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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入v三合一
等祝卿安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她顷刻间僵然,思绪却如奔腾的野马一般飞驰,连她自个也不知道闪过些什么东西,心口处鼓动剧烈,蹭然起身远离这个女人。
“这,这是……”
“喜欢吗?”女人半撑身,眸光潋滟看来,唇边带一缕笑。
可真是大大方方,似乎丝毫没觉着自己给出来的功法有何问题。
祝卿安徒生一种极大的荒谬感,只觉自己是被师尊戏耍了,气到呼吸都是痛的,喉间如被烈火灼过,刺得她火辣辣的疼,那破功法还要恬不知耻地在她脑中浮动。
她闭了闭眼,深深吸气压住抖,前所未有地冷漠道,“师尊,徒儿虽然喜好钻研道法。”
“但并不想与您——”
“嗯?怎么了?”女人似乎被她反应镇住,稍直了身子发出点疑惑之音。
“研究合欢道。”
此话一出,屋内陷入了良久静默,久到祝卿安火气都降下来大半,身前还没什么动静。
她蹙眉睁眼,不解去看。
怎么突然安静了?
“噗嗤——”越尔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突兀笑出声。
女人在床上抖得花枝乱颤,闷闷溢出点压得低轻的笑,她实在忍得辛苦,眼角都泛出泪来,眼尾红痣也跟着晃,晃得祝卿安莫名慌了神。
师尊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徒儿以为,”越尔总算是笑完了,凤眸半弯悠然看来,“这是双修功法?”
不,不是吗?
祝卿安慌乱一瞬,蹙眉在识海中又看了一遍功法。
这纠缠不清的动作实在不堪入目,她忍着羞耻看完,也没能在里面找出什么正经东西。
“不就是双修功法吗?”她咬牙切齿反问。
“双修可不是那样的呢。”越尔起了身,纱衣随她动作滑动,水一般软贴在她肌肤上。
“师尊怎么知道……”真正的双修是如何?
祝卿安下意识问出口,说到一半又生生卡住,她怎的被这女人带进去了!
“呵……”越尔勾勾她下巴,见人皱着眉头躲开才收手,“这功法为师可废了好大一番心思。”
“寻常功法大多是要自个通过灵根炼化,徒儿灵根已毁,自然用不了,但此功法不需用到灵根。”
这个念头起来的当下,就被越尔否决了。
先不说到底有没有异世,就算有,也未必与话本里说的一样,仅凭这点小事就怀疑别人的来历,太武断,也太无礼。
也许,祝卿安只是看过那个话本。
……
如果对方看过,会有什么感想呢?
越尔心里微微起了波澜,这是她第一次看这种话本,不知道别人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也有和别的读者交流感想的欲望。如果祝卿安真的看过,那她是怎么看待这两个主角的呢,是不是也沉浸其中无法自拔过?
她微微有些雀跃,想和对方谈谈。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这个想法有点危险。
不是说和别人交流感想危险,而是跟面前这个人交流,很危险。
抛开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读者不谈,两人的身份关系就不适合谈这个,她是师尊,对方是徒弟,若她这个做师尊的对着徒弟谈起一本以师徒乱/伦为主题的话本,不管出发点有多么正当,也难免会被误解是意有所指。
若是被祝卿安以为,她是想借着这个话题,以讨论剧情为名,行骚扰徒弟之实……
越尔惊出了一身冷汗。
差一点,她就铸成大错。
祝卿安扶着墙休息了一阵,总算缓过些劲来,刚想说没事了,就见师尊脸色极差,精神不稳,像是遭受了什么打击。
她急忙上前想将其扶住:“师尊,您怎么了?”
谁知她的手还没有碰到对方,立刻就被不着痕迹地避开,越尔甩了甩袖子,轻咳一声道:“无事。”
“可您看起来……”祝卿安嘴里仍旧关切着,心里却隐隐有些受伤,师尊的那个动作很明显是嫌弃,是不是因为她刚吐过?
可她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了啊……
她并不知道,越尔只是被刚才的那个想法吓到,一时不敢再与她有任何接触,毕竟师徒大防不是一句空话,若非必要,还是少些身体接触为好。
两人各怀心事,分隔一边往前走去。
这护山阵并非在困龙渊底部,而是架在半空,与山门的高低齐平,因为离谷底还有些距离,走在上面,就像是走在无包边的,巨大的玻璃栈道上。
即使是不恐高的人,也难免有些心惊胆战。
祝卿安扶着岩壁,一点一点摸索过去,尽量把注意力放在岩壁和结界的交界处,看有没有缺损的地方。
缺损她暂时是没看到,只不过一想到还要走很久,就不免有些绝望——这困龙渊地处灵秀宗的山后,是一条贯通了仙界的巨大深渊,据说属于灵秀宗的地界有十几里那么远,要是放在平地上,十几里不算什么,可在透明结界上走这么远,就纯纯是精神折磨了。
难道只有她双腿发软吗?
她朝另一边望去,只见越尔款款而行,步步生莲,像是根本没注意脚下似的。
这大概就是强者的底气吧。
祝卿安觉得这样的人,一定没有烦恼。
可她就不一样了,烦恼多如牛毛,先是修炼遭到了瓶颈,昨晚好不容易得到请教资格,还没抓住机会,正烦恼着还被游采薇抓住,问她逃课后去干什么了。
“什么?”
“别人都看见你骑着白麒麟往主峰去了,还跟我装什么,如实招来,你什么时候和宗主这么熟了?”游采薇是个八卦的性子,碰上什么事都喜欢刨根问底。
两人多年朋友,又同穿到这本书里来,彼此之间几乎没有隐私,祝卿安便把自己白天的遭遇说了一遍,只瞒下了越尔给她通行玉牌的事。
“那你岂不是差点丧命?”游采薇难得露出些关切的意思,但很快就又奸笑道:“不过你也算因祸得福嘛,都混进宗主的卧房了,快跟我说说,里面什么模样?”
“能什么模样,就那样。”祝卿安道:“你问这干什么?”
“给我提供点素材嘛。”游采薇道:“你不知道我有多讨厌构思环境描写,每次都是绞尽脑汁才能想出一句两句干巴的描述,像宗主那个层级的就更难想象了,我连见都没见过,全靠脑补。”
“又是你的小说?”祝卿安道。
“对啊,我就这么一个爱好嘛,以前在现实里这个受限那个受限的,现在好了,又没人审查我,当然要大写特写了。”
祝卿安应了一声,跟她大致说了几句,却没往深交流,虽说和游采薇朋友多年,她却从来没有看过对方的小说,连写的什么题材都不清楚。
看对方眉飞色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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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小说就滔滔不绝的模样,她突然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以前在现实里也是这样,身边人都有自己的爱好,爱好有时候并不创造价值,但确实能从里面得到快乐。
只有她,好像只会学习,工作。
她突然想起白天临死前的那个瞬间,竟想不出一点要活下去的理由,唯一不甘的是没有飞升,可飞升算是爱好吗,怎么可能呢,没人会以考上编制为爱好,这件事也不会给人带来欢愉。
在这个世界上,她没有任何留恋的东西,也没有消磨时间的兴趣,好像一个只会学习的机器,空洞,乏味,毫无趣意。
她不想这样。
她也想像游采薇那样,能够有为之沉沦的梦想,这件事在遭遇死亡威胁前并不明显,但如今看来,却耀眼到让她无法直视。
可一时半会,她又该从哪里开始呢?
游采薇还在喋喋不休,她突然福至心灵,不如就从小说开始?万一,她就对这个有兴趣呢?
“你写的什么小说,能给我看看吗?”
“你想干嘛?”
“看看。”
“不行。”
“为什么?”
“反正不行。”
游采薇的脸色非常古怪,甚至带上了些防备,祝卿安求了她好几次,都没能得到允许。
“为什么呢?我就看看不行吗?”
“不太行……怎么说呢,越是熟悉的朋友,就越是不想给她看自己写的东西,感觉特别别扭,我的小说里还有涩情描写,给你看,就跟脱光了让你观赏差不多,不得劲。”
祝卿安有些明白了。
就像和父母一起看到接吻镜头,就会全身躁动不安,尴尬得抓心挠肝似的。
好吧。
祝卿安只得放弃,从别人那借了本来,这书一看就是自己剪裁的,装订非常简陋,名字非常古早,透着狗血的味道,叫什么“霸道徒弟爱上我”。
才看了一页,她就怀疑这是游采薇写的。
很简单,穿书这种题材古代不可能有,更别说里面的用词,掺杂了好些现代的。
遗憾的是,她压根看不进去,才看了两三页就困得不行睡了过去,第二天,她迷迷糊糊把书给带到了学堂,又在拿书时掉到地上,被长老抓了个正着,最后百口莫辩,被暴怒的长老赶了出去。
她跑到自己的秘密基地打算修炼,谁知刚来就遇上了越尔,她当然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被赶出来的,只得含糊其辞。
在她的心目中,师尊高风亮节,不染凡尔,眼睛里肯定见不得脏东西,更别说什么小簧书了。
她盯着对方看,对方便回过头来。
“怎么了?”越尔问。
“没什么。”祝卿安连忙收回视线。
越尔盯着她看了一会,发现她的动作有些僵硬,似乎是不适应在结界上行走。
结合对方在御剑时的表现,越尔怀疑她是有些恐高,恐高这东西没有解决办法,只怪自己没有提前问过,才让对方如此为难。
“你还好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越尔道。
她本是好意,但听在祝卿安耳朵里,就是对自己的考验了。
“没关系,师尊,我会努力的。”
祝卿安咬牙道,就算是拼上这条命,她也不能半途而废,况且也不用她拼命,走个玻璃栈道而已。
但她的虚张声势又怎能瞒得住别人,见她不愿回去,越尔只得换个办法,道:“那我现在过去,我们走在一边,这样你也能安心一点。”
祝卿安刚想说不用,就见对方已经抬步过来,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她发现越尔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也很会照顾别人的情绪,只不过外表清冷绝尔,才让人误以为她不好说话。
她何德何能,能有这样的师尊呢?
要是以后能成为师尊的亲传就好了。
正这么想着,她突然看见师尊身后的角落里,妖异地升起一股红烟,这红烟绝不是天象,因为它紧贴着地面,正无声无息地,又极其快速地朝她们窜来。
“小心!”她猛地冲身过去,将师尊扯到一边,躲开了它的偷袭,又飞速设下一道禁锢术。
但这烟居然不受禁锢术的阻拦,大摇大摆地分成几股,从上下左右的缝隙冒出,又聚成一团朝她们扑来。
是了,禁锢术只对固体有效。
祝卿安的脑中快速飞转,思考有什么办法能对抗烟雾形状的妖,一般来说,对付这种东西都是靠净化珠或者抗毒丹,可问题是这种高阶法宝和丹药,她身上不可能有。
所以只能想其他办法。
据她有限的化学知识来看,烟属于固体和气体的结合体,只用对付固体的办法不可行,而对付气体,最有效的办法是水,只有水可以隔绝空气。
但只用水也不够,引水诀只能引来少量的水,护不住她们两个,就算护住了,没空气她们也活不下去。
“还顶嘴是吧!”南宫绛伸手去掐她的脸蛋:“谁家好人半宿半夜不睡觉,就在这儿研究话本子?不是魔怔了是什么,麻溜把书给我啊,不然小心我新账旧账跟你一起算!”
南宫怜玉朝她吐了吐舌头:“你才舍不得打我呢,打坏我,我二娘回来不饶你!”
“嗬,还威胁上我了?”南宫绛气极反笑:“我这就跟你二娘传音,问问她你到底该不该打!”
南宫怜玉看她还真要打,忙上来把玉佩抢了:“别别别,我不看了还不行嘛,现在就睡觉,你别没收话本行不行?”
“不行!”南宫绛伸手:“拿来!”
母女俩的纷争,最终以没收话本结束。
南宫绛惦着那几本书满意出门,只剩南宫怜玉一个人在后面气得跺脚,等母亲走后,她坐回桌发了一会儿呆,忽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打开桌下的一个暗格,取出几本装订精美的册子。
她爱惜地抚了抚书皮,道:“还好,我已经抄录了一份,只可惜,没有原本了……”
过了一会,她又叹了一声,自语道:“真想见见彩釉老师啊,也不知她现实里是怎样的人,要是能和她见上一面,就是让我短寿十年也愿意……”
……
第二天,南宫母女驾着仙鸾往主峰飞去。
去的路上,南宫绛又一次嘱咐道:“我跟你说的都记住了吧,客气点,谦卑点,你是去道歉的,千万别再跟人起争执了。”
南宫怜玉被她说得耳朵起茧,皱眉道:“听到了听到了,我又不聋!况且只要别人不惹我,我也不想主动找事,真不知道那个祝卿安怎么入你眼了,比对你亲女儿还上心!”
“你懂什么,万一你越师叔的春天就要来了呢,现在不搞好关系,以后成了亲戚多尴尬?”南宫绛眯着眼睛咂摸一阵,道:“没想到啊,这千年铁树也有开花的时候。”
南宫怜玉看她娘一脸八卦,不由翻了个白眼,在她看来,对方实在是多操了这份心,即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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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要开花,也不可能和自己的弟子,那个人多注重礼仪规矩,要结侣也会找个与自己修为相当的,那才算是神仙眷侣。
师徒之恋,只存在于话本中而已。
正靠在窗上出神,她突然看到鸾车下方,有个人正往主峰峰顶艰难爬去,也不知怎么回事,对方没有御剑驾车,就靠一双脚硬爬,这主峰有九千九百九十九级阶梯,除了傻子,没人真的会去爬。
估计是登了许久,累得边走边歇,狼狈不堪,南宫怜玉不由嗤笑一声,挺直了身子,想看看这傻子是谁。
这个傻子正是游采薇。
今天早上的时候,她被祝卿安紧急拜托,帮其把课本从学堂那边带过来,当时她听着着急,立刻就答应下来,来到山下才发现,主峰的传送法阵没开,因为这地方只有宗主一个人住,人家平时用不着!
那怎么办,传音祝卿安又不接。
倒是能回去拿几个传送符一点一点往上传送,但是回去需要时间,传送符又很贵,纠结半天,她决定就这么爬上去。
爬了一半,她就后悔了。
累惨了。
这玩意比泰山还高,爬起来简直要人命,想回去,往下也是云雾缭绕看不清。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她给卡这儿了。
算了,要不歇会儿。
她往台阶上一瘫,脖颈和腰上各卡了一个台阶,这是个非常不舒服的姿势,但她现在已是连一下都不想动了。
闭眼歇会吧。
说不定等会就能联系上人了。
谁知才刚躺了一会,她突然听到半空中有人呼喊的声音:“是要上主峰吗,要不要我捎你一程?”
她睁眼看去,发现是南宫长老。
此人据说是宗主的师姐,地位比较超然,虽然偶尔也带课,但带的不多,一个月能有那么两三次,只能说混个眼熟。
游采薇本不打算麻烦人家,但想想靠自己爬还不知爬到什么时候,便点了点头,谢过对方搭上了便车。
一上去,就看到南宫怜玉的臭脸。
这也是游采薇不想搭车的原因之一:她和南宫怜玉之前就有些过节,早知对方也在,她就不上来了。
但这会儿已经上车,想下去也不行了。
于是她不说话,用沉默表示一种无语。
奇怪的是,南宫怜玉竟也不说话,这就奇怪了,这位大小姐脾气差得很,经常一言不合就冷嘲热讽,大概是在自家亲妈面前,才稍作遮掩。
等会,必有一场恶战。
游采薇缠了缠袖口,想着若是等会对方发难,自己该怎么对付,那边的南宫怜玉自然也备了些好话,只等南宫绛离开,就要开喷。
南宫绛暂时没发现异常,眼看都快到了,她还得思考怎么跟越尔说话本的事,还有丹药,还有祝卿安的病情。
等仙鸾落地,她便看到祝卿安等在门边。
南宫绛道:“你师尊呢?”
“我师尊在里面,劳烦长老走一趟。”祝卿安恭敬地鞠了一躬,道:“南宫师姐也来了,那我现在就带你们进去。”
“不用,我有些话要跟你师尊说,你们就不用进去了,南宫怜玉,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小祝说呀?”南宫绛剜了女儿一眼,暗示道:“我进去了啊,你们好好聊。”
她进去之后,祝卿安还没说话,南宫怜玉倒先开了口,只不过不是对祝卿安,而是对游采薇:“我远远地看见有个人在爬山,还想着是谁呢,不料是游师妹,怎么,都穷到这个份上了,拄着棍到山上讨饭?”
“瞧您说的,我这不是想来求个愿望嘛,对了,还是给您求的呢,愿您长命百岁……哎呀,不小心说错了,我是凡间来的,百岁就很长了,对不起嗷!”
“你是咒我短命?呵,要不是我们把你捎上来,你这会儿还在下面爬呢,不知好歹的东西!”
“大小姐未免太意识过剩了,我是看南宫长老的面子,再说,上你们家车就要感恩戴德啊,那你还踩宗主家的地板了呢,你怎么不进去给宗主磕几个响头啊?”
“你……!”
论起吵架,南宫怜玉不是游采薇的对手,好几次都落在下风,气得人仰马翻,她也并不知道,自己烦透恨极的这个人,竟然会是她许愿短寿都想见一面的彩釉老师。
祝卿安看她们不说话了,忙道:“行了行了,你们别吵了,长老她们都在里面,万一听到就完了,游采薇,你给我拿的书呢?”
“这儿呢。”游采薇拿出一摞书给她往怀里一丢,道:“大姐,下次让我给你带东西,能不能提前把法阵打开,这么高的山,我又没载具,全靠硬爬啊!”
“没开吗?”祝卿安歉疚道:“不好意思,不知道这事,就想着你没玉牌进不来了,专门在门口等着接你。”
“算了,还算你有良心。”游采薇叹了口气,道:“你在哪儿住啊,让我进去喝口水* 行不?”
“行。”祝卿安带着她正要走,忽听身后的南宫怜玉道:“你等等,祝卿安。”
祝卿安这才想起,把人家独自扔这儿不妥当,便道:“一起来吧,要喝水吗?”
“我不是想喝水。”南宫怜玉憋红了脸,也没憋出一句对不起,特别是在游采薇面前,她就更说不出来了,只得缓了缓气道:“我有话对你说,能不能单独跟我到那边去?”
“干什么?”游采薇戒备道:“干什么还非得背着人?不行,想和我朋友说话,必须在我视线之内,谁知道你安了什么心思,是不是想调虎离山偷袭我?”
“你有病吧,我偷袭你干嘛?”南宫怜玉怒道:“难道我来这儿就没有点正事吗?”
“好了好了,怎么又吵起来了?”祝卿安无奈,只得把两人又分开,道:“要不这样,我先带你们两人进去,然后把游采薇耳朵封了,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这可以说是没办法的办法,南宫怜玉只能同意,当下三人进了屋子,各自落席,祝卿安给两人都倒了茶,过了半晌,南宫怜玉就道:“什么时候封耳朵?”
游采薇气不打一处来:“你赶死啊?”
“你特么!”南宫怜玉猛地坐起,差点把杯盏摔破,又想起来之前母亲多番叮嘱,一忍再忍,深呼吸了几下,看向祝卿安。
祝卿安也知这两人碰上就要打架,索性赶紧打发了一个是一个,就连哄带骗地把游采薇的耳朵上下了隔音术,但游采薇又岂是那么好打发的,耳朵封上了还有眼睛,她恨不得把眼珠抠出来粘南宫怜玉嘴上,看她到底要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如此紧盯之下,南宫怜玉也很难开口。
但她如果不开口,今日就算白来。
她绝对不会再浪费一次时间,来给别人道歉,原本她就不觉得自己有错,只不过以为祝卿安得了重病,她一时心软,才没有辩白。
但道歉,她真的说不出口。
张口结舌了半天,她突然有了个绝佳的主意,对了,这样既能让某人生出嫉妒,也符合母亲说的笼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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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露出个幽幽的笑,开口道:“祝卿安,我想邀请你加入执事会,不知你愿不愿意?”
这就是她的计策,执事会是所有弟子梦寐以求的组织,只要她把祝卿安邀请过来,一来显示自己的歉意,二来能把其笼络到自己手边,还能让游采薇看得到吃不到,看着祝卿安慢慢疏远,把她活活气死。
三全其美!
南宫怜玉不禁为自己的聪明竖了个拇指,接着她挑衅地看向游采薇,只见对方果然傻了眼。
执事会?
执事会可不是一般的组织,里面的成员都是峰主们的心腹弟子,个个都是亲传,且修为高深,执事会的成员有很多特权,不仅可以进藏宝库,还能领巨额的月例,且对普通弟子有绝对的话语权。
而且一旦有什么秘境,任务,都有资格出战,这种实战的机会,可不是那么简单都有的,很多人想求都求不来。
游采薇看向祝卿安。
祝卿安则是看向南宫怜玉,她当然知道这是个好机会,如果能进执事会,修炼绝对能比之前更事半功倍。
但——
如果这件事有那么简单,她立刻就会同意,问题是,所有的执事会成员,基本都是代表各峰主的,比如南宫怜玉就是代表南宫绛,峰主们不便是做的琐事,都是由她们代劳,因此,她们也被叫做小峰主。
这些人,基本就是内定下一代峰主了。
祝卿安不是亲传,不符合这个潜规则,且现在尚在病中,修为和境界也不到门槛,对方邀请她进去,到底是福是祸?若她进去坐了冷板凳,或者被其故意刁难,又当如何?
这都是必须要考虑的事。
想了想,祝卿安道:“这件事,我要考虑一下,等我病好了再给你答复。”
“可以,我也不是要你现在就加入,你知道的,我们的成员最低也是金丹期,我不要求你那么高,到筑基才行。”南宫怜玉道:“你放心,我绝对有诚意。”
说罢,她就一甩袖子出去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传来游采薇巨大的吸水声,喝了一口才道:“她到底什么意思?”
祝卿安摇头:“我也不知道。”
“问问你师尊吧,要是她有把你收为亲传的意思,那这件事就十拿九稳,进去也没人敢为难你,但要是没这个免死金牌……”游采薇顿了顿,道:“总之,我觉得南宫怜玉不是个好打交道的人,诚不诚心,也不是靠嘴说。”
祝卿安点点头。
不过,这话她真的能问吗?
宗主收徒可不是一件随便的事,因为所有的亲传都是继承人的候选,虽说师尊还年轻着,但太早成为亲传,也许会成为众矢之的。
另一边,越尔看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书名,观感上有些招架不住,忙把它们摞在一处,道:“你怎么有这么多?”
“没收的。”南宫绛摇扇道:“怎么样,是不是欲罢不能,有没有特别想看?”
“我是对作者有兴趣,不是想看……”越尔徒劳地反驳了一句,等脸上的热意消退了,才道:“你昨天说的调查方向,究竟是什么?”
“这个嘛……”南宫绛把书翻过去,给她指落款的地方:“你看看这个,有没有什么发现?”
落款上只有作者笔名和日期,笔名都是一样的“彩釉”,那么,就只剩日期了,越尔看了半晌,道:“都是这几年写的,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不是近期,是最早的一本,就是这本霸道徒弟爱上我,它是三年前成书的,后面的这些也陆陆续续在三年里出现,此人写得不慢,说明她——有可能是往前数三年内,入宗的弟子。”
越尔这才意识到,的确如此。
三年里入宗的弟子不过数百,想从中找出这个人并不难,如果再加上一个穿越者的身份,几乎就昭然若揭了。
越尔捏紧了手指,看向客房的方向——难不成,这竟是祝卿安的手笔……?
对了!
护不住她们两个,封住这毒烟总是够用的!
祝卿安停下躲闪的步子,使出引水诀将那股毒烟包在其中,又用冰冻术将其冻了起来,封住了它的去路,接下来再用镇妖咒,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这三种诀,术,咒的使用,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余地,如果不是祝卿安私底下练习过很多次,变成了自己的下意识的反应,这会儿肯定不能在实战中发挥出来。
做完这些之后,她才淡然回头:“师尊,您没事吧?”
越尔摇摇头,半晌才道:“……你是哪一年入宗的?”
“三年前。”祝卿安道:“那一年有三个天灵根。”
“有印象,原来其中一个是你?”
“是,另外两个叫游采薇和凌萱。”
“哦……”越尔顿了顿,道:“实话说,我刚才没有出手,是想看你能做到何种程度,没想到你比我想象得还要游刃有余,三年的时间,能打得这么漂亮的人,世上可不太多。”
祝卿安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得到这么直白的夸奖,惊喜道:“师尊,这是真的吗?”
“我没必要骗你。”
“可别的长老都不喜欢我,还经常赶我出课堂,我一直以为……”
“没有必要在乎别人的看法,如果真的有长老对你怀有偏见,蓄意报复,你可以告诉我,我来帮你解决。”
“不不不,师尊,是我不守纪律,才惹得长老们生气,你千万别为了我和长老们起矛盾,她们也是为我好。”
越尔点点头,看她如此明事理,懂进退,更多了几分欣赏。
祝卿安看她高兴,忙道:“师尊,既然我做的都没问题,那为什么修炼速度会慢下来呢?”
越尔沉吟一阵,道:“你每日修炼几个时辰,强度如何,前期是否进展顺利?”
祝卿安道:“前期修炼的进度一般,但是我变得勤奋之后,成长速度就越来越快,每天大概有九个时辰都是在修炼中度过,有时还会多熬一会儿,一直到十个时辰。”
“十个时辰……”越尔讶然:“那岂不只睡两个时辰了?”
“差不多吧,我现在还未辟谷,得刨去进饭的时间,差不多,睡一个半时辰就够了。”
“难怪会变成这样。”越尔思索一阵,道:“我可否摸摸你的脉?”
“好。”
越尔以灵力成线,探进她的袖口,摸了一阵才叹息道:“普通人的修炼速度应该是一以贯之,不会有太大波动的,除非有什么法宝和功法,可以暂时提高修炼速度,但不会成为常态,要不然满世都是喝药飞升之人了。”
祝卿安点了点头,却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顿了顿,越尔沉声道:“如果不加以催化,迟早有一天,你会变成石脉,无法修炼。”
祝卿安沉默了。
她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事。
自己只不过是想勤奋一点,早点成仙,怎么会就把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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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撑坏,满身肿瘤,若不是师尊看出来,难道她竟会变成凡人,再难成仙?
越尔也知这不是小事,便道:“查结界的事缓缓,我先带你去看医修。”
祝卿安心态已经崩了,只点点头,木然得跟着她走。
过了一阵,两人就来到了千羽峰,千羽峰是南宫绛的住处,她擅医术,对待这种疑难杂症也颇有心得。
把原委说罢之后,对方将祝卿安领进内堂,用灵力探过全身,道:“跟你想的差不多,好在发现及时,还有回寰余地。”
祝卿安这才感觉自己的身体回温了些,忙道:“南宫长老,那,那这个好不好医,需要我配合做什么吗?”
“你不用管,这事就交给我们大人吧。”南宫绛慈爱地摸摸她的头,又对越尔道:“你出来,我有话想问你。”
越尔自然从命,出门之前,她还对祝卿安点了点头,让其不要担心,自己会把一切都问个清楚。
不知为何,看到她点头,祝卿安便莫名心安了些,其实,她只是个挂名的内门弟子,算不上是越尔正式的弟子,可就是这样的关系,对方却愿意为了她的事东奔西跑,还小心地帮她疏通情绪,让她不要担心。
若是能越过这个难关,她一定肝脑涂地涌泉相报。
另一边,越尔出去落座之后,就见南宫绛点起了烟袋——对方生得美艳,点烟的动作也显得撩人心弦,只是对方每次点烟,都意味着遇上了难以解决的事。
她心中不由一沉——莫非真相比她想的还要糟糕,只不过对着病人不好明说?
“师姐,有什么你就说吧。”她深吸口气,肃然道:“不管是多严重的问题,总要说出来才能解决。”
“是我的错,我当初不该那么做,不该把自己的喜好强加给你。”南宫绛呼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中,她的脸上带着无边的落寞。
半晌,她才叹息道:“我没想到,你居然真对自己的小徒弟下手了。”
“师尊,您还好吗?”独属于徒儿那道冷软的声音落在耳边。
她偏眼去看,这银发姑娘已搀住自己身子,不愧为火灵根,贴过来的掌心发暖,火炉一般烫在她稍凉的肌肤上。
“为师无碍,你玩去吧。”越尔扫过她熟悉的眉眼,思绪翻涌,有点儿不想见到这张脸。
“师尊。”小徒儿声音重了点,强硬扯她起来。
还有脾气了?越尔忽然觉着这孩子凶了许多,但一下喝去太多酒,思绪总有几分凝滞,想得辛苦,索性不想。
莫名的,从她身上看出几分师姐的影子。
师姐那时也是,总爱管教自己。
好久没能得见师姐了。
越尔只因这点儿相似,心颤难忍,一下便卸了师尊的担子,任由她拉着自己回峰。
祝卿安一路都没有言语,她在生气。
天知道她本来跟边临找了处地方练刀,还刻苦着,就被乐阁那位大师姐找上了门,说是她家师尊喝酒赖人峰上。
那一瞬她羞耻得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火急火燎过来,还真见师尊醉晕了一般软倒在桌上,一时怒从心起。
师尊比她大这么多,怎的还不会照顾自己,祝卿安冷着脸把越尔扶回房,小心翼翼放到床上。
女人凤眸半阖,瞧着十分困顿。
酒气晕红了她的双颊,盈出些淡粉,眼下那颗红痣更艳,大抵是从外头寒夜里乍然回屋,被檀香熏热,连吐息也是烫的,露出几分脆弱。
祝卿安蓄了一路的火气霎时泄去,不由自主地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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