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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3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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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6章 第 26 章

    周一回到学校, 周末发生过的事情仿佛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霍扬问起职高那个紫毛受伤情况,卢骄只挑着说了两句, 丝毫没有提及关于阮越的事情。

    苏荷好像也没有在班里把阮越已经分化成lph的事情说出去,显然冯医生给的阻隔剂作用很好, 阮越身上一点异常都看不出来。

    他面对卢骄的时候, 好像也与平常都没有任何的区别。

    早读课时间依然是卢骄专属的VIP补作业时间。

    虽然他依然写得慢吞吞的, 但是相对以往而言进展喜人, 并且有了阮越可以询问, 起码班主任和其他科任老师最近看他的表情都和蔼了好几分。

    说起来,这段时间唯一让卢骄不爽的,就是他路过苏荷的座位,听到的几次声音。

    果然如他猜想, 并非每天都会听到评论区的声音, 如果当天“剧情”没有什么值得记录的,不可能更新一章苏荷是如何痛不欲生地上满一天九节课这种内容,隔天卢骄就会什么都听不到。

    不过周一那天早上,路过苏荷的座位, 听到的声音几乎吵得他产生幻觉, 耳朵仿佛要爆炸。

    “作者怎么回事啊?写的什么玩意?”

    “??这是虐文吗!还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作者有毛病啊, 你写闷骚冰山攻我理解, 阮越对苏荷一直都是嘴上不说行动上关怀,但是这次也太过分了吧?主角只是无意间听到他的情况, 还专门来医院关心他, 他这个态度是对待暗恋的人还是讨厌的人啊?”

    “苏荷老婆有做错什么吗?凭什么被阮越这样指责, 换攻吧!”

    “还有卢骄就真站在一旁看热闹啊??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安慰主角趁虚而入吗!他还后退了好几步……别告诉我你在写搞笑文作者,我看到那两行都被气笑了!!”

    “我知道了, 作者是想写他们俩后面真香火葬场是吧?攻4怎么还没出场,快点来安慰下我们宝贝,急死我了!”

    这本小说作者到底要写什么卢骄也不知道,反正他是不会按剧情走就是了。

    至于阮越——

    卢骄怀疑阮越表面看不出问题,但是估计这两天身体并不舒服。

    因为他没再追求苏荷了,但阮越居然也没趁这个机会去往苏荷面前献殷勤。

    或者是周末不欢而散之后,两个人都拉不下面子去找对方和解,于是几天里也就毫无交流。

    卢骄没有办法一一反驳那些评论区的指责,不过话说得难听他还是留心分析了下。

    如果“复现”这个小说的文本,应该是出现以苏荷为第一视角来讲述的内容,评论区的“读者”所看到获取的信息,显然也是基于如此。

    因而,“剧情”在阮越气跑苏荷,而他又没有追上去安慰苏荷后,就因为没有什么有效信息,章节结束。

    那么,苏荷不知道他陪阮越做完检查的全部过程,评论区也同样的不会知道。

    卢骄不知道自己在庆幸什么,但还是松了口气——起码如果评论区知道苏荷被气哭的时候,他俩却融洽相处,肯定要引发火山爆炸了。

    草,但是乍一想,又有点莫名的暗爽是怎么回事?

    而学校的匿名墙又在传高二某班的三角恋修罗场无疾而终告一段落,直到周三放学的时候,苏荷捧着一束花离开学校,匿名墙又开始吵到底是谁又回心转意。

    卢骄看了霍扬给他转发的说说,回复:反正不是我。

    霍扬:“那就是阮越咯?他俩是不是前两天吵架了,吵什么了?你知道吗?你还打不打算追苏荷啊?”

    卢骄言简意赅:“不知道,不清楚,不打算。”

    霍扬追问:“好吧,那你俩究竟发生啥了?”

    卢骄一惊:“我俩能发生什么?你别乱说!”

    霍扬扣了问号发过来。

    “哥,你咋这么激动,我就好奇一问,你上周不还要死要活维护他,怎么说不追就不追了?”

    卢骄的书桌难得有些凌乱——是摆满了各种学习用具而显得凌乱,往常更多的时候,这张书桌则是因为主人从来不使用而显得格外干净与整洁。

    摊开的物理课本和练习册都翻到了对应今天新学的那一个章节上,课本上少见的有笔记痕迹,但是练习册还处于过于空白的状态,今晚的作业一点进展都没有。

    手机就光明正大地放在物理课本上面,界面还停留在和霍扬的聊天窗口。

    卢骄迟迟没有回应,霍扬以为他生气了,又跳出一条新消息:“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对了,物理作业是什么?”

    卢骄看了下练习册页数,发了过去:“随堂77-78”

    霍扬很快回了了OK的表情,然后没有再发消息了。

    卢骄心烦意乱地把聊天内容往上翻,重新打开了霍扬转发的那条空间说说。

    “……手捧鲜花……笑容甜蜜……疑似表白……”

    投稿人猜测的内容格外刺眼,卢骄甚至能从文字猜测出苏荷被人看到的时候,应该是怎样的表情。

    好像也能猜测出来,阮越给他送花时,他是如何羞怯又惊喜地接下。

    但他脑补不出来阮越给苏荷送花是什么样的表情,是依然板着一张脸仿佛被绑架了,还是像卢昭爱看的那种三流偶像剧里的男主深情地耍帅?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按设定阮越就是正牌攻,那他俩吵架肯定是他去给苏荷道歉,然后重归于好。

    可他就是心烦意乱。

    ——好像在郁闷,阮越怎么这么轻易就“屈服”了,怎么就轻而易举按评论区那群人的猜想去做了。

    像极了说好的战友偷偷背叛了他,虽然战友只是他单方面的认为。

    再往下翻和霍扬的对话,卢骄重看了一会儿就直接关掉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霍扬问他和苏荷的关系,他居然误会霍扬是问他和阮越——怎么来来回回都是阮越?

    他都已经下定决心远离苏荷,为什么反而和阮越关系好像更近一些?

    但阮越是正牌攻之一,他想远离剧情,也应该一并远离阮越才对。

    可他本来就没有故意去接近阮越啊!身边来来回回都是他的名字,明明应该怪阮越的存在感太强才对。

    第二天去学校,卢骄提早了一点到教室,就为了早读课前能先去听听评论区。

    阮越给苏荷送花了,肯定会有大更新,他也正好能听一听评论区都说什么。

    “怎么是匿名送花?谁送的??”

    “我猜是阮越道歉!都说了闷骚嘴硬撑不过三章,这不就老实回来了吗?”

    “那我觉得是宋老师,这个男人一看就很会玩深情,其他攻比不过的。”

    “会不会是还没出场的神秘攻四?奇怪,作者文案怎么删了几个攻的信息,我记得之前有的。”

    “说起来,阮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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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分化完了,接下来就该有什么控制不住本能想标记苏荷之类的剧情呀,肯定是他!”

    “卢骄,去办公室。”

    卢骄还没来得及分析一番,刚路过苏荷的身边,就听到阮越的声音简直像个背后灵一样响起。

    卢骄这几天早读不在教室,但除了霍扬其他人并不清楚他去了哪里,因为每次他都是一到学校就背着书包直接去办公室的。

    苏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仰头好奇地问:“你去办公室做什么?”

    他语气平常,带着不加掩饰却又单纯的好奇,好像一点也察觉不出他们之间有什么微妙的关系转变。

    卢骄还没开口,阮越很不耐烦地说:“快走。”

    来不及回答苏荷,卢骄就跟着阮越去办公室了。

    阮越沉着脸,步伐迈得比平时要大——他在生气什么,总不能是因为他和苏荷说两句话,就乱吃飞醋吧?

    不对,他压根就没说话啊!

    而且看样子花估计就是阮越匿名送的,难道是送了花但苏荷不知道,阮越又生气了?

    卢骄想不出源头,但又猛地回想起昨晚想到的事情。

    他很好奇,但是这个时候应该不是什么掺和进去多问一嘴的好时机,还是不要了……

    这天班里同学人心散漫,上课多数人也不怎么积极,因为隔天就是运动会,运动会结束就是五一假期,相当于今天上完课和放假也没有什么区别。

    卢骄怀疑班上只剩下阮越为首的几个卷王学霸在认真听课了。

    霍扬是前一天才临时把所有的比赛集齐报名指标,放学前三令五申让卢骄好好休息,明天争取一下好成绩。

    周五这天早上,到班里就准备排方阵去操场,卢骄也不用去办公室里补作业了。

    走完方阵去他们安排到的座位上坐着,霍扬就开始拿着名单一个个喊着人去参加比赛,其他人有的在观众席上偷偷玩手机,有的在偷偷写作业。

    卢骄上午就一个跳高,轻轻松松比完拿了高二第一名,回来看了一圈他们班的观众席位置,没看到苏荷,也没看到阮越。

    霍扬正好在他旁边登记东西,抱怨说:“我真是服了林东,自己报了项目忘记,我找了他半天微信电话都打爆了,结果他和隔壁班班花躲在教学楼里牵小手!真尼玛不是人,我差点看到他俩打啵,他还怪我头上了!”

    卢骄一惊,扭头问霍扬:“阮越和苏荷去哪了?”

    霍扬没反应过来,迷茫地看卢骄:“啊?什么?”

    卢骄又重复问了一遍。

    霍扬扫了下观众席,说:“苏荷没比赛啊,不知道跑哪去了。阮越去参加演讲稿比赛,你忘了?怎么,你怀疑他俩也在哪牵小手是吧?”

    卢骄瞪了霍扬一眼,还没开口说话,广播响起熟悉的声音,少年的嗓音清冷疏离,咬字清晰,劣质的扩音设备都无法遮掩他的好音色。

    “四月和风拂面,初夏阳光熹微……”

    霍扬扭头看向喇叭的方向:“是阮越吧?”

    卢骄点头,心好像一下子落回原地。

    他回到观众席上,周围吵吵闹闹,操场上几处比赛项目有人尖叫欢呼大喊加油,广播设备里传来阮越念演讲稿的声音一阵清晰一阵模糊。

    他就这样坐着,好像在发呆,好像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在想。

    ***

    下午有重要的4×100接力跑,卢骄被放在了第四棒,霍扬指望他力挽狂澜,但卢骄觉得要是队友落下实在太多,他也顶多垂死挣扎一下。

    因为算是集体的比赛,塑胶跑道那边下午又正好被树荫遮挡很凉快,八条跑道旁边凑了八个班的人在围观,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每个班之前就有集体征集创意设计的班服,今天大家都没穿校服,而是穿着自己班的班服,颜色版型各异,也很好区分开来。

    是很好区分,就是卢骄有些嫌弃身上这过于鲜明的红,感觉能把他衬得黑几分。

    不过还有两三个班都是纯黑或纯白的班服,彼此都有些分不清,起码他们还算有辨识度。

    第四棒位置在稍远离起始点的位置,还没开始跑卢骄已经就位了。他远远看过去,那一堆人群里有不少红色衣服的。

    不知道那边闹哄哄在说什么,然后就听到有人扯着嗓子大喊“一班牛逼”,其他班级的不甘示弱,也跟着此起彼伏地吼了起来。

    霍扬声音贼大,卢骄站的远都听到他在撕心裂肺地喊“三班三班,干翻一班”。

    后面就听不清了,甚至感觉一班和三班要是真人快打起来,霍扬要承担不可推卸的责任。

    卢骄在看位置和对手,他们班在第八条跑道,这种位置劣势很大,其他班的三四棒都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一起打过篮球,或者是学校田径队的。

    每个班都多多少少会有一些体能不错的,这种时候不派上,要等什么时候?

    第七跑道第四棒的男生站在他稍后一点的位置,扬声和他说:“卢哥'''',今年的冠军我们八班拿定了。”

    心里的预期不高,气势上也绝不能输,卢骄冷哼一声,懒洋洋的说:“行啊,待会让你一点,可别和上次一次慢我足足三秒。”

    “那这次谁更慢可说不定了!”

    鸣哨预备的时候,放狠话的人也都互相慢慢安静了下,全神贯注地调整自己的状态。

    预备之后是开跑,哨声一响,几个矫健的身影快速地冲了出去。

    外围跑道的劣势在弯道部分,起跑点比其他人先,但领先时控速没有提上来,在弯道部分就会被挨个超车,才会发现领先根本就是一种心理假象。

    果不其然,在前面两棒弯道的地方,看着衣着红色的身影被其他颜色班服的人依次超过,卢骄的心沉了下去。

    欢呼加油声好像都成了遥远听不清的噪音,他眼里只有跑道上疾速前进的同班同学的身影。

    他甚至顾不上看目前的名次,这些东西都不重要,他早就做好了准备的姿势,蓄势待发。

    第三棒陆陆续续接棒,直线跑道烈日当头,一个个身影玩命地往前冲刺,拼劲迈大步伐,只为了快一秒把手里的接力棒递给下一个队友。

    前面有人交接了,第四棒出发了。

    隔壁跑道八班的男生已经拿到了接力棒,几乎同一秒钟,完美的姿势起步,就已经从卢骄的身边擦肩而过出发。

    班里第三棒是个女A,扎着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汗水从她两颊滑落,她咬着牙关腮帮子都紧绷而僵硬,对自己的情况毫无察觉。

    也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些细节,终点处传来很多人合在一起的声音,喊着“三班三班,干翻全场”,霍扬的声音混在里面,完全听不清楚,不过用脚想都知道这是霍扬起的口号。

    不过瞬息之间,卢骄的手触碰到了接力棒,他猛地握紧,转身迈步,所有的声音在奔跑的风声中消失匿迹,他什么都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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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骄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感受到每一次迈步时如何发力,蹬在塑胶跑道上提供给他的反作用力。

    前方的弯道他要比别人拐更长的圈,已经有人先他一步进入弯道。

    但是没关系,这些都与他自己无关,不会影响到他。

    他只需要再快一点,更快一点,比平常再加快,再加快——

    “啊!”

    “第八道第四棒发力了,他在弯道加速中!他要超车七道和六道了,他能保持这个惊人的速度吗!”

    “三班三班,干翻全场!”

    拿到接力棒前好像等待了半小时,但在跑道上奔跑的时间不过十来秒,卢骄不知道他和多少道的对手擦肩而过,他没有办法把任何一点余光给任何人,眼里只有那越来越近的终点线,越来越近——

    跨过终点线的瞬间,卢骄听到了裁判吹响了第一声哨。

    他刹不住惯性,又往前跑了两步,才喘着气放慢了下来。

    不等他回头去看,一个人从跑道外冲上来扑到他身上,大喊着“我们赢了!”,然后紧接着就是更多的人,冲撞着包围了上来。

    卢骄热得满头是汗,躲过了班里同学过于火热的拥抱,抽身才拿到霍扬扔给他的冰水。

    不只是霍扬,其他关系要好的男生给他递毛巾还给他摇扇子,也有的女生或omeg带着几分羞怯走过来问他要不要喝水,卢骄只拿起自己手里的矿泉水晃了晃,谢绝了。

    班里人还在兴奋地复盘着:“第一棒我以为我们输定了,没想到后面还能超回来!八班一开始在我们旁边喊得声音贼大,后面都吼不过我们!”

    甚至别的班不认识的女生也来找卢骄搭话,或是好几个小姐妹躲一旁笑嘻嘻地偷看他。

    虽然偷看,但是议论声太明显了,卢骄已经听到她们在说:“卢骄刚才真的超帅!你看他连擦汗的动作都这么帅,救命!”

    ……卢骄擦汗的动作僵硬住。

    霍扬坏笑地用手肘捅了捅他,小声说:“你看,这么多人对你有意思,还有别的班班花,可比苏荷好多了,有没有哪个心动的?”

    卢骄闻言一愣,转头看四周。

    偷看但大声议论的几个妹子吓得跑掉了,周围的人乱哄哄的,穿什么颜色衣服的人都有。

    卢骄问霍扬:“接力跑我们班的人都来了吗?”

    霍扬摇头:“肯定没有,有人还呆在观众席做作业呢,也有人去洗手间啥的。”

    红色班服确实太显眼了,环视一圈,看不到的人,就说明真的不在。

    天太热了,卢骄心里有股说不清的烦躁,好像刚才胜利的喜悦都被这天气冲淡了不少。

    “诶,奇怪?”霍扬看了一圈也在说,“班长怎么都不见了,他刚还在呢!”

    卢骄阴阳怪气地说了句:“肯定是和苏荷躲哪里谈情说爱去了。”

    他在这挥洒汗水为班集体争光,阮越堂堂班长居然趁这种时候去谈恋爱,而且他刚才越过终点线的姿势多帅,他都没看到!

    卢骄都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霍扬还恍然大悟:“你说得很有道理!”

    有道理个屁!

    后面没有他要参与的项目了,卢骄擦了擦汗,说:“我去更衣室换身衣服,太热了。”

    一定是天气太热,才让他心里都不知道在不舒服什么劲儿。

    ***

    学校的更衣室就在穿过篮球场的器械室那边,还配有沐浴间,平常多半是上完游泳课用的比较多。

    卢骄觉得他需要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在这边还能隐约听到广播的声音,间或有比赛决出胜负,就会广播一下。

    这边没人过来,走过来横穿过一大片没有遮蔽的篮球场,连偷偷谈恋爱的小情侣都不愿意过来。

    他踏进更衣室的大门时,正好听到广播:“以下通报4×100接力跑成绩,高一组……”

    卢骄心里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冷哼一声。

    阮越肯定和苏荷躲在校园里什么角落不知道在做啥,可能在教学楼那边,也可能在人工湖的亭子,学校那么大,所有人都在运动场,甚至包括教导主任——

    这种时候,教导主任应该趁机去抓早恋的才对!说不定就能从绿道直接抓到好几对光明正大手拉手的。

    卢骄简直迫不及待想看到,五一回来后,学校布告栏通报批评有阮越的名字了。

    更衣室也分了好几个隔间,omeg有单独的更衣室,lph和bet没做太大的区分,只划分了男女。

    卢骄轻车熟路往左边的走廊拐过去,在外面的水槽洗了把脸,再继续往深处走。

    一号更衣室此时门是关着的,其他都敞开着。

    他早上换班服是在一号更衣室,他也没多想,直接拧开门把,将门推开。

    门缝才打开一条,屋里的气息瞬间铺天盖地地涌了出来,烈酒高浓度的醇香混着说不清的甜——此时卢骄已经知道了,那是少量的奶油与杏仁味道混合挥发出来,所特有的甜味——那味道比他以往任何一次接触到的都更加浓郁,如同实体化了一样,不仅萦绕在他鼻尖,还好像贴在了裸露的肌肤上纠缠,令人战栗。

    “出、出去!”

    和早上在广播里听到疏离冷淡的音色完全不一样,断续喘息让屋里的斥退声染上几分异样的色彩,明明还是一样熟悉的声音,那感觉却是前所未有的陌生。

    卢骄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门把,他感觉自己在打开潘多拉魔盒的边缘危险试探。

    可是魔盒已经被打开了一丝缝隙,好奇的欲望得到一分满足,就难以自抑地渴求更多,食髓知味。

    门被推开了。

    更衣室里只有阮越一个人,两侧是一个个上锁的衣柜,中间有一条长椅。

    阮越就坐在长椅上,屈着一条腿放在椅子上,他一只手放在屈起的膝盖上,把头埋在臂弯之间。

    那姿势好像在哭,却绝对不是,安静的屋里只有难捱的喘息——让人分不清他是因为痛苦,还是其他原因。

    卢骄呆愣在门口,他的视线直直落在阮越的手臂上。班服的袖口宽松地滑落下,不管是红色的布料还是袖口的黑边,都衬得从那袖口伸出的手臂白得晃眼。可偏偏手肘关节处好像被什么磨到一样,泛着一层粉。

    同样的衣服在自己身上显得皮肤黑了几层,怎么穿在阮越身上就显得他更白了,卢骄不理解。

    “我都说了出——”

    阮越抬头怒瞪一言不发的不速之客,信息素的味道带着掌控者的情绪,鲜明直白地表达着他的排斥。

    但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带着怒意对上来者的脸,声音戛然而止。

    阮越有些慌乱,下意识地往后挪了一下,用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后颈。

    那根本是无济于事的举动,更衣室里的信息素浓烈得好像有个lph在里头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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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情一样,任他徒手去捂紧腺体,浓郁的酒香还是在一阵一阵的刺激卢骄的神经。

    “你……出去……”

    阮越的声音软了几分,兴许是他没什么力气了,喘息也比刚才更重。

    卢骄走进更衣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迎着阮越错愕不及的视线,他轻咳一声才开口:“也许……你需要帮忙?”

    卢骄的声音很不自然,只是屋里另一个人已经热得快神志不清了,仅剩的理智在拉扯着他。

    “不……”

    阮越根本感觉不到卢骄的不对劲,他有些悲哀,声音泄出他的情绪。

    他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他不想……不想让眼前的人看到自己那么狼狈、丑陋的一面。

    卢骄视线扫到了地面上,看到了碎裂的玻璃瓶和用过的针管。他还抵着门没有动弹,只问:“抑制剂没用?”

    阮越胡乱的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有些崩溃:“没用……我打了两针了……一点用都没有……”

    “你疯了!冯医生说了不能过量使用!”

    这个人又这样!

    卢骄怀疑阮越靠自己的话,迟早要把自己弄死。

    阮越的声音很无助:“我也没办法……”

    卢骄终于忍不住,深呼吸走了过去。

    不对——

    深呼吸完感觉被酒味包围得更加紧密了,现在那种血液涌上头的感觉好像在推着人去释放最急躁的冲动,太阳穴似乎都在突突作响。

    卢骄索性屏住呼吸,才走到阮越的面前。

    阮越浑身汗涔涔,好像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额发都被浸湿,脸颊浮着病态的红,视线迷茫地几乎像看不清一样。

    嘴唇翕张但只倾吐出胸膛起伏逸出的粗喘,好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起来比自己难受多了,绝不会注意到自己的不寻常,卢骄微妙地松了口气。

    这大概就是冯医生说的,阮越在结束分化过程的最后,会有一段时间信息素达到峰值,过了之后才会趋于稳定且可以自控。

    但抑制剂都没用的话,他要怎么帮助阮越,这不在他的知识范围啊!

    卢骄咽了咽口水,尝试着开口:“抑制剂无法起效,还有什么别的方法能让你好受点吗?”

    总不能就这样硬撑过去吧?都不知道阮越一个人在这里呆了多久。

    阮越把头埋在臂弯里,摇了摇头,好像也同样束手无策。

    卢骄就站在他面前,两人间隔不到一米。

    那股香浓的、让他很想一探究竟的信息素就在眼前,拉扯着呼唤着他再往前靠进一步,更何况眼前的人看起来是如此的痛苦,哪怕……哪怕是他不喜欢的阮越,也让他心生不忍。

    可另一方面,理智好像知道往前是深渊,想拽着他往后退,离未知的本能越远越好。

    他踌躇不定,感觉屋里好像温度又升高了好几分,才听到阮越缓慢地开口:“给我……咬一口……”

    卢骄:“?”

    卢骄真的往后退了一步,表情有所保留:“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也许……你需要一个omeg?”

    狂躁的lph需要omeg温和甜美的信息素才能抚慰,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哪怕卢骄是个bet也清楚。

    不知为何,意识到这点,好像差点被拽走的理智瞬间回笼,如同一桶冷水泼到他脑袋上一样。

    他只是个bet。

    面对阮越这样的情况,他无能为力。

    卢骄突然意识到。

    他应该是个误入者,是个此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路人甲bet。

    正牌攻被信息素折磨得神志不清,抑制剂又彻底失效,此时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是谁显而易见。

    反正绝不会是他。

    说不定这个时候苏荷“恰好”往更衣室这边过来,马上就要进来了。

    可阮越却抬头瞪他,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哽咽。

    “不是你还有谁!快过来!”

    咬牙切齿的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可实际传达的情绪并不一样。他喘着气,还带着哭腔,一点威慑都没有,甚至仰头看着人的湿润的眼,都显得好不可怜。

    卢骄眼神深沉,恍然间阮越根本无从判断他的情绪。

    “你确定?”

    他沉声问。

    阮越感觉自己热得皮肤都发烫,一刻都无法容忍。

    他急切地说:“对!”

    卢骄叹了口气,才应了一声:“好吧。”

    但他们之间相隔那半米没有被拉近,卢骄说完,转头往更衣室门口走了过去。

    阮越:“???”

    第027章 第 27 章

    阮越根本不知道自己躲在更衣室里待多久了。

    起初他尚且还算镇静, 给自己打抑制剂的手完全不抖,甚至还能看着手表掐时间计算。

    自己闻着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却不能收放自如地控制它, 是很怪异的感觉。

    体温升高也是缓慢逐次的进程,一直到最迟起效时间已经过了, 阮越才开始察觉到不对劲。

    他甚至还在网上搜索了一番, 抑制剂对lph不起作用怎么办。

    但是最高赞回复是这样的:“你以为你活在小黄文的世界?现在的抑制剂对99.99%的lph都能起到快速镇静的作用, 你要是是那0.01%, 要么赶紧去做做过敏检查免得出问题, 要是没有不良反应,那就当你是小黄文主角,找个omeg临时标记缓解一下吧。哦你说打抑制剂不就是因为没有omeg对象嘛,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阮越差点把手机摔了。

    果然上网看病是没有用的。

    随着时间推移, 灼热、急躁、不安, 负面的状态越来越明显,他咬了咬牙,拿了第二根抑制剂,液体注入针管中准备再注射一剂。

    分不清眼睫上的是汗水还是泪水, 他胡乱擦了一把, 努力睁大眼睛, 按着自己的手臂, 找准那位置。

    这一回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镇定,他手指抖得厉害, 微眯着眼找了许久, 第二针抑制剂才颤抖着打下去。

    可依然不起作用。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把空了的玻璃瓶和针管扫翻落地, 起码那碎裂的声音好像能拉回他一分理智,又好像其实不过是幻觉。

    肯定是产生幻觉了, 要不怎么会看到卢骄出现在更衣室的门口?

    卢骄下午有两场比赛,最迟的接力赛比完估计要三点半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出现在这里。

    更别提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不是借机笑话他,居然还问他需不需要帮助。

    他能帮自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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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越有些讽刺地想,卢骄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对他怀着怎样难以启齿的心思,哪怕说出去,他都想到了对方会如何当做笑话看待。

    但这是幻觉……

    既然是幻觉的话,过分一点的要求也没有关系吧。

    阮越本来就看不太清视野里的一切,朦朦胧胧中都不确定看到的身影是否真实存在。

    他提了过分的要求,听到了只有在幻觉中才会得到的肯定回答,但当他想要伸手拉住那身影,就看到对方转身远离。

    即便连幻觉,大概也潜意识里直到知道是不可能发生的吧……

    他感觉自己的心好像绑了块沉重的石头在往下坠,一直落到看不见底的深渊去。

    脑子里根本没有办法想其他的事情了,脸颊很烫,手臂也很热,贴着衣服的布料想要降温却徒劳无功。

    信息素难以控制的释放出来,带着得不到满足的急躁在叫嚣。

    他很想要,很想要触碰到什么,或者是被触碰到——

    手臂被猛地握住,另一只手掌心贴着他脖颈到脸颊的位置,扶着把他的头抬起来。

    视野里一片朦胧,阮越眯着眼,像竭力想要认清对方一样。

    ***

    这屋里有个已经半昏迷状态的,卢骄只能让自己尽力保持清醒。

    不管用什么方法“帮”阮越,首先第一件事是——把更衣室的门锁上。

    如果苏荷此时已经在过来的路上,卢骄很难想象等苏荷闯进来的时候,会在更衣室里看到什么。

    要是有其他人就更麻烦了,别说阮越的信息素会不会影响到其他人的问题,卢骄可不想和他作为八卦主角今晚上学校的匿名墙。

    锁好门回来,眼瞧着阮越整个人几乎是蜷缩的姿势,卢骄快步走上前,才一把将阮越拉起来。

    对方的身躯热得好像发烧了一样,体温调节系统像在信息素的折磨下溃散紊乱,烫得卢骄差点松手。

    但阮越整个人没了力气一样要往下栽,他只能一边拽住阮越的胳膊,一边努力把他的脑袋抬起来,和他对视。

    “喂……你还好吗?”

    阮越的眼眶都泛着红,胡乱地点头,回了他一句:“你怎么还没走?”

    卢骄:“……?”

    他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建设准备,本着助人为乐的精神,下定决心贡献出从来没与其他人有过任何亲密接触的后颈给阮越咬一口,事到临头阮越反而清醒了是吗?

    可还没等他说什么,阮越就握紧他贴着对方脸颊的手,整个人往前倾靠了过去。

    卢骄手忙脚乱地扶住他,单膝跪坐在长椅上,拽紧了阮越的胳膊。

    阮越却借力扣住他的肩膀,摇晃着头,竭力让自己对视上卢骄的眼睛。

    “你不走,那就别……别想走了。”

    这都什么霸总发言?

    可惜阮越声音还带着喘息,断断续续,咬字都显得有几分往常不曾见过的含糊混乱,甚至隐含的哭腔还在,显得一点气势都没有。

    卢骄失笑,突然意识到,阮越这个情况简直和喝醉了没有两样,难道是酒味的信息素带来的作用吗?

    把对方当做醉汉似乎好应对了些,卢骄就顺着敷衍地说:“嗯嗯嗯,好。”

    阮越明明已经醉了……不是,明明看起来已经神志不清了,可听着卢骄的话,此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好像有了几分清明。

    此时两人面对面,靠得太近了,卢骄感觉到他几乎完全被那股香甜的酒香包围住,他不动声色地把腿往后挪了一点,微微拉开一点距离,不知道是不是闻久了真有点脱敏,起码他现在还有存留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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