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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咸鱼有所图之后》 80-90(第1/16页)

    第81章 第 81 章 “早生贵子啊,小婶。”……

    闻叙偷摸整理了一下被梁时屿撩上去的衣摆, 手上的小动作不断,对着梁景行干笑了两声:“我们在谈公事。”

    梁景行心里哼了一声:死样,你敢说我都不敢信,有这样谈公事了吗, 就差把办公桌当床了。

    他心里气啊, 这两人的进度条都坐上火箭都不告诉他一声。

    今晚来和小叔约饭就是为了闻叙, 本想着约成功后再给闻叙打电话, 没想到他在第一层,人家已经在顶层,甚至已经坐在腿上。

    梁时屿合上文件,起身对梁景行说:“走吧,不是要去吃饭?”

    梁景行连续进门两次, 坐都没坐一下就被赶出去, 油然而生的委屈,他竟然不是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的人。

    小叔不疼,兄弟已经变成小婶不告诉他一声,孤苦伶仃没人爱的人好可怜。

    梁景行眨巴眨巴眼睛,装模作样地吸了一下鼻子,决绝地转身而去,脑海里已经配上一首绝情bgm。

    走出办公室门时放慢了脚步,发现根本没有人追出来。

    闻叙和梁时屿一眼看穿梁景行在演戏, 所以都没有搭理他,深知一旦给出反应,这人的表演欲越来越重。

    闻叙只有被发现的那一瞬慌张, 然而发现对方是梁景行时已经把心放在肚子里。

    梁景行是自己人,贯穿了他整个暗恋史唯一的人。

    心虚是因为这段时间顾着自己享乐,沉迷在有男朋友的喜悦中, 忘记把这件事告诉梁景行。

    “需要我和他说吗?”梁时屿对闻叙说:“我是他小叔,他不会乱说出去。”

    他观察到他大侄子的表情,并且通过言语和肢体动作有所怀疑。

    几天不见,已经,这两个用词不该出现第一次撞见他们抱在一起的情景中。

    按照闻叙的性格,昨晚单是听到闻沉洲的声音像一只炸毛的小猫,现如今除了一秒的惊慌,反应都很淡定。

    梁时屿这番话让闻叙产生了一丝内疚,可能是他昨晚的反应让对方误以为自己不想公开他们这段关系。

    昨晚把梁时屿弄应激了。

    “我们这段关系可以公开的。”闻叙没忍住抱住梁时屿,“我会找时间把我们谈恋爱的事告诉家里人,不过得循循渐进,毕竟你之前还是我小叔呢。”

    从小叔变成男朋友,这个辈分跨越也不知道怎么算。

    梁景行迟迟没有等到两人出来,转头打开门又看到两人抱在了一起,不动声响地关上门。

    ……

    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三人成行必有一个电灯泡。

    梁景行没想过和他一起当电灯泡的兄弟摇身一变,成为主动坐副驾驶的人。

    闻叙下意识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又瞄了梁景行一眼,后者向他竖起了一个“6”的手势。

    一坐上车,梁景行立即拿出手机,手指一顿忙活,键盘音效声霹雳作响。

    副驾驶上的闻叙口袋里的手机信息提示响个不停。

    梁时屿似乎习以为常,安稳地开车前往餐厅。

    AKA无敌帅景:【必须给我个解释,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闻叙,你是不是不把我当兄弟了。】

    X:【确实不把你当兄弟,把你当大侄子了。】

    AKA无敌帅景:【……下车吧,我们solo一把。】

    X:【在一起不到两个星期,因为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脑袋里除了你小叔没有其他人,你是第一个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人,所以分子钱免了。】

    梁景行知道自己是第一个见证者的时候心里的气已经消了一大半,再看到不用他给份子钱,气已经彻底消了。

    等等,不对啊,要是以后闻叙结婚,不应该是他作为小婶的身份给自己红包吗。

    算了,他们之间的辈分剪不断理还乱。

    梁景行收起手机,直接面对闻叙:“今晚是不是你买单?”

    闻叙点头:“我买单。”

    梁景行得逞地笑了起来:“我最近看上了块表……”

    闻叙无奈地说:“今年生日给你送。”

    “闻少大气。”梁景行得寸进尺,“有辆跑车我还挺喜欢的,年底发售……”

    梁时屿开口:“梁景行,上房揭瓦是吧。”

    梁景行听话地“哦”了一声,这就是护上了?

    到了餐厅,梁景行看着餐单大手一挥,什么贵点什么,架势十足像极了炒一本。

    闻叙好心提醒:“我记得你不吃鹅肝。”

    梁景行说:“先点着,到时候只会有人吃。”

    梁时屿没制止梁景行的行为,他负责点他和闻叙的餐品。

    不多时,前菜陆陆续续地上来。

    梁时屿和闻叙一份一份地上,梁景行吃完前菜还是前菜,光吃前菜就吃了几份。

    梁时屿将切好的牛排放在闻叙面前,自己再拿过闻叙面前还没有切好的牛排。

    两人相视而笑。

    梁景行坐在闻叙的身边,闻叙和梁时屿面对面地坐着。

    明明没有界线,但看着像有条楚河汉界在他们三人身上。

    三人行怎么吃出了烛光晚餐的感觉。

    梁景行愤愤地将牛排塞进嘴里,用力咬着牛肉差点把自己给咬了。

    鹅肝已经上桌一段时间,没人动过。

    梁时屿轻轻扫了一眼梁景行面前的鹅肝,后者知道浪费可耻。

    梁景行把鹅肝推到闻叙面前:“我记得你喜欢吃鹅肝。”

    闻叙婉拒:“不,你记错了。”

    梁景行碰了碰闻叙:“吃了呗,算我求你了。”

    “我可以吃。”闻叙讨价还价,“你不能再用这件事来说了。”

    梁景行乐呵地笑道:“早就不说了,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闻叙把鹅肝吃完了,然后兄弟两和好如初。

    这顿饭吃得差不多,闻叙离席去洗手间。

    包厢里只剩下梁时屿和梁景行,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还带着那么一点尴尬。

    不过只有梁景行一个人觉得,毕竟自己的兄弟和自己的小叔在一起了,不管从哪个方面去看,都很玄幻。

    奈何他小叔似乎不觉得这是一件特殊的事,至此至终表现得很坦然。

    也有可能是从未把心思放在他这个大侄子身上。

    仔细一想,这算不算有了男朋友忘了大侄子。

    梁景行主动表明忠心:“小叔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漏嘴,我爸我妈,我姑我姑父,我奶奶,我表妹,不会知道你有第二春。”

    梁时屿:“……”

    “闻叙这么不见得人,我们两个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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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的事不需要瞒着谁。”他说,“前几天听你爸爸说打算派你到S市负责那边的业务,大概半年左右。”

    梁景行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慌了神:“啊,我吗?”

    他可不想离开家,而且他能管什么用,要是真把酒店给他负责,不需要半年直接宣布破产。

    “小叔,你劝劝我爸,要是真给我负责,星级酒店都要被搞黄。”

    梁时屿的手指点了点桌子:“这是你爸爸的决定,我无权干涉。”

    梁景行央求着:“我爸肯定听你话,你和他说S市的酒店正在上升期,需要一个成熟的负责人,我不是合适的人选。”

    梁时屿垂眸没说话,似乎在斟酌这件事的可行性。

    梁景行加大央求力度:“我一定好好听你的话,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好。”梁时屿抬眸,“我问你几个问题。”

    梁景行看到了曙光,猛地点头:“你问,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梁时屿进入正题:“你一早就知道闻叙喜欢我?”

    梁景行倒吸了一口凉气,糟糕,这波冲着他兄弟来的。

    “知道。”梁景行想了想没把时间线说出来,他知道闻叙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所以这事得由他自己说。

    “但我不会告诉他喜欢你多久。”

    梁时屿疑惑地嗯了一声:“所以他喜欢我很久了吗?”

    梁景行:“……”

    想藏,但嘴巴大,根本藏不住。

    “好吧,他喜欢你很多年了。”

    梁时屿知道闻叙喜欢自己很多年,从那间放满他所有东西的房间就知道。

    只是闻叙一直没有再提那天晚上的事,像是被暂时盖上了一层白纱,看得见,但又不允许触碰。

    他并不知道在这段暗恋中闻叙到底开心还是痛苦,细想的话,可能更多是酸涩,但他知道在和他在一起的时间,闻叙非常开心。

    梁时屿没提这件事是因为并不想闻叙因为曾经的事再次陷入不好的回忆里。

    梁时屿问:“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梁景行开始回想往事:“我无意之间发现的,如果不是那天撞见……算了,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他就是喜欢你,他曾经和我说,如果你结婚了,他不会出席你的婚礼,怕忍不住抢婚。”

    他通过小叔问他的话已经知道这两人还没有完全袒露内心。

    “小叔,有些话我不好说,但我知道你喜欢闻叙,不然也不会带着我一起吃今晚这顿饭,闻叙可能有些胆小,在感情中经常犹豫,第一时间为对方着想,经常忽略了自己的感受。”

    “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的,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然后给我一个大红包。”

    前面有多深情,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深情破碎,回归自我。

    梁时屿无奈地揉了揉眉间,拿这个不成熟的大侄子没办法。

    “看中了哪辆车发给我。”

    梁景行双手握拳欢呼了一声:“欧耶。”

    闻叙一进门就听到梁景行兴奋地喊叫,随后对方莫名地对他说:“早生贵子啊,小婶。”

    闻叙:“……”

    有病吧。

    第82章 第 82 章 “最近有练散打吗?”……

    因为梁景行没开车来, 蹭吃蹭喝,还要蹭车,晚饭结束后又厚着脸皮坐上了梁时屿的车。

    他屁颠屁颠地给闻叙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压低声音对闻叙说:“兄弟, 苦尽甘来, 如愿以偿, 我就说这个位置就该你坐。”

    闻叙没忍住抬手给梁景行的脑袋来了一下:“你能不能正常点, 吃个饭怎么把谄媚劲儿给吃出来了。”

    梁景行傻乎乎地笑着,心道:谁让他吃完这顿饭收获满满,新款跑车都给他要来了,别说开车门了,就算让他当婚礼花童也义无反顾。

    “你不懂, 我这是高兴。”

    闻叙说:“你高兴归高兴, 但能不能收敛点,早生贵子这话你也说得出来。”

    他和梁时屿谁生得出来。

    梁时屿并未觉得有什么问题:“你们还在牵小手的阶段?都成年了,还这么纯洁啊。”

    在谈恋爱这个话题中,闻叙和梁景行永远的谈不到一起。

    梁景行总说及时行乐,在他的观念里,成年人开启一段恋爱无非就是见色起意。

    然而闻叙开了窍像是没开似的,肉送到嘴边了都不懂吃。

    他真为小婶的幸福捉急。

    闻叙一把推开梁景行:“你啰嗦了。”

    纯洁怎么了,他就喜欢玩点纯洁的, 这样到后面就有反差,一上来就吃肉,多腻人啊。

    梁时屿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不过看样子是聊崩了。

    餐厅距离闻家比较近,梁时屿先把闻叙送回家。

    回程的途中,梁景行总算收起手机, 当面和闻叙交流。

    他说起今日闻叙上热搜的事,

    “闻叙你这是打算进攻娱乐圈?”

    闻叙摇了摇头说:“二次元还没混到头呢,我混什么娱乐圈。”

    他顿了下说:“而且,我四肢僵硬,五音不全能混娱乐圈?”

    梁景行笑了起来:“这有什么不能的,只要有人碰,带资进圈,大门常为你打开,宋少最近不就捧了他女朋友进剧组拍戏。”

    “算了,我的钱有用,还不如留着多买几部ip的版权。”闻叙精打细算,“还能多签几个cv和coser呢。”

    梁景行越发觉得闻叙和他小叔越来越像了,全副身心投入工作中,无论聊什么都回归到工作中。

    闻叙想起一件事,转头和梁时屿:“前几天你给发的短篇小说,我让虞漫去问作者的版权,已经在商谈合约中。”

    梁时屿问:“作者没有和平台签约?”

    闻叙说:“我听虞漫说这本小说是作者来这平台之前写的,没有签这本,所有权在作者手里。”

    梁景行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听困了打个哈欠。

    他忍无可忍拿出手机给闻叙发了消息,然而对方一心在聊天上,全然没有看手机。

    好了,前有了男朋友忘了大侄子,现在又出现有了男朋友忘了兄弟。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可准确来说,他才是有血缘关系的那个。

    算了,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他有最新款跑车就好。

    车子停在别墅前,闻叙解开安全带转头了看了一眼梁景行。

    “你闭眼睛干什么?”

    只见他紧紧地闭上双眼,非常用力,面容挣扎。

    梁景行说:“非礼勿视,你们想要干什么都行,来个晚安吻,我保证不看。”

    闻叙:“……”

    哥们儿,你好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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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闭起眼睛,他都干不出在兄弟面前接吻的事。

    “你帮我在后排找一下酒吧的vip卡,找到了归你。”梁时屿对梁景行说。

    梁景行一听到酒吧这两字血脉觉醒,低头翻找,vip他来了。

    闻叙刚想说什么,被梁时屿扣住了后脑勺,亲吻了过来。

    浅尝辄止的一个吻,下唇被轻轻啄了一下。

    两人眼里含笑,不失温情。

    梁景行找了一圈没找到,抬头那一瞬,两人分开。

    啊,什么东西过去了。

    “小叔你确定是掉在后排了吗?”

    梁时屿像是刚想起来这件事:“应该是的,不过我忘了这是闻叙的车,不是我的车。”

    梁景行:“……”

    你们两口子好过分。

    闻叙笑着下车,最后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关车门:“拜拜,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信息。”

    后排的梁景行阴阳怪气,学闻叙说话,摇头晃脑地说:“到了我也给你发信息。”

    闻叙回:“我不一定有时间回你,因为我睡前要打电话。”

    梁景行:“……”

    狗粮吃饱了。

    “再见再也不见。”

    梁时屿把即将要气晕过去的大侄子送回家。

    闻叙嘴角一直没下来过,回到家里还哼了几句歌词。

    闻琛忽然冒出来,对着闻叙来一句:“哥,你谈恋爱了。”

    闻叙被吓了一个激灵,捂着胸口倒吸气:“你吓死我了,走路一点声都没有。”

    闻琛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速效救心丸:“需要吃两颗吗?”

    闻叙:“……”

    他们家真是随时随地备着这药。

    他想到答应过梁时屿会把两人在一起的事告诉家里,一下子全盘托出家里可能会接受不了,还是得循循渐进。

    “对,我恋爱了。”

    闻琛瞬间化身大喇叭,朝楼上大喊:“爸妈——我哥谈恋爱了。”

    多孩家庭的父母对爸妈这两个字有下意识地反应,一旦孩子喊爸妈,不是打架就是发生了什么事。

    闻爸闻妈第一时间从房间里出来,闻爸穿着拖鞋扶着正在敷面膜的闻妈从二楼走下来。

    “怎么了,你们又吵架了?”

    闻琛仰着头说:“我哥他谈恋爱了。”

    下一秒,闻妈推开闻爸的手,一把将脸上的面膜拿下来,快步从楼上下来。

    不多时,闻叙被按在了客厅沙发上进行盘问,手上还拿着正在视频的手机。

    闻琛洲穿着睡袍手里晃着红酒杯,闻念手里还拿着故事书,一旁的姐夫头上还绑着个小啾啾。

    家里一有事,必定会以另一种方式全部出席。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闻沉洲一脸严肃,恨不得立即回家当面询问,“和谁在一起了?”

    闻叙见状无奈地说:“哥,我只是谈恋爱,并没有犯法,用不着审犯人似的。”

    “你是我唯二的弟弟,询问是理所应当的。”闻沉洲一想到自己亲手养大的白菜被无名猪拱了就心疼。

    闻叙说:“是谁我现在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们,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会和你们说。”

    闻念没闻沉洲这么严肃,但看样子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一语命中:“是不是和你之前那位复合了?”

    闻叙:“……”

    妈耶,怎么一猜就中。

    不过有一点出入,不是复合,是正式在一起。

    闻叙想起之前家里人对他的那位前男朋友印象不好,如果他说是的话,梁时屿以后不会好过。

    “不是,是新的男朋友。”

    其实也没有说错,他之前并未和梁时屿在一起,说是新男朋友也没错。

    闻琛顺着往下问:“有多新,百分之一新也是新,应该是我们认识的人吧。”

    梁小叔应该不是全新,来见我们应该换件新衣服,也算是百分之一的新人。

    闻叙临时决定向家人告知此事,完全没有准备。

    “反正就是谈了,互相喜欢,双向奔赴,我们很幸福。”

    闻沉洲意味不明地说:“很幸福?怎么的,要结婚啊。”

    闻叙连忙起身拒绝回答:“好了,时间差不多,明天还要上班,不打扰你们休息,我们以后找个时间再说吧。”

    他一边跑一边说:“晚安,我亲爱的家人们。”

    闻叙一溜烟地跑上了楼。

    闻妈柔声地问:“沉洲啊,你是不是对你弟弟太严肃了,只不过是谈一场恋爱而已,他开心就好。”

    “妈,你是没看到他为前一段恋爱伤心的模样,整天不出门,恨不得后背黏在床上,最后还要借酒消愁才彻底放下。”闻沉洲放下酒杯,“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忙,出门不是去公司就是配音室,我估计和前任复合了,怕我们找他的茬才没有说。”

    闻琛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只是乐于凑点热闹而已,但并没有破坏他哥幸福的癖好。

    *

    梁时屿回到家刚准备给闻叙打语音,闻沉洲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梁时屿并不想把太多时间耗在这个通话里。

    闻沉洲问:“最近有练散打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梁时屿不明所以:“一周两次。”

    闻沉洲“嗯”了一声:“你现在的手感应该很好,刚好需要你的帮助。”

    梁时屿说:“先说明,我不做犯法的事。”

    闻沉洲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在法律的范围内,我弟和他的前任复合了,之前把我弟弄得这么伤心,你作为便宜小叔是不是该出点力。”

    梁时屿:“……”

    现在梁时屿对闻叙所谓的前任并没有那么好奇心,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个人应该是他,暗恋也是恋爱。

    他订婚了,闻叙就失恋了。

    “我觉得你管得太宽了,现在提倡恋爱自由,你弟喜欢谁是他的自由,你作为哥哥应该祝福,大度一点可以吗。”

    闻沉洲越想越生气:“不可以,我弟那时候整个人都要碎了,用情至深,那人说抛弃就抛弃,现在又复合,把闻叙当成什么了,我一定要揍他一顿。”

    梁时屿问:“你最近去健身房的频率多吗?主要做什么项目。”

    忽然岔开话题,闻沉洲还是回答了:“隔天去一次,现在主要还是做有氧和力量训练,怎么了?”

    “没什么。”梁时屿单手松开领带,“实力悬殊。”

    第83章 第 83 章 “下来吧,我在楼下。”……

    闻家因为闻叙恋爱的事陷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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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怪异的氛围, 莫名地有种家有儿子要出嫁前夕的即视感。

    这是闻叙第一次向家里人表明自己脱单的状态,以闻叙的行事风格,一旦将这件事告知于众必定是认真考虑,等同于开了弓的箭无法回头。

    闻沉洲从外面的家搬回来老宅了, 以至闻叙每天起床都能看到他哥的存在。

    闻叙看了一眼时间:“哥, 快十点了, 你不用上班吗?”

    闻沉洲捧着咖啡喝了一口:“上班什么时候都可以上, 长腿的白菜要是有朝一日跟着别人跑了,找都找不回来,多看一眼是一眼,以后没得看。”

    闻叙:“……”

    他又不是死了,怎么没得看。

    ‘“哥, 我把我的照片发给你吧, 你用相框裱起来,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看。”

    闻沉洲没拒绝:“给我一张你们的双人合照吧,让我体验一下悲喜交加。”

    闻叙:“……”

    算盘都打到他脸上了。

    “爸妈——”他忍无可忍开始摇人,“我哥他有毛病。”

    闻爸闻妈已经习惯了家里吵吵闹闹,孩子多起来,争吵又算得了什么。

    闻妈从玻璃花房里出来当和事佬:“沉洲,别欺负弟弟,小叙, 别乱说你哥哥。”

    还有一个乐于拱火者在楼上嚷嚷着:“大哥,在我哥的心中那个男人比你还重要,为了一个男人骂你有病。”

    闻叙立即冲上楼收拾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闻琛。

    “爸妈——救命, 我要被打死啦,啊,我错了……”

    闻妈无奈地拿着浇花壶走进花房:“打吧, 反正打不死人。”

    闻爸在闻沉洲回来的第一天晚上有先见之明,早早地到后山垂钓去了,耳边享个清净。

    闻沉洲倒也没有专横控制闻叙的生活,只是有意无意加入闻叙的生活而已。

    闻叙难得一个人外出,刚在玄关拿起车钥匙,家里的司机凭空出现。

    “三少,大少让我负责的外出接送。”

    又比如晚上带着闻琛敲响他的房门,美名其曰进行每日增加兄弟感情的夜宵局。

    这样一来大大减少了梁时屿的哄睡时间。

    闻叙发出抗议,但被驳回,因为少数服从多数,闻念也加入了夜宵局。

    今晚夜宵局结束后,闻叙躺进被窝和梁时屿诉苦。

    “我觉得我的人生被控制了,没有任何自由可言。”

    梁时屿最近确实发现闻叙给他打语音的时间越来越晚了。

    “怎么了?”梁时屿关心地询问,“谁惹你不高兴。”

    闻叙嘟嘟囔囔地告状:“我哥,他是指使者,他好烦人,每天撺掇我姐和我弟打听你的存在,我都怕自己说漏嘴,还有最近我哥好像增加了健身的次数。”

    这个时间已经到了闻叙平时被哄睡的时间,声音黏黏糊糊的,有点困但依然心系梁时屿。

    在这件事上闻叙有他的节奏,梁时屿遵循他的节奏,一步一步地走。

    “没关系,让他多去几次,锻炼好身体,以后没这么容易倒下。”

    闻叙被逗笑了:“你就这么自信你能赢我哥?”

    电话那头传来风声,闻叙没多想,还以为梁时屿站在阳台外,毕竟这个时间梁时屿应该刚处理完文件。

    梁时屿说:“要看什么身份,如果是兄弟能赢,但如果是大舅子,可能赢不了。”

    很谨慎的说法。

    闻叙被被窝里翻了个身:“所以我现在在办法阻止你和他之间的决斗,早知道我就不去参加梁景行为我举办的失恋派对。”

    他嘀嘀咕咕:“我都没恋爱,有什么好失恋的。”

    闻叙丝毫并未发觉自己袒露的暗恋史。

    梁时屿也没有开口打断闻叙的自说自话,反而趁其不备问道:“那天的暗号是什么意思?”

    闻叙完全没有戒备心,坦白道:“说你有眼无珠……”

    话语截然而止,闻叙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怎么不继续说。”

    闻叙沉默了两秒,紧张地呼出一口浊气,憋着一口气很认真地说:“对,你就是有眼无珠,五年前我飞去德国,我经过你身边你根本没看到我,你径直地从我身边走过。”

    为什么看不到我。

    为什么把我视为空气。

    明明我比他更早地认识你。

    他还没说完的话让梁时屿补充:“你看着我走到了林泾川身边,看到我们一起走进图书馆。”

    闻叙再次沉默,那一次他飞去德国看到这一幕,那一刻他的暗恋要永远变成一场独角戏。

    但如今独角戏要迎来第一位观众,也还是唯一一个观众。

    “嗯,看到了。”闻叙再次回想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酸涩,那时的冲击依旧存在他的心里。

    闻叙并不是一个执着于过去的人,可能是因为不敢,也有可能是因为太痛,自己一个人无法面对。

    但总得来说,快乐和痛苦持平,也算是互相抵消。

    “其实我喜欢你已经七年了。”闻叙顿了下,“或许更早?我也不清楚,在青春期的时候意识到你相对于其他人来说,在我心里是不一样的,直到我的梦里出现你,我才意识到我喜欢你。”

    在朦胧的青春期,性成为他定义喜欢一个人的信号。

    他毫不掩饰地说:“别人都是影片中的老师,同龄人,我梦里的人是比我大八岁的小叔。”

    那会儿梁景行还开玩笑地问过他是不是某位老师,闻叙没敢告诉他是你的亲小叔。

    如果那时候梁景行知道的话,必定和他说:小叔出现在你的梦里你没被吓醒啊。

    不但没有,他还和梦里的他一起沉沦。

    闻叙的思绪飘得有些远:“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十年前,啊,准确来说是我的十五岁生日那天,我发脾气蹲在后院的墙角,你在那里找到了我。在那一年我爸的生意做得很大,来了很多我不认识的亲戚,那些人表面合理和气,夸赞我们家里的四个小孩。”

    “大哥二姐他们很优秀,已经进入公司帮忙了,我弟拿奖拿到手软,又被大师收徒,我呢,快快乐乐过我的生活,那一天我听到他们在背后说我没用,废物一个,如果不是投胎到闻家,放在普通人家庭一辈子都碌碌无为。”

    “以前我不是不知道有人这样说过我,不管是佣人还是谁,都被我爸妈给辞退了,他们从小和我说我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可以,但那天我对我自己产生了怀疑,我真的有那么差吗。”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小孩子的承受能力就是这么差。”

    闻叙说到这里的时候梁时屿已经依稀想起那一年的事。

    生日当天,寿星迟迟未出现切蛋糕,佣人找遍了别墅都没找到闻叙,只有闻叙发来的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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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不过生日了,反正还有这么多年,把生日蛋糕给我留一块就好。

    闻叙从小懂事乖巧,不是这么拎不清的人,闻家人立即出动安保人员寻找闻叙。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灯下黑,所有人都在外面找,谁也没想到闻叙躲在后院的角落。

    那里因为长年爬墙植物茂密,遮挡住了视线。

    梁时屿一个人在后院寻找,无意中听到角落里传来一声抽泣声,有那么一点像小野猫的哼唧。

    梁时屿慢慢走过去,翻开植物,发现角落里哭红了鼻子的闻叙。

    眼前出现亮光,闻叙慌张地抬头看向面前的人,眼角还挂着眼泪,漆黑的双眸带着惊讶,被吓狠了,没忍住打了个嗝。

    十五六岁的闻叙漂亮得难辨雄雌,遗传了闻夫人的美貌,哭得梨花带雨,脆弱而又惹人怜爱。

    梁时屿把手帕递给闻叙,后者犹豫了几秒才接过去。

    闻叙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问好:“小叔,你好。”

    哭得这么伤心还这么有礼貌,梁时屿不合时宜地笑了笑:“我很好,但你好像不是很好,谁欺负你了?”

    旁人的都说梁家小叔很凶,所有人都害怕他,然而闻叙从来都不觉得他凶,如果不是对方忙,他很想放学都找他玩。

    看到亲近的人闻叙心里的委屈一下子释放出来:“有人说我是废物,拿我和大哥,二姐,弟弟他们比较,说我不配生在闻家。”

    闻叙一边抽泣一边说话,尽管说得断断续续,梁时屿还是听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小孩被陌生人恶意打击到自信心。

    梁时屿不懂怎么安慰小孩,小时候家里的侄子一见到他来只会哭得更凶,现在他一出现大气都不敢喘,乖乖地闭上嘴巴。

    梁时屿拿出手机找出一张图片,问:“这个叫什么。”

    闻叙仰头看到手机屏幕上高达图片,脱口而出一个名字。

    梁时屿收起手机:“很好,你哥,你姐和你弟只会说高达,在这个方面你比他们厉害,能记得每个名称,所以说,每个人都有擅长的地方,不要对自己产生怀疑。”

    闻叙说:“我还知道很多动漫人物,漫画,他们都不知道。”

    梁时屿认可地点头:“对,你很优秀,以后可以做这方面的工作,不要管无关紧要的人,他们只是在嫉妒你的才能。”

    二十三岁的梁时屿一本正经地哄小孩。

    闻叙恢复自信心,也是一个很好哄的小朋友,眼里的伤心已经一扫而空。

    梁时屿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好了,我们回去切蛋糕吧。”

    他转身走了好几步发现闻叙没有起身。

    “蹲久了,腿麻。”闻叙吸了一下鼻子,脸上出现不好意思的红晕。

    梁时屿没有说话,往回走蹲下来把缩成一团的闻叙抱起来。

    腾空的瞬间闻叙慌张地抱住梁时屿的脖子,第一次被公主抱,他不习惯这个姿势,不自在地动了几下。

    梁时屿的手揽住了他的后背,沉声道:“别乱动。”

    闻叙靠着梁时屿的胸前,目光移到对方的侧脸,第一次清晰近在咫尺地观察梁时屿的五官。

    对方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透过来,听着胸腔中沉稳有力的心跳。

    莫名地漏了一拍。

    那时候闻叙还不懂什么叫情窦初开。

    诉说完自己的暗恋前端,闻叙的心情微妙,不知为何很想去见梁时屿,就像那时想念梁时屿想要飞去德国的迫切。

    思念往往都是不由得来,没有任何理由,像野草般在心里疯狂生长。

    也许是因为他想起对二十三岁的梁时屿动心时刻,心里叫嚣着梁时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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