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妈妈忍不住浑身哆嗦。
又一会,一个打扮得和她一模一样,五官也一样的人从武安君身后冒出头来,腰肢轻甩,一把团扇摇来摇去,冲她眨了眨眼,那张徐娘半老的脸硬是让人看出俏皮。
妈妈两眼一翻,直接昏过去。
“这点胆量,嘁。”扮成老鸨的姜纨白了她一眼。
那鸿图:“开始行动。”。
夜幕来临,良月阁亮起红灯,嬉闹照旧,美人如故。
空气中却弥漫着肃杀之气。
没有惊动原有的客人,兵马司的人今夜只凭栏喝酒,就算美人投怀送抱也无动于衷,一双眼睛只看向夜幕下的亭台楼阁。
扮作富家翁的叶佳瑜和曹文翰刚踏进良月阁就感受到不太寻常的气场,那些眼睛扫射在两人身上时让人感到不适,彼此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安阳夫人失踪的事他们两个就是知情人之一,两人先后借某些同僚的引荐进了内围,照面后知道对方的目的和自己一致便一起行动了,他们混进来的这几天一直在花钱,今天才被允许换到更大的院落玩耍。
本想一点点查清内围的情况,但今晚似乎很不对劲。
曹文翰:“叶兄如何看?”
其实他心中已有猜测。
不是武安君来了,就是他二人暴露了。
一好一坏,但也不能将希望全然放在那鸿图身上,也为了这几日的功夫不白费他觉得还要继续。
好在叶佳瑜和他想的一样。
他掩唇轻咳,紧了紧身上的大氅,“走一步看一步。”。
良月阁,离特殊区一墙之隔的地方,林枭和混进来的兵马司同僚行走在各个隐蔽处,见到可疑的同党抓,遇到通风报信的杀,不巧撞上毒虫毒蛊的则撒药……
若还有冒死预警的也不怕。
这一次,哪怕弄出动静,车寿也跑不掉了。
不过林枭还是想尽量不给车寿反应过来的机会。
车寿思考了一整天,五毒蛊也越来越不爱动,大的还会晃晃腿,小的已经彻底不动了。
他将虫重新送回体内,开始思考不对劲的地方,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一开始闻到的奇怪味道上。
他满屋子找手帕想捂住口鼻。
没有。
梓桑有,于是递了过去。
车寿看着那方从药包取出来的锦帕,迟迟没有接,甚至会下意识屏住呼吸怕上面有迷药。
他也不愿意去看梓桑。
一天过去,再多的疑虑焦躁都会找到出口,就如他早就有了怀疑的对象。
他此刻是了然的,恍惚的,也是悲戚的。
说不出什么滋味最多,他只觉心口被豁开一个大洞,始作俑者一直往里面撒盐,疼,疼得发胀。
良久。
“是你做的。”
他最终还是将锦帕拿在了手上,环视四周也看向梓桑。
普天之下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出克制蛊虫办法的,不做他想,只有眼前这个人。
所以,“是什么药,能使蛊虫安眠的药你又是从哪得来?我究竟输在哪一刻?”
所有所有的疑问最终化为一句:“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离开我吗?”
梓桑看着他,强大的同理心让她能感受到车寿身上的无助。
枭雄最后的啸声本就自带苍凉。
而她存在的本身就是个bug,就算赢了也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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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之不武,所以没什么可开心的。
“束手就擒吧。”她说,“没有了五毒蛊,你也只是肉体凡胎的普通人了。”
车寿摇摇头,他不会束手就擒,生来就不会,他伸手虚空点在梓桑发红的眼眶上,“胜利者的眼泪就如同你这个人一样,虚情假意。”
梓桑撇开头。
心说,拿眼泪敬你就收着吧,一会有人拿枪劈你看你怎么办。
她还想到某些热血漫,反派和主角对峙的场景,这时候一般都有战后总结:对反派最后的审判。
于是她说:“你本可以体面地死去,却要强求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机关算尽也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我可以带你回刑狱留你全尸。”
可听了她的话,车寿只露出古怪的神情,关注点完全和她不一样。
“你果然和那鸿图关系匪浅。”他开始围着梓桑打转,似乎想将她全身都看透。
梓桑退后一步,车寿反手锁住她,将她拉入怀中。
“你想错了。”车寿贴着她耳朵说话。
“我可不是普通人,没了蛊虫,我也是杀敌万千的王,你太小瞧我了!”
梓桑这次没有挣扎,相反她看车寿像是在挣扎。
“来人!”
车寿高喊一声,哑仆很快带着一队人闯了进来,诡异的笛声也在这时响起,四处游荡的毒舌蜈蚣一瞬间快速飞窜。
但早就摸到药包的梓桑也不是吃素的。
没有了银针和匕首,她也能更好地用药,百试百灵的软骨散,一沾即死的万毒粉,还有那效果显著的断肠水、蟾酥毒……
哑仆带来的人一点用都没有,根本无法靠近她,反折进去大半。
就连闭气的车寿都因沾到一点,半边身体麻了一半,他没有了百毒不侵的能力跟其他人比只是略微健壮一点的男人。
梓桑很容易就挣脱了,面对面同他对峙着。
他眼里有不甘,有对她的痛恨。
“不要再负隅顽抗了。”她已经听到救兵到来的声音了。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传来,很快就会包围这里。
车寿也听见了。
是冲着他来的,他们早有预谋地闯入,而他这个当事人现在才惊觉腹背受敌。
想什么都没用了,他不想知道为什么那些人能准确地找到这,又为什么没人预警,以及外面的蛇虫鼠蚁又为什么没拦住……
他只知道再坐以待毙就什么都没有了。
于是他拖着半个僵硬的身子再一次擒住梓桑,扔了那该死的药包。
“你又想带我从地道溜走?”被钳制住脖子的梓桑:“可你走不远的。”
侥幸只麻了一半身子是因为安息香不够,大五毒蛊还没完全安眠,但随着在这屋子呆的时间延长,后面也会变得全麻。
如果在地道突然全麻,无论是被里面的生物分解,还是那鸿图命人去搜,又或者直接放一把火进去,他的下场都不会好。
“呵。”
“你以为地道只能往外吗。”车寿摸着她的脸,已然冷静的大脑又生出新的构想。
深邃的眼神透着深沉的心机,此刻里面藏有棋行险招的孤注一掷,车寿:“你说我们伪装成普通人大摇大摆走出去怎么样,那鸿图要是知道你就这样被我带走只怕会气死吧。”
只需要走一小段距离,随便找一个族人都能带他正大光明的离开。
车寿吐出一口气,突然有了扳回一城的快感。
梓桑垂眸,最终松开了手里剩余的药。
他们从房间里的地道来到了外围,那地道入口就在车寿平常休憩的地方,用床榻遮掩着。
可以想见,如果车寿不是被她和安息香拖着,就算将士破门而入,他也能在一瞬间逃进地道,届时再利用其地势逃出生天。
为了融入人群,车寿将她包进大氅里伪装成客人,就如来时一样。
而他们离普通院落越近,车寿一早闻到的古怪香味就越浓。
原本还能动弹一点的蛊虫,在身体里彻底没了动静。
车寿第一个念头是阁里换香了。
第二个念头便是蛊虫安眠果然和那香有关。
重重院落,只差再走三道月洞门,他们就能出去了,可他突然停了下来。
外围的风吹不到内围,但那个人还是在外围点了香,仿佛就是在等他来。
而月光照在月洞门内,依稀可见人的影子,他们站在那,如标兵,等着他自投罗网。
他眼中不服输的光渐渐黯淡。
“我又输了。”
梓桑从大氅里走出去,这一次轻而易举就能甩开车寿僵住的手,解开禁锢。
如今他们再次面对面站着,门后那些将士也走了出来。
寒风吹过时,军刀跟着发出铮鸣。
那鸿图也已经站在他身后。
夹击之势已成。
车寿举目四望,只有萧瑟的风在全力托举他。
他的族人,旧部,毫无动静,是被抓了,还是见势不妙藏起来了,他希望是后一种,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趁五官还未僵化,他对梓桑说:“我还有最后一些话想同你说……”
还未说完,虎头湛金枪抢先一步对准车寿的后心。
屋檐之上林枭的箭矢瞄准了那处。
第44章 第44章
梓桑在思考一秒后才走向他。
车寿感慨她竟然还愿意靠近,他有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总是目光如炬,此刻却柔和万分,常年抿紧的薄唇再次上扬。
可惜说的既不是求情的好话,也不是将人软禁后的忏悔。
那张欠扇的嘴吐出三个字。
“蛊成了。”
轻柔的声音庆贺着另类的胜利,就像小孩子的炫耀。
梓桑不信。
怎么可能,还有一天呢,她掐着点的。
车寿故意说:“送蛊的那一夜便算一天,那一夜也是你最虚弱的一夜,你想想如今的你是不是比起那时好太多,至少不会动辄头晕目眩。”
梓桑感受一下身体。
她本来也体虚气弱的,现在腿发飘太正常了,至于头晕都是因为违背人设造的。
她不信,但是看车寿的表情又不确定,被层出不穷的阴谋诡计缠上的感觉像是回到以前,阴魂不散的东西见天给她/他挖坑。
难不成又被阴了?
“……没事。”
梓桑安慰自己,成了就成了呗,不给人种不就行了。
“你体会过发情的滋味吗?”
车寿又问,眉眼间具是戏谑,攻守反转,他好像才是那个稳操胜券的那个人。
梓桑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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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不妙了。
那鸿图也是脸上闪过惊悚。
书上也没说情蛊留在身体里会发情啊,那车寿不是从小就……
梓桑有点不信:“我不相信你们自己养的蛊会给自己带来这样大的限制和麻烦。”
车寿看她的神情明亮而炽热,眼底的血丝却越来越密集:“那你以为我族之人为何会走向亡国灭种的结局!”
他的神情逐渐狰狞,直接丢了一惯的冷静。
“我们明明可号令生灵!拥有世间最听话最强大的蛊人!甚至以此建国立业,万民臣服!还不是有太多族人死于爱而不得,错付真心,空耗心血。”
梓桑:“不信。”都是她的知识盲区,游戏背景没写那么多,而且男频里哪有那么多纯爱战神。
不信,一个字都不能信。
除非……两个游戏融合后连世界观也tmd融合了。
梓桑摇摇头,不愿意再想。
车寿定定地看着梓桑,片刻后又自顾自地说下去:“从我食得男女情滋味后,离你远些便会生出深重的思念,它在叫嚣着到你心里去与你心血相融。”
情蛊只会在生情的时候发作,一般多在成年以后高发,他还好些临到中年才有这么一遭。
梓桑:“……”
“……爱而不得还能找备胎难怪你没死,你不愧是你族人里活得最成功的那个。”
分身那鸿图张开淬毒的嘴,毫不掩饰嫌弃。
男人的嘴啊,思念一个人他还一点不耽误开青楼,睡小姐姐,这象征着忠诚的契约就是个笑话,在彻底结下前,为了纾解欲望合着是个女的就行呗。
这跟谈着恋爱去嫖c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些,狗都要摇头。
车寿顿了一下,才开口:“你没有给我对你献上忠诚的机会。”
梓桑/那鸿图:“……”又成我的错了?
车寿似乎看出她全然不信,那股十拿九稳的气势弱了下来,直接放下诱饵:“若是想毁了情蛊,便来找我,否则非死不可取。”
其实是非(濒)死不可取,但也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只是濒死有活下去的可能罢了,这两种方法适用于养蛊成功后和种蛊阶段。
情蛊只要成功存活,就算不做求偶用,种到爱人心间,它也会一辈子活在自己身体内,而谁又能保证清心寡欲一辈子。
车寿看着梓桑,眼中闪过锐利的光。
梓桑:“……没事的,我谁都不爱。”
没有爱情,就没有伤害。
车寿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既然这样不行的话……”
仿若图穷匕见。
“那么,为了这一城的百姓,你也该来找我的。”
梓桑还没什么动作,那鸿图就先用**穿了这家伙的肩膀。
虽然肩膀很疼,但车寿却哈哈大笑起来。
身后的家伙急了。
“不愧是当官了,也懂得体恤平民了,看来林元昭的走狗当得还算尽责。”
梓桑/那鸿图:“水道河道,沟渠江河,城内百姓,内外的活物都有人看着,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能及时反应过来。”
车寿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那就拭目以待吧。”
车寿被带回刑狱了。
临走前他看到了围绕在那鸿图身侧的猫,顿时明白是谁带他在内围来去自如。
他摇头,呢喃:“到底养不熟。”
梓桑先是一顿,而分身直接一拳给过去,车寿那张嘴都被打歪了。
“就你话多。”
车寿被押走,外表上良月阁丝毫没受他的影响,生意照做,只是一些看家护院,他身边的护卫都在悄无声息中被处理掉。
林枭的人还找到了专门放置画册的暗室,除官员画册外,连同官员隐私、国家机要的记录一并收入囊中。
一些正在内围酱酱酿酿的官员丝毫没有预料就被逮个正着。
其中就有叶嘉瑜曹文翰,以及宿在这好久的夏正英。
前者好一点,被发现的时候还算体面,只和舞姬喝酒,后者简直不堪入目。
前两位说是来救人的,后面那位纯消遣,都说自己和车寿没有关系,但这件事还需要查只能将他们一起带回刑狱。
不过林枭也有犹豫。
这三人,叶嘉瑜曹文翰身份特殊,一个是出身冀州的世族,冀州官员的领头人,另一个是皇帝恩师的嗣子,深得帝宠。
夏正英虽在朝堂上没有建树,但他是皇后兄长。
如果没有他们和车寿勾结的实质性证据,只怕要大闹一场。
那鸿图:“无妨尽管查。”
林枭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聊完正事,她才向一边的梓桑行了一礼,恭敬的样子,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敷衍。
听完后续那鸿图又忙着给车寿加两层镣铐,眼神丝毫没有分给过她们,更没有夫妻间久别重逢的样子,林枭叹气:“夫人受苦了。”
姗姗来迟的姜纨听到这句话,吓得眼珠子差点掉地上,连忙走过去。
不过她身上一股安息香的气味,令林枭臭了一下脸,用眼神示意她离远点。
她本来就闻腻了,现下又这么浓,她鼻子受不了。
姜纨才不管这些,故意把手里残余的粉末往她身上扬,低声问:“你吃错什么药了。”
林枭只是忽然想明白了。
两个救命恩人,一个她爱的,一个她需要感激的,在他们成婚后,她是恨的,恨不得杀了这女子,可在得知仇恨的女子是另一个救命恩人,她开始愁绪万千,最后还是因浓烈的不甘选择自己有利的方式去面对。
她想过梓桑死后给她披麻戴孝,负担她在地府的所有纸钱都没想过要放弃大人。当然她自己是没法向她直接下手了,于是只能在一次次危难中见死不救。
她心中有愧又在看向大人时发现她也不被人在乎,像极了自己,她可怜自己也可怜她,连同藏起来的感激之情迸发时,她决定善待她。
所以她会帮她和大人和离,然后再次回归从前的生活,助大人登顶,报她该报的仇。
至于她和大人,只要他身侧再没有旁人,一切就还有转圜余地。
想明白的林枭心旷神怡,自然态度也好了。
当然也有例外,姜纨这讨人厌的例外。
“闪一边去,我要送夫人回府。”
今日之后夫人身边还需加派人手保护。
姜纨惊恐地倒退好几步,都要以为她鬼上身了。
梓桑/那鸿图不知道她们又在打什么哑谜,直接拒绝了回府,她/他要去马厩。
没有解释什么,她/他就是要去。
马厩在外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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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走过好几个小楼,才能来到客人停马的地方。
如果运气好她/他希望找出牧园的马。
奈何到了地方,巡视一圈都没有。
那鸿图烦躁地直叉腰。
旁人以为他不耐烦陪夫人瞎逛。
实则他心里叫嚣着:劳资马呢。
到底在不在车寿手上!
“请太平侯到刑狱叙话。”
两人这才一同前往刑狱。
那鸿图回去是为了连夜审讯,梓桑则是不敢落单了。
其实车寿根本不需要拿话激她/他,她/他懂得吃一堑长一智。
林枭和姜纨对此不是很赞同,难得意见一致。
“大人刑狱不适合夫人这样的女子入内。”林枭。
“对啊,她会吓到的。”姜纨。
“无妨。”
那鸿图/梓桑一起开口,声音一柔一刚,却整齐得有点诡异了。
两具身体同时卡顿一秒,而后梓桑低头,那鸿图继续:“车寿身上还有些谜底需要我……和她亲自去解开。”
如此林枭姜纨也不好说什么了,这几天梓桑才是在车寿身边最多的人,想来得到了某些情报。
梓桑/那鸿图,一个骑马,一个乘马车,林枭陪着那鸿图骑马,姜纨则在车内对梓桑嘘寒问暖。
“夫人可有受伤?”
她又压低声音问:“车寿为何将你带走?”
车边的林枭看了眼那鸿图的反应,才去倾听,车内的梓桑说:“我还好……”
至于车寿的目的……
她自己都不觉得车寿带走她真的是为了睡觉,起初她只有一个模糊的猜测还得不到验证,在车寿身边几天她又撬不开他的嘴,不过在他拿全城百姓的安危做威胁的时候,就和她之前的猜测对应上了。
他大约又研究出什么生化武器,打算在皇城内外大肆散播,又怕她会出手救人吧。
“武器?”姜纨大惊失色,“夫人可有探听到?”
梓桑摇头。
还是得审完车寿才知道。
姜纨:“那您这几日是如何度过的?”
卧薪尝胆的细节不好道与外人,梓桑就当参加了一场医蛊研讨会,切磋技术罢了。
“切磋?”姜纨一脸匪夷所思。
把死敌的妻子掳走不干点别的?
“我知道了!”姜纨突然灵光一闪,顶着那张青楼妈妈的脸,一阵唏嘘,“您定是宁死不从,这才好端端的,太可怜。”
梓桑:“……”
她伸出手按在姜纨的肩上,想让她停下脑补,祸从天上来确实很惨,但是别人觉得惨和自己觉得惨还是不一样的。
她又没有卖惨的习惯。
结果姜纨突然眼眶发红。
她怎么可以这样好,为了不让人担心,强忍屈辱,还安抚她呜呜,好一个坚韧不拔的女子。
姜纨又真心实意地说了一遍:“大人配不上你。”
梓桑:“姜纨……”
“!”姜纨眼睛睁圆,摸上还来不及卸妆的脸,“你知道是我?!还记得我,甚至知道我的名字?!!”
自那夜府中一别,还能在梓桑心里留下印象固然是好,但她这次易容了呀!除了林枭和大人就没人认出她!那些将士甚至叫不出她名字!
完喽。
易容术出现岔子了。
她赶紧掏出藏在腰间的小镜子。
梓桑:“……不用照了,我习医看得出来,但他人不一定,所以不必担心。”
而且姜纨的易容术还是从她这边的系统得到的,认不出来才有鬼。
姜纨大大松了口气,紧接着又钦佩又开心地看着梓桑,一双猫眼亮晶晶的,被注视的人心情也好,仿佛一下忘了她曾经又贫又贱的时刻。
“呜~你真厉害,”姜纨凑过去贴贴,“如此我就又有一个除林枭这个讨厌鬼以外可以说话的人了。”
虽然面容千变万化很酷,但也意味着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她的真面目。
如今又有一个,还不是敌人,她很是快活。
被抱住的梓桑有些不习惯,但想到姜纨这些年的颠沛流离、尽职尽责,叹了口气,轻拍着她。
“辛苦了。”
“!”姜纨呜咽一声,她竟然懂我!
呜呜,她宣布从此刻起,她和梓桑天下第二好!
姜纨的粘人那鸿图早有体会,男号时还能推开,女号却只能任其上下其手,整个人被她箍进怀里,她看着那看似纤细的手臂,不白练,真不白练。
好在马车很快就停了。
第一次以女号的视角站在刑狱门口,她抬头,黑色建筑如同庞然大物压在人心上,玄铁重门向她敞开,内里森严凛然,空旷的场地唯有两侧的烛台向前延展指引着地狱的入口,燃起的星点微光照不亮这片天,风一吹鬼火摇曳。
嘤~梓桑忍不住后退一步。
见此,姜纨又缠了上来,林枭看向那鸿图,发现他斜了眼梓桑,似乎有点嫌弃,于是她取来一盏灯,在前方开路。
登上长长的台阶,绕过办事的前堂,横跨练武的校场,在武器库旁停下,地宫入口打开。
怂人梓桑感觉身体在慢慢变凉,尤其是地宫的阴风吹来的那一刻,汗毛乍起。
赶紧操控那鸿图挡在前面这才好了点。
七百七十七间牢房分为天地玄黄。
以玄黄二级牢房为例,踏进去的那一刻,尖利刺耳的声音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凄厉的嘶叫不绝于耳。
但这还算好的,至少他们还能叫出声。
再一看铁栅栏内的犯人,一眼望不到头,但那些离得近的牢房全是黑黑红红的一团,梓桑恨不得瞎了。
此刻她甚至生出救人的想法,忽略掉重刑犯的身份,那些血就跟大。麻一样夺目,她颤抖地伸出手,想去帮里面的人清除血色。
他们罪有应得……
死不足惜……
咎由自取……
她在心里反复念叨,可那些人实在太痛苦了,有刑具插满全身的,也有在碳火里翻腾的,更有父子,兄弟被吊在横梁两端,脚下各靠一个半长不短的凳子保持平衡,却总能害得自己和对方差点窒息……监刑的人再时不时问上一句:还有呢/招了吧……
梓桑记得自己也做过致幻的药物放在刑狱内,不明白下面的人为什么没用。
下一刻答案浮现在脑中:因为常年活在地底,狱卒也需要宣泄心中的恶。
这么想着更难受了,都是自己造成的……
眼看另一个自己要失去理智,那鸿图一巴掌拍了上去。
宽而大的手掌落下,脑瓜子嗡嗡的。
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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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自己,那一脸痛楚让他难绷,于是手上没个轻重,求自己清醒一点。
“……”
一巴掌下去唤醒的可不止是自己,还有旁边的人。
梓桑控制不住哀伤就算了,那鸿图还肉眼可见的不耐烦,对那一巴掌始料未及的林枭姜纨,一个将人快步带走,另一个则指控那鸿图向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动手。
“大人,你太不是男人了!”姜纨斥责。
那鸿图:“……你懂个屁。”
他自己知道分身被人设影响有些情绪化,对死有余辜的人还忍不住同情只是一时的,一旦脱离环境就不会了,所以他现在要做的是不能因为分身的情绪化而改变管理方式。
什么给个痛快的建议,不予采纳!
“放他们下来!”
而他一个晃神,更加深入牢房的梓桑忍不住拦下一批正在受刑的。
那些人还是新入狱的。
那鸿图快步走过去,问旁边的姜纨他们的身份。
“刚抓的,车寿的部分族人和护卫。”那些人见势不妙,差点遁入人群,幸亏兵马司提前埋伏这才抓到部分。
剩余那部分则是和车寿一样身负本领的,姜纨偷摸看下那鸿图,“大人再给我们一些时间,一定能……”
那鸿图没空搭理她。
他只知道分身短暂迟疑了一秒,然后又被新上架的刑具吓到,提出:“要不……用我的针?”
那鸿图往自己的天灵盖上就是一拍。
服啦。
不远处,正在脱衣服检查的某人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有片刻静止。
他要进天级一号房,进去前还有一轮‘前菜’需体验,从黄级到天级的刑具会一一在他身上使用,在这过程中身上的衣物会一点点去除,最后再检查完血淋淋的身子才能真正入住。
进去后才是暗无天日的开始。
此刻,狱卒正拿着烙铁子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第45章 第45章 坏消息,还能蹦哒……
阴冷潮湿的牢房内,七八个体格健硕的男子正在受刑,与中原人不同,他们每一个在褪去衣服后脊背的地方都有相应的图腾。
似龟似蛇,蛇围绕着龟,龟衔着蛇。
狱卒从脊柱下刀都不需要描点,从那里就能开始,而后剥离皮肤与肌肉……
“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
梓桑闭着眼难受得直捂耳朵,在她心里里面划一刀就等于血蝎、升麻、防风、龙骨……还要卧床至少一个月。
打得那么轻易,救起人来可不容易。
她抓心挠肝的着急啊。
“还是……用针用药,比较快。”还避免了犯人二次撒谎。
她认同善恶有报,但不赞成生不如死式的折磨,狱卒的戏谑也很邪恶。她恨车寿恨得牙痒痒的时候也只是动针嘛不是。
喃喃自语完,分身不可抑制地溢出一声冷笑。
旁观的林枭都没想到梓桑反应这么大,这还是不大敢睁眼的情况,赶紧一间间巡视过去,抢先让狱卒堵住里面人的嘴。
可耳朵解放了,眼睛还遭难来着。
等她走近,眼睛睁开一小个缝,隔壁又有人的一口牙被薅了,痛得在满地打滚,眼睛凸着,青筋隆起,看着万分痛苦。
她脑子里会闪过,牙槽骨萎缩,脸部变形,吃不了东西,然后可能会饿死的结论。
痛,太痛了。
那鸿图:“……”
他脸上的不耐烦是那样明显,看向梓桑的眼神幽深而愤怒,身边人吓了一跳。
可实际在和‘自己’赌气的二者都有在妥协了。
至少一个没扑进去止血,另一个没掐着她的脖子扔出门。
他们都在忍耐。
没人能理解其中的矛盾和痛苦。
过去她/他顺应人物设定不去做ooc的行为是为了避免身心煎熬,所以做的事情一个过于残忍,一个过于圣母,现在拥有不同价值观的人物强行进入对方的工作场所,就会格外不适应。
而他们那一半又一半的意识又在‘串台’。
梓桑:试图理解血。腥。暴。力。
那鸿图:无法直视不合时宜的心软。
这样下去可比夫妻作坊还容易离婚OTZ
而等两个人看见正在被扒衣服的老熟人,丧的那个突然想起什么。那鸿图脑子一痛,与梓桑一同出声:
“让他们把衣服穿上。”
她脸上闪烁着一种名为‘要给囚犯尊严’的神圣光辉,哪怕已经面白如纸,也仍然坚定。
另一个他则扶着脑袋,痛苦弯腰,狠起心来连自己也骂。
那鸿图:艹。
站边上的姜纨有些无措,不懂为什么两个人突然就像大战三百回合了一样,尤其是那鸿图对梓桑那是咬牙切齿,装都不装了。
“大人……”姜纨担心。
那鸿图咬牙切齿,但:“……去,让他们把衣服穿上,放兄弟们一日假,以后有她在的时候都如此!”他指着梓桑。
不!以后她再也不来了!
姜纨不明白,但照办:“……是。”
车寿重新拿回了自己的衣服,他看向门外依稀可见的女子,耳边已没有了族人的惨叫。
【新角色加载中……】
新的角色坑位即将生成。
天级一号三号又一次迎来他们的主人,不过这一次是完好无损的。
太平侯徐承志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水笼里是干的,耳边是有声的,眼前还有光,而他好端端地站在屋子中间。
除却审人的是虎枭军的两位统领一切都好,他咽了口唾沫:“两位有何吩咐?”
二进宫的他忍不住腿抖。
林枭姜纨也不跟他废话,直接传达那鸿图的问题:他买的马呢?
徐承志本来还想说什么马,他现下是一穷二白了,后来又突然想到决战前夕确实买了一批。
但是,“我也不知道马的去向。”
姜纨从腰间解下鞭子,林枭摸了摸手臂内侧的袖箭,二人一副你再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的表情。
徐承志吓得瘫坐在地上:“马是我买的,却不是我要的,这是实话啊。”
买马的关口正是与虎枭军对决的时刻,有个人找上他,说是只要他能出面买马买甲胄就可以帮忙解燃眉之急,甚至还把钱给了他。
他那时候也是病急乱投医,无法去思考对方为什么不能自己买马,他只知道这笔买卖稳赚不赔,所以马买来了,还送过去了,但是那边迟迟没动静,眼看兵临城下,他气得把甲胄扣下了,说起来他还倒赚了一笔。
这就是马为什么不知所踪的原因。
隔壁的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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