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开始点，大勇过来说了几句话。就活动去了。

    孟兆春看他在看手机，就和他一起走到舞厅靠门口的人多地方，边看人跳舞边聊天。

    小秋坐在旁边，戴着口罩，眼睫毛挺多的，化了妆。亚森请她跳了一曲快三。

    小秋看了看小陈舞伴背影，就再没有看他。

    小陈的舞伴和孟兆春说起了李三说过的事。还拿出欣雨和那个跳楼者合影给孟兆春看，孟兆春认出了就是这人。

    说她不老，也不丑。

    快到三点了，孟兆春提前去等公交车去了。告辞了小陈的舞伴。

    小陈的舞伴拿着手机慢慢走回舞厅里面，小陈坐在他身边休息。

    又和他跳了一曲乌兰巴托的夜。

    觉得热，就不跳了，还觉得小陈的胳膊很沉。没有说，以前小陈就说他胳膊沉。他不爱听，这次也没说她。小陈开始穿衣服，看到小温子偷偷看着大勇笑，就告诉了舞伴。

    好像很羡慕似的。

    说完小陈先回了家，舞伴很快穿好衣服，远远看到小陈穿着新买的大衣在前面走。

    到了家，小陈看他进来，说没有玉米饼，他说去买，还不晚。

    说完，下楼往东走，天不冷，走着也不累，买了五个玉米饼，一个大豆腐。

    回到楼上，小陈说没要大豆腐也买了。

    小陈做了韭菜炒鸡蛋，都吃没了。还有咸鹅蛋，也吃了。

    喝了酸菜汤，里面有肉，汤面有油。

    吃完了就躺在沙发上说话。

    小陈的舞伴说歌星明星和歌曲分等级，国际，超级，亚洲明星，剩下的一线二线三线，就说不上名字了。

    歌曲也是，不是名曲就没人知道了。

    八点了，小陈的舞伴给小陈按腿。

    按着按着，就去了卧室。

    不一会，出了汗，觉得累，也没睡着。

    就起来要回去，小陈猜能有九点半了，到客厅一看，九点四十五。

    他下了楼，往回走。两个电动车从后面一起过来，超过了他，一看背影，是大红和小孟。她们才回来。

    他想欣雨是不是也会一起回来。

    到了欣雨楼下，果然灯亮了，是东面的卧室灯亮了，会不会把哪个人带回了家。

    那是客人住的地方。西边才是熟人住的。

    是谁呢？

    还是没有人去，自己多想了。

    看了看灯光，他走了过去，回到了家。

    看着手机，看到了觉得饿，就放下，热了两个油炸糕，打开了一瓶大星啤酒。都喝了。

    吃了几个丸子。

    睡到了十二点，他躺了一会，不爱起来。快到一点了，还是起来卖了一块四的玻璃和纸壳。

    去了三个快递回到了家，是两个牛奶和一斤苏打饼干。

    吃了牛奶小米粥，几个丸子。吃快了，觉得胃疼了两下。

    穿衣下了楼，直奔舞厅而去。

    天气不冷。他觉得今天欣雨会去舞厅。

    到了舞厅门口，小陈从南边走了过来。里面没几个人，他俩一起走了进去。

    因为上午有舞会，所以下午少来了好几个人。

    门口电动车还是挺多的。在里面打麻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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