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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第 81 章
阮越情绪平静下来才能开口说:“他们下飞机坐了车, 高速路上遇到追尾了。”
卢骄还抱着他,眼里流露出不忍。他简直不敢想象阮越收到消息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尤其是想到昨天对方还期待地和自己说父母要回来的事情。
他拍了拍阮越的肩膀, 安抚他:“不会有事的。”
“嗯……”阮越的声音带着鼻音,靠着他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 阮越才松手, 推了推他, 低声说:“你起来吧, 别蹲得腿酸。”
卢骄坐到他旁边, 但还是拉着阮越的手没放。
手术室门口的红灯还亮着没有停,像警示灯一样刺目。
卢骄轻声问:“用不用喊我爸妈过来帮忙?”
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除了陪伴以外,他还能帮上阮越什么。
阮越摇头, “不用了。”他说着又扭头看卢骄, 尽管眼眶还能看到泛红的痕迹,但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他推了推卢骄,说:“你回去吧,我刚才……我刚才只是太慌了, 才给你打电话, 让你白跑一趟了。”
“别说傻话了, ”卢骄有些无奈, “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回去?我今晚没别的事,陪着你就是了。”
阮越还想说什么, 这时候旁边走过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凑过来开口:“小阮总, 我们那个项目——”
“哔——”
手术室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声响,打断对方说一半的话, 所有人齐齐看过去。
手术室门打开,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问:“谁是家属?”
阮越立刻站起来走上前,急促地开口:“我是!医生,现在情况怎样了?”
卢骄也连忙跟过去,手微微扶着阮越。他扭过头去看其他围上来的人,他过来的时候眼里只有阮越,没有注意到手术室外其他人,这会儿才发现聚集了好几个人,只是都穿着正装,不像家属,更像公司的人。
“都还在抢救中。你是病患的什么人?”
“我是他们儿子。”
“你——你成年了吗?”医生瞄了一眼阮越身上的校服,问道。
阮越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他忍着不安,感觉到卢骄恰好握住他的手臂,望了对方一眼,才看向医生,保持镇定回答:“我成年了。”
医生示意旁边的护士,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说:“那你签一下手术同意书。”
卢骄感觉到阮越的手在颤抖,他另一只手连忙扶住阮越的肩膀,看阮越瞪大眼睛呆滞住,卢骄忍不住开口问:“是抢救有什么问题,才需要签署吗?”
医生回答:“不是的,手术总会有一定的风险,刚才急着抢救,现在需要补上。家属需要知情手术存在风险并接受,我们才能继续抢救。”
阮越立刻开口:“我这就签!”他接过文件的手都在颤抖,卢骄低头看,向来书写漂亮工整的人,签出抖得厉害的名字。
医生接过确认无误,看阮越的神色,似乎清楚他想说什么,只是开口说:“你放心,我们会对每一条生命负责的。”
医护人员重新回手术室,门口的灯还是继续刺目的亮着,一闪一闪与急促的呼吸几乎同频。
卢骄扶着阮越,低声说:“我们坐着吧。”
阮越点头,由着他的动作,拉着自己回到座椅上。
他们刚一坐下,同样站在手术室外等候的几个人立刻围了上来。
先前话说一半的中年人率先开口:“小阮总,我们那个项目真的很急,就等公章签名批下来了。”
另一个女人挤上前来:“我的事情才急,周末的活动场地还没批示,现在需要阮总确定。”
她话还没说完,又一个男人开口:“股东那边在等着情况,万一不测,阮总和夫人的股份会怎么处理,股东大会那边需要知情。”
那女人忍不住说:“什么不测?别乱说话!”
“那这也是以防万一,我只是负责传话,小阮总,您看……”
等候区已经足够吵闹,几个人的声音吱吱喳喳一同响起,嘈杂的效果更是格外明显,连旁边其他手术室外等候的家属,都忍不住把头伸长过来,看看上演着什么豪门恩怨。
阮越皱着眉头,情绪有些不耐,他还没开口说话,卢骄已经忍不住站起来,伸长手臂直接把几个人拦住,他们不仅说话声音越来越大试图盖过其他人,而且争吵到情绪激动的时候,已经一个个要往阮越身上挤。
卢骄胳膊一挡,几个人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讪讪地退后,安静了下来。
卢骄扭头看向阮越,他什么都不懂,只能低声问阮越:“哪些是现在非处理不可的事情吗?”
阮越还没回答,那几个人立刻又想挤上来。“我的事十万火急!”“我这边的项目就等着批示了!”
“都安静点!”卢骄忍不住又瞪了一眼,他皱着眉表情显得格外凶,看着是个年纪不大的青少年,也愣是带了一股让人忽视不得的威压,被他一吼这几人才终于彻底闭嘴。
护士在旁边提醒:“不要在医院里打架啊,等候区都安静点,不要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阮越拉了拉卢骄的衣角,轻声说:“你坐下。”他面上已经不怎么能看到之前的情绪失控了,语气平静了许多,“一个一个来,陈总监,你们部门的项目拨款申请财务通过的文件留下,周一给你盖章。”
最先开腔的那个中年男人立刻着急起来:“怎么还要周一?”
阮越冷冷地问:“周末谁给你大额汇款?”他说着瞥了对方两手空空,又问:“你没拿文件要盖什么章?”
对方气势弱了几分,踌躇着回答:“财务那边说要总裁办的公章才能通过……”
阮越明显嗤笑一声:“那你让财务去找我爸的助理确认。”
男人眼神闪烁,明显谎言被拆穿编不下去,旁边的女人挤开他,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有毛病吧?拨款没批下来这都敢说谎,浪费老娘的时间。”她唾弃完对方,转过头又对阮越眉开眼笑,“越总,我们这边周末活动的场地需要确认,刘特助说他不能替阮总做决定,您看看您这边……?”
阮越朝着对方伸手:“什么活动,文件给我看一下。”
对方立刻把准备的文件递过去,还翻开解释了起来。“就是年初的项目……”
卢骄坐在旁边看着,阮越已经恢复冷静,有条不紊地一一处理。他还穿着校服,却全然不像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而公司的人和他说话,随着交流深入,语气都恭敬几分,也没人敢趁这个时机糊弄他了。
这样更成熟的阮越是在学校里罕见的一面,和阮越交流的人还有的担心机密泄露,把文件给阮越看的时候警惕地遮掩住卢骄的视线。
卢骄内心毫无波澜,毕竟他旁听着也什么都听不懂,根本不存在公司机密被他泄露的可能性……
他真的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而已。
卢骄忍不住佩服着阮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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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担心地注意着他,生怕阮越累到。
可直到最后一个人的事项处理完,阮越也没露出疲惫的表情。
刚才围在手术室门口的人不少,但是随着自己手头的问题解决,也都依次离开,周围逐渐空荡起来。
卢骄看着这些人逐渐离开,只剩下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对方从刚才都没有围上来过,但又一直看着他们这边。
卢骄刚想问阮越认不认识对方,青年注意到他的视线,就笑着主动说:“我是负责阮先生和阮太太遗嘱遗产事项的律师,我想现在应该不需要我出面做什么。”
卢骄沉默了片刻,只能干笑着点头回应,心想着最好不需要出面。
这时候手术室那边突然传来声响,阮越正想站起来,医生已经走了过来,说:“两位病人还没彻底脱离危险期,手术还在进行,家属先办理下手续,手术结束后最好在ICU观察一段时间,家属需要先准备好预算。”医生说着,迟疑着问:“……没有其他年长的家属吗?”
阮越平静地回答:“我能负责,我去缴费。”
医生迟疑着看向衣冠楚楚的律师先生,不过对方只是微笑以对。
阮越站起身,低声和律师说:“林哥,麻烦你去看看司机那边的情况,手术费用我一并缴了,然后看看肇事者那边交涉得怎样了。”
律师点头应声:“好的。”
一系列事情都忙完,甚至警察来处理这起交通意外,阮越都在众人怀疑的注视中冷静地交涉完一切。
司机已经脱离危险,但还在昏迷中;而肇事者酗酒导致的连环追尾车祸,需要担负重大的刑事责任,现在已经拘留,阮越没心思去管,只能让专业的律师去处理。
此时已经过了深夜十二点,手术室那边才熄灯,宣布手术结束,但还要进入ICU观察,还没完全脱离危险。
ICU在医院另一栋大楼,医护人员出来通知完,就要进行专业的转移,走内部的通道,他们只能自己过去那边才能看到。
连律师都离开了,两人默默地走出急诊楼,才感觉到九月的深夜已经有几分秋寒。
卢骄本来有些犯困,被凉风一吹都清醒大半,扭头看向阮越。阮越穿着夏季校服,比他单薄,可他也没法把身上的连帽衫扒下来给阮越穿。
卢骄迟疑了片刻,向阮越伸手,问他:“你冷吗?要不要取个暖?”
几乎在他开口的同时,阮越也看向他说:“这么晚了,你要不先回去?”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愣住。
卢骄僵在半空的手迟疑地收了回去,声音不觉低落几分:“抱歉,我什么忙也没帮上你。”
“不、不是,”阮越脱口而出,顿了顿才接着说,“谢谢你特地过来陪我……真的!”
他的眼神很认真,不过卢骄只是轻声地点头应了一声,又说:“我和家里说了今晚可能不回去,你要是不嫌弃我什么都帮不上,就让我陪着你吧。”他抓了抓头发,有些不自在地说,还补充,“……如果你不嫌我碍手碍脚。”
阮越急促了几分,忍不住反驳他:“才没有,我根本没有这么想!我是怕你觉得无聊……”
“我没有觉得无聊。”卢骄缩回去的手又重新伸过去,甚至没等阮越做出什么反应,就包住他的手,说:“太冷了,你手好凉,我们快过去吧。”
他发烫的手心直接包住阮越的手背,手指弯曲握紧,连手腕都贴着传递着灼热的体温。
阮越没挣脱,垂眸轻轻地应了一声,跟着卢骄加快了脚步往住院楼走去。
ICU只能隔着玻璃往里头看,刚转移过来的人周围还围住医护人员在处理各种机器和看各种指标。
躺在病床上的人远远地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看到戴着氧气罩。
阮越隔着玻璃也紧紧贴上去盯着看,卢骄悄悄扭头去看他,才发现他又红了眼眶。
他从没觉得自己的语言能力像今晚这样贫瘠,只能干巴巴地说:“放心,不会有事的。”
阮越小小地抽了抽鼻子,抿着嘴唇小声地应了一声。
医护人员处理完离开ICU,留下的话也是等候观察结果,等苏醒后检查各项指标没问题,就可以算是彻底脱离危险,剩下就是住院静养了。
重症病房外面有休息室,两人可以去那边等候守夜。
值夜班的护士小姑娘好奇地看着他俩,两人明显面孔青涩,周围又不见其他长辈。在医院里什么生离死别都见惯了,但小护士还是同情心作祟,凑过去小声说:“你们今晚守夜吗?给你们兄弟俩腾张折叠床吧。”
阮越没留神周围的情况,吓一跳回答:“我们不是兄弟。”
卢骄紧接着对小护士笑着说:“好,多谢。”
小护士笑眯着眼摆手,说:“你跟我过来拿吧,值班室多一张空的,你俩凑合一下。”
医院里的休息室只有座椅,守一夜肯定累得很,小护士也是看着今晚没有其他病人,才私下小声地开这个口。
卢骄已经感激不尽,连声和她道谢。
没多久他就扛着折叠床回来,小护士重新回值班的位置呆着,远远地看着他们这边发呆。
卢骄把折叠床打开,看向阮越,突然回想起来:“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餐?”阮越连校服都没换,多半是放学没多久就知道车祸的事情,直接跑医院来了。
阮越呆了下,才摇头,然后开口:“我不饿……”
“怎么可能不饿?你那是饿到麻木了。”卢骄瞪了他一眼,说,“你在床上先躺着,我去问问。”
不等阮越反驳,他又跑去找那个护士妹子。
阮越无意识地咬着嘴唇,盯着他的背影看。
隔得远根本听不清两个人在说什么,他只感觉时间过得格外的慢,如果眼神有杀伤力,这个时长都够他把卢骄的后背看穿一个窟窿了。
好不容易两人说完话,卢骄也没回来,转身离开休息室不知道去哪。
阮越坐在座椅上放空着发呆。
今天的一切都太突然了,从接到警察的通知赶到医院,在六神无主的情况下鬼使神差拨通卢骄的电话,到后来处理一切事情,都显得是那样的不真实,他自己回想都好像说不清自己都做了什么。
甚至此时此刻入夜的休息室安静的只有他和那个护士,阮越一时间觉得室内的空调开得有些冷。他忍不住怀疑,卢骄来医院里陪他是不是其实只是自己的幻想?
“发什么呆呢?”
卢骄的声音猛地从旁边冒了出来,阮越抬头看去,对方把手里的一次性杯递到他面前。
“嗯?”
阮越迷迷糊糊。
卢骄哭笑不得,说:“我问了护士姐姐,他们值班要点宵夜,我拜托她多点两份馄饨,估计半小时内就能到。你先喝点热水,暖一下胃。”
阮越这才回神,接了过去。
一次性纸杯传递着热意,顺着指尖好像酥酥麻麻地暖到心尖去。卢骄挨着他坐下,座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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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间隙,手臂也就无意地贴到,传递着更明显的体温,昭示着一切都不是幻觉。
阮越捧着杯子凑近去喝,小声地回答:“谢谢。”
卢骄的声音好像带着足够让人安心的力量,温声传过来:“你今天已经说了很多次啦,不需要再和我道谢了。”
阮越垂眸盯着晃动的水面,感觉眼眶好像被水汽蒸得有些发热。
他小口地喝着还有些烫的水,心想着卢骄可能永远不会懂,他的陪伴对他而言,有多大的意义。
在抢救室外,所有人都是冲着利益在等候。
有的人盯着他父母的股份和遗产,有的人盯着他年少好欺负想趁着混乱蒙骗,也有的人只是单纯出于工作需要等待。
没有人知道,在看到卢骄到来的那一瞬间,他心头那股难言的酸涩和脑里中冒出什么想法。
他在那一瞬间突然觉得,有些感情并不一定要说出口,也并一定要奢望获得回应。
卢骄对他的感情与他的不一样,可是卢骄真心待他是朋友,发自内心地关心他、在意他。
——他好像不知不觉已经得到了自己不敢奢求的东西,这已经足够了。
于是阮越也没有发现,在他低头静静喝水的时候,卢骄望着他的眼神里,蕴含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深沉爱意。
小护士坐在值班的位子上摁着手机,看到外卖来了正想喊一下那对兄弟俩,抬头望过去突然恍然大悟——原来人家真不是兄弟,是她误会了。
第082章 第 82 章
吃过馄饨后, 护士妹子还拿了条空调毯给他们,说:“晚上可能比较冷,你们凑合一下吧。”
谢过对方之后, 才迎来比较尴尬的问题,折叠床宽度满打满算不到一米, 要睡下两个大男生……除非两人抱在一块, 否则显然不太实际。
抱一起睡这种想法显然也很不实际, 谁也没敢把这个想法直接说出来。
卢骄说:“你睡床上吧, 你今晚比较累。”
阮越却不同意:“你特地留下, 没道理让你受罪,你睡吧。”
两人僵持不下,而护士妹子那边已经因为入夜把多数灯熄灭,休息室里只剩下她那边一盏夜灯。
小护士还扬声说:“我每隔半小时会巡逻一遍, ICU那边也有警报器, 不用担心,你们休息下吧。”
她并不知道两人在聊什么,以为他们只是守夜担心不休息。
两人在漆黑的环境里大眼瞪小眼,还是卢骄先服软开口建议:“要不……我们试试能不能一起睡?”
让他自己睡折叠床卢骄肯定不同意, 可他也不能硬拉着把阮越拽上去, 想了半天, 好像真的只有这个方案了。
休息室黑漆漆的, 都看不清对方什么神色,阮越紧张地掐着手心, 小声回答:“那、那试试看。”
其实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只不过那次卢骄卧室的床很宽敞, 睡一整晚也没碰到对方过。
阮越不知道卢骄提议的时候在想什么,但肯定不像他一样别有心思, 他竭力告诉自己别想太多,庆幸着熄了灯卢骄看不到自己。
而身处于黑暗之后,他自然看卢骄也只能看到不那么明确的轮廓身影,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表情。
冷不丁 地被拉住手腕,阮越差点要叫出声,就感觉到卢骄的另一只手放在他肩膀上,轻轻推他一把,说:“你睡靠座位这一侧,我睡外面。”
阮越僵硬着被他推着坐到折叠床上,神色呆愣放空——好像做足了心理准备,事到临头还是心跳快得厉害。
静谧黑暗的环境里一切声响都在放大,卢骄松开他的手,绕到另一侧,把空调毯打开,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明明没有被触碰到,但阮越感觉有什么酥麻战栗的感觉沿着背脊好像在蔓延。
直到察觉到身后有亮光,他转过头,看到卢骄用手机开了手电筒照明,在辨认空调毯的摆放。
两个人凑合着睡,就只能把毯子横着摊开才够用。
卢骄扭头看他,轻咳一声:“……睡吧。”
狭窄的折叠床两人各坐在一侧,像是第一次面对这场场景而双方皆是窘迫,明明各自的神色都不自在得可疑,却偏偏都不好意思去看彼此,也没发现对方有异常。
卢骄关掉手电筒,脱了鞋子挪上床,等了一会儿才感觉到折叠床另一边传来轻微的声响。
他忍不住小声说:“我们不会把这床睡塌了吧?”
阮越无言以对,只能逐字逐句地纠正:“那也不叫‘睡、塌、了’。”
卢骄笑了一声,好像气氛没那么奇怪了,才能和阮越说:“睡吧。”
阮越动作再缓慢拖延,也还是到了这个时候。
他坐上折叠床,捏着空调毯的一角,犹豫不决:“那我躺下?”
“嗯。”卢骄应声。
听他的声音没察觉到异样,而且刚才还有心思开玩笑,阮越心里忍不住想,大概只有他一个人傻乎乎地在自寻烦恼吧。
他心一横,干脆什么都不想了,直接躺了上去。
仰头看着天花板也是漆黑一片,耳边的声响好像因此也被放大了好几分。卢骄也跟着躺了上来,盖着同一条空调毯,阮越立马察觉到这张床有多狭窄,穿着短袖裸露出来的手臂立刻贴到对方的。
他感觉耳边好像只剩下自己快跳出嗓子眼的心跳声,那种说不清的战栗又在脊背传递,另一边的手攥着折叠床的边缘,想强装镇定着往外挪一点——
“别动。”
卢骄按着他的胳膊开口,在黑暗中翻了个身,侧对着他躺着。
两人近在咫尺。
卢骄摸索着把毯子盖上,又衡量着往阮越身上多盖一点,放轻了声音说:“就这样睡,你不舒服的话往我这边睡过来点。”
距离太近了,放轻说话的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阮越甚至感觉好像随着卢骄说话,呼吸已经落在他耳边了一样。
再过去就要抱一起睡了!
他心里默默地想着,小声地回答:“没事,就这样吧。你会不会太窄了?”
“不会。”卢骄的声音好像还带着几分笑意,“我这样刚刚好。”
“嗯……”阮越轻轻说,“那晚安。”
两人头相抵着,手臂相贴,卢骄侧躺屈腿膝盖正杵在他大腿外侧,盖着同一条被子近在咫尺地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阮越捏住空调毯的一角,慢慢闭上眼睛。
耳边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实在太近了,黑暗好像把一切感知都放大,听到卢骄同样回了一声“晚安”,好像能感觉到伴随说话倾吐的热气落在自己脸颊上。
阮越眼睛紧闭,僵硬而不自然,睫毛还在扑棱着颤动。
好在漆黑之中,无人知晓。
两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入睡的,折叠床实在太小了,怎么睡都不舒服,心里又怀揣着想法。
卢骄迷迷糊糊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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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感觉已经听到了阮越的呼吸声变得平稳,心想着这一晚上阮越一定很累,然后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紧接着就陷入睡梦之中。
感觉不出来时间过了多久,卢骄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天亮了。
休息室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他眼睛一时间有点不适应,半眯着清醒,伸手揉了下。
等他完全把眼睛睁开,整个人直接僵硬住清醒过来,盯着阮越近在咫尺的脸,才好像一瞬间猛地回想起来。
阮越侧躺着把手枕在脸颊下面,闭着眼睛还没醒过来。他睡觉的时候好像是无意识的行为,但是总是能看到他的嘴唇似乎微微嘟起,像索吻一样,又因为这样脸颊有些鼓起来,显得可爱了不少。
距离前所未有的近,在日光下这样的距离能将对方的睫毛数得一清二楚,卢骄一下子觉得自己动弹不得,挪远一点不是,挪近一点……
挪近一点就亲上了更不对劲啊!
视线再往下一移,不知道是不是睡前的姿势不舒服,阮越换成侧卧的姿势,朝着他这边,空调毯压在手臂下夹着,他还用这只手握着毯子边沿,屈成拳头的姿势。
卢骄揉完眼睛的手放下,却又猛地悬空僵硬住——他刚睡醒的时候,这只手好像是……搂着阮越的?
他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动作,甚至还放缓呼吸,慢慢地把手垂下。
果然,就着阮越朝向他的睡姿,自己苏醒过来之前,手臂是搭在阮越的腰上,搂着他的。
卢骄感觉自己大脑像充血了一样,他一面想着要是把阮越惊醒,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但是还是把自己的手缓缓的放在阮越的腰上,隔着空调毯贴着,恢复睡醒前的姿势。
阮越没被惊醒,他肤白,显得眼睛下的乌青有些明显,昨晚真的累坏了。
卢骄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慢慢地松了口气,没有吭声没有惊醒对方,明明折叠床睡一晚浑身肌肉都酸痛,可是趁着眼下阮越还没醒过来的片刻,他却还想就这样再多呆一会儿。
为什么呢?
答案好像再明显不过了。
陷入沉睡的面容显得恬静,没有其他人常见的距离感,对他会露出生动的小表情,也会这样没有防备地睡在自己身边。
卢骄心里好像冒出很多念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在想,只是这样挨近了凝望着阮越,他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思索,如同世间再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了。
曾有无数次想要亲近对方的冲动,亲近了却什么都不想做,只是看着对方就觉得满足。
会心疼他,会怜惜他,靠近了会紧张,不靠近却不安,心跳又快又乱,手心不受控制地发热。
卢骄自己都不知道特殊的反应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好像不知不觉间,阮越就已经成为他如此在意的人。
而在这一刻看着他安静的沉睡,想到昨天晚上对方红着眼眶紧抿着唇抱住自己的模样,脑海里有无数张阮越的脸在变动,他的每一个神态好像都在拉扯着自己的心为之悸动。
他从没想过这样的心情是因为喜欢,好像才放任着情绪酝酿着,直到近在咫尺地凝望着对方,一瞬间才恍然。
如果放在几个月以前,卢骄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怎么可能。
可是“我喜欢他”的念头,在盯着对方的睡颜突兀地冒出来,伴随着“他睡相好可爱”或者是“他昨晚一定很累”之具体的思绪在一刹那间涌上心头,好像一切都是那么地合乎常理。
卢骄感觉自己的心砰砰跳动得厉害,他猛地察觉到自己从未意识到的事情,却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出来。
他想叫阮越,但是迟疑了片刻还是放弃这个念头,感觉时机不对。
而偷偷放在对方腰上的手却还没松开,卢骄忍不住想,在阮越醒来之前,让他再多贴近一点吧。
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旁边传来靠近的脚步声,卢骄才扭过头去看。
守夜的护士正好和他对视上,小声地说:“病人已经苏醒啦。”
窗外阳光正好洒了进来,落满一地的金光。
第083章 第 83 章
阮越的父母在清晨先后苏醒过来, 但还需要继续留在ICU观察情况,作为家属也不允许进入里面,依旧只能隔着玻璃看到里面医护人员忙碌的情况。
他们在外面等了好一阵子, 医生还没有出来,就听到旁边传来了一阵叫声:“小越!”
两人齐齐转过头去, 阮越已经率先叫了对方:“刘哥。”只是他的表情不是很好, 神色紧绷着, 眼里没有一丝笑意。
小跑过来的年轻人还穿着西装, 只是衬衫有明显的褶皱, 头发也没有任何打理的痕迹。
他喘着气停下来,眼里有显而易见的焦虑。“阮总和、和许总怎么样了?”
阮越指了指玻璃窗内,医护人员正在忙碌地干活,父亲已经苏醒了, 但是隔着玻璃只能看到他睁开了眼睛, 却还无法起身。
他还没说话,对方就懊恼着说:“早知道……早知道会发生意外,阮总和许总要提前回来的时候,我就拦住他们了!”
阮越侧头看他, 眼里有几分诧异的波动, “你是说……他们提前回国?”
“是啊!本来我们订的机票就是昨天起飞, 我这会刚从机场赶过来的。”
阮越表情紧绷着,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提前回来吗?”
对方犹豫了一番,看了阮越一眼, 却没有开口。阮越沉着脸问:“是公司什么事情, 我爸不让你说?”
他这么问, 这个年轻人才摇头,小心翼翼地开口:“不是的, 阮总他们提前回来,好像就是……想早点回来见你。而且昨天是和代理商有一场庆功宴的,他们提前离开错过了,而我们其他人才会留下,没有也提前回国。”
他话音一落,走廊里似乎空气都凝滞了,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阮越没开口说话,他打了个踉跄,被卢骄一把拉住手臂扶住,这才重新站稳。
打破沉寂的是离开重症病房的医生,对方还穿着防护服没有脱掉,声音闷在口罩里:“你们是家属吗?”
应声之后,医生走了过来,开始讲病人的情况。
简单来说,虽然遭遇了车祸,但是因为抢救及时,阮越父母的情况属于比较幸运的。虽然还需要在ICU看护一段时间再转移到普通病房,但是目前已经确认脱离危险期,并且留有后遗症的可能性不大。
得到医生的肯定答复,等候一晚上的人才觉得内心悬挂的石头终于得以安稳落地。
接着是住院相关的事宜需要安排,刚过来的年轻人立刻开口说:“我来我来,都交给我吧。”
刚打断的交流让阮越的神色已经缓和了不少,他转过头问:“刘哥,你坐了一晚上的飞机,还是先去休息吧。”
“不用了,我在飞机上也是休息,倒是你,应该一晚上都没休息好吧?还是现在回家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他看起来雷厉风行了许多,和医生确认完需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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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理的手续,才转头和阮越说:“小越,刘哥帮你打辆车回家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阮越直直地盯着他,最后才收回视线,摇头回答:“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我回家休息一会儿,爸妈有什么事情你随时联系我。”
年轻人咧嘴一笑,应声:“放心好了!”
离开的时候,对方的视线落到一直沉默不语站在旁边的卢骄身上过,却没有开口询问一句。
因为司机同样在昨晚的事故中受伤,虽然情况轻微一些,只是伤了腿骨折,但也同样需要在医院里休整。
阮越和卢骄离开医院,只能自行打车回去。
下楼的时候阮越才和卢骄说:“刘哥是我爸妈的特助,公司里的人心思各异。他昨天没有出现,我还以为他也有什么问题……”他停顿了下,好像松了口气一样地说,“有他在,我就轻松很多了。”
卢骄扭头望着阮越,不知道是因为交流的对象是他,还是因为谈及到可以信任的对象,阮越的表情明显放松了几分。他捏着眉心呼吸放松,似乎还能看到昨夜的疲惫没有消散的痕迹。
后者的猜测有一旦冒出来,就让卢骄心里随之生出怪异的酸涩感。
——好像有什么是他不能带给阮越,而另一个人能给予他的,这个念头伴随的情绪让他很不舒服。
卢骄下意识地抬手想搂住阮越,手心搭在阮越的肩膀上时,脑海里好像猛地劈过一道闪电,手掌僵硬地愣住。
他生硬地转变自己的动作,本想揽住对方变成轻轻拍了阮越的肩膀,这样表达他关怀与支持的方式,不突兀,也不会让阮越有任何起疑。
意识到自己对对方的感情,下一刻冒出来的念头就是——
阮越对他,又抱着什么样的情感呢?
情窦初开的少年总是不可自抑地对恋慕的人产生两情相悦的幻想,然而清醒过来的那一刻,就会知道这种可能有多微乎其微。
他还心虚地盯着阮越看,不过阮越确实没有察觉到卢骄微妙的心思——毕竟这样的肢体接触,和过往卢骄无意识间做的相比,规规矩矩得毫不可疑,而阮越对此早就有足够强大的心理素质,不让自己露怯。
他脸上看不见任何波动,只是平静地扭头看卢骄。也许是卢骄脸上莫名委屈的表情实在太明显,阮越很快就反应过来他的脑回路,又补充道:“你也给我很大的帮助,谢谢你,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他信任刘特助,那是因为对方是父母的亲信。
和卢骄不一样的。
卢骄僵硬几秒钟,手按在阮越的肩膀上,有种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无所适从。
好消息:阮越说自己对他很重要,是最重要的——
坏消息:
——是朋友。
但他很快调整表情,笑着回答:“你也是,我最重要的。”
他省略了宾语,可这种小心思平时是不可能出现在卢骄身上的,所以阮越根本就没发现什么,神情自然的点头回应了。
卢骄感觉自己内心好像有个小人在泪奔,内心的悲伤只能竭力隐忍着不能在表面泄露出来。
果然,两情相悦是少年自我麻痹的假想,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嘛!
彼此根本没发现对方在想什么,就这么气氛奇怪地打了一辆车,然后默默地上车。
从市一院离开,到阮越家近一些,所以先送阮越回家,卢骄再回去。
车程有一段的距离,车里只有车载外放的交通广播,卢骄轻声和阮越说:“你可以眯一会儿。”
他们挨着坐在后座上,距离只有咫尺,卢骄微微侧头看过去,阮越的手搭在膝盖上,看起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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