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两句又怕多说多错,只挎着篮子走了。
她一走,旁人也陆续散去。
外人走了院里只剩自家人,周氏边捡鞋子穿回脚上,边扭头看堂屋门口的于念,借着弯腰偷偷瞧她脸色。
“小婶婶。”
周氏伸手一个没拦住,刚才站在灶房门口的楚楚就小跑过去,站到了于念面前。
周氏抽气嘶的牙疼,怕楚楚年幼说话没分寸,更惹得于念难受。
刚才顶着那么多的眼神,各种各样的都有,于念又是脸皮薄的内向性子,面上心里肯定掉了层皮,这会儿最不能刺激。
褚休先低头,伸手摸楚楚脑袋,语气如常,“怎么了?”
楚楚昂脸说,“楚楚有话想跟小婶婶讲。”
于念这才低头看楚楚,眼睛望着她。
楚楚深呼吸,两只小胖手推开两边嘴角,抬脸朝于念绽出一个大大的笑,露出一嘴小白牙。
周氏纳闷稀罕的看过来,楚楚说要跟于念讲话却没出声,这算是说得哪门子话。
于念却是顿了顿,‘噗嗤’一下无声笑了。她蹲下来,眼睛红红的昂脸看楚楚,也朝她露出笑容。
楚楚开心又得意,“你看你看,说话不一定要说出声的。小婶婶懂楚楚的话,楚楚也懂小婶婶的话,这不就行啦。”
周氏站在原地,惊诧的看着楚楚,眼里露出自豪欣慰的笑。
低沉的气氛被楚楚的童言童语吹散,周氏见不得温情场面,粗着嗓音使唤起来:
“行了行了都别傻站着了,多大点的事儿。你们仨快把屋子院里收拾干净,等你哥回来让他把木头疙瘩劈了。今个是个好日子,正好还剩些枸杞,我出去买只鸡,回来咱喝鸡汤,都补补。”
褚休举手,“我举人我能不干活吗?”
周氏斜她一眼,“你还举天呢,你就是举地你也得干活。”
于念点头,楚楚附和,“干活干活。”
管他腿瘸哑巴举人小孩,想喝鸡汤就得给她打下手干活! 。
晚上吃饭的时候,周氏边给于念楚楚夹鸡腿边骂于家两人畜生,然后给褚休使了个眼色。
褚休不动声色点头应下。
周氏这才高兴,“快吃快吃,别怪我没提前说,吃完这只鸡年前可就没什么肉吃了。”
什么条件啊还想天天吃肉,要不是褚休是举人,家里一年都闻不到一丝油肉的香味。
一听这话,几人立马把鸡骨头都嗦的干干净净,包括喜欢剩饭的楚楚,今天都把碗舔的明亮。
周氏的意思褚休知道,是让她别放过李氏跟于老大。这两人又贪又坏,这次被吓跑了难免还有下次,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不如想个法子绝了后患免得她们不放过于念。
回到自家小院,烧完热水是于念先擦洗的身子,褚休后擦洗。
眼见着要睡觉了,周氏过来轻轻敲门,也不进来,只隔着门缝低声跟褚休说,“我瞧着念念晚上情绪不高,你晚上好好哄哄她,别浪费了我给你盛的那小半碗枸杞。”
褚休,“……?!”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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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她的汤怎么那么稠!没几块鸡肉全是枸杞!
周氏给褚休递了个眼神,赶紧拢紧棉袄回去睡觉了。
褚休落了门栓,拎着热水壶回东屋。
屋里点了油灯,先擦洗完的于念正坐在床里头,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两边床帐挂起还没落下,她穿着中衣朝枕头方向跪坐着,长发已经散开披在肩上,遮住单薄纤细的腰背,发尾堆积在床上遮住两瓣滚圆,莹润雪白的侧脸被油灯镀了层温柔静谧的光。
褚休走过来,单膝压在床边,手搭在于念肩上,撩开她身后乌发拢到她一侧肩头,吻落在她的后颈上。
于念呼吸瞬间乱了,余光看了褚休一眼,红着脸颤着眼睫没拒绝。
褚休手从背后穿到于念腰前,指尖灵活轻轻扯开她身前中衣的带子,剥荔枝壳似的,将她中衣半褪露出里面的白腻顺滑。
褚休跪在于念身后,贴着她的背,双手环在她身前。温热的掌心贴着于念紧实的腰腹往上,手指像网一样兜住掌心里沉甸甸的滚热饱满。
越往上,肚兜柔滑的布料越像粉色的雪一般堆积在她腕子上。
于念微微仰头,靠在褚休肩上。
褚休低头吻于念雪白的肩头,唇瓣微抿从侧面叼住她脖子上挂着的那条桃粉色的细细带子。
早上洗的粉色肚兜,已经干了。
第23章 “这个字是秀。”
夜深最是寂静, 加上今日无雪,连簌簌声都没有。
油灯放在床头高处的灯台上,灯芯燃烧时安静无声, 唯有橘红光晕随着火苗上窜一圈圈荡开变成微弱的暖黄,柔软薄纱般披在于念新雪般的肌肤上。
“大嫂刚才过来, 说你晚上情绪不高许是心里还难受着,让我好好哄哄你。”褚休下巴搭在于念肩上,垂眸就能看到眼前粉润雪景。桃粉色包裹着于念娇好的身躯,形状是饱满圆润的水蜜桃。
褚休环着于念的腰腹跪坐在她身后, 低眸往下,映进眼底的就是雪谷夹缝跟两捧滚圆的白, 细润的白跟衣料的粉在油灯光晕的调和下几乎融为一体。
于念闻声微微偏头看过来, 眼睫掀起, 秋水的眸子里含着春,鼻尖无意的从褚休脸颊蹭过。
褚休看她, 低声问, “我在想应该怎么哄, 你才会开心。”
于念轻抿着唇,正要摇头, 原本贴在腰腹上的手就先有了动作。
于念本来是双腿并拢跪坐在自己小腿上,刚才褚休上来时, 膝盖将她小腿顶开挤进来,于念的姿势就变成两条小腿的内侧紧贴褚休小腿的外侧。人虽是半跪,屁股却贴坐在褚休的胯处,整个人重心往后跌靠在褚休怀里, 腰腹被她双臂紧紧箍住。
这会儿贴在她侧腰上的小臂松动,手指跟鲤鱼在莲花池子下捉迷藏似的机灵的躲在她的桃粉色肚兜下面, 寻着上头的峡口般往上摸索。
褚休刚才泡了手所以手掌热乎,抱了于念一会儿手都凉了。
微凉的触感贴在沉甸甸的滚热上,仅仅往上一托就让于念心脏失重,猛地抓握更是刺激的于念乱了气息。
心脏被抓着,于念整个人却颤着呼吸慢慢舒展开,背往后贴,双臂放松下垂捏紧手里的枕头布料,任由那只手在桃粉色下面抓雪玩梅。
其实于念情绪并不低落,今天可以说是她最开心的一天了,比成亲出嫁时从于家出来还要开心,有种压在肩头的枷锁终于被人挥刀斩断,拴在脚上拖拽前行的重石被人抡锤砸碎,整个人浑然一轻犹如新生。
尤其是这个挥刀抡锤的人还是她自己,这更让于念挺起腰背立起脊椎,彻彻底底站了起来。
很明显此时站起来的不止于念的心。
褚休低眼看,刚才还有些绵软的桃就这么挺翘了,桃尖明显,哪怕隔着粉衣都能看见那点圆。
褚休明知故问,“现在有没有开心一点?唔,好像是两点。”
于念,“……”
褚休五指抓桃,三指在下面轻托,拇指搭在桃上,食指指腹像鱼嘴贪食在桃尖啄揉。
指腹纹路就算是再不明显,但放在雪中红梅那儿都显得过于敏感,粗粝的摩挲感似乎被无限放大,尤其是她还打着圈的来!
于念都不需要仔细看,余光往下一扫就能瞥见。
她实在脸红,又不能闭着眼睛低头当鹌鹑,要不褚休该以为她喜欢看她揉自己,索性解了她的肚兜让她看个够。
于念咬唇,扭头堵住褚休的嘴,要不然褚休该说第三点了。 。
到底是冬季,屋里又没有条件点什么炭盆,穿着单薄中衣在床上坐着自然会冷。
平时两人都是洗了脸泡了手,再用热乎的水仔仔细细的泡了脚,等全身暖烘烘的时候钻进被窝里,这样就不怕寒了。可今日两人都坐在床上,没亲热一会儿于念就冷的往褚休怀里缩。
毕竟跟褚休比起来,于念中衣衣襟大敞,肚兜边缘都往上堆在褚休的手腕上,肚脐眼都要露出来了。
褚休伸手往后,将叠在床尾的厚被子扯过来往肩上一搭,从后往前披在自己跟于念身上,“攥着。”
于念听话的双手攥紧被角,将自己和身后的褚休裹得严严实实。就在她以为今天只到这儿的时候,被子下腰腹处,褚休的手指在解她的腰带。
于念疑惑茫然的低头往下看了眼,又侧眸看褚休。
不是,结束了吗?
她觉得褚休就是抱着她亲亲揉两下而已,如果真要的话,褚休会让她转过来面对面,两人新婚那夜以及前几次都是这样,于念下意识觉得这个姿势是固定的。
褚休看懂了于念眼底的意思,手指灵活解开带子,轻轻一扯,手就拎着那条手指宽细的带子出来,往上搭盖在于念的眼皮上,用腰带蒙住她的眼睛,在她脑后系了个结。
“谁告诉你只能面对面了?”褚休贴着于念的耳后轻轻吐气。
于念这样就像是楚楚新学了写字,以为“茴”就一种笔画,殊不知其实有好几种写法。
于念被滚热的气息烫的微微哆嗦,视线一黑,其他感观就会越发明显。
她不安的往后贴紧褚休,双手想去朝后摸索褚休的手臂,奈何褚休刚交代她要攥紧身前的被子,不然被子顺着褚休肩背滑下去两人都要挨冻。
于念感觉黑暗中,她腰被扶着跪挺起来,她一跪直,而没了腰带的宽大亵裤就顺势下滑堆积在她腿弯处,随后贴在她右腰上的手,跟着亵裤往下钻进缝里。
凉意进来,于念呼吸一紧,双脚大拇指无意识往里朝上去勾褚休的脚踝。
“现在是开心三点了。”褚休捻着指尖的水,轻咬于念滚烫的耳垂。
于念,“……”
她就知道!
像是夏季雨后,池子里早已大水泛滥泥泞不堪,一条叫食指的鱼儿溜进去后,那真是如鱼得水的搅弄浪潮拨出水声,浅滩弄潮她还不乐意,非要往深窝里滑。
于念呼吸颤颤,刚哼出个音调就被她咬紧唇瓣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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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李氏骂她那句。
‘连床都不能叫的哑巴。’
之前几次于念从没注意过这个,今日刚出声她就臊红了耳朵。
她不知道褚休听见了是什么反应,反正她自己是觉得不能听不好意思去听。
于念咬住下巴处的被角,忍的眼眶发红鼻子泛酸,肩膀都跟着抖。
她不吭声,褚休只会怀疑是枸杞补的不够,而褚休性子又最要强,不会怀疑于念压着不叫,只会想着证明自己很行!
不然前几次都哭哭啼啼的,这次不哭了。
褚休低头,吻细细碎碎落在于念肩上,一手往上一手往下,在深窝里来回反复先剐后蹭。
灯芯燃烧,火苗卯着劲的往上窜,越烧越旺,灯芯在屋里的水声中发出灯芯燃爆脱节的“哔啵”声响,就这都盖不住沉重的换气动静。
那动静时重时轻,时缓时急,跟水声相伴,虽着水声起伏。
一阵叠着一阵的浪,终于把于念拍在了滩上。
于念克制不住的哭出了声,扭着身想要躲,呜呜嗯嗯的调儿,打着旋儿往上扬。
褚休气息滚烫,头皮发紧,手指被咬的时候,没忍住也低头咬了于念一口,不重不轻的力道,刚好够留个暧昧的牙印。
灯芯是一节又一节的往上燃烧,于念是随着褚休抽手的动作,泪一串又一串的砸在被褥上,水是一股又一股的洒在褚休的手心里。
“念念。”
褚休轻声喊,“念念。”
于念有些迷离,眼神空洞头脑空白,唯有脸颊滚烫。
等她缓慢回过神的时候,就发现褚休下巴搭在她肩上,嘴里轻唤着念念,然后手指做笔,蘸着刚研出来的墨‘汁’,在她腿根腿面上写划来划去。
于念偏头,眼睫被泪打湿凝成一缕一缕,眼里水润润的眼尾发红,看着被欺负惨了,透着股可怜兮兮的被弄感。
褚休咬她唇瓣,唇瓣若即若离的碰触间,含糊着说,“这个字是秀。”
秀?
于念脑袋钝钝,木头似的还没彻底清醒,只茫然的看着褚休。
褚休耐心十足,手轻轻分开于念并拢跪坐着的膝盖,湿漉漉的指尖在她最敏感的皮肉处一笔一划写得缓慢认真,“秀,褚秀的秀。”
像是要把这个字写进她心底,写进她最隐秘的地方。
于念被激的上下唇瓣两张嘴一起张合,没忍住松开被子,自己扭过身,双手环着褚休的腰吻上她的唇。
她不攥着被子,褚休只能一手在于念身后攥紧被角两边,一手顺着于念的腿面往下。
于念环着褚休的肩,脸埋在她的长发里,随着起伏鼻尖轻蹭她脖颈。
前后晃动撞过来的不止鼻尖,还有柔软。
褚休被刺激到了,索性松开被子,双手抱着于念滚到床上。 。
枸杞果然大补,但褚休觉得被补的人不止自己,还有于念。
她哭了一场又一场,被弄狠了因为不能说话,只能含着泪瞪她。
可那软绵绵满是情的眼神飘过来,钩子一样把褚休刚冒出来的理智跟体贴瞬间勾没了。于念想的可能是拒,但表现出来的却是个迎,褚休又不是君子,只能摁着她让她上面哭完下面哭。
起来往洗脸盆里倒热水兑凉水擦洗的时候,褚休都觉得自己太坏了,一时心虚的不敢扭头朝后看。
于念抿着唇,轻飘飘的眼神落在褚休身上,伸手将她递过来的巾子接过来,低头仔细擦拭。
好像到处都是的,亏得都弄在了亵裤里,没滴在床单被褥上。
趁褚休站床尾擦的时候,于念脱掉裤子擦了擦后腿根跟腿侧上的湿,伸手往木箱子里摸了条干净里裤换上。
刚才她平躺被压着,褚休一条腿甩上来压着她的腿,然后侧躺着抱她……
就算再柔软的草丛,在肌肤上摩挲久了也会有粗粝痒感,后来混着水就好了很多。
于念红着脸继续自己先前没弄完的事情。
褚休凑过来,见于念还在忙活就没吹灯,“这是什么?”
褚休将被子重新抖开笼罩在两人身上,低头看了眼,疑惑道:“这不是我的枕头皮子吗?里头的芯呢?”
于念抿唇抬手,指尖轻轻点在褚休胸口处,眼眸忽闪忽闪的看着她,像是俏皮的回:
‘心不是在这儿吗。’
褚休揉着心窝,眉眼弯弯的看着于念,“这里装的才不是心,这里装的是念念。”
她眼神往下,“我的心在……”
于念立马将枕头皮子盖在腿间,红着眼尾瞪褚休。褚休揉着鼻子,老老实实问,“这是在做什么?”
于念伸手揉了揉膝盖,又伸出腿卷起裤腿给褚休看膝盖上磨出来的淤青。
这是浴桶里磨的,其实不止木桶硬,她们的床也属实算不上多软和,跪久了尤其是动作起伏大的时候,膝盖还是比较疼。
这不,于念就想了个法子,傍晚烧火时跟大嫂连眼神明示带用手瞎比划了半天,终于要来了一些旧棉花。
她将棉花全塞进褚休的枕头皮子里,以后她跪枕头上就行。
褚休看懂了,夸赞道:“我媳妇就是厉害啊!”
于念腰背挺直,露出腼腆矜持但又藏不住的小骄傲。
褚休边觉得她可爱的让人想弄哭她,边问出最后一个问题,“这主意是不错,只是,我晚上睡觉枕什么呢?”
于念伸手往后拍了拍,褚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了楚楚那件打着补丁的小旧灰棉袄,被折叠的整整齐齐,跟于念那只鸳鸯绣水的大红新枕头摆在一块儿,充当她的枕头,“……”
于念凑头看褚休脸色,心虚的眨巴眼睛,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枕头换给褚休。
她也是,褚休对她好她就忍不住得寸进尺翘尾巴。
于念深呼吸,正要把褚休的枕头还回去的时候,就听褚休含含糊糊的问,“那这枕头,好用吗,跪着话会不会乱跑?”
褚休心虚的看天看地,手指头在跪枕边缘摸来摸去的暗示。
才弄过,于念估计不乐意再惯着她了。
谁知这话刚问完,于念就红着脸低下头双膝跪在枕头上并且微微**,无声邀请她再来一次试试看,看看枕头好用吗,会不会乱跑。
第24章 “手指在里头泡久了才皱。”
事实证明枕头被双膝压得死死的, 根本不会乱跑,最多将枕头里的棉花跪出个不大不小的圆润棉花坑。
但就算这样也比先前好很多,至少不那么磨膝盖, 也算没枉费于念顶着张大红脸问周氏要来的棉花,以及褚休自愿奉献出来的枕头。
褚休去吹灯, 于念躺在自己的大红枕头上偏头朝她看。
褚休这个人长了张最明艳招摇的脸,因长年读书身上带着文人的雅气,外表瞧着应当是个挑剔的内敛君子,毕竟就算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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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旧衣服也都洗的干干净净, 想来睡觉时枕头也是四四方方端端正正。
实际上,这个人却会抱着她一句接着一句的说荤话, 以及毫不在意自己晚上枕着什么睡。
褚休摸黑上床, 扭身落下床帐, 连忙掀开被子滚进被窝里伸手抱住暖热的于念,脑袋拱着头下的旧棉袄, 哼哼唧唧往于念身上贴, “冻死了冻死了, 还好媳妇暖和,外头暖和里头也暖和。”
于念都习惯了, 木着脸没有多余反应,任由褚休缠紧她。
直到褚休把手放在她眼前, 若有所思的说,“念念,我手指好像皱巴巴的。”
于念这才疑惑地将手从被窝里掏出来,两只手握住褚休的手腕, 拉到自己眼前,黑灯瞎火的凑近了看, 皱眉担忧起来。
怎么会皱巴巴的呢?
褚休笑嘻嘻的贴紧了她,脚趾头轻蹭她小腿,声音在她耳边轻轻的响起,“原来是在水里泡久了啊。”
于念,“……”
于念遭不住的红了张脸,烫手的红薯一样扔掉褚休的手腕,裹着被子扭腰翻身背对着她朝里睡。
褚休笑起来,胸腔贴上来挨着于念的后背震动,“不闹了不闹了,睡觉吧。”
她敢保证于念今晚夜里半点都不会梦到不好的事情,因为于念累到她刚手脚规矩就呼吸沉沉的睡着了。
褚休想,这应该算是哄高兴了吧。毕竟高兴又没有固定的计量工具跟单位,笑算高兴,可有时候哭也并不代表不高兴。
褚休手搭在于念腰上,回味复盘起来,于念咬着她手指收缩痉挛的时候,应当是高兴的,所以刚才跪着枕头面对面那次,才挺腰把桃往她嘴里喂。
清晨褚休先醒,醒了她也没起,而是躺在床上在脑子里构思文章框架,以及回忆昨天下午看书时记下的内容。
等于念睡醒的时候,外头天光已经大亮,清晨暖阳的光线都快透过窗棂照到床前鞋尖。这算是于念嫁过来后,起的最晚的一次,新婚第二天她都没起这么晚。
好在两家已经分家,两人不用担心起晚了赶不上去隔壁吃饭。加上于念脸皮薄,更不用在意起早起晚大嫂会知道她们昨夜在干什么。
虽说都是女子,但于念就是不好意思。她跟褚休关着门落着帐怎么折腾都行,但要是对外提个一句半字的她都羞到恨不得钻地里。
跟褚休这个念书人比起来,于念似乎才是被书本框住脸皮的人。
“醒了?”褚休手搭在被子上安安静静不说话,于念以为她还在说,正轻手轻脚要掀开被子先起来。
于念扭头看褚休,对方眼里神色清明,明显早醒了。她懊恼的抿唇皱眉,塌着肩小小反思自己起太晚了。
于念手拥着被子,低头在褚休额头上讨好的浅浅亲了下,然后爬起来准备烧火做饭。
褚休笑盈盈抬手摸额头,跟在于念身后起床。
昨晚吃了半只鸡,剩半只两家对半分,今早可以鸡汤* 泡窝头,再加上昨天褚大婶送的白菜包子,够吃了。
吃完饭,于念端着木盆进屋,把昨天换下来的亵裤放盆里,准备就着锅里蒸馒头的热水将衣服洗完晾晒,还有昨个家里人多不方便在外头晒的粉垫子,今日也拿出去。
褚休扫了庭院喂了鸡进来,拍拍手上的细灰跟在于念身后,“我可能得回趟书院,书院里有点事情要去处理。”
于念刚把团成一团的亵裤放进盆里,听到这话直起腰扭过身看褚休,微微歪头以示疑惑。
“我也不想回去,”褚休伸手抱她,下巴贴着她额头,鼻尖蹭她发丝,“可越磨蹭事情只会越麻烦。”
于念顿了顿,抬手反抱住褚休,莫名的舍不得。
可她也知道读书是大事,褚休回书院定是有要紧的事。
于念松开褚休,朝她笑,抬手拍拍胸口表示她会在家里好好的。
“要不,我白天去了晚上再回来?”褚休坐在床边轻声询问,于念已经动作麻利的给她收拾起回书院的包袱了。
“这样就不用带衣服了。”褚休话里依依不舍的语气还没表达完,于念就将收拾好的包袱塞进她怀里。
褚休,“……”
褚休抱着包袱幽怨的昂脸望于念。
于念伸手摸摸她脑袋,安慰楚楚似的安慰褚休。
白天去晚上回?那得多折腾啊!
于念又不是没坐过驴车,蜷在车上手脚冰凉,脸上的肉都要被冷风削掉半块,晌午还好,可褚休的意思是清晨天没亮就去书院,傍晚天快黑再回来。这两个时间点都是一天里最冷的时候,于念哪里愿意让她这么折腾。
不如带上包裹行李在书院里安心待着,什么时候把事情办完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她们起的晚,晌午才吃的早上那顿,中午不用吃第二顿,于念的意思是褚休现在就回书院,顶着暖融融的日头到了书院也不会冷。
对了!
于念想起什么,连忙扭身回到床头,掀开大木箱子将放在里头的银子全拿出来。
回书院就是回县城,哪能身上不带些银钱。
于念将钱都倒在褚休身边,坐在旁边挨个将银子无声的数给她看。
褚休没懂,疑惑地望着她,“怎么了?”
之前是二十两三钱六十文,去了趟县城,花了共计四两,剩下的钱,于念把铜板归到一旁,只留下碎银子跟仅有的一锭十两银。
于念给褚休拨了二两银子十枚铜板,就当着她的面,将剩余的所有银钱都归拢到自己这边。
褚休这下懂了,将包袱放在床上,伸手点着自己的那二两,语气欢喜,“你这是要管家了?”
给她的有零有正。零头是来回坐驴车用的,整的是怕她有别的方面需要用钱。
于念抿唇缓慢点头。
她知道褚休节俭从不会在自己身上多花一文钱,但褚休在她身上却舍得大手大脚的花钱,先是一两银子的衣服,又是出手就要给李氏十两,于念看了都肉疼。
与其这样,不如自己管着钱。
褚休笑起来,没忍住凑过去亲于念脸颊,“这才对嘛,我就说了就该你管钱。你考虑齐全心思细,连坐车的铜板都替我想到了,管钱管的肯定比我好。”
以于念的性子,愿意管钱才说明是真的把这儿当家了,把自己当成她媳妇。
于念看褚休,褚休没说她是女人待在家里所以就她管,而是夸她心思细考虑的全。于念抿唇,眼睛亮亮的,捏着铜板银子装进钱袋子里,然后背对着褚休准备把钱藏起来。
见她藏的认真,褚休双手遮眼,在床边坐的规规矩矩老老实实,“你安心放吧,我不偷看。”
于念扭头看褚休,褚休并拢遮眼的手指连半条缝隙都没有。
于念抿着唇,眉眼弯弯,轻手轻脚的走回床头,将钱袋子又放回之前那个位置。
等她藏好走回来,站在褚休面前,伸手轻轻拍褚休肩膀。
褚休这才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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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脸看她。
她要回书院了。
于念舍不得但又不能留,只抿唇笑着看她,笑着笑着嘴角的弧度就僵住了,整个人笑不出来,扁着嘴低下头,手指绞着自己腰上的带子,慢慢红了眼圈。
褚休手搭在于念腰上,软声喊,“念念。”
她不喊还好,喊完于念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于念手忙脚乱扯着衣袖胡乱擦脸。她没哭,她不是要拦着褚休回书院,她也不是褚休念书路上的绊脚石,她只是,只是有一点点的舍不得。
她才、才刚心安理得的适应躺在褚休身边赖床。
她也洗了粉垫子今日就能干,到时候两条垫子随便哪条都行。
还有,还有她也准备了跪着用的枕头。
她来到褚家的一切都是围着褚休转,现在褚休却要回书院了,于念不舍的同时还有些茫然跟不安,她不知道褚休离开后她怎么办。
就像那外头篱笆上攀着篱笆生长的菟丝花,篱笆没了她怎么生活。
“那我晚上就回来。”褚休抬手给于念擦眼泪。
于念摇头。太冷了,褚休又不舍得买大氅,回来的话太冷了。
于念抹掉脸上的水痕,努力扯着嘴角对褚休笑,想让她放心。
可她越是勉强的笑,褚休越难受。她拍拍腿,让于念坐上来。
褚休环着于念的腰低头亲她的嘴,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含着。
手顺着腰线往后腰滑,在腰背跟身前游动。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要不是外头周氏喊了一声,褚休就抱着于念倒在床上了。
亲完加上听见周氏的声音,于念低落的情绪早已消散的七七八八,主动伸手抱着包袱送褚休出门。
周氏站在院里,“你褚大叔问你今天还进城吗,他捎带上你。”
免费的驴车?!
于念眼睛瞬间亮起来,伸手将还赖坐在床上的褚休薅起身,拉着她的胳膊拖拽着往外走,让她别错过。
褚休,“……一文钱你就撵我走了?”
于念睨她,这怎么能是撵呢,褚休本来就是今天要走的,就算磨蹭到傍晚还是要去书院,既然现在能省一文钱搭个顺风的驴车,那现在走最好了。
两人出去,周氏左看看右看看,“你俩才成亲舍不得很正常。”
褚休点头,语气得意自满,“是啊,念念可舍不得我了。”
周氏愁起来,李氏跟于老大的事情解决起来宜早不宜晚,要不然年前赶考之前褚休一直在家里住着不回书院都行。
但是昨个听于老大的意思,他儿子于大宝已经进了书院,对付这种人,自然要逮着命根子掐才能绝后患。
这也是为何褚休要回书院的原因。
周氏勉强笑着劝于念,“念念啊……”
她才开口,于念就冲着她点点头,还没等褚休反应过来,于念就将包袱塞进褚休怀里,自己站在周氏身边,朝她挥手。
褚休托着包袱,“不是,你刚才屋里床边,你,我……”
褚休往于念身边挨,“我傍晚回书院也行。”
不行,傍晚回去贵一文!
于念抬手摸摸褚休的脑袋,余光瞥见周氏往这边看,红着脸咬着唇磨蹭起来。
周氏摆手扭身,“行行行我不看。”
于念这才羞红了脸,双手捧着褚休的脸,踮脚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褚休坐上褚大叔的驴车进县城,于念留在家里洗亵裤,正洗着,腰腹处熟悉的热意滚过,于念连忙去茅房。
果然,月事来了。
周氏知道后,给于念弄了新的月事带,还煮了红糖鸡蛋让她喝,“你啊你都不知道照顾好自己,那布能往底下垫吗。”
李氏不是个好母亲,自然不会教于念来了月事怎么办,于念自己摸索着,往下面垫旧布,她想的是隔住血不弄脏衣服不难洗就行,全然没想过别的。
周氏将柔软的布裁剪好,往里面垫了新棉花,一口气给于念缝了五条月事带,大气的说,“脏了就换。”
于念怔怔地抬脸看周氏,心里懂了拜堂时褚休那句话:
‘我们拜一下大嫂,她与我有养育之恩。’
何止养育恩。周氏不仅是嫂子,更是母亲。
暖烘烘的太阳下,于念坐在庭院里看楚楚写字,双手捧着碗,一口甜过一口的红糖水喝着。
虽然褚休不在家,但这日子,过得丝毫不差。
周氏怕褚休不在,于念闲下来不适应会多想,还教她怎么给自己缝月事带,以及说起褚休的趣事。
于念听得眉眼弯弯,点着的脑袋小鸡啄米似的回应周氏,一直就没停过。
去县城的路上。
褚大叔扭头看褚休,平时喋喋不休的人突然安静下来,还怪让人不适应。
褚大叔清咳两声没话找话,“想媳妇了?”
褚休“唔”了声,摸着怀里的包袱,“念念给我收拾的,她怕我不舍得花钱买吃的,还把仅剩的两块糕点都用油纸包上裹了层布偷偷塞里面,我都看见了。”
褚大叔笑起来,“是个会疼人的好媳妇。”
褚休点头,又叹气。
可惜今晚她不在家里,不能搂着于念好好疼疼她。
褚休想,于念肯定想她想的直哭,说不定饭都吃不下。
第25章 “略通拳脚。”
书院学堂。
“你怎么想起来打听最近入院的新生?”午后, 同窗吃着甜枣问褚休,“还有你小子说成亲就成亲,都不想着招呼我们一声, 还是不是同窗了。”
褚休从蜜饯铺子买不少果脯甜枣,这会儿喊上人聚在学堂里随意吃拿, “不是同窗你还拿我甜枣?吐出来吐出来。”
“晚了,”对方将枣一个高抛张嘴接住,嚼了两下咽进去,双手摊平耸肩耍赖, “吃进去可就吐不出来了。”
说着又伸手去拿别的果子。
褚休拳头虚攥笑着在他肩头捶了下,借机跟大家解释, “我的事儿你们也都听说了, 喜宴办的有些急这才没通知大家, 但今个我把这喜糖给大家补上,还请大家原谅一二。”
她像模像样朝左右拱手作揖。
同窗平辈谁受她这个礼, “行啦行啦, 但褚休, 关于外头的传言,我们听说的可都是你不行啊~”
褚休闻言抄起一颗花生砸过去, 对方嘿嘿笑着接了个满怀,捡起来剥完壳就往嘴里塞。
裴景安静的坐在人群边缘, 游离于热闹跟孤寂之间,既不跟大家打闹嬉笑也不算彻底离群。她手里拿着书,垂眼落在纸上,余光却忍不住分神往旁边的枣红色身影上看。
只要褚休回来, 书院气氛好像都变得不太一样,像是陈旧的书本摊在冬日暖阳下晾晒, 每个人都身心舒展。连她,融在这贫嘴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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