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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第 41 章 秋猎(秋游)

    一转眼便是深秋, 青苗村在乡间,群山老树逐渐凋敝,清晨偶尔传来几声寒鸦啼鸣。云水县城内树木不多, 但也能瞧的出季节,箭场的大树也落了叶子,吹的一地萧瑟。

    薛含星和吴河在场上骑马角逐,猎物也从年雀变成顾承武手抛的沙包。

    他们经过顾承武数月教导, 射艺上也算是有所长进,以前气呼呼怎么都打不中的目标, 眼下已经能轻轻松松击中。

    顾承武脚下踩住一片黄叶,拍了拍手集合众人,道:“君子六艺,射猎也在其中,仅凭箭场上半日的学习无益。明日休沐,若有人愿意随我进深山打猎的, 可告知家中父母,家中同意后来我这里报名字。”

    云水县是一方大县, 但每年只有官衙才会举行春猎, 因春猎耗时太久,也要花去无数银钱,只能少数县衙官员子弟才能参加。

    一群小娃娃里, 只有薛含星跟着父亲参加过官衙的春猎。可那些个都是绣花枕头, 放水作弊无所不为。

    眼下终于等来一次正经的秋猎,薛含星踮起脚举手:“我我我,算我一个,正好试一试数月的成果!”

    薛含星平时在官学成绩一般,只有武艺方面才见成就。薛典史一个文官, 看着儿子不能子承父业,也是没办法,两父子足足闹了小半年,才同意儿子跟着顾承武学习。

    “我爹若是知道我跟着您走,他肯定放心。”他一回家便在父母面前念叨顾承武,惹的薛典史也对儿子口中的师傅好奇,趁着休沐换了常服来偷偷观看。

    本以为是个上年纪的,没成想却是和儿子差不了几岁的年轻后生,言谈举止张弛有度,三言两语就能把家里的混小子教训的服服帖帖。有这样的老师在,他也算省心不少。

    顾承武看了眼最混不吝的徒弟,没立马写下他的名字,而是对所有人提醒:

    “再说一次,回家告知父母,征得同意。”

    薛含星悻悻放下手,就算他爹不同意,他也得偷偷跑出来。

    吴河是被父母亲自送来学习的,不会担心家里人反对。倒是身旁的安阳惴惴不安,安老板对安阳看的紧,不让人随处乱跑,他推搡着安阳问:“你要怎么和你爹说?”

    安阳摇头,这时候也羡慕起薛含星和吴河。一想到小伙伴们在山里肆意奔跑,而他被关在家里学习,一股子委屈难过就冒上头。

    还没开始报名,已经有十几个小子围在一起,探讨明天上山要准备什么。

    深山打猎并不一定安全,顾承武除了考验学员的技术,也是为了给他们壮胆。但为了安全起见,他和老板商量过,带上其几位师傅一起,每位师傅可带两名自己手下的优秀学员,组成一支队伍。

    老板一听顾承武的建议,捋了捋胡子觉得可行,道:“这样也好,总拘在一处学习效果不佳,你只管做你的,那些师傅我去通知。”他算是看明白了,顾承武才是弓箭场的活招牌,有他在还愁没学生来?

    老板笑眯眯地安排人,想到顾承武这颗偌大的摇钱树,睡觉都能乐醒。顾承武也不计较老板的小心思,只要双方合作愉快,什么话都好说。

    傍晚时分,顾承武列好参加秋猎的人员名单,箭术师傅加上学员,一共二十人。

    “明日辰时初,在城门外集合。”

    时间约定好,地点则是在青苗村背后那片连绵横亘的山脉中,那是他常去的地方,哪里安全哪里危险再熟悉不过。

    骑马走在回村小道上,还没入村,就看见家中升起的炊烟。眼前顿时浮现起江云做饭的模样,劳累了一天想快些见到小夫郎,慢悠悠地骑马到逐渐跑起来。

    江云和张翠兰脚不沾地忙活一下午,总算赶在晚饭前炸出几桶菌油,锅里剩下一点舀不起的油底,也被江云用来炒了盘秋菜,半点没浪费。

    灶房有两口灶,其中一个炒菜,另外一个煮粥。

    “娘,今晚做个、花生粥?”江云眼巴巴看着张翠兰,其实是他自己想吃了,花生粥煮出来清香甘甜,配点小菜能吃许多。

    看儿夫郎这副模样,张翠兰哪有不知道的,笑了笑直接去拿花生袋子:“成,我来剥花生。”

    “这花生还是今年新种的,吃起来新鲜。留些带壳的一会儿炒些出来,平时也能当零嘴吃。”乡下人能吃的零嘴不多,花生是自家种的,炒出来吃又香又不要钱。

    江云给灶膛里添了根木柴,不一会儿水就咕噜咕噜煮起来。

    院子里传来开门声和马蹄声。张翠兰手上活没停就知道:“武小子回来了。”

    江云匆忙擦干净手,就着烧开的热水舀了些到盆里,掺了冷水兑好端出去。

    和顾承武成婚其实也才两三月的时间,远不如那些老夫老妻来的自然。江云看着相公,捏了捏衣角,小跑走上前去,道:“你、你回来了。”

    “嗯,”顾承武眼里都是笑意,低头看着夫郎,虽然不知道说什么,但两人就这么互相瞧着,也觉得欢喜。

    他牵着马往马厩走:“饭做好了?”

    江云跟在后面,点点头:“快好了,给你、打了热水,洗洗手。”

    从拴马到走进灶房,江云一直乖乖跟在他身旁,顾承武很乐意被夫郎黏着,洗了手自觉坐在灶台后面烧火。

    张翠兰洗了花生正切,疑惑道:“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饭都还没好的功夫。”

    “正要说这事,”顾承武扔了根柴到灶膛,道:“明日和学员们约好在后山秋猎,辰时便出发,约莫二十来人。若无事,还得麻烦干娘带着云哥儿一同山上,给做做饭。”

    “啥!”张翠兰惊了一下,二十来人,还是明天说走就走,事情来的有些突然。

    秋猎也是顾承武临时起意,没来的及通知家里,见干娘惊讶也在顾承武意料之中。

    “上次在酒楼吃饭时,干娘也见过他们,都是些半大的小子。”

    张翠兰把花生和大米往锅里一倒,道:“我知道,就是来的突然。今晚就要把锅碗准备着,到深山打猎可要费一番功夫,二十人的口粮也得计划好。”

    已经安排起了三餐口粮,那便是同意了。

    江云炒完菜,也挨着顾承武坐在灶膛前烧火,抬头看着相公,眼神中有些忐忑:“我、我没进过深山。”就算是采菌子,也都是在靠近村子的外围。

    顾承武见夫郎有些害怕,便趁着张翠兰出灶房,轻轻握着江云的指尖,凑近道:“放心,明日有许多师傅跟着,不会有危险。你乖乖跟着干娘,把大黑也带上,不乱跑便没事。”

    他都说可以,江云不安的心也慢慢放下,计划着明天二十个人吃什么。

    这时候张翠兰走了进来,江云没忘记被攥住的手,忍着羞把手抽出来。顾承武虚握住,手心还是江云指尖柔软的触感。

    深山虽然不如外围安全,但顾承武一说起人多,江云便觉得放心了。他还没进过山呢,也没看过相公打猎的样子,对明天多了些期待和好奇。

    一家人趁着天色没黑,把饭端到院里石桌子上,借着月光吃饭,也省的点油灯。江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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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桂花糕热了满满一盘,顾承武吃的最多,一人便吃了半盘子。

    张翠兰欣慰看着干儿子,果真吃的多长的也好,和身边的江云相配的很呢。

    一家人围在一起和和美美吃了晚饭,张翠兰收拾碗筷道:“我洗碗便是,云哥儿你和武小子准备准备明天上山的东西。”

    学员们大多都会提前带上干粮,但打猎是个体力活,光吃干粮可不行。江云想了想,征得顾承武的同意后,把家里的米油带了些,各种做饭用的调料炊具也不能少,就连今天新炸的菌油,他也带了几大罐子。

    收拾完天色不算晚,江云清点完东西,到灶房烧了锅热水洗脸洗脚。顾承武每天都要洗一遍澡,尤其成亲后。箭场尘土飞扬,他不想一身尘土惹了夫郎嫌弃。

    小两口都洗漱完,江云借着烛光坐在床头给顾承武缝衣服,每天和兵器打交道的人,衣服破洞是常有的事,有时候烂的太多,一整件都穿不了,只能做身新的。

    江云绣功精湛,缝的衣服完全看不出痕迹,跟新的一样。

    顾承武就坐在一旁,借着烛光看夫郎莹润洁白的侧脸,江云性格软软糯糯,为他操持的模样更是让顾承武心下一软。

    熟悉的躁动燃起,顾承武喉结微动,直接抱住江云吹了灯。

    江云短促惊呼一声,意识到顾承武要做什么,赶紧闭上嘴,生怕发出任何一点动静被隔壁的张翠兰听见。

    顾承武却尤其喜欢夫郎这副隐忍羞怯的模样,见人眼角蓄起点滴泪水,反而更来了劲头。

    江云咬着唇,不理解相公为什么每到这个时候,都跟变了个人一样。

    幸好明天要上山,顾承武很克制,江云也不像之前几次腰酸难以下床。简单擦洗后,两人相拥而眠,梦里一夜祥和。

    第42章 第 42 章 找上门来

    翌日清晨, 顾承武给熟睡中的江云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出房门。

    青苗村距镇上远,学员们不熟悉路。顾承武把一家人的粥熬在锅里, 自己捏了块饼子就着热水吃完出门,到云水县城门口接人。

    早有卖菜的农妇人聚集在城门外,也有卖各色果子的小贩。

    薛含星和吴河并肩而立,几人一身华服在菜贩中显得格格不入, 薛含星因为要参加秋猎激动了一晚,一夜没睡好, 眼眶下明显的黑眼圈。

    “本以为我是起的最早的那一个,方才看到城门口的菜贩子才知道,算我见识浅薄了。”他起早是因为贪玩,这些人却是为了生计,薛含星面对这些人连哈欠都打不下去了。

    吴河也和薛含星想的差不多,要不是秋猎早起, 都看不见这市井烟火气。

    二十个学员、师傅乌泱泱站在城门口,且身后都各自跟着自家的小厮, 远远看上去更像是约架斗殴的。

    顾承武骑马而来, 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一幕,他眉头微微皱起。

    看见顾承武,薛含星精神都来了, 老远举手打招呼:“顾师傅, 我们在这边。”

    下了马,顾承武走到众人面前,目光扫视过一群人,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眼神中是无形的压迫感。

    薛含星闭上嘴巴, 意识到顾承武神色不对,其他学员也严肃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让你们来,是为了秋猎训练。穿的如此繁琐,是去游山玩水吗?”

    此话一处,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锦衣华服。能在箭场学习的子弟,没有家境贫寒的,也都习惯了这样装束。现在被一顿说,发现还真是。

    顾承武道:“都回箭场换衣服再来。”

    宽大的衣服不仅不利于拉弓,还会限制行动。别说打猎了,就算是在山林行走都困难,随便一道坎、一根树枝都能把人绊倒。

    至于各家带的小厮,顾承武没有遣返回去。这些小厮都是家中父母不放心才派来的,有总比没有强。

    一群人被顾承武教育一顿,手脚麻利换了方便骑马射箭的衣服,款式简单寻常,看上去就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整顿好出发,到青苗村正好天光大亮。人太多,为了避免吵到村里人,顾承武带着人走的村后面小道,路远一些,比大路要多走两刻钟。正好也锻炼锻炼这些公子哥的体能。

    “这就是顾师傅的家乡?景致瞧着不错,就是太远,不知道还要走多久。”薛含星揉了揉腿,碰见一处石头就想坐下来。

    吴河体能倒是好很多,看见薛含星想坐一下子把人拉起来,道:“走快些,你看前面有处村庄,应该马上就到了。”

    一行人赶在太阳出来前出发,而顾承武刚出门没多久,江云就醒了。

    深秋越发冷,他打了哈欠起床,呆呆坐在床边发愣,眼神还是懵懂的,直到后院鸡叫才穿衣起床。

    推开门,山里的阴冷迎面而来,空气中都是深秋的气息。江云多添了件衣服,正好碰上张翠兰也起来。

    “娘您再睡会儿,我、我做早饭。”

    “也不睡了,早早吃了把上山的东西备好,今儿在山里做饭,人不少呢。”二十来个人的饭,估计一天的功夫都在备菜中了。

    江云对进山是期待的,瞌睡一过精神也来了,走进灶房就闻见黄米粥的香气,他微微一笑,知道相公已经把饭做好了。

    顾家习惯早食吃的丰盛,饼子小菜鸡蛋一样也没少,吃饱了一天才有力气。

    娘俩才把饭端上桌子,就听见院门外传来动静。只一个人的声音,绝对不可能是顾承武。

    “谁啊,一大早的敲门?”张翠兰嘀咕着,因为敲门的人力气太大,完全就是在用力拍门,不像是找人倒像是寻仇。

    话说江玉珍自打看见弟弟弟媳哭诉,想了一晚上,觉得该拿出长辈的身份来,总不能让一个哥儿压在她头上,难道她还怕乡下的泥腿子。

    这不一大早,趁着村里人都起床吃早食的功夫,来势汹汹找到顾家的院子,势必要趁着村里人都没出门的时候把事情闹大。

    到了顾家,却看见竟然是一户青砖瓦房,比镇上的房子也不差。这么好的房子,竟真让江云那小蹄子住上了。

    “江云,小蹄子你给我出来!”她用力拍顾家院门,声音大到河对面都听得见。

    好多正在吃早食的人都放下碗筷,跑出来侧着耳朵听热闹,河对面顾家的声音继续传来:“好你个白眼狼,如今嫁了出去,攀了夫家了,连自己病了的爹娘都瞧不上了。”

    “可怜你爹娘把你辛辛苦苦拉扯到大,养出个不忠不孝的,活该天打雷劈!”

    顾家院内,江云听见吼的人是谁,顿时脸色煞白,手上的碗没拿稳,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碎了。

    小时候那种被压迫的窒息感再次传来,寒意和恐惧从脚冒到头顶。

    张翠兰更是懵了,看向江云:“云哥儿,这人谁?”

    江玉珍骂的难听,什么脏水都往江云身上泼。江云浑身发抖,道:“我、我姑母。”

    她骂自己可以,但绝不能骂相公和干娘。江云擦了擦眼泪,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拿起院里的扫帚就要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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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翠兰眼皮一跳,看云哥儿这副模样,哪里还不知道内情,定是和刘桂花两口子一样黑了心的。

    她拉住江云,拍了拍手道:“别怕,你跟我出去看看。”

    打开门,是一个横眉瞪眼的妇人,叉着腰盛气凌人,看见江云就想伸出手拽头发。

    张翠兰眼疾手快把江云往身后一拉,道:“婶子,你那些话可说不得,我们云哥儿可一直都干干净净的,你不能空口无凭污蔑人。”她说话声音也大,为江云分辨的话也得让大家都听听。

    江玉珍也不示弱,又是哭诉又是指责哀嚎:“可怜我那弟弟啊,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没成想养了个忘恩负义的,如今他病了。你倒好,在夫家吃香喝辣,不顾你爹娘死活,你个不孝的小蹄子啊。”

    “我娘早死了,她不是我娘!”江云没再缩在张翠兰身后,哽咽着站出来,看江玉珍的眼神都是恨:“江顺德也不是、不是我爹,刘桂花嫁到江家、每天打我,他从来不管。现在也不要让我、让我认他。”

    说完,江云眼眶灼热,似乎要将这几年受的委屈通通都说出来。

    见云哥儿被磋磨成这样,张翠兰也气不打一出来,看着江玉珍冷冷道:“你们江家可真是豺狼窝啊,好好的哥儿被逼成这样,现在还有脸来要好处,当初怎么就没想过对云哥儿好点?放着亲儿子不要,反倒把刘桂花那外面带来的种当成宝,真是瞎了狗眼。”

    张翠兰在村里一贯温和,从不说脏话,现在被逼的脏口,也是气的不行了。

    河对面看热闹的邻居此时都跑到顾家门口来了,说句公道话:“这话倒没假,你看那江墨穿金带银的,倒是云哥儿这个亲生的被养的骨瘦如柴。”

    “可不是,我早说这刘桂花和江顺德不是好东西。”

    几个妇人夫郎坐在一起看热闹,自打江云嫁进顾家,那身上才养了些肉回来,可见从前过的是什么糟心日子。

    江玉珍没想到半年没回来,村里的风向竟然都变了,全都倒向江云那边,竟然没有一人帮她。

    她气不打一出来,搬出自己的后台,不示弱道:“要没你爹,你这小蹄子还不知道在哪呢。不忠不孝的东西,我告诉你,我男人可是给典史做事的,你今儿要么乖乖跟我回去伺候你爹娘,要么我就把你告到典史那!”

    看热闹的人唏嘘,都不敢再说话了,那是县里当官的,虽然不知道江玉珍说的究竟是真是假,到底也不敢得罪。

    张翠兰把江云护在身后,道:“告啊,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我倒要看看你们黑心江家卖儿送死这笔账怎么算!”

    江玉珍刚得意完,就被张翠兰这句话说懵了,什么卖儿送死?

    她不知道,村里的人却清楚的很,江家烂了心肠把哥儿卖去配冥婚,那可不就是送死吗?

    一大群人围着顾家看热闹,没发现顾承武已经带着学员们赶来。

    “人家当家的回来了,”人群中一夫郎看见了,说了一句。

    众人回头,才发现顾承武和后面一大帮子人,大家都自发让出一条路。

    最先看到的老夫郎提醒顾承武,道:“你快进去看看,你夫郎被欺负了。”

    顾承武脸色沉下来,眉头紧锁,周围顿时都安静下来,没有人敢开口。

    后面一群小子也咽了咽口水,大气都不敢出。尤其薛含星,怎么似乎、好像、仿佛听见有人在说他爹?

    这关他爹何事?

    院门外坐在地上撒泼的江玉珍看到顾承武出现,被吓地愣住了,男人居高临下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件死物。腰上的匕首和背后的弓箭,那都是实打实的武器。

    顾承武瞟了一眼地上的妇人,跨过她走到江云面前,这才发现夫郎眼眶通红,一看便是被欺负的狠了。

    好不容易养的开开心心的夫郎,一离家就被欺负成这样,顾承武心里压着火,低头看向江云道:“别怕,我回来了。”

    江云点点头,周身的“尖刺”一瞬间卸下,恐惧也减少许多。

    张翠兰吐口气道:“这妇人是江顺德的弟弟,一大早便来给云哥儿泼脏水,说云哥儿不忠不孝,骂的难听。”

    顾承武点头表示了解。摸了摸江云头,才走到江玉珍面前审视这个妇人。

    “听说你要告官?”顾承武嘴角忽而一笑,让人看的心里生寒。

    江玉珍被这眼神看的一哆嗦,但一想到自家男人的后台,顿时又有了底气,气势嚣张起来:“这小蹄子要是乖乖回去,给他爹娘跪下认个错,我这做姑母的倒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你家既然是夫家,给点银钱照料照料岳丈,也是应该的。要不然,我就闹到薛典史那!”

    这才是正事,江玉珍来的时候就听弟媳说,江云卖菌油赚了不少钱。江云人都是他们江家出去的,这钱难道还不拿回去孝敬孝敬老子?

    江玉珍周身的底气,她男人那可是给典史做了半辈子的账,那就是半个自家人,难道还能不帮自己人帮外人?

    看热闹的人就算是顾虑江玉珍的靠山,也看不下她那副嘴脸了,“原来还真是打秋风来了,真是没脸没皮。”

    顾承武看着地上撒泼的妇人,早没了耐心,嘴角落下沉声道:“想告典史还不容易?我现在就拖上你那快病死的弟弟,一起上典史家走一趟。”

    而正一头雾水分析场面的薛含星终于确定,他爹竟然也成了拉扯的一环,只是他怎么不记得府中有这么一个妇人?

    薛含星围观的时候也没闲着,向身旁村民村民打听了顾家事情,这才知道他嫂夫郎受了这么多委屈,难怪顾师傅生气。

    这事换做是他,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也定不会承认那黑心爹和后娘的。

    薛含星伸出脖子,悻悻开口道:“其实……也不用麻烦跑一趟,这也算牵扯到我家内部,不如就由我安排人带过去……”

    顾承武也不愿和这妇人多说话,多留她一刻夫郎就会多难过一刻。薛含星说的不无道理,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归和薛家内部有点关系。直接闹大了告到公堂,反而会让薛家失了面子。

    不如借薛含星的手,把人带走好生处理,既全了薛家面子,又能解决江家这颗毒瘤。

    薛含星也是有私心的,马上年底县衙评业绩,可不能因为这件事让他爹被记一笔,好在他今天跟来了。

    顾承武颔首,道:“麻烦你,连着江家那对,捆紧点带过去。”

    有多紧?当然是五花大绑嘴堵的严严实实的,刘桂花和装病的江顺德还在床上沾沾自喜,就看到大姐被人绑成粽子一样,紧跟着两个身强力壮的人拿了绳子把他们也套了。

    江玉珍自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正撞到薛含星这把刀口上了。

    第43章 第 43 章 抓秋蟹

    江家新院里难得这么热闹, 一众年轻小子围坐在一起,兴致勃勃商讨上山秋猎,薛含星和吴河甚至打了赌, 谁输了就给对方带一月的饭。

    张翠兰提着茶壶给大家伙添茶,知道这些人都是干儿子的学员们,乐呵呵招呼:“乡下都是些粗茶,大家别嫌弃就成, 今个还多谢你们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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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嫌弃,婶娘您坐下休息就好, 添茶水我们自己来,”薛含星最不客气,一进院子就把自己当成半个主人了,丝毫不拘束。

    外面动静热闹,江云在灶房里烧热水,坐在灶台后的小凳上添柴火, 眼睛都还是红肿的,更别提出去见人了。

    灶房的光被门口高大的男人挡住, 顾承武寻到江云, 走进开把门关上,隔绝了院子外面,喧闹的声音了小了很多。

    火光映在江云侧脸, 顾承武走进, 手托起江云的脸,用沾了水的干净帕子给他擦脸,道:“那种攀污人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万事都有我在, 以后定不会再让小人到你面前烦你。”

    江云打了个哭嗝,抓着顾承武的袖子问:“他们、会怎么样?”

    这个他们,指的自然是江家三人。

    顾承武对大历律法有些许了解,道:“此事由薛含星出面,且我们没有闹大,加上薛典史不算庸官,定不会放过江家三人。只是他们虽然卖过你却没有得手,判下来也最多打几十板子关押个一年半载。”

    江云恨他们,对这种结果没什么意见,只希望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们,自己能安安分分把日子过好就行。

    难受过了,江云起身离开灶膛,用烧开的热水添了新茶,才道:“我、我不知道怎么答谢。”

    薛含星帮了他,只是他一个年轻夫郎,不好走到一群小子面前。也害怕自己说话磕巴怯场,给顾承武丢人。

    “他虽然帮你,但也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你真想谢他,晌午做些好吃的。”顾承武了解薛含星,对他来说没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

    听相公这么说,江云也松了口气,破涕为笑道:“好,做饭、我最擅长了。”

    辰时中,浩浩荡荡的队伍终于出发。江云和张翠兰准备的东西不少,各类菜品、炊具应有尽有。东西太沉重,薛含星主动指使自家小厮扛上。

    打猎和平时采菌子走的路不同,往深山的路更远,因为走的人少,周围都是野草丛,里面也稍微崎岖。

    没走半个时辰,江云额头就出了薄汗。对比之下,顾承武简直如履平地,连粗气都没喘一下。江云跟在身后,怎么都想不通,同样都是人,怎么差距这么大。

    陡峭的地方,顾承武都会放慢步伐,回头拉着江云一起走,张翠兰也被儿子扶着。

    而后面的薛含星等人就没那么幸运,别说爬深山了,长这么大他们连坡都没怎么爬过,辛亏是听了顾承武的话换身衣服,否则还不知道多麻烦呢。

    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大部队终于到达目的地。

    原本两岸夹山的崎岖小路,转个弯竟然豁然开朗起来。面前不仅有宽阔的平地,不远处还有一条清澈见底的涓涓小溪,山间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

    沙沙的风动树叶声、悦耳的鸟雀声,都是他们在镇上从没见过的。

    薛含星没忍住激动,“嗷嗷”叫个不停,在空地上来回奔跑,不一会儿就跑到小溪那边去。其他少年虽然也激动,但顾忌顾承武在,没敢太放肆,只是眼里的神色能看出来激动。

    “原地扎营,休息片刻,”顾承武集合众人,嘱咐今天的秋猎事项,道:“山林不比城镇,危险时刻都在。每三人跟紧一位师傅,不可擅自行动,不可离开视线范围内。”

    激动过后,大家才回过神发现,这山里除了清脆的鸟叫声,更多的是毛骨悚然的野兽声。心里那些喜悦都被紧张替代,终于想起他们是来训练、不是来玩的。

    顾承武走到江云和张翠兰面前,道:“此处我常来,周围都清理过,不会有危险,你们只要不走太远就行。”

    “好,”他说什么江云都乖乖听着。

    张翠兰也道:“放心好了,我们就在原地给大家伙做饭,你们尽管忙你们的,再说大黑今天也跟着,不会有意外。”

    为了保证安全,顾承武把大黑也留下。大黑曾一条狗和山里野兽单打独斗过,战斗力不在话下,有它在顾承武放心。况且薛含星和吴河带的小厮也都留在原地,便更加安全。

    野外做饭不比家里,灶台都是临时搭建的。张翠兰拉着江云:“走,去找些石头泥土搭灶,待会儿才好做饭。”

    石头要找平整坚固的,那种松软的火一烧就碎可不能用,泥土就溪边的最好,粘性高,用来砌灶再合适不过。

    薛含星临走前指挥自家小厮:“你们也别闲着,都去拾柴火,捡些体力活做。”

    事情算安排的仅仅有条,顾承武和师傅们拿上弓箭、工具,分配好每队人,排成小队往更深处走。

    扎营的空地人一少顿时安静下来。

    这还是江云第一次进山,山里的小溪看着都和村里的不一样。他走在浅滩边,一边找石头,一边发现水里有很多指甲盖大小的鱼,成群在水里游荡。

    大黑也目不转睛盯着水面,然后突然袭击,吓的鱼四散游开,不仅没咬上自己也弄了一身水。

    江云被大黑滑稽的模样逗笑,摸了摸大黑:“这鱼、太狡猾,”也算是安慰大黑了。

    不远处张翠兰找了块平整的石头,道:“山里小溪杂鱼最多,记得以前荒年的时候,很多人吃不起东西,就来捉这种杂鱼吃。怪难吃的,煮出来又腥又没肉,不如大鱼好吃。”

    江云笑了笑,他也不爱吃这种杂鱼。

    搬石头的时候,靠水边的石头底下忽然晕起泥沙,有什么东西在动!江云定住一看,才发现是巴掌大的螃蟹。

    他有些激动,赶紧叫张翠兰:“娘,这里有、有秋蟹。”

    “果真?”张翠兰看了一眼,也放下石头赶紧过来,顺着石头一看发现还真是,“差点忘了,溪边就这东西最多。那些镇上的馆子就爱卖秋蟹吃,一只还不便宜呢。”

    江云伸出手小心翼翼抓,蟹钳夹人最疼,不能抓前面,只能抓屁股后面,再扯根草把钳子和腿一绑,再大的力气都挣脱不开。

    “我娘教我、做过蟹,也很好吃,”江云道。

    张翠兰一看儿夫郎抓蟹流利的手法,就知道这又是一道好吃的,也学江云的动作搬开石头找螃蟹。

    大黑在一旁看的专注,只要是活的、能动的它都要招惹一番。结果刚凑近,就被蟹钳子紧紧夹住,“嗷嗷”的惨叫声回响在山里。

    江云和张翠兰都笑的直不起腰,“这皮猴子,也算吃教训了,”张翠兰笑骂完,还是伸手从狗鼻子上把螃蟹取下来。

    大黑吃了教训,不敢靠近溪边,四条腿跑的远远的。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娘俩就装了半筐的螃蟹,足足二三十只,肯定是够今天吃一顿的了。江云背着背篓,手上抱着石块,发现溪边还有水灵灵的野芹菜、野薄荷,可惜拿不下,只能多跑几趟。

    临时搭的简易灶台做起来很方便,石头和泥一抹,烧把火烤干,放上大锅就能用。

    家里带的食材都放在地上,就怕不够吃,江云想起溪边的野菜,给张翠兰打了声招呼:“娘,我去摘些、野芹菜,拌着吃。”

    “成,你带上大黑,我留在这煮饭。”都是些年轻力壮的,又在山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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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吃干饭可不行。

    米粮油这些东西,薛含星等人也从家里带了,不愁吃不够。往山泉接了干净的水,烧开下米煮五成熟,捞出来放凉,锅里的米汤也能喝。

    做饭这事张翠兰自知不如江云,就主动打下手,烧火切菜手脚麻利。

    江云背着背篓带上大黑,沿着溪边走,发现这里都是野芹。两岸还有野荠菜、清明菜,这两样都是季节时兴的东西,用油一炒就很香,和面粉拌了也能蒸野菜馍馍菜包子。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祖祖辈辈赖以生存的地方总能给人惊喜。

    采完的菜就着溪水洗干净,回去就能直接切了。张翠兰没闲着,几条咸肉、萝卜切下来,已经过了一盏茶时间。

    “油在锅里,咱先把饭焖上,炒菜都来的快,”张翠兰把位置让开,铲子交给江云。

    咸肉丁、白萝卜丁就着姜片大火一炒,炒出香味再盖上五分熟的白米饭,沿着锅边掺两勺米汤,盖子一盖小火焖就行。

    摘的野菜江云打算做成馅包子,蒸包子不比蒸饭费时间,和面发面也都是精细活。江云惦记着薛含星他们帮过自己,这顿饭做的很认真,蒸包子的面用的都是白面,蒸出来松软好吃。

    螃蟹则放在水桶里,倒上几滴油,等它慢慢吐沙。

    与此同时,顾承武也带着人穿梭在两公里的深山老林里。薛含星等人跟着学习如何在野外制作简易弓箭、陷阱。

    “顾师傅,咱不是来打猎的吗?”薛含星半蹲在地面,看着一地竹箭小声询问。

    顾承武扫了他一眼,道:“手中物资总有耗尽之时,学会制作这些东西才是进退防身之本。”

    多年的作战让顾承武不敢放松警惕,他若不是学会制作弓箭陷阱,早在被敌人逼上深山时就死在里面了,何至于能活到天下太平。

    薛含星觉得顾承武说的有道理,便老老实实跟着学习,和吴河二人搭手,做出来的弓箭虽然不够好,但也有较小的杀伤力。

    第44章 第 44 章 捕鱼

    深山密林里, 几只小分队分散在周边各自行动。顾承武带着薛含星、吴河二人抢先发现一只野鸡,野鸡这东西和兔子一样常见,个头不大五彩斑斓, 警惕性很好,稍微不注意就能飞走。

    正追的这只野鸡狡猾的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实际上注意力正集中观察周围, 和埋伏在草丛里的三人较劲。

    “我、我鼻子痒,”薛含星刚说完, 一声喷嚏脱鼻而出。

    野鸡顿时往反方向逃跑,顾承武把吴河往前猛然一推道:“去追!”应付一只野鸡很简单,只不过今天目的是为了锻炼学员,不到必要时候顾承武只旁观不出手。

    吴河顺着顾承武推的力量往前跑,一边骂薛含星:“你小子,显着你了。”

    薛含星也紧跟而出, 知道是自己坏事,难得由着吴河说, 见野鸡还在视线范围内, 赶紧对吴河道:“你往右边包抄,我来猎它。”

    用的箭是自制的竹箭,薛含星搭箭拉弓, 但是明显临场能力不足, 拉弓时手一抖,连野鸡毛都没碰上。

    吴河也射空了,两人眼睁睁看着野鸡飞走,只能在原地呆若木鸡。

    顾承武从头到尾看着,早能料到是这种结果。真正的围猎和在弓箭场上小打小闹可不一样, 考验的不仅是技术,还有应变能力和时机把握。

    两个毛头小子低着头垂头丧气,薛含星蔫蔫地:“打了半天,一只也没有。”可算是给师傅丢人了。

    顾承武没有责备,拿过薛含星手上的弓箭道:“跟我来。”

    身后两人顿时兴奋抬起头,知道师傅是要带着他们一起了,连忙跟上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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