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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我上次在城外遇到过一次。”

    旁边人讶然,“那个陵许君?天宗离这这么远,他怎么可能会过来?”

    “就是那个陵许君。”

    知情人搓搓胳膊,说:“他找人都快找疯了,据说是不眠不休找了好几日。眼睛都给熬红了,特吓人,在城外对上眼神的时候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第53章 赌赢了

    上一场的人撤场, 三楼包间里的人聊天聊得忘了还有下一场的事,一楼大堂的人还等着。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逐渐变得更喧闹,有人一手拿着酒瓶一手不断拍桌面, 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话,像是要找什么人喝酒, 声音大到周围人都看去,连三楼的人都能听到。

    注意力被转移, 几个世家子都低头向着声源看去。最边上的绿衣服趴在栏杆看下去,一挑眉,说:“这不才入夜,怎么有人到现在就喝这么多?”

    酒品还不行, 闹得周围人跟着一起去劝, 又集体被炮轰回去。旁边客人劝完店里小厮去劝,跟看连环画一样,还挺有意思, 正好当下一场开始前的消遣。

    他们低着头边磕坚果边看,看得正起劲时下面却奇异地开始安静了。最初是喧闹的声音减弱了稍许,之后连他们看着的小厮和醉鬼也不吵吵了, 和周围人向着一个方向看去。

    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几个人于是跟着其他人视线略微转过头, 这才发现二楼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下一个人来。

    从楼顶最上方垂下的竹帘后白色身影隐约, 走出竹帘的阴影后最先出现的是满头白发。

    还真跟南风阁说的一样。

    雪白外袍里是正红里衬,带着缎面一样的光,隐约从外袍袖口露出, 和握着剑的冷白的手对比明显。

    剑?

    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不对,几个人视线一抬,结果猝不及防对上白发后半垂下的眼。

    远山样的眉眼, 平淡悠远,在白发底下平添了份冷淡,过长的睫毛带出一道弧形阴影。人只是走下,走动间衣摆扬起又落下,层层叠叠浪花一样铺开。

    现场安静了,雨夜微凉的风从窗户吹进,无端像是坠入已经过去的春夜,像乍暖还寒时候,隐约间已经能够感受到料峭春寒。那双眼睛微动的时候,他们心脏也无端跟着一跳。

    没有掌声也没有喝彩,连茶水杯盏碰撞的声音也停了,在场的人就这么看顶着白发的人提剑踏上登台的台阶。

    在一片安静里,三楼的几个世家子终于稍微回过神来,绿衣服咽下在嘴里迟迟没咽下的果干,一堆话在脑子里过了一圈,最终选择道:“……这人,不是直接长在陈景浩审美上?”

    之前聊天的时候问以后道侣的理想型,陈少宗主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全说的外表,一点不考虑性格。

    那噼里啪啦的一堆外表叙述听上去不像是在说理想道侣,像在许愿,他们都嘲笑。结果现在单从脸来说,除了性别,居然真有人所有都对上了。

    “可惜没笑一下,笑起来肯定好看。”旁边的人好奇地问,“是生性不爱笑吗?”

    站在台上的生性不爱笑的林师傅已经心如止水,面部肌肉动不了一点,只在内心进行大喊大叫上蹿下跳,整个人都透着淡淡的死感。

    他就说这计划不靠谱!果然!

    虽然之前从没来过这边,但在房间准备的时候他能听到外面的动静,他听到其他人上台的时候都会有掌声和喝彩声。别人都有,就他没有,很显然很有问题,这计划刚开始就已经提前宣布破产了啊喂!

    忽略掉投来的一众视线,他看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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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二楼的掌柜,觉得或许该更改一下计划,结果掌柜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

    很显然是要继续下去的意思。内心的小人已经反复死掉千百回,他眼尾微不可查地一抖,习惯性转了下手里剑柄。

    没有任何花哨东西,也没有任何准备活动,秉持着早整完早离开的目标,他手里长剑直接扬起。

    没有任何灵力加持,简单的一剑挥出,带起的剑风吹得阁内的纱帐扬起,客桌桌面上的茶水泛起波澜。气氛转瞬改变。

    “?”

    感受最直接的是站在二楼走廊栏杆边的掌柜,一股劲风直扑脑门,吹得略显稀薄的头发往后扬去,连带着眼皮都抬起,疑惑地睁开眼。

    这这这……这不对吧?

    这位的出剑和他以为的舞剑好像不一样,或者完全不一样。

    他以为是像城里剑塾的习剑学生一样一招一式,每式一顿那样,结果并不是,没有担心的忘动作,也没有把剑甩飞,人一出手就直接开了个大,之后动作流畅,衣袂随剑纷飞间没有丝毫停顿和思考的时间。

    一剑破空,身似惊鸿。

    雪白长剑未开刃,从空中扫过时却无端显得冷锐无比,轻易挥破空气,透亮剑身映着顶上暗黄的光,剑光转动间映出浅色瞳孔,又迅疾推出。

    红色发带混在白发间扬起,从半空扬起又落下,气流转动间衣袂纷扬,坐得近的人甚至能听到衣袍鼓动时带起的猎猎声响,一声一声充斥耳膜。动作丝毫不带故意的媚意,全是凛然的力劲。

    剑光晃眼,带起的光亮水一样滑过,轻缓柔和的外表下是冰样的冷锐,从台下人身前擦过时甚至能感受到止不住的阵阵寒意。

    原来一剑霜寒真实存在。握着剑的人衣摆绽开,恍惚间像是早春寒风里枝头上冒着霜寒却无惧的层叠花瓣。

    人清瘦,握着剑的手抬起时衣袖滑下,滑下的瞬间还能看到点手臂上包扎着的白色纱布。

    甚至还是带伤上台。

    “……”

    原本以为人是上来跳舞,剑只是道具,结果是真·舞剑,说好的舞变舞剑,台下客人没人吱声,只不带眨眼地看着,拿着茶杯的手在空中悬了半天也没喝上一口茶。

    平时对时间的感知并不强烈,在这种时候却格外明显,他们觉得并没过去多久,感觉什么都还没看够,但实际上一次短暂的出场已经到头。

    “……”

    盘绕在阁内的声响回落,最终归于安静。长发和衣摆垂下,长剑在手里转了一圈,林竹生习惯性挽了个剑花,收剑入鞘,后来发现没有剑鞘,于是拎着剑转身离开。

    根本不会观赏性的舞剑,他只是把《剑修的自我修养》上的基础剑法用1.5倍速练了一遍,不知道有没有唬到人,总之他要走了。

    他不仅立即离开,还走得飞快。来时无人在意,走时也没任何反应,计划显然失败,他已经尽力帮忙,接下来得快去找长老和同门们。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站二楼上的掌柜,在其他客人反应过来之前率先两三步下楼去接应人。在他试图说出拉拢小友留下的话前,林小友率先提出得赶紧离开,说:“我得去找长老他们了。”

    “哦哦你是说过之后还要去找人……不是,”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掌柜已经到喉咙的话尽数吞下,变为没反应过来的一声,“长老?”

    视线上移,落到和好心朋友如出一辙的白发上,他震惊道:“你不是先生的亲戚吗?”

    林竹生自认和好心朋友应该长得不太一样。

    “……一万银,刚才那位小友过来一起喝杯酒如何?”

    这边掌柜这才意识到什么事情,安静大堂开始重回喧闹,里面传来道明显的声音,他于是来不及多说其他,霎时一转头,看到个人斜斜坐椅子上,拎着个酒杯往这边招手。

    南风阁没有乐师和舞者陪着喝酒喝茶的惯例,一杯也不行,掌柜嘴一张就想去解释,结果他脚还没迈开,还有人竞上价了:“那我两万。”

    他们竞价竞得太理直气壮,好像是正常的一样,于是其他人也跟着加入了。

    大堂里一时间竞价声此起彼伏,不敢有一点犹豫,掌柜边摆手边跑着去阻止事态继续发展。

    一直在竞价的是最初报价的那个人,现场太嘈杂,掌柜阻止不了所有人,只能先阻止竞价竞得最厉害的那个,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人身上大股酒味,脸红得不正常。

    这里看着已经没有自己的事,林竹生只在原地站了两秒不到,转身往后面的二楼楼梯去。

    “砰——”

    刚踏上二楼楼梯,脚还没踩实,后面传来一声什么声音和一众人的惊呼声,他顺着声音转头,回过头的瞬间就看到刚还跑过去的掌柜飞了回来,砸在一侧墙壁上。

    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手上凭空出现个铁锤,向着掌柜倒地这边越走越快,同时铁锤抬起,飘着满身酒气说:“你凭什么说不行?”

    掌柜刚从地上爬起来,转头就看到有自己脑袋那么大的铁锤,脑子都懵了下,眼睛睁得前所未有的大。

    阁里有打手,原本在门口,出事后就拿着棍子往这边来了,试图去抵挡醉鬼。在他们全去送之前,林竹生转身提剑一个滑铲,借力改变了铁锤落下的方向。

    剑身和铁锤相接间发出一阵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带出一连串的火花,铁锤落地时又发出“轰”一声响。

    正常人不会随手掏出这么个铁锤来,这个醉鬼是修士,按照装扮来看,应该是散修。修士和普通人之间隔着一条鸿沟,来十个打手也阻止不了对方。

    打手自己也发现了,赶过来结果只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闭眼再睁开发现自己还活着的掌柜趴在地上,让他们赶紧去叫城卫队。

    接铁锤的那一下震得手发麻,他心也麻了,伤口还没好,估计又得开裂。

    拖着铁锤靠近,散修向他发出喝酒邀请,实在不行喝茶也行。

    他什么也不行,拒绝了,闻到酒味后还想后退一步,想到后面是还没站起来的掌柜后这才没动。

    散修很显然喝高了,处于一个十分上头的状态,一定要喝,继续向这边走来,拖在地上的铁锤扬起。

    事态莫名奇妙从最初的帮好心朋友拎行李变成现在的真变打手,林竹生和散修交手了。

    “唰——”

    真实交手比之前的单纯练剑要来得惊险刺激,也复杂得多,现场刀光剑影,快到其他人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敢走,怕他们打着打着就打到了自己面前,只能睁着眼睛看,还边看边扫一眼从角落里缓慢站起的掌柜。

    原来这掌柜请的人不是单纯的观赏性奇高,还是真能打啊!

    视线被挡住大半,三楼雅间在这种时候相当于坐牢,完全看不到楼下发生了什么,在三楼的几个世家子下楼了。

    然后变成下楼坐牢。到了下面后才发现不是什么临时表演,是真打起来了,今天出门只有侍女没有侍卫,他们只能跟其他人一样待在原地不敢走动,期望人不要打到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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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是修炼废,体内有少少的灵气,虽然做不到用来保命,但能用来察觉小命不保,比如察觉到散修身上比他们高出太多的灵压。

    之前在说看到陵许君时觉得自己快死了的知情人撤回前言,“要不还是让我跟昨天一样遇到陵许君吧。”

    被人看一眼总比现在提心吊胆的好。

    “……”

    说话的时机刚刚好,之前还嘈杂的大堂刚好安静了瞬,他的声音莫名显得突出无比,连带在和散修交手的人都看了过来,像是有些意外。

    虽然时机不对,但他还是猝不及防被那双眼睛漂亮到了一下。

    啪的一下,很快速的,周围的朋友默契地开始挪步远离他,知情人火速伸手抓住了几人,一个也不放走,要死一起死。

    或许真得死了。也就一个转头的时间,之前还和散修打得势均力敌的人硬生生挨了一下,从地面上向着他们这边滑来,靠长剑做减速,停在他们前面不远处。

    他们刚想去问是否有什么事,结果人迅速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个玉牌抛来,绿衣服反应最快,虽然不明所以但条件反射接住了。

    凭挨一下换把散修的武器踢飞出去,林竹生趁着对方去拿嵌进墙里的铁锤时迅速低声拜托道:“麻烦输入下灵力,和对面说声这里的位置。”

    他认得这几个人,是陈景浩的朋友,在游戏里见过几次,记得是有灵力只是修为不高。

    声音还很好听,清透干净,在这种时候都还带着点三月春的舒适感,和在台上的冷脸样子挺有反差。

    完全没有问前因后果,绿衣服莫名其妙接下任务了,还立正表示使命必达。

    散修拔起了嵌进墙里的铁锤,事情拜托完,林竹生道声谢,撑着剑从地上翻身起。

    金属摩擦的声音重新响起,每一声都在刺激脆弱的耳道,绿衣服心无旁骛,努力调动自己为数不多的灵力,终于让玉牌一亮。

    玉牌亮起的瞬间,像是一直等在对面,一道哑得让人心里发怵的男声瞬间响起。

    一楼人太多,为了不误伤,林竹生和散修打到了二楼。

    他灵力运转不能,身上还有伤,但散修也不遑多让,喝高了空有一身灵力和力气,没脑子。凭着做大把任务练出来的还算扎实的功底和有脑子,即使没有灵力,他在挨了下的情况下依旧能占据上风。

    只是到上了二楼后,连楼下那些不懂的人也能看出他束手束脚了不少,尤其是在每次快要接近二楼栏杆时。

    把场地拉到了离栏杆边有一段距离的地方,铁锤从一边斜挥来,林竹生撑着一侧墙面避开,避开的同时没开刃的长剑向后反转过。

    剑尖差点抵上自己眉心,还想用另一只手偷袭的散修瞬间后退,擦着未开刃的剑刃躲开。

    铁锤这种重型武器十分消耗灵力,胡乱挥霍的结果是散修灵力告罄,林竹生也能感受到腰上有伤口裂开,两个人都微喘着气,到了能力边缘。

    最终是散修不肯罢休,在喘气时突起,挥着铁锤向前,这次用尽了全力,铁锤从空中划过时带起一阵剧烈破空声,同时不忘初心道:“和我喝酒,我有钱。”

    普通长剑被铁锤撞得出现明显凹痕,林竹生眉眼一抽,听到话后原本有些脱力的手突然又有力气了,从正面推进着就把铁锤往后移,终于没忍住说出来这世界后的第一句粗口:“喝屁,你爹的看清楚我是男的啊!”

    哪个正常男人会发酒疯缠着另一个男人要花钱买一起喝酒!

    越说越气,他再一使劲,长剑在手里转了一圈,之后连人带铁锤一起掀飞,在人倒地上后提剑上前,剑尖直指对方上腹。

    嗅到了死亡的味道,散修拖着铁锤在地上翻滚一圈,用临时发挥出的最快速度靠在了栏杆边。大口喘出一口气,他笑了下,擦去嘴角血迹,说:“你惧高吧。”

    其他人都能察觉的事情,他肯定也能察觉,即使在这种喝高了的状态下。

    林竹生脚步停下。

    停下的脚步应证了自己的话,散修深呼吸一口气,道:“只要我在这里,你就动不了我。”

    打斗声消失了,整个阁内也安静了,还留在建筑里的人看着二楼的两个人无声对峙,呼吸都无意识放轻了。

    站在不远处的人一动不动,赌对了。终于扳回一城,散修畅快地呼出一口气,说:“你过不……”

    “铮——”

    他剩下的话淹没在从远处高空传来的剑鸣声里。

    剑鸣声响,他嘴皮一上一下碰着,笑意还没从脸上掉下,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人动了。

    长发纷扬,衣袂浮动,人提剑径直向着这边跑来,不带丝毫犹豫和缓冲,未开刃的剑刃转瞬抵住他喉咙,反手从后背锁住让他动弹不得,让他被带着只能从栏杆径直冲出。

    在楼下人睁大的眼睛里,两个人冲出栏杆,一起向着楼下落下。

    “……”

    窗户破碎声响,被还未消散的剑鸣声覆盖,无人注意。心里霎时一慌,下面的人只顾着紧赶慢赶跑着试图去接住白色身影,但距离太远,只能在反应途中看着人落下。

    “轰——哗哗——”

    散修狠狠砸在客桌上,茶盏茶壶和盘子碎了一地,一起冲出栏杆的白色人影落进一个及时赶到的苍蓝怀抱里,抱了满怀。

    不用看也知道已经安稳落地,鼻间是熟悉的味道和湿润的雨水气,林竹生瞬间伸手死死揽住人脖颈,喊道:“大师兄!”

    散修在赌,他也在赌,赌大师兄会尽快到,并且能认出他。散修赌输了,他赌赢了。

    回应他的是脑后和后腰上的收紧手和耳边低哑的一声“我在”。

    听到熟悉声音,师弟林脑子里火速过了一下这几天突然去打终极BOSS,在田里泡澡,铁腚坐马车,今天差点被男同吓晕的经历,越想越觉得离奇,非常没出息地一吸鼻子,一把子埋人头发里装鸵鸟,又喊了声大师兄,只是这次声音被埋住,闷了不少。

    大师兄垂眼看他,落在后腰的手轻轻拍拍,慢慢收紧。

    第54章 你谁?

    大师兄手上轻轻拍着怀里人的背, 动作极尽温和,带着未消的红血丝的眼略微转动,看向砸在客桌上的散修。

    “轰——”

    散修全身像散架一样, 半天才支撑着爬起,起身时冷不丁感受到如有实质的冰凉视线,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针对性极强的灵压排山倒海地扑来。

    胸口猛地下沉, 身下客桌直接碎裂开,窒息般的钝痛感传遍全身,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吐出一口血来。

    变故也就发生在这么几瞬之间, 周围的人一片安静, 耳边只有倒塌的客桌上的茶盏落地的破碎声,听得心惊,视线在地上的散修和站着的人之间游走, 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他们刚才明明一直睁着眼睛,还是没能弄清现在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突然多出的人是怎么来的, 只能看出对方和怀里的人认识, 并且非常不好惹。

    许多人知道陵许君, 却不真正认识陵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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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面前也认不出是谁。对方在这里抱着人不放手,和传闻里端方持重的形象差别巨大,即使说是那个人也不一定有人信。

    只有之前跟着家里长辈去宗门办事时远远地看过次对方, 且昨天还遇到过一次的知情人认出来了,打了个激灵,意识到什么, 低头不可置信地看向还被绿衣服捏在手里的玉牌。

    敢情他们刚才通知的是这位!

    他这激灵打得跟之前说话一样明显,旁边绿衣服转过头来了,问:“怎么?”

    知情人言简意赅,看像穿着苍蓝衣服的人小声道:“那是陵许君。”

    “……”

    “?”

    这下好了,旁边几个人一起一激灵,绿衣服手一抖,险些把玉牌摔地上,几个人手忙脚乱搁那护,好歹接住了。

    散修已经动弹不得,慢一步的城卫队来了,连武器带人一起抬走。

    这大概是南风阁最热闹的一个晚上。听说有人闹事,不少人过来围观,里里外外都是攒动的人头。

    身上伤口估摸着是裂了,玉牌拿回,林竹生也该走了。

    虽然有点伤但他觉得自己还能直立行走,结果最终还是到了大师兄背上。

    还有个选择是抱着走,但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搞实在太过羞耻,二选一,他毫不犹豫选择了背着走。

    大师兄淋雨来的,身上原本有水气,但会长老那招净尘诀,身上一下子干干爽爽,趴上去还挺舒服。

    “建筑修缮事宜我宗明日会派管事前来处理,今日多有打扰。”

    外面还在下大雨,闻柏舟给背上的人披了件外袍,从头遮到尾,和掌柜简短说了安排。

    掌柜连忙摆手说不用,也不敢问“我宗”是哪宗,把小猫递过,道:“今天多亏两位仙长。”

    要是今天没阴差阳错换人,他和原本应该上台的先生说不定都小命不保。小命最重要,修缮还好,只是想想应该由闹事的人负责才对。

    来得快走得也快,大师兄来了一刻钟不到,没有多停留一秒,径直把人带走了。长剑浮空,身影撞进雨幕。

    在外流浪了几天,事实是流浪汉林沾大师兄背上后就睡着了,还睡得喷香,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升空,直接被带着从洛都到了海湾。

    弟子伤情未愈,加上还要找人,天宗和部分宗门还留在这。夜间时分,大多人都已经睡下,客栈里只有大堂点着盏灯。

    “啪嗒——”

    从窗外不断传来的雨声里混杂了一声大门打开的声音和脚步声,坐在灯边守夜的两个昏昏欲睡的弟子一抬头,看到个人影走近。

    看清楚来的人是谁后他们猛地站起,瞬间清醒了,喊了声师兄。

    没有停留的意思,闻柏舟边往楼上走边道:“待到其他人回来时告诉他们,人已经寻到,不用再找。”

    声音还挺小,刚好够两个弟子听清。

    “好……啊?”

    两个弟子迷瞪的眼睛睁大了,这才看清楚他背上背的是个人,一愣,之后忙应好,看着他踏上台阶。

    闻柏舟尽量放低声音小声说话,但背上的人还是醒了。

    醒来后眼睛还没睁开,热衷于醒后乱折腾一通的林师傅习惯性想来一套拳打脚踢,结果脚一蹬后发现不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大师兄背上。

    一觉睡舒服了,他醒来还挺有劲,披身上的衣服也给折腾掉了,刚好在关门之后落到地上。

    身上穿着的衣服不能上床,大师兄把他放在椅子上坐下,随手捡起落地上的外袍放在一边。

    点了灯,把灯放在桌面上,闻柏舟半蹲下,道:“看看伤口。”

    不是错觉,声音确实有些哑。林竹生感受了下伤口的位置,半脱下衣服后弯腰,借着旁边的光仔细看向大师兄的脸。再多看了两眼,他说:“大师兄好像很累?”

    “还好。”

    闻柏舟低头看向伤口和附近蔓延开的黑色纹路,提起其他,道:“这是怎么来的?”

    哇提起这个病患林就来劲了,连伤口的痛也顾不上。

    左右多看了两眼,确认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后,他一口气把从山顶滚到山腰,以及后续一系列悲惨事情选择性地且声情并茂地讲述了一遍。

    他越说越来劲,声泪俱下的,宽面条泪唰的一下就冲出来了。

    旁边小猫看着他不带前摇地又开始流氓式落泪,睁着一双眼移开视线。

    所以刚才做贼一样左顾右盼那两眼是为了确认房间没其他人,这人居然还有那么点形象管理意识。平时像个野人到处窜,这种时候又矜持一下,很难想这个人到底在管理什么形象。

    大师兄给人处理完伤口后换衣服的手一顿,起身又弯腰去擦狂飙的泪水,另一只手轻轻拍背,低头看着被灯光映亮的眉眼,低声道:“抱歉,是我来晚了。”

    “……”

    一通流氓式落泪最终结束于林师傅给哭累了,中场暂停,进行了一个食用点心的动作。

    弟子道服给了合欢宗师姐,兀奇那套至今脏得穿不了,他没衣服可换,最终穿的好心的师兄的衣服。低头嗅嗅还能闻到大师兄的味道,挺好闻。

    换上干净衣服就获得了上床权利,三两下把点心塞进嘴里,他啃得腮帮子鼓起,火速从椅子转移到了柔软的床,在床上进行了一个翻滚的动作,又抱着枕头滚到床边,问出之前就想问出的问题:“大师兄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除了眼尾还有些红外,他脸上是丝毫看不出刚流氓式大哭特哭过,情绪调节能力强得非人。

    “凭感觉,”大师兄在床边椅子坐下,道,“觉得那就是你。”

    名字不可信,脸不可信,剩下的只有感觉。

    “?”

    凭感觉。好抽象的一个回答,林竹生客观觉得这位大师兄或许也有搞抽象的天赋,笑得抱着枕头乱滚。

    他心情好了,接下来该大师兄提问了。视线落在相隔太过久远的熟悉眉眼,他垂下眼,问起了脸和头发的事。

    很好,原来不是不问,只是没到时候。一直没听到人问起,以为自己已经蒙混过去的林脸上的笑顿时滞住,连带着动作也跟着一停。

    这么多天全顾着其他事,完全忘了还要想合理的解释。

    艰难地从床上爬起,他在紧急想借口和直接用之前艰难想出的变态发育间选择进行部分坦白:“我用了点有点难解释的好玩小道具,现在小道具过效用了,就变回去了。”

    好玩是挺好玩的,就是解释的时候有点想死。

    说话的时候想起什么,他随手薅了把自己头发,继续说:“这个是真不小心的,之后就会变回去……嗯还是很难解释,总之这样那样就变这样了。”

    通篇下来相当于什么都没有说。连他自己都觉得粗糙,直接以头抢地,痛苦闭眼。

    虽然才进游戏半年,仔细想想他好像已经顶着那张现在已经记不清长什么样的脸见了不少人,包括但不限于直接那样参加所有宗门都参加的宗门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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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及之前的在秘境里和其他宗的小伙伴愉快玩耍。

    要解释的人太多,无论怎么想都是灾难级的。低头死死埋进枕头里,他发出了死亡宣言:“我死了。”

    很难解释,相当于还没有想好借口。

    坐在一边的大师兄低头,像是认输般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伸手抽走他手里的枕头让他喘口气,道:“有一类草名为千魇草,误食后可改变人容貌,解药难寻但有,主要生长在南海地界。”

    “银雪草可变毛发颜色,作用时效几月到一年不等。”

    答案送到面前来,不开玩笑,林竹生眼睛都亮了,直接一个飞扑抱紧了知识储备量丰富的大师兄。

    但答案并不是白给的。高兴的一个林抱完后打算收手回自己床上,后退的时候才发现退不了,后脖颈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大师兄手上,一退就贴上人手心。

    没懂这是什么意思,他一抬头,“嗯?”

    闻柏舟低头,问:“林竹生,这个名字是真的吗?”

    看人似乎挺认真,林竹生还以为是问什么严肃问题,听见话后先是一愣,之后笑开,说:“包真的,这还能有假?”

    他好像很笃定自己不会报假名。

    大师兄不置可否,终于收回手,白发从指缝里穿过又落下。把枕头重新放回床上,他道:“不早了,先休息吧。”

    捞过小猫塞进被窝,林竹生顺势躺下了,并十分关心看着有些累的大师兄,让人也早点回去休息。

    大师兄没走,只安静坐在一边,倾身熄了亮起的灯,道:“你睡了我便走。”

    刚经历了十分跌宕起伏的一天,林竹生以为自己大脑还活跃着,会很难睡着,结果沾上枕头三秒呼吸就归于平稳,打破最快入睡速度。

    窗外大雨不停下,雨打窗沿,发出不停声响,到了第二天清晨也没有减弱的意思。

    天空灰蒙,房间昏暗。

    在被窝蠕动了一下,一觉睡到天亮的林脑子没醒身体醒了,眼睛还没睁开,手先无意识地薅了把一起睡被窝里的小猫,另一只手打拳。

    打拳……打拳没成功。

    感觉到什么无形的阻碍,他这下子视线清晰了,略微转过身看去,一眼看到了床边扣紧自己手指的手。

    手的主人靠椅子上,闭眼浅睡,是原本应该不该在这,该已经回去休息的大师兄。

    从衣服和坐的位置来看不像是走了又回来,像是压根没走。

    “……”

    压根不需要思考,猜也能猜到是昨天的自己半梦半醒的时候无意识乱搞,硬生生拉着人不让走。

    一早起来多了项罪名,用空闲的手抹了把脸,罪人林从床上坐起,为了让椅子上的人睡得更舒服,试图轻手轻脚把自己犯罪的小手从人手里抽离,同时销毁犯罪现场。

    “唰——”

    他发誓他就轻轻一动,还没怎么把手抽出,坐椅子上的人瞬间睁眼了,手上同时施加力道,握紧了他压根没来得及抽出的手,力道大到手背上青筋都冒出。

    刚睁眼时无所遮掩,那双眼里翻涌着的汹涌情绪就这么直接地呈现,他一惊,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试探性地喊了声:“大师兄?”

    坐椅子上的大师兄回神了,闭眼再睁开,眼底又恢复成了平时那样,应了声早。

    好像确实是错觉。人已经醒了,手还握着,来不及销毁现场,林竹生于是就硬生生把人留下一事老实道歉。

    或许是因为休息了一晚,大师兄眼里的红血丝浅淡了不少,也没那么疲惫了。视线落在还交握的手上,他终于慢慢松开手,道:“不是你的问题。”

    不是自己乱抓人,总不能是人自己主动搁这坐一晚。用头皮想也知道这是在安慰自己,林竹生感谢体贴的大师兄。

    从座位上站起,闻柏舟点了灯,道:“大长老昨夜来过,只是你在睡,我便让他先休息了。你穿衣,穿好后我去找他来。”

    这几天大长老也在找人,只是找的是南海地界其他地方,且跑得过远,得知消息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不是个见面的好时机。

    林竹生于是爬起来了,一件一件给自己套上衣服,大师兄帮他把睡得一团乱的白毛束起。

    差不多收拾完后他啃早餐,大师兄出房间去找大长老。

    房间里重新再打开的时候,每天啃点心不停的林已经啃完了一个团子,在犹豫要不要啃第二个的时候听到外面匆匆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就是房间门打开的声音,风尘仆仆的白发老头走进房间,走得过急,边进房间边看向床的方向,脚下没注意,差点被门槛绊了下也完全不在意,只管道:“身上伤势现在如何?”

    看着很急切的一个小老头,继大师兄后又看到张熟悉的脸,林竹生点心也不啃了,昨天抱着大师兄哭完今天又想对着大长老控诉,从椅子上站起奔向小老头。

    小老头只给了他半个眼神,稍稍一个闪身转向其他方向,视线还在房间里搜寻,没找到自己在找的人,眉头当即一皱,问旁边闻柏舟自己徒弟在哪。

    “……”

    感性的心脏停止跳动,徒弟林奔走的脚步停下了,在眼睛里酝酿的宽面条泪也瞬间收回,一张脸和一颗心一样毫无波澜,站边上发出简单又直接的一声:“臭老头。”

    好熟悉的声音,尤其熟悉的称呼。

    还在找人的臭老头当即猛回头,无论怎么看都只能看到睁着一双平静双眼看着这边的人。

    “?”

    和死鱼一样的眼睛,十分讨打且臭屁的态度,但是完全不同的脸,不知道怎么来的白毛。大长老震惊,大长老疑惑,大长老沉默。沉默之后他又抬起头,试图出声说什么,“你……”

    站对面的人在他把话说完前率先冷静道:“你要是问我是谁,以后就等着被叫一辈子臭老头吧。”

    刚想问的大长老:“……”

    好了这下他知道人是谁了。

    第55章 错觉

    在椅子上坐下, 在得知千靥草雪银草等一系列解释后,大长老撑着额头陷入长久沉默。

    之前还算茂盛的白胡子在收了个徒弟后开始以倍速减少,他一思考, 没忍住又揪下了几根,最终还是没能回过味来, 一抬头,问:“不是, 你是要尝百草吗?”

    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吃,那么罕见的草都给这个人吃到了,很难想这人还有什么不能吃。

    神农林:“……”

    自己扯的借口,只能自己认, 他选择扯了下嘴角, 用微笑代替回答。

    他笑起来晃人眼,大长老默了瞬,还是很难把人和之前的上蹿下跳的野人联系起来, 大脑和眼睛还在疯狂打架。

    打架是一回事,其他事情又是另一回事。看看白毛,又看看坐在白毛身边挨得极近的人, 他眉头狠狠一跳。

    陵许君对待人向来不冷不热, 永远保持着一个距离。至少之前绝不会和人挨这么近。

    搬着椅子转移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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