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止血带染成了深红色。

    “止血带不够了！谁还有止血带！”他朝周围的士兵喊道。

    一个士兵从腰间的急救包里掏出止血带扔过来，卫生原接住后继续给伤员包扎，另一只手按着伤员的肩膀不让他乱动，伤员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什么。

    随后卫生员给他撒了一包止血粉，又打了一针吗啡。

    伏沃洛夫的连队被德军交叉火力压制在开阔地上，进退两难。

    谢尔盖中尉带着二排试图从左侧迂回，却被德军在废墟中预埋的反步兵地雷炸伤了好几个士兵，他本人的左小腿被弹片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裤腿往下淌，他咬着牙靠在断墙上。

    旁边的从急救包里掏出绷带蹲下来给他包扎，谢尔盖疼得龇牙咧嘴，还是接过绷带在膝盖下方自己绕了几圈缠紧，然后在几名士兵的掩护下向下撤去。

    帕夫洛夫的三排从右翼摸到了一个被伊尔-2轰炸过的废墟后面，发现废墟底部有一个被炸开的地下通道入口。

    他蹲在入口旁边，听到里面有人在用德语喊着什么。

    紧接着朝身后的士兵做了个手势，从腰间拔出手榴弹咬掉拉环，朝里面扔了进去。

    手榴弹在地下通道里爆炸，冲击波裹着灰尘和烟雾从入口涌出来。

    爆炸过后，地下室里仍然有声音，有人在用德语喊叫，有人在呻吟。

    帕夫洛夫没有贸然下去，而是命令喷火兵朝地下室里喷了一发。，烧的油料涌入地下通道，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几个浑身是火的德军士兵从入口爬出来，在地上翻滚挣扎，帕夫洛夫用冲锋枪补了几发点射，惨叫声随即消失在火焰和枪声里。

    德军很快组织了反冲击。

    第15装甲掷弹兵师的一个战斗群从第三道防线后方的集结地域冲出，由十几辆豹式坦克和数十辆半履带车搭载的装甲掷弹兵组成，以v型楔形队形沿公路方向朝苏军突破口猛扑过来。

    豹式坦克在行进间开火，击中了两辆正在突破口上重新编组的t-44，但依旧没有毛用，半履带车上的装甲掷弹兵跳下车，在坦克掩护下沿战壕向苏军步兵发起冲击。

    伏沃洛夫看到德军坦克从防线上涌出时，正蹲在一个被炸塌的碉堡废墟里给冲锋枪换弹鼓。

    他把弹鼓拍进弹匣井，朝身后的反坦克组喊了一声：“rpg！把rpg拿过来！”两个士兵扛着反坦克火箭筒冲过来，蹲在废墟边缘瞄准打头阵的豹式坦克。

    第一枚rpg击中了坦克炮塔与车体之间的连接部，坦克歪在公路中央无法动弹，车组成员从舱盖里爬出来跳进路边的排水沟。

    第二枚rpg被豹式坦克的航向机枪手发现，机枪子弹扫过来，扛着rpg的士兵来不及扣动扳机就被击中胸口，仰面摔倒在废墟边缘，rpg从肩头滑落滚在碎石堆上。

    另一个士兵立刻从他身上把rpg捡起来，单膝跪地瞄准同一辆坦克扣动扳机，rpg弹头击中坦克车体正面随后成功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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