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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2页/共2页)

解释并没有换来一次温柔体贴的原谅。

    闻砚书耳朵听见,眼神却没再给她。

    解开安全带,径直走向正用怨恨眼神看着她的沈半月。

    张愿有眼力见地把沈半月交给她。

    闻砚书不顾沈半月挣脱,掐着她后脖走到车前,拉开车门给她扔进副驾,绕过车头上车。

    逐渐轰起来的油门惹得沈郁澜一激灵。

    再一回神,只剩一团久久散不去的尾气。

    约莫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越野车沿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追过去,车速很快。

    沈郁澜透过半降的车窗看清驾车的女人。

    她在江城闻砚书家里地下室见过。

    想起闻砚书上车后,扔给沈半月纸和笔。

    她大概猜到闻砚书要去做什么了。

    第104章  别让我感受不到一点偏爱

    沈半月是挽着闻砚书胳膊回来的。

    手里拿一瓶罐装可乐, 经过傻坐在门口的沈郁澜身边时,滋啦滋啦抿了一小口。

    打了个嗝。

    那是头一回沈郁澜在她面前,她把目光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沈郁澜完全懵了。

    什么情况?

    张愿低低一笑, 沈郁澜迈过门槛之后,帮她把门掩上。

    她们离开快有四个小时, 现在都快晚上十点, 拉开灯,沈郁澜倚着木门, 对于崇拜眼神看着闻砚书的沈半月表现出深深的不解。

    “沈半月!”她喊了声。

    沈半月不是很耐烦地回答, “干什么?”

    “你好了?”

    沈半月把拧开瓶盖的水递给闻砚书,“好多了。”

    太奇怪了, 简直不要太怪。

    “这……”沈郁澜揉揉眼,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接着就听见翘腿坐在椅子的闻砚书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姐姐的?”

    沈半月附和, “就是。”

    四个小时都不到,十几年的姐妹情说没就没, 沈半月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叛变了?

    沈郁澜抱着头问:“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了?”

    沈半月难掩兴奋之意, 询问道:“闻阿姨,我可以说吗?”

    “可以。”

    “可以从头到尾地说吗?”

    “可以。”

    沈半月低下头,做了很久很久的心理建设, 一字一顿地说:“姐姐, 其实, 我并不是爸妈的亲生女儿,我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我还知道, 我亲妈生完我就过世了。那一年, 我亲爸和你爸一起在炼铁厂工作, 当天,你爸有事, 我爸替班,在高炉作业区轮换检修的时候,高空坠亡。”

    沈郁澜满眼震惊,呼吸都变得急促。

    “我本来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家,可我被带到你家,成为你的妹妹,我心里很清楚,他们养着我的原因,只是为了那笔数目不少的赔偿金。”

    “赔偿金?”

    沈半月笑得可怜,“是啊,是赔偿金啊,不然姐姐你以为你这家食杂店是怎么开起来的呀。现在是2023年了,可你看看我们这个镇子,穷得像被向前走的时代遗忘了。你觉得他们是哪来的钱,姐姐,你伸手管他们要过的每一分钱,都沾着我爸的血,可是没关系姐姐,我不生气,这些年,只有你是真心待我,我恨他们,可我愿意为了留在你身边,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沈郁澜没有太意外,自己父母怎样,有哪些善恶面,她比谁都清楚。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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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傻,我才不傻,你觉得他们偏心我,其实不是,他们随便我长歪变坏,我越是跋扈他们心里就越是安慰,我不敢懂事,我怕……”

    “你怕什么?”

    沈半月无依无靠地站在那里,直勾勾地盯着翻起一层皮的墙。

    “我五岁那年夏天,你和贝琪姐去西边池塘玩,你们跑得太快了,我跟不上,我就回家了。那天知了叫得很吵,我进屋想喝口凉水,掀开帘子,我就听见爸妈在里面说起当年的事,不,是你爸,你爸说,养个孩子太费钱了,不如找个池子神不知鬼不觉地灌死算了,妈打了他一巴掌,他们就吵起来了,我害怕地吓哭了,当时他们出来,我还记得你爸看着我的眼神,如果不是妈拦着,他一定会掐死我的。他们觉得小孩子不记事,可我没有一天敢忘。后来,我便顺他们的意,性格行为都变得越来越讨人嫌,做一个顽劣的坏女孩,一滩扶不起来的烂泥。你爸感受不到威胁,就不会想着掐死我了。”

    她深深低头,“可是为什么,时间久了,我好像就真的变成那样的人了。”

    沈郁澜抹了把眼泪。

    “再到我上初中,我把书借给我的同桌看,他发现我夹在书里的树叶,上面有一句我懂事开始,就知道的心事。”

    沈郁澜没有问,因为她已经知道了。

    沈半月应该说一说,但她没有,难言的心事,留在陈旧的时光里,才是最好的结局。

    “你们都觉得我是别人不敢惹的小霸王,事实是,他们欺负我,捉弄我,排挤我,孤立我,犯了错,全部都可以栽赃给我。我不敢跟任何人倾诉,因为他们威胁我说,只要我不听话,就会把我变态的秘密公之于众。我每天都很害怕,每天都提心吊胆地过,我真的好累好累,姐姐,你就是我支撑下来的唯一希望。我常想,你早晚会属于另一个人,我不能永远把你留在我身边。可我忘不了,小时候,你和我躺在房顶数星星,你对我说,妹妹,虽然有时候,我很讨厌你,但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出现,让我不再孤单。”

    沈半月拂去眼角的泪,“昨天,我发现你居然,居然喜欢女人,我心态崩了,那这些年,我的害怕都算什么,我不怕别人说我是变态,我就怕姐姐这么认为,我们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这么久,我却发现得太迟太迟,姐姐,我真不想活了,我没有跟你闹,真的,是真的。”

    沈郁澜歪着身子,靠着墙,无声看着她,眼里充满自责和懊恼。

    “但闻阿姨刚才带我去报仇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威风过,两位保镖姐姐把他们父母堵在门里,还有两位保镖姐姐按住他们,闻阿姨跟我说,我心里有多少怨气,都可以发泄出来,我说要是打死了怎么办,闻阿姨跟我说,没关系,后果阿姨承担。”

    沈半月说着说着就笑了,“闻阿姨带着我挨家挨户地找人,欺负过我的人,我都加倍地欺负了回来,手都打疼了,脚都踹麻了,我看着他们向我求饶,想起他们霸凌我时恶劣的嘴脸,突然就没那么想死了。”

    抹眼泪的手下滑,她站在那里,把脸埋进臂弯,呜咽着哭起来。

    闻砚书起身,把椅子让她,双手搭着她的肩,“半月,你不仅不会失去姐姐,而且多个阿姨照顾你,想一想,是赚了。”

    沈半月抽泣着点头,“赚了,是赚了。”

    闻砚书在沈半月耳边小声说了什么,沈半月十分听话,起身走了。

    沈郁澜看着她上了张愿的车,回过头,脑子里各种信息交叉跳跃,使劲搓了把脸,抬眼,和靠着柜台的闻砚书把目光对上。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沈郁澜问。

    “我看到半月第一眼,就知道她对你……”

    沈半月不肯挑明心意,闻砚书尊重她,过了这句话,继续说:“我也有责任,我应该早点带她去看心理医生,是我大意了。”

    “你这么说,让我这个做姐姐的情何以堪。”

    “说不清谁亏欠她更多了。苦了这么多年,以后,别再让她吃苦了。等她的病好了,我就送她出国留学,或者,边留学边治病。所有费用,我来支出。你不用担心她一个人,我会让张愿陪着她。”

    “谢谢。”

    闻砚书手里转着打火机,眼神一凝,“她的事,解决完了,现在,该轮到我们的事了。”

    沈郁澜抿着唇,轻轻点头。

    打火机被不悦地扔到柜台,发出砰地声响。

    沈郁澜眼一花,感觉墙皮跟着抖了一下。

    “郁澜,如果不是这件事,我都不知道,我们之间竟然存在这么大的问题。”闻砚书淡淡地勾起嘴角,不是笑,是自嘲,“不,不是问题,是没有调和的差异。”

    “你说,我听。”

    “我没有父母,只有奶奶和小姨,小姨你见过,以后我会带你去见奶奶,如果你想在我的圈子里出柜,没有任何问题,没有任何阻碍。但你不一样,郁澜,你除了父母,还有那么多我记不住脸的亲人,而你本来就习惯照顾好身边每一个人,你想要面面俱到,想要尽量满足每一个人的需求,你总是在人际关系里维持所谓的平衡,的确,这样很好,避免了很多战争。可是郁澜,我是想要和你走过一辈子的人,别让我感受不到一点偏爱。”

    “我错了。”沈郁澜身体一晃,幡然醒悟,“我明白了,明白了。”

    “半月缠着你,我是吃醋,不止是半月,别的谁,我也吃醋,但我清楚你对我的感情,你对我的爱没有假,我再醋,也只是停留在吃醋表面而已。当时半月寻死,你抛下我去找了她,我没有怪你,因为她是和你相依为命长大的妹妹,我伤心是因为,我联想到了一件事。”

    “嗯?”

    闻砚书手指无节奏地敲着柜台,眼神黯淡,“如果有一天,你的父母以死相逼你离开我,你会不会头也不回地抛弃我。”

    “不会,绝对不会了。”沈郁澜坚定地说。

    “给我一个让我相信你的理由。”

    沈郁澜惭愧地说:“如果没有半月这件事,你说的这件事先发生了,我大概率真的会站在中间和稀泥,我天天在枣园处理那些烂摊子事儿,就是这样的,老毛病了,我当时真的没有意识到,我不应该把那些自恃聪明的习惯带到我们的感情里,我会反省的,对不起。”

    闻砚书眼神较进门时的冷淡,多了许多柔和,“沈郁澜,最近你让我不开心了,一次又一次,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反省吧。”

    沈郁澜忐忑地问:“我一个人吗?你去哪?”

    门被顶开一个缝,沈半月冒出来头,小声喊:“嫂嫂,回家吧。”

    闻砚书笑着走了。

    “那我呢?”沈郁澜问。

    没有人搭理她。

    “那我呢那我呢?”

    原地转了一圈,悲惨的夜风吹向她裹着泥的裤脚。

    破旧木门甩开又弹回,四方小窗倒映出她累到眼袋快要耷拉到下巴的脸。

    她对着那辆坐着她们三个人远去的车,咬牙切齿地跺了脚门槛。

    “到头来你们和和美美一家人了,我招谁惹谁了,倒霉催的。”

    第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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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  蹭错人了

    独守空房的第三天晚上, 沈郁澜实在受不了了,在没有任何人通知邀请的前提之下,讪讪去找她们了。

    进门就是扑面而来的饭香。

    张愿做的一手好饭, 沈郁澜尝过一回,念念不忘。

    闻砚书靠着推拉门, 手机放在耳边, 皱着眉头听语音。

    沈半月和张愿坐在岛台。

    沈半月拿着筷子,小口小口地吃饭。

    张愿没有吃饭, 耐心照顾她。

    大悲大喜过后, 沈半月就一直是这样的状态,虽然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但越是平静,越让人觉得心里发怵。

    闻砚书提前两天给她约的钱医生, 本来说好今天就从江城出发来这里给她看诊,偏偏家里出了急事, 临时来不了了。

    闻砚书现在正四处联系朋友, 希望能够托关系介绍别的更权威的医生。

    有的话不能当沈半月面儿说,闻砚书走到推拉门里面讲电话。

    沈郁澜看到的,便是她和别人沟通时, 时不时侧过的半张认真的脸。

    沈郁澜小声咕哝一句:“还说我, 你不是比我还上心。”

    沈郁澜洗了洗手, 坐到张愿旁边的高脚凳。

    沈半月筷尖戳着米饭,半天没夹进嘴里一口, 张愿给她夹菜, 她防备地捧着碗往后一缩, 看到沈郁澜,阴暗的眼神慢慢变好。

    沈郁澜把担忧的目光转向张愿。

    张愿无奈摇头。

    沈半月状态不好的时候, 除了她绝对信赖的人,谁的靠近都会让她抵触。现在她信赖的人,除了沈郁澜,又多了个闻砚书。

    具体表现在晚上睡觉时,她必须要她们两个一起陪她,要不然死活不闭眼。

    拽一个人的衣角,变成拽两个人的衣角。

    谁想走都不行。

    两个人分别坐在床两边,沈郁澜盯着闻砚书,闻砚书全当看不见。

    夜一点一点变深,沈半月呼吸渐渐均匀起来,虽然还是睡得有点不安稳,但能入睡就是好事。

    抓着她们衣角的手松了,闻砚书出去把张愿喊进来。

    张愿弯腰给沈半月掖被角。

    闻砚书抱起靠着床头打瞌睡的沈郁澜往外走,单手拉开门,顺手帮她们把灯关了。

    轻轻把门带上。

    闻砚书眼睛适应下黑夜,凭感觉往卧室方向迈出去一步。

    沈郁澜忽然把脸埋进她的脖子,连日的慌张在这个瞬间得到释放,“想你。”

    “嗯。”闻砚书淡淡的。

    从晚上进门到现在,闻砚书都对她是淡淡的态度。

    沈郁澜鼻子泛酸,委屈地用脸蹭她,“反思了,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没有你抱,我也睡不着。你别不理我了。”

    闻砚书抱着她进到月光渗进来的房间,“我就那么小气?”

    “嗯。”沈郁澜手指捏出一厘米的距离给她看,“一点点。”

    闻砚书脚尖把转椅勾过来,坐下去,让横抱的沈郁澜跨坐到她腿上,下巴放松地抵着她的肩,轻轻拍着她紧张僵硬的背。

    “我知道这两天枣园新来了几个小姑娘,枣园大大小小的事都得你跑前跑后,你忙得抽不开身,我不想你来回折腾,才没有急着喊你过来。”

    “那你不理我。”

    “本来想理你的,但看到你这么重的黑眼圈,突然就不想理你了。”闻砚书有节奏轻拍她背的手使劲一下,“再不好好照顾自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沈郁澜眼泪断线,用力把她抱紧,“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闻砚书捏着她的下巴,往后拉开距离,盯着她湿润的眼睛说:“沈郁澜,记住你那天给我的承诺,你要是敢为了谁抛弃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沈郁澜诚惶诚恐地点头。

    感情里没有恋人不摔跤,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摔得不管有多疼,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还是有勇气牵着对方的手一起往前面未知的路走。

    她们抱着躺到床上,说了好久的话。

    话题从她们的感情转移向沈半月。

    “姐姐,我觉得,半月对我的感情,很复杂很矛盾,就是很奇怪,可能并不是爱情,你觉得呢?”

    闻砚书手指绕着她的头发,“我也看出来了,这孩子很缺爱,谁真心待她好,她就喜欢谁。”

    “昨天喜欢我,今天喜欢你,说不定明天,她就喜欢张姐了。”

    “张愿?”闻砚书笑,“那不行,我记得张愿,好像是直的。”

    “嚯。”沈郁澜嘀咕,“我还说过我是直的呢,你不也是骗我说,你是直的,对了,我当时还被你骗到了,我可难过了……”

    说到最后,她们都困到不行,变成各说各的。

    闻砚书说:“等不及了,外地的医生可以慢慢找,明天,就近帮半月去找找有没有适合的医生吧。”

    沈郁澜说:“半月变成现在这样,究竟是谁的错更多……”.

    “都是我的错。”

    电话里得知,沈半月心理真的出现问题了,叶琼撂下手里的活,一向节俭的她,打车来到县城,看到沈半月这副样子,坐到沙发就是一顿痛哭。

    闻砚书安慰说:“姐,你放宽心,只要配合治疗,半月会好的。”

    沈半月看着叶琼的眼神,很是复杂。

    不同于内心深处对待沈满德的完全厌恶,对待叶琼,有恨,有割舍不去的怜惜和同情。叶琼参与私吞那笔赔偿金的事是真,这些年对她的好和爱也是真。

    沈半月应该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攥紧一个氧化变色的苹果。

    叶琼被盯得头皮发麻,她大概是在心虚,低下头。

    沈半月张嘴想要说话,被闻砚书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喂,郁澜。”

    她们在电话里聊了一阵。

    闻砚书脱口而出,“bb……”

    平时说顺口了,这会儿忘了,虽然及时反应过来,收回半截尾音,但叶琼不傻,还是拧了下眉。

    闻砚书咬住下唇,微微愣了。

    这时,沈半月伸手指下,“笔,屋里桌上有。”

    叶琼刚才一秒钟往前倾的身体放松地缩回去。

    闻砚书呼出去一口气,擦去额角的汗,去屋里“找笔”了。

    她跟沈郁澜聊的是这件事——

    张愿挑来选去,最终觉得家附近那家私立医院心理科的邓主任很是不错,大致跟他聊了沈半月的情况,他说明天有时间可以约着见一面。

    沈郁澜和闻砚书一致觉得,可行。

    毕竟从外地请来一个医生的话,想要随时跟进沈半月的病情,没那么方便,现在这样就很好,不仅复诊方便,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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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都做到主任了,专业水平方面肯定很厉害。

    又一个摆在眼前且必须赶紧解决的问题出现了。

    现在枣园正忙,再加上来了很多新伙伴,白天干活儿晚上开会,沈郁澜忙得觉都不够睡,每天早出晚归。

    闻砚书在港岛的一家分公司高管吃白面儿被抓了,秦叙和秦霜就在现场,不知道她俩无辜不无辜,反正受了牵连,现在人还在里面拘着不放。证据没用,那地方上面的头头就认闻砚书这张脸。闻砚书这都多久没回香港了,摆明又是故意找事儿。闻砚书必须得回去一趟了。

    所以明天的看诊,只有张愿能陪了,可沈半月时好时坏,要是发起疯来,张愿还真不一定能弄住她。

    她们商量很久,有了结果。

    晚上,她们等沈郁澜回来,五个人坐在一起吃饭。

    沈郁澜说:“妈,我和闻……”

    想要喊闻阿姨,又想起来闻砚书不喜欢她这么喊,屁股在座位扭了一圈,下巴朝闻砚书一抬,咿呀着说:“我和她……”

    “没教养!”叶琼瞪她。

    沈郁澜眼珠一转,有了!

    “我和闻女士……”

    一筷子毫不留情地敲在她头上,“兔崽子!”

    至少和有没有教养不沾边,那就证明这么喊是可以的。

    沈郁澜扳住笑脸,认真地说:“半月明天不是要去见医生了吗,但我们最近都挺忙的,不是说不想陪半月哈,是真的抽不开身,现在的情况就是,只有张姐有时间,然后我们想了想,还是再找一个人和张姐一起照顾半月吧,妈,枣园的活儿你就先放一放,我能干,顺手就帮着你一起干了,你就安下心来,在这里好好照顾半月,你看这样可以吗?”

    叶琼干笑一声,扯了两句有的没的。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沈郁澜太了解她了,“妈,我爸长手了,自己做饭还不会啊,饿不死……”

    “你这孩子,你说的是什么话,哪有让自己爸爸死的。”

    沈郁澜无奈撑下额角,“我说天你说地,我说上山你说下海,妈,我是那意思吗,半月重要还是我爸一顿饭重要啊。”

    “你别挑拨我和芽儿的关系!”

    “我……”沈郁澜快要气死了,深呼吸调整情绪,“这样吧,就一周时间,等我忙完这阵儿,我来照顾半月,你回家给我爸做饭,行吗?”

    叶琼想了想,点头了。

    沈郁澜深深低头,往嘴里扒拉米饭,没再夹一口菜。

    闻砚书看着她掉在碗里的眼泪,心疼极了,此时言语安慰太容易暴露,于是她用脚尖蹭了蹭她的腿,可温柔可撩人。

    沈郁澜平时最喜欢她这样了。

    奇怪,怎么这一次,没反应了?

    闻砚书又来了几次。

    沈郁澜看着身旁沈半月涨红的脸,目光慢慢下移,定在一处,脸拉得比当年叶琼和沈满德吵架,她被扫地出门时还要难看。

    闻砚书意识到不对。

    往下面一看。

    完了。

    蹭错人了。

    闻砚书很少流露出这么尴尬的表情。

    沈郁澜筷子一放,腾地站起来,“不吃了!”

    “诶你这孩子,说你两句,你还不乐意了是吧?“叶琼指指她的背影,“从小就这样,三两句不如她意,就摔碗摔筷子,我是缺她吃还是少她穿了,真不让人省心,多大的人了……”

    沈郁澜放筷子的声音是轻的,可接下来响起的摔筷子声音,惊得叶琼一哆嗦。

    沈半月盯着叶琼的眼神阴森得吓人,起身回房间了。

    叶琼啰嗦沈郁澜的话,全部噎了回去。

    张愿赶紧放下筷子,“我去看看她。”

    原本热热闹闹,现在就剩闻砚书和叶琼了。

    闻砚书知道有些思想改变不了,说多少遍也是浪费口舌。

    她只交代说,“姐,半月看病的事,还有不管明天你知道半月的病情严重到什么程度,都不要跟姐夫提起一个字,好吗?”

    “为什么不能说啊?”

    闻砚书考量过后,预知过可能存在的隐患,但不方便跟叶琼透露。

    “姐,如果你为了半月好,为了我们大家好,那就不要说。”

    “好。”

    她相信叶琼,除了封建,是个好人。

    叶琼确实听进心里去了。

    拿起手机,把准备发给沈满德的微信,一字一字地删除。

    第106章  晚安,宝贝

    地位互换就是一瞬间的事。

    今早沈郁澜还给捶腰给捶背, 现在翘腿坐在椅子,看着洗完澡,推门进来的闻砚书, 使劲哼了声。

    闻砚书晓得理亏,锁门和潇洒往后甩大波浪的动作一气呵成, 提胯迈腿, 落脚送胯,踩着摇曳生姿的台步朝她走来。

    手腕微提, 掌心朝内, 两条纤细的胳膊优雅而性感。

    “要命。”沈郁澜不争气地咽咽口水。

    “要什么命?”

    “我的,我的命。”沈郁澜磕磕巴巴地说。

    闻砚书把她推向椅背, 扭腰坐到她腿上,一手指尖搭着她的肩, 一手勾着她的下巴,“这就受不了了?”

    沈郁澜嘶了一声, “嗯。”

    “没出息吧。”

    沈郁澜搂在她胯部不断摩挲。

    闻砚书被摸得扭了两下, 轻轻拍下她手背,“摸不够了是吧?”

    “嗯,摸不够。”

    闻砚书嘤咛一声, 耳尖爆红, “还摸?”

    后悔坐过来, 想走。

    沈郁澜有点脸红,估计是想说什么涩涩的话, 连着咳嗽好几声, 暗示性地拍下她的胯, “你这里,好性感的。”

    闻砚书微微眯眼, “我哪里不性感?”

    “哪里都很性感。”

    “那你为什么只说这里?”

    “我就突然想到了,我就说了啊。”

    “哦。”闻砚书敷衍地扯下嘴角,“所以你还是觉得我别的地方不性感,好了,我知道了。”

    啊?

    沈郁澜累一天,脑子转得比老牛耕地还慢,就想着老婆不开心了,该哄一哄,追在屁股后面哄,从椅子哄到床上。

    闻砚书憋笑憋得辛苦。

    肩带快被扯断了。

    闻砚书笑着把她的额角戳远,“你傻呀。”

    “啊?”

    沈郁澜眨眨眼,呼出去一口气,“我的天,真是糊涂了,明明不开心的是我,应该你哄我啊,怎么就变成我哄你了啊。”

    “还不是你傻。”

    “哼,过分。”

    闻砚书伸出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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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膊,把她圈进怀里。

    沈郁澜挣扎一下。

    “好啦,对不起,下次一定看准了人,不会再闹那样的乌龙了。”

    “你还提还提。”沈郁澜在她怀里仰头,撒气地咬了她的下巴。

    半圈牙印出现。

    她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缩回去身子。

    闻砚书任她摸摸这,摸摸那,摸哪都可以。

    等她老实下来,轻声问了句:“消气了?”

    “嗯。”

    “消气就好。”闻砚书垂眼,不舍地把她抱紧,“明天上午九点的飞机,机场离这里很远,天不亮我就要走了。”

    沈郁澜拖着长音撒娇好一会儿,“舍不得你。”

    “那你跟我走?”

    “我倒是想啊。”沈郁澜枕着她的胳膊,玩她的项链坠子,“你也不是去玩儿,你是有正事儿要办,而且,枣园事儿也多,真的走不开。”

    “这几天,你经常突然就睡着了,是不是很累啊?”

    “还好,就是有点后悔,不应该揽下这个担子。”

    “怎么说?”

    沈郁澜在别人面前都是干劲儿满满的样子,泄气也只在闻砚书怀里。

    “我现在就感觉我整个人都被架在那里了,每次想撂挑子不干,一看那些头发花白拄拐的阿婆,衣服不合身的小姑娘,四十岁出头却苍老得像六十岁的婶子,我就受不了了,泪失禁一样,特想哭,我就想,我得为她们多做点事儿,我希望她们每一个人的日子都能过得好,真的。”

    “郁澜,我为你骄傲。”

    这话直击沈郁澜泪腺,她吸了下鼻子,“说这种话,你是不是又想惹我哭啊?”

    “不是啦。”闻砚书摸干净她湿湿的眼角,“我心疼你,特别特别心疼。但是呢,比起围在我身边转,把我当作生活重心的你,我更喜欢迎着烈日站在枣园的你,衣着朴素的人们把你包围,把你相信,把你认可,你让她们比从前每一年都期待秋天,郁澜,我常常看着这样的你,心里特別骄傲,特别自豪。”

    “那你不喜欢我陪着你呀?”

    “喜欢啊,可是郁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

    闻砚书眼里闪过清澈的光芒,“你觉得我是坐在家里和你吵架更有魅力,还是在T台走秀更有魅力?”

    “都有魅力。”

    “别贫。”闻砚书笑,“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说的也是正经的。”

    “郁澜,真正的答案是什么,你心里很清楚。”闻砚书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爱情固然重要,但事业同样重要。”

    沈郁澜没有再嬉皮笑脸,认真点头。

    “郁澜,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把你拴在我身边,我想独占你的每分每秒,想让你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其实如果我对你提出这样的要求,你会答应我,我知道。”

    沈郁澜不停点头,“愿意愿意,我愿意。”

    闻砚书弯下唇角,随着讲话,慢慢收回,“但我不会这样做的,还是因为我爱你。郁澜,你除了是我的爱人,你更是你自己,你的人生应该是丰富多彩的,除了我,你可以有远大的理想,可以有野心和欲望,可以把更多的时间分给你为之奋斗的事业,因为你还年轻,你还有很多种可能性。我大你不少,我今年三十五岁,该爬的坡,该受的累,我都经历过了,我已经定型了,我就这样了。郁澜,我有很多很多钱,够我们花十辈子了。我可以自私一点,让你不要事业只要我。但郁澜,你有你的自尊心,有想法有迷人的智慧,我看得到你有多努力。”

    她牵住沈郁澜的手,手指穿过指缝,“我们刚熟悉的时候,你的手白白嫩嫩的,现在摸起来,都有一层薄茧了。”

    沈郁澜再辛苦都不哭,可有人用这样哽咽的声音心疼她,她忽然就不行了,好想好想哭。

    “郁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啊。不是的,是你好。你对我好,我才好。你迁就我的性格,引导我不再压抑自己。我现在在你面前,就是很放松的状态。我怎样,你都接受,我怎样,你都爱我。因为你够好,我才越来越善良越来越宽容,你把我性格里的阴暗都赶走了,所以我不会再成为束缚你的枷锁。”

    “你不仅是闻砚书的沈郁澜,更是枣镇的沈郁澜。”她笑得那么明媚,眼睛弯弯的,“郁澜,大胆一点,去实现你人生的价值,释放你自身的光芒吧。”

    “我会的,姐姐。”那一刻,沈郁澜眼神里的坚定,前所未有。

    “但你不能忘了,等在你身后的我。”

    “嗯。”

    沈郁澜感动地看着她的脸,肆无忌惮地流眼泪,“姐姐,这次不能跟你一起去香港,好遗憾的。等秋收了,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好呀,我们不是都说好了么。”

    “我没跟你在一起那会儿,就在幻想了,维港烟花绽放,夜空被点亮的时候,你吻了我,你说你爱我,一遍遍地说。”

    “你还想过什么?”

    沈郁澜闭着眼睛,小声地说:“我想去那种很厉害的时装周秀场,亲眼看看,走在T台自信发光的你。”

    “还有呢?”

    “我还想见奶奶,见小姨。如果方便的话,还想去给你父母磕几个头。”

    闻砚书随手往后一摸,按下开关,屋里黑了。

    “就这些?”她也闭上眼睛。

    “当然不止这些了,我还想,等树上的枣子结得又大又圆了,就拉着你去打枣儿,我会让亚菲姐帮我们在枣树下拍一张合照。”

    闻砚书略显遗憾地说:“是,我们都没有一张像样的合照。”

    “可不么。”沈郁澜溢出不满的哼声,“那等你回来,我们要拍照,拍好多好多照片。”

    “好,都好。”

    “对了,还有一件事。”沈郁澜本来很困,一下子清醒,兴奋地乱蹬两下。

    “别闹。”

    “没闹没闹。”沈郁澜趴在她耳边,“你什么时候,能让我一次呀?”

    “我哪次没让你?”

    “你哪次让了!”

    “小点声。”闻砚书捂住她的嘴,“你想把琼姐喊来啊。”

    沈郁澜含糊地说:“你就是没有让过我,每次我要内个内个你,你就各种理由推脱。”

    “我哪里推脱了呀,还不是你,每次到最后都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我让不让有用吗,而且,我们才在一起多久,本来也没有过几次。”

    沈郁澜翻身上去,“那现在……”

    话没说完,人就被闻砚书搂下来,“好好睡觉。”

    “干嘛,你不想啊?”沈郁澜抱怨道。

    以为闻砚书不会回答,过会儿,撩得人骨头都酥了的声音响起——

    “你妈妈在隔壁,我放不开。”

    沈郁澜心脏砰砰直跳,热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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