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哈!!!”】
【而她们这充满恐惧之情的喊叫听在Jaraji的耳中,即使是最高雅的钢琴演奏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它狂笑着用力拔出镶入门中的斧头,再度照着刚才的位置继续砍下。】
【石斧这一次终于突破了门扉的阻拦,锋利的斧刃从另一面凸出,这一幕令躲在房间里的女孩们再度发出尖叫。】
【事实上,这已经是Jaraji极力控制自己力道的结果了,这扇用楠木制成的高档门确实很坚固,但在古朗基所拥有的力量面前和纸糊的基本没有什么区别,如果它想的话,用手都可以轻易将这扇门撕碎。】
【但Jaraji却放弃了这么做,倒不是因为它喜欢舍本逐末,而是因为这才是它真正想要的。】
【Jaraji和古朗基一族里其余只将人类当作完成游戏目标方式的同类不一样,从超古代开始,它就非常喜欢在进行狩猎时对自己的猎物进行玩弄,这种玩弄最开始只是肉体上的折磨,后来玩腻了的Jaraji就转而将这种行为升级成了对于猎物心理上的摧残。】
【自从超古代它第一次将作为猎物的那个古临多用各种方式逼迫得精神崩溃,最后宁愿选择自尽以求解脱都不愿意再活下去之后,Jaraji就深深地迷恋上了这种从心理上对猎物一步步进行摧残的感觉。】
【猎物在这个过程中所产生的痛苦令它如同身受般的喜悦,发出的哀嚎在耳中有如天籁之音,眼中的绝望令它甘之如饴,可以说即使是在整个古朗基一族之中,这份扭曲的程度也少有同类可以和Jaraji相提并论。】
【而正是为了享受从这些女孩身上所能够得到的恐惧,所以它才会做出这种在其它只注重游戏效率的古朗基眼中毫无意义甚至是浪费时间的行为,对于Jaraji而言,在游戏的过程中所能够获得的乐趣远比达成游戏目标这一任务更加具有意义。】
【而它内心的恶意与扭曲在此刻便以最为直观的方式向着无辜的人们倾斜而出,看着那一次次砍进门扉里的斧刃,女孩们的尖叫声像是来到乐团演唱的高潮般不绝于耳,全部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度苍白。】
【“必,必须想办法逃走才行!”】
【急中生智的田井中律慌忙地四处扫视着,当目光扫到身后的窗户时眼前一亮,连忙推开其余几个瑟瑟发抖的女孩走上前,用力将窗帘拉开。】
【耀眼的光线照亮了一刹她栗色瞳眸中的希冀,但在看清窗户的形状时,这份希望又在转瞬间变为了绝望。】
【“怎么会——”】
【交叉的铁丝网与栅栏将窗户通往外界的空间完全分隔起来,这两种为防护而生的设备在此刻却成为了阻挡所有人生路的催命符,在大悲大喜下接近崩溃的田井中律伸手抓住栏杆哭喊着说道。】
【“为什么别的房间都没有这种东西,偏偏这种地方会有啊!?”】
【“因、因为这里原本是用来养猫猫和狗狗的!为了不让它们在我们睡觉的时候乱跑,所以才装了这些东西!”】
【琴吹?这回是真的哭了出来,她用力抱紧依旧表情依旧空洞死寂的平泽唯身体,声音带着浓郁哭腔地喊道。】
【“大家,对不起!应该找一个好点的房间的!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
【——砰!】
【脸色惨白的秋山澪是此刻在场所有人中唯一一个能够保持镇静的,她还想要说些什么时,强烈的光线伴随着破裂声从被斧刃斩出的缺口射进房间内,照亮了女孩们惊骇欲绝的表情。】
【一张脸抵在那正好能够露出完整面容的缺口处,Jaraji环视了一圈房间内的景象,冰冷的笑容从嘴角勾起。】
【“Here's Johnny~”】
【“——咿呀!!!”】
【“……”】
【在看到它那张之前从学园祭监控上目睹过的脸时,琴吹?猛地尖叫一声后抱着平泽唯转过身去,而平泽唯则因此而正面看向了站在门口的Jaraji,那双毫无神采的眼眸在看到它的身影时像是有透明的涟漪闪过。】
【“好了,愉快的捉迷藏结束了,让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Jaraji从门扉缺口处伸手到内测转动锁头后解除门锁,随后轻松地转动把手将门给打开,木门被推开时发出的嘎吱声听在女孩们的耳朵里就像是绞刑架链绳在摩擦着铰链,那代表着死亡的行刑刀不断地升高,直到等待着落下的那一刻到来。】
【走进门里的Jaraji丝毫不顾及手中维京战斧所具有的历史价值,将其像垃圾般随意丢开之后看向了即使畏惧却依旧强行鼓起勇气挡在其余人面前的秋山澪与田井中律,微笑着说道。】
【“——现在,你们无处可逃了吧?”】
【不同于材木座义辉的笑容,在此刻的秋山澪眼中,Jaraji的笑容便如同恶魔张开了自己布满獠牙的双颚,吐出了腥臭的气息。】
【冰冷,黑暗,邪恶,并且嗜血如狂。】
13.被夺走的力量(7K)
【绝望,彻头彻尾的绝望。】
【当看到那个拥有人类外貌的恶魔再无任何阻挡的进入视线中时,即使是所有人里内心经过材木座开导后已经变得最为坚强的秋山澪,在这一刻也不免陷入了巨大的惊恐之中。】
【她在慌乱之间下意识地扫视了一眼四周,发现旁边桌子上一个水果篮里正好放着一把小巧的水果刀时立刻扑上去拿过来,然后挡在所有人的面前,双手握住水果刀对准站在房间门口的Jaraji。】
【“小澪!快回来!”】
【“澪!?”】
【“呜……”】
【在身后朋友们因自己这突然举动而发出的惊呼声中,秋山澪看着那前方那个微笑的恶魔,喉咙因为恐惧而不停耸动,纤细的身躯更是在不断颤抖,连带着手中的水果刀也一阵抖动。】
【握在手中的这柄武器丝毫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安全感,因为秋山澪很清楚对于这些怪物而言,这把足以致寻常人于死地的小刀就跟蚊子叮咬一样没有区别,但不愿引颈就戮的她还是选择了以这种方式进行反抗,即使她心里明白这其实毫无意义。】
【果然,Jaraji丝毫没有对她这一举动有任何反应,它就这样微笑地看着陷入恐惧中却依旧强行鼓起勇气挡在朋友们身前的女孩,眼神就像是在看着舞台上猴子进行马戏表演的人类。】
【Jaraji迈着轻快的步伐,不紧不慢地向着一行人的方向走去,鞋底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传入女孩们的耳朵里就仿佛死神那不断敲响的丧钟,已经有人因为忍受不了这份折磨而失声哭了出来。】
【而这间别墅即使是客房,房间的面积也足有近一百平米左右,这距离平心而论不算短也不算长,但对于此刻的秋山澪而言,她却感觉这段距离在自己的感官中被无限拉长,对方的每一步都如同踩踏在心脏上一般,搏动的旋律伴随着双方距离的拉近而被不断抑制,内心所感受到的压迫更是成倍的增长,脸色以极快的速度变得苍白。】
【无与伦比的恐惧令秋山澪瑟瑟发抖,一双大眼睛已经积蓄起了泪水,但被她强撑着不在Jaraji的面前落下。】
【“为什么……”】
【她看着向自己不断接近的Jaraji,看着它脸上那越来越盛的笑容,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些惨死的同学,以及临死前因为知晓自己等人没事而露出笑容的真锅和,尤其是对方那张临终前被自己鲜血染红却依旧温柔的笑脸……强烈的愤概与仇恨突然从内心深处凶猛的涌出,并以极快的速度超越了这份原本支配内心的恐惧。】
【眼角含泪的女孩在这份情感的驱使下突破了死亡恐怖对自己身体的威慑与束缚,用带着哭腔的嗓音对着恶魔控诉出声。】
【“——为什么你还倄能够笑得这么开心!为什么你要对和还有学校的大家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为什么!?”】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在做出如此毫无人性的事情之后,居然还能在脸上挂着那种毫无虚假的笑容?她能够看得出来,对方笑容里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绝对做不了假。】
【但正因为如此,秋山澪才会如此的愤概,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和人类长得如此相似,却又如此邪恶残忍的生命存在?】
【你们未确认生命体,到底把人们的生命当成什么了?】
【“嚯?有意思~居然向我问问题吗?”】
【站在所有人最前方的这个女孩不仅没有像她身后的人一样因自己的接近而陷入绝望与惶恐之中,反而还能够鼓起勇气对自己发出质问,这倒是令Jaraji稍稍感到有些意外,内心忍不住提起了一点兴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