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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20(第2页/共2页)

觉不自在,也尽量说服着自己放轻松。

    “你先坐沙发上,可以看电视,可以玩平板,平板在茶几下左边第一个柜子里,我去烧水。”江望舒踩着拖鞋走进厨房,好在这边一直有请保洁来打扫卫生,不然临时回来,见到的就不是这么整洁干净的环境了。

    翟月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没有看电视,也没有玩平板,把整个人都窝到了沙发里,怀中捞过一个抱枕抱着。

    这一天发生的事儿堪称奇妙,有他刻意为之的原因,更有始料不及的发展。

    “系统,我有了对象,亦有了家。”语气很平静,又有着难以压抑的炫耀感。

    系统,【……】不是,这个宿主是怎么回事儿?前三个世界的宿主好像都没这个的话多。

    不过对于翟月心境的转变,他是松了口气的,宿主好好的就行,话多点就话多点吧。

    【宿主,据我观察所看,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们好像未曾确立交往关系。】

    的确他们亲了抱了,江望舒还说了喜欢翟月爱翟月的话,但在之前的交谈中,翟月从未回复过一句喜欢或爱,他们也没有明确的确立交往关系,按照系统程序运算来看,他们可以说还没在一起。

    翟月,“……”这系统要不得了,有人愿意收吗?

    把脸埋到抱枕里,不愿再与这个无理取闹的系统交谈。

    又想到什么,没好气地问:“系统啊,你什么时候走?”

    系统,【这要等系统计算你与恋爱对象能相守一生,我才能解除绑定。】

    翟月埋在抱枕里,眼前是漆黑一片,“难道我与他不能在一起一辈子吗?”

    系统,【宿主,命运是无时无刻不在变化的,就算成功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仍有那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失败可能性,所以这看的是宿主你自己,珍惜才会长久。】

    翟月一直埋在抱枕里,呼吸变得微困难,处在微微窒息的状态下,翟月脑子异常清醒,系统说的是实话,珍惜才会长久,他不能拿着不确定的可能性来否认他和江望舒当下的情感。

    更何况江望舒是个好人,人品的高尚和灵魂的高洁,一般而言,江望舒不会轻易否认他许下的诺言。

    拖鞋踩踏在地面的声音很轻,所以在一只手.插.入.他发间稍稍往上提时,翟月才发现江望舒到了他身边。

    “小朋友,在想什么呢?”江望舒说,“还不把头抬起来,是想把自己闷……闷熟吗?”后面的话自觉不妥,硬生生转了话。

    翟月顺着力道抬起头,一张脸闷得红扑扑的,“望舒哥,我们在一起了,我们是交往关系了,对吗?”

    江望舒不由失笑,“小朋友,你怎么这么可爱?”见翟月微微闪躲的眼神,语气转由郑重,“当然呀,我们在一起了,我们是交往关系,不然车上发生的事儿,算什么?算我耍流氓吗?”半弯下腰,用一双浸满笑意的眼看人。

    翟月闪躲的眼神更加闪躲,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太敢直视江望舒的眼睛。

    “小朋友?你回答我呀,那算什么?”江望舒紧追着不放,似乎非常渴求答案。

    “望舒哥,要说耍流氓,应该是我吧?”翟月勉强定下心神,才不愿被江望舒牵着鼻子走。

    这回换江望舒不好意思了,在接吻前没多久才发生的那件事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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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排为人生荒唐羞耻事的No.1了,太荒唐,太令人羞耻了。

    “你还好意思说,”江望舒磨着牙道,“那是什么时间地点?你竟然做出那种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被人看见,你我该如何自处?”

    翟月挑了挑眉,扔开抱枕,拉着江望舒的手待到自己怀中,又把他的位置调整到自己旁边,动作麻利地解了他的皮带,这所有的动作都发生在电光石火间。

    江望舒的眼神还保持着惊异错愕,根本容不得他反应,翟月有了进一步的动作,明明才第二次,却已显得如此熟练,软的身体,软了手脚,他的挣扎都似在欲拒还迎。

    翟月嘴舌喉利用到极致,手也没有闲置,尽其所能取悦着这缕只属于他的月光。

    ……

    在一切结束,江望舒脸上的红晕未消,又添上了黑色,“翟月,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才警告过你什么?你是不是没把我的话当一回事?”

    “在家里,不会有人撞见,你可以放开些。”嗓音异常沙哑,明摆着用嗓过度。

    “这tm是有人撞见的问题吗?”江望舒真恨不得给翟月两巴掌,这糟心玩意儿还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大宝贝吗?翟月一次次做事怎么能割裂成这样?前一秒还在emo,下一秒就能干出这种荒唐的事。

    翟月的舌扫过唇,歪头来了个Wink,“望舒哥,我们在交往对吧?”

    “漱口去,”江望舒说,“我们在交往不错,但你做的事,太过了。”语气稍冷。

    翟月笑着耸耸肩,“望舒哥,交往不做这些,要做什么呢?你别告诉我,你要谈的是柏拉图式的恋爱?”

    江望舒领着翟月到了浴室,从柜子里拿出套新的洗漱用品,递到翟月手中,这才开口,“我和你在一起,不是想让你做这种事儿的,正常的亲密行为可以有,循序渐进,水到渠成,而不是这种的。”说的很严肃认真,他是真的生气了,比之前还生气,才警告过后没多久,再一次的发生,这根本就是故意的。

    翟月漱着口,非常理所当然的一言不发,在江望舒看不到的地方,眼中蕴含笑意,他想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反正他就是做了,能拿我怎么样?

    “下次还敢吗?”江望舒问。

    翟月擦干净脸上的水,非常想回一句敢,可想了想,给出的答案是,“不敢了。”

    江望舒将信将疑,毕竟一个晚上犯了两次,可信度太低了,不过不好多说,就再相信他一次,没再提那事,转变话题,“水烧热了,去把药吃了,洗漱完睡觉。”

    “好,”翟月现在又显得很乖巧,“我今晚是和望舒哥睡吗?”用的语气和问出的话,又昭显着他没那么乖巧。

    “你睡主卧,我睡客房,暂时就别想着睡一起了。”江望舒回答的冷酷无情。

    翟月一看江望舒的眼神就知没说和的余地,也就没过多挣扎。

    第105章 病愈 真好啊~现在的时光真好啊~……

    翟月这天晚上睡得很好, 前所未有的好,柔软而温暖。

    一觉睡醒,仿佛沉疴尽去, 浑身上下洋溢着轻松,每个细胞都在欢乐地沸腾, 奔走相告着自己的开心喜悦。

    翟月走出房间,正好与迎面而来的江望舒面对面, 唇弯了起来,“早上好。”

    “早上好,”江望舒温声道,“去洗漱, 然后来吃早餐, 等会儿回医院。”

    翟月按照江望舒所说行事,洗漱吃早餐, 再把今早要吃的药吃了, 而后坐上江望舒的车,回到了医院。

    因为明天要做手术, 今天做了更多的检查, 翟月全程配合, 只要看见陪在一旁的江望舒, 他就生不出丝毫不耐烦的情绪。

    到了要手术这天,江望舒握着翟月的手, “小朋友, 等出院我带你出去玩, 去游乐园坐摩天轮,去海族馆看海豚表演,再带你去游山玩水, 领略这个世界的大好风光。”

    翟月感受到江望舒与自己相触的手上冒出了汗水,回握江望舒的手,“不要太担心,你要相信医生,也要相信我,”睫羽垂下,打落一片阴影,“在有归处的此时此刻,我不会产生不该产生的念头。”

    江望舒在翟月额头落了一吻,“我相信我的小朋友会健健康康的回到我身边。”

    翟月握着江望舒的手没有放开,低头亲了亲江望舒的指尖,“会的。”

    翟月他有一个未对外人言的秘密,他偷了一缕月光私藏心底,又不知满足地窥伺着高悬于天的明月,而今明月自愿落怀,他不可能让这轮明月被乌潭吞没。

    ……

    翟月被护士医生推进了手术室,睁着的眼看着明亮刺目的无影灯,麻醉发作,眼前的景色开始模糊退散,最后脑中残留的唯一画面是他邀江望舒看月的那个夜晚,天上的那轮可望而不可即的明月。

    江望舒坐在手术室外,身旁还陪着曲止誉。

    过于安静的氛围,让曲止誉终于忍不住出言安慰:“望舒,你也别太紧张,手术成功几率是很大的。”

    江望舒双手的手指交叉紧扣,尽量缓解着自己的焦虑担忧,听到曲止誉的话,勉强勾了勾唇,“这不是说不紧张就能不紧张的。”

    曲止誉也知道是这么个理,安抚地拍拍江望舒的肩,“你家小朋友福大命大,肯定会好好的。”

    江望舒点点头,还好他身边还有个朋友能陪着,想及此处,用难掩心中的酸涩,当初小朋友一个人坐在手术室外焦虑等待时,又是怎样的无助难过?

    在焦虑紧张下,时间过得既快又慢,感觉灵魂被煎熬了很久很久,然而转瞬间,时间就已消逝。

    手术室的门打开,江望舒急忙上前,“医生,情况怎么样?”

    医生解下口罩,笑着说:“手术很成功,之后只要好好休养,按时回医院复查,问题就不大。”

    江望舒呼出口气,随之浑身都感觉到虚脱泄力。

    曲止誉搭了把手扶住江望舒,“这下放心了吧?”用着打趣的语气说,其实他也狠狠松了口气,他完全不敢想象如果翟月没能下得了手术台,他这个好不容易对人动心的朋友,会何等崩溃,好在无碍。

    江望舒站直,随着昏迷的翟月重新回到病房,翟月脸上毫无血色,苍白虚弱,江望舒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小朋友从来不会让他失望,真好,真的很好,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

    翟月意识昏昏沉沉,总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睡得疲惫不堪,骨头都酸疼,不舒服极了。

    挣扎着睁开眼,嘴中轻“唔”一声,身体是僵硬麻木的,很难受。

    浑噩的脑子一卡一顿,思绪迟缓的如人走在泥沼中。

    江望舒听到了病床上的动静,几步就到了病床前,先按了铃,才低头问:“小朋友,你感觉怎么样?”

    翟月的眼睛半睁不睁,眼中迷蒙一片,一看就不是特别清醒。

    江望舒坐在翟月病床旁,握着他的手,絮絮道:“小朋友,遇到你是我的幸运,能与你在一起,更是幸运中的幸运,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小朋友,温柔又坚韧;你是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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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独一无二的花,能绽放出最漂亮的花朵。”

    在江望舒好听的声音中,翟月越来越清醒,手上聚力回握江望舒,“谢谢,我的明月。”声音因虚弱,很低很缓。

    江望舒抚了抚翟月的发,“等医生问完问题,你再好好休息休息,等你好后我们再说。”

    江望舒退开给医生让位置,刚才是他实在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见到小朋友清醒那瞬间,想了许多许多,想说的更多,才会忍不住开口。

    翟月分了一半的心思在江望舒身上,剩下一半用来回答医生的各种问题,配合着他们的检查。

    真好啊~现在的时光真好啊~

    ……

    翟月养病的时间很无趣无聊,好在还有江望舒陪在一旁,每天能听他讲些新奇有趣的故事,分享些新鲜趣事,时间又不觉无聊了。

    今天是手术结束的第四天,翟月日常动作没问题了,两人坐着电梯下楼,找到了另一个科室——精神科。

    翟月紧紧牵着江望舒的手,承认自己精神有病,不是一件多令人愉快的事。

    “小朋友,别紧张,别害怕,我在呢。”江望舒笑颜温柔。

    翟月紧绷的情绪稍缓,在江望舒的陪同下一起进了诊室。

    里面的医生见着进来的两人,目光第一时间落到了翟月身上,“请坐。”

    两人坐在医生对面,医生姓张,是个一眼看去就觉得很亲切和蔼的大叔,张医生对两人间的亲昵没做出任何多余的反应,对于这种毫不避讳的做法来说,他们不会因此来找心理医生。

    “我们先简单聊聊,”张医生对着翟月温和道,“不用紧张,就简单聊聊最近令你开心的事。”

    翟月紧了紧指节,很清晰的感受到江望舒的温度,平静开口:“我有了个爱我的人,他给了我一个新的家,我没有死在手术台上。”叙述的很简单,多的半丝延展修饰都没有。

    张医生一直保持着笑容,听完翟月说的话,看了看江望舒,用着肯定的语气说:“你先生一看就是位很优秀的人,并且我能看出,他很爱你。”后面的话打趣又认真。

    翟月侧侧头,恰好与江望舒温柔带笑的眼对上,稍微有点不太好意思,头转回对着张医生,轻轻“嗯”了一声。

    张医生,“你是不是也很喜欢他?”

    翟月,“喜欢,他是个很好的人。”

    江望舒这算是第一次听小朋友说喜欢他,虽然不是对着他说的,但的确是对着他说的,中文真是博大精深。

    张医生,“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能讲一讲吗?”

    翟月明显比刚进诊室的时候放松,“算是网恋吧。”有点迟疑,在话说出来后又忍不住发笑。

    张医生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很有意思,那你们是聊了多久后面基的?”

    问起这个问题,翟月脸上的笑脸了敛。

    “是不方便回答吗?”张医生道,“若是如此,那就算了。”

    “没什么不方便的,”翟月说,“我发烧烧迷糊,不小心把电话打到他手机上了,他很心善的找来了医院。”

    张医生,“你们真的太有缘了。”

    翟月刚有点紧绷的神色又缓了下来,“我们的确很有缘,连名字都恰恰好。”

    对着张医生感兴趣的神色,翟月炫耀般地说:“我叫翟月,他叫江望舒。”

    “是吗?没想到现实中真能发生如此凑巧的事。”医生说,“既然说了最近开心的事,那也说说最近令你不愉快的事吧。”

    翟月并没有逃避,他都选择来看医生了,当然就不会再逃避,“我的父亲意外去世,我的母亲手术失败逝世,”说完这两句,并没有停,

    “我其实没那么难过,因为在那之前,我父亲.家.暴.我和母亲,母亲.家.暴.于我,我为了父亲的赌债和母亲的医药费,一直一直忙碌奔波,我认为这个结果没什么不好的,活着这条路不好走,迈向死亡的路肯定是条坦途,他们的逝世恰好让我毫无牵挂,毫无留恋。”

    “到如今,你的想法是否有所改变呢?”意有所指地看向一旁的江望舒。

    “活着这条路很难走,崎岖弯折,”感觉到江望舒收紧的手指,轻笑道,“但若是两个人的话,好像继续走下去,亦无不可。”

    “这很好啊,你们肯定会一直幸福的。”张医生找出两份测试表,推到翟月手边,“不是很难,按照你的想法写就行。”

    翟月松开江望舒的手,拿起笔,写地刷刷的,快极了。

    张医生有瞬以为翟月是在乱写,等拿到写好的测试表,仔细看过,就发现翟月并没有乱写,看完检测表,将检测表压在手下,

    “我们继续聊聊,你想说什么都可以。”并没有谈从检测表上看出了些什么。

    “我分不清什么事让我开心,什么事让我痛苦,每天的想法都很割裂……”

    翟月没有丝毫隐瞒,与张医生聊了许多许多,说完过后,轻松释然,还有点茫然。

    “你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清楚,”张医生说,“你是个很通透明白的人。”

    翟月未出言否认,心里清楚是一回事儿,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儿。

    “可能需要吃一段时间的药,”张医生说,“不过也没那么严重,只要一直保持现在轻松的心情,很快就会好的。”

    “别总闷在一个地方,多出去走走,看看大自然的或秀丽或险峻或壮美的风光,多去感受感受各地的人文特色,培养一定的爱好……这些都是对调解情绪有益的事。”

    第106章 美景 翟月,我tm再信你的话就和你姓……

    翟月在医院养了大半个月的病, 又在家养了一个星期,说好的出去玩,允诺于今天。

    今天的天气不冷不热, 天蓝云白,是个非常适宜出门的天气。

    翟月提着江望舒给自己准备好的小行李箱, 疑惑发问:“我们要去多久?”

    “去住两天,那是个很不错的地方, 你一定会喜欢的。”江望舒打开后备箱,把自己的行李箱和一个背包放进去后,接过翟月的行李箱一起放了进去。

    “在哪里?远吗?”他想应该没那么远,不然不会是自驾出行。

    “在隔壁县城, 不是很远, 三四个小时就能到,”江望舒说, “你先别问我那里的景色如何, 就当是个惊喜吧,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翟月向前一步亲了亲江望舒的嘴角, 笑着退开, “望舒哥都觉得不错的地方, 指定不可能让我失望。”

    江望舒勾住翟月的肩膀, 在他嘴上扎扎实实亲了一口,又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 “好啦, 上车吧, 我们出发。”

    翟月坐上副驾后整理着江望舒弄乱的头发,这快一个月的养病期间中,他们有过许多次的亲昵, 仅限于亲亲抱抱那种,最过界的两次还是曾经的那两次(一次会所,一次家里),其他就再没了。

    “想什么呢?”江望舒问,“安全带都没系上?”

    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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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止摆弄自己的那头毛,拉过安全带扣上,“没想什么。”嘴上说着没什么,却用着若有所思的眼神看江望舒。

    江望舒捏捏翟月被他养出点肉的脸,“说吧,又在琢磨什么?”

    翟月,“我在想,你是不是没那么喜欢我?或者换个说法,你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

    江望舒掐脸的手转而摸上翟月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语气又转向好笑,“说说吧,你怎么会有这么奇妙的想法?”

    “你对我没有.欲.望。”翟月当真毫不避讳,毫不隐瞒。

    江望舒没好气的给了翟月一巴掌,肯定没用多大力,“小朋友,我是该有多禽兽,才会对一个大病初愈的病患下手?”好气又好笑,“把你的奇思妙想都收收,别说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短,抛开这个不论,你的身体情况容允你胡闹吗?你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翟月,“……”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对象说自己不行,就算没有明确的这样说,但意思大差不差,可是他好像不怎么能反驳。

    “不要胡思乱想,下次有什么问题直接说,”江望舒安抚的摸摸翟月的微卷柔软的发,“你休息会,等你醒了就到了。”

    翟月,“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好了。”

    “小朋友,这不是你说了算的,”江望舒道,“上次复查,医生怎么说的?适量运动可以,但不能剧烈运动。”

    翟月闭嘴又闭眼,以前一点不觉得自己病了会怎样?死了就死了嘛,那还更好些,而到了这些时候,他就有点不那么痛快了。

    “乖啦,小朋友,等你身体再好点,我们再谈。”江望舒话说的很轻柔。

    翟月轻“哼”一声,算作是答复,不开心,不想说话。

    一路上的行驶很顺利,这个时间点不是节假日,路上的车不算多,没发生任何意外,到达他们的目的地,恰是晚饭的时间点。

    翟月没想到他真睡着了,在被江望舒叫醒后还迷迷糊糊的,“我们到了吗?”声音有点黏糊,有种特别的软糯感。

    江望舒快被自家小朋友萌死了,弯腰亲亲他的嘴,亲亲他的脸,“我们到了。”

    翟月眼神慢慢清醒,揉揉自己的脸,解开安全带下车,清新凉爽的空气吸入胸腔,唤醒了每个还在困倦着的细胞。

    翟月环视四周,青翠的山峦映入眼帘,清澈蜿蜒的湖水流淌而过,柔软郁郁的草地,归巢的倦鸟连成片……每一幅景色都自然而清新,自有青山绿水的秀美。

    “很美。”翟月看着这样的景色,觉着呼吸的空气都变成了清甜的味道。

    江望舒没有看景,眼神一直落在翟月的脸上,看着翟月软化下来的神色,因为放松愉悦绽出的笑,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这做法果然很正确。

    “走吧,这可还不是目的地。”江望舒伸出手牵住翟月的手,两人空着的那只手提着各自的行李箱。

    翟月在观察四周时就已注意到旁边的小路,处在峡谷之间,说是小路也有三四米之宽,是条木桥小路,整体是用棕红色的木料搭建的,楼梯不过三四阶,踩上去后就是平直的小路,还有护拦作为阻挡。

    两边是能遮蔽阳光的山,地面上是柔软湿润的草地,有些小型鸟类在上面啄食虫子。

    越往里面走,温度都有所下降,穿过整条峡谷,到达尽头时,翟月怔怔看着眼前的景色,一片金黄橘红不容分说地闯入了眼帘,深深印刻于心底脑海。

    那是一大片的向日葵花海,向日葵本身的颜色与落日时分的夕阳交相辉映,营造出一份更冲击视觉的美,是种灼灼热烈的浪漫。

    “好漂亮。”翟月愣愣地说,完完全全被眼前的美景摄去了心神。

    江望舒放下手中的行李箱,轻轻推了推翟月,“向前走。”松开与翟月相牵的手,拿过他的行李箱,打开自己背在身上的包,从中拿出个相机。

    翟月在看见相机时就明白了,朝着花海,朝着余晖走去。

    江望舒调试好相机的各个参数,举起相机对着翟月,花海掩映间,落日余晖为翟月打上一圈淡淡的橘金边,映着那个人影都似熠熠生辉,江望舒按下拍摄键,让这幕永远定格。

    换了好几个角度,拍了许多许多张。

    “小月弟弟。”

    江望舒拍下翟月转头那瞬间的景象,一半脸处在阴影之中,一半脸被太阳余晖打亮,身周簇拥环绕着向日葵,身后是灼灼的大片红霞,似燃烧起的火焰,这火焰是供凤凰涅槃重生的火焰。

    江望舒放下手中的相机,朝着翟月奔去,一把抱住了翟月,在翟月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江望舒的唇就印了下来,先是唇与唇的触碰试探,随即是舌的灵活登场,舔过唇,探到齿关,扫过口腔,然后是舌与舌的纠缠,慢慢的品,细细的尝,确保不放过每一丝滋味。

    花海之中,余晖之下,相爱的两人接吻,这是幅令人心醉的美景。

    不知吻了多久,分开时都呼吸粗重,面颊泛红,但面颊的红怎比得过嘴唇的红。

    翟月微抿了抿唇,麻麻的还有点刺痛,意有所指的目光往下移,最后停到了江望舒小腹下的位置,“我帮你。”欲而哑的嗓音,不是刻意的惑人都让人难以招架,何况故意为之呢。

    江望舒的腰靠在护栏上,身上感受到温暖湿润,一手抓着翟月的头发,一手扣着护栏,“翟月,我tm再信你的话就和你姓。”声音不稳又颤抖,话语中还夹杂着似有若无的喘息。

    翟月压制住江望舒的其他动作,稍微扬起点头,那双眼中盛满笑意,仿佛这片美景尽数汇聚于他眼里,带着阳光气味的向日葵绽放在他眼中。

    往后退了点,却不代表着退让,声音含糊道:“望舒,开心点,我很开心,希望你也能开心,享受就好。”后一句话消弥于接下来的动作中。

    江望舒整个人紧绷的都快发麻了,莹润白皙的肌肤羞耻的发红,在实在难以面对此刻的场景时闭上了双眼,但视线的消失,只会将其他地方的感受放得更加清晰,眼皮疯狂的颤动,牙关咬紧,每一丝每一毫的表现都昭示着他的紧张羞耻。

    对于翟月来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该精通了,早已清楚怎样能让自己和江望舒都开心。

    江望舒浑身卸力,发软的身体让翟月扶住,“翟月,你实话和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江望舒的声音无力又疲惫,疲惫的都懒的再骂再教训人了。

    江望舒现在的想法就是,翟月若没点什么特殊的癖好?鬼才信吧,看看他一次次的做法,更看看他一次次做事的地点。

    翟月用嘴唇在江望舒的脸颊上印了下,“可能吧。”语气是若有所思的,话说的连他自己都不确定。

    “这里不是只有我们俩……算了,说了你也不听。”江望舒有点看淡世事的沧桑感,明明他还三十岁都不到,却有一种五六十岁的老人心态。

    夕阳的最后一点残烬被黑幕侵蚀,翟月捏捏江望舒的手指,“我下次会注意的。”

    江望舒摸摸翟月的头毛,“小朋友,下次玩点正常的,哥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再来几次,哥的心脏得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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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月压了压自己的下嘴唇,“望舒哥,我知道了,以后只会在我们的家里,或只有我们俩在的空间。”

    江望舒叹了口气,不选择再多强求,在家里总比在外面好,他真怕哪天被翟月拉着在野外乱来(真正乱来的那种)。

    第107章 求婚 江望舒,我也爱你。

    拿上行李箱, 穿过向日葵花海,到了一座二层小屋前,白墙棕瓦, 木质的窗棂,这一片散落着好几座这样的小屋, 都用木桥小路相连,这片的木桥小路只有一两米宽, 掩映在向日葵花海中,丝毫不显突兀。

    小屋里站着接待人员,穿着活泼鲜亮的衣服,与这里整体的景物相映成趣。

    “两位先生好!”服务员开口问好, “不知两位先生有什么需要的?”

    江望舒, “我姓江,预定过这里的房屋。”

    “江先生好, 您预定的是这边视野最好的房屋, 请随我来,”服务员在前带路, “一般我们这里是包三餐的, 可以来餐厅吃, 也可以送上门, 若客人需开火做饭,我们也是提供食材的, 客人可以放心, 我们选用的食材肯定都是最新鲜的。”

    “平常我们都自己做饭, 如果需要你们送餐,会提前告知你们的,”江望舒说, “不过今天太晚了,需要你们送餐,等会儿我会把忌口发给你们。”

    服务员,“好的先生,这边就是二位预定的小屋,都提前打扫过,若有什么不满意之处,客厅有连接前台的电话,可以打电话与我们说。”

    “谢谢。”江望舒礼貌道谢。

    服务员,“客人若无需要,我就先去为两位安排晚餐了。”

    “好。”江望舒点头,在服务员转身离开后,推开屋门走进去。

    翟月跟在江望舒后面,全程没有参与到对话当中。

    房屋内部是原木设计,色系是很温柔的暖棕色,盆栽绿植,还有可爱的卡通小摆件,精巧又别致。

    “小朋友,这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地方吧?”江望舒笑看着翟月,语气中少有的带了炫耀的意思。

    “很好,”一个吻落在江望舒的额间,退开一步,脸上洋溢着笑容,“谢谢你送我这场盛景,很漂亮,值得我铭记于心一辈子。”

    江望舒突然间想起那个夜晚,“曾经你邀我赏了一场无价的月,如今我回你一场落日盛景,这就是缘分的奇妙。”

    翟月懂了当时江望舒说的放松舒服,脸上的笑愈发热烈,张扬的夺目耀眼,这是少年人独有的少年轻狂气。

    江望舒抚上翟月的眉眼,这样的张扬热烈,才最适配小朋友桀骜的容貌,“小朋友,当下的你,令我无比心动。”

    “望舒哥,你想要对我做点什么吗?”似有若无的暧昧撩人,眼神与每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引诱人的意味。

    江望舒默然无语,小朋友是不是被他养歪了?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翟月的脑壳,“小月弟弟,人一般而言对掉了一次的坑都会敬而远之。”

    翟月疑惑地歪歪头,似乎不理解江望舒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先把你的忌口发给服务员,然后上去收拾行李,差不多就能吃饭了。”江望舒别开眼,说实在的,小朋友这个坑,他掉下去就爬不出来了。

    翟月,“望舒哥,我的身体其实没你想象的那么差,都养了一个月了,还是在你的精心呵护下,早就好的差不多了。”

    翟月想,望舒哥一直以为他身体差,肯定是望舒哥的刻板印象作祟,这也是没办法的,自己第一次真正出现在望舒哥的面前,就是以发烧昏迷的形象出现的,一点不能怪望舒哥。

    江望舒发完消息看向翟月,“小朋友,你是因为喜欢到了一定程度想要更进一步,还是想借此证明某些东西?”

    翟月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江望舒的问题,他扪心自问,他是为什么想要更进一步?

    喜欢吗?肯定是喜欢的,是因为喜欢吗?似乎又不完全是。

    “喜欢你,”翟月说完这三字垂下头,“我怕你会突然不要我了。”翟月也清楚他的想法有点杞人忧天,毕竟江望舒一直都给足了他安全感,但他还是担忧害怕,如同过去他那个美好的家一样,它就是在刹那间破碎的。

    江望舒捧住翟月的脸抬起,让他与自己直视,“小朋友,通过这种事情来寻求安全感,是因为我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吗?”

    “不是,”翟月矢口否认,“你给我的已经很多很多了,”眼睛看着江望舒的背后,不敢与他对视,“是我自己贪婪的不知满足。”承认自己卑劣又贪婪,还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终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江望舒凑上前吻了吻翟月的眼睛,“小朋友,别怕,也别担心,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以时间为证。”又亲了亲翟月的唇,“本来这是想明天给你,现下拿出来,也称得上恰如其分。”

    江望舒从背包里拿出了个丝绒盒子,翟月猜测得到盒子里是什么,却有点不敢置信,这才是真正的突然,突然的让人猝不及防,措手不及。

    江望舒半跪在翟月面前,打开了丝绒盒,盒子里是两枚银色的戒指,戒身上撒有碎钻,在屋子的灯光下,折射着绚丽的光。

    “翟月,在定做这对戒之时,我就幻想过无数次当下的场景,我想象过无数种不同的求婚方法,字斟句酌过应当对你说些怎样的话,而此时此刻与我的任何一种预期都不符合,”轻笑出声,“但我又觉得,此时此刻恰好合适。”

    “翟月,我的小朋友,我不知如何对你表达我的喜欢,我的笔下明明曾写过情话无数,到这时,我才觉我的言语有多匮乏,我爱你,浪漫且庄重,你愿意和我一起走人生的这条路吗?”

    翟月他想,未来的岁岁年年,日日夜夜,他都不会忘记此时此刻,

    “即使人生这条路坎坷崎岖,可能会遇到无数艰难险阻,你仍然愿意爱我吗?”话是从喉咙中挤出的,他想立马答应,又怕江望舒未来的某一天会后悔,他们认识的时间还太短,江望舒给出的爱又太多太沉重,太快,太不可思议。

    “小朋友,要是这都没考虑清楚,我不会草率的拿出戒指,我下的决定很认真,我当下说的每句话都很认真,你愿意相信我吗?”

    他们都在问着对方与自己,你确定吗?你确不确定?

    翟月伸出了自己的手,“我愿意相信你会爱我,我也会尽其所能给出与你同等分量的爱。”

    江望舒将戒指戴到了翟月手上,没等自己站起身,翟月同样半跪于地,拿起另一枚戒指,执起江望舒的手,为他佩戴上戒指,低头吻了吻戒指,“江望舒,我也爱你。或许还没有你爱我的那么深,但如我所说,我会尽其所能。”

    敲门声在这时响起,江望舒无奈一笑,“本来该进行到接吻那一步的,可惜了。”

    翟月动作飞快地在江望舒唇上印了下,“来得及,不可惜。”率先站起身,又拉着江望舒站起来,走着去开门。

    门外是来送餐的服务员,一共来了三个服务员,他们手上端着托盘,托盘上各有三四道用盖子盖着的菜。

    “请进,麻烦了。”翟月退到一旁,让服务员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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