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蜈蚣精?”方回好奇地问。
“对,成精的蜈蚣。你看这,它的头部已经有些发红了,随着他们的修为越来越高,头部的颜也会越来越红。”宁国华捏了捏手中已经成为蜈蚣干的东西说。
“……爷爷您的意思是,因为这只蜈蚣进入了刘玉的大脑,所以才影响了刘玉的思维?”宁鹤澜问。
“有一部分原因吧。”宁国华将蜈蚣装回袋子里,准备拿回去给鸡哥全吃了。
方回听到了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这么大只蜈蚣,怎么可能钻到人的耳朵里?它是怎么进去的?”
第44章 第 44 章 亡妻(一)
“正常情况下蜈蚣也不会往人的耳朵里钻吧……嘶……”宁鹤澜咬了一口排骨却被烫到, 不停地倒吸凉气。
“所谓的妖魔鬼怪,很多都和人心里的欲望相呼应。”宁国华缓缓地说着,“就像刘玉, 她的心里一直有着独占的欲望, 这蜈蚣精感应到了她的内心, 因此钻进了她的脑子, 她心里的恶念也就越来越浓,越到后面,她就会越来越不像自己, 蜈蚣精会逐渐控制她的脑子和思想……”
方回抱起了手:“意思是蜈蚣精控制了她的行为?想想都可怕……”
“这个我倒是有看过。”宁鹤澜说。
“嗯?你在哪看到过?”宁国华有些好奇。
“动物世界。”
“……”
宁鹤澜想起以前他在动物世界看到过, 那一期讲蜗牛的, 他印象深刻。
蜗牛被一种叫做双盘吸虫的寄生虫所寄生, 这种寄生虫从蜗牛的消化系统入侵,渐渐地控制住蜗牛的大脑,让蜗牛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来吸引鸟类的注意。
然后当被寄生的蜗牛被鸟儿吃下之后, 就会成为寄生虫新的宿主,从鸟儿的粪便中又会寄生到其他的蜗牛身上。
“所以刘玉的这些奇怪的举动, 也就可以解释了, 原因就是因为脑部感染了寄生虫。”宁鹤澜说着。
方回看了宁国华一眼, 这对于无神论者宁鹤澜来说, 还真是一个完美的解释。
宁国华倒是没有反驳,他沉默地点点头, 然后说:“上次抓傀鬼的时候, 我伤了元气,而且我要走了,最近碰到的这些事情只有让你们两个人去做了,所以小澜你信也好, 不信也好,以后得自己想办法保护自己。”
宁鹤澜放下手中吃得干干净净的饭盒,抬眼看向宁国华:“爷爷您怎么了?您别吓我……”
宁国华上前就是一巴掌:“臭小子,你爷爷我身体健康着呢!”
宁鹤澜有些委屈地捂了捂被打的地方:“那您要走哪去?”
“你爷爷我报了个夕阳红旅行团,正好趁这个时候出去玩一趟。”宁国华咬牙切齿的说,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宁鹤澜噗呲一下笑了起来:“爷爷我就是开个玩笑。”
“我可没有开玩笑,我真的报了个旅行团,后天就出去玩一趟。”宁国华认真地说。
宁鹤澜:……
方回看了看宁国华:“宁爷爷,你不在的话,以后碰到这些事情怎么办啊?宁鹤澜他看不到这些玩意,这次还好有那公鸡在……但是也不可能次次都是蜈蚣精吧?”
“哪有那么多次都会遇到这些……”宁鹤澜说,“这两次都是意外,爷爷您想想,好多次不都是人为的吗?”
“那下次呢?”方回插话到
“下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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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这么巧的。”宁鹤澜说着自己的声音都小了不少。
宁国华摇摇头:“我估计接下来这个事情,也会比较棘手。”
宁鹤澜眨了下眼睛:“啊?什么事?”
“前两天是不是有人来找你们了?”宁国华问。
“好像是吧……”宁鹤澜手指搭在下巴位置做思考状,“我不记得了。”
“就是那个一大早就来家里扰人清梦的那个男的。”方回提醒他。
宁鹤澜想起了:“哦,我还以为那个是我做的梦。”
说着他看向宁国华:“爷爷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回到家,家里沙发上有着淡淡的阴气,我就想着家里肯定是来过人了。”宁国华说着,“来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他听说你不在,就说过几天再来。”
宁国华点点头,不再言语。
虽然宁鹤澜的伤口之前看起来挺严重的,不过在清除了瘴毒之后,恢复得很快,两天过去,伤处已经开始结痂了。
方回虽然心里着急,他的手腕尽管攒了20点阴德,可距离一千点阴德还遥遥无期。
不过他很好奇,这次为什么这么大方,一下子给了十点。
宁国华呵呵地笑着说:“是和你自己的心境有关,心境好了,点数自然就攒得多了。“
再问的时候,宁国华也不解释,方回只有自己慢慢琢磨:“心境?”
不过以他自己现在对这些的了解,方回感觉自己脑筋不够用,琢磨不出来。
第三天的时候,宁国华扔给方回一本有些泛黄的书。
方回拿起来一看:“妖鬼录?”
翻开书,里面是一些栩栩如生的水墨插画,画了许多的妖魔鬼怪,下面有介绍,还有……
“还有消灭它们的方法?”方回啊了一声,“这是个什么游戏攻略吗?”
“多看看,你们以后应该用得着。”宁国华说着,从房间里拖出一个行李箱。
宁鹤澜斜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辩证唯物主义》随意的翻着,看到宁国华带着小帽子,穿着宽大的衣服,胸前挂着名牌,橘红色的背心上写着“夕阳红”旅行团几个字。
“……您这是真要出去玩啊?”宁鹤澜一直以为宁国华就是说说而已。
“是啊,反正最近也不能用法力,正好出去调养调养。”宁国华说着走到大门口,不放心又叮嘱到:“你们两个在家里不要打架,也不要吵架,有什问题都可以打电话问我。”
沙发上的两人对视一眼,这两人目前的关系也就指比陌生人好一点点,估计都没话说,也吵不起来。
打开房门,宁国华看到一个瘦小的男人站在门外。
男人黑眼圈非常重,一看就是很多天都休息不好了。
而且在他的周身还围绕着一股淡淡的黑色气息。
男人看到宁国华后,扯了扯干裂的嘴唇说:“请问,宁国华宁大师在家吗?”
画面一转,男人已经在屋内的沙发上坐下了。
宁鹤澜和方回都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方回拿着妖鬼录,时不时瞟一眼来人,宁鹤澜则盘着腿自己打游戏。
“宁大师您好,我叫丁杰,今天来找你是因为……”丁杰舔了舔嘴,看了看旁边坐着的宁鹤澜和方回,似乎有些顾虑。
“哦,没事,他们是我孙子,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宁国华说。
丁杰哎哎了两声,又拨了拨头发,这才说:“是这样的,我的妻子在上个月的时候去世了。”
“节哀。”
“可是……她依然每天都回家。”
听到这话,宁鹤澜翻书的手停住了,方回也在书后冒出一双眼睛看着丁杰。
宁国华表情严肃起来:“丁先生,你说的去世的妻子每天都回家?能不能详细说说。”
“好,是这样的……”
丁杰搓了搓手,回忆起了之前的事。
他与妻子相亲认识,今年是结婚的第五年,两人感情很好,可是他的妻子一直都有抑郁症。
平时按时吃药就医,倒是极少发作。
“在她病情稳定以后,我们打算要个宝宝……”丁杰说到这里,表情痛苦而扭曲,“可是,可是在上个月,她就跳楼自杀了……”
说到后面,丁杰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另外的三人都没出声,静静地等他情绪平静下来。
丁杰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纸巾居然是可爱的粉红色小兔的包装。
“喜好挺特别。”方回小声嘀咕着。
丁杰擦擦鼻子,又继续说:“从第七天开始,我的妻子就像从前一样每天都回家。”
每天的七点钟,是丁杰妻子下班到家的时间。
一到七点,门外就会响起钥匙的声音,随着门也会被打开。
“我妻子她,就会像平时一样会来……她会和我说话,和我做饭,甚至还会打扫卫生……到了晚上,我们甚至睡同一张床……”越说到后面,丁杰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恐慌,“可是我亲眼看到她入土的……”
宁鹤澜一手托着下巴,目光沉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方回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和鬼睡一张床,丁先生,你胆子真的很大啊。”
“不是……不是……你不知道……”丁杰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无论我走到哪里,她都会出现在我的身边……所以我真的是无处可藏……”
宁国华坐在旁边不发一言,随后看向旁边的两人:“你们怎么看?”
“心理作用。”
“白日见鬼”
两人同时开口,说完后又对视了一眼,互相觉得对方说得不对。
“宁大师,您要救救我啊,我妻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难道不该是该去,阴间,或者地府的地方,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
“丁先生为什么会觉得她不该出现呢?”
丁杰有瞬间的语塞,不过很快他又说:“我只是希望她能走得安心,投胎转世找个好人家,她现在是鬼了,就不能呆在阳间了。”
方回干巴巴地呵呵一声:“丁先生倒是拎得清。”
丁杰没想到方回会这么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宁国华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唰地一下站起身:“好了,丁先生,我知道了,我会让我的孙子去处理这个问题,我现在有非常紧急的事要做。”
“宁大师?”丁杰也跟着站起来。
他疑惑地看宁国华翻出身份证揣在上衣兜里,随后换好鞋回头冲那边的宁鹤澜喊了一声:“小澜,我包里有画好的符咒,你出门记得带上,起码有用,就这样我赶不上车了先走了!”
“呯!”
随着关门声,丁杰刚才张开的嘴半天没合上,他有些懵:“请问,宁大师要做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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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车。”宁鹤澜说。
“赶车?”丁杰很疑惑,却又想到什么似的点了下头,“是不是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宁大师去处理?”
方回憋不住:“嗯,确实是很重要的事。”
丁杰原本想坐下,可却坐不住,他看了看宁鹤澜手里的《辩证唯物主义原理》,还有方回手里的《妖鬼录》,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二位小哥,我的事情也很紧急,能不能请你们去我家一趟呢?”
“可以是可以,不过……”宁鹤澜看了眼挂钟,“今天是周末,你的那位妻子也是七点回家吗?”
“对,每天都是七点回家……”
现在才早上十点,离晚上七点还有一段时间。
“行吧。”宁鹤澜站起身,“丁先生,你留下电话和地址,我们晚上会去看看的。”
丁杰紧张地看着他:“你们一定要来啊……”
送走丁杰,宁鹤澜关上门打了个哈欠。
方回看了他一眼:“小道长,你这伤还没好吧?”
宁鹤澜摸了摸还绑着绷带的手臂:“小事,而且这次总不会也有一只蜈蚣吧。”
“这可说不准。”方回收起书,“你以前呢,看不见,好歹能打,现在是打也打不了吧,战斗力都成渣渣了。”
说着他看了一眼阳台的鸡哥:“不然你把鸡哥带上吧,战斗力好歹算个0.5。”
鸡哥呆在阳台阴凉的地方打盹,也没注意他们这边。
宁鹤澜看了它几眼:“算了,我们两个去就行。”
其实方回虽然觉得鸡哥丑,可有它在的话起码能攻击到鬼怪。
它不在的话,万一碰到什么……宁鹤澜又打不动,那就只有跑了。
跑的话,没面子是一回事,主要的阴德攒不了,那就很不好了。
不止方回心里没底,丁杰心里也没底,本来是来找宁大师的,结果宁大师走了,剩下这两个年轻人……看起来像是大学生?
而且扎小辫的那个人,居然在看唯物辩证法?道士难道不是该看什么“修道真言”、“捉妖百阵”、“抓鬼十法”这些吗?
丁杰在楼下又站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地叹口气走掉了。
晚上六点多的时候,宁鹤澜和方回来到了丁杰的家。
丁杰让两人进了屋,看起来他的精神比上午的还差。
而且近30度的天气,丁杰在家里竟然穿着薄毛衣。
方回近距离的观察丁杰,才发现他很奇怪。
他很瘦,看起来很薄,周身的气息很微弱。
只不过方回这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他看到的是丁杰的魂魄和生气。
两人套好鞋套进了屋,环视了下四周。
屋子不大,但是打扫得很干净,桌子地板擦得一层不染,客厅的餐桌上放着切好的水果。
外面的夕阳光透过纱窗洒进来,本该是温馨的小家,整个屋子却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感觉。
方回搓了搓手臂:“丁先生,你这屋里空调开得很足啊,有点凉快。”
丁杰有些不自然的说:“我家里没空调……冷……确实是有些冷了。”
宁鹤澜注意到桌上放着几瓶药,趁没人注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丁先生,你妻子什么时候回家?”
“还有……半个小时……”
宁鹤澜看了看四周:“介意我们四处看看吗?”
“请……请看……”
宁鹤澜看到厨房的碗筷,还有卫生间里成双成对的洗漱用品。
走到卧室的时候,他看到床头上方的墙对比起周围的颜色要浅一些,明显是之前有东西挂在这里。
“一般这个位置,挂的都是结婚照。”方回靠在门边说。
宁鹤澜不懂:“那为什么取下来?”
“看腻了呗,或者是有新欢了。”方回随意地说着,“不过他这个屋子怎么这么冷啊,就像那个周永家一样,总感觉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在。”
“你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吗?”
方回听到宁鹤澜这么问,方回扫视着周围:“没有,虽然感觉有东西,倒是没看出什么特别的。”
“我也感觉不太对劲……”宁鹤澜抱起手,手指轻搭在下巴处。
丁杰站在两人身后,他搓着双手,看着两人嘀嘀咕咕的,忽然想起了什么,快步挤开门边的两人,冲进卧室将床头的什么东西给塞进了床头柜。
接着他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我……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他刚才藏什么东西了?”方回看着丁杰的背影问到。
“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女性内衣。”宁鹤澜说。
“什么?你小子这分钟眼神这么好?”方回吃惊地说。
宁鹤澜轻叹口气:“我只是夜盲又不是瞎子。”
丁杰从饮水机里给二人分别倒了一杯水,转过身来的时候看到两人已经自己坐在沙发上了,方回还翘着一个二郎腿,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请问,你们看出什么来了吗?”丁杰看起来有些莫名的紧张,坐着也是双腿并拢,两手握紧。
宁鹤澜顿了下才说:“暂时还没有。”
听到宁鹤澜这么说,丁杰的表情有些复杂。
“看你的样子到底是想让我们发现点什么,还是不想让我们发现点什么?”方回说。
没想到听到方回这么一说,丁杰身子明显一怔,手指都要抠到肉里了:“不是……我不是……”
宁鹤澜双手撑在膝上,身子前倾:“丁先生,你说你的妻子每天都会在相同的时间点回来,那其他人能看见她吗?”
丁杰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也不敢跟别人说。”
“那你怎么能确定自己看到的是妻子的鬼魂,还是自己的幻觉呢?”宁鹤澜接着问。
“我……”丁杰紧抿着唇,“因为她能碰家里的所有东西,还会给我做饭……”
正在说话间,门口响起开门声,随着门缓缓推开,丁杰的身子紧绷起来,他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脸色发白:“……来了……”
宁鹤澜和方回都回头朝大门口看去,只见一个长发飘飘的女性走了进来,自然地弯腰拖鞋换鞋:“老公,我回来了。”
“等下他妻子转过脸来,不会是周永那种,巨人观的样子吧?”方回悄声说。
宁鹤澜认真道:“……那就该报警了。”
方回无语:“都成那样了报警有什么用啊?”
宁鹤澜看了他一眼,纤密的睫毛微颤了下,显然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可是都巨人观了,叫救护车也来不及了吧?
“宁鹤澜我说的重点是这个吗?!”
“那重点是什么?”
“……”
出乎两人的意料,丁杰的妻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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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身后,看起来很正常,脸色红润,眼睛明亮,除了体形有些消瘦之外和平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她比你看起来还像活人。”宁鹤澜对方回说,“你的脸上都没有血色。”
“……我是因为你给我的便签纸是白色的才毫无血色的好吗?”方回不满到,“下次你给我找个红纸。”
“他们是……我朋友,开了装修公司,我请他们来看看……”丁杰扯了个借口。
丁杰的妻子有些疑惑地打量着二人,随后淡淡地笑了起来:“哦,原来是老公朋友,快请坐。”
“二位好,我是丁杰的妻子陈薇。”,陈薇冲两人笑笑,“不知道二位怎么称呼?”
“宁鹤澜。”
“方回。”
两人说完都有着一瞬间的静默,跟一个“鬼”介绍自己,这种感觉还真是挺怪的。
“那我就直接称呼你们名字啦,”,接着她走到丁杰的身边:“老公,你要装修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装修哪里呀?”
丁杰身子紧绷,根本不敢看她,梗着脖子回答到:“卧……卧室。”
陈薇笑了起来:“老公你是不是记得我上次说要把卧室涂成天蓝色的?所以你才找的装修的师傅?”
丁杰僵硬地点了下头。
陈薇高兴地在丁杰脸上吻了一口:“老公你真好。”
接着她看向两人:“我先去做饭,老公你陪你朋友坐坐。”
陈薇哼着小曲进了厨房开始做饭,方回的目光移到丁杰身上,只见他额头已经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额前和鬓边的头发都被浸湿了,看上去就跟溺水似的。
不一会儿,陈薇端出几盘家常菜,又煮了一锅汤,热情地邀请宁鹤澜和方回吃饭。
走到饭桌前一看,都是些不知道摆了多久的饭菜,甚至有些都馊了。
那菜汤里面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泡,和饭店外面的泔水桶一样。
唯一正常的,就是刚出锅的白米饭,热腾腾的。
宁鹤澜和方回在桌边坐了下来,拿着筷子半天下不去嘴。
饭桌上,丁杰表情僵硬,嘴里的一口白米饭从头嚼到尾。
陈薇倒是很健谈,一点也看不出异样,而且也没看出几人的不对劲。
方回看着两人,和丁杰一对比,陈薇就很宽,不过并不是她的体型给了方回这种感觉。
她旁边的丁杰瘦瘦小小的,此刻看上去周身的气息更弱,人也更薄了。
“……本来我们还打算要孩子,可惜我一直都怀不上……”陈薇说到这里,眼神有些暗淡。
宁鹤澜放下筷子说:“我家祖传中医世家,我也会号脉,不如让我帮你看看?”
方回听到这个话瞥了宁鹤澜一眼。
陈薇笑着点点头:“那,那请你帮我看看。”
她将手腕放在桌上,宁鹤澜像模像样地搭脉。
刚接触到她的皮肤,宁鹤澜就感受到一股寒意,像是摸到冰冻的肉一样。
看他的表情微变,陈薇皱起了眉:“怎么了?是不是很严重?”
宁鹤澜纤密的眼睫下垂,眼睛望着桌上虚无的一点,许久才收回手。
他不说话,旁边的几人都盯着他。
“越是强求,越得不到,陈小姐你只要顺其自然,自然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宁鹤澜说。
“这个意思是……”陈薇似乎在努力的理解宁鹤澜话里的意思,“我们很快就会有孩子了?”
宁鹤澜微微一笑,高深莫测的样子。
陈薇的眼里顿时有了光,兴奋地扯了扯丁杰的手:“老公你听到了吗?我们很快就会有孩子了!”
旁边的人没有反应,她侧过头去看丁杰,却见丁杰铁青着一张脸,瞳孔收缩,嘴唇还不自觉地抖动起来。
陈薇更奇怪了:“老公?”
“呕……”丁杰捂着嘴,弯腰冲进了洗手间。
“……”陈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两人,“不好意思啊,我老公这段时间身体不太好。”
宁鹤澜勾了勾唇表示理解,他坐在椅子上往后仰去,这个位置刚好能望到他们卧室。
“请问陈小姐,你们卧室的墙上,就那个地方,以前是不是挂的有照片?”宁鹤澜看了一眼那颜色不太一样的墙。
“哎?”陈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那面墙之后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都说那肯定是结婚照了……”方回不明白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宁鹤澜怎么还要特地问一嘴,而他更不明白的是,陈薇拧着眉头,真的在思考那边挂的是什么。
丁杰捂着嘴从卫生间出来,脸色差得就像就像刚刚死过一般。
“老公,你没事吧?”陈薇赶紧迎里上去,丁杰连连摆手,往旁边避开了陈薇环上来的手臂。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丁杰将碗里的白米饭给塞进嘴里后,站起身说他要送宁鹤澜和方回先走。
陈薇虽然有些疑惑,却也没有说什么。
饭后,陈薇系上围裙去洗碗,丁杰伫立在窗前,一脸的生无可恋:“已经快一个月了,天天都是这样……我真的不想活了……”
方回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宁鹤澜却看到他真的掏出了一把水果刀,眼疾手快,一手按住丁杰的手臂另一只手飞速地从他手上夺过刀。
“……”丁杰一眨眼的功夫手里的刀就没了,他诧异地看向宁鹤澜。
宁鹤澜的眼眸沉静:“丁先生,不要这么早放弃。”
丁杰看了一眼宁鹤澜手中的刀,无力地贴着墙滑坐了下来。
丁杰脸色难看地和宁鹤澜还有方回走出小区,回头用哭一样的表情看着两人:“宁大师什么时候能回来啊,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爷爷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宁鹤澜说。
“可是你们看到了吧,她不知道自己死了,天天都是这样的……”丁杰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天天和死人住在一起,我也快变成死人了……”
“可是我觉得比起她,你还更像死人一点。”方回说,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我说看起来。”
就在这时,丁杰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摸出来看了一眼,立刻挂断。
“丁先生不接吗?”宁鹤澜注意着他脸上的微表情。
丁杰的眼皮跳了跳:“没事……不是什么重要的电话。”
“那你怎么不搬出去?”方回说,“你搬走的话,她还会跟着来吗?”
丁杰闭着眼摇摇头:“不管我走到哪里,她都会来……”
方回抱起手:“那你不给她开门呗。”
“不行的,不管我住酒店也好,住外面哪里也好,她都能进来,而且进来以后就当在自己家一样……”丁杰说。
宁鹤澜一手托起下巴:“你的妻子,就像刚才那样,会在家里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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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待到晚上十二点……然后她就不见了……”
宁鹤澜和方回走在回去的路上,方回突然想起个问题:“哎,如果说陈薇是鬼,那你怎么会看的见的?”
宁鹤澜显然也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哎,对啊……我怎么能看得见的?”
两人对视一眼,方回灵光一闪:“难道说陈薇不是鬼,而是什么意识结合体,所以你能看得到?”
“……说简单点。”宁鹤澜眼眸微眯。
方回盯着宁鹤澜的眼睛:“宁鹤澜,你只是看不见‘鬼’这种东西吗?‘妖’能看见吗?”
宁鹤澜眼眸微动:“哪种是鬼?哪种是妖?怎么分辨?“
“好问题,我也不知道。”方回咂巴了下嘴,“难道陈薇没死?死的其实是丁杰?那也不对啊,丁杰你也能看到啊……”
“也有可能……两个都没死……”宁鹤澜自言自语着。
“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
在回家的路上,宁鹤澜走到旁边的药店里那里,调出手机照片问药店店员:“请问一下,这几瓶是什么药?”
店员瞟了一眼后立刻认了出来:“噢,盐酸氟西汀……这些都是治疗抑郁症的药。”
“抑郁症……”宁鹤澜盯着手机屏幕若有所思。
“那丁杰说他老婆有抑郁症,可是我觉得陈薇很正常啊,话那么多。”方回在旁边说,“丁杰是不是在骗我们啊?”
“不是这样的。”药店店员听到后插了一嘴,“很多抑郁症患者在外表上看不出来的。他们可以看起来很健谈,很阳光开朗,一切都正常,可一旦发作,痛苦得很想死的……”
宁鹤澜听完之后微微一笑:“我们知道了,谢谢你。”
方回哼着小曲,他偷眼看到宁鹤澜一直在想什么事,忍不住问到:“哎,小道长,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还不知道。”对于宁鹤澜来说,他对于自己能看到还能接触到一个“鬼魂”的事还没想清楚,“我刚才触碰陈薇的时候,她的体温很低,像冰块,而且没有脉象……你说这世界上有什么病会让人成这种样子?”
方回歪头想了想:“渐冻症?”
宁鹤澜摇摇头:“渐冻症是肌肉硬化无力,和这个没有体温是两回事……”
方回又想了下:“那就是什么僵尸症?”
“也不是。”宁鹤澜又摇了摇头。
然后方回撇撇嘴:“那你说是什么?都成那样了,肯定不能用常规的医学病症往上套了吧?”
宁鹤澜手指托起下巴:“爷爷不是把妖鬼录给你了?里面有相似的描述吗?”
方回一拍手:“对了!我刚才还真看到一个……等我翻翻啊……”
说着他从兜里拿出妖鬼录:“我记得是……噢,这里……‘念妖’,在人们的思念中诞生,承载着亲人无尽的思念,会不断地重复着生前所做的事……一般而言对人无害……”
说着他猛地抬起头:“咦?对人无害?那丁杰吓成那怂样?”
“再怎么对人无害,已经去世的人天天和自己生活,并且做剩菜馊饭给你吃,正常人也会受不了吧。”宁鹤澜说着,转了转脖子。
“我觉得这事肯定有古怪,那陈薇又没打算害他,还对他那么好,要是我,最多请个高僧来家里念几段经,超度了就好了。”
宁鹤澜轻呼一口气:“以前爷爷说过,死了人不愿意走,是因为在世间还有未了的心愿。”
方回眼珠一转:“什么心愿?你说生孩子?噢买尬,想想都渗的慌……”
“……”宁鹤澜看了他一眼,“肯定不是,你还记得刚才在丁杰卧室里,他藏起来的女人内衣吗?以你们富家公子的糜烂生活来说,那代表着什么?”
“这还用想?那肯定是别的女人的衣服喽,比如小三小四……”
宁鹤澜嘴角微微一勾:“也许是这样的。”
方回焕然大悟:“你是说丁杰出轨了?怪不得他会做那些事呢,将结婚证从墙上取下来,还将别的女人的内衣放在家里……”
就在他在原地碎碎念的时候,宁鹤澜早走远了,方回突然回过味来:“哎不是!宁鹤澜!你说谁的生活糜烂了?我很洁身自好的好不好!”
方回跟着出了电梯,准备和宁鹤澜掰扯掰扯自己的私生活很干净的问题,出门就看到宁鹤澜蹲在旁边邻居家的门口。
先前方回见过的那个叫小雨的小女孩正和宁鹤澜说着话,被他逗得咯咯笑。
“哎宁鹤澜……”方回走上前准备继续刚才的话题,小雨看到了他,立刻收住了笑声,怯怯地往门后躲了躲。
“小雨乖,这位哥哥应该也不是坏人……别怕。”
方回眉一挑:“什么叫应该?”
小雨看了看宁鹤澜,又看了看方回,软软糯糯地开口道:“宁哥哥,你后面的哥哥我之前见过,不过,不过我记得当时他不长这个样子呀?”
宁鹤澜闻言回头看了下方回:“这位哥哥整容去了。”
方回:……
“整容?”小雨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看着方回,宁鹤澜站起身摸了摸他的头,“小雨乖,哥哥们现在要回去了,你自己乖乖待在家里,不要给陌生人开门,记住了吗?”
小雨点点头。
等宁鹤澜开门的时候,方回突然想起来:“她说以前见过我,但是我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可是我记得我上次见她的时候,我还是个鬼魂,现在在容器里面,相貌也和自己原先的不一样,她怎么认出我来的?”
宁鹤澜打开门,弯腰换鞋:“可能是她眼神比较好?”
方回追在后面问道:“你觉得我信吗?”
“那就是她分辨能力强。”
“你觉得我信吗?”
“或者是她觉得你头上写着你的名字,不管你相貌是人也好是猪也好,她都觉得这个名字就是你。”
“你觉得我信吗?”
“……”
“……”
“你是复读机吗?”
“那你觉得我信吗?!”
宁鹤澜和方回对视一眼,有些无奈的叹口气:“那你要我说什么?”
“解释一下,我就很想知道她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行吧,”宁鹤澜去接了杯水,“我听爷爷说,有些小孩子在十岁以前,看人不是通过相貌,而是我们身上的灵魂,也就是透过我们的□□,能看到我们背后虚幻的魂魄,不管我们的□□再怎么改变,魂魄是不会变的。所以小雨能认出你,也是因为她有这个能力吧。”
方回抱起手:“OK,这个解释我勉强接受。”
接着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向宁鹤澜:“你爷爷说的这些你信吗?”
宁鹤澜眉心微蹙,抿了两口水:“没有什么信不信的,这世界上也有很多科学解释不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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