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小陈的舞伴看着手机，饿了就吃了点花生，喝了一碗玉米面粥，看手机看到了五点。

    才匆匆入睡了。

    梦到了自己穿着红色舞裙。还梦到了一个上学时一个女同学的名字。很能打架的一个人。外号是高粱米。

    十二点多了，他卖了扣板和一些塑料，卖了三块钱。

    回来煮了六个元宝型汤圆，告诉小陈说还没有熟，让小陈先去。

    等他到了公园，自己却先到了。

    老齐和他坐在了一起。

    天气很好，有点热了。

    李三也过来说了几句话。

    老妖精一样的姜老师过来和小陈的舞伴说话，说自己是东北师大学音乐毕业的。

    家里钢琴电子琴都有。

    说完姜老师好像喜欢小陈的舞伴一样，说先回家了，明天再来。

    姜老师能有八十岁了，衣服鲜艳。可是都老干巴了。

    还要吃嫩草似的。

    小陈的舞伴看着小陈教老董和张慧君，这时来了一个美女，能有四十岁。

    眯眯眼，中长发，黑衣服，肚子微微鼓着，手指有点短，手背微微有点青筋。

    旅游鞋。黑裤子有点肥腿的，裤子很合体。

    小陈还查看舞伴有没有看这个美女。

    没有看到舞伴盯着看。旁边好几个人都被这个美女吸引住了。

    这个美女跳起舞来还有模有样的，好似风吹柳枝一样，杳杳婷婷。

    美女和老董老伴说了几句话，说明天还来。

    摆了摆手，看了小陈的舞伴一眼，就走了。

    小陈教了老董和张慧君一会，大家都要回家了。张慧君看别人都走了，拿出一百块钱给了小陈，让他俩自己吃点好吃的，教学怪累的。

    让以后多多关照，说了很多话，几个人都烦老郭，不花钱没人情还抢着学。

    张慧君回家后，小陈的舞伴觉得饿了，不练了，和小陈一起等车。

    小陈坐车走了，小陈的舞伴回到家，带着大葱，去买玉米饼，可是，卖没了。

    只好买了四个馒头，拿着去了小陈家。

    小陈做好了菠菜鸡蛋汤。

    舞伴还拿了快递半斤小豆。

    先吃了豆沙包，热乎乎的，甜丝丝的馅。

    明天小陈准备做鱼吃，犒劳自己。

    还是母亲节。

    吃着生菜和酱，玉米饼，还有面条，鸡蛋酱。很快吃饱了。

    小陈和舞伴一边聊天一边看电视，东北抗日联军，看到赵一曼制服了女匪蓝白线，被俘了。

    到了十点，小陈刷牙洗脸，舞伴拿着几个包子回家吃。

    路上，他看了看欣雨的窗户，很久没有亮灯了，冬天还亮了几次，自从停气，就不亮了，屋里太冷。她不回来了。

    只有四月十五号那天她回来了。

    他记得是四月十三号，欣雨记得是十五号。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回到家，他穿着白衣服，坐在床上看手机。

    饿了，他吃了花生，蛋糕。玉米面，觉得不好吃。包子没有熟透，吃了几个春卷，勉强熟了。

    看着手机，不知道看了什么，都快五点了，天有点亮了，他赶紧闭了灯。

    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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