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向的清洁工拎着水桶举高拖把,都带上了几分诡谲的效果。
……不难想象在对方眼里,开了灯必然也是同样惊悚的效果。
“你们是谁!躲在这里干什么!”
清洁工吓得音色都有几分扭曲变形,手忙脚乱地又按了下开关的灯,头顶的光猛地熄灭又重新点亮,这才恢复了正常的白炽灯,正常地照亮略显尴尬的脸。
阮越轻咳一声打破片刻的安静,清洁工很快把视线聚焦在这另一个可疑人士的脸上,然后瞬间松了口气:“越总!原来是你,可把我吓死了!”
阮越开口说话,卢骄都能听清他语气里的紧绷:“到底谁给逃生通道设计了绿灯?!你帮我传达一下,正式开业前一定要换掉,要不然吓到客人怎么办?”
清洁工也惊魂未定,连忙点头:“我就是说,每次我自己开灯都要先吓到我自己,还说什么绿色醒目适合应急通道,搞得和什么恐怖片一样……”
阮越拉着卢骄,也不等对方嘀咕完,直接说:“我们走了,你等会把逃生门关下。”然后拉着卢骄飞快开门逃窜离开。
清洁工这才回神:“诶?今天阮总又不在,小少爷来这做什么?”
而卢骄和阮越此时已经在前台快速登记身份,卢骄还神魂未定地拍着自己胸口,庆幸自己脑补的事情没有发生,要不真想象不出来,被阮越的父母撞见他俩刚才那模样躲在逃生通道,得误会成什么样。
阮越担心又见到熟人,快速拿到房卡后,就拉着卢骄抓紧上电梯。
卢骄后知后觉地想到:“等下,这里的清洁工都认识你,前台肯定也认识你,那不就相当于他们都知道你带了个男同学来开房了吗!你爸妈肯定很快也会知道了吧!”
阮越眼皮一跳,举起手里的两张房卡给他看。
“是双床房。还有,我是带你来泡温泉,不要乱说!”他声音还紧绷着,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答卢骄。他脸颊有些红,但卢骄说不准是因为生气还是羞耻,或者是因为刚才同样被吓到,还没平复过来。
“噢……”卢骄抓了抓头发,心里有点失落,又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想法。
电梯正好停在他们房间的楼层,阮越率先走出去,在对着指示方向找门牌的时候,才小声嘀咕:“双床房,也不一定要分两张床睡。”
第113章 第 113 章
卢骄一时间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 猛地扭头看阮越:“你说什么?”
收到的是阮越毫不犹豫地抬手把他的脑袋摁回去:“我没说话,你听错了。”
卢骄笑嘻嘻,假装自己确实什么也没听到, 只习惯一样地伸手勾住阮越的脖子,换了个话题:“好吧好吧, 我们快走, 我拎着包要累死了!”
两人的行李袋根本没装多少东西。
卢骄是两手空空到阮越家的, 还是阮越收拾了几件两人都合身的衣服, 还有一些旅行用品放进去, 行李袋拎在手里几乎一点重量都没有。
房间果然是双床房,阮越吩咐卢骄:“你把床铺一下。”然后弯下腰拉开行李袋,把物品依次拿出来。
洗漱用品依次摆到浴室中后,阮越拿了酒店房间里配置的衣架, 准备把携带的衣服挂起来。他忙活了片刻, 才迟钝地察觉到另一个人没有动静,刚想扭头喊卢骄,就感觉到身后贴上来炽热的气息。
“喂——!”
阮越拔高了声音,却又生生顿住。他蹲着在整理衣服, 从身后贴紧的怀抱几乎要把他完全搂在怀里, 卢骄的手臂贴着他的腰侧环到身前, 还毛手毛脚地挨着阮越僵住的手, 去拨弄他收纳的时候折叠得整齐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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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和你这样一起住一辈子。”
卢骄把下巴抵在阮越的肩膀上,嘴唇翕动的时候, 阮越都能被那牵动的微妙触感刺激得战栗, 像是有触电般的感觉在脊椎上蔓延。
他几乎条件反射地手肘往后捅, 像是身体自我保护的机制,但是又在手肘即将碰到卢骄的腰侧时硬是忍住。开口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自己没意识到的无奈:“知道了, 先去把床铺整理了。”
卢骄问:“只铺一张床可以吗?”
阮越这下真的忍不住,一把将他推开,没好气地说:“你想铺几张都随你。”
卢骄:“嗯嗯嗯好!”他完全听得懂这样的明示,确信刚才自己确实没有听错。
阮越侧耳听见他已经行动了,提醒了句:“动作快点,太晚了温泉会关门的。”
于是几乎下一瞬间,阮越听到耳边的声响频率加快了几分。他没意识到,自己的嘴角翘高,几乎是无法往下压的弧度。
然而等到两人磨蹭地吃完晚餐,收拾一番去那个露天温泉的时候,都已经夜深到临近闭门、除了他们没有其他客人的时间。
平日里阮越可不会纵容卢骄这么毫无时间概念。大概是因为难得的假期,把学习抛到脑后,两人腻歪在一起,就不觉时间过得飞快了。
“这样多好,这相当于我们不花一分钱就包场了!”
卢骄倒是一点也没觉得懒散拖延的假期行程是坏事,甚至还振振有词地强调。
温泉周围环绕了一圈的大鹅卵石,在水流的阵阵冲刷下变得圆润光滑,抚摸起来没有一点棱角。
阮越把手臂抵在石头上,整个人趴在上面,水汽蒸得他脸颊都泛起微红,瞳孔也像被浸湿几分,瞪人的时候也少了几分凌厉。
他侧过头看卢骄,就是用这样如此没有威慑力的眼神。“方便你欲行不轨才是吧。”
尽管这么说着,可他既没有躲开卢骄的接近,更没有对他的行为做出任何反抗。
卢骄捏了捏阮越的肩膀,见他没有躲避,又用手心掬起一汪还带着热意的温泉水,沿着阮越的后颈往下泼。
他明知故问:“哦?我对谁欲行不轨啊?”
阮越缩了缩脖子,不承认自己给自己挖了陷阱,只说:“别弄湿我的发尾。”
卢骄伸手撩开阮越的头发,在若明若暗的光线下,蒸腾的水雾几乎要把两人笼罩,也越发显得阮越后颈裸露的皮肤雪白得发光一样。
阮越终于忍不住往后伸手,一把抓住了卢骄的手腕。
“这里有监控的。”
卢骄轻咳一声,只能小声嘀咕:“怎么这里也安装监控?”
阮越没好气:“公共场合,你说呢?”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公共场合”几个字。
卢骄也不好意思再做什么,只戳了戳阮越的耳根,也和他一样趴在温泉边,侧着头看阮越。
温泉水带着一丝硫磺的气味,倒是很快把一丝微弱得几乎不再可闻的信息素味道掩盖去。阮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只警告卢骄:“别碰我的后颈。”
每一次卢骄碰他的腺体,阮越就很容易反应激烈,他不想在这样的公共场合被挑逗到。
卢骄本来想问,那是不是其他地方就可以碰,不过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一旦问出口,必然收到阮越的怒目而视,还是没有那么嘴欠。
温泉水处于恰到好处的温度,空气都被蒸得有几分暖意,即使手臂伸出水面,在这流淌的热气包围之下,也不会被冻得哆嗦。
两人安静了片刻,卢骄都感觉到蒸汽升到眼周附近,那暖意让人想沉浸下去,脑袋里所有的思绪似乎都在这瞬间被清空,连眼睛都不自觉地闭上,就好像随波逐流地被包围……
卢骄眯着眼,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一直到下巴直直撞到自己的手腕上,他才猛地意识清醒,晃着脑袋坐直起来。
扭头看向身侧,阮越已经趴在温泉边的鹅卵石上,手枕着脸颊,眉眼舒展紧闭,像是陷入什么安详的梦中。
他本来就少晒阳光皮肤偏白,于是被热气蒸得脸颊泛起的红就更加明显了,那热意似乎都向上蔓延到眼底,兴许是温度有些太热了,卢骄望过去的时候,正好见到阮越吸了吸鼻子,五官都不自觉的皱起来,嘴巴无意识地嘟起。
卢骄靠近过去,正对着亲上去,手臂从水下搂住阮越的腰,另一只手贴着阮越的脸颊往自己这边送。
阮越终于被这别扭的姿势弄醒,睫毛扑闪着,眼睛微眯着还未适应。
卢骄贴着他的唇,低声问:“这里真的有监控吗?”
阮越迷迷糊糊回答:“怎么可能……”
话音刚落,微翕的嘴唇又立刻被堵住,使坏的舌尖趁机滑过齿间往更深入的地方探索。
“唔!”
阮越被亲得眼角都泛红,这才全然清醒过来,他急忙往后退,脚跟却立刻抵住温泉池子的边缘,才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个姿势,后背紧贴着鹅卵石,退无可退。
感受到另一个人的舌尖贴着自己的上颚,阮越僵硬地微张着嘴巴,不知所措地忘记该如何推拒。
直到那不安分的舌尖抵着上颚轻蹭,像是传递了战栗的闪电,一瞬间击中神经中枢。阮越猛地伸手一推,趁着卢骄一个不注意,直接把他推开。
“哎呀!”
卢骄确实没留意,阮越半睡半醒没收住力道,他往后打了个踉跄,脚底一打滑,瞬间激起温泉荡起巨大的水花。
“哗啦——”
阮越吓一跳,动作快于大脑反应,还没收回来的手又拽住卢骄的胳膊往自己的方向拽,两人顺着水流的冲劲撞到温泉池的边缘,才有惊无险地站稳。
贴得更近了……阮越眨了眨眼,却不敢再推一次了,只能小声说:“小心一点。”
卢骄没当回事,笑嘻嘻地说:“还不是因为某人先说谎骗我?”
阮越侧身和卢骄拉开距离,瞪他:“那也是公共场合!”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已经摸到了温泉边的扶手,踩着石板铸成的台阶准备离开。“我要回去睡觉了。”
他起身溅起的水花直接往卢骄的脸上泼,卢骄下意识地后仰躲开,等眼前晶莹的水珠汇回一池子温泉中,眼前像是猛地闪过白光。他定睛一看,从阮越腰侧滑落的水珠还没滴到地上,阮越就裹上了厚重的浴巾,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卢骄坐在温泉里仰头和阮越正对视上,也整个人直接跳起来:“等我一起!”
他也风风火火地上岸披上浴巾,阮越小声嘀咕:“也没不等你。”
……
阮越的发尾还是被弄湿了,回到房间后,他第一时间跑到浴室,重新洗澡顺便把头发洗了。
卢骄拉开浴室门探头,说:“那个温泉池的水在流动,应该很干净吧?”
阮越闭着眼睛往头发上搓洗发露,回他:“那也要洗。等我洗完就轮到你。”
他刚说完话,就感觉到有冷气从卢骄打开的门缝钻进来,拔高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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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把门关上!”
卢骄灰溜溜地把脑袋缩回去,帮阮越把浴室门关好。
不过,当他视线落到自己只铺好的那张床上,心情又荡漾了几分,即便阮越洗完澡催促他也去洗,也毫无怨言。
如果迫不及待的情绪可以具象化,阮越坐在床边刚吹好头发时,眼里看到的卢骄大概是摇晃着小狗尾巴,一个扑腾直接扑上床,然后用憧憬期待的眼睛亮晶晶地凝望着他。
阮越本来已经平静几分的心跳,都瞬间被引燃一样,又无法受控地加快了几分。他紧张得几乎要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被子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喉间都好像干涩得需要液体湿润。
“我们……”
卢骄猛地跳起来:“我去关灯!”
阮越又把说一半的话咽回去了,他僵硬地坐在床边,下一秒眼前就几乎暗了下去,卢骄挨个开关拨动,最后留下了浴室里一盏微弱的夜灯,问:“刺眼吗?”
阮越被迫从胡思乱想的情绪中脱离,咽了咽口水回答卢骄:“不会。”
卢骄重新走回来逆着那小夜灯的光,在昏暗的环境里只留下影影绰绰的身影。靠近之后,就只能听到他掀开被子的窸窣声响,顷刻后就躺到床的另一边,空气似乎都陷入短暂的停滞。
卢骄摸索着上床的时候才缓慢适应光线,这会在昏暗中也瞧不清阮越的神情,奇怪地问他:“你怎么不躺下?”
床单被攥紧,好像发出细微的摩挲声响。卢骄正好抬头看坐在床另一侧的阮越,就见他侧身对望过来,微弱的光只能隐约照出他脸颊的轮廓,好像下巴的颌线都绷紧着。
卢骄不明所以,但是还没继续开口询问,阮越就快速的掀开被子也躺平睡下。
下一秒,带着热意的手从被子下越过两人的距离,贴到了卢骄的指尖——是最直接、直白的明示与邀请。
阮越碰了一下,就紧张地想缩回去,但是那挑逗的手立刻被攥住,卢骄一个翻身凑近过去,已经恍然大悟。
伸手好像已经用尽了阮越的勇气,尽管在昏暗的环境中不明显,他还是不安地闭紧眼睛,羞耻的情绪快速淹上来,他觉得自己脸颊已经在发热了。
他感觉到卢骄的呼吸在靠近,另一个人的存在感在黑暗中如此强烈,这认知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加快。他的手还被卢骄紧紧握住,掌心在传递干燥而温暖的热意,阮越连手指都不敢动,任由着卢骄的动作,心底潜藏的期待又是羞耻,又是迫不及待地想绽放。
贴近过来的下一瞬间,就感觉到脸颊触碰到柔软的唇,尽管只是一个吻,还是在静谧的夜晚留下响亮的啵声。
快速的亲吻落下,卢骄语气带着乐滋滋的甜意,说:“差点忘了,晚安吻!”
阮越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提起来,充满期待下却平平无奇地落下。他反手把卢骄的手握住,语气都带上了咬牙切齿:“我不是说这个。”
卢骄大脑短路了下,没想明白,“什么?”
阮越好像在压抑羞怒的情绪,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你忘了吗?之前说过的,如果你考好了,会有奖励。”
第114章 第 114 章
“诶!我忘了!”
明明气氛差一点……差一点就到了, 卢骄愣是油盐不进,“我不是那次考砸了吗?”
说着他还有点不好意思,尤其回顾自己考砸的原因。
阮越握住他的手, 心一横也不管自己此时脸红成什么样,说:“期末考不是考好了吗, 也、也算!”
卢骄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 “哦!”
阮越已经快把自己的脸都闷进枕头里, 声音都像是闷住了一样, “所以……今晚可以兑现。”
他豁出去地把这话说出来, 就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真的把被子拉起来捂住自己的脸。尽管房间里只剩下一盏微弱的灯光,他看不清卢骄是什么表情也不敢去看,更无法思考此时卢骄眼里的自己会是什么样。
晦涩不明的光线下, 卢骄确实什么都看不清, 却能感觉到阮越捏着自己的手都紧张得绷住,握得他都有几分痛。
他脑子好像宕机了几秒钟,在这死寂之中缓慢地搞明白了阮越鼓起勇气的隐约暗示。
阮越感觉自己都要把自己闷死在被子里,等待的时间却漫长得脸颊的热意都有几分消退, 他思绪混乱, 此刻也无法理智冷静地进行思考。卢骄不说话, 被他握紧的手既不甩开, 却也没有主动的反馈,阮越的心好像被拉扯着起伏, 在期待与不安间来回拉扯。
他终于忍不住, 攥紧卢骄的手松了力度, 才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已经绷得僵硬。“如果你不想的话……”
“——谁说我不想!”
卢骄快速开口截断阮越的话,阮越还没反应过来, 卢骄猛地从侧边掀开被子,整个人灵活地钻进去,然后又把边角压住。
被窝里彻底隔绝了光线,漆黑一片中卢骄猛地靠近,鼻尖撞上了阮越的脸颊,两人急促的呼吸几乎不分彼此地纠缠于一起。
“……”
阮越吓得屏住呼吸,彻底的黑暗好像让触觉更清晰,但是却又让他莫名安心几分。
他感觉到卢骄反过来握住自己的手,脸颊被卢骄的鼻尖蹭了下,下一秒对方已经轻车熟路地在昏暗之中碰到他的唇,柔软的触感传递过来灼热的温度。
他不禁闭上眼,顺从着亲吻逐渐加深,卢骄另一只手摸索着搂住他的腰,隔着睡衣传递着掌心的温度,贴着尾椎的位置,像是沿着脊椎向上传递着电流。阮越忍不住绷紧了后背,在亲吻中含糊地开口:“别摸那里……”
他刚说完,卢骄的手就贴着脊椎向上移动,好像对阮越敏感的反应毫无自知之明:“那里是哪里?”随着手指的移动,好像真的有电流细细密密地窜到脊椎,令人不住战栗。
阮越倒吸一口气,终于被闷得受不了,一把掀开被子把头探出来。
卢骄的手已经贴在他后颈,阻止了阮越下意识想要后退的动作,他贴得太近,一边亲吻着一边低声说:“好香。”
“什么好香……?”阮越下意识地问,但是立刻明白过来,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躯。
卢骄的指腹贴着阮越后颈轻轻摩挲,他已经能熟练地找到后颈腺体那块地方。那里本来任谁触碰都不舒服,阮越却觉得好像已经被卢骄摸习惯了,也不由地接受了他这样的行为。
于是,自己也不知道是在哪个瞬间,信息素已经缓缓地释放出来,在他掀开被子的时候,混着微弱杏仁香味的烈酒气息,几乎铺天盖地地在这房间里弥漫。
酒精的感觉让人更加上头,脸颊的热意终究是无法退散。阮越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卢骄又靠近过来吻住他,他闭上眼睛,感受到对方的吻是轻缓而安抚的,也随之逐渐地放平了自己的呼吸,也没那么紧绷了。
这样的吻显得太过温情,没有一点的侵略性,足以让阮越怀揣着不安思绪而紧绷一晚上的心也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兴许是留存的灯光微弱而昏黄,阮越被卢骄搂着,就好像是他们哪一次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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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是再寻常不过的接触,他思绪慢慢地发散,昏昏沉沉中还真的闭上了眼睛,呼吸也随之慢慢地平缓下来。
卢骄以为自己闻到阮越的信息素时,总是会无法克制自己的反应,但又似乎有些不一样的变化在无形中发生。
看着阮越慢慢地入睡,睡颜安稳而恬静,好像和把他亲得情迷意乱相比,有另外一种不分上下的喜悦与满足在心头滋生。
空气中的烈酒味还在吸引着他靠近,但他只是在不惊醒阮越的动静下轻轻抱住他,贴近去亲了下阮越的额头,落下的才是最后一个晚安的吻。
……
生物钟的缘故,天一亮没多久,两人就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不知道谁的动静牵连着也惊醒对方,抱在一起睡一整晚自然浑身都不舒服。
阮越揉了揉眼睛,看到了窗帘透气微弱的光线,适应了片刻,猛地瞪大眼睛——他昨晚怎么睡过去了?!
他扭动着有些酸麻的脖子,一侧头正好看到卢骄也睁开眼,抬起手伸了个懒腰,和他一对视笑意就从眼底涌现。
阮越正想开口询问,一对上卢骄的眼睛又有几分哑然,躲闪着挪开视线,看着窗帘外天光大亮,深沉的夜晚才鼓起的勇气也消失殆尽。
卢骄笑嘻嘻地开口:“早!”
这傻乐的喜悦情绪实在太容易感染人,只是阮越说不出自己在生谁的闷气,只干巴巴地应了声:“早。”
他坐起身来,卢骄也紧随其后,还不忘拍了拍床垫评价:“这床可真柔软,昨晚睡得真香。”
他偏偏提及“昨晚”这样的关键词,让阮越还是忍不住开口:“昨天晚上我们——”
“嗯?”卢骄没接上话。
那闷气好像又涌了上来,阮越觉得自己和卢骄相处久了,好像也没那么擅长把心事闷住一言不发,比起憋死自己,更好的选择是让卢骄来化解自己的情绪。他瞪了卢骄一眼,埋怨地问:“我什么时候睡着的?你怎么都不叫醒我?”
卢骄笑出声,“大半夜的睡着不是正常?专门把你叫醒我才有毛病吧。”
阮越着急地看着他,翻涌的情绪都有几分晦涩不明。“可是昨晚……我原本想、想我们能……更进一步……”最后几个字几乎快要吞咽回自己的嗓子里去,都变得无比微弱。
想必他刚睡醒,再加上面对卢骄好像总是会不由地头脑短路片刻,于是根本没有发现卢骄一言不发故意等他说完,根本不是因为阮越词不达意,未能理解。
听到最后卢骄还是忍不住勾起嘴角,语气里也压不住那笑意:“嗯嗯,我知道。”
阮越瞪他,只感觉血液都要冲上脑子,说不清自己是羞恼还是气愤,一时间都说不出什么话。
他昏沉沉的脑子里迟钝地接受到一个信息:卢骄不愿意,所以看出他主动的暗示,却还反复地装傻来应对。
这认知直击阮越没有料想的可能性,他还没察觉到,自己盯着卢骄,眼眶已经泛起微红。
卢骄愣了下,连忙牵住阮越的手,语气也磕磕绊绊了起来:“你——你别哭呀!”
“你知道却装傻,什么意思?”阮越甩开他的手,明明声音带着鼻腔,却还是语气绷得僵硬。
卢骄顿了顿,开口说话之前,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的重新把阮越的手拉住。阮越没有又一次甩开,卢骄才整理了思路,开口说:“我只是觉得,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
“那什么才叫合适的时机?”
阮越的声音都带上一丝哽咽,一开口说话就压不住,眼眶也快速地蓄满泪水。
他没有那么情绪化,好像只是因为卢骄,才让他难以自抑。
卢骄抬起手,指腹贴着阮越的眼睑轻轻擦拭,泪水还没落下就被他拭去。
他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声音,低垂着眼看着阮越,“我怕你会后悔。”
“……什么?”
卢骄声音都好像没底气了几分,嘟哝一样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高考考砸了,我们各奔东西……说不定你就有别的喜欢的人,就后悔了。”
这个回答过于始料不及,阮越脱口而出:“怎么可能!你脑子里都在想什——”
但开口的时候和卢骄对视上,他又呆愣了停滞住想骂卢骄的话。
卢骄并没有平日里表现的那么粗枝大叶,在说话的时候,也隐约流露出几分不安。
他哑然,别扭地哼了一声才说:“你不是平时很自信吗?这么这时候就已经又担心考砸,又担心异地恋,还担心我……喜新厌旧?”
他边说着话,边伸手捏住卢骄的脸颊拉扯。
卢骄任由着没有反抗,只盯着阮越,说:“我还担心伤害到你。”
阮越动作一顿,明白过来卢骄的意思,脸刷地红了起来,无所适从地避开卢骄的视线。
“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也不想潦草地进行。”卢骄说着靠近他,一把搂住阮越的腰,“下次做好准备。”
阮越已经有些宕机而短路——如果不是卢骄说,他好像都没怎么细思过实操的难度。至少他不是omeg,想必也不是躺平就能解决一切问题。而再深思下去,阮越只觉得尴尬而窘迫,由着卢骄抱住他,都没有觉察。
他下意识地顺着卢骄的话问:“下次是什么时候?”
卢骄哑然失笑。
阮越回过神,简直想把自己重新埋进被子里,好逃避这尴尬的局面。但卢骄牢牢地圈住他,阮越根本没得挣脱。
卢骄倒是认真回答:“高考结束后,告诉家里人我们在一起,就是合适的时机。”
阮越顿了顿,抿唇点头,对视了片刻,两人几乎同时破功笑出声。他干脆把脸颊贴到卢骄的颈间,近在咫尺的距离,足以让两人加快的心跳频率无限重叠,而后又慢慢平复。
把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阮越就有几分懒洋洋不想动,干脆就这样靠在卢骄身上,明明刚睡醒,似乎又有几分昏昏欲睡的冲动。
卢骄突然说:“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阮越刚眯上眼睛,困倦的感觉又被赶走。卢骄的询问显得有几分突兀,阮越没能找到同频的思路,脱口而出:“为什么会不舒服?你昨天不是什么都没做吗?”
卢骄笑出声:“不是。你没感觉你易感期到了吗?”
阮越对他的笑很有意见,却也一时间被卢骄的话转移了注意了。他坐直起来,摇头:“没有吧?我情绪还挺稳定的。”
起码不像之前那次,在无意间到来的易感期,让他控制不住自己暴躁的情绪。
卢骄抬手抹过阮越的眼角,指腹擦拭过的地方还留着浅浅的泪痕,他附和一声:“对,情绪还算稳定。”
阮越这下真看他的调侃不顺眼了,直接把卢骄的手甩开。不过他还是顺着卢骄的话思索:“好像确实时间差不多……所以我昨天才会那么困?这会也是……”说着又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呵欠。
卢骄点头,说:“昨天闻到信息素我就猜到了,比平时要再浓烈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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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越下意识地嗅了下,空气中确实还弥漫着独属自己的信息素气味,他抬手摸了下后颈,腺体的位置不知何时有几分发热,而自己都没察觉到信息素的释放。
他哑然,lph的易感期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即便在日常生活中,也会不自控地释放信息素,因为无法控制,只能通过阻隔贴来掩盖。
只不过自己习惯了这样的气味,他都没第一时间觉察。
“好像没有第一次那么……”他顿了顿,试图描述,“过激反应。”
卢骄点头,贴近过来用鼻尖蹭了蹭阮越的颈侧,认可地说:“可能是随着分化的时间过去,信息素指标也趋于稳定了。”
他蹭得阮越有些痒,但是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开,就又被卢骄揽住。阮越索性不想动了,犹豫着说:“本来准备今天回去的……”
卢骄立刻接话:“那我们就多待几天再回去呗!不会后面几天房间都订满了吧?”
阮越倒吸一口,推了卢骄一把:“那倒没有——你别对着我的耳朵吹气,太痒了。你要和家里人说一声吗?”
“要吧。”卢骄应着,脑海里已经开始思索,自己要怎么发消息和他妈说。要是平日,他估计能坦荡荡的说阮越易感期不舒服,他要陪着阮越之类,但一瞬间回想到昨天母亲有些异常的反应,那股心虚的感觉好像又冒了出来。
阮越说:“那你说下,我打个电话告诉前台,这间房再给我们多留几天。”
卢骄甩了甩头,把奇怪的心虚抛到脑后。
奇怪,他为什么要纠结这些,直接说他们想多玩几天再回去不就好了?反正现在是假期,父母也不怎么会管他这样的小事。
他心安理得地把困扰都用略过不计来解决,并且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准备起身去拿自己手机的阮越。“这些小事等等再说。”
“嗯?”阮越不解。
卢骄挨近过去,又蹭到阮越的脖颈,暗示意味尤为明显:“你不觉得现在空气中信息素含量有点过高吗?”
其实根本没有,比起情迷意乱时的难以自抑,此时屋里的信息素浓度对两人来说还没逼近危险的准线。
但阮越还是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扭头看向卢骄问:“所以?”
卢骄的手已经按在他后颈,声音好像都喑哑几分,也分不清是恳请还是要求:“让我咬一口。”
第115章 第 115 章
卢骄怀疑自己的做贼心虚是不是只是一种错觉, 短暂的假期结束后,也再没感觉到母亲有什么不寻常的态度。只有卢昭会贱兮兮地说他几句沉迷约会乐不思蜀之类的话,被卢骄直接忽视。
寒假实在短暂得毫无存在感, 好像前一天晚上还在泡温泉,第二天眼睛一睁开, 就面对一连串的开学考, 整得人生无可恋。
班里氛围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地步, 甚至连课间的时候, 吵闹的教室都安静几分。
卢骄还是和往常一样, 和阮越依旧是大家都习惯了的同桌关系,每天也都是一起上下学。其实他们俩的家只是正好和学校三点一线,相隔还是有一段距离的,然而因为两个人总是同进同出, 班上多数同学甚至已经开始以为他们俩的家离得非常近。卢骄也懒得解释, 正让其他人随便误会去就好了。
只有卢昭暗搓搓的:“和你妹在同一个学校上学,居然几乎从来没有和自己妹妹一起上下学同出行。”
卢骄:“你想来当电灯泡?也行。”
卢昭咬牙切齿:“我才不要!而且就你这样的大嘴巴,迟早会把自己的恋情曝光说出去的!”
连着上了一周课,一直到宁小羽放学前喊住卢骄, 卢骄才隐约察觉到, 为什么开学以来, 他觉得教室里都比往常安静了不少。
“卢骄, 你最后一次见到苏荷是什么时候?”
宁小羽紧张地问。
卢骄恍惚了下——怪不得他觉得安静!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课间路过苏荷的座位时听到评论区里那些喋喋不休的声音了!
“你……你开学之后有见到他吗?”
宁小羽以为他在回想,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
阮越去办公室交作业了, 卢骄是为了等他, 才在教室里多逗留一会儿。
这会教室里除了还在学习的人, 也就只剩下大扫除的学生,没有人关注到他们倒数第二排细微的动静。
卢骄摇头, 如果他见到了苏荷,一定会率先听到那些嘈杂的评论区声音。
“没有。”说到这,他才意识到哪里不对,“苏荷没来上课?”
宁小羽有些无语,“他开学之后就没来上课了!”
卢骄还真没有注意到,开学之后就是连着几天的开学考,然后发成绩讲评又过去两天,他又不用监督别人交作业,哪里会注意到班上一个几乎形同陌路的同学的动向。
被宁小羽这么一说,卢骄才意识到确实好像开学之后,苏荷的座位就一直空荡荡的,奇怪得很。
“怎么了?他转学了了?”
宁小羽摇头,说:“应该没有。班主任说他请了一段时间的事假,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怎么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出现,阮越面无表情看起来都好像有几分不悦,宁小羽没注意到他接近,吓得叫了一声,条件反射地往后退。
“班、班长!”
阮越正好趁着宁小羽腾出的空间,走近到卢骄身边,一边低头收拾自己的书包一边问:“你们在聊什么?”
卢骄闷笑一声,拎着自己的书包,帮阮越把他的水壶塞到书包侧边,回答:“宁小羽来问我开学后有没有见到苏荷,你有见到吗?”
宁小羽一愣一愣地看着他俩配合默契的动作,总觉得有种说不清的怪异,但他心里装着事,又把那怪异的思绪抛到脑后,追问:“对啊班长,你开学后有见过苏荷吗?”
阮越回答:“苏荷请假了,没来学校。”
卢骄不清楚,但阮越是班长,也有注意到苏荷开学后没有来,他和宁小羽解释:“应该是他家长请假的,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你想找苏荷可以问问班主任,或者直接联系他?”
宁小羽有些急切:“就是因为我联系苏荷,他一直没回我消息,电话也打不通……我感觉太不对劲了。”
平时在学校里,班里偷玩手机的同学不少,苏荷也在其中,宁小羽想不出什么情况下会有人手机失联好几天。
卢骄倒是很快想到了:“我知道了!他把你拉黑了吧?”
宁小羽瞪他:“我们又没吵架,苏荷没事拉黑我做什么?而且开学前他还和我说,开学后要请我吃饭呢!”
卢骄嘴欠,又说:“哦!原来你是为了他那顿饭——”
宁小羽还没说话,阮越忍不住掐了一把卢骄的腰,“别耍嘴皮子。”
卢骄看阮越的眼神,见好就收地闭嘴了。阮越倒是听完宁小羽的话,表情认真了几分。“也有可能是苏荷家临时有事才请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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