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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大祭师,今夜我要与你……
狂暴的雨水砸在天地间, 噼啪作响,山林中鸟兽归巢,没有鸟兽嘶鸣声, 整片山林显得极静又极躁。
狂风呜咽, 团旋而过, 一片密林哗啦作响,而密林下树叶茂密,若不仔细看, 根本不会注意到树叶下凹凸起伏的人形活物。
就在大雨洒到最盛时, 树林深处的山洞中探头探脑冒出了几个衣着原始的矮小男子,男子望了望四周,偌大的山林中, 连根鸟毛都没有,更别说其他。
他们朝后打了个手势,紧接着, 一帮矮小的男子鱼贯而出,小小山洞口竟然像无尽的阎罗深渊, 释放着数不清的游魂恶鬼。
待最后一个人现身时,这群男子的平均海拔陡然升高, 最后那个男子身量奇高, 身上穿着一件看不出什么品种组合而成的“百鸟衣”,各色羽毛层层叠叠, 比万凤之王还艳丽,脸上画着雨水也冲不去的符文,再加上挂在脖颈上的头骨项链,衬得他宛若鬼王出巡。
他气势轩昂走在最后,为首探听的男子率先跑到附近的溪水边, 溪水两岸一眼望去全是不着寸缕的裸/露尸首,为首男子见此情形,痛苦的对天哀嚎,后面的男子赶到,也跟着他对天长嚎。
在百越人的心中,衣为大,死为大,所以越高贵的人越该衣饰华丽,而已死之人必须穿戴完好。
如此这般赤/裸/裸的侮辱,无疑就是往他们肺管子上捅刀。
走在最后的男子终于走到了,他双手高举,对天默念几句,随即下令到:“快将族人搬离水边,运回天人谷。”
他一下令,所有人立马跑去搬尸首,这些人虽看着矮小,但力气颇大,一人扛着一个便快速回撤。
但为首那人还没跑几步,便听见两边树林中传来一个含笑带怒的声音:“等了你们好几天,终于舍得出洞了?”
一声毕,一声响,话音刚落一支利箭便破空而来,嗖的一声直刺入为首那人脑袋,血浆迸溅,那人应声而倒。
两边树林随即哗啦啦一片响,好像地府里凭空冒出一支阴兵,上百号人齐刷刷举起弓箭,对准这些百越人。
有一高个少年从中走出,冷冰冰的眸子盯着那个百鸟王,说道:“百越族大祭师,恭候多时,烦请随我走一趟,不要让我们的主帅等急了。”
大祭师往后退了退,其他人纷纷围上形成人墙,将他护在中间。
“你是何人,在此叫嚣?”大祭师问道。
“不才莫思。”
莫思边上的莫离手持弓箭,对他道:“跟他废什么话,子玉又没说要死的还是要活的,干脆射成筛子带回去,让孟地百姓鞭尸解恨。”
大祭师听了这话,若没有那满脸的花纹遮挡,边上人定能看见他此时又白又灰的脸。
他刚做大祭师没多久,便遇到这样的变故,真不知上哪儿说理去。
往年百越族每逢寒冬,都要到接壤的孟地打劫一把,劫完就跑,绝不会作死鸠占鹊巢,孟地乃楚国边境小城,楚国向来也只是派兵驱赶,断没有一路追杀到百越族崇山峻岭中的道理。
一是没必要,二是没把握。这种满山野猴子的地,拿到手也鸡肋,最后还是得还给世世代代居于山林的百越族,而且山中地形复杂,不适合大型车战,一旦进了山,谁胜谁负便不可知了。
抢掠战一完,各方收尸,这是惯例,他这个大祭师便是主持善后工作的头领。
也不知道今年的楚国主帅抽了哪门子疯,居然将百越人的尸首全部剥了个干净,堆放在山中的水源旁,一旦时间长,尸首腐化,下一步可能就是瘟疫。
所以虽然觉得此事有蹊跷,但他们见楚兵撤退后,盘桓了好几日还是冒险出来了,还觉得只是这位新主帅不讲武德,故意羞辱。
得,原来在这里候着。
大祭师推开边上的人,对莫思道:“巧了,我也想见见你们的主帅,问问他为何要如此羞辱我百越族人。”
莫离收回剑,莫思拱手道:“请!”
其他的百越人只能泪眼汪汪看着他们的大祭师被楚兵扣押,昂首而去。
*
孟地郊外的营帐内,子玉坐在主帅营内,捏着眉心闭目休息。
连续三个月的征战,他几乎没合过几次眼。
楚国遭了一次动乱,周边这些部落便闻着味儿咬过来,势必要从元气大伤的楚国身上咬下几块肉。
王军损伤惨重,屈氏、薳氏、景氏,昭氏几乎无兵可用,所以只能由若敖氏来担着平定周边的重担。
原本也不用他这位身份金贵的一族之长每战亲征,但他偏偏就要逢战必出,若敖氏所有人都觉得他这是要立威,便由着他立,等他打乏了自然就不打了。
但没想到这小子就跟个杀神转世一般,不知疲倦,刚收拾完这个便要去揍那个,排兵布阵还贼利索,一路打来所向披靡,让军中人人胆寒。
“以前是咱们追着军功跑,现在是军功追着咱们跑。”
若敖氏的兵感觉自己都快被接二连三的战功喂撑了,有些消化不良。
但没人知道,其实他们这位杀神一般的年轻主帅,只是不想留在郢都城。
“主帅,百越大祭师带到。”
莫思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子玉应了一声,莫思和莫离掀帐而入。
大祭师身子高,陡然进入帐中竟然有种帷幔遮天感,他居高临下看着这位坐于正中的主帅,心中不免有些轻视。
“呵,原来是个嘴上没毛的小雏鸟,我还以为是什么锋牙利爪的大苍鹰呢。”
被腹诽为“小雏鸟”的子玉仍坐在自己的座椅上,抬头看他,眼神淡淡的,好像无风无浪的古井。
但神色间的疲色却是遮掩不住。
“好像身子还不好,看来楚国真没什么人了,都说盛极而衰,盛了几十年,也是该这些楚蛮子走走衰运了。”
子玉看了他片刻,说道:“大祭师,今夜我要与你歃血为盟,你准备准备。”
这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命令的语气,甚至语气中没有半分恐吓意味,好像在说一个必然会发生的事。
“等等!”大祭师拂袖道,“谁要和你们楚国结盟,我百越族被你们楚国一路驱逐,血债无数,早已仇深似海,我身为百越大祭师,怎可与你们这帮杀人如麻的蛮夷结盟,笑话!”
莫思和莫离被他这么一说,当即来气,正要回怼,子玉却抬手止住了他们。
“大祭师,当初我们楚人被周天子驱赶到南方荒原时,占地不过方圆五里,那时你们百越为南方大族,也没少把楚人当狗撵,甚至你如今脖颈上那圈头骨,也全是我楚人的遗骸,你若真要跟我算血债,可能三天三夜也算不完……但可惜,我的耐心到此为止,你今夜若不和我结盟,我便用你的头做祭牲,祭祀效果更好。”
说罢,子玉两指一并,微微一划,莫思的剑便出了鞘。
“等等!”大祭师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寒气的冰人,感觉他可能要搞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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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利用我让百越王投降,但就算他这回投降了,下回缺衣少食还是会卷土重来,百越群山连绵,背靠南海,可进可退,你打不下来的,连你们的子湘大夫都束手无策,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反正抢也抢了,你们也驱赶了,今年就算完了,大家心照不宣不好吗?”
抢民又不是抢地,对你们这些楚国上层能有什么妨害?
子玉认真听完这些话,忽然就笑了:“真该让北方诸侯们听听这些话,让他们知道在南方这片疆土上,我们楚国真算讲理的了。”
他脸上笑着,眼里却越来越寒,随即变色道:“莫离,既然这位大祭师不配合,也不用他亲自煞血了,你去准备百越族结盟仪式,再找两个人,叠在一起和他差不多高的。”
“好!”莫离拱手一拜,转身出帐。
“莫思,把他宰了,不过先扒下他那身毛,穿在我让莫离找的那两个人身上,方才跟过来的那些百越人,让他们远远围观便可,等歃血完后,让他们回去传话,就说我楚国将尸体放在溪水边,是为了洗涤亡魂,你们的大祭师和我一见如故,要彻夜交心,百越王若还不投降,大祭师便会亲自回去请他让位。”
莫思双眼一亮,朗声道:“末将听令!”
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明白子玉的计划。
都说一将无能会累死三军,跟了子玉这样的能将,他心里别提有多暗爽,简直有种被带着飞的快感。
大祭师立马哆嗦着唇,指着子玉道:“子湘那个老怪物,竟然教出了你这么个小怪物,而且你比他更嗜杀,更好战。”
“废话怎么这么多,快脱,免得血喷出来把这身羽毛弄脏了。”
莫思往他膝窝一踢,大祭师痛哼一声跪在地上,莫思一脚踩在他的背上,明晃晃的剑刃架在脖颈上,离他脖子仅有一寸。
“我,我做,我愿意结盟。”大祭师看面前那个杀神已经闭上了眼睛休息,立马说道。
子玉又缓缓睁开眼,走上前扶起他,嘴角带笑:“大祭师快请起,你我已是异姓兄弟,怎么跪着说话?”
第102章 第 102 章 你拿别人当归依的岸,……
大祭师被扶起来时, 暗自掉了一把冷汗,若不是他方才应变迅速,眼前这个人, 好像真的要叫他身首分家。
子玉面上带笑, 眼中无笑, 扶起大祭师后,便对莫思说道:“莫思,你先行退下, 我要和大祭师单独谈谈。”
莫思依令退下, 子玉拿起他桌案上的一个卷轴,走到大祭师面前,铺平展开。
大祭师刚开始还困惑, 但随着卷轴缓缓展开,他额头上的冷汗再也藏匿不住,涔涔而下。
子玉坐在他面前, 分明比他矮得多,可眼下却让大祭师觉得自己面前仿佛坐了个骇人的巨兽, 一口獠牙亮的狰狞,好像下一刻就要把他撕碎吞咽。
百越的三百六十个藏兵山洞, 全部准确无误地画在了卷轴上, 甚至山洞之间曲折复杂的连接通道,都跃然纸上。
“为什么你手上会有这个?”
子玉嘴角一提, 将卷轴一挥闭合,对他说:“楚国间谍遍天下,你觉得你们百越逃得掉?只是前前后后费了不少时间,也折了不少人,如今这个卷轴我拿出来, 便是要与你好好谈谈,当然,谈与不谈,看大祭师的意思。”
子玉好整以暇看着他,眼眸低垂,倒了一碗茶水,大祭师以为是给自己的,刚想伸手去接,没想子玉转手送到了自己嘴里。
大祭师的目光连手一道,僵在了半空中。
大祭师如今不仅仅是额上出汗,就连整个背部都渗出了汗,百越族凭借一个连国家都不算的原始部落,能和强楚抗衡这么久,凭借的就是那些复杂到连自己人都晕的“老鼠洞”,除了大祭师和百越王,其余人都不知到底这群山连绵中到底有多少个藏兵洞。
“你想谈什么?”大祭师道,“你都拿出这个了,咱们兄弟之间,一切好谈。”
子玉嘴角噙笑,给大祭师也倒了一碗水,推到他面前。
“既然如此,那我便开门见山了。”子玉用自己的碗去碰大祭师的碗,“孟地被你们百越人连年抢掠,死的死,伤的伤,不死不伤的也往别地跑了,留下的多是老弱病残,土地荒芜,牲畜不兴,大祭师觉得,这样下去对你们百越族有利吗?”
“没有。”大祭师实话道,“抢到的东西一年比一年少,但没利又如何,你又不可能把孟地送给我们百越。”
子玉抬眸看着他:“我送又如何,你敢拿吗?”
大祭师一口水卡在脖子那里,上不去下不来,呛了个半死。
子玉犹豫片刻,还是抬起手给他拍了拍,然后又不可察的擦了擦自己的手。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大祭师好不容易顺过来气,“你在消遣兄弟我?”
“哈哈……”子玉笑着说,“没兴趣,也没时间。”
“那怎么个送法?直接纳入我百越之境?”
子玉双眼直视他,目光雪亮,锋利如刀,他连续征战三个月,正是杀伐正盛的时候,所以这一眼,便把人给盯怯了。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大祭师诚恳说道,“你来说,我来听。”
“你们百越族深居山林,没法耕种,每逢冬季便出来打劫,想必男子死了不少吧。”子玉顿了顿,又道,“我听闻百越族乃一夫一妻,男子死的多,多出来没法婚配的女子自然也多,大祭师想到解决办法了吗?”
大祭师双目一凝,他已经猜到子玉接下来的话了。
“我的军营什么都缺,唯独不缺光棍,楚国和你们婚俗不同,有权有势的男子常常占有许多女子,所以关于这些光棍的终身大事,我这个做族长的,也发愁。”
大祭师说道:“那族长的意思是……让他们交/配?”
“交/配?”子玉眉梢一挑,“你们百越族管结亲叫交/配……倒也直接。大祭师,我想请你在结盟过后,在此地主持一场结亲舞会,让百越族未婚配的女子和我军营未婚配的男子在篝火旁跳个舞,若有看顺眼的,就由你这个大祭师主持婚仪,当场结为夫妻。”
大祭师心下一松,还好这个族长不是粗暴按头的风格。
“可是楚国和百越族连年征战,互相仇视,怕是不容易看顺眼。”
“所以才要大祭师你出面。”子玉说,“看不顺眼就多跳几次,都是热血方刚的年纪,还怕跳不热那身血?”
大祭师眉头一皱,不禁问道:“然后呢?”
怎么个送法。
“孟地乃我若敖氏属地,我今以族长身份许诺你,这些女子婚配过后便可自由进出孟地,分得田地,由孟地城主帮着盖屋,此后生下的孩子,可入楚籍,可回百越,绝无阻拦。”子玉对他笑道,“如此送法,大祭师觉得如何?”
百越族这些年确实多出了许多未婚配的女子,倘若把这些女子都送入孟地,几乎能把孟地的土地分个七七八八,待丰收之时,可由这些女子带粮回去,也解决了百越人的饥馑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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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此一来,几代之后,可能再无百越人,惟有楚人。”
“大祭师不妨往好的地方想,几代和一代,当选哪一个?”子玉笑笑,“况且百越有百越的好,也许时移世异,下一代往百越跑也说不定。”
*
第二日夜晚,百越王率众投降。
紧接着,大祭师做了一番思想工作,便开始主持起了热火朝天的篝火晚会。
外面吵吵嚷嚷,子玉独坐帐中,他疲惫了几个月,终于把最后一点烂摊子收拾干净,好不容易才松口气。
可刚一松气,疲惫感便接踵而至。
长期的日夜颠簸,他哪怕此刻困极,也难以入睡,因此头痛欲裂,只好躺在座椅上闭目休息,眉头紧蹙。
莫离端着一碗酒进来,子玉睁开眼看见是她,便问道:“外面进行的怎么样?”
“还不错。”莫离看着他憔悴的神色,说道,“前两天还互有芥蒂,这两日已经有越来越多人结亲成功了。”
子玉“嗯”了一声,便不言语,他当真乏的厉害,整个人都好像脱力一般。
莫离把酒放在他面前:“喝吧,安神的药酒,喝完好好睡一觉,我们替你守着。”
子玉端起酒一饮而尽,莫离看着他,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子玉。”
“何事?”
“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莫离看着他一板正经的表情,突然有些来气:“我不美吗?”
“……”子玉颇为诧异,但随即点头道,“美。”
莫离又问道:“我不强吗?”
“强。”子玉由衷道。
莫离一脸不平:“那你为何不娶我?”
子玉在王宫大殿公然拒婚的事传到她这里后,她本来一开始觉得没什么,子玉此前便在莫地拒绝过一次了,但当大家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她时,她才慢慢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堵在心里的疑问,她今日必须要问清楚。
子玉看着她一脸认真的神情,想了片刻,决定揭开自己想藏匿一辈子的伤疤。
“莫离,我实话对你说,我心里已经装了一个人,我想把他挪走,但暂时还挪不走,等我想好怎么解决后,再言其他……”他目光沉沉道,“不过我这个人,不轻易拿起,也不轻易放下,你别执着在错的人身上,浪费大好年华。”
外面的欢歌笑语宛如浪涛,一层层叠荡而来,横亘在两人之间,画了条楚河汉界。
莫离沉默片刻,突然说道:“也是。”
她昂起头,目光骄傲:“我可是莫氏小巫祝,没了你,我也能找其他好的男子。”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子玉应道。
莫离转身要走,又突然回头:“子玉,其实我知道你心里的那个人是谁。”
子玉抬眸看着他,眼神微不可察地晃了晃。
“是那只扑棱棱的花蛾子吧。”莫离轻笑道,“你这个人,就像雪里化出来的一样,唯有看他时,眼里才有喜怒哀乐。”
莫离掀帐而去,子玉默默对自己道——
喜、怒、哀、乐。
“要来何用!”
*
莫离的酒里不知加了何物,子玉不知不觉间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他已经很久没做梦了,可是这次,他梦到了很多事。
一会儿是他小时候在乐馆中,又瘦又小,吃不饱穿不暖,满手豁口却还要给全乐馆的人洗衣裳,一不小心撕碎了一件,便被一个伶人用鞋底使劲抽着脸。
脸又青又肿,肿的吃饭都困难,末了还被施荑罚跪,那日天上也在下雪,他瑟瑟发抖间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好像生命都慢慢融化进雪里,没人留意这个乐馆的后院还有他这么个小东西,他死了,好像就跟小猫小狗死了没什么两样。
可是他没死成,不仅没死成,还被大巫给带走了。
大巫一开始只捡了他,对他百般照顾,就连睡觉也要把他的床铺挨着自己,害怕他太瘦小,夜里忽然断了气。
等他开始习惯那种温暖和关心时,大巫又捡了别的孩子,他的床铺便被挪远了一点,那个更瘦更小的孩子取而代之,夺走了大巫的所有关心。
后来,孩子越来越多,他的床铺也越来越远,大巫几乎没有多余的精力给他,他便掐断了自己的最后一丝贪念,开始变成了一个任劳任怨的帮手。
他不想回到乐馆,所以竭力做好所有事,时间久了,好像大巫也习惯他的这个新身份,再也没将他当成一个会渴求,会嫉妒,会落寞的孩子看。
而他自己,也再没把自己当成个有血有肉的活人看。
子玉满身是汗,在军榻上痛苦挣扎,他想睁开眼站起来,可那眼皮似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子玉努力让自己逃离梦魇,却不想掉入了另一个梦魇。
他不知怎得居然梦到了另一个人,哪怕那张脸他此前从未见过,但直觉却准确无误地告诉他,那个人是楚天和。
“子玉,我随口说的话,你竟然还当真。”楚天和低低笑起来,“我喜欢你,可是我就喜欢了你一夜,难道你要喜欢我一辈子不成?”
子玉握紧了拳头,心口痛得直抽。
“我若真的喜欢你,我自然不会走,我喜欢你,跟我喜欢天上云,水里的鱼,树上的花没什么两样。你真傻,却以为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子玉感觉哪怕此刻有千万只剑捅向他,也没有比现在更痛了。
“子玉。”楚天和的神色突然变得冷淡如冰,“下次别傻了,在意你的人不会离开,要离开的便不是真的在意你,你娘当初抛下你,让你受了许多苦,同样的当你却上了第二次。你拿别人当归依的岸,别人却拿你做渡河的舟,何必自欺欺人呢……”
说完这话,那张脸便越来越淡,淡的好像化作了天地间的一缕魂,怎么抓也抓不住。
子玉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人死死攥紧了,全身血液凝滞,四肢百骸都在战/栗,他直接抽出身旁的剑,对着自己的手心,眼也不眨便刺了下去,剧痛来袭,他豁然醒了。
子玉满身都被汗水濡湿,而醒过来才发现,旁边站了好几个副将,都在忧心忡忡看着他。
“主帅,你终于醒了。”莫思兴奋道。
“我睡了多久?”子玉哑然道。
“两天两夜。”莫思伸出两根手指,“怎么也叫不醒,都怪她,给你吃了什么?”
莫离似有惭色,躲在人后。
子玉掀被起身,往外走去,外面还是一片欢歌笑语,那场结亲的篝火还在继续。
他这才微微松口气。
“咦,天上的三颗行星,怎么连在一起了?”莫思忽然指着天道。
子玉猛地抬头,呼吸一滞。
莫离看他那兴奋的蠢样,在后说道:“有两颗前几天就连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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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你没发现?”
“任何两颗星,都能连成一条线。”莫思不服气道,“我能发现什么?”
“那可不一样……唉,子玉。”
子玉转身回营,对其他人道:“我要先回郢都,你们处理好孟地的事,再回郢都会合。”
第103章 第 103 章 你真的这么爱他
我坐在林地城主的小院里, 看着眼前跪着的三个人,很是无奈。
此刻日光很足,晒的人暖暖的, 春日的暖阳总是那么让人惬意舒适。
孟阳站在我身边, 端着两碗水, 看着里面融在一起的血滴,对我道:“大人,都融合了, 这……”
跪下的三人中最中间的是个美丽的女子, 旁边是一瘦一壮两个男子。
女子捏着手帕讶然道:“啊?怎么会都融合了呢,那船儿到底是谁的孩子。”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婴儿正对她笑, 她也露出慈母的微笑。
“一定是我的,那夜我是酉时上的船,先与她欢好。”瘦弱男子急切说道。
“虽是你先上的船, 可又怎么证明这孩子恰好是你的种,欢儿说你在这方面颇为无能, 你们成亲这么久都没孩子,居然这么巧, 刚好我和她那夜好了后就有了孩子, 族长,你也是男人, 你说说看,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强壮男子不服道。
老子捏了捏眉心,这样的事,能不能少tm来烦我~
老子屋里还有一堆帐要算。
“滴血后发现船儿的血跟两个人都能交融,这可如何是好?”女子神色忧忧, 看着我,又看看眼前的孩子。
我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身旁两人,然后指着强壮男子道:“是他的,认爹吧。”
那瘦弱男子当即不服,问道:“族长凭何断定?”
我指了指那婴儿的眼皮,又指了指强壮男子的眼皮:“看见没,都是双,而这女子和你都是单的。”
双眼皮是显性基因,单眼皮是隐性基因。
可我能这么解释么?
“神灵赋予血脉连接,最重要的便是眼睛,不像母亲就必然要像父亲,他的母亲是单的,可他是双的,那必然是因为他的父亲是双的,你看看你们俩,比较比较。”
孟阳赶紧拿出了铜镜,然后两个人照了照,瘦弱男子瘫坐地上,哭声连连,强壮男子扶起女子,又抱过孩子:“娘子,我们这就回家。”
然后两人冲我三鞠躬,便走了。
瘦弱男子一下没了老婆孩子,整个人失魂落魄地站起来,像个活尸一样一步步挪向门外。
我等他们走了,赶紧又回到屋内开始算账。
眼前堆积如山的账本算的老子眼花,孟阳欲言又止,犹豫了好几次,说道:“大人,林地这种胡乱苟合的风俗,是不是该改改了。”
“是该改。”我算完一本,扔到一边,又拿过下一本,“但不是现在改,还不到时候。”
孟阳不解,我看着他道:“等大家都富裕起来,我有办法让他们改,现在强改,只会激起民愤。就比如方才那个欢儿,你看她和孩子亲爹浓情蜜意,我若强行设置障碍改变这种随嫁随娶的习俗,恐怕他们就要想办法杀那个原配了。”
在刑侦手段约等于零的当下,杀个人,只要做的隐秘,几乎很难找到凶手。
孟阳似懂非懂点点头,看着如山的书简,对我道:“大人,你过来是养病的,怎么来了之后就没歇过,甚至连睡觉时间都没了。”
对啊,老子也很想知道,老子他妈命中带劳吧,怎么不生在劳动节呢?
从我穿过来,到现在快走了,就没消停过片刻。
一来就被逼着练剑打仗,然后是挖河道,救景云,劫宋公,劫完宋公以为可以休息休息了,谁知景云又搞事,被逼着四处辗转,如今楚国初定,我想找个地方躲躲懒,没想到来林地后更忙了。
无它,全是因为钱。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我一坐上族长这个位置,要账要钱要人的信简就跟雪片似的飞扑而来。
屈云庸和屈云毅卡在四兄弟中间,不上不下,从小就没被当成继承人抚养,所以对氏族各种事比老子还茫然,一开始家老们还想着跟他们商议,可没过几天,家老们的信件就一封封快马加鞭送到了林地。
要招新兵,要买马,要春耕,要重修屈宅,要防疫病……桩桩件件,都得老子来盖章。
比起这些,更棘手的是林地。
我一开始还琢磨屈子岚藏得那些井盐该怎么办,但没想吴国一直在馋林地,我刚来没多久他们便派兵装成劫匪来抢盐,还好我刚下战场没多久,手上的刀还没冷透,便和孟阳连同林地的驻兵杀退了他们,守住了林地。
熊玦闻言,便将护送昭翎的一万人马直接调到了林地,帮我阻挡吴国。
有人守自然是好,但一万人的吃喝拉撒便成了问题,熊玦说国库空虚,他也没钱,只能靠我自己想办法,老子想了一夜,写了个长篇大论,将屈子岚隐藏的井盐连同我的设想和规划一并送给了他。
没过多久,他便回复了我:“准!”
又加上一句——这一万王军便是你的手中剑,本王在郢都等你。
最后那句看得老子心里一阵毛骨悚然。
有了他的王令,我便在林地做起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林地以往的井盐都归公家屈氏,我通过巡视和查账,发现里面有很多猫腻。
这些年林地的盐虽有少量减产,但不至于萎缩成稀缺品,缺漏这么多,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公家”二字。
因为是公家的,所以制盐工人时常夹带私货,为了能顺利带出去,还要买通监工,监工聚集了一定数量的盐,要买卖,就要通过林地的商船和马队,而商船和马队为了逃避追查,要将盐藏在丝帛茶叶粮食都各种流通较大的货物中,就要和林地各大商贾联手。
久而久之,这就形成了一条隐蔽通畅的产业链,养肥了林地的几个大商贾。
而林地这个地方又不适合耕种,所以造成两极分化极其严重,富得那些人,奢华程度不输郢都氏族,穷的那些人,饿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都没钱收尸,任凭野兽分食。
我给熊玦写得那个长篇大论,正是要将公家转为私家。
将制盐的生意承包给这些商贾,由公家规定好统一的标准品质,统一收购价,等他们制出盐了,由公家出钱买,再由公家统一运输和销售。
如此一来,我要做的事,就是守好各个通商口岸和建设销售通道,再也无需操心其他。
至于偷运偷卖的商贾,逮到一个杀一个,资产充公,全家为奴。我特意将此令刻在一个青铜碑上,立于林地中心最繁盛的街市,派人日日诵读。
此改革一出,那些嗅觉敏锐的商贾接踵而至,我所处的这个养病小院,便成了全林地最忙的地方。
我每天将自己埋在算账,写信给家老,调解矛盾,看屈子岚手记中,别说唏嘘惆怅了,就连那刚来时那时不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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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几口的血,也见机收兵,再也没来找过老子的晦气。
等我忙完这一切,一眨眼四个月过去了,天上四星连成了一线,老子也该回郢都了。
可惜的是,我仍然没找到合适的接替者,所以只能让孟阳先顶上,等真正的屈云笙回来,相信他会想办法的。
我骑着马一路狂奔冲回郢都,刚到郢都城,便被王宫的传令官拦住,熊玦在我身边放了探子,所以我一离开林地,他这边就很快收到了消息。
“令尹大人,大王久候多时,请吧。”
我估摸着还有时间,也确实该去他那里做一下述职报告,林地如今的局面是我和他一起推动的,我走了,他就得担着,我还有一些要嘱咐的话。
到达王宫时,已是日落时分,我被领去了之前那个议事偏殿,内侍看了看我,神色微妙,随后做了个请的动作,让我进去。
一进去,我便有些明白了,当即要走,却被内侍从外关闭了殿门。
“开门!”我使劲拍了几下,内侍在外说道:“令尹大人,大王有令,今夜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打开此门,否者我们几个脑袋落地,望令尹大人垂怜。”
我转身过去,盯着熊玦怒目而视。
他换了身宽松的寝衣,正在喝着什么黑乎乎的酒,脸颊发红,双眼迷离。
而这个议事殿,竟然被他改成了一个寝殿,屏风后有张床榻,还有个正在冒着热气的木桶。
“我的令尹终于回来了。”他看着我笑道,端起一个酒杯站起身,朝我走来,“你一路风尘仆仆,一定很累,先沐浴吧,我备了些好酒,你先喝了暖暖身。”
我看着那杯酒,闻到一股奇特的药味,又看他两颊发红,整个人都有些不同寻常的烫,不禁问道:“你喝了什么?”
“没什么,助兴之物而已。”
熊玦说完此话,便伸出手一掌拍在我身后的门上,将我圈了起来。
“云笙,我想的你好苦,你有多久没和我这般靠近了。”
他越靠越近,热息逼人,我有那么一刻,真的很想告诉他我不是你朝思暮想的那个屈云笙,老子是个冒牌货。
可不知怎得,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又在阻止我说出口。
“你和以前真的很不一样,以前你看我时,眼里都是脉脉含情的,像个勾人的小妖精,你在我身下辗转承/欢时,那一声声忘情的呻/吟就像我的催命符一般,云笙,你变了,你在乐馆里说你如今喜上不喜下,那今日,我便让你一次,如何?”
真的,我感觉此刻头顶上有五道天雷同时劈向我,也不过如此了。
熊公子~你丫还真的能屈能伸啊。
我在乐馆里不过随口一说,他怎么会知道?
那日乐馆来了个身强体健的猛男小倌,一众爱好特殊的贵族子弟被请了去,我也被请了去,请去后明白是什么意思,当即变色,对薳东杨说老子喜上不喜下,以后这种事就别叫我了。
怎么我跟薳东杨随口一说的话,竟然传到了他耳朵里?
“子玉能做的,我也能。”他看着我双目洇红,“云笙,我发现我比以前还离不开你,今夜你想做什么,我都随你。”
他说完便凑上来吻住了我,我从穿来这个世界后,被他占了好几次便宜,虽然这个壳子是屈云笙的,但里面的灵魂是老子我!
“是吗,我做什么,你都受着?”我挣扎出一丝声音,问他。
“嗯~”他含混道。
“以下犯上也可以?”
“求之不得。”
老子听了这话,当即将被他用舌头撬开的牙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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