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证明余妄对他不忠,只是代表余妄对他有一点点隐瞒而已。
他还是相信余妄的人品的,觉得他不会做不好的事情。他现在需要好好睡一觉,平复自己的情绪,第二天再用冷静的头脑去和余妄好好谈谈,和他开诚布公沟通一下。
现在他的思绪太乱了,可能会说出伤人的话。
余妄在听到夏时云的婉拒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呼吸都顿住了好几秒。
什么意思……老婆为什么突然抵触跟他做嗳了?
夏时云之前就算是已经起了分手的念头,也没有这么强硬地拒绝过他。
他的老婆宝宝涩涩的,喜欢做舒服的事情,意志力也不是很坚定。每次他把衣服脱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夏时云就会红着脸小声商量“那就做一下”。
自己可能突然没有诱惑力了——这个念头让余妄陷入了极大的不安。
夏时云要是不喜欢了,他练这么好又有什么用?
余妄僵硬地躺在床上,一分一秒都过得很煎熬。
以前他们在这张床上也是各睡一边,但余妄现在却觉得这张床大得可怕。怀里很空,胸口仿佛被开了一个大洞,所有的冷空气都从这个血淋淋的洞口灌入,疼得他手脚都蜷缩起来。
与此同时,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涌上心头。
老婆说话不算话……
明明答应了要给他奖励的。
余妄额角的青筋一抽一抽地跳着。
没关系,老婆不给他奖励,他可以自己要。
夜已经很深了,卧室静悄悄。
倏地,一道低沉喑哑的男声低低响起。
“宝宝。”
那道男声如湿黏的蛇,爬上了他的后颈,幽幽出声:“你睡了吗?”
……夏时云当然没睡着。
满腹心事,他睡得着才怪,他一直在想明天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开场能够不让余妄觉得被冒犯的同时,又能让彼此都真诚沟通一次。
突兀响起的声音吓得他差点没压住喉头的尖叫。
大半夜的不睡觉,余妄这是要干嘛?
夏时云惊疑不定,面上竭力维持着自然的表情,身体则尽可能的放松,模拟人睡着时的状态。
随即,没有得到回应的男人终于有所动作了。
一只滚烫的大掌将夏时云软绵无力的手拉过去,牵引着他往下探。
夏时云内心震颤,手掌刚触上去差点被烫得一缩。不过他对余妄的这里已经很熟悉,所以勉强控制住了。
男人在他耳边低.喘一声,然后倏地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
余妄舍不得咬下去,又换成温柔的含.吮。
夏时云几乎大叫出声,心跳声大得他惶恐余妄能听见。
炙热的鼻息吹拂在夏时云的颈侧,男人带着他的手倏地收紧,低哑的声音森然而又滚烫地钻入夏时云的耳中——
“老婆,我好想艹你……”
第23章 “你,要把谁的屁股打烂?”
第23章
夏时云人都傻了。???
不是, 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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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男朋友说出来的吗?
不对,他身后的人确定是他男朋友吗?!
夏时云闭着眼,放松身体, 大脑却飞速运转, 他在思考余妄其实患有梦游症和说梦话的可能性。
但是,如果是梦游或者说梦话,能有这么强的逻辑吗?
摸他之前还记得先问一句他睡着了没。
夏时云轻轻动了一下嘴角, 希望是自己在做梦, 又或者希望是余妄只是单纯的睡糊涂了。
然而男人沉稳而坚定的动作击碎了他的想法。
——余妄绝对是清醒的。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低.喘, 滚烫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耳廓,直往耳道里钻。
夏时云躺着不敢动, 却感觉浑身都痒了起来。
耳朵好痒啊……他好想揉一下耳垂。
刚这么想着, 一条火热的物件就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廓,收着劲儿的, 但夏时云还是从相触的地方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刺.激。
略粗的舌面像湿.黏的蛇,带着让人战栗的触感划过。
夏时云忍不住地从鼻尖哼出个撒娇般的嗯声来。
声音刚溢出来, 夏时云就吓得微微屏住呼吸,随即又轻轻哼了两声,装作是睡迷糊了的梦呓。
结果余妄却并未起疑。
男人很冷静,冷静到动作依旧自然。
他动作不停的,半强迫似的带着夏时云的手帮他自己纾.解, 贴着他后背的胸腔还轻轻震了一下,似是无声的笑:“宝宝也觉得舒服吗?”
夏时云:“……”
余妄不解地用鼻尖去蹭他的脖颈,小狗磨人似的:“那为什么今晚要拒绝我?”
这个问句一出来,就仿佛打开了余妄的话匣子。
一个个问题接踵而来。
余妄竟大胆到轻轻摸着夏时云的下颌, 把他的脸侧过来些。
“咕咚。”
夏时云惊悚地听见一点细微的吞咽水声,好像是馋到极致的兽类难以抑制地吞咽唾液的声音。
他不敢睁开眼, 想象不出来此刻男人正在用什么样的眼神盯着他。
情.欲?食欲,还是什么?
他不知道。
他突然感觉自己并不了解自己的枕边人。
在今夜以前,他对余妄所有的印象词都在此刻被打破了。
黑暗中,余妄的眼神亮得惊人。
他借着洒进卧室的银色月光,痴迷地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青年眼皮上的那颗漂亮小痣。
黑色的、小小一颗,每眨眼一次就会晃一下的小痣。
好喜欢。
好喜欢……
夏时云为什么能哪里都长得这么漂亮?
简直……简直是勾引他!
余妄像是突然发了癫,夏时云感觉圈着自己的手的大掌突然收拢了,力度加重,挤得有微黏的湿意在他的掌心出现。
“宝宝为什么不理我?”余妄恶声恶气地问。
夏时云:“……”
神经病啊!!
他“睡着”了啊!要怎么理他!
夏时云好后悔,他一开始就不应该装睡的。
他一开始真的只是好奇,想知道余妄打算干嘛,结果……他现在是真的不敢醒啊!
他很想给余妄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但发现实在找不到。
夏时云被余妄动作中透露出来的熟练度惊呆了。
他感觉、大概、或许、可能……余妄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不然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人不可能大胆到如此程度。
夏时云想了想,之前他们每次做完,他都累得几乎可以说是昏睡过去了,所以睡得真的很沉。
而且夏时云一直都是享受的一方,事后清理和收拾房间他都不用管的。
没力气是一方面,另一份是他真的很信任余妄。
他男朋友除了性格闷一点,做事上倒挑不出一点毛病。
就算有的时候遇到了质量次一点的工具,薄膜破了,余妄不小心设在里面,清洗的时候他也会仔细地引出来,夏时云从来没有坏过肚子。
就算第二天对着镜子洗漱时发现多了一些痕迹,夏时云也只会以为是做嗳的时候弄出来的,而不会往别的方向怀疑。
所以这就导致了……夏时云很习惯被人触碰。
一般的动静还真闹不醒他。
感觉到外界有变化,睡迷糊了的大脑也会自动散发一个让他倍感安全的信息:没事的,只是你男朋友在收拾东西。
……真没想到那个东西就是他本人啊!
夏时云的三观直接被震碎了,强烈的违和感让他整个脊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嗯?”附在他身后的男人已经不满足于只让夏时云碰他了,余妄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腰,顺着夏时云薄薄软软的肚子往上摸。
滚烫的手指头有点黏乎,黑夜很好地掩藏了夏时云脸上的红意。若是现在亮着灯,立刻就会暴露夏时云是醒着的事实。
余妄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只敢攥着那点轻轻地捏。
但这种轻柔放在这种事情上更却莫名像是在狎.玩,粗砺的手指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他一边用两根手指荚着一边低低地问:“老婆,为什么不理我?”
余妄的音色本就偏冷,这样低低的控诉听上去竟然显出几分委屈。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余妄低哑的声音像静谧浴室里没关紧的水龙头,滴滴答答、阴冷刺骨。
“宝宝是不是在外面找小三了?”男人幽幽地问。
夏时云额头都被他逼出了汗。
找小三?找小三的是余妄吧!他怎么敢这样问的。
他都不想装了。
但夏时云又实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样炸裂的局面。
余妄明知道睡着的人是不可能回应自己的,甚至平时他会感恩这样的不回应。
安静能带给他安全感。
他不必发出声音,不会被嫌弃声音不堪入耳,也不会听见夏时云拒绝的声音。
但此刻夏时云的安静却成了一剂象征默认般的毒药,烧得余妄五脏六腑一齐都在痛。
余妄搓着他的乃尖,轻吻他的侧脸,语气森然又怨毒:“老婆,我也可以当小三的……”
“我以前就想象过了,我觉得我可以胜任。”
余妄把他的耳垂含进嘴里,小狗喝水一样的卷起来舔,含糊不清道:“白天,我当你的老公。晚上,你睡着了,我就当你的小三,你说好不好?”
夏时云震撼得呼吸都轻了。
余妄却很激动,他被自己的幻想满足得脉搏加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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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泛起酡红,躯体疯了一样的微微战栗。
力气大的夏时云都担心他会被攥痛。
然而似乎没有,男人的气息只是变得更重了。夏时云的掌心兜不住,缓缓从指缝间渗出,洁白的床单被洇湿一块。
余妄又开始轻轻地咬他的后颈,语气很甜蜜地毛遂自荐:“我会当得很好的!”
“我体格很强壮,力气很大,可以抱着宝宝一直颠都不会累,你不用担心会掉下去。”
余妄舔他润白的后颈皮肤,夸他:“因为老婆超级轻,我抱起来小小的,一点都不重。老婆多吃一点好吗?是我做的饭还不够好吃吗?”
余妄疑惑地低喃:“怎么就养不胖呢?”
肾虚男以前把夏时云养得那么憔悴,他铆足了劲想要超过的,结果老婆还是这么小小一只,他很惭愧。
夏时云悄悄咬住了下唇的内侧,堵住嗓子眼里快要溢出的尖叫。连绵不绝的快敢集中在胸膛,耳边还要听着这样的疯言疯语……简直是噩梦级别的。
余妄开始啄吻他的侧颈,一边吻,一边深深嗅闻青年身上好闻的味道。
他幸福地叹息:“不过没关系,老婆该有肉的地方还是很有肉的,不用担心。”
细窄的,但是柔韧紧致的腰部线条、吃东西时一鼓一鼓的柔软腮颊、翘翘软软的小屁鼓、一掐就会溢出软肉的长腿……都好可爱,他都很喜欢。
只是很可惜睡着了不方便做太大开大合的举动,否则他都想吃一遍。
“我搜过当小三需要具备什么条件的,”余妄违心地说:“我觉得我挺符合的。”
“宝宝,考虑一下我吧……不要看别人好不好?”
说着说着,余妄有点急眼了。
夏时云清浅的呼吸声像无声的拒绝,余妄很怕天一亮,这样幸福的滋味就要被收回,他又要变回孤零零的一个人。
他开始有些力度失控,他掐着软蔫蔫的颗粒,指尖轻.磨.缝.隙,低沉的嗓音跟鬼一样的在他耳边环绕:“别人能有我了解你吗?他们能让宝宝舒服吗?”
“你看,已经让老公摸起来了。”余妄问:“别人能做到吗?”
夏时云脚尖都羞臊地蜷缩在一起,他都想跪下来求余妄别讲了。
他不是不爱讲话的吗?!
“你也有感觉了是不是?”余妄探下手要去摸。
随即轻轻地笑:“你看,你就是一个色宝宝。”
夏时云实在听不下去了,也快要忍不住将要溢出喉咙里的尖叫,倏地转过身,假装翻身,一头栽进了男人的怀抱,趁机躲开了余妄掐着他胸口的手。
大变态……还只掐一边。
余妄明知道夏时云换姿势可能只是在睡梦中被刺.激到而做出的躲避动作,但还是被这样类似投怀送抱的举报给取悦到了。
他立刻放开了夏时云的手,转而拥抱他,头埋在青年香气馨软的颈侧,幽幽喟叹:“又撒娇了。”
他紧紧抱着夏时云的腰,激动得不能自己。
夏时云感觉到自己的一条腿被抬起来,随即腿侧的嫩.肉被烫得不禁抖了一下。
他埋在余妄的怀里,悄悄抿起唇瓣,脸和脖子都红了。
余妄抵在进口,额角的青筋跟他作对一般狂跳不止,他用尽了全身的意志力抵抗这股浓烈到让人透不过气的欲.望,在恋人耳边痛苦地倾诉。
“想进去……好想进去啊宝宝……”
余妄忍耐地脊背全是汗,突然发了狠,语气有点凶地问:“为什么不让老公插?你明明答应我了!你早上亲口答应的,为什么反悔了?是不是小三跟你说了什么,不让你跟老公做?”
“为什么,我不明白?”
“你食言了,你太坏了。”
余妄好痛苦,心口像燃起了怨毒的烈火,他不知道要怎么扑灭。
与夏时云的亲密好像也只是一点杯水车薪,他救不了这团火,余妄痛苦得快要被烧死了。他明知道夏时云不是那种会在外面找小三的人,但发疯般的念头还是让他嫉妒不堪。
余妄只会低低地重复:“你太坏了,非常坏……”
“但是老公好爱你怎么办呢……?”
男人低低的叹息,像一颗不起眼的石头落入了夏时云的心中,圈圈涟漪带起轩然大波。
……爱?
余妄说爱他?
夏时云内心震悚,像经历了一场地震或者海啸,浓度过高的疑问让他做不出任何反应来了。
要知道,他们在一起甚至没有谁清晰的告白过。
一个沉默的追求,一个质朴的接受。
毫无浪漫可言。
但是余妄说爱他。
夏时云做梦都想听见的话,居然在他装睡的情况下听到了。
余妄内心焦渴,他需要做一场爱,或者接一次抵死缠绵的吻,才能稍微缓解心头的不安。
但这些现在都不能做。
男人的下唇因为焦虑而被咬破了一点,低低地说:“太坏了,你不给老公奖励,色宝宝才应该被惩罚,老公想把你的屁股打烂……”
余妄失望痛苦地说:“但是不行,老公舍不得……而且这样你会醒的……”
他不管不顾地扳起夏时云的头,想跟他接吻。
他蛮横地舔.湿夏时云柔润的唇,把舌肉从唇缝间挤进去,逼迫夏时云喝下他哺喂的清液。
毕竟总要有一张嘴要喝的。
老婆的嘴唇好软,用了橙子味的漱口水,香香的,有点甜。舌头是不是也这样香香的呢,会不会跟果冻橙一样甜软多汁?
余妄被这股莫大的甜蜜冲昏了头脑,直到下唇倏地被咬了一下。
他被刺痛感阻止了往前一步的动作,余妄睁开眼。
和一双含着怒火的黑亮眼睛四目相对。
夏时云舔了舔被吮得发烫的唇,上面一片湿润,轻轻扫过的感觉都让他想要颤抖。舌尖发烫,当然了,任谁被毫无节制地叼着咂着,也会这样觉得的。
……不要脸,狗似的。
还是控制不住的、不听话的恶犬。
缺乏管教。
有人看着时就装听话忠诚,无人看管时就拆家、自己翻东西吃、到处圈地盘,还会对人呲牙……很坏了。
他蹙着眉心,乌润的眼睛聚起一团小火,脆生生地问:“你,要把谁的屁股打烂?”
余妄:“……”
余妄:“…………”
“我的……打我的。”
半晌,男人语气虚弱地回答道。
第24章 “宝宝原谅我好吗……”
第24章
夏时云凌厉而清晰的诘问如同当头一棒, 一下就把骑到主人身上的恶犬给打醒了,怂怂地收起了獠牙。
余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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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漆的眼神骤然清澈了,疯疯癫癫的神色渐渐淡去。
男人的薄唇颜色变淡了些, 乌黑的长眉微蹙, 长而直的睫毛微微低垂,瞳孔里的光弱下去——又变回往日那个稳重可靠的沉默老实人形象了。
两人相顾无言,皆是脑瓜嗡嗡。
夏时云率先沉不住气了。
他是不知道余妄为什么能如此不要脸, 都微睡.奸被抓包了, 还能一言不发地望着他……但凡是有点良知的犯人被缉拿归案, 难道不都主动供认不讳吗!
他气得胸腔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乌润的瞳仁亮如火炬, 气势汹汹地说:“你现在问题很大, 自己老实交代吧。”
夏时云这么说,主要是他也不知道余妄到底瞒了他多少事, 所以希望余妄自己主动招供。
比如为什么在他清醒的时候像个无爱无心的人机,等他睡着了他又银魔附体一般;
是不是有恋睡癖……等等, 有这种癖好吗?
夏时云不是变态,这方面是他的盲区。
又比如上锁的备忘录和相册是怎么一回事。
隐私相册里的照片……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平日如此寡言少语,主动问都问不出几个字来,刚才却口条清晰、发音标准,甚至像在演话剧一般自己给自己安排了个“小三”的身份……
还演得如痴如醉!
神经病!!!
他到底为何如此表里不一……这桩桩件件, 都是夏时云所不了解的事。
余妄内心几乎是绝望的。
他知道夏时云只是表面软和,虽然脾气很好,但这是在不触犯他原则的前提下。
夏时云最讨厌被人欺骗了。
前任哥就是欺骗了他,又犯下原则性错误, 所以才让余妄有了可乘之机。
夏时云从来都是个情和理分的很清的人。
现在……被审判的人变成自己了,余妄心慌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去, 心脏跳得又沉又重,堵得他难受。
他不知道,自己平日里的取悦手段能让夏时云对他的忍耐度增添几分。
他能成为夏时云的例外吗?
为了抚平惶恐不安、神经紧绷到快要断裂的情绪,余妄寻求安慰地朝夏时云靠拢过去。
他想接吻。
老婆的眼神太冰冷了,他受不了。
他需要一个轻柔细腻的吻救赎他。
夏时云一个恍惚,男人高挺的鼻梁就蹭到了他的鼻尖,还没吻上,两人的呼吸就先一步缠绵起来了。他连忙抬起手抵开了余妄朝他靠近的肩膀,不让男人亲上来。
开玩笑,以为他闹呢?事儿没交代清楚亲什么亲?
夏时云绷着脸,一探手拍亮了床头灯。暖色调的柔光映入他的瞳孔,往日温柔的面容此刻冰冷了起来,连眼皮上的小痣都显得格外淡漠。
他清声警告道:“余妄,你态度端正一点!我现在很严肃,不是跟你嘻嘻哈哈。你要是现在还不肯说话,以后就没有机会说了。”
夏时云故意说得重了些,他想吓吓余妄。
余妄怔怔地望着夏时云,幽黑的眸子茫然地定了一会儿。
倏地,他眼皮一眨,眼眶一下就红了。
余妄:“不分手……”
他怔然而滞涩地低声唤了一句,情绪一下决堤了:“老婆,我不要分手……”
夏时云简直震惊了。
自己只是让他严肃一点,余妄竟然……天哪,平时多一个表情都欠奉的仿佛机器人的男友居然哭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余妄出现这么激烈的情绪,一时间怒火气焰都降低了些。
夏时云不说话,余妄更不安了,他咬紧牙关,突然有些破罐破摔地发狠:“我不分手!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他知道夏时云讨厌被欺骗,也讨厌被人纠缠,但是他没办法了。
如果夏时云不要他,他就算变成曾经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他也要缠上去,追上去,即使是以小三的身份。
夏时云噎了一下,心说自己都没怎么,他还吼上了,气得眼睛一瞪:“你吼那么大声干嘛?”
余妄红着眼眶看着他,声音立刻就小了:“对不起……但是我不分手。”
态度还算乖,夏时云抿了抿唇,道:“那要看你的表现了。接下来,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许糊弄我!不然……”
余妄心口一揪,很怕听见夏时云把“不然”后面接的话说出来,连忙点头。
夏时云不自在地动了动手指,掌心还黏糊糊的。
暖色调的灯光很好地掩藏了他脸上逐渐透出的粉意,他轻声问:“像今晚这样的事,你做过几次了?”
余妄薄唇微微抿直,有些为难。
他每做一次这种事,就等于是瞒着老婆做了坏事,就等于一次欺骗。
见男人又习惯性的沉默,好像脸皮很薄的样子,夏时云猜想他应该做的次数不多,可能算上这次就两三次吧,于是他道:“你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虽然这是欺瞒行为,而且类似眠.奸这种词听上去下.流又变态,和余妄在他心中的印象南辕北辙,但……毕竟可以证明余妄并不是对他完全没有欲.望的。
以前余妄从不主动靠近他,让夏时云很怀疑他其实没有多爱自己,现在看来这个判断也不一定准确。
从这一点看……夏时云可以酌情少扣一点素质分。
只要余妄能保证以后洗心革面,不干这种事就好了。
听见夏时云这么说,余妄谨慎地抬眼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色,然后缓缓开口:“偶尔有一两次……”
夏时云的心刚落回到半路,就听见男人幽幽地接上后半句——“是没有做的。”
夏时云:“……”
夏时云:“…………”
……啊???
青年白皙的脸皮猛地涨红,语无伦次:“你、你、你几乎天天都……?”
余妄眼眶红,脸皮也红了,难堪地点点头。
他猜想过在很久很久之后,自己或许会纸里包不住火,稍微泄露出一点自己重欲的本色……却没想到真相大白来的会如此猝不及防,而且毫无保留,他所有的不堪都被公示出来了。
一瞬间的羞耻感让他头昏脑涨,像是被扒光了,让老婆羞辱似的。
其实余妄也有点委屈。
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在认识和爱上夏时云之前,他连自己动手都很少。
大起大落至深陷泥潭的家庭经历让他经常做噩梦。
梦里常常回到暗灯闪烁、隔音很差的筒子楼,他没有独立的房间,床位是一张起了毛刺的竹藤椅。他躺在上面,能听见隔壁邻居在教孩子学拼音的声音,能闻见狭小窗户飘来的楼下饭菜香,而父亲在卧室里酩酊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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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妄要趁此时间,静悄悄地把家里的酒瓶子都收拾干净,打扫好房屋。然后替同学写作业——这是他赚取零花钱的途径之一。
如果不这样的话,他可能就会饿肚子了。
余妄身高抽条很快,饿得比一般孩子还要更快一点。
余景生是不会给他生活费的,兴许是忘了,兴许记得。
记得也没用,因为他的钱只够自己喝酒。如果没有酒精的话,清醒的现实会让他异常痛苦,狂躁会让他充满攻击性,余妄宁愿他喝醉。
总之,他单调的童年生活几乎可以用一个穷字来简单概括。
这就导致了他长大之后对金钱格外的看重。
但他没有什么物欲,吃穿用度都不享受。赚来的钱也不参与投资,只是存着,保守到有些无趣。
他只是单纯喜欢赚钱,银行卡里上涨的数字会让他有安全感。
余妄干过很多很多工作。单纯的体力活,到现在靠技术的工作,他都做过。
他干过分拣员,跑过长途货车,当过武行陪练……每天一睁眼就是为了生计而奔波,为了无法抚平的惶恐日复一日地工作,实在没有心力去想别的事。
直到遇见夏时云,他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各种欲望瞬间都被激发出来了。
他现在物欲爆表。
比起赚钱,他更喜欢给老婆花钱,他以前无意义的积攒财富却不享受的行为一下子被赋予了幸福感极高的意义。
因为夏时云,他的身体每天晚上都燥热难平。
如果不这样处理一下的话,第二天他的裤子就会湿.黏一片。
他也不想的!
都是夏时云改变了他,怎么能不对他负责到底呢?
这么一想,余妄就有点底气了。
没错,老婆水灵灵的、香香软软地躺在他身边,有人能控制住自己不硬、不发晴吗?
绝无可能。
幸好夏时云没有读心术,否则可能会被余妄的逻辑给气得说不出话来。
余妄没有察觉到自己此刻的想法已经和屡教不改的小狗无异。
小狗的脑子就是比较单纯的。
一袋香喷喷的好饭放在旁边,怎么可能控制得住不偷吃呢?
绝无可能。
那么就吃两口算了,被发现了大不了挨一顿揍。
但他忘了夏时云却不把他看成是一条馋肉的小狗,所以不会采用狗主人的做法。
余妄能接受挨一顿揍,却不能接受被丢掉。
夏时云难以置信,他嘴唇轻抖了一下:“可是我们做的频率挺高的啊,我们做完了你还会这样吗?”
夏时云真的不理解,他寻思他也没让余妄欲求不满啊。
余妄目光闪烁了一下,诚实地点了点头。
当然了。
做完之后夏时云会睡得特别死,这反倒更方便他了。
夏时云大惊失色,余妄连忙硬着头皮找补:“有时候只是亲亲。”
夏时云:“……”
神经病。
夏时云头痛地揉了揉额角,忍着怒意问:“你……难道白天的我嘴上就涂了毒药吗?你白天不亲,我们做嗳的时候你也不亲,等我睡着了你就偷偷亲……你有病吧!”
余妄红着眼,难过地垂下眼皮,看上去有点可怜。
他落寞地回答:“我以为你不会喜欢的,我不敢。”
他也只是最近才发现原来老婆是可以接受涩涩的吻的。
但是他依旧不敢很频繁,怕老婆觉得他满脑子淫.秽想法,而且他其实也没有亲得特别过分,那还是余妄收着劲的。
夏时云狐疑地抬眼:“你怎么亲的?”
什么了不起的吻,还怕他不喜欢。
他倒要看看。
余妄抬起眼,小心翼翼地凑上来,鼻梁不敢再贴那么近怕再遭到拒绝,只停在夏时云半掌的距离小声地问:“可以吗?”
这种小心翼翼的询问在此刻居然染上了一丝拷问的惩戒意味,夏时云无端耳热。
他舔了舔唇,轻声道:“嗯,就亲一下。”
得到允诺,余妄立刻急不可待地吻上去。
男人粗.大的舌面急切地舔开夏时云柔软光润的唇瓣,直到上面沾满属于他的水光,他才吮住夏时云的下唇,牙齿叼着轻轻拉开。
老婆的嘴唇嫩得他恨不能一口吞进去,但他又何其舍不得,暴戾的冲动与浓重的怜惜弄得他几乎分裂,跟犯了疯病一样地含着青年的唇咂吸着。
尤其是余妄现在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他馋这一口已经很久了,现在当然索取的很不体面。
夏时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没想到这一躲直接刺激到精神岌岌可危的男人了。
余妄急红眼了。
老婆躲他,为什么?
果然是接受不了他这种下流的吻法吗?
可是明明是夏时云自己要戳破,逼他把自己不堪的一面完整展露出来的,凭什么敢半路退缩?
这下正好,他也不想忍了。
确实这些时日和夏时云变得更加亲密过后,他越来越无法变回以前那种冷静自持的样子。
他本质就是个贪心的人,夏时云接受了他的一分,他就想让他接受两分。做嗳的时候也是如此,夏时云接受了三分之二,他就哄骗他差不多了,骗得他放松警惕,他再全部到底。
到头来,他总有一天会跟夏时云走到现在这个局面的。
余妄的嘴唇追上去,粗砺的手指捏着恋人的下巴尖,半是强迫半是劝哄地揉捏他的下颌肉,食指捏着他的颊肉,挤开他的唇缝。刚破开一道缝隙,余妄就兴奋地往里钻去。
甜津津的口液控制不住地泌出来,被男人尽数吞进肚子里。
一边亲吻,余妄还要控制不住地说出溢美之词:“老婆宝宝……你的嘴巴好软啊,热乎乎的,好甜……宝宝再打开一点,我还想喝……”
话说得断断续续,舌头的动作是一刻不停。
他强制地给夏时云喂着自己的舌头,又黏人地卷着他的舌尖吸,还不知足地往里走。
夏时云几乎以为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要被卷走了!
男人的吻太热烈,甚至带着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夏时云控制不住地溢出呜咽的声音,抵在男人肩上往外推,他几乎以为自己的口腔里正在发生一场唇舌间的星交了。
余妄不肯停,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单纯亲得发狂了。
夏时云没有办法,只得抬起干净的手在他的胸口打了一下。
不大力,只是轻轻的,但由于余妄没有穿上衣,所以打在上面的声音显得很清脆。
男人鼓.涨发.烫的胸肌被打得颤了一下,这才致使他堪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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