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说。
宁国华点了下头:“我是让人去问了下, 不过那是因为要找周永的尸体。”
说罢他对躲着的方回招招手:“方回, 过来。”
方回心里很不想过去, 他有些怕这个人, 可还是磨磨蹭蹭的往外挪了几步,动作极其不自然。
“方回, 我介绍下, 这位是谢必安,人称七爷。”宁国华说。
方回好像在哪听到过这人的名字。
旁边的宁鹤澜咦了一声:“白无常谢必安?”
“正是在下。”谢必安看了一眼宁鹤澜,像是想从宁鹤澜的脸上看出别的什么来,可宁鹤澜看向自己的眼里只有好奇, 于是悄声问宁国华,“宁公子他还没有……”
宁国华摇摇头,对宁鹤澜说:“小澜,去把冰箱里的西瓜给七爷端来。”
宁鹤澜又看了一眼谢必安,转身去拿西瓜了。
谢必安将视线移到方回身上,以他的能力,第一眼就知道方回是个孤魂野鬼,可为什么他呆在宁老的家里?
哦,好像是那位大人……
被他的眼神看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方回刚往沙发边上落了的半个屁股又抬起来。
这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方回脚趾都抠紧了。
“你是叫方回吧?”谢必安开口问道,“你去见周永的时候,他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方回哪知道什么叫奇怪什么叫不奇怪,他摇摇头。
谢必安看他拘谨的样子突然一笑:“不用紧张,我虽然是鬼差,可你是得到那位大人的特许,我不会将你抓走的,你好好想想,周永他说了什么?”
方回想了下:“我去找他,一开始他也不说他的尸体在哪……后来又说他过几天就出来了……”
谢必安眼一眯:“他真这么说的?”
“嗯。”
谢必安不说话了,他低头沉吟了下,接着起身告辞:“宁老,我还得去抓他回去,先走了。”
宁鹤澜端着西瓜出来的时候,谢必安已经走到了门口,他的视线在宁鹤澜的身上略略停留了下。
“爷爷……这人是来做什么的?”宁鹤澜将西瓜放到桌上,宁国华拿起一块咬了一口:“不都说了他是来抓鬼的,那个周永从察查司的牢里逃脱,肯定是收到了高人的指点。”
“意思就是……他牢里的犯人逃跑了?”宁鹤澜问。
方回走到阳台上往下一看,楼下有一个一身黑衣的人,谢必安从楼道里出来后就朝着他走了过去。
一黑一白,相当显眼。
两人在楼下说着什么,然后齐齐抬头朝着楼上看来。
方回立刻蹲下了身子,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可能这就是鬼魂面对鬼差时本能的恐惧感吧。
宁鹤澜原本以为什么犯人跑了现在已经和他们没有关系了。
毕竟这些都是警方的事,他爷爷再怎么说也插不了手。
想到这里,他看了眼宁国华,宁国华看起来也不打算做什么,坐在沙发上吃着西瓜。
今天还是呆家里打游戏好了。
宁鹤澜刚打开游戏主机,一旁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秦阳火急火燎的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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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去一趟公安局。
“阳哥,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宁鹤澜这边还没说完,那边的秦阳就忙打断他。
“行行行,知道你是五好青年,可是现在这个事……就很玄了,反正你们快点过来吧。”
“怎么了?”宁国华看宁鹤澜伸手又去将刚打开的游戏主机关掉。
“阳哥说尸体丢了。”
“谁的尸体丢了?”
“周永。”
等三个人赶到桐安市公安局的时候,迎面遇到走过来两个年轻的警员。
“昨天那事是不是真的啊?”
“肯定是真的……昨天值夜班的小刘都被吓病了,那可是尸体诶,突然在你面前动……”说到一半的小警员看到来人便闭了嘴。
“尸体会动……有意思。”宁鹤澜修长的手指轻搭在唇边,看上去很感兴趣。
方回瞥了他一眼:“……我听着就恐怖,你还感兴趣?”
“当然,尸体全身的神经和细胞都已经死亡,是什么支撑它动起来的呢?”
“当然是鬼喽……”
“就算他和章鱼一样,被杀了之后触手上的神经系统还能动,可周永的尸体又是暴晒又是冰冻的,这种情况下四肢早已烂掉了。”
“都说是鬼了。”
两人说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秦阳站在侧门那,嘴里叼着一根烟,脚边已经有两三根烟头了。
“阳哥。”宁鹤澜上前打了个招呼。
“你们来了。”秦阳猛吸一口烟,将烟屁股扔在地上踩灭。
昨天看着都还精神干练的秦队长,才一个晚上就看到他嘴边冒出了一圈的胡茬,头发也被他挠得乱七八糟。
“小阳,你这是怎么了?”宁国华看到秦阳的样子也是很诧异。
“宁爷爷,你们等等看了就知道了。”秦阳说。
秦阳带着几人来到了监控室,里面的两个警员看到秦阳带了几个人来都微微一愣。
“秦队。”
“你们出去吧。”
“是。”
秦阳将门反锁上,然后拉了椅子过来给宁国华坐下:“宁爷爷,您先坐。”
随后又对旁边站着的两人说:“你们随便坐。”
宁鹤澜并没有坐,他的视线落在了角落的那块监控显示屏上,里面的画面很模糊。
方回虽然在外面能坐绝对不站,可在警察局,他看宁鹤澜不坐,他自己也不敢坐,只能在一旁老老实实的站着。
秦阳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的,很快调出了一个监控视频,他回头看了几人一眼:“宁爷爷,等下你们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去说,好吗?”
宁国华表示明白,方回连连点头。
秦阳的鼠标移到视频上的播放按钮,想到什么又回头看了眼几人:“还有,请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本来方回就有些怕,被秦阳这神神秘秘的样子一吓,更觉得怕了。
“放心吧阳哥,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的。”宁鹤澜宽慰他。
秦阳显然没被安慰到,只是默默点下了播放按钮。
视频是从昨晚11点59分开始的,刚开始的一分钟,一切平静。
监控视频的画面显示也很正常,突然,视频里发出了“滋啦滋啦”的声音,画面开始不规律的抖动。
监控画面开始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影响到了一般。
猛然间。
“咚!”
一声巨响。
一个速度很快的黑影撞到了冷藏室的大门上,那结实厚重的铝合金大门竟然被硬生生的撞开了。
黑影很快溜了进去。
没一会儿,大门被拉开了,走出来了一个光着身子的人。
此人相貌模糊不清,看不清楚容貌。
宁国华眯了眯眼,宁鹤澜则注意到那个人的左脚大拇指上有个黄色的东西:“这是什么?”
“尸牌,或者名牌,尸标,用来记录这个人的个人信息的。”秦阳说。
“也就是说这人……其实是一具尸体?”宁鹤澜微微蹙眉。
“没错……他就是你们在垃圾场找到的那个周永……”秦阳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想到屋里还有烟雾报警器,又只得把烟放在了桌上。
听到这个名字,另外三人都惊讶了,方回感觉一股凉意从背脊传到了脚底。
“周永……”宁国华抱着手靠在椅子上,“他回来找他的尸体做什么?”
“宁爷爷,我们是不是要把这个……周永给找回来啊?”方回问他。
宁国华点点头:“找是肯定要找的,只不过要先弄清楚,他是怎么从牢里逃出来的。”
秦阳不太听得懂宁国华说的什么,宁国华对他乐呵呵一笑:“小阳,这监控的冷藏室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啊?”
“行。”秦阳站起身。
冷藏室在地下一楼,这里放的都是暂时无人认领的,或者需要法医鉴定的尸体。
刚出电梯,一股寒气飘来,方回搓了搓手。
“冷吧?这里特殊,所以温度都在十度以下。”秦阳说。
地上有一道浅浅的印记,从楼梯一直延伸到冷藏室大门那。
宁国华和方回看见了,方回余光看到宁鹤澜也盯着地上,于是凑过去:“道长,你也看到了?”
“嗯……”让人意外的是,宁鹤澜居然嗯了一声。
方回有些欣喜地说:“你看到什么了?”
第28章 第 28 章 阳台异响(二十四)……
宁鹤澜半蹲下身, 伸出手指点了点地面:“这个……好像是什么东西刮过的痕迹……”
方回跟着蹲下来,在淡淡的灰色印记旁边,有几条只有铁丝粗细的划痕。
“旁边这个呢?”方回指了指这个划痕旁边的灰色痕迹, 宁鹤澜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 然后摇摇头。
“啧……”方回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还以为他能看见了, 害自己白高兴一场。
不过秦阳倒是蹲了下来, 他仔细地看着这些划痕,很细很浅,在监控视频里看不到:“这是什么?”
“阳哥, 这个会不会和那突然走动的尸体有关?”
秦阳点点头:“有可能, 我等下喊鉴定科的兄弟来看看。”
冷藏室大门经过昨天的撞击, 门锁已经坏了, 不需要门禁卡就能打开。
秦阳上前推开门,冷藏室的寒气就飘了出来,冷得方回顿时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冷藏室里温度零下, 随便呼出口气都是白色的。
墙壁和地板都铺着冷冰冰的金属板,反着惨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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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冷藏室只有最上方的角落里有一个通风管道, 这里光线昏暗, 充满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让人感觉十分压抑。
“宁爷爷, 就是这里。”秦阳走到一处被拉开的冰柜前。
原本应该放置遗体的地方空空荡荡的。
“周围没有挣扎的痕迹,也就是周永是自己从冰柜里出来的。”秦阳说, “真是邪了门了……”
“这……是不是说明那周永没死透?”方回在一旁说。
秦阳叹口气:“其实, 要他真的没死透,那还好说,可法医检验说尸体都死了好几天了,死得透透的, 这居然还能动。”
宁国华摸了摸冰凉的金属冰柜,脸上的表情凝重:“按理说,周永魂魄被拘在地牢,尸体也发现了,魂魄,肉身都在了,只等陆判对他进行审判,现在他跑出来做什么?”
“会不会是因为他生前也没做什么好事,如果被审判了就得扔地狱去?”方回猜测着。
“他做了什么……”宁国华突然想起了什么,“小阳,你说这两个周永(勇)是同一天出生?”
秦阳点了下头:“对,同年同月同日,高周勇是早上九点,矮周勇是晚上九点。”
“同一家医院?”
“那倒不是。”
宁国华眼眸微閤,左手手指点着,像在算着什么。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两人,同样的名字,生活经历却完全不一样。”秦阳突然说,“可以说天差地别。”
原来在他们的调查中发现,周勇一路顺风顺水,现在拿着高工资,住着大平层,是旁人眼里的精英阶层。
而周永因为家庭的原因,读完初中就辍学了,小小年纪外出务工。
每天都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后来学了一些调酒和咖啡的技术,才在桐安市的一家咖啡店暂时安定了下来。
“同名不同命。”宁鹤澜感慨了一句。
旁边的方回听得若有所思,对于他来说,自己也是在家里人的保护下一帆风顺。
从小就是最好的幼儿园,最好的小学初中,高中。
考桐安大学的时候差了几分,方回爸爸给学校捐了一栋教学楼,因此方回被破格录取。
“这有什么?”方回问,他不太能理解底层人的生活水平。
“这两人认识吗?”宁国华此时睁开眼问了一句。
秦阳想了想:“从他们的生活轨迹来看,应该是不认识。”
宁国华点了点头,又问:“另外一个周勇的尸体去哪了?”
“噢,被家里人接走了,”秦阳说,“本来没结案也不让带走,可周勇的家属们都在接案通知书上签字了,也不让继续调查,就以心脏病发结案了。”
秦阳又继续说:“不过那尸体都成那样了……本来我们都劝在殡仪馆火化,可他父母说老家还是要土葬,现在应该在老家下葬了吧。”
宁鹤澜听着两人说话,视线落在金属冰柜的旁边,这里也有那细细的痕迹。
伸手摸了摸,只能感受到冰凉刺骨的金属质感。
“爷爷,这里也有那个痕迹。”宁鹤澜说。
宁国华眯着眼凑上前,看了几眼后说:“只怕我们要去周勇的老家看看。”
“哪个周勇?”秦阳不解。
“回老家的那个。”
“宁爷爷,现在不去找跑了的周永,要去找下葬的那个?”秦阳更不理解了。
宁国华笑眯眯的说:“说不定我们去周勇家,不仅能见到周勇,还能找到周永。”
虽然不知道这个宁爷爷到底要做什么,不过秦阳看了下时间:“那行,这样,我开车带大家去,也不算远,一个半小时就能到。”
宁鹤澜说:“阳哥,这些痕迹……”
“我马上让人来检查。”秦阳说着,边打电话边走了出去。
在车上,宁国华突然问:“小澜,你还记不记得在你小时候,我跟你说过妖鬼录的事?”
“记得一些,怎么了?”宁鹤澜打了个哈欠,他属于一坐车就犯困的体质。
当然不坐车他也随时能睡着。
“刚才那些痕迹你觉得像什么?”宁国华明显指的是那些像被尖细的东西划过而留下的痕迹。
宁鹤澜抱起手想了想:“……不知道。”
宁国华恨铁不成钢地叹口气。
“宁爷爷,您也别怪小澜,小时候我也听过您说的妖鬼录,不过就凭那点痕迹,从这么多妖鬼中找一个出来,也是挺难的。”秦阳说。
方回听着觉得这两兄弟真是搞笑了,怎么宁鹤澜这个道长不信鬼神,反而做警察的秦阳还信这些?
宁国华调整了下座椅靠背,用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然后说:“确实,妖鬼很多。可符合的很少。”
方回好奇心上来了:“宁爷爷,您说说呗。”
宁国华告诉几人,在这么多鬼怪之中,有一种鬼名为“傀鬼。”
这种鬼随身带着一条长长的“拘魂链”,很细,这种和鬼差勾魂的可不一样。
鬼差勾魂摄魄,是在办公事,平衡三界。
死人的魂魄被勾就勾了,不会有什么。
可傀鬼勾去的魂,不仅会被染上它自身的鬼气,它还能操纵尸体让尸体像活人一样自由行动。
而傀鬼走过的地方,就会留下很细很细,像铁丝线一样的痕迹。
“宁爷爷,我虽然信您说的那些……可这也太玄乎了,您刚才也看到了,那视频里可没有您说的什么‘傀鬼。’”秦阳说。
“傀,一般和傀儡组合,比喻被人操控摆布,像木偶一般。”宁鹤澜说,“如果真的能看到这个傀鬼,我还真想见见。”
“哈?可就算傀鬼现在在你面前你也看不见啊。”方回忍不住说。
“所以咯,估计又是什么人装神弄鬼做出来的。”宁鹤澜把头往后靠了靠,“阳哥你也是,不要爷爷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嘿,小澜,那你要我信什么,就拿冷藏室的门来说,是什么东西能让它一下子被撞开?”秦阳说。
宁鹤澜歪了下头:“风吹的吧。”
“……那门可是挺重的。”
“大风吹的。”
这下彻底把秦阳给整无语了,宁鹤澜又说:“阳哥,如果那是鬼做的,你调查报告上能这么写吗?”
“现在不是写调查报告的事,是要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等这个事情有了个结果,那调查报告自然就会出来了。”秦阳说。
坐在后排的两个大学生自然是听不懂。
可桐安市公安局的某办公室里,秦阳手下的一名小警员突然打了个喷嚏,他起身将后面的窗子给关上,嘴里还奇怪道。“也没风啊,怎么突然感觉怎么冷呢?”
一个半小时后,车开到了一处乡镇。
这里在三十年年前是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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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这里出了大片的山和湖之外什么也没有,村民们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后来改革开放,加上政府扶持,经济发展得飞快。
村里的山和湖泊都是未经人为破坏的,自然景观非常漂亮,现在成了许多人的打卡胜地。
甚至在三伏天还有许多人来这里的避暑山庄避暑。
向村里乡亲们打听之后,秦阳一行人很快找到了周勇的家。
周勇家是一个三层的气派小楼,外面是个宽阔的院子,门口停着好几辆车。
建筑风格和其他家明显不一样,看得出家底确实优渥。
周勇家这几天来了许多人,因此大门都没有关。
从这些人的举动上看,应该都是亲戚朋友之类的人。
屋内并没有设置灵堂,亲戚朋友们都是三三两两的在主屋的大堂里坐着。
看到四个陌生人来,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过来。
一问才知,她是周勇的姑姑。
秦阳说他们是警察局的,周姑姑很热情的将几人安排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又给几人端来了几杯水。
杯子像是刚洗的,洗得很干净,里面泡着茶叶,阵阵清香飘了出来。
秦阳一口将水闷了,又自己去倒了一杯,他从早上六点接到局里电话开始,就没喝过一口水。
可方回总觉得不卫生,他拿着水杯看了半天下不去嘴,嘀咕着还不如去买瓶矿泉水。
宁鹤澜听到他在旁边碎碎念,于是说:“你现在有钱买水吗?”
第29章 第 29 章 阳台异响(二十五)……
好问题, 一击重点。
方回现在住人家的穿人家的,除了不用吃,连魂魄的容器都是宁鹤澜给他的, 身上一分钱没有。
没有钱, 他只有老老实实的捧着水杯坐着了。
周姑姑看他的样子于是说:“小伙子茶喝不惯?有矿泉水, 等等我给你拿来。”
别人这么热情, 方回反而不习惯起来,另外的三人看了他一眼,把方回的头越看越低。
“来, 小伙子, 水。”
“……谢谢……”
因为不好意思, 方回的头都要低到椅子下面去了。
“警察同志, 你们来是还有什么事吗?”周姑姑看了看几人,最后把目标落在宁国华的身上。
宁国华在其中年纪最大,看起来也很和善, 周姑姑想着他多半是个领导。
宁国华先是安慰周姑姑节哀,然后问起了周勇父母的事。
“我哥和嫂子熬了两夜都没睡, 现在去休息去了。”周姑姑说着叹了口气, “周勇这孩子, 从小就听话, 学习也好,现在又有那么好的工作……”
眼看她眼圈红了, 怕是要哭, 宁国华和秦阳忙安慰了她两句。
周姑姑抹了抹眼泪止住了泪眼,秦阳问:“阿姨,问一下,为什么周勇父母不让我们继续调查呢?”
周姑姑抹眼泪的动作顿了下, 她看了看旁边才说:“警察同志,说到这个事情,真是很奇怪,事因为小勇给他爸妈托了梦。”
“托梦?”宁鹤澜念叨了一句。
“对,托梦。”周姑姑说,“在梦里他让我哥和嫂子赶紧去接他回来,说他就是心脏病犯了,想早点回家。”
宁鹤澜听到这种事是不信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太正常不过了。
“说来奇怪,不止小勇爸妈,就连他的未婚妻都也梦到了这个小勇跟他说想回家。”周姑姑说着四处看了看,然后往那边的年轻女性努了努嘴,“她就是小勇的未婚妻,薇薇。”
方回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边的女性看起来谈吐得体,而且五官深邃,看起来有点像混血?
“薇薇是中英混血。”周姑姑说。
“小阳,去和那姑娘聊聊吧。”宁国华说。
“行。”秦阳又闷了满满一杯水,站起身朝叫薇薇的姑娘走了过去。
“宁爷爷,有我能帮上忙的吗?”方回心里惦记着自己的攒阴德的事,暗暗着急。
“不着急,等下有你帮大忙的时候。”宁国华一笑。
宁鹤澜安静的坐在位置上,他看着周围的人有的故作轻松在谈笑,有的没说两句,泪水就止也止不住的流。
他见过这些场景,就像小时候……
余光看到方回怔怔地望着不远处,宁鹤澜顺着他的视线过去,看了一对夫妻,是周勇的爸妈,看起来非常憔悴。
周妈妈没说两句就哭昏了过去,只能又送回了房间。
“方回,你爸妈呢?”宁鹤澜问他。
“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爸……”方回的眼眸颤了颤,“我不知道,我还没有回去过……”
宁鹤澜没说什么,拍了拍方回的肩膀。
方回看着周围悲伤的人,心里突然有些怕回去了,害怕看到爸爸,害怕看到哥哥姐姐……
脑子转了个弯,他突然想起,自己还得托梦给爸爸让他打钱。
不知道赖账行不行……反正这个数字已经攒到3了,看起来不给钱好像也行?
方回刚想完,手腕就一疼,那数字竟然变成了“0”
方回大惊失色:“我就是开个玩笑……别别别……”
可手腕上的数字依旧不动。
他举着手腕走到旁边,嘴里一直念着卧槽不是吧。
方回慌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赖账的!我明天就去托梦……不不,我今天晚上就托梦给你打钱……不要不要不要,如果我爸下午五点就睡觉的话,我现在去托梦也行!我就是开个玩笑……我错了……你别……您大人有大量……”
那边方回一会儿举手一会仰头,嘴里念念叨叨,脸上还都是焦急表情,仔细看去他都快哭了。
旁边经过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方回身后很快就围了一圈人。
围观的人:“现在请的先生可真敬业啊……”
“可不是,你看这嚎的……”
方回看着手腕数字还不变,又气又想哭:“大哥,我就随便想想,不是真的要赖账……”
见那数字还没变化,方回急得团团转。
围观的人:“这转的,专业。”
“那我给你磕头行了吧?”方回着急地说。
要是放在以前,让方回磕头?
想都不要想。
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别人是能屈能伸,方回现在是能屈能屈。
方回想也没想就扑通一下跪下了,随便朝了个方向就开始哐哐磕头。
其他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丧葬先生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真敬业……我家以后有什么就找他……”
“是啊,看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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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做起事来还真不含糊啊。”
周姑姑微张着嘴,有些惊讶的看着那边的方回:“领导,你们这位小同事是……”
宁国华微微一笑:“噢,他家里有人是阴阳先生,所以看着有些感触吧。”
宁国华这张口就来的,宁鹤澜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对他来说看起来方回只是在发癫而已。
他到现在对方回的印象依旧是归于脑子大概有问题那一类。
接着他默默地掏出手机录了下来。
周姑姑看得热泪盈眶:“……这孩子真的,这么真情实感,就像是自己的事一样……”
等方回磕头磕得有些发晕的时候,手腕又一痛,数字恢复成了“3”。
“谢谢您!神明大人!啊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总之谢谢您!”
方回高兴得赶紧爬起来,丝毫没注意后面的人已经被他的深情敬业的表现给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小兄弟,很棒。”一个大叔抹着眼泪上前,“下次我家有事就请你。”
方回:?
“小伙子,太敬业了真的,你看看这头都快磕破了……”一个大妈上前说。
“哎我看小勇这下走得安心了。”
方回:??
“谢谢你孩子……我看了这么多场白事,只有你这么真情实感,连头都磕破了,我替小勇谢谢你……”一个大爷抓着他的手,老泪纵横。
方回:???
在方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宁国华似笑非笑的走上来:“走,我们去周勇的坟上看看。”
宁国华刚才问过周勇的姑姑,周勇的棺材已经在后山上了。
周勇家的背后是一座葱郁的山,不算高,估计一个小时就能爬到山顶。
这里似乎没有被人为破坏,都是村民自己家的地,上面时不时的能看到一座用石砖堆砌的坟墓。
有的坟前打扫得很干净,还放着新鲜的菊花,看起来像是经常有人来。
有的坟前杂草丛生,旁边树木伸出的树枝都快把坟前的墓碑给遮完了。
方回的目光在这些坟前逗留了几秒,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能有这么一个碑。
周勇的坟在山腰,几人爬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到。
秦阳自不必说,警察,体能没问题,宁鹤澜也脸不红气不喘。
宁国华一把年纪了,看上去竟然一点事没有。
只有方回,那叫一个累。
他当鬼魂的时候还没感觉自己的腿这么重过,原来这就是灵魂的重量吗?
秦阳看方回累得气喘吁吁,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方回,年纪轻轻的怎么体力这么差?看你的脸色,一脸惨白,平时是不是不锻炼?”
“……是。”警察叔叔问话,方回异常乖巧。
“你还是得运动下,锻炼锻炼,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呐。”秦阳说。
“您说得是。”方回不敢反驳,心里想的却是就现在自己这纸片身体,还能锻炼吗?
这里有一些零散的坟,都打扫得干干净净,按照周勇姑姑的说法,几人来到了周勇的坟前。
不过奇怪的是,周勇的坟前没有墓碑。
“这也没有墓碑……怎么确定它是周勇的坟?”方回很是怀疑。
宁国华上前伸手摸了摸坟上的泥土:“他们这里的规矩,新逝之人,一年之内不立碑,不刻字。”
方回一皱眉:“啊?为什么?”
宁国华缓缓地解释:“因为这里的人相信,一年内死者不一定能投胎转世,很可能怀念生前的地方,会回来看看。如果这个时候在墓碑上看到自己的名字,就会呆在坟里不想走了。”
听到这个说法,方回感觉身上凉飕飕的。
眼看着远处夕阳都快落山了,方回更觉得冷了。
宁鹤澜蹲下身仔细地瞧着吴勇的坟包,泥土都是新挖的,在土里还夹着野草野花。
有株野花根茎被挖断了,摸上去还湿润,看起来还活着。
于是宁鹤澜在坟旁用手刨了一个坑,小心翼翼地将野花埋了进去。
野花是漂亮的蓝紫色,本来一直蔫蔫的,被埋进未润的土里后,看起来倒是好多了。
“这是婆婆纳,常见的野花,也可入药。”宁国华说着,从宁鹤澜背着的麻布包里翻出一小瓶水,拧开瓶盖将水浇在了植物上上。
小野花看起来状态又比之前更好了。
方回看了几眼那花,他对这种野花着实不感兴趣,以前自家老爹在阳台种了许多花。
对于方回来说,除了蚊虫变多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他有些无聊,扭着脖子四处看着。
突然,冷不丁的看到了不远处的树干后面好像有个人影。
第30章 第 30 章 阳台异响(二十六)……
方回看过去的时候, 那人影似乎也在看着他。
眯了眯眼,想再仔细看时,那人影又不见了。
方回有些不舒服, 往旁边秦阳的身边挪了一步。
虽然他怕警察叔叔, 可在这种地方, 他还是觉得和警察叔叔在一起比较安全。
秦阳没注意这些, 他刚才水喝多了,又爬山爬了半天,现在想上厕所, 可尿在人家坟头是不是有些缺德?
宁国华围着周勇的坟包转了一圈, 面色凝重。
方回想问, 又不知道该从哪问起。
宁鹤澜看到他爷爷的脸色不对, 于是问:“爷爷,哪不对?”
“现在还不知道……”宁国华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他抬头看了下远处, 夕阳只剩一线余晖,天就要完全黑了。
秦阳从兜里掏出一支烟, 点上后吸了一口:“宁爷爷, 我们回去吗?这里也看不出什么来。”
宁国华摇摇头。
秦阳又问:“可是马上就要天黑了, 到时候这里什么都看不见……”
“就是等天黑。”宁国华说完, 走到旁边的石凳上,随手拍了拍上面的灰, 就这么坐了下来。
白天的时候, 这里青山绿水,树上还有叽叽喳喳的鸟叫,一片生机勃勃。
可一旦到了晚上,这成片的坟头, 除了头顶的月亮,没有其他的光。
秦阳站在一旁抽烟,手里拿着手机随便划拉着。
宁鹤澜坐在石凳旁边,本来他想拿手机打游戏,结果这坟山上信号不好,便趴在石桌上开始打盹。
宁国华闭目养神,什么话都没说。
就方回觉得坐立难安,自从刚才和那人影的“惊鸿一瞥”,他就觉得总有人盯着自己。
刚才太阳还在的时候,到没什么,现在周围随着太阳下山安静了下来,他的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了。
他四处观望着,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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