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狩心游戏》 30-40(第1/25页)

    第31章 我们分手吧

    陈恕闻言身形一顿,倏地抬头看向段成材,目光一度显得有些冰冷。

    “别这么看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段成材料歪头望着他,嘴角弧度讥诮,眼底暗得连光都照不进去:

    “陈恕,你以为你这辈子过得风光了,上辈子的事就不存在了吗?你只不过在自欺欺人罢了。”

    “……别劝我向善,我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段成材语罢破罐子破摔的轻笑一声,直接推开陈恕下楼离开了,沉重蹒跚的步伐渐渐远去,仿佛脚上生来就戴着一副镣铐,在这条不能回头的路上越走越远。

    他并没有被系统绑定,只是上辈子临死的时候恰好遇见时空裂缝,所以才会阴差阳错带着记忆重生。

    然而段成材这辈子却好像给自己选了一条更糟糕的路,他把陈楚尧逼得割腕住院,和庄一凡大吵大闹,在外人眼里已经是个十足的败类。

    或许连段成材自己都忘了,他上辈子曾经是个把情意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人……

    而陈恕也没有什么资格去劝他向善,只能眼睁睁看着段成材离开,他背靠着身后冰冷的墙壁,像是被抽空了全身力气,一点一点控制不住下滑,无声闭眼,楼道昏暗的光影都遮不住他苍白灰败的脸色。

    其实段成材说的没错。

    他上辈子确实没有这么风光。

    陈恕忽然意识到当初定下的一年期限其实毫无意义,都只不过是在浪费时间,既然注定要分手,早分和晚分又有什么区别,何必自欺欺人,再拖下去无论对他还是对庄一寒都不好,倒不如早点干脆利落地结束。

    他缓缓站直身形,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楼道的,只知道庄一寒在外面找他都快找疯了,直到两个人在楼梯口不小心撞见的时候,对方脸上阴郁焦急的神情才终于有所缓解。

    庄一寒看见陈恕先是一愣,随即上前攥住他的肩膀问道:“你刚才去哪儿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陈恕沉默望着他,片刻后才找回一丝熟悉的感觉:“……没什么,我刚才去洗手间了,手机静音没听见。”

    庄一寒闻言这才松口气:“下次去别的地方提前和我说一声,我刚才找了你半天。”

    他语罢把刚才的事简单解释了一遍,不过并没有说的太详细,只说庄一凡的朋友受伤住院了,所以对方正留在医院陪床。

    陈恕点点头,也没有细问:“那我们回去吧,你不是想逛超市吗,刚好去买点菜,晚上在家里做饭吃。”

    临近年关,超市比平常热闹了不少,人来人往,挤得像沙丁鱼罐头,入目所及都是红彤彤的灯笼装饰。

    庄一寒很少逛超市,更不知道挑年货有什么讲究,买起东西来堪称毫无章法,他看也不看就把货架上的商品往购物车里丢,导购员推荐什么就买什么,就差把“人傻钱多”四个字写脸上了。

    陈恕原本正在挑选蔬菜,一眨眼的功夫购物车就被堆得满满当当,他大致翻了翻,发现里面都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保健品,甚至有一罐老人奶粉,不由得问道:“你买老人奶粉做什么?”

    庄一寒却道:“给伯父喝啊,让他补补钙,他不是身体不好吗。”

    陈恕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庄一寒嘴里的“伯父”是谁,他低头对比着手上两盒蔬菜的日期,放了一盒更新鲜的进购物车,片刻后才找出一个理由:“退掉吧,我今年不回老家,也没办法送过去。”

    不回老家?那就是要陪他过年了?

    庄一寒闻言自觉猜到答案,嘴角控制不住微微上扬,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吧,实在不行我回头找人寄过去。”

    陈恕道:“那边太偏了,快递还不发达,等明年再说吧。”

    庄一寒一腔“孝心”没地方使,只好把那罐老人奶粉原样放了回去,陈恕则继续购买蔬菜,他不怎么挑食,选的都是庄一寒喜欢的东西,一堆大大小小的盒子放进购物车,吃三天都不带重样的。

    庄一寒扫了眼,把里面的一盒水果黄瓜捡起来丢回去,他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一套黑色的休闲卫衣,懒洋洋趴在购物车上,丝毫不见从前的稳重成熟,像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嘟囔的时候甚至带着几分幼稚:“我不爱吃这个。”

    陈恕疑惑:“你不是挺爱吃水果的吗?”

    庄一寒:“黄瓜不算水果。”

    陈恕:“它叫水果黄瓜。”

    庄一寒:“不管,就是不爱吃。”

    陈恕:“……”

    行吧。

    陈恕多少有些可惜,因为那盒黄瓜看起来还挺新鲜的,他上辈子怎么没发现庄一寒有这个毛病,能吃黄瓜,但是不爱吃水果黄瓜,能吃蓝莓酱,但是不喜欢吃蓝莓。

    庄一寒虽然把那罐奶粉退了,但其余的保健品还是留了下来,反正现在送不了又不代表以后送不了,这也就导致他们去收银台结账的时候装了整整五个大号购物袋,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庄一寒:“你先坐外面休息区等我一会儿,我把东西拎上车再来找你。”

    陈恕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纱布的手,感觉应该不影响活动:“太沉了,我和你一起吧。”

    “少来,我又不是拎不动,跑两趟的事。”

    庄一寒压根就没打算让他拎东西,语罢直接拎着两个购物袋去外面临时停车的位置了,陈恕只好坐在休息区等他回来,闲着没事,低头翻看那一卷足有一米多长的购物小票。

    “你好,不介意我坐在对面吧?”

    陈恕听见头顶传来的那道声音,头也不抬的说了句“请便”,然而话音刚落,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抬头看去,却见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拉开椅子在对面落座,脸上戴着面具般的浅淡笑容,不是蒋晰是谁?

    “……”

    陈恕缓缓坐直身形,倒入椅背,语气耐人寻味:“蒋总,好巧,怎么今天有空出来逛超市?”

    蒋晰依旧举止沉稳,前提是忽略他看向陈恕时不动声色的忌惮和打量,微微一笑:“没什么,路上刚好看见你和一寒,所以顺路过来打声招呼。”

    一寒?

    陈恕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上的购物小票,心想蒋晰今天过来是故意膈应自己的吗,不过对方大概打错了算盘,似笑非笑道:“那蒋总应该早来半分钟的,庄总刚刚出去了,否则你们两个还能见上一面。”

    蒋晰答非所问:“你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称呼还这么生疏?”

    陈恕丝毫不见恼怒,反而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让人莫名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确实生疏,比不上你和庄总一起长大的情分。”

    蒋晰闻言脸色微不可察变了变,他抬眼盯着陈恕,似乎想分辨对方到底是真不在意还是强颜欢笑,然而几秒钟过去了,他挫败发现陈恕好像是真的不在意。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蒋晰忽然幽冷开口,装不下去也就懒得装了,他语罢微微倾身靠近陈恕,嘴角扬起一抹在外人看来十分善意的弧度,却用最温和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狩心游戏》 30-40(第2/25页)

    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给人一种极端割裂的矛盾感,

    “陈恕,你知不知道一件事?”

    “什么?”

    “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有很多像你一样的穷学生,因为得到金主一点小恩小惠,又听了几句甜言蜜语,就以为自己真的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其实在别人眼里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你是不是觉得庄一寒很爱你,对你很好?”

    陈恕淡淡挑眉,不置可否。

    蒋晰见状便以为他默认了,嗤笑一声,无不讽刺的问道:“你知道他的过去吗?你认识他身边所有的朋友和生意伙伴吗?他有把你带到公开场合,正式给别人介绍你是他的男朋友吗?他身边的那些朋友到底是把你当做一个受宠的情人,还是庄一寒正式承认的伴侣?”

    最重要的一点,

    “他有没有告诉你,他以前有多爱我?”

    “……”

    陈恕缓缓抬眼看向蒋晰,却从对方刻意压低的声音和漆黑的眼眸里窥见了无尽的讥笑与恶意:

    “怎么,庄一寒那么喜欢你,连这件事都没告诉你吗?就连方倚庭和薛邈也一起把你当傻子糊弄?”

    “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庄一寒爱我爱得发疯,而你只是他包养的一个小情人。”

    “我在庄一寒十七岁的时候就认识他了。”

    “我是他这辈子第一个爱的人。”

    “他嘴上说着要和我划清界限,可当我落水遇到危险的时候,他还是会第一个跳下来救我。”

    蒋晰一字一句低声问道:

    “陈恕,你拿什么和我比?你拿什么和我拼?”

    时间的残忍恰恰在于此,早的人走不到最后,晚的人提前不了,蒋晰就是想明晃晃告诉陈恕,你是那个后来者,也永远挣不到第一个。

    早在庄一寒十七岁那年的时候,蒋晰就已经像救世主般伸手将他救赎,早在陈恕还在因为贫穷而费劲爬出大山的时候,庄一寒就已经把蒋晰放进了心里。

    这是一段无法抹去的记忆,因为他们的那段过往有太多人知道,哪怕当事人早已忘却,身边依旧会有无数人替他们记得……

    蒋晰说完这些话,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他静等着陈恕愤怒,静等着陈恕发疯,静等着这个庄一寒获得“幸福”的来源被自己毁掉,然而一阵冗长的静默过后,陈恕只是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庄一寒快回来了,你还不走吗?”

    “……”

    蒋晰闻言嘴角弧度一僵,然后逐渐落下,他冷冷望着陈恕,终于意识到对方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上或许也有一定的本事。口袋里的手机冷不丁响起,仿佛在焦急催促着什么,蒋晰却看也不看,直接切断,然后低笑了一声:

    “陈恕,算你狠。”

    拉开椅子,起身离去。

    恰在这时,庄一寒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远远看见一个很像蒋晰的人坐在陈恕对面说了些什么,脸色顿时一变,然而等他匆匆赶到的时候,那名男子已经隐入人群不见了身影,只剩陈恕还坐在原位。

    庄一寒只觉心中一突,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下意识看向陈恕问道:“刚才那个人是谁?”

    陈恕循着蒋晰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你说那个人吗?蒋总,他刚好过来逛超市,遇见就聊了两句。”

    庄一寒没想到居然真的是蒋晰,脸色一瞬间格外难看,只是这个时候他却顾不上算账,攥住陈恕紧张问道:“那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陈恕一愣,然后缓缓摇头:“没说什么,他就是问你去哪儿了,我说你在外面停车,他就说有时间下次有机会再聚,然后走了。”

    庄一寒有些不信:“真的只说了这个?”

    陈恕不免有些好笑:“否则还能说什么?”

    庄一寒心中顿时松了口气:“他这个人很复杂,以后少打交道,走吧,回家,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我车不小心被人给蹭了,耽误了点时间。”

    陈恕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和庄一寒一起离开了超市。等他们驱车回家的时候,夜色已经开始黑沉起来,天气严寒,街上清清冷冷看不见什么行人,大概都在家里筹备着过年。

    庄一寒做生意是把好手,但让他做饭实在是有些难为了,所以晚饭基本上都是陈恕做的,他只负责在旁边帮忙洗菜递东西,尽管如此也做了琳琅满目的四菜一汤出来。

    “以前都不知道你会做饭。”

    庄一寒在桌边摆好碗筷,和陈恕一起坐下吃饭,他把每道菜都尝了点,然后意外发现味道超乎寻常的惊艳,更难得的是很合自己的口味。

    陈恕端着碗笑了笑:“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会做饭是什么稀奇事吗?”

    庄一寒嘟囔道:“就是没想到你做的这么好吃,以后你教教我,我学会了也做给你吃。”

    陈恕没接他的话,而是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花胶鸡汤递过去:“喜欢就多吃点,今天时间来不及,汤熬久一点应该会更好喝的。”

    庄一寒接过来尝了一口:“已经很好喝了,你那么吹毛求疵做什么。”

    “因为我总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所以不够好的东西都不敢拿到你面前……”

    陈恕坐在对面,忽然有些反常的说出了这句话,庄一寒下意识抬头看去,却发现他正目光专注地望着自己,眼眸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温和,穿透了时光,却莫名让人有种酸涩的感觉:

    “庄一寒,这还是你第一次吃我做的饭。”

    庄一寒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在哪里,只能点了点头:“是第一次。”

    上辈子我给你做过很多次,但你一次都没吃过。

    陈恕喉结上下滚动一瞬,到底把这句话咽了回去,他对着庄一寒笑了笑,眼睛有些发红,忽然半真半假问道:“你信不信,我是为了你才学的做饭?”

    庄一寒闻言也不由得笑了一声:“你就算想哄我高兴也得编个靠谱点的理由吧,你做饭这么好吃,肯定学了很久,我们才认识半年呢。”

    陈恕也没反驳,他好像有些呼吸困难,低低喘了口气:“是啊,我们才认识半年。”

    他语罢给庄一寒夹了几筷子菜:“吃饭吧,菜都快凉了,吃完了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庄一寒有些疑惑:“什么事不能现在说?”

    陈恕也不解释,只道:“吃完再说。”

    庄一寒闻言动作一顿,嘴里的饭忽然变得没滋味起来,其实自从下午在超市遇见蒋晰开始,他就有种莫名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而陈恕反常的举动无疑验证了他的猜想。

    庄一寒有时候忽然很讨厌自己的第六感,他把碗筷放在桌上,定定看向陈恕:“你是怕说了之后我会没胃口吃饭吗?”

    陈恕不答。

    庄一寒放在桌上的手控制不住攥紧,随后又缓缓松开,听不出情绪的道:“你有什么事就现在说吧,不然我憋在心里,也吃不下饭。”

    刚才和睦温馨的气氛因为这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狩心游戏》 30-40(第3/25页)

    话忽然冷了下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遭涌动着令人不适的安静,连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也慢慢失去了温度,但他们谁都没主动开口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陈恕终于有所动作,他先是活动了一下僵麻的腿,这才抬头看向庄一寒,声音很轻,眼中带着一贯的浅淡笑意,却难掩认真:

    “我们分开吧。”

    庄一寒闻言倏地抬眼,目光阴沉锐利:“你说什么?!”

    陈恕又重复了一遍:

    “庄一寒,我们两个分开吧,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第32章 散

    陈恕原以为这句话会一字一顿说得青筋暴起,然而话出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出乎意料平静,场面并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只有头顶暖黄的灯光静静倾洒在肩头,照亮了他静谧的眉眼。

    庄一寒却远远做不到陈恕那么平静,他闻言嚯地从桌边站起了身,这句话带来的怒火几乎把他的理智燃烧殆尽:“为什么?!”

    陈恕:“没有为什么,就是觉得我们一直都不合适。”

    庄一寒闻言气得连指尖都在抖,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这才控制住想要掀桌的冲动,盯着陈恕冷冷问道:“我不信,是不是蒋晰和你说了什么?!”

    “他没有和我说什么,是我自己想和你分开的。”

    陈恕拉开椅子起身,心想今天这顿饭到底还是吃不成了,他从口袋里拿出早就提前准备好的钥匙,放在桌上往庄一寒的位置推了推:

    “车和房子的钥匙都在这里了,你之前借我的钱,给我一点时间,我连本带利都还给你。”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都需要经过对方的同意才能做,但分手除外,因为感情是需要两个人一起维系的东西,当另外一方选择离开时,他们曾经一起构建的世界就会瞬间崩塌,哪怕另外一方苦苦支撑也无济于事。

    陈恕语罢转身就想离开,身后却陡然传来一阵踹翻椅子的巨大动静,紧接着肩头一紧,被人攥住肩膀狠狠抵在了墙上。

    “陈恕!你他妈的发疯是不是?!大过年和我说这个?!!”

    庄一寒怒不可遏,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忽然要和自己分手,揪住陈恕的衣领质问道:

    “还?!你他妈还得起吗?!你以为我们两个的事是两把破钥匙,一堆破钱就能还明白吗?!啊?!”

    庄一寒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否则绝不会这么口不择言的骂脏话,他在脑海中飞速回想着这段时间和陈恕相处的点点滴滴,试图找出对方提分手的理由,然而无论怎么都找不出缘由,最后只能归结在蒋晰身上,语无伦次问道:

    “蒋晰?是不是蒋晰和你说了什么?啊?!”

    “我……我以前是和他有过一段,但已经过去了,现在生意断了,关系也断了,以后再也不会有来往了。”

    “陈恕,告诉我,是不是蒋晰?你说话啊!是不是因为蒋晰你才要和我分手?!”

    然而庄一寒越是慌神,陈恕就越是平静,他一言不发扯开衣领上攥着的手:“和蒋晰没关系,是我自己想和你分开。”

    “庄一寒,我们好聚好散吧。”

    “你有钱有地位,想再找个像我这样的小情人轻而易举,等以后遇见的人多了,你就会发现我这种人其实根本不算什么,泛滥到遍地都是。”

    好聚好散?

    小情人?

    陈恕一边说,庄一寒一边无措摇头,他为什么要和陈恕好聚好散?他什么时候把陈恕当小情人了,他爱对方,对方也爱他,难道不是吗?

    哪怕冷静如庄一寒,落入爱情的彀中也不禁卑微起来,他死死攥住陈恕,仿佛力道稍松一些对方就会如烟雾般瞬间消失在眼前,努力解释道:“陈恕,我没有拿你当小情人!我、我一直想和你在一起的,你是不是在怪我当初隐瞒了蒋晰的事?!我不是故意的,我和你道歉行吗?!”

    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庄一寒拼命挽留陈恕,极力想证明他们之间的感情:“我爱你,你也爱我?难道不是吗?”

    “陈恕,你为了救我甚至可以跳下海,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陈恕听见这句话终于看向庄一寒,他虽然在笑,语气却难掩讥讽:

    “是啊,我爱你,所以才会跳下去救你……”

    然而庄一寒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陈恕接下来的一句话弄得如坠冰窟:

    “但是庄一寒,你是为了谁跳下去的?”

    陈恕盯着他,一字一句认真问道:

    “庄一寒,你是因为爱谁,所以才跳下去的?”

    “蒋晰吗?”

    庄一寒迎着陈恕的视线,只觉遍体生寒,浑身血液都倒流到了脑子里,他心想,陈恕果然知道了自己和蒋晰的那段过往,苍白的唇瓣动了动,艰难吐出两个字:“不是……”

    庄一寒用力摇头,因为太过慌张,反而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出来,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里:“不是……我只是……我只是怕人淹死了……”

    陈恕平静反问:“因为爱他,所以怕人淹死了?”

    一如他上辈子不爱自己,所以头也不回地走了,对吗?

    这个念头让陈恕心底忽然空了一块,有些事明明早就知道答案,但无论多少次提起依旧觉得万念俱灰,他无声仰头,闭了闭眼,扯开庄一寒就要离开,身后却陡然响起一阵摔东西的声音,让他硬生生顿住了脚步:

    “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蒋晰淹死吗?!”

    庄一寒站在原地,歇斯底里低吼出声,就像一头暴躁的困兽:“就因为我跳下去救他,所以你要跟我分手?!”

    他牙关紧咬,不明白这件事为什么会成为他们分手的导火索:“我当初跳下去是没想到风浪那么大,我以为我自己可以把他救上来,我虽然不爱蒋晰了,但也不至于眼睁睁看着他淹死……”

    “所以你就可以眼睁睁看着我淹死吗?!!”

    陈恕忽然毫无预兆转身,一把攥住庄一寒的肩膀将他重重抵在了墙上,无尽压抑着的怒火在那一瞬间陡然蹿了上来,把仅剩的理智燃烧殆尽,陈恕往常总是温和带着笑意的眼眸此刻通红一片,藏着不为人知的恨意,压低声音咬牙问道:

    “庄一寒,你不忍心看见蒋晰死,所以就可以眼睁睁看着我死吗?!”

    陈恕以为自己早就不在意了,但他忽然发现自己还是很在意。

    他记得前世的自己每天晚上都辛辛苦苦做好饭菜等着庄一寒回来吃,可对方一次都没回来过;他记得庄一寒每年都会给蒋晰认真挑选一份生日礼物,哪怕只是锁在抽屉里并不送出去;他记得自己给庄一寒送过无数份礼物,可对方甚至连拆封都没有就全部让秘书收起来了,庄一寒甚至从来不喜欢把他带到公开场合,也不许自己碰他……

    还有、还有很多……

    陈恕以为自己可以忘了,但原来他记得那么清楚,前世饱含心酸和痛苦的记忆在每个午夜梦回的时候都在不停折磨着他,滚烫的泪水顺着眼眶掉落,滴在手背上烫得人心慌。

    陈恕多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狩心游戏》 30-40(第4/25页)

    想问一问庄一寒,你知不知道那天的水有多冷?你知不知道那天跳下去的人有多绝望?你知不知道他一直在等你回头?但他直到死都没等来你回头看一眼……

    可今生的他不能。

    他只能红着眼松开庄一寒,一边缓缓摇头,一边步步后退,就像松开了一件他曾经拼命强求却怎么也得不到的东西。

    如果有选择,陈恕宁愿自己从来没遇到过庄一寒,尽管那样他会过的很苦、很难,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小地方静静地蜷缩着过完这一生,但他再也不会去恨谁了,也不用为了别人手中的一颗糖嫉妒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对有些人而言,救赎其实是一份比生命还要沉重的东西,当初那一份念念不忘的情意,他们就算掏尽了余生的痛苦也还不清。

    庄一寒认识陈恕这么久,只见他哭过两次,一次是今天,一次是他上次不小心掉入泳池被自己救上来的时候。那天夜深人静,他亲眼看见陈恕在睡梦中痛苦落泪,一遍又一遍低声念着自己的名字。

    庄一寒不懂陈恕前面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更不懂对方为什么会这么痛苦愤怒,他只感觉没由来一阵心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揪紧,疼得他控制不住弯腰,连呼吸都困难。

    “陈恕……”

    庄一寒踉跄两步,脸色苍白地去攥陈恕的手,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他拼命摇头,艰难出声:“不……不是的……”

    他疼得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拼命去拽陈恕,生怕对方真的就那么转身离开,走得连头也不回,滚烫的泪水顺着眼眶直直掉落,眼睛红得快要沁出血来:“我没有想让你死……我怎么会想让你死呢……如果那天掉进去的是你……我死也会把你救上来的……但我不会对蒋晰这样你明白吗?我……我那天下去救他只是以为海里没什么危险……”

    当曾经站在神坛上的人跌落尘泥,终于向你低头时,你并不会产生任何快感,你只会觉得对方本不该如此,应该继续风风光光的才对,自己为什么要强行把他拽下来?

    例如现在,陈恕就觉得庄一寒不该哭、也不该哽咽,更不应该哭得连站都站不稳,蹲在地上拼命向他曾经看不起的人解释着什么。

    陈恕一动不动望着庄一寒,片刻后,终于有所动作,就在庄一寒惊慌失措以为他会离开的时候,陈恕却忽然缓缓蹲下身形,轻笑一声,伸手捧住了他的脸,冰凉的指尖让人心中一沉:

    “庄一寒,你为什么要哭?”

    有什么好哭的呢?

    “你当初说过,只包养我一年的,一年之后好聚好散,谁也不要纠缠,现在干干净净地分开不好吗?”

    虽然现在还不到一年,但满打满算也没有剩下多少日子,结局都是注定的。

    庄一寒闻言瞳孔收缩,惊慌失措攥住他的手,显然没想到当初漫不经心的一句戏言在此刻忽然变成一把锋利的刀,狠狠贯穿了心脏:“不!什么一年,什么分开!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分开!”

    庄一寒忽然伸手紧紧抱住陈恕,那么慌张,那么不安,那么用力,仿佛生怕对方下一刻就会从眼前决然转身离开,语无伦次的道歉:“对不起陈恕……对不起,我知道我当初不该抱着那种心思招惹你,你骂我打我都行,我向你道歉,我都改,你别拿分手这种事吓我好不好?”

    然而陈恕从头到尾都不发一言,他静静望着庄一寒,丝毫看不出几分钟前歇斯底里的模样,无论面前的人怎么道歉恳求,他都不恼也不喜,抬手替庄一寒轻轻拂去眼前碎发时,动作依旧温柔,认真问道:

    “庄一寒,分手不好吗?”

    你救了我父亲的生命,帮过我摇摇欲坠的人生,让我光鲜亮丽,让我衣食无忧,并且亲手把我捧到那个遥不可及的高位上,可我到底还是把你从上面拽了下来。

    现在我终于放过你,你该高兴才是,为什么要泪流满面?

    “不好!不好!一点也不好!”

    庄一寒疯狂摇头,就像溺水的人拽住救命稻草死死抱住陈恕,他越不想哭,就越是哭得急促不能喘气,从头到尾只是无措重复着一句话:“陈恕……不分手……我们不分手好不好……我不想和你分开……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改,我一定改……”

    “你很好,什么都不用改。”

    陈恕温声解释道,

    “我如果喜欢一个人,他不好我也喜欢,我如果讨厌一个人,他再完美我也不会动心。”

    所以对方现在和他分手,仅仅只是因为……不喜欢而已?

    这个念头就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了庄一寒的脑袋上,砸得他大脑一片空白,连道歉和哭泣都忘了,他整个人呆愣在那里,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不可置信望着陈恕,仿佛连灵魂也一起碎掉了。

    陈恕却像没事人一样,用指腹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痕,语气温柔的安慰道:

    “没关系,你以后的路还很长,会遇到千千万万个不同的人,无论哪一个都比我好,无论哪一个都比蒋晰强,到那个时候你就会发现,我和蒋晰其实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然而温柔绝情的姿态却绞碎了庄一寒的那颗心。

    情绪崩溃过后的人就像一棵失去养分逐渐干枯的树,浑身力气都被抽空,庄一寒的身形控制不住晃了晃,最后狼狈前倾,险些跌在地板上,最后被陈恕适时伸手扶住。

    庄一寒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他一把攥住陈恕的衣角,瞪大眼睛竭力望着对方,脸色苍白,唇瓣颤抖:“陈恕,你……”

    他浑身颤抖,似乎很想问些什么,然而那个答案让他惊恐而又惧怕,怎么也问不出口:“你……”

    “你到底……”

    翻来覆去,也只是一串无意义的字。

    庄一寒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了,脑袋晕晕的,耳畔嗡鸣声不断,只能勉强依靠陈恕的搀扶才能支起身形,到最后他感觉自己好像终于问出了那句重若千钧的话,而陈恕却抬手压唇,温柔比了一个噤声的姿势:

    “嘘……”

    他说,

    “没有,别再问了……”

    嗡的一声,庄一寒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夜色寂然,暖调的灯光倾洒一地,照亮了下方紧紧相拥看似亲密的两个人,其中一个神情淡然,另外一个却双目紧闭,仿佛耗尽全身力气昏厥了过去。

    一条黑蛇慢悠悠盘踞在上空,吞噬着屋子里铺天盖地名为痛苦的阴霾,最后惬意打了个饱嗝,轻甩尾巴尖消失在了空气中。

    陈恕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终于察觉到时间的流逝,只见他动了动僵麻的腿,然后伸手穿过庄一寒的腿弯,把人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

    因为蹲得太久,他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阵发黑,闭目缓了缓,这才把人抱进房内。

    庄一寒陷入了昏迷,然而梦境中满是不安,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松开。

    陈恕见状用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上干涸的泪痕,又拉过旁边的被子给他盖上,这才虚掩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狩心游戏》 30-40(第5/25页)

    房门重新回到客厅。

    桌上的饭菜已经失去色泽和新鲜,因为温度太冷,连油都凝固了起来,椅子歪七倒八,无声诉说着刚才的那一出闹剧。

    陈恕随手把歪倒的椅子扶好,这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他最后看了眼虚掩的卧室房门,把车钥匙和房门钥匙丢在玄关处,轻笑一声,转身离开了。

    第33章 算账

    陈恕离开住宅区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连星星都不见几颗,周遭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冷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用手机叫了一辆车,站在路灯下等候,脸上忽然感觉有些冰凉凉的,伸手一摸,抬头看向上空,却见密密麻麻的“雨点子”正在慢悠悠打着转下落,落在深色的外套上凝成一片霜白的冰晶,不由得一怔。

    下雪了……

    比去年还早了两个月。

    陈恕缓慢落下手指,不知在想些什么,只听口袋里原本安静的手机忽然响起一阵接一阵的动态提示音,原来是朋友圈的人都在发照片祝福,庆贺今年的第一场雪。

    陈恕看了一眼,然后按熄手机屏幕,闭目靠在路灯上,只觉得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仿佛也被这场不期而来的雪带走了,他好不容易等到司机过来,坐上车受到暖气熏染才觉得暖和几分,在深夜里朝着学校驶去。

    陈恕家庭贫困,闲暇时间几乎都用来兼职打工了,因为学校有门禁出入不方便,所以刚入学的时候他就开了一份出入证明,晚归的次数多了,连宿管阿姨都认识他了。

    “陈恕啊,怎么又回来这么晚,出去兼职了?”

    宿管阿姨见陈恕站在寝室楼外面敲门,披上外套,脚上趿拉着一双拖鞋走了过来,她鼻梁上戴着一副老花镜,目光却因为常年盯那些偷溜的学生很是犀利,厚厚的粉色家居服,乱蓬蓬的小卷发,透出几分家常的气息。

    陈恕点了点头,侧身进门,顺便帮忙把门带上:“对不起阿姨,把你吵醒了。”

    “我本来就值夜。”

    宿管阿姨知道陈恕家境不好,平常为人老实,从来不像那些男孩子整天嘻嘻哈哈疯跑,到处泡妞喝酒,欣慰的同时又有点叹息。她再讨厌闹轰轰的孩子,却也清楚这个年纪的孩子就该闹轰轰的,而不是像陈恕这样内敛沉默。

    她打开窗户口,从里面拿了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塞给陈恕,镜片后严厉的目光也柔和了一瞬:

    “过年了,也该歇歇,外面都下雪了,多冷啊,下次可不许这么晚回来了,这个苹果是我儿子从老家带的,拿一个回去尝尝。”

    陈恕接过苹果,忽然有些忘了自己上一次这样接受陌生人的温情是什么时候,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一个字都没吐出来,最后举起苹果笑了笑:

    “那我先回寝室了,阿姨你记得早点休息,我回去就洗了尝尝。”

    宿管阿姨背对着他摆了摆手,也回了自己宿舍:“赶紧上楼吧,都熄灯了。”

    学校每天晚上十一点就熄灯了,但学生都会私下买那种小夜灯,陈恕回到寝室的时候,就见上铺的于晦床帘里亮着灯,对面几个床位都是空荡荡的,段成材的铺位太黑,靠近里面,看不太清。

    于晦原本在打游戏,忽然听见有人推门的动静,从帘子里探头出来看了眼,看见陈恕不禁有些意外:“陈恕,你怎么回来了?”

    他之前是睡在段成材上铺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总是处不好,天天吵架,于晦干脆就和别人换了位置,睡到了陈恕这边。

    陈恕很早就辞了他家的工作,平常也不知道在外面干什么,回寝室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因为他平常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