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的反应,而是十分乖顺地任由他抱着,甚至主动把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梁悉心中一荡,心里甜了几分。
“乖,睡一会儿吧。”他低声哄道。
周小宜没有应声,却把头往他怀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头的又黑又亮的发丝。
梁悉在他的头顶上落下一吻,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上午刚刚经历了情绪上的波折,这会儿又被人热烘烘地抱在怀里,周小宜哪里睡得着,也不过是闭着眼睛假寐罢了。
至于梁悉便更是如此了,温香软玉在怀,他连眼睛都舍不得闭上,光顾着盯着周小宜的脑袋瞧了。
周小宜察觉到他逼人的视线,忽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两个人正好对上了视线。
明明只是非常单纯的一个拥抱,可气氛却又无端变得暧昧起来。
梁悉似是受到了什么蛊惑,头缓缓下压,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分毫,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他很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亲下去,却又顾及着周小宜的意愿。
就在他犹豫之时,周小宜垂下眼睫,又稍微抬了一下下巴,正正好好亲到了梁悉的下唇。
第104章 山寨赘婿16 不亲了,让我抱抱你……
梁悉浑身一怔, 心脏“砰砰”地跳了起来,那声音响彻他的整个胸腔,几乎要在耳边炸开。
他只愣了一秒, 便反手勒紧了周小宜的腰,另一只手掐住周小宜的下巴,反客为主地噙住对方的唇,用力吻了下去。
周小宜被这一套动作打得措手不及,被动地承受着来自梁悉的力道。
这病秧子看着风吹就倒,力气倒还不小。
他脑子里在胡思乱想, 眼睛却盯着愣愣地盯着头顶的帷帐。
梁悉察觉到他在走神, 故意咬了他一口,又吻得更深了一些。
周小宜退了又退,却又反复被他锁着腰肢拖了回来。
他无可奈何地承受着对方的热情, 及时攀住身上这个人的肩膀,才堪堪能使得上力。
梁悉见他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甚至还隐隐有些迎合的意味, 更是心花怒放,亲了许久也不愿意把人放开。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周小宜主动亲他了!
这句话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循环播放,也不外乎他越想越激动。
他现在是爽快了, 可周小宜显然不太好受。
周小宜只觉得自己的嘴唇都快被嘬麻了。
眼见梁悉越来越过分, 甚至悄摸摸地把手探进了自己的衣服里,他一瞬间就在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了。
反应过来后,他立刻做了一个后仰的动作, 又蓄力用手肘撞了一下梁悉的胸膛,这才勉强呼吸到一点新鲜空气。
被推开的时候,梁悉还懵了一瞬,后来见周小宜眼中怒视, 嘴唇红肿,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的有些太过火了。
迎着周小宜满是无语的视线,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又大着胆子重新抱住周小宜,趁人家第二次对他肘击之前抢先道:“不亲了,让我抱抱你。”
周小宜狐疑地看他一眼,见他果真安分下来了,便也任由他抱着。
激动过后,拥抱时的脉脉温情倒也格外动人心弦。
哪怕他们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却也能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意在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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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流淌。
周小宜安安静静地窝在梁悉怀里,过了良久,他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道:“梁悉……”
“嗯?”梁悉一边摸着他的发丝一边应声,可他等了许久,却始终没有等到周小宜的第二句话,“怎么了?”
“你的真名是什么?”
自周小宜听到白知寅称梁悉为“天权”之后,他便一直怀疑“梁悉”这个名字的真实性,这会儿寻了个机会,总算让他问了出来。
梁悉听到他的话后动作一顿,神色悄然柔和下来,“你刚刚喊的就是真名。”
周小宜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是真的,没骗你。”梁悉见状哭笑不得,加重语气强调。
“再骗我你就完了。”周小宜冷哼一声,随后又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以后再也不骗你了。”梁悉摸顺手搂紧他的腰,在他的头顶上落下一吻。
周小宜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没有应答。
对于梁悉的话,他也只是听过一耳朵就放在了脑后,从来都不敢深思。
毕竟,他与梁悉的相识都是建立在欺骗与隐瞒之上的,现在又指望他能交付多少信任呢?
乱世相逢,本就前路未明,更何况他与梁悉一开始便立场相悖,现在做这些亲密的事,也只不过是利用有限的时间一晌贪欢罢了。
梁悉大概也是如他一般“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想法吧……
周小宜在一阵困意之中说服了自己,心里逐渐安稳起来,他闭上了眼睛,只盼这一点难得的温情能维持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等他熟睡过后,梁悉的神色便不复刚才的温情,他盯着虚空中的一点,似笑非笑地问道:“系统,你是不是该向我解释一下?”
一向高冷的系统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抖了一下,“宿主,你指的是?”
“你的能力恐怕远超我的想象,不是吗?”梁悉也不打算跟它兜圈子了,问得很直白,“你瞒了我不少的事,不告诉我,难道又是权限不足?”
“既然知道,又何必多问呢?”系统回应,“你未必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梁悉听出了它的意思,无力地笑了一声,“这大概是你们对我的惩罚吧?也不知道我以前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系统默然不语,它在虚空之中叹了一口气。
它的宿主确实在无意中猜对了某些真相。
事实上,它的种种隐瞒全然都是“上面”给它下达的命令。
作为一个在高维世界被创造出来的程序,它只能严格遵守每一条接收到的指令。
绝对服从,不可违背。
周小宜经历了情绪上的波动,难得在中午睡了一回午觉,等他迷迷蒙蒙地醒来时,他发现自己依旧被梁悉死死抱在怀里,一双手臂勒得他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了。
他没好气地打了一下梁悉的肩膀,却见这人反而开始变本加厉了。
梁悉醒得不太彻底,他下意识轻拍怀里的人,想让对方安分一点,不料周小宜反手捅了他一下,把他的瞌睡全都赶没了。
他一个激灵,总算清醒了不少。
“放开我。”周小宜做了一个深呼吸,“你想勒死我吗?”
“啊?哦。”梁悉尴尬地松开手,侧着身子默默地看着周小宜起身。
若是忽略他们此时还是“囚犯”的事实,这场景怎么看都像是寻常夫妻早晨起床时的情景。
梁悉这么想着,心头就是一热,他突然用被角埋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羞答答地盯着周小宜。
周小宜察觉到他的视线,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看什么?”
“看我的夫郎。”梁悉眨着眼睛道。
周小宜起身的动作一顿,回头瞪他一下,“别贫。”
梁悉对他露齿一笑,继续光明正大地凝视着他。
直到周小宜被他盯烦了,他才状似失落地收回了视线。
那副欠打的模样,看得周小宜手都开始痒痒了。
自打回来之后,周小宜的心情算不上有多好。
可不久前被那个意料之外的吻打了岔,现在又有梁悉有意无意的插科打诨,他的心情显然已经平复了许多。
他现在也反应过来,上午那一趟出行,大概是白知寅故意为之的,为的就是让他见到那些下场凄惨的镖师从而攻破他的心防。
他竟然险些着了人家的道。
对于这件事,周小宜显然耿耿于怀。
白知寅今天达到了目的,一回来便躲进了自己的书房里,失去了动静,不知道又在憋什么坏。
他没找上门来,可他的某个下属却得了他的吩咐,像一块狗皮膏药黏了上来。
周小宜一打开门,就看到了站在外面正倚靠着柱子的摇光。
见房门终于被打开,摇光眼睛掠过他滴溜溜地在厢房里绕了一圈,复又露出一个暧昧婻風的笑容,对着他意有所指道:“哟,大白天的,关着门在里面悄悄摸摸的做什么?”
眼前这个好像比上午那个更欠揍……
周小宜强忍着出拳的冲动,只对着摇光翻了一个白眼就不搭理他了。
摇光也不觉得尴尬,依旧站在门口,位置也没挪一下。
梁悉见状迅速上前,顶上周小宜的位置挡住了摇光依旧在张望的视线,“你来做什么?”
“嘿,你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从你回来之后,我们哥俩还没好好叙过旧呢……”摇光假咳一声,开始左右言他。
那副表情,一看就心虚。
梁悉听了这番荒唐的说辞也不回话,只目光沉沉地瞅着他,一副“你看我信么”的表情。
摇光见状讪讪一笑,开始正经起来,“我来找你确实是有正事。”
“你都歇息这么些时候了,是时候该替主子做些活了吧?”他语速飞快,也不在乎自己刚刚究竟说出的言论多么令人费解。
“我?”梁悉反手指着自己,有些不可置信。
就凭他如今在府中一落千丈的地位,还能做什么活?
白知寅能让他继续接触府中的一些机密?
他严重怀疑摇光在狐假虎威、假传旨意,目的就是为了把他踹出七人的排行。
“是啊,如今你尚未卸任,总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吧。”摇光毫不客气,“当然,也别指望你能在外面做些什么勾当,负大人所托,我会好好看着你的。”
梁悉:……
说实话,他并不是很想打白工。
可他如今还在白知寅的地盘上,便不得不收起那些忤逆的心思。
所以,他最后还是被摇光给拖走了。
梁悉是当着周小宜的面跟摇光一起离开的。
当他一只脚踏出门槛时,他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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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了一眼周小宜。
周小宜那时正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房内,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中,看不太清神色。
可梁悉却觉得,对方一定在看他。
从那刹那的对视中,梁悉心中隐隐生出了些许担忧。
如果他没有尽快与白知寅撇清关系,那周小宜会不会怀疑他方才吻他时别有用心?
第105章 山寨赘婿17 成了亲就是不一样
梁悉跟在摇光身后, 心中猜测不定。
他大概知道摇光把他带出来的目的是什么了。
白知寅的出身不一般,野心更不一般,他在官场里如鱼得水比谁都混得开, 生意场上也要不甘示弱地掺一手。
照理说,朝中官员本不该插手这些沾着铜臭的东西,可权利越大索求越多,谁私底下不会利用职位的便捷为自己谋利?只要不把事情放在明面上,就连当朝天子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白知寅便深谙此道,甚至从中琢磨出了自己的门路。
早在他预感自己要被逐出京都时, 他便提前将生意上的重心渐渐转移, 又无比精准地盯上了通州的粮油生意。
通州地势平缓,土地肥沃,虽比不上京都的繁华, 却也算得上是一个富饶之地。
大概也是因着如此地势特点,这里的粮食乃是一绝,甚至一度专供至京都, 成了皇家御用。
对于这个行业的暴利,白知寅十分眼馋,他一来通州便盯上了这里的粮食, 开始摩拳擦掌, 准备横插一脚。
可他到底还是顾及着自己的身份,更何况他正值贬职的时候,不好亲自出面, 便吩咐原主替他办妥这件事。
原主身体孱弱,那些杀人放火的勾当他做不来,便只能帮白知寅管些生意上的事。
白知寅在通州的生意是原主一手操办的,没人比原主更熟悉那些账本, 也没有人比原主更加得心应手地处理此事。
原主与白知寅的粮油生意已经盘根错节地缠在了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白知寅大概也是毫无办法,才会冒险让摇光把梁悉带出来,继续帮他处理这些杂事。
事实证明,梁悉猜得果然不错。
摇光将他带到了一个闲置的房间,他甫一进门,便看到了案上成摞的账本。
他当即浑身一震,有些不想进门,奈何摇光看出了他的不情愿,从后面挤了他一下,半强迫地把他推到了案前。
梁悉深吸一口气,只得坐了下来,开始老老实实地翻阅那些账本。
这玩意儿看得他头昏脑涨不说,就连那算盘都快被他的手指头敲出火星子了,若不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初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他准得落得个束手无措的下场。
梁悉在这些账本上费了将近两个时辰,他本以为自己的任务到此就算结束了,谁料看完眼前这成摞的账本还不算完,摇光居然还想拽着他去巡店。
他当即两眼一黑,内心满是抗拒,可他敌不过摇光的力气,只得无何奈何地跟在对方身后。
他本以为所谓巡店只是走个过场,可出门去了一趟才发现,有些店面确实有不少的问题。
毕竟原主先前领了别的任务,许久没有帮白知寅盯着生意,底下的人自然有所懈怠。
在摇光的监视之下,梁悉一件一件地把这些琐事处理完毕,只求速度越快越好。
他很想赶紧回到周小宜身边。
他已经离开许久了,也不知小宜一个人在那厢房里会不会寂寞。
直到此时梁悉才发现,自己想起周小宜的次数好像有些多。
半天不见,就好似如隔三秋。
不管走到哪儿,看到什么,他都会率先做出一个假设:要是周小宜在这儿就好了。
梁悉不紧不慢地跟着摇光踏上返程,思绪却早已飞到了天边。
摇光无意中回头瞧了他一眼,只觉得一阵牙酸,“你在思春呢?”
那一脸的神情恍惚,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
梁悉回过神来,也刺了他一句,“不跟没有娶亲的小屁孩一般计较。”
摇光排行第七,比他小了好几岁,在他眼里确实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孩。
“哎哟哟——”摇光做出一个夸张的鬼脸,声音格外阴阳怪气,“成了亲就是不一样。”
梁悉摇了摇头,对他这种幼稚的挑衅视若无睹。
他移开视线,掀起车帘上了马车,准备打道回府。
可就在他无意中转头之时,他却透过车窗看见了一个预料之外的人。
那人身上穿着和周围商贩如出一辙的粗布衣服,头上带着宽檐斗笠,大半张脸都被遮挡在斗笠的阴影之下,看不清面容。
可即使是这样,梁悉却依旧从某些细枝末节中认出了对方。
周参竟然也到通州来了,还如此光明正大地在他面前现了身。
梁悉瞅着他手上那个巨大的插着若干糖葫芦的稻草架子,有些摸不清他的意图。
说他是偷偷过来打听消息吧,看着也不太像,毕竟对方的伪装算不上有多高明,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可若说他有其他目的……
梁悉敛了神情。
不管什么目的意图,总归是和周小宜有关。
看来他必须跟周参接头才行。
只是,就看对方相不相信他了。
梁悉低头沉吟片刻,很快便找到了借口,他在摇光跟着进入马车之后,又一把拉开车帘,作势要出去。
“你作甚?”摇光眼疾手快地钳制住他的胳膊,生怕他半路跑了。
梁悉闻言,好声好气地解释道:
“我想给小宜买些吃食回去。”
“吃食?什么吃食?”摇光上下扫视他一番,端的是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
梁悉沉默一秒,伸手指了指某个方向,面不红心不跳地说:“那边的糖葫芦……”
摇光顺着那方向随意瞥了一眼,果真看到了一个正举着糖葫芦串卖的小贩,他又环顾一下周围,没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可他到底还是不敢冒险,是以动作之间有所迟疑。
梁悉见状,心道有戏,便又乘胜追击,“我现在手无寸铁,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买根糖葫芦罢了,哪里丢得了?难道你摇光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摇光哪里不知道这是他的激将法,却还是巴巴地信了他的话。
他恼火地瞪了梁悉一眼,总算矜贵地点了点头,勉强答应了他的请求,“行,我同意了,去吧。”
他松口松得太快,快到连梁悉都愣了一下。
就连梁悉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摇光的耳根子居然这么软。
白知寅派他出来盯着他,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梁悉一边腹诽,一边朝那周参的方向踱步而去。
他身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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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沉沉目光注视着他的周参,后面又是一直监视着他的摇光,他须得尽力忽视这两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才能不露出一点破绽。
他在周参的逼视之下走到对方跟前,俯身开始装模作样地挑选糖葫芦。
他磨磨蹭蹭挑了许久,久到摇光都开始在远处不耐烦地催促他了,他都不见周参有任何动作。
怎么回事?
梁悉略感疑惑。
哪怕是让他给周小宜传个信,也好过现在相对无言的模样。
难道……还是因为不信任他?
梁悉心里叹了一口气,随手拿了两串糖葫芦,准备在付钱时主动出击与周参搭话。
可就在他打算掏钱时,现场情况突变。
那周参蓦然丢开一直捏在手心里的稻草架子,与此同时,一把锋利的剑以一种破竹之势朝梁悉劈了过来,速度快到几乎能看到剑的残影。
梁悉猛地一惊,身子下意识就是一侧。
那把剑因着惯性落在了地上,青石板都被反着光的刀刃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缝。
“靠!”他忍不住爆了一声粗口。
若不是他躲得快,今天他非得被劈成两半不可。
这周参是明摆着要把他往死里砍,还是当着摇光的面想要砍死他。
大概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不管是梁悉和摇光,都实实在在地愣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的时间,给了周参反应的机会。
他伸手一把将梁悉拽了过来,又无比迅速地将刀刃紧贴着梁悉的脖颈,在摇光冲过来之前,一边做出威胁的架势,一边朝侧后方的那条小巷子撤退。
梁悉成了他的人质,僵着脖子动也不敢动。
他向下瞥了一眼那把差点成为凶器的剑,努力退远一点。
周参在他身后冷笑一声,那剑刃又贴了上来,不肯远离半分。
一个挟持,一个躲避,还有一个在后面紧追不放。
不过几息的功夫,两人就来到了一个僻静的荒园。
感受到脖子边上那抹冰凉,梁悉咽了一下口水,举起手尴尬地打了个招呼,“你好,好久不见……”
周参显然不想跟他废话,皱着眉威胁道:“刀剑不长眼,你最好老实一点。”
梁悉脸上笑容一收,僵直着身体不敢再动弹。
就在两人正僵持不下时,一个人从一旁凌空飞来。
与此同时,一条遒劲有力的鞭子重重落在泥土地上,扬起阵阵尘土。
梁悉定睛一看,勉强认出来人正是一身黄衫的摇光。
他回头看了一眼周参,语气飞快道:“带走我。”
周参一愣,手上的力道紧了几分。
摇光在站稳前率先以鞭子击地,就是想趁机逼退周参把梁悉抢回来。
可周参距离梁悉更近,反应显然也比他更快,他甚至连梁悉的衣角都没有摸到。
见此情形,摇光果然有几分顾忌,不敢轻易上前。
他大概是得了白知寅的吩咐,要确保梁悉性命无忧,所以面对眼前这番情景时才畏手畏脚。
他盯着周参,极为不耐地“啧”了一声,“与官府作对,你可知道后果?”
周参安静两秒,默不作声地用剑在梁悉脖子上划出一道清晰的血痕。
梁悉虽然看不见,却能感受到疼痛,他倒吸一口凉气,用眼神制止摇光的挑衅。
摇光果然投鼠忌器,后退了几步,又收起鞭子,示意自己不会再做多余的事。
周参看准时机,猝不及防地扔出了一枚烟雾弹,又趁着摇光捂住口鼻之时,直接拎起梁悉的衣领,把他提溜起来,两人一起消失在原地。
除了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离去,摇光别无他法,他在原地跺了一下脚,随即转身朝府衙的方向奔去,准备向白知寅请罪。
他今天算是闯了大祸!
第106章 山寨赘婿18 现在宰了我也不晚
在梁悉有意的纵容下, 他被周参当场带走。
哪怕两人正在跑路,周参手中的那把剑也依旧贴在他的皮肤上,冰凉的触感让他起了一脖子的鸡皮疙瘩。
刚刚划出的伤痕后知后觉地传来了阵阵刺痛, 梁悉微微皱眉,忍耐地吸了一口气。
身旁的周参听到他口中发出的声音,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中暗含着讥讽。
就他这幅神情,梁悉猜也能猜出来,这人估计是在嘲笑他弱不禁风。
毕竟连周小宜这样的小哥儿都能面不改色地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 而他一个大男人看着却比哥儿还不如, 连这点痛都忍不了。
可他现在拿的就是病弱公子的人设,他能怎么办?
梁悉一面揣摩着周参的心思,一面八风不动地移开视线, 权当没有看见周参脸上的嘲讽。
两人才刚刚脱离危险,周参便迫不及待地扣着梁悉的脖子,逼问道:“说!小宜在哪儿?”
“他……他现在在府衙。”梁悉一下子被他怼到树干上, 难受地喘了一口气。
他毫不怀疑,自己的背部大概已经被磕破皮了。
周参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仍不见平静, 他表情憎恨, 恨不得当场就把梁悉宰了泄愤,“我当初就该在你踏进穿云寨的那一刻就宰了你。”
梁悉虚弱地笑了一下,半开玩笑道:“现在宰了我也不晚。”
周参眼睛一眯。
其实他还真这么想过, 早在查出梁悉和那开阳的真实身份后,他就一日不想杀了这两个探子。
可那白知寅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与他们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
他花了一番功夫从长计议,才堪堪等到梁悉从那固若金汤的府衙里走出来。
事实上, 在见到梁悉的一刹那,周参便已经抑制不住心底的怒火了。比起半路上门的开阳,显然是梁悉承受了更多的火气。
毕竟这人是正儿八经跟周小宜拜过堂成过亲的,最后竟然真的是个别家的探子。
他哪里咽得下这口气,恨不得当场给梁悉戳几个窟窿眼才好。
奈何小宜对此人的感情不一般,他便只得暂时按捺下来,只把这家伙掳走。
毕竟,即使这家伙隐瞒了再多的事,也只有小宜一个人有资格来审判。
他不可越俎代庖做出多余的举动。
周参脑中思绪一转,心中的怒火熄了不少。
可梁悉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瞧着这周参阴晴不定的样子,他只觉得自己性命危已。
他假咳两声清了清嗓子,试图跟他讲道理,“你放心,小宜现在还是安全的,所以你不必如此激动,现在最紧要的是如何把他救出来,这是我们共同的目的,不是吗?”
周参沉默地看着他,似是在评判他的话到底可不可信。
过了半晌,他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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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松开了手。
大量的空气猛地涌进喉咙,让梁悉深感不适,他捂着脖子剧烈地咳了好一会儿,整张脸都憋红了。
周参听着他发出的动静,转头将他全身上下都扫视一番,眼中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嫌弃。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又拽了一把梁悉,简洁道:“赶紧走。”
梁悉叹了一口气,磕磕绊绊地跟在他身侧。
虽然周参对他的态度不太好,可说起来他还要感谢周参才是,若不是对方冒险在大街上掳走他,他这会儿恐怕还在白知寅那伙人的监视之下。
离开了府衙,总归是件好事,至少他得到了更多的自由。
想到此处,他向右撇了一眼周参的侧脸,决定原谅对方方才三番四次威胁他性命的事。
两人沉默地赶着路,没有人出声打破宁静。
梁悉不知道周参要把他带到哪里去,可瞧着周参丝毫没有犹豫的样子,好像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
他猜测周参应当是提前来这里踩过点了。
对于周参的能力,梁悉确实没话说,他稍微放松了些,继续跟着周参在林子里左弯右拐。
两人走了不到半个时辰,最后来到了一间破庙。
梁悉猜出周参想在此地歇脚,没等周参催促,他便主动进门了。
他甚至还在里面找了块干净的地方,撩开衣摆席地而坐。
幸好周参还有中途休息的念头,否则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猝死在半路也不好说。
眼见周参也坐了下来,梁悉瞧他一眼,主动搭话,“你这次出来,带了多少人手?”
顿了一下,他又意识到自己问出这个问题不太合适,毕竟周参对于他的立场仍旧存疑,又怎么会道出实情?
他反应过来,又立刻补充道,“白知寅不好对付,若是没有足够的底气,恐怕是无济于事。”
梁悉话音一落,空气便安静了几秒。
几秒之后,周参才头也不抬道:“只我一个。”
梁悉沉默一瞬,违心道:“一个……也挺好。”
嗯,目标小不易被察觉。
怎么突然觉得压力又大了?
“虽然情况紧急,但还是得徐徐图之。”他多嘴提醒了几句,“若是贸然营救,只会打草惊蛇中了他们的圈套。”
周参皱起眉头,“我自是知道。”
见他开始不耐烦了,梁悉十分有眼力见地闭上了嘴。
他转而将视线投向了庙外。
这里虽然看着隐蔽,可他还是放心不下。
他三番五次地朝外面投去视线,生怕下一秒白知寅的人就出现在门口。
好不容易靠着周参脱离虎口,他实在不想再被关在那府中处处受限。
只是苦了周小宜,还得一个人守在那间厢房里等待救援。
梁悉本以为周参只打算在这儿喘口气歇一会儿便马上离开,可两人在这儿坐了许久,他也不见周参挪位,像是要在这儿扎根似的。
眼见对方从头到尾都是那副气定心闲的模样,他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若是他们追上来了该如何是好?”
周参本来正靠在墙角那稻草堆上假寐,听了这话,他睁开眼睛,声音冷漠地回应,“我不会让他们那么快就得到消息,刚刚那个人……现在恐怕自顾不暇。”
说着说着,他嘴角一翘,露出一个浅笑,有点胜券在握的意味。
梁悉一愣,登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行动之前,恐怕就提前派人埋伏在摇光回府的那条路上。
周参解释过后,梁悉心里还是安稳了几分。
可他才刚刚呼出一口气,忽的又愣了神。
周参刚刚不是说只有他一个人来通州了吗?怎的突然又多出了帮手?
莫不是刚刚在诓他?
他狐疑地瞅了周参好几眼,见对方没有解释的意思,便只好作罢。
也是,周参并没有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的义务。
看见对面的周参正闭着眼睛休息,梁悉忽然也觉得有些疲累。
左右周参对自己的安排如此信誓旦旦,甚至还怡然自得地停留在此地,他便也不杞人忧天了。
他也跟着闭上了眼睛,准备利用这短暂的时间养出点精气神。
这间破庙位于林子深处,万籁俱寂,人声寂寥,大概也正因为如此,那各式各样的鸟鸣才显得更加清晰。
在这样的环境下,梁悉渐渐有了睡意。
可就在他快要睡着时,他却感到自己的手臂冷不丁地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那力道像是想把他打残似的,生疼。
他一个激灵,下意识便睁开了眼睛,腰板也跟着挺直了,神情格外警觉。
他左右环顾,却只看到一颗石子顺着自己的衣摆咕噜咕噜滚到了地上,最后停在了脚边。
看着那颗只有拇指大小的石头,他表情一僵,动作也倏然一顿。
与此同时,隔壁传来一声嗤笑,“瞧你那胆子。”
梁悉黑着脸看向周参,满脸都写满了无语。
这周参莫不是专门来克他的?
专挑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把他弄醒,还硬生生地让他挨了一回疼。
周参对他的怨气浑然不觉,自顾自地拿起剑鞘站了起来,“该走了。”
话毕,他也不管梁悉是何反应,迈着步子便走出了破庙。
梁悉深感无奈,只得立马站起身来,亦步亦趋地跟上他的步伐。
梁悉明显能看出来,周参确实在当街抓走他之前做了不少部署。
在离开林子之后,对方又脚不停歇地左弯右拐,最后在天黑之前到达了一个“隐蔽”的院子。
为什么说这个院子隐蔽呢?至少白知寅一定猜不到,他们绕着绕着竟然又绕回了通州的繁华地,最后在红灯区的某家青楼后面的一个小院子里落脚。
甫一进门,梁悉都还没来得及坐下,便听到隔壁传来的闹哄哄的声音。
那声音清晰到什么地步呢,他甚至能听清那老鸨是如何掐着嗓子招呼客人进门的。
隔大老远都能听到那老鸨夸张的嗓音,更枉论是从房间里传来的别的什么声音了。
种种杂音传到耳畔,梁悉听得坐立难安。
他频频朝周参投去视线,但见对方依旧是一副神色淡淡的模样,他也不好表现得过于惊诧,不然倒显得他没见过世面。
他左盼右顾,顺手关紧了身旁的窗户,这才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受了些。
第107章 山寨赘婿19 宜春楼
他们落脚的这个院子很小, 无论是家具还是装饰看着都很破旧。
梁悉刚从白知寅的地盘上出来,对于这种环境还真有些不习惯。
夜色渐深,即使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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