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闻砚书小幅度地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她想要过去她身边,问个究竟。
但沈郁澜阻止了她,“你就站在那里,别动。”
沈郁澜膝行着上台阶,充满爱意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姐姐,这一路你朝我走来,辛苦了。剩下这几步,让我,替我们走完吧。”
闻砚书克制不住地掩面哭了,“你不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吗?”
“没有,没有不喜欢你,从来没有不喜欢你。”沈郁澜从明亮的地方膝行向黑暗里的她,目光是一如既往的崇拜,“我眼睛又不瞎,你这么好的一个人,我怎么可能舍得不喜欢你。”
“你……”
沈郁澜边哭边笑,“对不起,这些日子,骗了你,伤了你的心,让你难过了,害怕了,姐姐,请你原谅我。”
说着,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可我做到了,我终于做到了。”
各种情绪同时涌出来,闻砚书哽咽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泪流不止地看着缓慢向她膝行的沈郁澜。
那是她这一生,最幸福最惊喜的时刻。
她的小姑娘,眼睛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像是真诚而热烈的小狗,仰望她,崇拜她,跪着向她,然后一字一句诉说:
“如果不是谢香衣发来的那条短信,我想我会一辈子走不出爱你这场死局。我猜你会问我,为什么是死局。因为,无论如何,我都找不到能够不爱你的办法。
那天在地库,谢香衣意外听到薛铭和秦霜通话的内容,薛铭提到我的名字,她有心记下,发短信告诉我了。
我看着薛铭说的话,一下子豁然开朗了。
薛铭明面喊你闻姐,背地里却喊你闻总,证明你和薛铭之间地位并不平等,而他,听命于你,我猜,他可能是你的手下。
你总是把最好最珍贵的东西给我,怎么会把他这样身份的人介绍给我做男朋友,我开始怀疑了,刚好那天我和丛容她们喝酒,薛铭送我回家,我故意让谢香衣出来接我。
然后我确定,薛铭极有可能是为你办事的人,也极有可能对你心存二心。我分析过他对秦霜说的话,猜测,秦霜可能从来没有得到过你的心,薛铭的目的,就是帮助秦霜,得偿所愿。
那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表现得很在意秦霜。
那薛铭,为什么要对着我和谢香衣的背影拍照。
那天晚上,我等到了你。
我闭着眼睛,闻到了你身上的烟味,你又抽烟了,就像从前每一次,我跟哪个女孩走得近了,你就会一根接一根地点烟,我要是问你,你就对我笑笑,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
你转身之后,我睁开眼,用力地看,看到了你想要朝我伸出,但又缩回去的手。
那个瞬间,我忽然想起来那样一段话——
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许真是这样的,莱斯特小姐。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的手。
我脑子里顿时浮现出无数次这样的场景。
在枣镇灰扑扑的街道,在食杂店货架旁,在有两个太阳的小河边,在那些你和我一起度过的清晨傍晚,在你每晚等我从枣园回家的时候,在你红着眼睛看着我的时候,你早就告诉过我了。
你爱我。
是我太笨,是我太蠢,明白得太晚,让你等得太久太久。
所有所有,全都解释得通了。
我就是薛铭助秦霜得到你,最大的阻碍,所以他,拍了我和别人故意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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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的照片给你,希望你能看清楚,我究竟是怎样的人。
至于秦霜,其实是你逼着我对你死心的挡箭牌吧。
我又开始彻夜难眠,我想知道,你爱我,但你反复推开我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我开始去网上大量寻找关于你的信息,但我找不到突破口,不过,我发现了一件让我特别惊喜的事。
2021年,你应邀参加央视一档名人访谈栏目,你穿着衬衫,戴着眼镜,嘴里说着的,是一口流利的没有半点口音的普通话。
你正常说话的声线,和我最喜欢的cv特别像。
我一遍遍地听,一遍遍地确认,你就是她,你就是爱我。
你假装普通话不好,让我给你做翻译,姐姐,你煞费苦心来到我身边,你怎么会轻易放弃我。
直到在祥和酒店和二姨她们吃饭那次,我听着她们攀比谁家女儿嫁得更好,忽然懂得了你的心。
姐姐,你一定很累吧,要不然你也不会打电话说,你待不下去了,你说你要走,十天以后。
我慌了。
我要把你留下,我一定要把你留在我身边,永永远远。
你带秦霜来酒店,我假装伤心地走了,其实我没有走,我等在角落,你离开后,我进去见她了。
我灌她酒,骗她说了很多关于你的话。
然后我知道了,你从来没有离开过T台,也没有得罪什么背后的大佬,因为你就是如今港岛最大财阀核心掌舵人,闻羡。
我一下子恍然大悟。
你不肯告诉我你真正的身份,是不是怕我见到最真实的你。
你总是对我温柔,舍不得对我说一句重话,你把我保护得很好很好,可我不想这样,我也想保护你,也想做你的依靠。
我说我不会再回头,都是假的,我不想你再委屈自己了。
我知你心思深重,如果我突然说我变心,你绝不会相信,因此我求助我的朋友们,循序渐进地让她们帮助我演了一场又一场我不爱你的戏。
不管你在顾虑什么,我都不要你再隐忍。
不管你在害怕什么,我都不要你随随便便地把我放弃。
对不起,不得不用这样让你伤心的方式,刺激你,逼你,让你在我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现你的每一面,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不刺激你,不逼你,你绝不会不对我温柔。
姐姐,你带我见这世间的万里山河,到最后,我发现,我只想见你心底的万里山河。
我爱你,爱你的每一面,爱站在T台闪耀的你,更爱站在我面前素面朝天的你,爱温柔体贴的你,更爱把我掐到窒息的你,爱想要给我自由的你,更爱给我戴上项圈和镣铐把我关起来的你,爱包容的你,更爱吃醋的你,爱笑的你,更爱哭的你,爱你的美好,更爱你的阴暗面,爱你的完美,更爱完美背后的瑕疵,你的好你的坏,你的占有欲你的控制欲,我都爱。
我其实是一个在感情里很容易没有安全感的人,可是,你给我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就是我最大的安全感。
姐姐,你不要害怕,你可以用任何你喜欢的身份靠近我,闻砚书也好,闻羡也罢,只要你愿意,我都欢喜。
你不要觉得我是在勉强什么,或者,我是因为爱你,而去迁就什么。每次你掐我吼我,我哭着推开你,其实只是为了下次,你能更用力地惩罚我。我没有怕,没有不喜欢,没有恐惧。
因为对我来说,那不是惩罚,那是奖励。
那天我躲在酒店门口,听见秦霜疼出来的喊叫声,我好嫉妒。
姐姐,你别踩她,你踩我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刚才你打我一巴掌,我心里有多爽。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巴掌,等了多久了。”
沈郁澜跪行到她面前,双手捧着白手帕,恭敬地递出去,“姐姐,擦干净手。”
闻砚书已经泣不成声了。
“我在等,等一滴为我而流的眼泪,等一次为我失控的情绪,等一场暴虐的占有,等一句你说爱我,等一个真实的你。”
“姐姐,如果你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狂魔,那我就是逃脱不了干系的帮凶。”
“我和你,是紧紧锁在一处的,别再推开我,别再放弃我。”
闻砚书狼狈非常,但那双总是冷淡的死气沉沉的眼,忽然有光了。
一时之间,很难说出什么话,她泪流满面地低头擦手。
再抬眼,她看到——
沈郁澜给自己套上项圈,伏低姿态,对她说:“骗了你这么久,是我的错,我认错,现在,你可以,肆意发泄你对我的怨气。”
她恳求她接过牵引绳,“主人,调教我。”
第94章 bb,我和你周旋一辈子
闻砚书接过绳子, 没有想要发泄的怨气,只有一双温柔的眼。
感情里,人之所以会出现那么多把控不住的负面情绪, 自身可能存在部分原因,但要是追溯到根源, 另一半没有给予到的情绪价值也许就是让一个正常人变得不正常的最致命一把刀。
越爱, 越难把控。
闻砚书从来不相信,会有人爱上阴暗一面的她, 可从前那么想要求得一份平等爱情的沈郁澜为了她, 把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压得再低再低都心甘情愿,无论面前虔诚仰望的人是不是从神坛陨落, 她都愿意一如既往地把她尊敬,崇拜, 用自己这颗坚定的心安抚她所有的不确定,告诉她:
“我用尽脑力, 把你看透, 就是想让你知道,你怎样,我都爱, 从此以后, 你可以在我面前, 放心大胆地,只做你自己……”
沈郁澜说个不停, 她真的好会爱人, 密密麻麻的爱把闻砚书千千万万的心结打开。
闻砚书眼含感动的泪水, 原来,生命里出现如沈郁澜这般的人时——你可以不用那么完美, 她也会爱你全部。不化妆,有一点不自信,但她会夸你好美好美。衣服可以有褶皱,沾着鲜血的双手不必往身后藏,眼泪她会为你擦,脆弱她会很心疼,极端的情绪不会被埋怨,她会用兴奋的眼神鼓励你,再来一遍。不说话她也懂你,你可以沉默,多久都可以,她不会让你不舒服,她会一直一直说爱你。
人们寻找另一半,是为了让不完整的灵魂变得完整,是在原有的基础上锦上添花,是从好,变得更好。是我不需要为你勉强什么,你也不需要为我不敢做你自己。
好的爱情,大概就是她们现在这样了。
真心换真心。
闻砚书没有再去擦泪,带着泪痕却满脸笑意,一步一步往后退。
沈郁澜膝行着跟随她。
窒息的控制欲比一剂春药更让人醉生梦死,两个人心知肚明地玩着这场春潮涌动的游戏。
上位者看似主导这场游戏,实则步步后退,低位者身处卑微的弱势,仰起的眼里都是急迫的进攻,膝行越来越稳,后退的步伐却愈发错乱,绳子绕着手掌缠绕,剩余的部分把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快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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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砚书后背撞开门。
咣当一声响。
沈郁澜被勒着脖子站起来,闻砚书把她压在弹回来的门上亲吻,唇齿间留下爱的痕迹,交换呼吸时,缠在手掌的绳一圈一圈地松了。
没有擦干净鲜血的双手互相穿过对方的长发,她们带着几分恶劣的笑,吻倒在地。
沈郁澜再次请求一个巴掌,右脸惯性偏向一边时,她看到了窗外的月亮,听清了闻砚书在她耳根低喃的话语。
“bb,我和你周旋一辈子。”.
第二天。
沈郁澜睁开眼,窗帘紧紧拉着,她按下遥控器,看着窗帘自动滑开,揉揉眼睛。
房门敞开。
鼻子能嗅到的,只有淡淡的熏香味道,昨晚弥漫在空气里的异味,一点都没有了。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沈郁澜生怕昨晚发生的那些都是梦,急忙掀开被子,脚还没伸进去拖鞋,就看到出现在门口的闻砚书,手里端着一杯水,倚着门框,咬着吸管看她。
“醒了?”
懒懒的表情,勾魂的眼神,教导主任一样的语气。
准确来说,是带着口音的教导主任。
沈郁澜伸出去的脚缩回来,盘腿坐在床上,支起来的胳膊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她,“昨晚,嗯,咱俩,是有那回事吧?”
“嗯,有。”闻砚书似笑非笑,“怎么了?”
“那你这口音,咋……”沈郁澜试图委婉点表达,脑子实在快不过嘴,直接讲出来了,“咋还这么土啊?”
闻砚书嘴角扯了个怪尴尬的笑,“说习惯了,突然让我改,有点改不过来了。”
“不是吧。”沈郁澜脑袋一耷拉,“怎会如此。”
“你不愿意听?”
“不是不是。”
闻砚书哦了声,撩了下头发,转身就走了。
沈郁澜把脑袋换个方向耷拉,想不通了。
不对呀,霸总文里不是这么写的呀,套路来说,昨晚那一番过后,今天不是应该,柔情蜜意,你侬我侬,如胶似漆吗?
怎么回事?
哪里出了问题。
冷淡死了,好吧。
沈郁澜不信邪地追出去,然后就被靠着墙站的闻砚书吓了一跳,拍拍胸口,刚准备撒撒娇要个抱抱,脸就红了。
闻砚书咬着吸管不松,笑着盯她。
沈郁澜挠挠耳朵,手抓着衣摆往下扯,脸烧得火热,心被调戏得好痒,像是回到了,刚暧昧的时候。
一个眼神,就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但现在,关系和以前不一样了。
沈郁澜忽然胆量上来,抻起来脖子,紧接着就被闻砚书压过来的呼吸弄退半步,腿软着撑下门,怂怂地跑了。
闻砚书在她身后说:“昨晚,你不是很会说吗?”
沈郁澜慢动作转过身,朝她努努嘴,“昨晚,你不是也很会掐吗?”
“没够?”
“哎呀。”沈郁澜捂脸跑了。
瞧她那滑头劲儿,还真分不清是真害羞还是假装。
和她在一起,永远都不会觉得腻。昨晚表明心意的时候,有种不符合年龄的成熟感,现在,又变回害羞的小屁孩。
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真的很有趣。
沈郁澜洗漱完出来,听到一楼有说话的声音,往下一望,看见家里来客人了。
就两个人。
巧了,她还都见过。
沈郁澜大大方方地下楼了。
“闻阿姨,家里来客人了,你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呀?”
“突然来的。”
“哦,看来你不知道。”
会客沙发四面包围,秦叙和秦霜一左一右坐在闻砚书身边,沈郁澜只好坐到闻砚书对面,分别朝秦叙和秦霜友好一笑。
秦霜看着她,眼里居然没有敌意,片刻后,对她说了句,“那个在嘴里蹦蹦跳跳的糖,我吃完了,你还有吗?”
“有啊,等我回去,我给你寄。”
“我喜欢,我想多要一点。”
“没问题。”
秦叙诧异地看着她们,“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秦霜如实回答:“那晚,她突然来找我,灌我喝酒,问我话,我不答,她就把我抱在腿上,往我嘴里倒那种会跳的糖……”
扑克脸秦叙抿了下嘴,低头像是忍笑。
闻砚书眯眯眼,语气淡淡,“郁澜,抱在腿上,怎么抱的?”
“就……”形容不出来,沈郁澜手比划起来。
“过来。”
“啊?”
闻砚书往后靠,朝她勾勾手,“来我这里。”
沈郁澜点点头,走到闻砚书身边。
闻砚书轻轻捏着她的腕骨,眼睛死死盯着秦霜,“郁澜,你给我演示一下吧。”
“这,不太好演示吧。”
“是吗?”闻砚书转眼,仰头看她。
“倒也不是,就是……”
沈郁澜话没说完,就被闻砚书拉着坐到腿上,手指摸着她的发梢,朝秦叙抬抬下巴,“你接着说。”
秦叙一本正经地说:“老夫人那边又在催了,她希望你能尽快回去,听说……”
话一顿。
“没什么不能说的。”
“好。”秦叙似是叹出来一口气,“听说,蒋总的女儿最近常来陪老夫人,老夫人十分中意她,想等你回去,安排你们见一面。”
“见面做什么?”
“相亲。”
沈郁澜一下子看向闻砚书,“你要相亲?相什么亲?”
秦霜酸溜溜地接话,“老夫人的眼光可是一等一的好,介绍给砚书姐姐的,都是最好的,砚书姐姐的车,不知载过多少靓女,红的绿的,粉的蓝的,我都看花眼了。”
沈郁澜咬紧牙根,“是吗,砚书姐姐?”
闻砚书笑。
沈郁澜胳膊一抱,脸转到一边。
秦叙还在机器人一样地说:“明天下午一点回香港的机票,老板,我会提前来接你,送你去机场……”
“秦叙。”闻砚书打断。
“有问题吗,老板?”
“你能不能抬眼看看,我现在,正在干什么?”
秦叙认真看两秒,“你在和我说话。”
“我是说,我都抱着郁澜了,你还跟我提机票的事?”
秦叙这回慢了几秒才答,“您抱着沈小姐,和您回香港,有冲突吗?”
闻砚书无语凝噎。
秦叙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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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喃道:“老板抱着沈小姐,有什么问题吗,我也经常这样抱着霜霜,每晚都抱着,很奇怪吗?”
沈郁澜嚯了一声。
赶情儿别人玩得更刺激呢。
她看向秦霜,“你嘴角的伤,哪来的?”
秦霜看了秦叙一眼。
沈郁澜立刻就明白了。
秦霜略带歉意的口吻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薛铭他能给你下药,我以为,他是个好人,谁知道,他就是个伪君子,真的对不起。”
她说话时,秦叙谨慎观察闻砚书脸色。
沈郁澜这就全懂了,说有工作的事需要交代,都是借口,带秦霜来跟她道歉才是真的,要不然,薛铭昨天的下场,说不定就是秦霜的来日了。
心思这么深,看来秦霜这位姐姐,也是位扮猪吃老虎的同路人了。
所以,秦叙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现在和闻砚书的关系,究竟是演给她们看,还是在点拨她这位死脑筋的妹妹呢。
沈郁澜摸着嘴唇笑了,“没事儿,都过去了。”
该说的话说完,秦叙带着秦霜离开。
临出门前,秦霜丢下一句,“砚书姐姐!我会想你的!”
那俩人一走,沈郁澜二话不说地从闻砚书身上起来,反手掐腰,气哄哄地上楼。
闻砚书皱着眉头,小声自言自语,“是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还是秦叙太木头了,怎么会看不出来我们的关系,为什么看不出来,怎么能看不出来……”
沈郁澜故意引起注意,“我都上楼了!”
闻砚书抬头,“你要干什么?”
“拿手机,买票回枣镇。”
“这么着急回去?”
沈郁澜哼了一声,“你都要回香港相亲去了,又是载小红又是约小绿,辛苦死了吧,幸福死了吧,砚书姐姐!”
“吃醋了?”闻砚书笑问。
“才没有。”
“那你是怎么?”
沈郁澜跺了下脚,“我能怎么,我,我就是牙疼,牙特疼,忍不住想阴阳两句。”
闻砚书起身朝她走去,经过她身边,没有说话,没有看她,手指短暂地勾了两秒她的手指,上楼了。
撩得人心尖都跟着痒。
沈郁澜喊住她,“闻阿姨,你这就走了?”
闻砚书转头看她,散开波涛般的长卷发,往后一甩,眼含媚笑,勾着她的衣领道:“笨蛋,跟过来呀。”
“啊?”
“不回香港,收拾东西,我跟你一起,我们回枣镇。”
第95章 我们可以交往吗
来时, 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离开时,心境完全不同了, 沈郁澜坐在车里,问了正在开车的闻砚书一个问题, “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去香港呀?”
“你想去吗?”
“嗯, 想去见一见,秦特助口中的老夫人。”沈郁澜抖抖烟盒, 落出来半支烟, “还有,什么小红小绿, 小蓝小紫,你那些莺莺燕燕。”
“我没有莺莺燕燕, 就你一个。”闻砚书溢出笑,“奶奶是个很洋气的小老太太, 快八十了, 做一手鲜艳美甲,一年四季换着颜色染发,约会的都是年龄小于五十五周岁的男士, 她思想很开放的, 就是, 有一点……”
“有一点什么?”
“挑剔。”
沈郁澜立刻放下翘起的二郎腿,抽出来一半的烟怼回烟盒, 坐得板板正正, 那架势, 好像她老人家就在旁边看着一样。
“奶奶不在。”
“我知道。”沈郁澜可怜兮兮地把双手食指对上,戳了戳, “奶奶给你介绍的对象,一定是那种特有学问,特懂规矩,和你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吧,不像我,普普通通,一无所长,碌碌无能,百无一是……”
毕生所学都用上,想寻求安慰,闻砚书就只笑眯眯地看路,也不喊两句宝贝哄哄。
眼睛快瞄斜了,沈郁澜转转生疼的眼珠子,悻悻地往后一窝。
连叹好几声气,像是生气了,委屈了,小脸噜噜起来。
这时,一只手伸向她头顶,温柔捋顺她快要炸开的毛。
“好啦,别气啦。”
“哄我哄我哄我!”
“我这不是在哄你嘛。”
“不够不够不够!”
闻砚书犯难了,“那待会儿,前面红灯,我亲你一下?”
“哎呀,木头,你真是木头。”
“我是木头?”闻砚书呢喃,“我要是木头,那秦叙是什么?”
沈郁澜双手捧着自己通红的脸,难为情地说:“你要亲我,干嘛提前说出来呀,好没情趣,你直接强吻我呀,真是的,烦,这种事儿还要人家亲自说出来。”
说到最后,声音小得都没了。
看来脸皮还是没有看起来那么厚。
闻砚书笑,“我记住了,bb。”
“这还差不多。”
闻砚书想想说:“郁澜,这段日子,我会跟奶奶好好说一说我们的事,你专心忙你的,还有不到两个月时间就要收枣了,等你全部忙完,我就带你回香港。”
“那这次,你陪我几天呀?”
“当然是陪你收完枣了。”
沈郁澜不免惊喜,“可是,我听秦特助说,你有好多好多家公司,有好多好多工作要处理,你留下来陪我,会不会耽误正事呀?”
“你就是正事呀。”
沈郁澜眼眶顿时湿湿的,“你怎么这么好呀,好的我都想哭了。”
“年轻的时候,蛮累的,一天二十四小时用来赚钱都嫌时间太少,现在,该有的,我都有了,凡事也不必我亲力亲为,我就想陪着你。”
“陪着我,种枣呀。”
“嗯。”
沈郁澜幸福一笑,“那是以什么身份来陪?”
“你说呢?”
“我不说,你说。”
红灯亮了,车头和前车尾隔着非常安全的距离,闻砚书没有紧咬着跟上去,着急踩了刹车。
沈郁澜悠哉悠哉地看着不远处广场放风筝的小女孩,脸转过来,嘴角的笑刚咧开,就被热切的强势的吻堵住嘴,强吻出哭了一样的声音。
吻了一次红灯闪烁的时间。
结束后,闻砚书用指腹擦拭她嘴角的红印子,坏笑,“那我也不说。”
沈郁澜好胜心上来了,信心满满地说:“好,你不说,我也不说,那我们就看一看,谁先忍不住。”.
“枣儿,你快开口喊人啊。”叶琼催促。
沈郁澜恍然大悟,怪不得吃饭吃好好的,叶琼非要让她站起来,敬闻砚书一杯茶,刚才看叶琼挤眉弄眼的样子,就猜到没好事,现在算是知道了。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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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刚回来,都累死了,你喊我俩来吃饭,闻阿姨都没寻思,开车就来镇上了,你说说你,饭也不让人好好吃。”沈郁澜不情愿的嘴角快要撇到脚后跟,“认干妈,亏你想得出来。”
“认干妈咋了,不是应该的嘛,你这孩子,一点儿也不懂事,你闻阿姨在你身上花多少时间多少精力啊,陪你去这去那,你个小没良心的。”
“那也不至于认干妈啊。”
过来撤空盘的老板娘笑着说:“枣儿呀,你还小,等再过几年,结婚了,生娃娃了,你就知道有两个妈的好处了。”
“我就非得结,非得生。”沈郁澜怼了句。
“果然还是小年轻啊,再长几岁,你指定说不出来这种话了。”
沈郁澜懒得怼了,笑呵呵道:“对对,我得加油,争取赶上凌姨您的脚步啊,听我妈说,你都在备孕三胎啦。”
“是呀。”
“娇娇和半月是一届的,这我知道,露露明年就上大学了吧,您是打算再给她们姐妹俩生个妹妹做伴呀?”
后厨做活儿的师傅跟了一句,“你这丫头,别乱说啊,万一再生个姑娘,你凌姨前几天去我婆娘那儿抓的药,岂不是白抓了!”
“啥药啊?”沈郁澜明知故问。
“生大胖小子的药呗!”
凌姨拍了他一下,“瞎说。”
师傅是个直心眼儿,“可没瞎说啊,那药还是我给你送来的呢。”
沈郁澜盯着本来闲着没事做、突然走来走去、不知瞎忙活什么的凌姨,没心没肺道:“凌姨,你想生儿子啊,我的天,你该不会是重男轻女吧!”
凌姨不自然地笑,“害,哪有,我自己有俩姑娘,我咋可能重男轻女呀,就是吧,人到中年了,不想给人生留遗憾,想要凑个好字嘛。”
“啊,这样啊。”沈郁澜喊了一嗓子,“凌姨,按你这话说的,一个好字不够啊,你忘啦,你有俩姑娘呢,怎么不得生俩儿子啊。”
凌姨嘿嘿一笑。
沈郁澜仰头把那杯还没敬给闻砚书的茶干了,“那我就以茶代酒了,祝凌姨接下来胎胎大胖小子哈。”
“哎,好好。”凌姨还真以为沈郁澜是在跟她说吉祥话,吩咐后厨,“小薇啊,给枣儿这桌上盘凉菜和花生米,汽水就免单吧。”
“谢谢凌姨啊。”
沈郁澜双手略略撑着桌子,朝笑看她的闻砚书眨眨眼睛。
接着就被叶琼从后拍了脑袋。
“妈,你打我干嘛。”
“你咋那么馋呢,那是我让你给砚书的茶,你喝啥呢。”
“我渴了。”沈郁澜皱着眉头坐下,“渴了还不让人喝茶啊。”
“哎呦,沈枣儿,你真是要气死我,我看你是出趟远门,得瑟得找不着北了,我不就让你认砚书做个干妈,有那么难吗?”
“难,真难。”
叶琼又想发火了。
闻砚书握住她的胳膊,压下她的怒火,心平气和地说:“姐,郁澜长大了,别总是吼她。”
不知怎的,沈郁澜嘴角就飞扬了。
闻砚书转眼看她,“郁澜,你也是,别总惹琼姐生气,又不是什么大事,这茶,你也不用敬我了,你喊一声干妈,我应就是了。”
沈郁澜小动作不断,不明显地瞪了闻砚书一眼。
闻砚书抱着胳膊,靠着椅子,含笑道:“以后,我就以干妈的身份陪你了。”
笨脑袋,总算反过劲儿了。
这是话里有话呢。
沈郁澜心里不想,面上不想输,于是忽然变懂事,乖巧地喊了声,“干妈。”
“哎。”闻砚书笑着应了。
她们互相望着对方,眼里没有什么过分的情绪,等叶琼低头看手机时,两双眼立刻缠缠绵绵起来了。
叶琼说:“早这样多好,非得跟我对着干。”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对了,枣儿,小铭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呀?”
“小明,什么小明。”沈郁澜缓了两秒,“哦,他啊,提他干什么,怪不吉利的。”
“你说什么?”
沈郁澜眼珠转得飞快,“分手了。”
“分手了!”叶琼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对呀。”
“为啥分手啊,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沈郁澜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他出轨了。”
听到这话,原本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叶琼破天荒变成慈爱母亲,语气都柔了许多,“没事儿,姑娘,别太难过了,好男人有的是,我和砚书继续帮你挑,肯定给你挑一个方方面面都最好的男孩子。”
沈郁澜眼泪一眨就出来了,“谢谢妈。”
含着泪水,头微转向闻砚书,“谢谢干妈。”
闻砚书笑对她,转眼看见安慰完沈郁澜就开始苦着一张脸的叶琼,笑容渐渐敛去。
沈郁澜注意到了。
叶琼手机噔噔响了几声,她看两眼,按灭了。
沈郁澜问:“谁的消息啊,咋不回啊?”
“害,你二姨,明天三铁家孩子满月喜酒宴,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我还以为啥事呢,那你就跟她一起去呗。”
“去什么去。”叶琼小声嘀咕一句,“你男朋友都黄了,我哪还有脸去……”
闻砚书垂眼,两缕头发挡住她略显心酸的眼。
桌上瓶盖不小心掉到地上,闻砚书低头看时,顺手把两缕头发挽过耳后,一抬头,撞向沈郁澜铺满心疼的眼。
沈郁澜嘴唇翕动,看向叶琼,冲动地想要坦白什么。
桌底,闻砚书用力按住她的手背,不可察觉地朝她摇了头。
“唉。”
漫步回食杂店的路上,沈郁澜连声叹气。
路灯稀少,照不亮多远的路,一轮躲在云层的月亮,时不时探出来一点脑袋,照一照她们各怀心事的脸。
隔着几厘米距离,肩挨着肩。
闻砚书放松地拢着披肩,看一看身旁沈郁澜的脸,“郁澜,我们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可是对你不公平。”
“我不觉得呀。”
穿过墙面爬满藤蔓的窄街,走往宽阔大道,脚边拉长的影子清晰起来,各个岔口涌出来许多人,这些人的脸,也逐渐清晰。
走在这里,两个人就仿佛被小镇的四方天框住,不可以有任何亲密举动,周围数双像是能吃人的眼,死死盯着她们,但凡她们做得有一点不规矩,明天关于她们的闲话就会传遍大街小巷。
“郁澜,你永远都改变不了他们。”
“我知道。”沈郁澜认真地说,“但我,也不会改变我自己。”
闻砚书微微低头,绕过坑坑洼洼,寻找平坦的落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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