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在莫斯科周围驻防的西伯利亚部队为骨干，辅以从远东军区得本地力量，被编入远东第一方面军和远东第二方面军。</P> 叶服列莫夫在赤塔的前线指挥部里坐镇统筹全局，将主攻方向选在了牡丹江和哈尔滨方向，由瓦列里亲自率领突击第一集团军从中路突破。</P> 朱可夫从莫斯科发来电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抱怨说瓦列里把他丢在柏林处理善后工作，自己去远东打关东军，连那匹白马都没给他骑几天。</P> 瓦列里回电说等打完关东军一定回莫斯科陪他喝酒。</P> 他出指挥部，站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军港的码头上，望着远处海面上漂浮的碎冰和被白雪覆盖的军舰桅杆，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P> …………</P> 一天后</P> 远东，双城子。</P> 苏军集结地域内，一面面红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数千顶军用帐篷在雪地上排成整齐的队列，炊事班的炊烟在晨雾中袅袅升起。</P> 在这片庞大的兵营东南角，驻扎着一支特殊的部队。</P> 远东第八十八国际旅。</P> 这支由原东北抗日联军残部为核心组建的部队，自1940年退入苏联境内后，已经在远东的冰天雪地里训练了快整整五年。</P> 五年来，他们穿着苏军军服，吃着苏军口粮，用着苏制武器，接受着苏军最严格的战术训练，但每个士兵心里都有一个从未熄灭的念头。</P> 回家。</P> 回东北，回到那片被日军铁蹄蹂躏了十四年的白山黑水。</P> 旅长周保中站在营地前的雪地上，身后是八十八旅的全体官兵。</P> 他们的军服整洁，钢盔上的红星在晨光中闪闪发光，莫辛纳甘步枪的枪栓被冻得发白，但每个士兵都神采奕奕。</P> 瓦列里大步走到队列前方，目光从每一张被寒风吹得粗糙的脸上扫过。他知道这支部队的历史，知道他们在1937年最绝望的时候也没有放弃抵抗，知道他们翻过长白山退入苏联境内时只剩下一千多人，知道他们在这五年里日夜盼着有一天能打回东北。</P> “八十八旅的同志们，你们等了五年，今天，我要亲自告诉你们，你们再也不用等了，我以苏联元帅的名义，以远东战区总指挥的名义命令你们 打回东北，光复故土！”</P> 瓦列里的声音在雪原上回荡。</P> 队列里没有任何声音，但每个士兵的嘴唇都在微微颤抖。</P> 周保中站在队列前方，右手举在帽檐边缘，朝瓦列里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转过身面对他的士兵们，用嘶哑而洪亮的声音喊了一句中文：“同志们！瓦列里元帅要亲自带我们打回东北！我们要回家了！打回东北！光复故土！”</P>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扔进了汽油桶。</P> 压抑了整整五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队列里炸开了锅。</P> 一个老兵蹲在地上捂住脸失声痛哭，旁边的人把他拽起来抱在怀里，自己也红了眼眶。</P> 更多的士兵们把步枪举过头顶，用嘶哑的嗓音反复喊着同一句话“打回东北！光复故土！”</P> 瓦列里走到周保中面前伸出手来握住了他的手。</P> “这次我们要从边境一路打到旅顺港，我要八十八旅当先锋，我会亲自带你们回家。”</P> 周保中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力握紧瓦列里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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