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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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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第 71 章 老郑叔家

    郑家是养蜂散户, 老郑叔养了三箱,不拿去卖,就留着自家人吃。他好这口, 家里小孙女有糖水喝,也从来没闹过。

    到郑家的时候,老郑叔正拿着糖葫芦,逗三岁的孙女, 承欢膝下乐的不行。

    “郑叔,都在家呢?”郑家在山坳坳一处高坡上, 院子边上是约一丈高的崖,院子用围墙围着。

    张翠兰就站在崖底下喊。

    老郑叔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他把糖葫芦的尖端折了,交给小孙女,赶紧跑过去开门,道:“是翠兰呐, 快进来坐。”

    院子里栓了狗,白狗凶悍, 嗅到陌生狗的气息, 对着大黑小黄一阵狂吠。大黑也不是好好惹的,嘴下背了不少田鼠命,一嗓子吼回去, 也不示弱。

    白狗仗着在自己家里, 来谁都不怕,直到大黑蹬后退冲上来,它终于意识到是个硬茬,呜咽一声缩回窝里。

    江云怕大黑伤了人,捏住他的狗嘴, 大黑才老实下来。

    张翠兰在大黑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低声斥骂:“皮猴子,带着你媳妇出去。”

    老郑叔面目和蔼,笑起来很慈祥,摆摆手道:“我家白花也是个老母鸡窝里横的,别担心,都坐下吃口茶。”

    说完,他朝后院喊一嗓子:“老婆子,快煮茶水,来客人了。”

    张翠兰忙摇手道:“别忙活了郑叔,我们是来看看您和婶儿,顺便上你家买些蜂蜜,这不想趁着桃花集,用蜂蜜做些桃花糕点……”

    说是买蜂蜜,也不赶时间。郑家离的远,难得见一次,就坐下来聊会天。

    牛婶拎出茶壶,看见小辈眯眼笑,和郑叔一样两鬓花白了,笑起来都和蔼,道:“别的不说,蜂蜜家里有的是。去年新做了蜂桶,不知道哪来的蜂子分家了,跑咱家来落户,割了不少蜜。”

    刚过冬没多久,还不到割蜂蜜的时候,郑家的蜂蜜都是去年坛子里封好的。

    张翠兰和江云都是第一次见人养蜂,老郑叔见他俩好奇,便带着人去瞧热闹。蜂桶四四方方的,桶正面凿了七八个小孔,只容蜜蜂进出。

    现在正值春日花开,是蜜蜂最忙的时候,大多都扇着翅膀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挂满了黄澄澄的花粉。

    老郑叔轻微小心掀开一条缝,让江云和张翠兰看。见两人都害怕,他笑了笑道:“不用怕,轻轻的只要不碰,就不会被蜇。家蜂没毒,性子也温顺,就算是被蜇了也只疼一下。”

    江云既害怕又好奇,鼓起勇气上前凑热闹,看见蜂桶里倒挂了十片蜂巢,有被蜜蜂吃了一半金黄的,有还没来得及产蜜颜色洁白的。

    张翠兰也惊了,笑起来小声道:“这里面还剩不少呢。”

    老郑叔把蜂桶关上,不打扰它们做工,招呼张翠兰和江云去院里坐着,道:“再过几月,蜂蜜巢满了,就能割蜜了,割一半留一半,到时候是新鲜的,你们再来拿才好吃哩。”

    他说完,旁边的小孙女就握着糖葫芦,咿咿呀呀学语,口齿不流利道:“哄……哄蜜。”一边说一边指着蜂桶。

    老郑叔喜爱这个小孙女,马上纠正教她道:“不对,是蜂蜜,来跟爷爷说,蜂——蜜——”

    小丫头憋了半晌,最后还是憋出一个“哄蜜”。

    张翠兰也乐的不行,逗了逗小丫头,道:“我记得,小名是叫梅梅?”

    牛阿奶忙活完,也坐下来闲聊,道:“小名儿梅梅,正是梅花开的时候出生的。这不我家大春和媳妇在镇上做工,一月才回来几次,梅梅就交给我和老伴带。”

    梅梅人虽小,却活泼爱笑,时常把老两口逗的直笑。郑大春和媳妇原想把孩子带去镇上,见父母孤零零在家,就没舍得,把孩子留下陪二老。

    他和媳妇一有空了就回家,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回了家才踏实。

    牛阿奶说完,拉着江云的手道:“等云哥儿什么时候怀上了,咱梅梅就要当姐姐了。”

    话罢,张翠兰捂着嘴巴,没忍住笑了,一脸喜色:“牛婶儿,早怀了,这不穿了宽大的衣衫,就怕勒了肚子。”

    牛阿奶也露出惊讶,拉着江云转了一圈,道:“果真是,这就有了?怀像可真不错,走小半个时辰来咱家,也没见不适。”

    江云也露出羞意来,被大家的目光看着,没有厌恶没有冷漠,都是实实在在替他高兴,他低头看向肚子,道:“许郎中说,已经有、有两个多月了。”

    哥儿比女子显怀慢些,不过仔细瞧,也能瞧出来。

    老郑叔和牛阿奶难得这么高兴,道:“没事儿就留下来吃晌午饭,早上老头子去镇上买了猪大骨,说想喝骨头汤,正好你们来了,一起吃热闹热闹。”

    原本是来买蜂蜜的,怎么好意思在人家家里吃饭,张翠兰忙摆手道:“别了别了婶儿,来之前家里煮好饭了,连肉都切好了,也是顾小子带回来的猪下水,不吃可浪费了。”

    她这么说,牛阿奶也不能强留,和老郑叔带着张翠兰去取蜂蜜。

    坝子上,剩江云和梅梅大眼瞪小眼。江云便想到自己以后的娃娃,是不是也这样乖巧。他从荷包里翻出纸包的糖莲子,拆开纸晃了晃,道:“阿嬷给你吃糖糖。”

    梅梅爱吃甜的,见了糖莲子知道是吃的,跌跌撞撞跑几步,抱住江云的腿,嘴里还模糊叫着:“糖……糖……阿嬷。”

    江云怕糖莲子太大呛着孩,把莲子掰碎了,才喂给梅梅。

    最后走的时候,梅梅抱着江云的腿,哭的天都塌了,就是不让江云走。最后还是牛阿奶哄骗梅梅道:“你云阿嬷不走,他去给咱们梅梅买糖了。”

    江云上去哄了好一阵子,才把娃娃哄住,和张翠兰抱着一小罐蜂蜜往家去。

    过河路过柳家时,江云往柳家看了一眼,大门紧闭悄无声息。上个月柳老爷子要建造学堂,这个月带着柳玉和柳杨氏出去选址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呢。

    他一个月没见着玉哥儿,玉哥儿也不知道他肚子了揣小宝宝了。

    到家的时候,大黑和小黄已经在院子里趴着晒太阳。狗是认路的,玩累了不等主人家,自己就回来了。

    张翠兰把蜂蜜罐子放在案板地下阴凉处,这东西不能放在温度高的地方,不然化了容易坏。放在阴凉处,密封好,取的时候不沾水,能放上一年多。

    江云去扒拉桃花瓣,发现水已经阴干,他把筐子端进灶房。按照记忆中的做法,把材料都找好。

    张翠兰也会一些,道:“做糕倒是不难,难的是没模子,做出来就不好看。等顾小子回来,叫他做几个。”

    “那多做一些。”说完,江云舀了满满三瓢糯米,和张翠兰端着糯米拿去石磨上磨粉。糯米放一小把进磨眼里,慢慢推动磨子,随着磨盼的摩擦声,细白的粉落进石槽里。

    江云拿把小刷子,把糯米粉轻轻扫进葫芦瓢。进灶房把蒸好的薯蓣和黄薯捞进盆里,用勺子碾成泥状。

    白色的薯蓣分成两半,加入糯米粉蜂蜜,一半揉入提前捣好的桃花汁,颜色渐渐变的粉红。江云把糕做成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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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的颜色,桃花薯蓣泥和白薯蓣泥,中间裹着黄薯泥。

    压实后,糕上点缀一朵完整的桃花,瞧着颜色雅致好看。

    张翠兰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忙点头,指着糕点嘴里含糊道:“没错,是这个味道,比我做姑娘时吃起来还更好吃呢。”

    江云的期待没落空,他自己也捏了一块,入口是软绵清甜的口感,混合桃花、薯蓣、黄薯的味道,一口气能吃好几个。

    中午娘俩都没做饭,各自泡一碗温热的蜜水,就着糕点吃完一顿,都心满意足吃的饱饱的。嘴里有了甜滋味,日子也更加松快起来。

    就等着顾承武回来做模子,而与此同时,到镇上的顾承武也没闲着。和箭场老板告了半日假,往衙门找到李四。

    云水县县令显然不是勤政爱民的,日上三竿了还没到县衙上值,连师爷都没到。李四和手下兄弟就松快了,坐在公衙,商量着晚上去哪家吃酒。

    没商量出结果,顾承武便找来。李四也顾不上和下属吃酒,猜出顾承武是为了什么事来。他和顾承武到一家茶馆,坐下点壶粗茶,心照不宣说起事情。

    李四捶了一下腿,道:“那江墨进府不光彩,原本连小妾都没抬,只做了通房。前些日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把咱县老爷这个公爹哄的一愣一愣的。三言两语,刘桂花和江顺德这俩老货就被放了出来。”

    关刘桂花和江顺德,是经他手办的,县太爷自然就知道了,李四猛灌了一口茶,又锤了下桌子:“这几日,县太爷看我都没了好脸色。”

    顾承武拧眉,虽猜不出江墨做了什么,但心里也有了对措,道:“连累你了。”

    话刚说完,李四就激动起来,道:“顾大哥千万别说这话,我李四半条命都是你救的。要不是你,我恐怕早被当逃兵抓了砍头,哪还有机会回来侍奉老母。那县衙的差事我也不想干了,琢磨着今年底就辞工。”

    他自从在县衙涨了月例,给老母亲买的药都是好药,如今老母亲都不怎么咳嗽了,还能每天早上起来做饭,找邻居大娘说笑。

    县太爷不是个好官,他也懒得受压迫。

    顾承武拿出一两银子,推给李四,道:“还需麻烦你一次,这钱,你拿去请弟兄们吃酒,托他们帮我盯着刘桂花和江顺德,只要不让人逃出城就行。”

    李四犹豫片刻,推脱不想收,底下弟兄平时闲着也闲着,一句话的事。但顾承武执意这样做,他也推脱不了,干脆手下,晚上请弟兄们好生吃酒交待。

    找完李四,顾承武拿着剩下的银子,找到穷巷黑店的老板娘。这里的老板娘常年和江湖人打交道,心眼最灵活,尤其见了钱,不用顾承武多交代,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等回了家,镇上的事情不必告诉江云。那两口子腌臜,没必要让他们脏了夫郎的耳朵。

    一回家,江云见了他,脚下步伐快了许多。顾承武怕人摔跤,赶紧把人扶着,不赞同道:“都是要当小爹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

    放在以前,顾承武一拧眉头,江云便吓的发抖。如今他非但不怕,还修炼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境界,叫顾承武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夫郎撒娇抱着他,听了半晌才明白,原来是要他做模子,越发像只小狐狸,说话都狡黠的很。

    第72章 第 72 章 小崽崽动了

    软糯甜美的糕点捏一块入口, 顾承武嘴上不说什么,手里却又拿起一个。他答应夫郎的请求,还没来得及做模子, 手里的桃花糕是随意捏的,样子普通。

    上面那朵桃花好看是好看,但又不能吃,顾承武揪下来放在旁子里, 一盘子五块,全被他一个人吃了。

    江云目睹那朵逐渐凋零的桃花, 摘下来放久了不太新鲜,凄凄惨惨被摆在一边。他对桃花没什么想法,只是下意识想拿起来,塞进相公嘴里。

    顾承武被塞了一嘴粉红,带着清香微苦的味道。猜想夫郎定然嫌弃自己不懂风情了,连着糕点桃花一起咽下去。

    “喝碗水, 别噎着,今天和干娘磨的糯米粉剩不少, 想吃明天起来又做。”江云从碗柜里拿出碗, 在锅里舀半碗热水,兑了蜂蜜喂给顾承武。

    他捧着碗将碗沿凑近顾承武嘴边,顾承武眉眼微动, 低头就着喝一大口, 发觉是甜的,疑惑道:“是蜂蜜?”

    江云也馋了,端起碗自喝一口,浅浅抿嘴道:“去郑阿爷家买来的,他家养了不少蜂子。我还瞧了, 桶里那么那么多小蜜蜂,还没我指头大呢……”

    他越说起越高兴,顾承武也低眉不语,目光凝在夫郎身上,眼眸里都倒映着江云雀跃的身影。

    只是话还没说完,江云忽然一顿,惊慌失措弯下腰,捂着肚子愣住。

    顾承武忙扶住江云,道:“是不是不舒服?先坐下,我去叫郎中。”

    话音刚落,顾承武行动迅速,要去找张翠兰来照顾江云,自己去骑马。没走出一步,又被江云拉住手腕。

    江云摇摇头,道:“不、不是,我没有不舒服,是他刚才动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小崽子不是第一次动了,前几夜睡着时,就在肚子里抽了一下。江云起初害怕的很,脸色苍白的不婻風行。白天醒来,他把这件事告诉干娘。

    惹的干娘一阵大笑,他才知道这叫胎动。怀了三个月开始,后面会动的更厉害。有那严重的,肚皮上都能看见小娃娃的脚。

    除此以外,江云没有别的不舒服,这才放心下来。每次崽崽动的时候,心里总是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他细细琢磨,也觉得神奇的很,肚子里怎么就能长个娃娃呢?

    张翠兰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长了呗,自古以来都是这样,总不能长在其他地方吧。

    顾承武也顿住,半蹲在江云面前。伸出手,小心翼翼摸上江云的肚子,什么也感受不到,他学着王山那样把耳朵贴上去,更没听见什么。

    江云也纳闷呢,歪着头奇怪道:“你一来,他就老实许多了呢。”

    肚子不知不觉又大了一圈,江云比刚开始怀的时候小心很多,手下意识就要放在肚子上保护着。有时候炒菜久了,张翠兰也会过来接过铲子。

    晚食在锅里煨着,是香甜的花生粥。江云没什么事做,就拿着针线篮子坐在屋檐下,绣绷子夹着布,布面是用炭勾勒出的花样子。

    彩线在江云手里上下穿梭,不一会儿的功夫,花样子已经绣出边框。他用牙齿咬断线头,换另一根颜色线,填补花朵的颜色和纹理。

    小黄和大黑闹够了,小跑两步在江云腿边趴下,狗脑袋支在前爪上,慢悠悠摇尾巴,惬意的很。

    狗狗不比人,怀胎两个月就能生一窝。小黄只怀了一个月,肚子两边就鼓鼓的,跑起步来也比平时慢很多。

    他见顾承武在院子里锯木头,犹豫半晌,道:“我、我想给小黄做个窝,它要生了,现在的窝不暖和。”

    顾承武顺着夫郎的视线看过去,这个狗窝原本是给大黑一只狗做的。小黄来了之后,窝里明显窄了很多。下个月小崽子一下,就塞不进去了。

    他点点头,回应夫郎的话:“等休沐,将狗窝推了,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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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垒一个。不是还有许多修补不了的旧衣裳?垫在厚茅草上面,便暖和了。”

    顾家现在日子好起来,不说大户人家,至少是富足的。不用像穷苦人家一样,穿满是补丁的衣裳。很多旧衣裳堆在箱子底下,做鞋底子都用不上。

    江云顺着他的话点头,继续手上的绣活。

    张翠兰从柴房出来,脚步有些匆忙,脸色也忧起来,道:“可惜了,刚才去喂鸡崽,才发现被踩死了一只,救不活了。”

    江云放下绣蹦子,也吃了一惊,道:“不是给做了大的圈?”

    “那也不成,鸡吃食都是抢着吃的,一哄而上,准得踩着。那鸡今天早上还好好的,也没生病,估计就是晌午那会儿。”

    江云神色心疼,也不想绣花了,扶着肚子走进柴房看鸡。鸡崽巴掌大一个,僵硬倒在地上,眼皮半阖上,早就没了气息。

    虽然是他们养的口粮。但这么小一只,乖乖巧巧的,江云怀了孕,更见不得这些。他把死鸡仔拎出来,到野坡上,找了处桃花树下埋了。

    顾承武见夫郎忧心,凑上去捏了捏江云的手心,低头道:“别想太多,等做完模子。我再多做几个食槽,槽大了鸡就能散开吃。”

    村里别家都是这么做的,他们三个养鸡经验不足,也没想到这一茬,现在有了经验,以后养鸡都不至于被踩死。

    江云情绪去的快,埋完鸡就不难过了。伸出脖子看顾承武做的模子,方方的一个,看上去有些丑。

    顾承武拿起一个给他比划:“还没雕刻打磨,等锯子锯完,再照着你想要的模样雕。”

    江云都设想好了,既然是桃花糕,做的模子最好是花瓣状。若是相公做的快,还能做些其它模样的,留着以后压糕点都成。

    木碎屑掉了满地,天色也渐渐暗淡下来,只看得清天边最后一点夕阳余晖,转眼间就褪去暮色。傍晚没什么事,一家人都不出门。

    江云拿来门闩别在门上,进灶房点了一盏油灯,借着微黄的烛火,从坛子里捞出一把泡豇豆泡萝卜,切成颗粒。

    灶膛里烧一把火,油下锅烧热,泡菜略微炒一下。油香味炸出酸辣味,下稀饭最合适。

    这半个月都吃的清淡,江云一开始还能吃些鱼肉鸡肉。现在肚子月份渐渐上来,也慢慢闻不得腥味,稍微处理不好就想吐。也只有酸豇豆,越吃越好吃。

    前晚上趴在床边,胃里难受的很,睡也睡不着。顾承武便陪他到半夜,往灶房烧了一锅热水,柴火一直燃着,随时给江云舀一碗。

    吃晚饭都不急着睡,搬着凳子坐在院里,一家人吹吹风聊聊天。四月的月亮不算太明亮,但也能照出一丝微光,张翠兰捧一把花生瓜果出来,躺在藤椅上,眼睛微微眯着道:“说起来,等再过几个月云哥儿一生,咱得找个喂奶的妇人,可不能饿着小娃娃。”

    小哥儿没有奶水,孩子生出来大多都是吃别人的奶,家里穷一点的,最后只能给孩子喂米浆。长大后营养不良,个子还没同龄人高。

    顾家不缺请喂奶妇人的钱,就是需要早早准备着。孩子一生下来哇哇大哭,饿了就哭声洪亮,听着都让人心疼。

    江云不懂这些,知道干娘是过来人,说什么都听着。晚风轻轻吹过,他睡意上来,靠着椅子眯过去。

    张翠兰又和顾承武说了半晌话,什么满月宴、周岁抓周、百家衣,最后也困了,打个哈欠起身把椅子拖回廊下,道:“得睡了,你叫云哥儿回房里去。”

    顾承武依旧没打扰江云睡梦,轻手轻脚把人抱回床上,给脱了鞋袜外衣,吹灯后也躺在床上,盖好被子睡去。

    夜里微风吹了一夜,山间鸟雀偶尔啼鸣叫,小黄甩了一下尾巴,梦里腿蹬了几下,和大黑靠在一起打呼。

    天破晓,后院鹅鸭醒了,开始撑长脖子叫唤,声音传到卧房。江云捂着耳朵,在被窝里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不一会儿,又传来鸡打架争抢草窝下蛋的声音,院子外大概走过一个路人,大黑爬起来叫了两声。最后是张翠兰大声哈欠,开门进灶房的声音。

    今天的事情不少,江云没睡懒觉。起床后到院里看阴干的竹笋。竹笋是前几日张翠兰上山掰的,拿回来剥开,切成条用盐水煮,放在箩筐里摊开。

    江云醒来才哎呀一声,昨夜忘记收箩筐了,要是下雨淋湿了,可就都白费了。幸亏昨夜只起了风,竹笋阴差阳错被吹干了。

    江云伸手摸了摸,晾的差不多。他到灶房翻出麻布袋子,把竹笋干都装进去。顺便看了架子顶层,菌子也晒的差不多。

    张翠兰也没闲着,饭煮在锅里。她舀了几瓢糯米,端到石磨旁,自己一个人风风火火就干完了,根本不需要搭把手。

    “薯蓣、黄薯我都蒸在中间那口锅里,只需要捏糕团子就行。饭后我去稻田苞谷地走一圈,前几天才拔的草,只怕又长了一些。”

    这个月还没给地里浇水施肥,长势稍微慢了一些。张翠兰做农活不耽搁,玉米地就在家不远处。吃完早饭,她舀了两桶农家肥,挑起扁担有节奏摇摇晃晃走在田埂上。

    路上碰见徐大娘的男人,笑着点头打招呼:“也去地里?”

    “是啊,昨夜吹风倒了不少,得去扶起来。”

    乡里乡亲平时都忙,见了面顶多说两句,又各自忙活去。张翠兰在地里浇肥,江云在家里捏糕,日子过的很快。

    第73章 第 73 章 野葱炒腊肉

    桃花集的前一天, 柳家人回来了,建造私塾传的沸沸扬扬,村里人都抻长了脖子, 明里暗里打听私塾地址,当然离青苗村越近越好,以后家里的娃娃,也能送去学几个字, 不要求考科举,认了字也不容易被骗。

    江云撑着肚子, 在院里给鸡鸭崽围圈。他肚子渐渐有了弧度,不算明显,宽大的衣裳一穿,看不出来是怀了。

    趁着今天日头好,江云把家里多余的篱笆拿出来,放在院子外的草地上, 围成一圈用麻绳捆住,这样放在地上不容易倒下。

    鸡鸭长的快, 买回来没多久, 原先的绒毛已经褪去,身上长出褐色的羽毛,体格也大了一圈。已经可以在地上叨虫子吃了。

    篱笆照样围成三个圈, 鸭崽单独放, 爱打架的鸡也单独隔开。他怕鸡鸭崽饿着,往槽里添了些水和玉米面。

    大黑带着小黄趴在鸡鸭圈旁边,江云进院子忙活的时候,它俩就守着,怕手脚不干净的贼人顺走一个。

    张翠兰往地里浇肥去了, 江云独自在家,做一些打扫院子的轻巧活。院墙根,杂草顺着石缝长出来,草根被挤的变形。江云喜欢整洁,见到有草的地方,顺手拔下来。

    要到晌午的时候,江云到灶房,拖了个凳子放在梁下,踩着凳子小心翼翼爬上去取腊肉。还没到最热的时候,房梁有风,最适合挂腊肉,村里家家户户都这样做。

    后院小菜不少,青笋种了两排,荠菜占地最多,绿油油的,适合拔了做酸菜。

    江云手腕挎着篮子,看了一圈,没有中意的。忽然余光闯进一抹绿,那是乡野间独有的野菜,叫野葱,长的更像韭菜。

    后院不多,他把钥匙装进荷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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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把鸡圈挪进院子。关了门,叫上大黑小黄往野坡上去,村里就数这片草地野葱最多。

    这会儿村民都在田间锄地,野坡上没什么人,只零零星星放了几头牛,甩着尾巴低头吃草,鲜草脆嫩带水,牛低头一啃哐哐嚼。

    大黑小黄在草地里撒欢,咬了不少野花,糟蹋的一地都是。最后想跳进泥坑里打滚,被江云眼疾手快揪住后脖子皮扯回来。

    “上月才给洗了澡,回来被相公发现,仔细你们挨一顿。”江云威胁,也不知道它俩听不听的懂,还吐舌头摇尾巴呢。

    自从许郎中来把脉后,两条狗每月都要被顾承武拎去洗澡,就怕不干净,影响江云和肚子里的宝宝。

    大黑小黄安分了,江云放心,挎着竹篮弯腰,遇到草深的地方,就用镰刀轻轻拨开。

    根本不需要找,新鲜的野葱遍地都是,和杂草长在一起,丛生的茂密。江云用刀尖刨开土,刨土的时候小心谨慎。

    野葱隐藏在土壤里的葱头脆弱,也是最好吃的地方,一不小心就能挖断了。

    终于刨开土,带着泥拔起来,江云甩了甩泥土和水,扔进篮子里。坡上还有不少老猪鼻孔草,到了这个时节,已经长出白色的小花,叶子也长成一大片。

    吃肯定是吃不动了,江云仍然挖了一些。猪鼻孔草拿回去洗了晒干,当茶叶一样泡水喝,对身体可好了。

    野葱挖了不少,等竹篮堆满,江云叫上两条狗回家去。

    离晌午饭还早,江云绕路到自家旱田里去。张翠兰这几天把草拔完,剩下就是提着粪桶浇粪。苞谷苗刚种下的时候才手掌长,现在已经到江云腰间了。

    见云哥儿突然来了,张翠兰直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坐在锄头上喘口气歇息,道:“等多攒些钱,再买几亩地,季秋一到还能种麦子,来年吃软和的白面。”

    江云也有些心动,添补一句:“那、那再来一亩,种高粱,好吃呢,”都是粮食。

    娘俩对视一眼,忽然都笑起来,乐的不行。张翠兰浇完最后几排苞谷,把桶绳挂在扁担两边抗在肩上,和江云一前一后走在田埂上,过河回家去。

    越到夏天越没胃口,早上剩了半锅红薯稀饭,中午热了热能吃一顿。江云烧半锅开水,兑了些冷水,把腊肉放进去洗。

    腊肉表面是熏制时染上的柴灰,也只有热水才洗的干净。去年过年买的猪好,肥肉都拿来炼油,剩下的五花肥瘦分层均匀,薄薄切一片晶莹透明,瘦肉部分也被熏的微红。

    锅里无需倒油,切片的生腊肉直接下锅,翻炒片刻,肉油都被煎出来冒泡。这时候下一把切好的野葱,葱香中和了腊肉的咸味,是最下饭的一道菜。

    炒完菜,还觉得有些热,快入夏了,明天就可以换上轻薄的长衫。和张翠兰说了一声,张翠兰做农活也热,拿着抹布把院里的石桌石凳擦干净,一家人又搬回院子里吃饭。

    桌子旁就是桃花树,花被摘了一半,剩一半新鲜的,留着明日桃花集摘下来。

    张翠兰看一眼树,道:“明天武小子休沐,正好一起去,叫他推上板车,咱一家人也凑凑热闹去。不是说还有很多秀才举子,我还没见过那么多读书人呢。”

    张翠兰越说越兴起,想起她年轻那会儿,一番感慨:“做姑娘的时候天天想嫁个读书人,就觉得脸白净好看,说话也斯斯文文的。最后啊,还是嫁了我家男人。”

    江云认真听着,见干娘顾着说话,没怎么吃菜,他夹了一块肉放在干娘碗里。道:“好,那、那一起去。”

    晌午饭吃的饱足,张翠兰干了半天体力活,一海碗红薯稀饭呼哧呼哧喝完,盘子里的野葱被挑干净,只剩半盘腊肉。

    大黑小黄在旁边直流口水,用眼神可怜巴巴祈求江云,看地江云于心不忍。瞧了一眼灶房里洗碗的干娘,拿筷子偷偷夹几片,放在地上。

    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小声道:“嘘,偷偷吃。”

    家里倒是不缺肉,只是张翠兰没舍得给狗天天吃肉,顾承武每次给两条狗喂肉的时候,张翠兰的心疼都在眼里了,只是没说什么。

    吃完,江云把菜端进灶房橱柜里放着,张翠兰道:“等会儿去你徐婶子家,找她借鞋样子,干娘再给你多做几双鞋,之前的鞋样子不知道丢哪里去了,找了一天都没找到。”

    “够、够了干娘,我鞋还多着呢。”去年冬天,干娘就给做了两双。

    “这哪够,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鞋底要做的格外厚软,走路才舒坦,之前的鞋是用武小子旧衣裳做的,不如新鞋踏实。”

    江云想一想觉得有道理,可做鞋辛苦,他不想干娘累着。打算自己多也做些荷包手帕给干娘用。

    饭后没什么事,江云把椅子拖到树下。一手撑着肚子,一手扶把手。大黑和小黄也跑来用鼻子帮忙推,机灵的很,一看就知道平时的肉没白喂。

    暖和的阳光照在身上,江云把小毯子盖在胸口,躺在摇椅上阖眼睡过去。嫁进顾家后,再没做过噩梦,白天夜里睡觉都是香甜的。

    尤其揣了崽崽,更加嗜睡,再一睁眼,感觉睡了一年似的。有时候下午睡醒,睁开眼旁边没人,房间幽暗空荡,江云也一阵空落落难过。

    从那以后,他很少在房间里睡午觉,除非顾承武在身边。

    只是这次醒来不一样,江云眼睛上方蒙住一只手,手是柔软纤细的,既不是张翠兰也不是相公。

    他心跳了一下,以为是陌生人,但是大黑小黄都没叫唤。江云疑惑扒开那双手,回头一看,竟然是快两个月不见的柳玉。

    “你、你终于回来了!”江云既惊讶又惊喜,扶着把手连忙站起来。

    柳玉笑嘻嘻收回手,没等江云站起来,把人按在椅子上,自己很不见外搬来凳子,坐在江云面前道:“你快别折腾,都是有宝宝的人了,我自己坐过来。”

    江云见了柳玉,笑一直没停,道:“你都知道了。”

    “想不知道也难,我和阿娘爷爷刚进村,就听村口婶子们说你怀了。我们一家人都高兴呢,这不回家安置完,我没歇息便赶过来。”

    说完,他拆开带来的包袱,道:“我娘让我拿来的,专给你做衣裳穿。”

    江云一看,竟然是崭新的半匹缎子,而且不是普通的素缎,上面用银线绣了花样,比棉布素缎都贵。

    他赶紧把包袱推回去,道:“这、这我不能要,太贵重了,家里衣服够穿了。”

    柳玉把包袱放在他手上,道:“收下吧,我爷爷阿娘都喜欢你呢。怀宝宝是大事,这半匹缎子拿来做寝衣,夜里睡觉穿轻快凉爽,不用遭那么多罪。”

    天气连续热起来,江云这几天确实睡不好。拿了缎子过意不去,忽然想起新做的桃花糕,正放在水缸里冰着,他赶忙去取了十个,用油纸包起来,道:“这是我自己做的,不值什么,你拿回去给婶子和柳爷爷。”

    柳玉一看是吃的,还做的那么精致,没忍住嘴馋,想拆开油纸啃一口。

    江云拍拍他的手,笑起来道:“别急,还做了不少,你今天在这里吃个够。等明日桃花集,这些都带上拿去卖。”

    柳家刚回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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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青苗村的日常生活》 70-80(第5/15页)

    苗村不久,还不知道最近几年兴起的桃花集。听江云描述,柳玉只知道是人多又热闹的地方,周边还有上百亩盛开的桃花林,和江云约着明日一起去。

    傍晚日暮余晖沉在天边,青苗村和背后连绵远山,都在绚烂的晚霞下染上一层金黄。老农扛着锄头走在田野间,倦怠的鸟儿挥翅归巢。

    趁着夜里温度降下之前,江云往锅里添半锅热水。村里多的是四五天才洗一次头发的人,还没走进就能闻到臭味。

    江云不喜欢那样,每隔两日便要烧热水洗干净。勤快一些,用火烘热的帕子擦干净,一身清爽才觉得舒服。

    马蹄声嗒嗒嗒,慢悠悠进了院子。顾承武看了一圈,夫郎正在灶房烧火。他眉眼浮笑,翻身下马 ,把小枣红关进马厩,往石槽里添上草料后,径直大步跨进灶房。

    江云正在灶台前舀水,被悄无声息从背后抱住,熟悉的皂荚气息笼罩,高大的身躯让人踏实。

    顾承武捏了捏江云白皙圆润的鼻尖,道:“烧热水做什么?”

    江云从缸里舀冷水兑了,道:“趁着暖和,想洗头发。你洗不洗。我再往锅里添些水,就着柴火烧一锅。”

    顾承武接过江云手上的葫芦瓢,道:“我来吧,你去院子坐着,等我添完水给你洗。”

    肚子大了不敢趴太久,江云犹豫一下,乖乖坐到院里去。当初建院的时候,留了一条沟渠排水。江云把竹椅搬到沟渠边,竹椅放平趟上去。

    顾承武坐在旁边,用手试了试水温,拿瓢往江云头顶慢慢倒,动作轻柔地像是在给瓷娃娃洗头一样。

    温热的水顺着头皮流进头发,江云顿时觉得舒坦放松,任由顾承武打了皂荚给他按摩搓洗。浑身松懈下来,江云眯着眼,有一搭没一搭晃脚,揪着手指玩。

    见夫郎无聊,顾承武在头顶道:“今日托了镇上的兄弟打听,杏林医馆有一位黄郎中,是一位女郎中,专给妇人小哥儿看病接生。我想好了,等你肚子月份大些,带你到医馆旁租个院子,找黄郎中来接生。”

    江云微微抬起头,等顾承武给他擦头发,听完还在想,道:“太、太费钱了,在村里也行。”

    顾承武这次态度坚决不容拒绝:“村里路途遥远,最近的接生婆也在二十里外。精通妇人夫郎生子的郎中更少之又少,为了你和孩子,这件事说定了。”

    很多请不起稳婆的人家,生孩子只能自己生,多的是没经验胎死腹中的,运气差的大人小孩都保不住。顾承武不容意外发生,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四处打听。

    江云听完顾承武的话,坐在灶台前一边烘头发一边想。其实他也怕,虽然没亲眼见过生孩子,也听过不少,生的时候都惨叫不止。

    晚饭的时候,顾承武把这件事情提出来,张翠兰没意见。租几个月院子又花不了多少钱,她和顾小子手上都有足够的钱,总不会委屈云哥儿。

    她也是过来人,年轻的时候生儿子差点血崩,要不是及时找大夫来,还有没有现在的日子都不知道。

    第74章 第 74 章 醋意很大

    “云哥儿, 快别睡,听话该起来了。大集一里外有座老爷庙,听说香火灵着, 咱也去拜拜。去晚了人一多,排都排不上。”

    张翠兰第一次催江云起床,昨天去找徐大娘借鞋样子就听说了,老爷庙供的是观音菩萨, 每天都有不少人,就连镇上的老爷夫人们, 有时候也会赶路过来。

    那附近除了一百亩桃花林,还有一座秦员外家的庄子。秦员外好善,过路渴了的行人,都能讨杯水喝。不少文人雅士,也是冲着那位秦员外来的。

    热闹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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