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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衣衫不整的闻砚书突然再次沉脸,醋意妒意驱使她红着眼睛追上去,扳过她的肩,用力抵在墙壁,不给她逃脱的机会,又凶又急地吻住她的唇。

    第54章  郁澜很好玩的,你不想玩郁澜吗

    嘴唇啃咬出僵硬的麻木感过后, 血腥味冲进口腔,没有交换欲望的温柔,只有躲不掉逃不开的锁住喉咙的惩罚。

    “我……不……不喜欢, 疼,你……你放开我。”沈郁澜哭着求饶, “求求你了。”

    闻砚书咬住她的嘴唇不松开, 醋意无法平息,“不喜欢我这样, 是吗?”

    “不喜欢, 我不喜欢……”

    带着颤腔的声音淹没在更深的强吻里。

    手腕一次次被抵向墙壁,铃铛声音越来越弱, 接近眩晕的缺氧感让沈郁澜神智不清,被动仰起头, 一阵接一阵哭泣般的呻吟声还没来得及溢出来就被更暴烈地桎梏,没有半点接吻的享受, 很疼很难受。

    可是为什么, 看着闻砚书为她失去理智的样子,腿就好抖,好爽, 好想给她跪。

    强势的吻让她除了服从, 没有任何别的选择。被喜欢的人压着吻到窒息, 以这种最亲密的方式,她就像是不能反抗的发泄的玩物, 可是越被掐紧, 越被不温柔得对待, 心里越是亢奋,于是她故意紧紧封闭牙齿, 不允许更深的侵入进来。

    “张开,快点。”闻砚书喘息着说。

    沈郁澜偏偏不如她愿,双腿夹紧,不给缝隙让她的膝蹭进来,一副特别抵触特别抗拒的样子,哭着在她怀里挣脱,欲拒还迎地推她肩,咬她,捶打她。

    然后换来闻砚书一遍一遍受伤地质问,“你真的不喜欢我这样吗?”

    衬衫一颗扣子被撕扯掉地,弹向闻砚书被拒之门外的膝,眼里浑浊的欲望突然褪去,看着泪流满面的沈郁澜,她愣了愣,慌张地松开手,退后到墙根。

    眼神飘忽不定,懊悔地低头,撩上去头发,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不动。

    我是怎么了,我究竟在做什么啊。

    左手指腹按住墙壁,她连看沈郁澜一眼都没有,道歉的话语显得格外无力,“郁澜,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沈郁澜当然没有生气,甚至有点意犹未尽,蛮想再来一次,便故意说:“闻阿姨,你混蛋,我讨厌你。”

    说完,啜泣着跑出去了。

    徘徊在门边很久,以为闻砚书会像刚才一样,把她拉进去,换个花样惩罚她,但那扇门再也没有被拉开。

    闻砚书把自己关在里面。

    走廊静得让人心慌,沈郁澜看着手腕泛起的淤青,总算反过劲,压不住嘴角美美的笑。

    她亲了我,她居然亲了我,这不是我梦寐以求的吗,可是,可是完了,是不是玩大了,我那么说,闻阿姨该不会当真了吧。

    伸手想敲门,跟她解释。

    但总不能说——闻阿姨,你强吻我,我把你推开,不是不喜欢,而是为了下一次,你能更用力地惩罚我。

    难以启齿的xp。

    脸皮是练厚了,但也没厚到这种程度,酝酿好久,还是没有勇气敲开门,她扭头走了。

    一路摸着被闻砚书咬出血的嘴唇,走回自己房间,门一关,她捂着脸,兴奋地啊了好几声,要不是怕影响楼下,真想激动地蹦起来。

    那些画面反复地想,细细品味能有一整夜,天快亮了,睡着之前,她抛出一个问题,闻阿姨应该也喜欢我吧。

    这个问题,醒来之后,有了答案。

    沈郁澜被一声接一声的敲门声吵醒了。

    捶捶骑着的枕头,脸不满地皱成小老太太,闭着眼下床,开了门,“谁啊,一大早……”

    开门就看见满面温柔笑容的闻砚书,只睡不到三个小时的沈郁澜困意顿时消失,眼睛瞪大,吞吞口水。

    昨晚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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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摸又是亲,把人家嘴唇都咬破了,现在手腕脖子都是淤青,按那什么剧本发展,昨晚发生那种害羞的事,正常来说,她们不是应该尴尬几天,谁都不主动找谁,然后等一个适当的契机,把话说开,顺理成章就在一起了吗?

    这才是合理的发展啊。

    现在是什么情况,闻砚书表情坦荡,没有半点尴尬的迹象,怎么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就这么微笑看她。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沈郁澜不会了,真不会了。

    她试探性地问:“闻阿姨,昨晚的事,你……你不记得了吗?”

    “记得呀,我又没有失忆。”闻砚书进来,把门掩上,“对不起呀,郁澜,昨晚我弄疼你了,是阿姨不好,阿姨跟你道歉。”

    哪里不好了!

    好,特别好,下次请继续这样弄我,弄死我吧。

    心里高呼闻阿姨攻起来的样子真的好迷人,面上却维持矜持,“没事的,闻阿姨,我没有放在心上,我只是有点好奇。”

    “什么?”

    沈郁澜刻意把手腕触目惊心的淤青朝向她,露给她看,“你为什么让我摸你胸,还……还让我咬。又为什么,要强吻我。”

    她有意唤醒闻砚书关于昨晚的记忆,不想她忘记,她是怎么失控地把她摁在墙壁角落,那么用力那么霸道地把她吻哭了。

    闻砚书含在唇边淡淡的笑容告诉她,不要幻想太多。

    心中喜悦渐渐没了着落,她还是抱有期待。

    “郁澜,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实话跟你说吧,我……我也是会有欲望的普通人,你知道的,我单身很久了,很久没有过性生活了,昨晚,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突然就那样了。”

    沈郁澜失落道:“仅此而已吗?”

    “嗯。”闻砚书垂着眼睫,忧伤的情绪躲在沈郁澜看不见的角落深处。

    沈郁澜同样忧伤,缓了缓,没有让负面情绪蔓延,不想把坏心情传染给闻砚书,开玩笑语气说:“早说嘛,哈哈,我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闻砚书跟着笑了,看着她的目光里再也没有那种浑浊的欲望,很干净,像是昨晚之前,每一次她看向她的眼神,温柔得有距离。

    嘴唇伤口还是很疼,淤青也没有消失,就连她嘴里清甜的味道都还记得,可是昨晚的一切就是那样不真实,像是一场梦,梦醒来,什么都没有了,就像此时站在她面前的闻砚书一样,说不定哪天,她就走了。

    仿佛淋了一场毛毛雨,不知不觉潮湿了七上八下的心,酸酸的,想哭。

    她再次开玩笑道:“闻阿姨,虽然你不喜欢我,但是,你那样说,是不是证明,昨晚你对我的身体产生欲望了。”

    “算是吧。”

    沈郁澜背靠墙,手掌贴着墙,慢慢上移的时候,头仰起来,双眼失去焦距地看着她,勾引她,“下次,你有欲望了,还可以来找我。”

    闻砚书抱着双臂看她,眼神缓慢扫过,看到她嘴唇微妙的颤栗,轻笑道:“找你干嘛?”

    沈郁澜勾着她最顶端一颗纽扣掉了的衬衫领口,“像昨晚一样,玩儿我。”

    闻砚书低眉顺眼那一秒特妩媚,“不可以再那样了,郁澜。”

    于是那勾着她领口的手指往前一伸,轻抚她锁骨线条,像是被她的话伤到了,鼻子一吸,泪眼婆娑地看着她,“闻阿姨,郁澜很好玩的,你不想玩郁澜吗?”

    闻砚书突然反应很大地退后两步,“郁澜,我们不能这样。”

    “哦,知道了。”委屈地侧过头,抹抹根本没有的眼泪。

    她是成心让闻砚书心里过意不去,闻砚书看起来还真就着了她的道,“好了,郁澜,都是阿姨的错,别难过了。”

    “没事的,就让我难过死吧。”

    闻砚书上前一步,伸手触触她嘴唇结痂的伤口,没两秒,想到昨晚,应激般地收回手,即使说话的语气依然温柔,但和她拉开距离的动作特别明显,显然是抗拒再去碰她了。

    “郁澜,你先洗漱,我去车里等你。”

    她走得很仓促,碰过她嘴唇的手蜷曲着发抖。

    沈郁澜清楚看见了。

    她拢拢头发,恨不得抱门哭一哭,“不是吧,闻阿姨不会因为昨晚的事,一碰我就ptsd了吧,卧槽,这咋办啊。”

    走进浴室,心烦意乱地刷牙,顶着满嘴泡沫自言自语,“闻阿姨本来就不喜欢我,好不容易有点暧昧了,还想着先做后爱呢,她要是一直这样,那我岂不是美梦泡汤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昨晚她都那样了,就算是为了泄欲,既然选择了我,那就说明她对我绝对不是毫无感觉的,不要放弃,要继续努力,努力勾引她啊。”

    沈郁澜想到焦头烂额。

    闻砚书靠着椅背,十指交叉置于腿,咬着隐隐余麻的嘴唇,看着朝这边走来,抓耳挠腮的沈郁澜,嘴角含着沉稳的笑,“郁澜接下来会做什么呢,我还真是很期待呢。”.

    这几天,沈郁澜心情特别不好,都是因为闻砚书,倒是没有冷落她,就是非常抗拒跟她有任何肢体接触,以前常有的摸头都没有了。

    有时候给她递个东西,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她都会像被那啥了一样,快速收回手,眼神闪躲,真有想在她们中间垒道墙,彻底和她撇清关系的意思。

    够了,真的受不了这种肢体冷暴力了。

    沈郁澜思前想后,终于在这个狂风暴雨的夜晚,轰隆雷声过后,厚着脸皮抱着枕头,掀开帘子,小声询问:“闻阿姨,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不可以。”

    “可是闻阿姨,外面雷声真的很大,我好害怕,感觉到处都是鬼,怎么都睡不着。”

    闻砚书还是不松口。

    沈郁澜本意是爬上她的床,现在看来,只能退而求其次了,“我把我的床搬过来,在你旁边,不会打扰你睡觉的,好不好?”

    过去很久,闻砚书轻轻说了声,“好吧。”

    ok ,得逞了。

    沈郁澜开心地出去搬床。

    闻砚书枕着手,侧躺,看着晃动的门帘,眼尾很坏地勾起来,“我好像更期待了。”

    第55章  告白

    雷声钻进窗户震在耳边, 风扇站在角落辛勤摇摆,屋子又热又潮,沈郁澜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躺在旁边床上的闻砚书也没睡, “郁澜,天越来越热了, 以后晚上, 我带你换个地方住,好不好?”

    “哪儿呀?不会又是祥和酒店吧?”

    “不是。前阵子, 我在县城看了套二手房, 原房主装修完就没住过,正好她急着用钱, 我就把房子买下来了。”

    沈郁澜偷偷抿笑,“闻阿姨, 你都在这里买房子了,那你应该不会哪天突然就走了吧。”

    闻砚书沉默很久说:“我在很多地方都有房子。”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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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 ”

    闻砚书翻过去身, 语气淡淡, “郁澜,不要想那么远,至少现在, 我还没走, 不是吗?”

    “知道了。”

    这场闷闷的雨, 停不下来了。

    沈郁澜一下一下顺平枕头的褶皱,细细去听闻砚书的呼吸声, 怎么都猜不透她的心。

    “闻阿姨。”

    “嗯?”

    雷声滚滚, 显得沈郁澜本就没有底气的声音更加苍白无力, “如果以后每天晚上我都怕鬼,你都会让我跟你一起睡吗?”

    “当然。”

    沈郁澜掐掐手心, “可是,这样睡,我还是很怕,闻阿姨,我想……我想抱着你睡。”

    闻砚书没有立即回答她。

    那些清晰之外的模糊,模糊之中的清晰,都从那晚那个失控的吻过后,被闻砚书从每一处细节里观察清楚了。经过那么长时间的苦苦等待,终于看到小鱼儿迫不及待地想要摇尾上钩了,但是,有的小鱼儿,调教不成,是会逃跑的。她露出有把握的掌控全局的自信笑容,很坏地收了杆,从暗戳戳的主动退为明晃晃的被动。

    闪电劈出来亮光之后,欺负沈郁澜看不见她的脸,明明嘴角牵着笑意,偏要用听起来特别为难的声音说:“郁澜,这几天,我想了很久……”

    像是很难说下去了,她停顿一下,“关于我们。”

    “可以跟我说说吗?”

    闻砚书自责道:“郁澜,琼姐让我照顾你,我却和你做了那种事,我觉得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以后,我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吧。”

    沈郁澜听得心里特别不是滋味,“闻阿姨,你不喜欢我靠近你吗?”

    “没有。”闻砚书隐忍着哭腔,“我就是,过不去心里的障碍,不知道怎么跟你相处了。”

    沈郁澜简直要心疼死了,“没事,没事的,闻阿姨,我完全可以理解你。我想告诉你的是,你特别特别好,你没有对不起谁,都是我主动的,你不可以有心理负担,知道了吗?”

    “嗯。”闻砚书转向她,“郁澜,过来,我抱抱你。”

    沈郁澜没有上她床的喜悦,只有对她越来越多的心疼。

    床很小,两个人都侧身才躺得下,闻砚书伸出来的胳膊是留给她的位置,她刚躺下去,闻砚书身体便颤栗得停不下来,受惊得往后缩,无助地说:“郁澜,不行,我还是不行。”

    沈郁澜伸手不敢,攥拳抵在胸口,“那不抱了,我们就这么睡,好不好?”

    闻砚书轻轻嗯了一声。

    再一道闪电劈出光,沈郁澜看到她表情的无措,即使很想抱她安慰她,却还是尊重她,没有任何不规矩的动作。

    伸手把自己的毯子拿过来,卷成长条,挡在她们中间,“好啦,闻阿姨,放轻松,我不会过去的。”

    “嗯。”

    闭上眼睛,沈郁澜用闻砚书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一定会让你对我的心理障碍消失的,一定。”

    闻砚书没有回答,只是温柔地看着她平静的脸庞,“郁澜,晚安。”

    “晚安。”.

    暴雨过后,太阳晒了一整天的土地特別湿软,沈郁澜拿脚踩了踩,“哇,好土。”

    孙亚菲问:“想干点什么,澜澜?”

    “亚菲姐,我想在这里种一棵枣树。”

    “澜澜,你真是跟别人不一样,就喜欢做这种有挑战性的事。”

    “是呗。”

    在不适合的季节,种一棵存活率很低的枣树。在没有什么本事的年纪,下定决心去追一个那么耀眼的人。

    沈郁澜笑笑,“很难,但是,总得试一试,万一就成功了呢。”

    “行,我这就给你选一株最好的苗。”

    “谢啦,亚菲姐。”

    孙亚菲前脚刚走,周心露着急忙慌地朝她跑来,隔好几米就招手,“澜澜!澜澜!你快过来!”

    “咋了啊!”

    “打起来了!又打起来了!”

    沈郁澜无语地长叹口气,这已经是记不得第几场架了,每次技术员插手过多关于枣树的培育事宜,都会有个别枣农发飙,这不满,那不行,不知好赖地把人撵走,要是谁争争理,想要多说两句,那么枣农就会劈头盖脸地把人骂一顿,过后自家枣树长得没别家好了,死脑筋反过劲来,原来人家技术员说得都对,然后就舔着脸,提着牛奶和鸡蛋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每次沈郁澜都得站在中间做和事佬,一劝就得大半天,有时候真想撂挑子不干了,但看到孙亚菲她们经常被气得要死,还是坚持,于是选择跟她们一样,继续坚持。

    人很容易被环境影响,离得近了,磁场很容易被传染。枣镇的生活节奏一直慢得像赶不动的老驴,那么长的时间,她把自己的节奏调成和老驴一样,安于现状地过,虚度光阴地活。

    直到这几个耐力强到可怕的年轻人来了。

    小时候,她总是会幻想自己长大以后,多么有钱多么有本事,后来,成长的过程里,心气儿渐渐磨没了,没有虚无缥缈的梦想了,不争不抢的样子看起来真的没有世俗的欲望了。

    是因为在这里找到了自身价值吗,先有了奋斗的欲望,感觉心活了,再有了想要抓住幸福的欲望。

    那一刻,她突然头皮发麻地想到,会不会这一切,都是闻砚书的有意而为之……

    思路被打断了。

    四娟儿不讲理地大喊大叫,王冲长得比沈郁澜能高出一头,被吓得不轻,一直往后退。

    四娟儿是刘贝琪的嫂子的邻居,儿子十五岁那年在水库边玩,掉下去淹死了。儿子没了之后,她家汉子跟她离了再娶了,又生个大胖小子。她没有再婚,一直一个人生活,只是脾气变得很暴躁,平时行为举止很是古怪。

    沈郁澜气她,不知道爱惜自己,她的人生,好像就为别人活得一样,但也可怜她,一辈子没读过几天书,不懂那些时代进步而产出的道理,不是她的错。

    沈郁澜站到王冲前面。

    王冲磕磕巴巴道:“沈……沈姐,我,我一大男的,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替我出头,多不好意思啊。”

    沈郁澜回头,霸气地扫了他一眼,“啰嗦什么,男人就是麻烦。你行你上啊,不行就闭嘴。你们男的,天生就该站在我们女人后面。”

    王冲想要反驳什么,不敢说了。

    刚见到沈郁澜的时候,王冲还瞧不起她呢。都是年轻人,再加上沈郁澜很会处理这些杂七杂八的社交难题,大家很快就玩到一起了。沈郁澜对四位女生很照顾,对李茂和王冲也很客气,当然,是在那件事发生之前。

    那天,沈郁澜进去钢房拿水管,听到他俩背地里议论说:“柳君长得真是一言难尽……”

    要是别人,偷听完就装作没听到了。

    沈郁澜冲进去就把他俩一顿骂,骂得特狠,他俩哪窝得住火,三个人互骂起来,骂不过沈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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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澜,撸着袖子想动手了,沈郁澜直接一条水管子勒住他俩脖子,给串成葫芦了。

    “对你俩客气那是给你们面子,这里我说得算,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收拾铺盖走人。”

    那气势,给他俩唬着了。

    确实,这么高的工资,很难再碰到。比他们强的人当然还有,他们今天走,明天立刻就会有人顶上来。来之前,雇佣他们的老板就说过,她不是真正的老板,老板上面还有老板。谁要是不听沈郁澜的话,那就赶紧让位置给别人。

    平时看沈郁澜嬉皮笑脸,还真觉得她傻,好欺负。现在一看,以前是他们把她看轻了。

    他俩慌忙道歉,明明大沈郁澜几岁,却沈姐沈姐叫着,保证以后再也不背地里乱嚼舌根了,一定会尊重团队里的女生。

    沈郁澜这才放开他们。

    想到这些,王冲心里一阵寒栗,站在沈郁澜身后,再也没有多嘴,也没有刚才一个人面对四娟儿的害怕了,因为沈郁澜一定会处理好。

    四娟儿看见沈郁澜,脸色没那么差了。

    沈郁澜摆摆手对周围看热闹的人说:“散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就干嘛去。”

    这里安静了。

    沈郁澜拉着四娟儿在阴凉的地方坐,没有提刚才的事,而是说了别的,“婶子,你家后院刘奶奶,一到晚上,就跟她那几个老姐妹拖个大音箱,去东头广场跳舞,跳得可起劲儿了,整天神清气爽的,比我年轻人都有活力呢。”

    “都是死了老头子的人,儿女一年也不回几趟家,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沈郁澜很有耐心地跟她说:“当然有意思啦,婶子,你忘啦,你年轻时候多少帅小伙追你呀,那时候你美得都不行了,我妈天天说,我要是你娟婶儿那么美就好了,我指定不嫁给你爸。”

    四娟儿笑得有点羞,“枣儿,你就哄婶子开心吧。”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

    四娟儿常年心情郁结,亲戚觉得她晦气,邻居也不爱跟她打交道,也只有沈郁澜愿意说话哄她开心了,于是她倾诉道:“枣儿啊,我看到那个男孩子,想到了我儿,我儿要是还活着该多好啊,他爹说是我克死了我们的儿子,我觉得也是。”

    “婶子,这些年,我很少看见你有笑脸,怨了自己这么多年,就算是天大的罪也该赎清了,况且,本来也不是你的错。没有人比你更爱你的孩子了,我没有做过母亲,没办法完全理解作为母亲的心,但我可以用孩子对待母亲的心来告诉你,你一直这样折磨自己,震哥不会开心的。”

    四娟儿转过去,胳膊抹抹泪。

    “婶子,你看你这枣地,和婶子你人一样,立整。咱就活这一辈子,日子长着呢,一个人也得好好活。”

    “我,我不行。”

    “怎么不行嘛,你才四十多岁,年轻着呢。打扮起来啊,开心起来嘛,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婶子,前半生够苦了,以后,对自己好点儿。”

    四娟儿眼神飘忽,愣愣地看着远处。

    沈郁澜起身,拍拍屁股灰,走到等在不远处的王冲旁边说:“最近你俩男的别去娟婶儿家地里了。”

    “好好好。”

    沈郁澜想想又说:“不是,是以后都别去了。”

    “为什么?”

    沈郁澜摇摇头,没打算告诉他。

    王冲识趣地走了。

    太阳隐进云里,乌云从山那边翻滚过来,沈郁澜站在枣园中央,看着成片生长的枣树,担忧地皱起眉。

    “秋收之前,暴雨少一点吧。”.

    晚上快到八点。

    闻砚书开车过来了,下车看见沈郁澜坐在枣园外面的石头上,撑着脸,不知在想什么。

    天上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闻砚书撑伞走过来,手臂搭着一件外套,弯腰给她披在身上,“想什么呢?”

    沈郁澜仰头,看她脸,也看黑得没有一颗星星的天,“我在想,他们那么相信我,如果今年还是和往年一样,赚不到几个钱,他们该有多失望啊。”

    “你做得已经很好了,放心吧,大家都会富起来的。”

    头顶的伞向沈郁澜这边倾斜,视线之内没有那方天了,闻砚书的脸让她浮躁的心慢慢安定下来,她说:“今年的暴雨多得反常,我真的很担心,万一到时候,颗粒无收,该怎么办。”

    枣园里的风都是一样的,但沈郁澜吹到的风最独特,有闻砚书的味道。

    闻砚书的气场就像定海神针,再多的担忧,有她在,你就会觉得,什么都可以摆平,什么都不是困难。

    “郁澜,你有没有发现,牵扯自己利益的时候,你一点动力都没有,但是一旦涉及到集体,你就会很有责任感,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枣园不走,你很努力地去做好照顾到大家的每一件事,你不想让相信你的人失望,可是郁澜,我希望你能稍微自私一点,你不是救世主,你可以多为你自己考虑考虑吗?这都几点了,给你发微信一直不回,好不容易回了,就说还没忙完,如果我不来接你,你是打算一直不回家吗?”

    沈郁澜看看四周,眼睛突然湿漉漉的,伸手指了指,“闻阿姨,你看,黄土的地,一踩一脚烂泥。你再看,那片小瓦房,每间屋子都亮着灯,住着人,那是危房啊,说不定哪天风大一点就吹倒了。还有,那边刚才过去的提着一袋药的小女孩,六岁都没有吧,黑灯瞎火的,就一个人去药店买药,多危险啊,这里有好多这样的小女孩,她们想这样吗,她们不想,但是没办法,爹妈要出去赚钱,只能跟着爷奶生活。这里家境不好的小女孩都是这样。我看不到还好,我只要一看到,我就恨不得自己能变成救世主,我想帮她们,真的很想。”

    闻砚书声音很轻,“我懂你,想做什么,那就努力去做吧。”

    沈郁澜笑了,“你最懂我了。”

    她捶捶后背,拿起来手边的铁锹和一株树苗,还有一个装化肥的袋子。

    闻砚书问:“拿这些做什么?”

    沈郁澜神秘笑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帮你拿。”

    “不用,你撑伞就好。”

    她们往枣园走,头顶的伞噼里啪啦地砸着雨点,沈郁澜没有挨紧闻砚书,始终和她保持着一点距离。

    闻砚书敛下晦暗不明的眼,“郁澜,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万事还有我。”

    沈郁澜甩着手臂,“我知道呀,但是,闻阿姨,我……我不想依附于你。”

    “为什么?”

    沈郁澜脚步变缓,一秒钟退到伞外,铁锹戳进泥地,闻砚书回头看她的时候,她满脸都是雨水,笑容干净,像树上没有被污染过的枣一样,“你很好,但我也不差。今天过后的每一天,我不要唯唯诺诺,不要瞻前顾后,我要不卑不亢地站在你身边。”

    闻砚书笑着松了手,伞从手里脱落,掉在地上,挡在她们中间,雨丝缠缠绵绵,她们一起在雨里淋湿,拉扯着望向对方的眼。

    我看过她的身体,她也看过我的身体,我们抱过摸过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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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越过太多次界,没有哪一次,像这次一样,什么都没做,却让我觉得,我和她之间,亲密得可怕。

    性带来的刺激感在荷尔蒙过后终会消失,但彼此灵魂交流带来的情感共鸣是永远的。我觉得很离谱,感觉到她窥探到我内心对她灵魂渴望的时候,我看了她一眼,然后我就精神高潮了。

    “沈郁澜。”闻砚书连名带姓地喊她,“我会看着你,一步一步,走到最高最耀眼的地方。”

    沈郁澜点点头,弯腰捡起雨伞,递给闻砚书,和她一起往前走,那是通往枣园最隐蔽的路。

    就像她心里最隐蔽的角落,藏着的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最高最耀眼的地方,就是能够平等地站在你身边。

    她知道,自己那点秘密早就瞒不过闻砚书了,她也没有想瞒,只是想耐心地让闻砚书感受到她的真诚,不是年龄小就应该被照顾,没有谁必须要照顾谁。她有一万种办法让闻砚书满足她全部的欲望,但她想的并不只有眼前的欲望,欲望可以等可以忍,她想的更多的是遥远的以后。

    想追她是真,想和她在一起是真。如果追不到,会放她走也是真。

    不会逼她,永远不会。

    “闻阿姨,我还有话没跟你说,如果哪天你要走了,千万不要不辞而别。”

    “为什么不能现在说呢?”闻砚书笑着问。

    “你想知道吗?”

    “嗯。”

    “那我待会儿就告诉你。”

    她们停在一片长满杂草的空地。

    沈郁澜不让闻砚书过来,用铁锹铲出来一条路。闻砚书朝她走来,她再次听到铃铛的声音。

    闻砚书戴上了摘下来的脚链,这意味着什么。

    她晃晃手腕,铃铛在爱欲开始前奏响,肢体没有任何接触,可她早就用眼神把闻砚书吻过千万遍了。

    她用铁锹挖土,闻砚书站在旁边为她撑伞。

    “郁澜,你是要种树吗?”

    “对呀。”

    “就种一棵?”

    “嗯。”

    沈郁澜脸上都是雨水和汗水,闻砚书下意识伸过去手给她擦,停在离她脸一厘米处,沈郁澜惊喜地看向她。

    她犹豫来犹豫去,还是缩回去手了。

    “哼,还以为你不抵触碰我了呢。”

    长远起见,闻砚书只能说谎,“心理障碍,很难克服。”

    “没事。”沈郁澜侧头看她,不着调的语气说:“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帮你克服,我最擅长了。”

    “我不信。”

    沈郁澜十分上道,擦脸的姿势可撩人了,要不是还在地里呢,差点原地骚起来了。

    “那等晚上,你就信了。”

    闻砚书眉头向上挑起一点,很快压下去。

    沈郁澜挖坑的动作更加用力。

    “我帮你吧,郁澜。”

    沈郁澜背过身,挡住她要抢铁锹的动作,“哪能让你做这个啊,闻阿姨,你就好好站着,负责美就可以了。”

    闻砚书被哄笑了,“要挖多深啊?”

    “嗯……六点五个我中指那么长的深度吧。”

    闻砚书扯出来一抹僵硬的笑,“这么精准,那你告诉我,具体是多深。”

    “50cm呢。”

    好有心机的小女孩,这告诉的哪是坑的深度。

    闻砚书问:“你怎么这么清楚呢?”

    “我量过呗。”话随嘴说出来了。

    闻砚书意味深长地笑笑,“哦,量过呀,可是我问的,好像不是你说的吧。”

    好尴尬。

    沈郁澜看着眼前的坑,真想跳进去,直接把自己埋了得了。

    赶紧从兜里掏出来两支笔和皱皱巴巴的一张纸,一撕两半,“给,闻阿姨。”

    “干嘛?”

    沈郁澜嘻嘻一笑,“我们玩个游戏吧。”

    “什么?”

    “你给我写一句话,我给你写一句话,放进玻璃瓶里埋进去。如果以后这棵枣树结果了,那我就请你吃枣,玻璃瓶就永远放在里面吧。如果不结果,我们就把土翻了,把瓶子拿出来,看看写给对方的话,好吗?”

    “好。”

    闻砚书低头写了,笔画很乱,应该是繁体字,沈郁澜想猜她写什么了,没猜出来。

    “写好了。”闻砚书把纸折好。

    沈郁澜这才开始写,一笔一画,故意写得很慢,是繁体字,是早就编辑在对话框里无数遍的一句话。

    夜光从阴霾的高空渗出照亮,闻砚书红唇轻抿,笑得张扬明媚。

    她的郁澜,是全世界最会告白的姑娘,就那么耐心地写一笔,停一笔,猜谜一样,让她在大雨最滂沱的时候,看懂了她写在纸上的字。

    [聞硯書,我喜歡你。]

    第56章  闻阿姨,你把我睡了吧

    坐在副驾, 沈郁澜摸摸怀里享受着闭起眼的小黄,瞄了闻砚书一眼。

    道路难行,眉心微微锁住, 她在认真看路。

    沈郁澜有好多废话想说,想了想, 决定还是高冷一点比较好, 话太密,没有神秘感, 会自动祛魅。

    车里静得只有小黄的鼾声。

    下个路口掉头就是家了。

    闻砚书看着后视镜, 顺便看了沈郁澜一眼,沈郁澜正盯着撑伞站在路边的两个人。

    闻砚书轻轻喊她一声, “郁澜?”

    她没应,愣在那里, 脸上复杂的表情让闻砚书看不懂。

    闻砚书再次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

    从那两人身边经过的时候, 车速降慢, 沈郁澜冷冷地再看她们一眼,收回视线。

    谢香衣牵着的那个女孩,正是当年那个她短暂恋爱过两个月的女孩。

    沈郁澜心里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不是因为还爱, 还在乎, 只是可怜自己那些年浪费的时间,笑话一样。

    她忽视了闻砚书越来越落寞的神情。

    车子驶进地库, 停进车位。

    “郁澜, 到家了。”

    沈郁澜缓过神, 解开安全带,没有立刻下车, 掏出烟盒,怼了根烟进嘴里。

    四处找火儿,找不到,眼神有点烦。

    闻砚书靠着椅背,落寞地看着她,心酸留给自己,把最温柔一面留给她,“郁澜,一定要抽这支烟吗?”

    沈郁澜抓抓头发,咬着烟含糊不清道:“嗯,想抽了。”

    她说想抽烟,闻砚书就给她点烟了。

    忧伤的视线穿过模糊的火光,闻砚书慢慢确定,这支烟,沈郁澜就是为别的女人抽的。

    不是为了她。

    那一刻,疲惫贯穿她的心,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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