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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20(第2页/共2页)

  这一切实在太奇怪了。

    但她没空深究,足足四个月都在治病,内伤温养,骨伤断肢重塑,余毒热浴熏蒸,最后竟然奇迹般地生龙活虎了。

    为了谢谢那些大夫,她将所有从唐佳玊府上拿的盘缠给了他们。

    只是仁心堂并不多收财物。

    这般善心善举,是她第二次感受到,她便更想知道这些大夫如何能从抓耳挠腮到如有神助,于是问了疑惑。

    得益于小时候的经历和唐佳玊后宅一遭,她格外会察言观色。

    一下就从大夫不太自然的表情中感到了不对劲。

    她有一种预感,救她的人另有来路。

    而这一切都和后堂有关。

    她假做不知,却暗中绕路,从后方查探,却发现所谓后堂只是晒草药的地方。

    而那些大夫之所以能醍醐灌顶只是因为与后堂连接的宅院有高人坐镇,他们将疑难杂症写在竹筒上,递到特地开的小窗边,等解决方案便是。

    林鸢想不通为何治个病要如此隐晦,偷偷摸摸,一人揽了神医的名头不好吗。

    她料其中有玄机,为了探查真相,当夜便潜了进去。

    当时夜明星稀,整个院落却是暗的,碰巧她曾经历过地牢一遭,之后有意锻炼夜视,故而对这处的黑暗适应良好。

    可得意忘形时,也会叫人马失前蹄。

    她就被看家护院的抓到,并打晕了。

    只是她并未受到伤害,甚至意外得到了机缘。

    她日后能有一张新脸便是因这场夜探。

    可这从头到尾都透露着诡异。

    她只记得隔天醒来头被包得严严实实,眼睛也蒙在布里,她差点以为有人要给她憋死。

    可是不等她多慌张一会,又晕了,第三天第四天……除了进食就在晕。

    待到七日之后,她才重回自由。

    第一时间便是看自己的头和脸。

    拆下来时,那染血的布条让她以为自己怎么了,本来就毁容了,还能更惨吗……

    一低头,又见布条背后有字迹。

    她顿时怔住。

    ‘不必惊慌,只是小小祛疤手术,可恢复容颜,观你身上有征兵文书,给你小小修了一下脸型,稍稍正了一下骨,女子参军不易,道阻且长,愿尔顺遂。’

    是极飘逸文雅的字体,却震得人心熨帖。

    这应该就是仁心堂背后的神医了吧……

    所以她身上的病症也是她\他治好的吗。

    脸上的痕迹确实是剔去疤痕增生的样子,脸型也更为立体,而她身上的钱财竟也没有少。

    包里还多了脸部操和治脸的药粉。

    这世间的情感存着欺骗利用,可这里又有一个对她好的好人……

    满腹疑惑的林鸢暗自将布条收了起来,并将这事藏在了心底。

    她开始打听当世有名的神医,或后起之秀。

    各州都有那么些个,冀州也有,但年逾花甲,好像听说故去了。

    她无法从字迹辨男女,只觉得布条上的句意很像长辈的谆谆教导,充满着耐心。

    所以应该不是凉州戴家,并州文氏,还有据说起于青州,游于交州的桑大夫。

    可是哪个大夫会调皮地在病人脸上写字?

    这又让人搞不懂了。

    怀着这样的疑惑,她这些年也关注了一下医者队伍,奈何天南海北,又无明显特征,只能无奈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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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再见,药方上的‘骨’字和绷带上的‘骨’重合,竟是一模一样。

    林枭不禁觉得荒诞。

    这算什么?。

    不,她才不信。

    巧合罢了,那女人依旧讨厌。

    可是隔天她又去了一趟济药堂。

    第18章 第18章 夏今歌:这个家没我得散……

    济药堂依旧人流如织,就连和泰都被连夜送回来修养,只是坐诊大夫里却没有了梓桑。

    林枭扑空了。

    一大早,宫里传来消息太后病重,太医院众太医束手无策。

    永隆帝宣梓桑进宫。

    太后这病来得着实古怪,说是伤寒入体,可却烂脸蚀骨。

    梓桑虽然不想跑这一趟,但还是被这种病症吸引得入了宫,当然最重要的是没法抗旨。

    这回换了两个保镖,但愿不会出事吧,至于永隆帝……看完病她就跑。

    一路由太监引着,来到慈安宫。

    太后是永隆帝继母,却比他小很多,甚至比皇后还小一岁,因太上皇老牛吃嫩草才入的宫,地位有些尴尬习惯偏安一隅,在后宫的存在感很低。

    慈安宫自是安静冷僻,宫人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整个宫殿显得暮气沉沉。

    等站在殿外,梓桑听见很重的咳嗽。

    待到通禀后,才得以进入。

    撩开一层又一层的幔帐,得见人影,三五个太医医女在摆好的桌案上写药方,或翻医书。

    见到她来,年纪大的捋了把虎须,先是行礼,再是打量,年纪轻的则热切地递上医案。

    医案上注明了肿胀溃烂的情况,也写了寒症外显的具体表现。

    梓桑不禁从脑中调出相似病例。

    “咳咳——”

    巨大的咳嗽声打断她的思绪,赶紧向贵人行礼。

    声音一时戛然而止,只留下压抑的粗喘。

    一只手挑开幔帐,而后想到什么又把幔帐拉紧了。

    梓桑是来治病的,自然要见一见太后真颜。

    但她竟然拒绝了,态度有些许强硬,让人摸不着头脑。

    最后她也只是替太后把了把脉。

    暂时只得出一个久咳伤阴,致内亏虚寒,因不能养好皮肉,导致形销骨立的结论。

    能治,就是她更好奇那张脸。

    明显脸和身体的病症没有关联。

    太医会犹豫感到奇怪是没见过火气上涌烂脸,却身体阴寒的,所以迟迟未下定论。

    但他们肯定是能治好的。

    她完全可以不用来,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等看到太医拿出来的药方,她更觉得自己白来了。

    永隆帝应该是把太后的病夸大了,说得跟她快死了一样……

    几个人稍微讨论一下就定下了疗程,梓桑主要对药方上治咳嗽虚寒的药材进行精简,脸的部分因为当事人不给她看,只能交给太医,如果有药性相冲的则进行更换。

    做完这些正是该退下的时候,幔帐里的人却独独将她留了下来。

    梓桑简直一头雾水。

    “哀家这病是不是很难治?”

    太后声音虚弱,透过朦胧的帐子只能看到她努力支起身子的模样。

    “太后不必忧心,众太医医术精湛,会好的。”

    “是吗……”

    太后呢喃,看着帐子外的曼妙虚影,那样年轻,富有生机。

    甚至在传闻中,拥有着倾城倾国的容貌。

    她不禁抚上脸颊,却触及溃烂的地方,疼得脸皮直抽抽,一时显得格外诡异。

    而后她幽幽一叹:“久闻夫人才貌双绝,哀家这副样子却不好见人,实在可惜,夫人医术高明,哀家这张脸就交给夫人了。”

    梓桑自然应是。

    得了保障,太后终于舒了口气说起别的,“夫人回来也有几日了,可还住得惯?”

    饶是梓桑认真应对,可对方突然关心起她的生活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只得低低说了声“住得惯”。

    “大昭有夫人这样的人才实乃幸事,只是如今天下大安,百姓休养生息,夫人也可以不必奔波,从而专注小家了,哀家欣慰。”

    不知道想起什么,她的语调有些怪异:“只是外头却有风言风语,道你与君侯分居多日,甚至于连日在医馆留宿?”

    她那调调终于溢出一声笑,让人颇为不舒服。

    “夫人受百姓爱戴,一举一动皆受人关注,便是我这深宫妇人都知道了……哎,家和万事兴啊。”

    梓桑:“……恩。”

    她想干嘛?

    “来人。”

    难为太后咳得沙哑,还要喊人进来。

    很快两个玉质纤纤的女子很快走了出来:“见过太后,安阳夫人。”

    梓桑这才知道原来慈安宫是有年轻人的。

    太后:“你便将她们带回去吧。”

    梓桑更摸不着头脑了,那两个女子对她又是屈膝行礼。

    “娘娘,为何?”

    太后没有回答她,又咳嗽一阵,等平复了才道:“想来夫人未学过中馈之事,便是夫妻之道亦有所生疏,这才叫你夫妻二人生出谈资,可夫人应该明白君侯乃国之栋梁,一言一行牵系国家,不该受此流言蜚语。暗香疏影二人经宫人调教,略通庶务,亦可教你如何挽回君侯之心。”

    如此梓桑懂了,也麻爪了。

    其实她不关心庶务,是因为府里的管理层都安排好了。

    至于挽回那鸿图的心,她完全没听进去,在她看来这不算事。

    可太后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她自以为给了恩典就让人退下。

    梓桑只能糊里糊涂地把人领走。

    来时一人俩保镖,走的时候多出了俩出身宫廷的高级保姆,应该是赚了吧?她不确定地想。

    迷迷糊糊地走出大殿,耳边多出一道声音:“夫人,您真要将人带回府里吗?可是需要属下……”

    是新换的保镖中的其中一个,体型高挑,身材火爆,名叫丸子。

    凑近时可见胸前波涛汹涌。

    因刻意压低声音不想叫人听见,离梓桑略近,一边吐气如兰,一边在暗中做了个挥刀的动作。

    梓桑不知道暗部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活宝,只是想到暗部统领也是这么个不着调的性格,也不奇怪了。

    还有要她说这么高调的身材,其实不适合潜伏在她身边,容易暴露,吸引火力……

    “夫人?”

    梓桑半天没开口,丸子又凑近了提醒。

    梓桑视线掠过丸子胸口,双手不禁拢了拢,远离快要触碰到的汹涌,她轻咳一声:“是吧,给都给了,肯定要带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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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一她二人居心不良,对君侯图谋不轨怎么办!”

    丸子看着比她还激动,挤眉弄眼又气愤难当。

    梓桑:“对啊,怎么办。”

    其实凉拌比较好,府里铁桶一个,两个女生看着很弱,就算图谋不轨也威胁不到她/他。

    “……夫人,你不在乎大人。”丸子幽幽道。

    梓桑反过来宽慰她:“你放心好了,她们就算进府了也打不过那鸿图的。”

    丸子顿时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有一瞬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她们说的是同一件事吗?

    此‘图谋不轨’非彼‘图谋不轨’啊,这个女人是没有心吗?不会妒忌吗?

    因为太过震惊,一时忘了跟上去,落在了身后,等要追的时候才发现,有一队人正直直朝她们而来。

    那仪仗,看着像皇后,丸子赶紧回到队伍作隐蔽状。

    夏今歌款款而至,含笑拦住梓桑行礼的动作。

    只是胸口起伏不定,略微喘气,像是紧赶慢赶赶来的。

    一见面她就自然地伸手牵人,半点没有许久未见的生疏。

    倒是素来冷清的梓桑晃了晃被牵着的手,想抽手:“娘娘?”

    夏今歌侧头,露出失落的神情:“一别多日,你竟要与我生疏了吗?手都不能牵?”

    梓桑:“没有没有。”

    夏今歌早就知道梓桑容易拿捏,因此眼中闪过得意。

    手不经意地捏了捏,温温软软,让她心情逐渐变好。

    只是现在还不到能放松的时候。

    她问:“陛下命你来侍疾的?”

    梓桑:“不是,只是为太后看病。”

    夏今歌带人走向另一边捷径,听到这话眼神一暗,傻姑娘,进来了哪有那么容易放你出去的。

    “下次称病不出,懂吗?”

    梓桑点头应是。

    其实她也不想来,只是太后的病确实让她有点好奇了:“娘娘可知太后的脸是何情况,太医只说肿胀可怖,脸上有紫色纹理,易溃烂,我好像见过……”

    夏今歌侧头撇了眼这姑娘,头疼,还能是什么病,她大哥曾经怎么肿成猪头的,太后自然就是什么样。

    只是她还给太后加了点别的药,正逢她得了伤寒,三者结合便成了如今这个鬼模样。

    所以才会让本该熟悉这病的梓桑被迷惑了。

    但她哪里能说实话,只能摇头故作不知。

    梓桑看向身后的暗香疏影,也许她应该问她们。

    夏今歌顺着她的视线去看,不禁蹙眉,不是她宫中的人,却身着宫中服饰,长得又勾人心魂。

    多年来的宫中经验让她发问:“她们是何人?”

    梓桑自然答:“太后赐予的人。”

    夏今歌脸色不太好:“什么名目需要赐下这二人?”

    梓桑偏头:“帮我主持中馈?”太后是这么说的。

    夏今歌冷笑一声,脑中闪过玉竹查到的内情。

    据说慈安宫里有许多年富力强的男人画作,皆是些袒。胸。露。乳的姿态,其中就以那鸿图的最得太后的心。

    所以她会送两个辅助梓桑的人?想也知道不会。

    只怕是见了梓桑,心有龌龊,故意搬弄是非罢了。

    这声笑,笑得梓桑莫名其妙,笑得丸子眼前一亮。

    很快就听夏今歌说:“本宫拿贴身嬷嬷跟你换好不好,或者你随便挑。”

    她努力保持微笑,软着声音和梓桑打商量。

    梓桑一时没有接话,在思考这样送来换去是不是不太好?

    夏今歌见她拿不定主意,当即将人扯得更近了:“便这样决定了!本宫是皇后!”

    身后的暗香疏影急了,玉竹适时拿眼神警告,所以当梓桑问她们可以随便被调走吗,她们也只能苦涩地点头。

    于是这件事尘埃落定。

    由于两人越走越快,梓桑觉得有点累,手也有点疼。

    只是夏今歌浑身紧绷,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这般着急,有些奇怪,梓桑不禁试探:“娘娘您怎么了?”

    夏今歌步子一顿。

    一转头就撞见她眼里的担忧,心中微软,心道梓桑与那鸿图这厮果然不一样,一个令她失落,一个令她暖心,要是能中和一下就好了。

    发现梓桑乱掉的发丝,她叹气:“今日出宫太急未乘步辇,委屈你了。”

    说这话的同时又有些窝火,太后这件小事竟也叫皇帝钻了空子,下了朝就往这边赶,偏巧她在御花园才知道梓桑进宫了,不得不赶去捞人。

    万幸,皇帝落后一步。

    夏今歌替她拨了拨乱发:“本宫送你出宫。”

    可惜,这话才说完,令人着恼的一幕发生了。

    皇帝的人也喘着粗气从角落钻了出来,尖声——

    “皇上有旨,太后病重,着令安阳夫人侍疾直至病愈!”

    太监气喘吁吁。

    夏今歌目露凶光。

    该死。

    第19章 第19章 那孩子是谁

    皇宫占地甚广,各宫殿间错综复杂,夏今歌各种抄近路,都没躲开皇帝的人,可见不止一路人马在找梓桑。

    她被气得不轻。

    却无法抗旨,只好将人安排在身边,防止皇帝在太后病愈之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虽然这种可能性只有三成,但也足够让人胆战心惊,尤其是林元昭已经是天下之主,权势会助长他的欲望。

    夏今歌先将人带回宫。

    坤德宫的模样一点点展露,比起外头的粗犷风,这里更为精致华贵,单说大殿中央的皇后宝座便是金漆雕凤,用南海明珠点缀,殿中其他玉器瓷器也是难得一见的孤品。

    夏今歌不是那种身为皇后就会做出节俭表率委屈自己的人,所以坤德殿以前是什么样现在也是一样,甚至心血来潮时她还会往里添一些奢华的饰品,就像排成林的玉树,随处可见的金烛台……

    梓桑看到这些眼神闪了闪,夏今歌在游戏里的时候也这么装饰过自己的宫殿,只是那时候是真的金窝,现在这个是土窝,整得金玉都不失去了光泽。

    随后夏今歌将她推入有着金丝绣帷的寝殿:“日后你便在此歇息。”

    这房间一看就有人住过,梓桑询问这里先前的主人,夏今歌却理所当然道:“本宫之所自然只有本宫一人,你我同住。”

    梓桑:“……这不好吧。”

    夏今歌:“从前在军营时又不是没有过。”

    可是当时只是午睡在一起而已,现在这样留宿……真的不会遇到半夜皇帝来找她的情况吗?

    那她多尴尬。

    听到她嘀嘀咕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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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虑,夏今歌噗嗤一笑:“梓桑放心,我与陛下未见得是一对寻常夫妻,而且后宫中多有绝色,他更习惯去别处。”

    说这话时,她眉眼坦荡,并不见伤怀。

    梓桑却狠狠难过了,不是难过永隆帝是否临幸,而是替夏今歌待在皇宫感到倒霉。

    不禁反握住她的手:“娘娘受苦了。”

    夏今歌一愣,瞬间明白她是想岔了,她说和永隆帝不是寻常夫妻是指这些年夏氏与林氏多有摩擦,甚至因为她故意挑拨,许多与永隆帝政见不合的夏家人便常常跳出来与之对抗,他自然不喜欢她。

    而后宫里的绝色也是她有意为之。

    所以这几年,两个人仅限于交流。

    当然这些话没必要和心思单纯的梓桑说。

    夏今歌顺势低头做失落状,“深宫寂寞,坤德宫堪比冷宫,今夜你便陪陪我吧。”

    好一副可怜模样,梓桑顿时跟叠加了责任buff似的,点头如捣蒜。

    夏今歌看她那样,心想留在宫里也不全是坏事。

    当然该躲的皇帝还是要躲。

    她留在永隆帝身边的眼线来报,从白天扑空开始永隆帝一整天都坐立难安的,想来蠢蠢欲动了。

    这种头上悬着一把刀的感觉并不好受,夏今歌决定先把太后治好。

    一想到这,她就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憋闷的慌,但同时又不得不引诱梓桑发现太后中毒之事。

    原先梓桑的药粉无毒,可她又让人加了蝮蛇之毒,其本质就不一样了。

    更何况那药敷脸,毒性透骨,远比血液中毒要来的不动声色。

    太医院的太医也许有所怀疑,但总是犹犹豫豫,他们诊断的过程足够太后死十次。

    从前这死法该是万无一失的。

    可现在太后不能死。

    她又不能指望太医查出什么,所以用过午膳后便和梓桑一道去了慈安宫。

    慈安宫内依旧昏暗,她命人将故弄玄虚的帐子撩开,顷刻间驱散了阴影,宫内变得亮堂刺眼。

    太后也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梓桑终于见到太后真容。

    夏今歌果然听她‘咦’了一声,而后望闻问切,又取了太后脸上脓液,点在撒了药的水里,因为看不出什么,只能用银针在太后脸上试探。

    没一会本来的紫色痕迹褪去,一张脸开始泛黑。

    她轻吸一口气:“怎么像是中毒了……”

    夏今歌松了一口气,总算查出来了。

    “毒?!”

    太后本来恹恹的表情立马换成惊吓。

    “何人要害哀家?!”

    她当即抓住梓桑的手臂,因为生病瘦骨嶙峋,几乎是骨头掐着梓桑的肉,令人吃痛。

    见状,夏今歌赶紧走了过来,轻巧地拿开太后的手。

    假装关心,问是什么毒药。

    梓桑觉得还需要看看。

    夏今歌哪里能让她再三思考,这件事必须迅速解决,于是她让人假作排查慈安宫上下,后将目标锁定在小厨房的蛇窝上,将蝮蛇之毒提示给她。

    再无视梓桑欲言又止的表情,一锤定音:“是否是蛇毒试试便知。”

    虽然梓桑被指挥得晕头转向,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但看太后那张脸也容不得她再思考了,于是发挥十成十的医术将以前让人肿成猪的药方配了点蝮蛇毒液做毒性试验。

    夏今歌则找来御苑无法驯服需处死的动物试药。

    一整天几个人都没有离开慈安宫,入夜时分总算见到动物身上溃烂肿胀腐蚀成骨的过程,这个过程很缓慢,但确实存在。

    夏今歌赶紧催配药。

    她这么积极,太后都诧异得不行。

    顿时,夏今歌胸口那一口不上不下的气又膨胀了,她憋闷道:“……太后玉体损伤,原就是本宫失职。”

    太后也不知信还是不信,沉默着看梓桑写药方。

    不一会药方写成。

    只是真正要痊愈还需要时间。

    夏今歌比梓桑更急,询问恢复如初需要几天。

    “……少说半月。”毕竟是祛毒又治脸,半月说的还算少的了,如果加上调理身体,一两个月还差不多。

    夏今歌那种自作自受的感觉又来了,一张脸不算好看。

    偏在这时屋漏偏逢连夜雨,玉竹匆匆进殿,给了她一个不妙的表情。

    夏今歌立马意会,正想拉着人走,‘陛下驾到’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再就是永隆帝大步走来的身影。

    难为他披星戴月还来探望,甚至从头到脚都打扮了一番。

    身着锦绣跟只插毛的鸡似的。

    夏今歌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头,随即将梓桑拉到身后,对着永隆帝见礼。

    她半个身子将人挡住,永隆帝又不敢表现太过,因此只能一边对太后嘘寒问暖,一边转换位置。

    待到时机成熟,才面向低着头的梓桑,“太后的病有劳夫人了。”

    声音亲切,柔和,生怕她被吓到了似的。

    可老男人掐嗓子的甜音有些怪异,梓桑忍不住浑身一激灵,只能用‘不劳烦’几个字搪塞他,头更是扎低,偷偷蹙眉。

    大半夜关心继母,感觉他挺闲。

    “因太后急症,整个太医院束手无策,朕才不得不急召夫人,不过方才已经知会了武安君,夫人安心待在宫中便是。”他解释了一声。

    随后他轻咳一声,装作不经意提起那鸿图夜不归家的事。

    “那臭小子就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东西,你就留在宫里,且让他着急两日!”言谈间略带笑意的永隆帝,“下次朕一定当面骂他,成天待在军营成何体统!”

    梓桑:“……”

    夏今歌有些受不了了,再加上心里着急,对着永隆帝的脸想呕。

    笑成那样,他在此充什么和事佬呢。

    那黏糊糊的眼神竟是一点也藏不住。

    “陛下,安阳一整日都在为太后殚精竭虑,想必是有些累了,臣妾带她先行告退。”皇后开口。

    “累了?”

    永隆帝目光落在低头的人身上,他不是很想放人,毕竟他连梓桑正脸都没见到,想着用什么借口再让她多说几句话,同时不能让意图太明显,斟酌酝酿的时间,皇后却行了礼将人拉走。

    永隆帝一张脸瞬间拉了下来,“世家的人,目无君上!”

    他都没发话竟然就这么走了。

    永隆帝忍不住跟上去两步,又碍于面子止步于宫门前,看着她们的背影又气又惆怅。

    身后,赵一和也看着那背影,想的却是夫人刚才畏惧颤抖的模样,眼中积蓄起阴霾,言道:“陛下您还有许多折子没批。”

    永隆帝袖子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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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子折子,睁眼折子闭眼折子,这日子何时到头。”

    赵一和心想,皇位丢了,就到头了。

    “陛下,可要再同太后说几句?”

    永隆帝头也不回,烦躁:“回吧。”

    方才虽然极力避免去看太后的脸了,却还是不小心瞄到一眼,导致他更不想去看了。

    “下次让人将慈安宫的人把帐子拉上。”

    身有损伤者,直面帝王是大不敬!

    赵一和:“是。”。

    回到坤德宫的梓桑终于有时间回顾一整天。

    她总觉得卷入了一些了不得的事。

    还和后宫秘辛有关。

    太后中毒还有那蛇窝未免太巧了。

    洗漱完的夏今歌走进屋子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梓桑皱着小眉头,坐在榻前,双手抱膝,像是思考什么大事。

    “想什么?”

    她朝床榻走去,头发半干不干地披散在后,停在她面前,也跟着蹲下,伸手自然地抚开上面的褶皱。

    “我只是在想,毒液怎么掺杂在毁容药里的。”

    梓桑抬头看着她,眼神中倒映着她,而金烛台,烛火光,在眼中点亮一片星河。

    “只这一日那只豺狼的中毒程度就比太后要深,可太后中毒多日症状怎么也该比它严重,事实却相反。”

    她眼中神色不定。

    “这更像是毒液被提取稀释,后注入,属歹人作祟,而非蛇患。”

    为的就是慢慢耗干太后的生命力。

    梓桑看着夏今歌,想到她今天的不同寻常,还是未开口直接询问。

    只是夏今歌抚摸长发的手顿了一秒。

    只这一秒,足够她解读出不一样的意思。

    夏今歌是知道什么,又或者这事就是她参与其中。

    不管是哪一种,都那么让人丧气。

    前者令人同情她卷入是是非非中,后者则令人害怕。

    而后她又忍不住想,从前她只在那鸿图面前展露这些,或博取同情,或状若发泄,总算有个宣泄的渠道,在她面前却一直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到底是因为什么让她突然装不下去了?

    身边的位置落下一片阴影,夏今歌与她并肩而坐,梓桑的肩被拿来垫下巴,呼吸间有一股檀香。

    梓桑照例抽了抽手,依旧抽不开,索性也不管了。

    “别怕,”在察觉试探前,夏今歌先看出了她的害怕,看她抱紧自己,脸上露出自己都不知道的空白神色,便有些心疼揪心,她今天数次后悔向太后下手,也不及这一次的懊悔。

    夏今歌开解道:“许是人与豺狼体格有所差异,因而表现不同。”

    梓桑听着她天衣无缝的说辞,手指在地板打着圈,数圈之后还是咽下了到嘴的诘问。

    事情要总是刨根问底,总会问到一些后宫女人的秘事,会挖到夏今歌的伤疤吗,她不知道,但是光是这样想就不愿意再深究。

    这样想着,又听身旁人说:“最多七天,本宫送你出去。”

    梓桑:“为何是七天?”

    夏今歌苦笑:“你与武安君闹成那样,本宫便是去信,他也不一定会来救你,便只能等宫宴结束,你随着他一道离开,届时陛下也不敢说什么。”

    距离王军和虎枭军归来已经有几日了,永隆帝半年前就盼着在各反王面前耀武扬威一番,现在他们都到郢都了,自然是越快越好。

    七日后就是宫宴之期。

    梓桑也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个事,但是她有点被自己和自己的八卦惊到了:“我与……怎么闹了,没有啊。”

    夏今歌:“你看你连名字都不愿提。”

    梓桑:“……我们没有闹。”

    夏今歌:“确实没有闹,却让整个郢都的人都知道你二人俱是夜不归宿的主儿,一个宁愿住医馆,一个宁愿住军营,反正就是不回家。”

    夏今歌又去捏梓桑的脸蛋:“你说说是君侯府不好还是君侯府的人不好?”

    在她看来医馆和军营哪比得了武安君府舒适,但是这两个人非要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出去外边过苦日子,不是厌恶极了对方还能是什么。

    和她一样想法的比比皆是。

    梓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我要如何证明夫妻关系挺好的。”

    夏今歌扬眉:“举案齐眉,相夫教子……”

    “打住!”夏今歌还没说完,梓桑表示可以了,如果证明关系好要到相夫教子这一步,那还是关系不好吧。

    梓桑单方面结束谈话,夏今歌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她深知让梓桑假扮恩爱有多难,所以并不奇怪她态度松动后又反悔。

    夏今歌最后摸了把头发,发现差不多了,打算就寝,见梓桑还蹲在原地,她只能过去拉人。

    几乎是将人推倒在床上,金丝蚕被缓缓盖住两个人。

    “可以去偏殿睡吗?”梓桑抓着被子问,眼睛直直看着床顶。

    夏今歌手枕着脑袋凑过来:“休想,偏殿的床具本宫都叫人撤了,又不是没有睡过,为何如此局促。”

    梓桑表示上一次一起睡觉,她也是局促的,甚至失眠。

    至于为什么,原因有很多种,其中就有她灵魂切片后,明白自己已经不能纯粹用性别区分了。

    就算和那鸿图分得再开,他们的思想都是一样的。

    对一个喜欢‘他’的人,她自然会局促。

    而且换算婚姻关系,就很像她出了轨(睡在别人床上),夏今歌劈了腿(和别人睡在一起),结果她们还是好姐妹。

    可能是错觉,但忍不住变扭。

    “哎……”

    夏今歌不懂她在唉声叹气什么,直言明天还有场硬仗,要早些睡。

    同时她又叮嘱:“日后只要见到陛下就跑知道吗?不必问为什么,总之得见上位者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你如今独木难支的处境。”

    虽然她会一直跟在梓桑身边,可她也怕有人有事绊住她,导致弱小可怜的梓桑直面永隆帝。

    那样她真的会心疼坏的。

    梓桑:“哦。”

    夏今歌见她心不在焉,气笑了,将枕头挪了过去:“想什么呢?”

    两个人中间已经没有空位了,梓桑甚至能感受到夏今歌伸过来的手臂。

    梓桑当即背过身,往床里面挪:“睡吧。”。

    当夜,皇宫一隅失火,皇帝从睡梦中惊醒。

    武安君的奏疏又刚巧送了过来。

    反王车寿的事直接惊的他瞌睡全消。

    奏疏上写着车寿从前的老将正一个个脱离监视,只怕是和旧主重逢了。

    因为这事,永隆帝整宿整宿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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