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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br />     话说重了, 闻家人比梁时屿还要宠, 闻沉洲就是想莫名其妙地宣告一下自己是闻叙大哥的身份。

    说完之后闻沉洲也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莫名其妙。

    梁时屿妥协了:“行,你们的家事,那我先走?”

    他边说边用询问的语气看向闻叙。

    闻沉洲回他:“梁阿姨他们都在下面聊天,你下去陪陪他们,这里有我。”

    闻叙也很懂事地说:“小叔你先去吃饭吧,我等会让人送餐食上来就不下去了。”

    梁时屿再看了一眼闻叙腿上的伤,下一秒被闻沉洲用抱枕给挡住。

    所幸梁时屿没有计较这么多,转身离开了套房。

    等梁时屿离开后, 闻叙无语地看向他哥:“哥,你档什么呢,这一挡我觉得你好奇怪啊。”

    闻沉洲把闻叙的腿给推开, 皱眉复盘着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我也觉得自己很奇怪,好像某种意识在控制着我。”

    闻叙曲着双腿靠在沙发上:“所以是什么控制着你对我兄友弟恭?”

    闻沉洲沉思片刻,缓缓道来:“一种莫名而来的危机感, 就好比地里的白菜即将被猪拱了的超前意识。”

    闻叙:“……”

    他好想和他哥说,是地里的白菜长腿了送到猪面前让它拱,奈何那是一头生活在佛祖座下的一头猪,七情六欲撩都撩不动。

    闻沉洲询问闻叙受伤的由来,看了一眼伤口没有那么严重,打电话让前台工作人员把餐食送上来。

    等闻沉洲下楼用餐后,套房里只剩下闻叙一个人。

    他一个人也玩得很好,晚餐送上来后,他坐在餐桌上一边看番一边吃晚餐。

    用餐完毕后,他又重新地躺回沙发上。

    只是他受伤的消息传了出去,所有人都进房间问候他。

    梁奶奶心疼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给他塞了一个大红包。

    梁太太捏着他的脸蛋,让人送了好些吃的上来。

    闻妈坐在他的身边一脸心疼,问他最近想要什么,妈妈给你买。

    如果闻叙不是立志要当一条咸鱼,按照这个规模宠下来,第一纨绔肯定有闻叙一席之地。

    旁边的梁景行看得眼睛都红了,恨不得给自己的腿来两下。

    他受伤了会不会也有这个待遇,然而现实总有人会给泼冷水。

    知侄莫若叔,梁时屿一眼看穿梁景行的想法:“你珍惜自己的身体,别忘了上次你削苹果不小心划了个小道口,你爸让你练习了多久削苹果技术。”

    苹果恐惧瞬间来袭,梁景行足足练习一箱苹果,不止他受罪,连带家里人都吃了一个星期的苹果。

    梁景行握拳:男儿当自强。

    闻叙受不了这个待遇,从沙发上站起来:“叔叔阿姨,爸爸妈妈奶奶,小伤,不,根本算不上是伤,我身强体壮,能跟梁景行打一架。”

    梁景行:“……”

    无辜受牵连。

    闻叙好说歹说,又蹦又跳终于把一行关心他的长辈给安心地送出了房间。

    各位长辈的爱太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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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了,闻叙看了一眼不到十分钟收到的转账。

    下一秒他笑开了怀,明天不能去游泳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有钱收就行,又能买很多周边了,又能买漫画了。

    还没有走的梁景行听到兄弟变态的笑声习以为常,熟练地伸出手:“我是毕业三年的大学生,给我。”

    闻叙径直回到沙发上:“贫我受伤得来的,有本事你也受伤。”

    梁景行忽然想到了什么,提醒闻叙:“你最好现在就分我点,当做明天的摄影费。”

    闻叙不明所以地问:“什么摄影费?”

    梁景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拽拽地说:“明天去游泳泡温泉,你不能去,那也不能看到小叔的腹肌……”

    话还没有说完,闻叙一个飞奔拿手机的大动作,就在按下转账的下一秒,他醒悟过来。

    “我受伤不能下水而已,又不是不能去现场。”

    梁景行没能骗到钱,板着个脸:“你这脑袋瓜怎么转得这么快呢。”

    闻叙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保熟。”

    ——

    翌日,两家的行程计划是一起泡温泉,然后结束两天的度假返程。

    闻叙嘴上说着明天一定会起床跟着大队伍出发,然而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12点了。

    家族里已经发上了泡温泉的照片。

    闻叙:【为什么不叫我起床?】

    闻沉洲:【叫了,你让滚。】

    闻叙:“……”

    手机上的几个闹钟也被他按掉了,他根本就没有印象。

    闻叙:【对不起,我亲爱的大哥,请原谅当时被睡神入侵的我。】

    闻沉洲:【没事,我原谅你,因为叫你起床的不是我,是梁时屿。】

    两眼一黑又一黑,人怎么能捅出这么大个篓子,闻叙直直地倒在床上。

    房门敲了两下,闻叙以为是工作人员送餐上来。

    “放在客厅餐桌就好,谢谢。”

    闻叙第一时间给梁景行发出求和信息,让他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昨晚嚣张的他,并以5000一张照片的诚意试图打动他。

    房门被推开,梁时屿看到闻叙醒着玩手机,手上的打字动作快到打出残影。

    “还要躺到什么时候?”

    闻叙被忽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机砸脸上了,顾不得他连滚带爬地起床。

    “你怎么没去泡温泉?”

    梁时屿说:“早上有个紧急会议,所以没去泡温泉。”

    叮的一声,梁景行收了5000的转账,并发出了一条气死人的微信——

    【小叔腹肌没有,我的腹肌给你拍一张。】

    没了钱,又没能看到心心恋恋腹肌照,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

    梁时屿见闻叙似乎还没有睡醒:“洗漱完出来和我一起吃午饭。”

    闻叙看着梁时屿转身离去的背影,心想,好像也不算糟糕,因祸得福的两人单独相处时间。

    闻叙一步三跨小跑到卫生间洗漱,然后扶着门框倒吸气,忘记腿上的伤了,过一晚好像更痛了。

    身后再次传来脚步声,梁时屿贴心地问:“需要我帮助吗?”

    在卫生间问这话很难不让人多想啊。

    闻叙不禁想到他们之间就真这么纯洁吗,一点黄色废料都不带吗?

    看样子是的,梁时屿很正直。

    但闻叙会多想,特别睡醒起床稍微碰一碰就精神,更别说像昨晚一样拦腰抱起。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

    走慢点就好,穿短裤就好,避免伤口摩擦。

    闻叙走到客厅看到桌上放着梁时屿的办公电脑。

    啊,在他睡觉期间梁时屿在外面办公。

    “小叔,你怎么在这边办公?”

    梁时屿在餐桌边上倒饮料:“你哥让我过来看着你点,说别睡着睡着滚下床了。”

    闻叙:“……”

    你可真是亲哥啊。

    “你别听我哥乱说,我睡觉很老实的,到时候你就……”

    梁时屿看了他一眼,闻叙尴尬地笑了笑:“我的意思是有机会一起睡大通铺就知道了。”

    梁时屿放下杯子:“不用有机会,今早我就知道了。”

    今早梁景行过来的时候闻沉洲正在打电话,闻叙还没有起床。

    闻沉洲让梁时屿进门叫他弟起床,昨晚他弟嚷嚷着要去,这会要是他弟醒不来去不成又要闹了。

    梁时屿敲了两下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刚推开门走进去迎面扔来一个枕头,并带着黏糊没睡醒的声音。

    “滚。”

    梁时屿一手接过抱枕,看到床上的闻叙以超绝横睡姿势摆在床中央,另一只手还捏着另一个枕头准备蓄势待发。

    最后他带着抱枕离开了闻叙的房间。

    闻沉洲为此还笑话了他一番,原来所有人叫他弟起床都是这个待遇。

    闻叙听见梁时屿提起今早叫起这件事,第一时间道歉:“小叔,我真不是故意的,没睡醒的我连我自己怕,下次我一定控制住。”

    真该死啊,这么暧昧□□竟然让他弄成这个样子。

    这觉就非睡不可吗。

    梁时屿不计较地说:“应该没有下次了。”

    闻叙瞬间不嘻嘻了,颓废地走到位置上开始化悲愤为食欲吃午饭。

    梁时屿坐在闻叙对面,不禁感叹小孩刚睡醒食欲真好。

    闻叙吃了个九分饱就停下筷子,然后蹦蹦跳跳到沙发上擦药。

    梁时屿又问:“需要我帮忙吗?”

    闻叙忍无可忍:“你就不能直接上手吗?非要我开口说要。”

    第55章 第 55 章 就比如我和你在一起的话……

    闻叙一秒胆子大限定版, 下一秒直接认怂。

    “小叔,请原谅我不合时宜的起床气,是它不知天高地厚,弄不清发飙的对象, 等我脑内揍它一顿。”

    梁时屿被闻叙一连贯的动作给逗笑了, 很熟练地认错, 平时也不知道做过了多少次。

    他调侃:“你的起床气反应挺迟钝的, 现在才开始发作。”

    闻叙心虚拿起棉签沾碘伏:“没办法,延迟发作嘛。”

    梁时屿走过去把他手上的棉签接过来:“我来吧,我怕你的延迟起床气把你的伤雪上加霜。”

    你可真会形容。

    可能熟能生巧,昨晚擦药过一次,这一次梁时屿的动作又快又轻, 一眨眼的工夫就把两双腿擦药完毕。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张小毛毯盖在闻叙那双又白又长的腿上。

    “盖着, 别着凉。”

    闻叙仰着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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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温度35°,为什么会着凉?”

    梁时屿气定神闲地说:“室内温度有点凉。”

    闻叙没在追究,反正他很听话的盖着自己的腿。

    离下午返程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大部队还在外面玩得不亦乐乎。

    闻叙蜷缩在沙发上看工作群的消息,上面都是对下一周的工作安排,不出意外上面就有他的一场直播。

    自从被水军黑了之后闻叙就停了将近两个星期的直播,嘴上说着避其锋芒,实则就是他的懒劲儿上来了, 想要鸽。

    鸽了直播但更新开盲盒视频,是上次父亲节和梁时屿外出开盲盒的录像。

    虽然主角不是他,昨天发出去后评论暴涨。

    闻叙还没有认真看过底下的评论。

    热评点赞量将近1000。

    你们总是这样:【老公音和儿子音!!哈, 一个视频下来家庭幸福。】

    闻叙:……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出来,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就是儿子音。

    还好评论里有人识货,一划拉下来第十个热评终于有人注意到视频的真正内容。

    还有不少评论都在询问那把陌生的声音是谁, 都在表达着对梁时屿声音的喜爱。

    闻叙有点后悔把这个视频放出来,他都没叫上老公呢,被别人叫上了。

    梁时屿的声音是好听的,这点毋庸置疑,手也好看,手控的福利。

    所以到底有没有注意到他们开到了隐藏。

    还得由闻叙自己评论自己的视频并配上隐藏盲盒的照片。

    【拆到隐藏了,虽然不是出自我之手,但也是我的。】

    还得由他主持大局,评论下面终于有人注意到隐藏款了。

    有人在评论下问另一把声音是不是新签的cv老师,还有几个人说两人的声音很配。

    终于看到了合他心意的评论,虽然在很下面,不过没关系,他还是会找到的。

    X:【素人朋友半个圈外人,没有本软件社交账号。】

    闻叙一边看评论,一边挑了些评论回复,流窜在评论区好不快乐。

    梁时屿在一旁继续处理工作,偶尔听到闻叙的偷笑声。

    “看什么这么高兴?”

    闻叙把手机递给他看,乐于分享:“上一次我们不是录了拆盲盒视频嘛,昨晚发出来了,有很多有趣的评论。”

    梁时屿昨晚登上账号看了一眼,已经看过了。

    他大概浏览了一下,发现比昨晚多了不少评论,并且也看到了热评第一。

    “老公音和儿子音是什么意思?”

    闻叙解答:“说你的声音像老公的声音,我的声音是儿子的声音。”

    他一顿,想到了什么,脱口道:“父亲节我给你送花有迹可循。”

    怎么哪哪都离不开父子呢。

    梁时屿没忍住笑了出来:“冥冥注定?”

    闻叙生无可念地靠在沙发上,给自己留了一点念想,喃喃:“还好在我们小说圈还能玩伪骨科,又不是不能在一起。”

    梁时屿热衷于学习,诚挚发问:“什么叫伪骨科?”

    一言不合当面开大,这是能和你这个半个圈外人说的吗。

    “你还没有涉猎到这个方面,等你多听几部广播剧自会参透这个意思。”

    梁时屿被挑起了认知欲:“那我上网查一查。”

    闻叙一个弹起,挡住了梁时屿寻求知识的动作:“其实有时候也不需要这么好学,有些东西还得要靠自己领悟。”

    梁时屿刚刚不是很想知道,现在闻叙这么致力阻止他知道,他又很想知道了。

    “我的领悟力有点弱,你告诉我,又或者我去查?”

    极限二选一,走哪步都是死路一条。

    闻叙破罐子破摔,直接把梁时屿拉进小说圈,一步到位。

    “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名头上的关系的相爱,禁忌之恋的伪骨科,懂?”

    说完后闻叙瘫坐在沙发上,这小说圈你就入吧,一入小说门深似海。

    梁时屿像是被吓唬住了,沉默了许久。

    闻叙心存侥幸:“是不是不太理解,那算了,证明你还没有到那个时候。”

    梁时屿突然口出狂言:“就比如我和你在一起的话就是伪骨科。”

    闻叙:“:)”

    老师,你怎么这会比喻呢。

    这才是真正的一步到位。

    轮到闻叙沉默了,入门十年他还没有半个圈外人来得透彻。

    梁时屿认知心很强烈,追问:“我说得不对吗?”

    汗流浃背了。

    人如机。

    闻叙没说话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他的话。

    超可怕的领悟能力。

    闻叙继续蜷缩在沙发角落,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祈祷梁时屿别再有其他好学心。

    “你很喜欢看这种类型?”

    闻叙倒吸一口冷气,慌如张。

    他眼一闭,眼一睁,承认了:“喜欢,怎么了。”

    梁时屿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模样连忙送上一杯饮料让他压压惊。

    “没怎么样,我感觉你很害怕让我知道这件事。”

    闻叙假装镇定地接过,喝了一口压惊:“没有的事,我是怕你接受不了我的兴趣,毕竟口味这种东西看人。”

    梁时屿接受良好:“对我来说工作以外的所有事我接受的能力都比较高。”

    闻叙默默地撤回一个慌张,然后伸直了双腿,从一个拘谨的状态变成一个瘫倒摆烂的状态。

    还好梁时屿接受度高,其实伪骨科不算什么。

    一场酣畅淋漓的聊天。

    就这样,闻叙看他的小说,梁时屿处理他的工作,两人互不打扰度过了两个小时。

    知道大部队泡完温泉回来,收拾行李准备返程。

    下楼时闻叙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他在车前伸了懒腰:“好累。”

    闻沉洲闻言不解地问:“你大半天都在酒店,累什么?”

    闻叙回:“你不懂,对我这种咸鱼来说,离开家就是累,不,准确来说离开床了就累。”

    囡囡提出有效解决办法:“那三舅舅你要背着床到处走吗?”

    闻叙打了个响指:“三舅舅决定和床共度余生,携手同行。”

    话音刚落被闻妈敲了一下后脑勺:“说什么胡话,床是长了腿和你一起走是吧,你还它同行上了。”

    闻叙捂着头钻进了车里,没品,一点都不懂得欣赏咸鱼和床这对CP到底有多配。

    车窗被敲了一下,闻叙正在埋头寻找耳机,抽空按下车窗。

    眼前出现一只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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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里放着他的无线耳机盒。

    闻叙顿住了寻找的手,问:“你什么时候拿了我的耳机?”

    梁时屿已经习惯对方的倒反天罡:“是它长了腿自己走到我的电脑包里。”

    其实家人们上楼时,闻叙随手将耳机丢在了梁时屿的电脑包旁,梁时屿收拾的时候一同把耳机也收进包里。

    闻叙想起来后讨好地朝梁时屿笑了笑:“谢谢小叔。”

    他刚想拿起来,但梁时屿合拢手掌。

    “如果我没发现耳机在我包里,你怎么办?”

    闻叙说得坦然:“没关系啊,我还有头戴耳机。”

    出门在外,他怎么可能只有一副耳机。

    梁时屿叹了一口气,把耳机还给他,并且还有充电线和充电宝。

    闻叙从车窗外接过一样又一样的东西,惊叹:“你是百宝箱吧。”

    怎么他的东西全在梁时屿身上。

    梁时屿无奈地说教:“丢三落四。”

    闻叙厚着脸皮说:“这不是刚好丢在你的身上了么,不算丢。”

    闻妈上车刚好听到闻叙和梁时屿这番对话,对梁时屿说:“时屿你别惯着他,该骂的时候就骂,不骂他可一点都不长记性。”

    闻爸给予锐评:“迟早把自己给丢了。”

    爸妈混合双打,闻叙赶紧和梁时屿挥手说再见关山车窗,可不能让对方看到血染一地的场景。

    两家互相说再见之后在庄园分别,各自回家。

    “小叙,你最近和时屿相处得挺好的。”闻爸不经意地提起。

    闻叙被吓了一跳,以为自己不轨意图被发现了。

    他挺直腰板:“是挺好的,怎么了爸。”

    闻爸说:“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闻叙嘴硬:“我没紧张啊。”

    闻妈在一边搭话:“你太严肃吓到孩子了。”

    闻爸赶紧调整说话语气:“没什么,多向时屿学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们两公司合作的项目我有耳闻,再接再厉。”

    闻叙松了一口气:“好的爸,我一定多向他学习,所以我的身边谁是墨。”

    闻爸和闻妈不约而同看了自家大儿子一眼。

    闻沉洲:“……”

    一生之敌,梁时屿。

    第56章 第 56 章 伪骨科同担

    一直出现在视频中和家庭群聊中的闻琛, 闻家最小的孩子要回国了。

    由其他人宣告这条消息还有惊喜,但由本人当着全家人的面已经预热了几天再宣告,已经没有任何惊喜可言。

    闻琛那边依旧是大中午,闻叙这里在吃晚饭。

    “我回国那天谁有空?”

    闻爸和闻妈说那天要去老朋友家吃他孙子的满月席。

    闻沉洲说那天有个重要会议。

    闻念更是没空, 夫妻两要去开家长会。

    所以闻家只剩下那么一个闲人, 闻琛将目光移到还在大吃特吃的问叙身上。

    “三哥, 后天你要干嘛?”

    闻叙说道:“明天我有个大会议需要商谈。”

    闻琛追根问底:“什么会议?”

    “关于和脑细胞商谈睡眠时间的会议。”闻叙当场拒绝了去机场亲自接人。

    闻琛闷闷不乐道:“哪有这样的, 我都已经大半年没有回家了。”

    闻叙摇了摇头说:“你永远和我们同在,家里每次聚会你都没有缺席过,根本感觉不到你远在他国。”

    闻琛:“……”

    怪他太有家庭参与感。

    闻家少爷怎么可能没有人去接,会有专车到机场接他,只是闻琛是想家里人来接他。

    最后闻叙安慰了他弟弱小的心灵:“家里等你, 欢迎回家。”

    挂了视频电话后, 闻叙呼出一口气连忙问:“我的演技没什么问题吧。”

    闻沉洲竖起大拇指:“本色出演。”

    闻爸闻妈也跟着问:“我们的呢。”

    闻沉洲继续夸赞:“突破自我。”

    家里最小的孩子时隔半年回家怎么会不亲自去接,只不过是他们假装没空最后给闻琛一个小小的惊喜。

    闻琛是明天上午八点的飞机,要飞十二个小时,大约是晚上八九点落地。

    他们一家肯定会亲自去接人。

    翌日早上,闻爸闻妈有事外出,闻家老宅只剩下闻叙一个人看守,梦里的看守。

    中午了闻叙还在睡梦中。

    老宅门口忽然驶来一辆商务车,陌生的车牌号, 在门口裁剪花草的佣人停下了手里的活。

    商务车里跳下来一个年轻的男人,眼尖的管家一眼就认出来了。

    “四少。”管家欣喜地迎了上去,“你怎么这个时候落地, 夫人不是说是晚上才到吗?”

    闻琛嘚瑟地晃悠了一下身子,笑着说:“嘘,文叔别太大声, 他们都不来接我,我临时改了机票,昨晚的飞机,轮到我给惊喜他们了。”

    管家让人把闻琛的行李从车上拿下来,忙碌着:“老爷夫人都有事外出,家里只剩下三少。”

    闻琛更开心了,他的鬼点子一向和三哥不谋而合。

    “那我去找他,我们商量一下晚上怎么吓大哥他们。”

    闻琛一溜烟地小跑进屋,在客厅没看到他三哥,在餐厅也没看到人,更是找遍一层都没找到人。

    他看了一眼时间,这都午饭时间了不会还在睡吧。

    三哥和大脑的会议持续了这么长时间吗?

    闻琛不信邪地上楼,敲了两声他三哥的房间,里面无人回应,他就是不可能还在睡。

    他推开了房门,下一秒,一个抱枕迎面而来,正中他的脸,被巨大的冲击力打退了两步。

    闻琛刚回国就吃了个大鼻窦,不好吃,不想吃。

    闻琛被拍了个晕乎乎,缓了一会儿捡起地上的抱枕,朝大床走去。

    闻叙另一只手还拽着另一个抱枕,似乎准备再扔一次。

    闻琛幽幽地开口:“三哥。”

    闻叙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他弟的声音,果然还在梦里,他弟怎么会这个时候回来。

    闻琛咬了咬牙,用手里的抱枕狠狠拍打床上的人:“闻叙!”

    闻叙被吓醒了,睁眼就看到许久未见的四弟,但由于起床气大于见面的惊喜,下意识地把另一只手上的抱枕给甩出去。

    闻琛近距离用脸接过抱枕,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毯上。

    “我的亲哥,你谋杀亲弟啊。”

    闻叙垂眸看着凭空出现的人:“我的亲弟,你想吓死亲哥啊。”

    两人半斤八两,三哥不说四弟。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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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在地毯上把自己哄好,一个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把自己叫醒。

    闻叙打了个哈欠问:“怎么忽然改签了?”

    闻琛说:“谁让你们没有空来接我,昨天挂了视频我就改签了,给你们一个惊喜。”

    闻叙说实话:“我只能说是惊吓。”

    计划全部被打乱了,他弟比他还像个不确定的危险因素。

    闻琛缓过来依旧元气满满:“哥,你和我联合起来把大哥吓一跳如何。”

    闻叙不好扫他弟的兴:“听你安排。”

    两人在家里密谋着如何给其他人一个惊吓。

    闻琛一个下午都呆在闻叙的房间里,管家也被收买了,计划有序进行着。

    傍晚闻沉洲下班回家,闻爸闻妈也回来了。

    他们先吃晚饭过后才去机场接闻琛。

    楼下吃大餐,闻琛补完觉起来饥肠辘辘,碍于不能露面,只能给闻叙发信息说自己饿了。

    闻叙只能去厨房偷摸拿了一下食物给闻琛送上去。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金屋藏娇似的。

    闻琛在闻叙的房间填饱肚子,闻叙遗落下来的手机响了起来。

    闻琛帮他哥接通:“hello,闻叙在楼下,有事我可以替你转告。”

    梁时屿看了一眼电话联系人,没打错电话,听电话那头的声音和闻叙很熟络。

    “闻琛?”

    闻琛像是快乐小狗惊喜地应下:“哎,你知道我!”

    他看了一眼联系人,伪骨科同担。

    这是什么名字?骨科医生?

    梁时屿自报家门:“我是梁时屿。”

    闻琛当然知道梁时屿的威名,梁家小叔,他的长辈。

    “uncle梁您晚上好,吃了吗您。”

    梁时屿:“……”

    这是中外问候style?

    “还没有,你回国了?”

    闻琛和宛如陌生人的梁时屿也能聊得很欢:“中午刚到家呢,家里还是比外面好,饭来张口,我竟然有幸享受到我三哥的服务。”

    闻家四个孩子性格迥然不同,从交流中梁时屿就大概知道闻琛是一个什么性格的人。

    两人在电话里聊了两句,闻琛挂电话前说期待和uncle的见面。

    梁时屿哭笑不得地挂了电话,不多时闻沉洲打来电话。

    “今晚的局我不去了,等会我要去机场接我弟。”

    梁时屿刚才打了闻沉洲三弟的电话,和他的四弟聊天。

    “你还有其他弟弟?”

    闻沉洲皱眉:“你年纪大记不住事了?我最小弟弟闻琛今天从国外回来。”

    梁时屿疑惑地说:“我刚刚给闻叙打电话,接电话的是闻琛,你年纪大也记不住事,你弟中午就落地了。”

    闻沉洲沉着脸挂了电话,然后一声不吭上楼。

    闻爸见状说道:“去哪?准备去接你弟了。”

    闻沉洲说:“爸妈,你们先吃两颗速效救心丸。”

    闻爸,闻妈:“?”

    闻沉洲径直推开闻叙的房门,正在里面躺着闻琛以为是他三哥。

    “哥,我是不是该准备到后备箱里藏着,到时候忽然出现给他们一个惊喜。”

    闻沉洲一手把闻琛提溜起来,像拎着小鸡仔一样。

    闻琛见到他大哥瞪直了双眼,长大着嘴巴试图喊救命,然后就被塞了一个果盘上的苹果。

    救命的话哽在心头。

    闻爸闻妈看到大儿子拎着小儿子从楼上下来惊讶地看着两人。

    “这是怎么回事?”

    闻叙做了拜佛的手势,祈祷他弟相安无事平安度过此劫:“阿门。”

    他率先开口撇清关系:“我被闻琛威胁说不准告诉你们,我是无辜的。”

    闻琛:“……”

    当时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兴奋参与惊喜计划的讨论。

    好好的回国惊喜变成爸妈混合双打,闻琛欲哭无泪地听训。

    闻琛想死个明白,问他大哥为什么知道他在楼上。

    闻沉洲说:“你自己没看住手,听你三哥的电话,刚好我有事给梁时屿打电话,你也没和他通气,全告诉我了。”

    闻琛:“……”

    一生之敌,uncle梁。

    闻爸闻妈也心疼孩子,吃个饭还要偷偷摸摸的,说几句后便让闻琛在餐厅享用晚饭。

    闻叙躺在沙发上给梁时屿发信息。

    X:【小叔,你无意中成为我们家庭战争中的开端。】

    伪骨科同担:【你们家除了你没人知道你弟回来了?】

    X:【是的,我弟提前回来想给我们一个惊喜,这下惊喜没成,变成说教大会。】

    伪骨科同担:【替我和你弟说一声抱歉,他刚刚在电话里没和我,我和你哥说漏嘴了。】

    闻叙安慰他:【没事,我弟已经在享用爱心晚饭了,对了,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伪骨科同担:【其实我不想叫你小叔的广播剧听完了,你还想我听什么?】

    什么叫我还想你听什么啊?

    这是我能决定的事吗?

    你就是为了这件事给我打电话?

    X:【你是我亲手养大,你可以听一下。】

    既然你都提了,那我就勉为其难说吧。

    梁时屿没再回复,可能去听了。

    行动力可不是一般的强。

    闻叙刚准备打开他的广播剧收藏,收到徐子发来的一张照片,不出意外这张照片能成为他的人生照片之一。

    是周末在私人庄园拍下的照片。

    他穿着黑暗使者的服装跌入梁时屿的怀里,对方穿着亚麻衬衫,而他一身黑,黑与白对比,黄昏的影射,宛如恶魔使者坠入人间。

    闻叙穿过二次元紧紧地回拥三次元的梁时屿。

    这何尝不是破次元的梦寐以求的拥抱。

    摄影师不愧是首席摄影,将氛围和当时惊险的情绪抓拍得非常精准。

    徐子和他说如果这一张照片不是泄露了三次元人物,发到花絮上肯定会引起众人共鸣。

    三次元和二次元有了交融。

    闻叙通过视频里梁时屿受欢迎的程度,他一点都不想梁时屿出现在公众面前,声音出场都能让人叫老公。

    要是这个姿态露出去,他的儿子音就到头了,说不定会成为孙子音。

    这张照片他还是自己私藏起来吧,不,应该打印出来用相框裱起来。

    闻琛吃完晚饭凑到闻叙跟前,瞄到那张照片,虽然没看清楚,但认出了其中一个人是三哥。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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