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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猎场》 第六百一十六章 .反赵联盟 定下毒计(第1页/共2页)

    “我要说的,是一个关于献祭与记忆的故事。看小说就到主角不是我,没有名字,没有墓碑,只有山记得他们。”

    雪下得更密了,风从沟底爬上来,卷着碎冰碴子拍在脸上,像被谁用砂纸狠狠擦过。窝棚顶的油毡布哗啦作响,李三爷蹲在灶前烧火,火星子蹦到裤脚上也不管。他盯着跳跃的火焰,忽然说:“你爷爷进山那天,也是这样的天。”

    我敲字的手顿了顿。

    “他走之前,在我家喝了半碗酒,一句话没留。可我知道他要去哪儿哭坟岭。那地方不能提三次,提多了会招雾。”李三爷抬头看我,“你写的那些故事,其实都是真的吧”

    我没回答。

    但他笑了,眼角皱成干核桃:“我就知道。你笔下的黑熊沟、老鹰嘴、断肠崖我都去过。可你写出来的东西,比我见过的还真。像是有人在背后推着你写。”

    是啊,有人推着我写。

    或者说,是“它们”在借我的手说话。

    我打开背包,取出那半瓶双枪酒,拧开盖子闻了闻。一股浓烈的药香混着铁锈味冲进鼻腔,喉头一紧,竟有种想哭的冲动。这酒不光泡了药材,还浸过齐家祖上传下来的铜铃碎片那是第一代守山人死时咬碎的法器,据说能通阴阳。

    “你带这个做什么”李三爷眯眼问。

    “换命。”我说,“也换真相。”

    他沉默片刻,忽然起身走到墙角,搬开一堆柴火,露出一块松动的地板。掀起来后,下面是个小木匣,漆皮剥落,四角包着铜片。他递给我:“你爷爷临走前托我保管的。说等齐家下一个执笔者回来时再交出去。”

    我接过,手指触到匣子底部刻着的一行小字:门不开,文不尽;魂不归,山不止。

    心猛地一沉。

    打开木匣,里面是一本线装册子,纸张泛黄脆硬,像是随时会碎掉。封面上写着三个朱砂字:山契录。翻开来,第一页就是齐家九代人的名单,每一代只记一人,其余全用墨点代替。而到了我这一代,我的名字下面画了个红圈,旁边批注一句:已启言路,不可逆。

    往下翻,记录越来越诡异。

    第五代祖宗曾夜宿长白主峰,梦见整座山睁开眼睛看他;第七代姑婆为镇压山阴邪气,自焚于古庙之中,骨灰至今埋在七棵连根松下;第八代,也就是我爷爷,记载最简,仅八字:代民承劫,活身入山。

    最后一页,则是一幅地图。

    不是现代测绘的那种,而是用兽血和松烟画在鹿皮上的古老图卷。上面标注的七个禁地,与我爷留给我的手绘图完全吻合,但多出一条红线,蜿蜒贯穿所有标记点,终点正是哭坟岭深处一处未命名的洼地,旁注四个小字:门所在处。

    “你知道吗”李三爷低声说,“你们齐家人,天生就有见门之眼。别人看是山林,你看的是门户。小时候有没有做过梦梦见山裂开,里面有台阶往下”

    我浑身一震。

    有。

    七岁那年,我连续一个月梦见自己站在一道石门前,门缝里渗出青绿色的雾,雾中有无数双手伸出来抓我。每次惊醒,枕头上都湿一片,母亲以为我尿床,直到爷爷看见我后颈浮现一道紫痕,当晚就烧了三炷紫香,把我关在屋里三天不准出门。

    原来那是“门”在召唤。

    而现在,它又要开了。

    我把山契录收好,重新打开电脑,在文档里继续写道:

    “第二章:哭坟岭往事”

    1983年冬,长白山南麓连降暴雪,通讯中断十七天。一支地质勘探队误入禁区,全员失踪。官方通报称遭遇雪崩,遗体未能找回。但据当地猎户口述,事发后第三日清晨,有人在山口看见十一具尸体排成圆圈跪地,头颅齐刷刷转向同一方向哭坟岭。

    队中唯一幸存者是一名年轻女技术员,她在雪地中爬行四十里,最终昏倒在护林站门口。送医后精神失常,反复念叨一句话:它们不是熊,是穿皮的人。

    她死前最后一句话是:“那个拿酒的老头说,对不起。”

    而那个老头,正是我爷爷。

    写到这里,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树枝断裂。

    我抬头望向林子,白雪覆盖的树影间,似乎有个模糊的人形站着。不动,也不靠近,就那么静静望着窝棚。

    李三爷也察觉到了,缓缓站起身,从炕席下抽出一把短柄猎刀,刀刃乌黑,隐约刻着符文。

    “别出声。”他低语,“它在试探你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它是谁”

    “守山人。”他说,“也是你未来的模样。”

    我握紧了军刀,掌心出汗。

    那人影伫立约莫五分钟,终于转身,一步踏入雪林深处,瞬间消失不见,连脚印都没留下。

    风停了。

    鸟也不叫了。

    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写:

    “后来我才明白,所谓的守山人,并非神灵,也不是鬼怪。他们是历代自愿或被迫留下的齐家人,用自己的魂魄钉住山门,防止某些东西跑出来。每一任守山人死后,意识会被山吸收,成为山语的一部分。他们会以各种形态出现有时是迷路的旅人,有时是死去多年的亲戚,甚至是你记忆中最熟悉的声音。

    爷爷没有死。他还活着,只是不再属于人间。

    而我这次进山,不只是为了完成承诺,更是为了确认一件事:当轮到我走进那扇门时,我能不能回头看看这个世界,然后笑着说一句值了。”

    文档越写越长,仿佛有股力量在推着我往下倾诉。三十年来压在心底的秘密,一个个浮出水面:小时候在林子里听见的童谣其实是驱邪咒;村里老人说的“山神娶亲”真实发生过,新娘就是我二姨,她嫁进去那天穿着红衣走进雾里,从此再没出来;就连我写小说这件事,也不是偶然每一个点击、每一次月票、每一条评论,都在为“门”的开启积蓄能量。

    文字是有重量的。

    尤其是你说出了不该说的事。

    凌晨两点,我停下写作,点了根烟。屏幕映着我疲惫的脸,眼底发青,嘴唇干裂。李三爷靠在门边打盹,窝棚里只剩炉火噼啪。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青山不改”发来的消息:

    “你已经开始写了。”

    “很好。门动了。”

    “我父亲留下的日记最后一页写着:若见齐家子孙执笔续书,便是轮回重启之始。”

    “你现在写的每一个字,都在唤醒山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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