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悉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更不受幻境的约束,轻而易举便能挣脱出来。
可一起进来的任骄和上官霓却不得不饱受那幻境的折磨了。
如果他没有猜错,任骄最在乎的就是自己那停滞的修为,若是那灵识以此为考验,对他那小师弟来说还真是够呛。
不过,此时他也爱莫能助了。
天生拥有光环的男主角,不知又会怎样度过此次难关?
梁悉心中隐隐有些期待任骄给他带来的惊喜。
第154章 前尘旧梦9 小世界的主角会有两个吗?……
与不久前一样, 梁悉照例在禅室门外看到了望舒。
他似是等累了,不怎么在乎形象地蹲坐在树荫下,脑袋靠着树干昏昏欲睡。
可梁悉甫一靠近, 他便像嗅到了什么信号似的,蓦然睁开眼睛与梁悉对上了视线。
几秒之后,他终于从愣神的状态中反应过来,揉着眼睛害羞地站了起来,像是在为梁悉看到他不雅的一面而感到窘迫。
大概是蹲了太久,他的腿有些发麻, 起身时还踉跄了一下。
梁悉及时伸手扶了他一把, 才让他免于摔倒。
“任先生,您还是没能拿到那机缘吗?”望舒小心道。
梁悉听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算失败, 却也称不上成功。
哪怕他第一个通过考验,也不会获得这份机缘,因为世界规则便是如此。
大概只有望舒出来之后, 他才会知道最终结果如何。
他不知如何向望舒解释,只得沉默地摇了摇头。
望舒觑了一眼他的脸色,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脸色有些尴尬, 呐呐无言。
梁悉注意到他的谨小慎微,却又来不及说些什么——禅室里面突然爆发出一阵不小的灵力波动,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灵栖寺里的一些弟子也被这动静吸引过来, 在禅室外面围了一圈,想趁机探个究竟。
就连明悟大师也被惊动,不出几息便在此地现身了。
“贫僧已隐隐有所预兆。”他望着眼前的禅室道,“寂无大师留下的典籍传承, 即将迎来他的新主人。”
语罢,他右手虚虚一握,一把锡杖便在他手中现形,金光闪闪的仿若佛光笼罩,“禁制将破,小友,助我护法。”
“是。”梁悉一边应声,一边唤出自己的佩剑。
两人一左一右,重新设了一个结界,将整间禅室都笼罩在保护之下。
更准确地说,被保护的应该是整座灵栖寺以及灵栖寺的数名弟子。
寂无大师的传承虽已沉寂百年,但它毕竟是一介真神留下的神迹,没人敢小看它的威力。
方才从禅室内震荡出来的灵力尚有余波,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里面显然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连带着整座山头几乎都在地动山摇。
梁悉隐隐有些吃力,持续地朝着结界输送真气,而明悟大师却是一如既往的沉稳,握着锡杖立在那儿不动如山。
下一秒,禅室里那涌动的、浑厚的力量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破绽,从梁悉所在的那个方向奋力一冲。
梁悉来不及察觉,整个人都被掀翻了过去,雪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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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板路上一路擦出火花,他才堪堪稳住身形。
他抹了一下唇边溢出的血迹,分秒不停地站了起来继续加固结界。
不知过了多久,震动终于平复下来,周围是异样的安静。
梁悉心里一紧,心知任骄此次的成败在此一举。
他执剑站在禅室前,只等着那千钧一发之刻。
周围的树叶和檐下的铃铛突然无风自动,刹那间,有什么东西从屋顶的瓦片之中破空而出。
梁悉定睛一瞧,却见那是一个充盈着真气的丝质卷轴。
卷轴微微透着一层金色的柔光,在半空中徐徐展开,足足有几丈远。
金色的字体自卷轴中浮现,古老的吟唱像是跨越了百年的时光,在众人耳边回响。
看着神迹显现,躲在安全地的灵栖寺弟子纷纷惊叹出声。
没有得到承认的人,看不懂经文,也听不懂经诵,可在场的人无一没有受到心灵上的洗涤。
梁悉甚至觉得自己方才受的内伤都缓和了不少,即将枯竭的真气也随之充沛起来,仿若服用了什么灵丹妙药、天地至宝。
“这就是……”明空大师喃喃出声。
梁悉也忍不住道:“这就是明悟大师留下的神迹……”
这份从百年前流传至今的神之传承终于现出了真身。
梁悉下意识向前走了一步。
他目光隐晦地扫过周围一众人,心里有些着急。
任骄为什么还不出来?
他念头刚起,就见一个紫色的影子“嗖”的一下跳到半空中,长臂一扬就将那卷轴拿了过去。
“现在这东西归我了。”上官霓在手里掂了掂,“多谢你们喽!”
“把东西还给我!”任骄捂着胸口从禅室里冲了出来,有些气急败坏。
虽然他和上官霓是一前一后突破幻境的,但他却是最先得到承认的人,因为卷轴选择了他。
不料这女人甚是阴险,趁他一时不察,竟然从背后偷袭了他。
他打不过人家,只得趁乱把卷轴丢了出去,本想交给师兄,谁知上官霓这女人反应快得很,不但半路被她拦截扔错了方向,还让她抢先拿到了。
“豆芽菜,技不如人,就回去好好练练吧。”上官霓嘻嘻一笑,做了个鬼脸转头就想离开。
“等等——”
梁悉终于摸清了情况。
他张了张嘴想要提醒上官霓,谁料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天空便突然降下一道惊雷,劈头盖脸地朝着上官霓而去。
上官霓躲闪不及,被劈了个正着,最后顶着一头烧焦的头发,土头灰脸地倒了下去。
梁悉抚着额头叹了口气。
看吧,这就是拿了主角机缘的下场,姑娘又是何苦呢?
卷轴从她手中离开,落在了任骄面前。
任骄瞧着还有些受宠若惊,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小步跑到了梁悉身前,“师兄。”
“嗯。”梁悉提醒他,“收起来吧。”
卷轴毕竟过于瞩目,光天化日之下,难免有惹人眼红。
“可是——”任骄似乎有所疑虑。
“你师兄说的不错,”明悟也过来劝道,“既然选择了你,它便属于你。”
任骄只得把卷轴收了起来。
梁悉站在他身前,隔绝了那些似有若无的视线。
这里不仅有灵栖寺的众多弟子,还有其他门派的一些因传承慕名而来的人,而任骄此刻应当成为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假以时日,当这则消息传至天下之时,又不知会搅动怎样的风云。
梁悉带着任骄回了灵栖寺厢房。
先前卷轴被上官霓抢了去,任骄没有接受传承的机会。
这下正得空,梁悉急于让他打坐炼化,以免夜长梦多。
任骄再次把卷轴取了出来,瞧着眼前透着神性的卷轴,他深吸一口气,开始闭眼运功。
梁悉站在他身侧为他护法,以防发生什么意外。
不知过去了多久,窗外天色渐暗除了偶有昆虫的叫声,他们所在的这个院子安静异常,并没有什么人打扰。
想来是明悟大师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提前做过打点。
此时的任骄也早已渐入佳境,不过几个时辰,他便修为大涨,从筑基后期直逼金丹。
只是若想彻底突破,恐怕还得费些功夫,不过主角到底是主角,等他以后挨个碰到他的那些机缘,别说是金丹了,赶上他师兄的修为也不在话下。
梁悉心里吊起的那口气总算慢慢缓了过去。
大概是他们在这里耗费了太多时间,院子外面似乎有人进来了,行走间隐隐传来些轻微的声响。
梁悉耳朵一动,便认出了对方的脚步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任骄,这才轻轻推门迎了出去。
“怎么了?”他看着站在廊下的望舒问道。
“我过来送些斋饭。”望舒走近几步解释,“我知道任先生您早已辟谷,只是任公子……”
他没有把话说满,梁悉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多谢。”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沉甸甸的食盒,接了过来。
望舒笑了笑,低着头刚想告辞离开,两人便同时听到身后厢房里传来的意动。
梁悉听到了任骄的闷哼声,毫不犹豫便急步走了进去。
他迎面就看见任骄正捂着自己的胸口,面露痛色,唇边还沾有一点血迹。
梁悉赶紧点了他的几个穴位,让他体内胡乱流窜的真气逐渐平息下来,“怎么回事?”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任骄竟然差点走火入魔。
“我……”任骄喘了一口气,才道,“这卷轴上的经文太霸道了,我有些控制不住。”
梁悉闻言皱起眉头,心里有些不解。
他所知道的剧情可没有这种突发状况。
这是为什么?
梁悉抬头去看那依旧飘在空中的卷轴。
卷轴上只剩下最后一行经文,可依着任骄这情况,今天恐怕只能到此为止了。
他抬手想将卷轴收起来,谁料那东西如有神志,突然躲开了梁悉的手。
梁悉面露困惑,眼睁睁地看着那仅剩的经文突然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卷轴上脱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尽数没入站在门口的望舒的体内。
梁悉罕见地愣在原地,而任骄也瞪圆了眼睛,指着望舒差点口齿不清,“他,他,他……”
场面一时寂静无比。
望舒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害怕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心口,“还……还能拿出来吗?”
他作势想要掀开自己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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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梁悉吓了一跳,忙把住他的手腕阻止他惊人的动作,“不必。”
他从来没有在任何小世界中遇到这种情况,一时觉得棘手起来。
眼看着望舒脸上依然透露着惶恐之色,梁秋只得暂时安抚他,“别害怕,这只是个意外。”
“今日之事,莫要跟任何人提及。”他提醒道。
望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三言两语地把望舒劝了回去,转头去看任骄,却发现那小子已经躺在榻上不省人事了。
梁悉心虚一瞬,又像老妈子一样把任骄给安顿好。
做完这些,他才来得及在脑海中质问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小世界的主角会有两个吗?”他忍不住大胆猜测。
系统沉默半晌,语气也跟着有些犹疑,“理论上没有。”
“可现实如此。”梁悉温声反驳它。
如果望舒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色,又如何能得到主角才能拥有的传承?哪怕仅仅只是一缕真气,也足够一个普通人改天换命了。
“我会把这件事上报给主脑。”系统总算给出了解决方案,“至于那个望舒,梁悉,你得把他留下来。”
“自然。”梁悉颔首。
自刚才那件事发生之后,他便知道望舒身份存疑。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独自离开。
第155章 前尘旧梦10 你生来就该是修士
梁悉在心里打定了某些主意, 转头又去照看望舒,他给望舒输送了一部分灵力,强行把这小子体内那几团横冲直撞的真气给压了下去, 直到彻底稳定下来后才停手。
瞧着任骄这边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他给任骄的厢房设下一道结界,又连夜去了望舒的卧房。
他们住的是一个小型三合院,所以梁悉走几步路转了个弯就到了。
经历刚才的事,望舒似乎也难以入睡,梁悉能清楚地看到他坐在窗边托着腮沉思的剪影。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上前轻轻叩了两下门。
不多时, 望舒过来开了门。
对方披散着一头微乱的发丝,身上也只穿了一件里衣,一副准备就寝的模样。
夜风钻进了院子, 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梁悉这才意识到,他来得有些不是时候。
可望舒已经让开了身子,示意他进门。
梁悉顿了一下, 最后还是进去了,还顺手带上了门。
“任先生,你是为了刚才那件事而来吧。”望舒的睫毛不安地抖动着。
梁悉无言地点了点头。
望舒闻言深吸一口气, 连气息都紊乱了几分, 看起来既紧张又不安。
尽管知道他可能并非表面这么简单,可梁悉还是时不时地被他这幅姿态所迷惑。
有时候就连梁悉都分辨不出,他到底是真害怕还是假害怕。
姑且就算他是真害怕吧。
梁悉安抚他道:“不必担心, 我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
望舒像是信了,下意识点点头。
“把手伸出来。”梁悉又说。
望舒看上去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伸出手腕,任由梁悉给他把脉。
梁悉触及他的脉象, 一道真气顺着他的指尖悄悄溜进了他的经脉之中。
可出乎预料的是,望舒体内经脉闭塞,没有任何修炼的痕迹。
此时梁悉难免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望舒不像是修行之人,莫非他和系统真的误会了人家?
见他久未动作,望舒似是有些不解,“任先生?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梁悉回过神来,仓促地问,“你想当修士吗?”
“修士?我……我也可以吗?”望舒疑惑且期待。
“当然,能得到寂无大师的点化,你的起点已经比留仙宗大部分修士的起点都要高了。”
提及此处,梁悉像是想起了什么,“抱歉,还没有告诉你,其实我们来自留仙宗。”
“其实在你除去伪装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了。”望舒眼睛一弯,“任先生,你太小看自己的名气了。”
梁悉微妙地挑了一下眉头。
出名的是任明雪,而不是他。
“既然如此,那你愿意入我师门,修习留仙宗的功法吗?”
其实这句话依旧是一种试探。
不用派别之间的修炼方式略有不同,更有甚者互相冲突,伤身不说,还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如果望舒真的是其他派别的人,那他必然不会接受他的提议。
可令他出乎预料的是,望舒听了他的话激动异常,像是真的在为拜入留仙宗而感到高兴,神情之间也丝毫不作伪。
“真的吗?”对方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我当然愿意!”
见他这幅反应,梁悉再一次对自己先前的推测产生了怀疑。
莫非,望舒真的只是个天赋异鼎的寻常人?
梁悉敛了神色,在自己的储物戒中搜寻片刻,最后给了望舒一个小瓷瓶,“把这个吃了。”
望舒疑惑地接过来,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却见一颗隐隐泛着青的丹药。
他下意识放在鼻尖闻了闻,只闻到一股隐约的药草香,“这是什么?”
“不知你可否听说过洗髓丹?”
“这……这是洗髓丹吗?”望舒捧着那药丸有些吃惊。
他当然知道所谓的洗髓丹是什么,那是每一个修士触及修真界的必经之路。
洗髓洗髓,顾名思义,便是除去身体四周经脉中的杂质,便于初修者能够在体内汇聚天地之灵气,并为自己所用。
只是,世上炼丹师甚少,这种丹药几乎被仙门世家垄断,普通人难以触及。
也是因此缘由,望舒才没想到梁悉会直接送给他一颗洗髓丹,瞧着丹药散发出来的香味以及成色,这还是一颗极品洗髓丹。
“谢谢任先生!”望舒像是突然得到珍贵宝藏的乞丐,手捧着那珍宝不知所措,“但是……”
梁悉知道他在犹豫什么。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他鼓励道,“快服下吧。”
望舒低头盯了那丹药好几秒,一个仰头便送进了嘴里。
梁悉见他如此信任自己,心里的怀疑已经近乎消失了。
他按住了望舒的肩膀,“做好心理准备,一会儿会很难受。”
“那你会在这儿吗?”望舒下意识问。
梁悉听着这话,心里有些细微的别扭,可他又说不上是哪里别扭。
他正了正神色,才道:“我会在这里为你护法。”
其实,即使他不问,梁悉也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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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刚刚触及修行的人,更何况洗髓丹还是他给的,他有一定的责任保证对方的安全。
望舒坐了下来,安静地等待着洗髓丹起效。
不出几息,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苍白的脸上满是细密的冷汗。
梁悉知道此时的他很痛苦,“疼就喊出来,不必忍着。”
望舒艰难地扯出一抹笑,权当回应。
他紧紧相依的唇齿之间终于溢出一声闷哼。
在此期间,梁悉一句一句地念着心法,教他如何引气入体。
望舒不愧是得到一小部分传承的人,悟性极高,梁悉只教了两遍,他便有模有样地学会了。
不多时,一些金色的经文字符自他的心口浮现,化作微光在他周围萦绕。
他正在与仅存的那一行经文彻底融合。
梁悉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颇深。
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都足以说明望舒有修行的天赋,可他却在凡间蹉跎了那么多年,倒是可惜了。
不多时,望舒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拧起眉头看起来有些痛苦。
与不久前的任骄一样,都是经脉重建带来的效果,但或许是因为他接受的传承只有很小一部分,他的情况要比任骄好上许多,至少不会像任骄那样差点陷入走火入魔的险境。
梁悉耐心地等在一旁,随时注意他的情况,期间又时不时为另一边的任骄分出一缕神识,以免他的房间里有什么为了传承而来的不速之客。
可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今晚他们的院子里竟然安安静静的无事发生。
他思索片刻,猜测明悟大师应当在其中做了些什么,至少为他们拦住了那些不轨之徒。
也是,明悟跟任重山是旧识,任骄作为任重山的儿子,他自然会多费些心思照看。
如此看来,他的担心倒是有些多余了。
梁悉松了一口气。
此时望舒已经满头大汗,汗湿的头发黏在他脸上,睫毛也是濡湿的,让他看起来跟平常有些不一样。
有汗沿着他的鼻尖低滴落,滑过锁骨没入了衣领。
莫名有几分……色气。
梁悉看了两秒,忽而移开了目光。
就在他偏头的刹那间,望舒突然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猩红,全然掩盖了平日里的谨慎与胆怯。
眼睛的主人瞧着梁悉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而梁悉对他背后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约摸半个时辰后,望舒吐气收势。
梁悉听到动静,回过头来。
捱过最初那阵痛苦,望舒接受传承的过程堪称顺利。
“你生来就应该是修士。”梁悉不吝夸赞。
闻言,望舒眼睛一弯笑了。
“既然如此,那你现在能收我为徒了吗?”他冷不丁道。
怎么又想起这件事了。
梁悉有些无奈。
“不,我说过我不收徒。”他摇了摇头,仍是拒绝,“你若是想拜师,我可以引荐你拜入长老门下。”
长老们的实力和地位虽然比不上宗主任重山,却也比任明雪本人强上太多,拜长老为师,倒也不算辱没望舒此等天赋。
“为什么啊?”望舒不怎么满意,悻悻低头。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不会久留。
梁悉心道。
他完成任务之时,便是离开之时,既是如此,合该与这个世界少些牵绊才是。
这是他很早之前便得到的教训。
望舒虽然很失望,最后还是接受了梁悉的提议。
“望舒,我跟任骄还有任务在身,不日便会启程离开灵栖寺。”梁悉又问,“你是想和我们一起,还是等我们归来,届时再跟我们一起回留仙宗?”
“跟你们一起。”望舒想也不想就做出了选择。
“好。”他的回答在梁悉的预料之中,“那你便早些休息吧,明日还得早起。”
望舒点头应了。
梁悉嘱咐完后,起身准备离开。
望舒也站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梁悉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单衣摆了摆手,“不必送我。”
望舒在门口止步,目送着梁悉的背影走进了深重的夜色之中。
半晌过去,他突然低头,伸手擦去从自己嘴角溢出的丝丝血迹。
看着指尖的那抹红色,他脸上惯常的笑意一寸一寸地消失,半张脸都隐在黑暗之中。
“任明雪……”他咀嚼着这个名字,有些意味深长,“真是有趣。”
第156章 前尘旧梦11 这里发生了什么?
任骄的昏迷只是一时, 待他第二天缓过来后,很早便醒了过来。
他感受到自己增长的修为以及体内充沛的真气,心里激动难耐, 大早上的天才蒙蒙亮就大剌剌地推开了梁悉的门,把梁悉给吵醒了。
“师兄!我现在是金丹了!”他一进屋就兴致勃勃地嚷嚷。
梁悉从睡梦中睁开惺忪的眼睛,脑子还是迷糊的,“啊?”
任骄几步跑了过来,趴在他床头又强调了一遍,“我是金丹修士了!”
梁悉眯起眼睛与他对上视线, 然后深吸一口气, 硬生生地挤出一个笑来,“是吗?那便好。”
任骄像是仍未察觉到他想睡懒觉而未果的不悦,依旧兴致冲冲, “师兄师兄,我们什么时候离开灵栖寺?”
由于修为大涨,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回留仙宗朝他老爹和师兄弟们炫耀了。
梁悉被他喊得脑瓜子都嗡嗡的, “今天就走,离开之前去向明悟大师道声谢,他帮了我们许多忙。”
“好!”任骄兴冲冲地应着, 一溜烟地就跑出去了。
“你——”去喊一下望舒。
梁悉话还没说完, 眼睁睁地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他叹了口气,只得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花了五分钟整理仪表,这才来到望舒的门前, 第二次敲响房门。
如昨天晚上一样,望舒很快便过来开了门。
他全身上下都已穿戴整齐,头发整整齐齐地梳到脑后,一袭干净整洁的白衣, 端的是一副清俊公子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初见面时那副女装打扮的妖娆样。
他的肩上甚至还背了自己的包袱,一副已经准备出远门的样子。
“任先生。”他笑着喊道。
即使他已经知道梁悉的身份,却还是一如既往地这样称呼梁悉。
梁悉点头回应,“觉得怎么样?还好吗?”
望舒毕竟只是个刚刚入门的修士,再加上寂无大师的传承毕竟有些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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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担心对方觉得难受却又强忍着不说。
望舒低头感受了一番,“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梁悉听罢,又见他脸色无异,这才相信他是真的没事。
两人走出院子,正好碰见任骄正往回跑。
但任骄却只顾低着头,并没有看到他们。
直到他一头撞上梁悉的肩膀,才恍然回过神来。
“怎么还是莽莽撞撞的。”梁悉笑他。
任骄挠了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
他看到梁悉身后的望舒,偷偷拿眼睛瞧他。
望舒察觉到他的视线,迎面一笑。
任骄神情一顿,撇开了眼睛。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几人在灵栖寺门口与明悟大师做最后的告别,就此准备下山离开朝阳城。
但在走出城门之前,梁悉特地在集市停步,去布庄给望舒买了几身合适的成衣。
望舒现在都还穿着任骄的衣服,到底有些不合适。
望舒初时尚且推辞,最后眼见梁悉都把衣服买下递到他手里了,才羞着脸不怎么好意思地接过来。
直到这时,任骄才从他们的言语之中知道,原来他们还要继续东行,而那望舒会一路跟着他们,直到回到留仙宗。
任骄恨恨地咬了一口刚刚在街上买的糖葫芦,暗暗咬牙。
他就知道这小子有手段,他师兄对他果真不一样!不但给他买衣服,还要把他带回宗门!
他再也不是大师兄心里最重要的师弟了!
任骄满心惆怅。
可惜梁悉不知他如何腹诽,目光更是一丁点都没放在他身上。
任骄:……
好气!
离开朝阳城后,三人一路向东,直到日落时才落脚。
梁悉看着眼前有些破败的边陲小城,眯了眯眼。
过了这么些时日,他们总算来到任重山当初所说的那个地方了。
比起繁华的朝阳城,这座小城算得上荒芜,光是眼前的杂草都长到一人高了,也不见有什么人来清理。
梁悉在前头领路,一行人进了城。
虽然已经时至傍晚,但天色却没有完全黑透,所以他们才会对空无一人的城镇感到诧异。
梁悉的目光正从那一排排大门紧闭的商户扫过,却突然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扯了一下,“任先生……”
“嗯?”
望舒动作隐晦地指了指某个角落,“那里有人……”
梁悉抬眼望去,果真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正在堆烂木板后面那躲躲藏藏的。
他神情一凛,“先抓住他!”
那人像是察觉到他们把他当成了目标,拔腿就想跑。
任骄见状,立刻从地上捡了颗石子,瞄准方向一个用力便抛了出去。
石子正好击中了那人的腿弯,对方“哎哟”惨叫一声,狼狈地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等到梁悉他们走过去了,那人还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叫唤个不停。
任骄翻了个白眼,“别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的腿打折了。”
地上那人动作一顿,也不叫唤了,抱着腿的手转而捂住了自己脏兮兮的脸,睁着两只眼睛从指缝里面盯着他们瞧,眼珠滴溜溜的转,看着不怎么正经。
梁悉将他上下打量一番,猜测这人至少有五六十岁了,头发花白,脸上满是沟壑,穿了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沾了尘土几乎连颜色都快看不清了。
原来是个乞丐。
梁悉心道。
一阵风吹来,有股似有若无的酸臭味顺势飘了过来,在他们鼻尖游荡。
任骄脸色青了一瞬,强忍着别开了脸。
梁悉倒是比他沉得住气,哪怕他也被这股味道熏得头昏脑涨,也仍然维持着人设面不改色,“你是什么人?”
“呸!”那老乞丐不怎么客气地朝他们唾了一口,“我还要问你们是什么人呢?”
“看着倒是人摸狗样的,怎么还往我们这地界跑呢?”他斜着眼扫视他们,满脸不怀好意。
梁悉皱了皱眉。
听这话的意思,看来他是一直生活在这座小城的原住民,而不是外来的流民。
“你可知这里发生了什么?”梁悉试探着问他。
尽管任重山已经将这里发生过的事大概告诉了他,但更为具体的细节,还得他们仔细查探才是。
“什么?我不知道啊。”乞丐打哈哈道。
梁悉微微一笑,一把匕首凭空出现在他的右手里。
“这里发生了什么?”他把匕首抵在那乞丐的脖子边上又问了一遍。
别说是老乞丐了,就连任骄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看得一愣一愣的。
老乞丐一见梁悉露了匕首,脖子一缩,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他一边觑着梁悉的神情,一边用手指骨节小心翼翼地抵着刀刃,生怕自己脖子被划开,“年轻人火气就是大……”
梁悉也不跟他废话,手上稍一用力,那乞丐的脖子上便立刻留了个血印。
“哎!等等……我说,我说就是了!”老乞丐外强中干得很,这就吓破了胆,连忙应声。
这小伙子看着文雅,怎么行事这么粗暴呢?
“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梁悉仍未收手,“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知道知道,除了那件事,你们这些外乡人来这种地方还能为了什么……”乞丐小声嘟囔。
毕竟,慕名前来调查挖心魔头事件的人,也不止眼前这三个,只是,能够全身而退的人有多少,那便不得而知了。
乞丐露出一个古怪的笑,随后又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开始组织着自己的语言。
据他所言,挖心魔头的流言是最近一个月才在这座小城里流传出来的。
初时只是一个商户家十四岁的女儿失踪不见,并没有多少人在意,那家人久寻不见,便去衙门报了案。
衙门派人寻找,找了许多天,最后才在一个废弃的水井里找到那女孩儿的尸首。
可骇人听闻的是,他们找到那女孩时,女孩死不瞑目,满眼惊恐,她的胸口处平白多了个窟窿,整个心脏都不见了,一看就是在活着的时候就被挖心,惊惧而亡。
这件事极其恶劣,很快就传遍了整座小城。
但无论衙门怎么查探,都找不到一星半点线索。
“那时没有人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后来陆续又有好几个女孩遭了那挖心女魔头的毒手,都是一样的表情、一样的死法……”乞丐睡着打了个寒颤,“没多久,城里有女儿的人家都搬走了,只留下一些老弱病残,成了个空城。”
梁悉注意到某个疑点,“既然至今都尚未有人见过那挖心魔头的真容,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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