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一盒牛奶，慢慢往小陈家走，天热了，到了小陈家还是出了汗。小陈正在缓台种生菜。他走到单元门那里等小陈，小陈回来了。</P>

    进屋一看，才五点。</P>

    他说自己没看表就来了。小陈做了玉米糊榆树钱。黄里透绿，颜色很好。</P>

    小陈开始拆快递，试衣服。</P>

    有一件裙子，他觉得颜色太暗了。</P>

    没看电视，他看到手机里说刚刚自首的某人，说得有声有色，说三兄弟他是老大。</P>

    实际上老陈校长才是老大。</P>

    他忍不住给那个作者发了一个“你怎么知道他是老大？”</P>

    他发现这个作者总是写全国各地的官员，全靠猜测，没有真实。三兄弟还是猜对了。</P>

    小陈和舞伴在卧室里聊天，说今天是十五。他们聊到了大长脸，还有二齿钩子。高中时代的韩丽。还有问生字的焦春燕。</P>

    又说到了值班拍屁股挣钱的张领秋。还有梁柱。说到了十点。</P>

    今晚，小陈的舞伴觉得自己胃不适之后，小陈格外体贴入微。心里感激不尽。</P>

    他带着猴头菇片和一个煮鸡蛋回了家。</P>

    还贴了一个热帖。</P>

    欣雨的窗户是黑的，十五的月亮模糊一片。并不明亮。</P>

    晚上很困，睁不开眼睛。打哈欠。是昨夜没睡的关系。三点，他很快睡着了。</P>

    睡到了十一点，没到有人烧伤了。是个好梦，说是选了一条正确的路，有人帮助。</P>

    高主任还发了一个“有畏有为，知行知止”是个当领导之前的警告话。他觉得自己要如愿了。</P>

    那年五月二十号，接到了电话，让他去采访。那天还特地找了欣雨约会了一次，给了她一朵玫瑰花和一个手霜。</P>

    如今过了二十二年，好像还会有个电话让他去上岗工作。</P>

    他吃了两个包子，酸菜馅的。喝了热水，吃了三片猴头菇片。虽然阴天，还是去了公园。</P>

    他多穿了衣服，觉得热能治好自己受凉的胃。</P>

    到了公园，老陈来了。拿来了一本《中国革命史图集》。</P>

    说县志借给别人了，要回来再带来给他看。他有些失望。还是告诉老陈刘铁军抓特务的故事。</P>

    还说了魏进士的历史，老屋，张勋的朋友齐省长，是民国时期的，都是本地人。</P>

    小陈来了，小陈的舞伴说自己热。就让老陈和小陈跳。</P>

    他坐着四外看。</P>

    老陈和小陈的舞伴说了很多名人的故事。</P>

    他说到普京那年当副市长时，及时地不说了，怕老陈听了想起自己弟弟自首的事。</P>

    老陈的弟弟当过副市长，投案自首已经五天了，到处是新闻，说他弟弟如何如何。老陈害怕听到有人说副市长和被抓这样的字。心里不好受。</P>

    又说到二龙湖下的城市赫尔苏，还说到了后勤部邱会作的警卫员。</P>

    到了三点，老陈回家了，没聊天。老张头说他家有事。</P>

    外号叫早上好的大国带了音箱，和舞伴跳慢四，媳妇也来了。三口人在这里练。</P>

    小陈和舞伴也跳了一曲。就回了家。</P>

    舞伴买了一块大豆腐。到了小陈家。两个人一起喝了一碗豆粉。米饭和大豆腐汤。</P>

    喝得舞伴胃里热乎乎的，好了。</P>

    聊了一会，没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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