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林竹生接过茶一笑,视线转向另一个花灯,问:“这是?”
大长老抬起眼皮看过来,视线多停留了会儿,最终出声道:“阿满……我有过一个女儿,这是她灯会时带回的。”
起身走来,他站在一侧多看了两眼灯,道:“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事了。”
过了这么久,无论再怎么养护,有些东西果然无论如何还是不能保持原样。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可以从只言片语里听出这应该不是一个多美好的故事,林竹生情商还算在线,没有再追问。
反倒是大长老被勾起了回忆,手落在灯的竹制框架上,自言自语道:“她们那晚早早睡了,在等我第二日回去团聚。”
然后时间便永远地停在了睡梦中。
已经过去数百年,沧海桑田,执念已成回忆,只是想起来时不免仍旧会感叹。
茶杯在手里转了一圈,林竹生在一边蹲下,略微抬起头,突然冒出来一句:“等待和见面的时候一样幸福。”
他撑着脸侧说:“在最幸福的时候离开,余生不就没有难过。”
大长老胡子一动,转过头来,“嗯?”
林竹生笑了下,过长睫毛掩住眼底情绪,说:“我只是觉得要是是我爸妈,他们应该会这样说。”
离开的人离开时很幸福,大概也会希望留下的人不要因为这件事悲伤。
“……”
房间里只有窗外树影在不断摇,大长老安静了片刻,最终抬手轻拍他头,道:“臭小子。”
蹲地上的高度刚刚好,刚好给大长老当扶手,头被拍了下,林竹生揉揉头顶,把称呼还了回去,说:“我这不是安慰你呢,臭老头。”
“?”
沉静的气氛消失了,某林姓弟子因为对长老不尊,出言不讳,被大长老追得满院子跑。
常年只练剑,出门靠御剑的大长老脚程比不上每天都在山里当野人的某林姓野人,追半天追得气喘吁吁,一次没逮到人。
追到最后,林竹生趁机还喝了口茶中场休息,之后翻院墙跑了。
他翻墙翻得熟练,又把大长老气得跳脚。
——
掌握一点翘课小技巧,之后的练剑时间就可以过得愉快。
直到在比试的前几天,林竹生终于稍微规矩点没逃课,陪自己几个小伙伴练了几天。
比试的心情跟上断头台一样沉重,大概是为了映衬弟子们的悲哀之情,比试的第一天开始下雨,天空灰蒙蒙的,和人的心情一样沉重。
符咒这种东西跟高科技一样好用,往校场上一贴,雨水自动规避,十分方便。
比试第一天,所有弟子拉通抽签,在下雨天睡得比平时都要香的林竹生刚好赶在抽签的时候到,得知自己五局三胜的那五局的对手。
五个人里没一个熟识的,并且顺序位置十分居中,他搁校场边上看别人打来打去,悄无声息地上场,悄无声息地险胜,最终悄无声息地拿下今天的三局三胜,明天的两场不用比也能提前锁定参与内门比试的资格。
实力强的人有更多人围观,小伙伴宋明周围围了不少人,同样是三局三胜,每局都结束得快,刀光剑影结束时,对面的人也倒地上。
抽到他但安排在明天比试的弟子已经默认自己会输一场,从五局三胜变成了四局三胜,压力大了不少。
第二天的两局赢得没多大悬念,依旧堪堪险胜的林竹生混在获得内门比试资格的人里,就算五局五胜也没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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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注意。
没有获得资格的弟子日后照常练剑,等待明年的比试,获得资格的弟子回去准备,第二天前往内门弟子的校场,其余未获资格的弟子这次也可前去观看,能够有所领悟是最好。
内门比试时众内门长老和宗主会到场,当场表现事关后续是否有机会成为亲传弟子,需要十分注意。
需要十分注意,指林竹生当天回去去山里当了半天的野人,大半夜才入睡,第二天差点例行迟到传统,头上挨了小伙伴张净的一下。
“怎么是个人都爱拍我头,”手上还在整理着扯来扯去的衣服,迟到大王林顶着个鸡窝头,忙碌里还要伸出手摸下自己头,谴责道,“我下次要是没考第一,指定是你们的原因。”
这个人爱拍他头,大长老自从第一次上手后也习惯性开始拍了,兀奇也是,他搁人身边往那一站,像是个移动的扶手,一个头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重量。
谴责无效,小伙伴脸上无动于衷,说:“你要是正常起床,我也不想动手。”
行。胡乱把衣服扯好,林竹生结束话题,往嘴里塞个早餐。
比试在内门校场上举行,来游戏这么段时间,他终于第一次进了内门。
因为从人数上来说,外门弟子远多于内门,所以校场也更大些,只是从配置上来说,内门校场要好不少,还有专练挥剑和切磋的地方,因为更高些,风景也更好。
依旧是雨天,水滴得稀里哗啦,打湿了一片山,空气里都是雨水的味道。
他们到后其余围观的弟子也到,众长老也到,远远地隔着一段距离在高台之上的白玉长老席落座,一眼看去都是熟面孔。
他们坐下,林竹生能感受到周围弟子都明显隐隐紧张起来了。
毕竟是决定前途命运的一刻,他能理解,顺带低头快速鼓动腮帮子。
比起前途命运,现在更重要的是嘴里的东西。
他拿错点心了,拿成打算今天给大长老的尝尝咸淡的黏牙团子了,这么久在嘴里翻炒了好几圈也没能咽下,原本在路上就能吃完的东西一直啃到现在。
好在宗主正在进行简要发话,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那,好同门们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好消息,没有同门注意到。
坏消息,高台上长老全注意到了。
一张人山人海的脸在人山人海里并不突出,但穿得极具个性的衣服十分显眼,长老们一眼扫去,直接就能注意到。
这种别具一格的穿衣方法之前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他们多看了两眼,结果看到了心虚低下的头和疑似在悄悄变化的鼓起的腮帮子。
他们这下知道人是谁了。视线一致对向大长老,有人没忍住出声问:“……那小友是在吃什么?”
看着似乎还挺香。
“……”
大长老摸胡子的手的力道不自觉一重,扯下了一根白胡子,最终道:“不知。”
没人能猜出这个人脑瓜子到底在想什么,也猜不出下一秒人会做什么以及正在吃什么。
“……哈哈。”
坐在一边的外门长老,尤其是对方直属的二长老,放在边上的手抬了又抬,还是没忍住抹了把脸。
宗主说完话后由外门长老继续主持相关事宜,他坐下后也探头问了遍大长老弟子堆里那人在吃什么。
大长老闭眼,“不知。”
外门二长老又抹了把脸。
比试三局两胜,经过淘汰之后,剩下的人已经不算多,不再像之前一样一批几场人同时比,而是单独上擂台,在其余同门和长老的注视下比试,压力倍增。
依旧稳定发挥,林竹生又给自己抽了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于是和几个小伙伴一起搁看台上去边等边围观了。
之前已经经过一轮淘汰,现在留下的人都有点本事,加上还有内门长老在上面坐着,用尽十分力气,打得刀光剑影的,看着观赏性还挺好。
天赋好的弟子不少,其中最突出的还是宋明,一张脸和身段本身就很显眼,用剑时更突出,一剑掀飞对手弟子的长剑后收剑,剑光水一样滑回剑鞘,一套动作流畅。
台上长老微不可查地看得更认真了些。结束时看台弟子鼓掌,掌声明显比之前的弟子的声音大不少。
这位小伙伴平时不怎么经营同门情谊,但人气还是和之前一样异常的高。其他人鼓掌,坐人堆里的林竹生也跟着拍手。
下台后有人跟着道贺,宋明略微点头通通敷衍过去了,向着这边径直走来。
林竹生小小鼓掌,竖起大拇指跟着说了声厉害。
尽管平时切磋时见识过,但每次见人出手时还是会觉得震撼,同样坐旁边的高余出声夸赞,“厉害啊宋兄。”
宋明在一边坐下,道了声“还好”。
“……啧。”
掌声和人声里传来一道不易察觉的轻啧声,升级之后感官还怪灵敏的林听到了,稍微一侧眼,对上一道刚准备收回的视线。
是坐不远处的一个狐狸眼的弟子发出的声音,大概是没想到他会看过来,对上视线时稍微一愣,之后又若无其事地转过头。
眉头稍稍一扬,也只看了一眼,林竹生收回视线。
擂台上人来来往往,终于轮到他时,他拎着自己小破木剑上了。
这次手气不知道是行还是不行,他抽到了间隔很近的两场,第一场打完后坐了会儿,又上台去打第二场。
第一场打得有来有回,险胜,第二场对手稍微更强了点,他依旧有来有回,险胜。
其他人看得心惊胆跳,只有看台上以前切磋时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一众小伙伴才知道这人演得有多好。
以及大长老和宗主也看出来人还有点演戏天赋在身上。
早在兀奇认主时这人的水平就已经能和现在的部分弟子相当,认主后境界指定有大提升,怎样都不至于这样有来有往。
其他长老疑惑人怎么无论跟哪个等级的弟子都能打得有来有往,又觉得这打法太过温吞,动作流畅之余又太过拖沓,比之他们之前以为的相差不少,略微有些失望。
大长老二人默契地不语,该摸胡子摸胡子,该喝茶喝茶。
从清早到正午,比试过半,中场留有半个时辰的时间给参试弟子调整心态和状态。
三局两胜,已经胜了两场,剩下一场怎样都好,林竹生没有状态和心态要调整,休息就开饭,开啃新开发出的包子,突然回想起什么事,边啃边伸手勾搭过同样已经三场胜了两场的小伙伴宋明,视线从长老席上扫过,小声说:“有点事想问你。”
宋明从不拒绝他,从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意识到不是在这里能说的事情,于是从座位上站起。
符咒的覆盖范围内都是人,想要找个人少的地方只能去覆盖范围之外,他们撑着伞走出校场,去了最近的凉亭。
雨声淅沥,树叶都被雨水和阴沉的天变成暗色一片,凉亭掩在竹林小径后。踏上青石台阶,站在凉亭檐下收了伞,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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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向身侧人,问:“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点关于大长老的事。”
林竹生甩甩伞上雨水,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道:“想说你家挺厉害,应该知道一些。”
他略微抬起眼,道:“比如他以前发生过什么事之类。”
上次从静思堂出来后他就有些在意,但这种事不好直接问本人,他今天这才想起来这位家大业大的小伙伴说不定知道什么。
“大长老,”宋明稍稍思考,之后答道,“知道些,他应当算个传奇人物。”
林竹生凑过耳朵,“细说。”
宋明说和他们这些从小就被发现天赋早早踏上道途的人不同,大长老是少有的人至中年后才开始修炼,并且一步步走到现在的地位的人。
以上是大多人知道的天宗大长老的传奇故事,只有不多的人知道其踏上道途的原因,他正好听父亲说过原因。
在修道之前,大长老只是一个普通人,生在乱世,有妻女,无心修道,唯一的生活目标就是养活妻女。
人至中年,事业小有所成,夫妻和睦,女儿健康,原本算是一个不错的小家。
只是人在乱世,没有绝对安稳,他离家在外时,有强盗强闯屋宅,将入睡的长老妻女杀害。
回到家的男人第一次颤抖着拿起了粗糙铁剑。
血刃强盗,因果偿还,尘缘尽散,这才真正有了现在严肃刻板也不怎么爱笑的大长老。
人至中年才提起剑,宋明听药宗宗主说过,要是这长老在年轻时便习剑,大概又是一个流传千古的天才。
“天才适合天才教,”他往凉亭柱子上一靠,视线落在拎着伞站面前的人,道,“你和大长老投缘,或许可拜他为师。”
“天才?”
脑子还在消化之前的话,林竹生慢慢悠悠消化到最后句话,原本垂下思索的眼睛一睁,伸手不可置信地指向自己,笑了下,说:“我?”
他跟着靠柱子上,笑得一歪,拍拍身边好伙伴,说:“我要真是就好了。”
鼻间是雨水混合着浅淡的木质香,宋明垂眼看了眼落在自己肩上的手,最终不语,移开视线。
第45章 选择
想问的事情问完, 林竹生顺着柱子滑下,往凉亭木椅上一坐,挥挥手让小伙伴先离开, 道:“等会儿就该你了吧,我在这坐会儿, 你先走。”
他看着像是还在想刚才大长老的事,宋明应了声好, 低头撑开伞。
雨水打在伞上的声音逐渐远去,林竹生留在亭子里看了会儿雨打树叶,伸手掏出躲在衣服里睡觉的小猫揉揉搓搓。
他只揉搓,又不说话, 小猫被搓醒了, 醒了后翻个白眼又继续睡。
一个常年睡不醒的小猫。没人和自己聊天,林竹生坐了会儿,拿过伞站起, 准备离开。
“啪嗒——”
“……他有什么可厉害的,不过是靠一张脸。”
伞撑开到一半,雨声里有混杂的脚步声传来, 他撑伞的动作一停, 紧接着又有说话的声音响起。
隔着苍绿竹叶, 他看到两道青色人影, 刚好就在不远处站定。
没听过的声音。并没有偷听人说话的习惯,他继续撑开伞,准备在听到更多前走出, 用行动委婉提示说话的人这里还有个人在。
“若不是有个好出身,他身边的那些人谁会在意他。”
“只赢了两局就得意成那样,但凡有宋明的那些资源, 谁都能做得比他更好。”
在话里听到熟悉的名字,林竹生撑伞的动作停住了,眼尾微扬。
“……要不声音小点,万一这里有人怎么办。”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我说的都为实话,也不怕别人听见。”
“他杂役弟子当了那么久,测试一直不过,上次突然过了,还是高分,说不准是用家里的势力买通了夫子。”
“他那种大家族子弟确实最擅长做这种事。”另一个人说,“话说再过几场就到你了,不用去准备准备吗。”
“不用,我已经赢了两场,下一场也是个普通的弟子,叫竹什么,应付起来轻松,不用担心。进内门后我拜长老为师,定能超越那宋明,让他再也得意不起来。”
竹什么没继续听下去,直接从凉亭里走出,踏上青石板路。
他一动,白色伞面在暗色空间里显眼,外面的两个人很快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人。
空气都安静了瞬,林竹生倒自然依旧,视线简单从两个人脸上扫过,认出其中一个是之前看到过一眼的狐狸眼弟子。
似乎是和宋明一个长老手底下的弟子,天赋在一众弟子里还算突出,只是和宋明在一个长老底下,注定只能一直被压一头。
眉眼略微舒展开,他礼貌性一点头,说了声借过。
两个刚好挡住道路的弟子于是让开半条路,狐狸眼向这边多看了两眼。
出乎两个人的意料,人并没有对事情发表任何看法,说借过就真只借过,撑着伞从旁边经过,身影离开,十分平静,只在离开时向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轻飘飘的一眼,意味不明,或者说没有任何意味。
短短的一条路上还不止三个人。
林竹生刚从狐狸眼二人组身边离开,走过转角时又看到了道熟悉身影,撑着伞站在不远处。
是被议论的本人,去而复返的宋明,一手撑伞,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小口袋。看到他走来,略微抬起手上口袋,道:“高余不知从哪得来的吃食,说要送你一份,趁热更好。”
上前走了几步,林竹生快速伸手接过口袋,小声问:“……你都听到了?”
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宋明点头,“差不多。”
“不要放心上。”
果然听到了。林竹生迅速踮脚一拍人肩,安慰道:“这种人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你别放心上,只要知道你很好就好。”
这种事他经历得不多,但算是有点经验,总结为无视是对自己最好的应对方法。
宋明低头问:“我很好?”
林竹生撑着伞,单手拆开小口袋,拿出里面的还温热的小食啃了口,随意一点头,“那可不。”
他们回去的时候其他人完全没在休息,在闭目打坐和短时练剑间度过休息时间。
休息时间结束后的第一场就是宋明对一个不知名弟子,出剑利落得一如既往,看上去显然没受在凉亭附近听到的声音影响。
在凉亭讲了一通话的两个人也回到了位置,看着擂台上的景象,不自觉摸过手上的剑。
宋明之后再过几场就是林竹生。
原本没怎么关注自己对手是谁,多亏狐狸眼在竹林里那两句话,他终于提前知道对手是谁。
站在场边的外门长老叫到自己名字,他支着小破木剑从座位上站起,把怀里的还在睡的小猫放张净手上,抬脚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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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眼从另一边上台,踏上台阶时长剑已经出鞘,剑尖从距离地面不超过一厘米的地方堪堪擦着地面而过,一双眼睛看向他。
秉持着对对手的最基本的尊重,双方弯腰行礼。
站在擂台正中心的长老下台,站定后宣布比试开始。
身体还未站直的瞬间,狐狸眼已经出剑,剑光横扫出去,脚步瞬间加快,凌空点去,直扑向对面的人。
台下弟子和高台之上的长老都能看出他这似乎是想学宋明的样子,以最快速度解决没有悬念的对局。
凌厉的打法专克温吞的剑,高台上的长老饶有兴致地看着,想看这种情况下温吞的剑还能不能一直打得有来有往。
结果看了短短时间后很快意识到不对。
支着地面一跃,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林竹生躲过横扫来的长剑,落地前调转身形,于半空中一转,长发飞动间,手里的小破木剑抵住横扫后准备收回的长剑。
落地间灵气涌动,狐狸眼握紧长剑的手一震,剑柄差点脱手,整个人向后滑出一段距离,眼睛瞬间抬起,看向对面平平无奇的人和平平无奇的木剑。
他对上一双略微弯起的眼。
之后的发展完全超出预料之外。视线短暂对上,之后就是眼前一白。
纷扬起的衣袖和衣摆遮住视线,他能感觉到有什么在快速接近,条件反射出剑阻挡,一剑出去却什么也没能挡住,扑了个空,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腰腹一侧传来坚实打击感带起的灼热痛感。
视线转换间他已经离开原本所在的地方,从擂台中心一连到了擂台边缘,只要再越线一点即是输。
从躲避到反击,这一连串动作流畅又迅疾,不仅狐狸眼没反应过来,台下弟子和高台之上的长老也没反应过来,身体都不自觉坐直了些。
“?”
一群小伙伴尤其疑惑,高余探过头,小声地去问张净,道:“林兄这是突然怎么了?”
之前还好好的,突然来这么一下,他们一时间摸不清头脑。
张净也不知道,只低头摸手上的小黑猫,边摸边看向休息的时候和人单独离开了会儿的宋明。
宋明一手撑着头,垂下的头发刚好遮住眼睛,看不清表情,只能依稀感觉出和他们一样有些惊讶。
只有最初的一击把握住了主动权,之后的狐狸眼彻底陷进了被动。
不知会从何处出现的木剑,快到出残影的利落动作,他四面防守,却一次没防住,长剑几乎脱手。
小破木剑和锃亮剑刃碰撞,发出一阵嗡鸣声,剑气对撞间带起劲风扬起,吹得衣摆猎猎生风。
绝对的实力压制,几乎已经睁不开眼,手臂也逐渐脱力,狐狸眼一咬牙,全身灵力暴涨,争取到了瞬间的自主时间,长剑直接对上对面人胸口。
然后手腕一拧,连带着一侧肩膀被死死锁住,膝弯处被一脚横扫来,重心猛地下移,他在擂台上滚了一圈,长剑脱手,打着圈飞上高空,然后径直下落。
正对着他眉心下落。
后脑勺靠在坚实地面上,倒地时带起身体短暂麻痹,他一时间看着长剑落下,瞳孔睁大。
在剑尖彻底落下的前一瞬间,剑柄被人稳稳握住。
光亮长剑在手里转了一圈,最终贴着狐狸眼脖颈一侧死死嵌进坚实地面里,发出一阵令人耳朵发麻的摩擦声,飞溢出的剑气铺散开,看台上的弟子隔着一段距离都被波及到,吹得衣袍和头发鼓动。
一手握着剑柄,林竹生支着一条腿半跪在人身上,俯下身,迎着狐狸眼还颤动不止的瞳孔,倾身拉近距离,在人耳侧小声道:“连我这个普通的弟子都赢不了,怎么还想超越宋明。”
他笑着说话和不带情绪说话时完全是两种声音,狐狸眼侧过瞳孔看向他。
点到即止,随手把垂下的头发别到耳后,林竹生支着小破木剑站起,脸上重新带上笑,弯腰对倒在地上的人伸出手。
狐狸眼压根不敢反抗,撑着手肘起身握住他伸出的手。
意外的很瘦的手,但该有的力气一点不少,轻松带着他站起,然后松开。
嵌进地面的长剑被拔出,同样还到他手上。接过剑时他又听人笑着说了句:“宋明是个很好的人,下次还请了解之后再做判断。”
退一步越想越不行,一个护短林果然压根不适合退步,有事就得当场解决。
匆忙把长剑收回剑鞘,狐狸眼说了声好。
一场结束,结果显而易见,比试双方互相行礼,然后退场。
直到两人都下台,主持的长老终于回过神来了,宣布胜者。
没想到是这个结局,一片安静的看台里,最终是宋明率先出声,没忍住笑了声。
在这种安静时刻这声笑显得十分显眼,高余转过头,看到平时都懒懒散散没什么表情的宋明笑得往后靠在座位靠背上,嘴角扬起。
没明白他在笑什么,高余于是直接出声问了。
宋明摆手,“无事,只是想起了件好玩的事。”
——不要放心上。
这个人让他不要放心上,自己却动手了。
惯常下垂的眼尾扬起,他抬手遮住嘴角,看着远处的人影走来。
高台上的一众长老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之前居然被一个弟子演到了。
能演到他们都没发现也是一种本事。
他们就说,能让宗门大比时宗主主动提出收徒的人怎么会天赋不行。
几个长老看着人从擂台上蹦下,迈着两条腿跑回看台位置,视线移向宗主,再次确认道:“宗主是想收这位小友吗?”
宗主点头了,“是。”
他只要想收,事情便十拿九稳。宗主弟子听着比长老弟子要威风不少,何况顶头还有个最受弟子喜欢的陵许君闻柏舟。单是因为陵许君的存在,主动选择宗主峰的弟子就已经很多。
其他长老于是遗憾地收回视线。
大长老看过来,最终低头喝了口茶,一双老眼垂下。
一场内门比试最终持续到天黑,在天色暗下,校场的灯亮起时才终于结束。
最后一局刚好是高余,堪堪以三局两胜的成绩获得资格,六人小队伍不负前几天林师傅和宋师傅当了几天陪练,全员上岸。
获得进入内门资格的弟子名册明日会整理出,关于选择长老事宜也是明天正式进行,获得资格的弟子有一整晚的时间会去思考该选哪个长老合适。
林竹生把这思考的一整晚都拿去睡觉了,运动之后洗洗睡能睡更香,第二天照例被张净从被窝里挖起来。
以为又快迟到,他边洗漱边把衣服随意一塞,拿过发夹就打算掏出自己的大宝剑开跑,在开跑前又被张净止住了。
“还有时间,”张净往书桌上一靠,上下扫了下他的样子,道,“只是想说早点叫你起来,至少在拜师大典上穿得像个人。”
林竹生挠挠自己乱毛,于是放下大宝剑,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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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眼睛乱穿衣服。
很好,他准备和没准备没有任何差别,衣服依旧乱得可以,唯一的不同的是鸡窝头稍稍变平整了些。
张净看不过想伸手帮忙,又直觉觉得这样说不定会让友情变质,于是选择眼不见为净,转头不去看人身上这千奇百怪的一身。
林竹生带着自己千奇百怪的一身去拜师大典了。
拜师大典在内门举行,会场像个放大版的静思堂,整个就是庄重肃穆的氛围。
从常理上来说,今天就是个庄重的一天。
清早日光从远处山脉升起,光亮大盛,映亮大堂,横梁上精细的木雕木刻完全展露于光下,平日服饰无特定要求的长老都换上了长老服,月白衣衫整洁。
今天大概是长老和长老首徒到得最齐的一天。除依旧没有亲传弟子的大长老外,其余宗主长老的首徒都在场。
晨雾浮动,霁蓝衣摆从空中晃过,走在宗主身边的人出现时,不少人都看去,只能看到一双目不斜视的眼和腰间剑鞘的冷锐的光。
大师兄也来了。
在场人里最显眼也最养眼的果然是大师兄。林竹生倒腾着自己不知道从哪牵扯到哪的腰带,随大流一起看过去。
知道这种时候不是打招呼的好时候,他只跟着看了一眼,刚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目不斜视的人却看来了,像有什么特异能力一样,直接精准和他对上视线。
视线对上,无声地招呼后,人又移开视线,手握成拳抵住唇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旧是那个对其他弟子来说谦和疏离的陵许君。
内门比试除了三局两胜外,长老还会根据比试时的表现评分,三场均评分最高的十人可自行选择拜入哪位长老门下,其余弟子随机分配。
如长老愿意,也可主动选择收下随机分配的弟子。
第一毫无疑问是宋明,林竹生因为演了两把,靠最后一场救回了评分,排在第九,获得自主选择的机会。
他后面刚好是昨天不小心胖揍了一顿的狐狸眼,人站在前面不远处的地方,时不时还在回头悄悄看他,被他发现后又火速回头。
在其他人选择的时候,小猫悄悄从他衣服里探头,小声说:“那个人以后是内门弟子,也是需要收集好感度的人。”
想要达成全成就,少了一个人的好感度都不行。
然后这个人昨天就当众把人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顿。
社交天才林师傅并不十分在意,说:“好感度没了以后还能想办法救。”
之前大师兄的好感度被他造成了冰点都能救回来,他对这方便并不担心。好感度能救,揍人一顿的机会失去了就不一定会再来。
排前面的弟子昨晚回去是真琢磨了一晚上,决定得快。宋明选了同时有在研究药理的二长老,并被当场收为亲传弟子。
加上宋明,前面八位弟子有两位被收为了亲传弟子,和往届有时一个亲传弟子也无相比,比例相当惊人。
是不是亲传弟子无所谓,只要能进内门就好。
到自己时,林竹生把小猫往怀里一塞,迈着两条腿上前。
他上前时,几个长老都看向宗主。
宗主面前红木盒子的众多普通弟子玉牌里还有一份亲传弟子玉牌,给谁留的很显然。
心机宗主,还特意把平时不参与这些活动的陵许君拉来了,从各方面进行诱惑。
林竹生溜达着从几个长老身边略过,在所有人注视下堪堪在走到宗主之前时停下脚步。
他在大长老桌前站定。
第46章 捏脸卡到期最后时间
站定后视线从空荡的红木盒子上扫过, 发现什么都没有,林竹生的视线和眼神略显惊异的大长老对上,最终手一伸, 问:“臭……大长老,我牌子呢?”
这个人刚才肯定是想喊臭老头没错。
臭老头本老头胡子底下扬起的嘴角回落, 气得胡子吹起,眼睛一睁, 从袖口里掏出一块玉牌抬手抛过。
气归气,掏玉牌的动作倒是挺快。
林竹生接住了,拿手里瞅了两眼,还很细心地对比了下旁边二长老红木盒子里的玉牌, 说:“怎么长得不一样?”
左右都是玉做的, 玉牌都大差不差,手上这块看上去似乎更复杂些,还多刻了朵花。
像个盗版。他怀疑大长老在糊弄他。
别扭的大长老还在吹胡子, 最终是旁边的宗主回过味来了,帮着点出:“这是亲传弟子玉牌。”
他失笑,边笑边收起盒子里的亲传弟子玉牌, 道:“没想到让大长老捡到手了。”
在袖子里准备了亲传玉牌, 表示人早从一开始就有收徒的想法, 只是没告诉他们。一直不主动收弟子的人突然来这么一招, 确实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一收还是亲传,看上去或许也是唯一一个亲传弟子。
很好。林竹生悄悄撤回了一个对大长老的怀疑。
一跃成为亲传弟子,因为大长老之前没有收过徒弟, 他莫名其妙成了长老首徒,刚收下玉佩就上岗,搁人身边负责接下来帮忙下发普通弟子玉牌。
下一个拥有自主选择权的是狐狸眼。
按照人想压宋明一头的梦想, 林竹生觉着对方应该会选择拜入宗主峰下。支着手靠大长老座椅靠背上,他转着手上玉牌看人向这边靠近。
——然后停在大长老桌前。
“?”
新鲜出炉的师徒俩睁着两双智慧的眼睛看着人郑重地一弯腰,掷地有声地道:“还请让我跟着长老和师兄学习!”
林竹生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话里的师兄指的是自己,一瞬间无助又迷茫,玉牌都不转了,睁着眼睛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旁边大师兄,憋了半天发出一声:“啊?”
大师兄抵住嘴角轻咳了声,低头道:“从位份上说,直系弟子应以亲传弟子为长。”
叫师兄是合乎礼节的。一朝同门变师弟,林竹生被一声“师兄”吓得人都颤了瞬。
因为静思堂堂主身份,自主选择时从未有靠前的弟子主动往火坑里跳选择自己,实事是大长老只准备了一份亲传弟子玉牌以及随机分配到自己峰上的弟子的玉牌,一块多的没有。
和大师兄交流完的徒弟林一边说他是不会好好准备的臭老头一边让他去找隔壁宗主借块玉牌,转头又去劝说狐狸眼冷静。
用头皮想想也能猜到从昨天那场比试后,人的目标从宋明变成了他,和他来一个长老底下估摸是想拿逆袭剧本成为超越他的存在。
胜负意气另说,这种时候最好还是暂时抛下个人恩怨,选择适合自己的去处最重要。
“我想跟在师兄身边一起学习!”
他劝说半天,狐狸眼又一弯腰,认真道:“昨天和师兄比试后我收获良多,幡然醒悟,之前说不好的话确为我之不对,是我太浅薄,以后一定踏实修炼,还请师兄不要嫌弃!”
林竹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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