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120-140(第2页/共2页)

天色阴下来,不如早上出门的时候暖和,街上行人也少了好多。 路上的积雪还残留着些没化,踩踏多的地方隐隐露出底下的土路。

    李大成回到河谷村的时候,刚刚未时两刻,村口有不少孩子嬉戏。村里的孩子都懂事,早早的就知道帮着家里干活儿,也只有冬日里不忙的时候,可以撒欢儿的玩玩。

    路上碰见几个人,拉着李大成闲聊了几句。他整日拉着板车进进出出,村里人都习惯了。虽然面上没说什么,背后可能都以为他赚了大钱。

    有人虽然眼热,却也没有法子。村里那么多人,除了本本份份的种地,闲了到镇上卖点自家种的菜,谁有本事去镇上摆摊。人生地不熟的,就算真过去了,恐怕连嘴都张不开。

    因此好些人,对李大成的态度有了改变,哪怕过去不相熟的,此刻也能主动搭上两句话。日后若是要带个什么东西,也好开口不是。

    其实自打李家在村长家门前闹事那日子后,村里人对李大成的态度就转变了许多。

    大家也算是看清了李家人的真面目,都一个村里住着,除了村里一两个懒汉,谁家有事大伙能帮的都会帮上一把。对李家这种人,只顾自个,连家里人都算计的,大伙自是不愿意再来往,谁知会不会被盯上什么。

    反观李大成日子过的风生水起,不少人都在背地里说李庆是个蠢笨的。丢了那么有出息能赚钱的儿子,倒是拿着一个赌徒当成宝,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眼下落的一把年纪,还要被逼债的堵上门来这样的下场。听说那些赌坊的打手,都极其凶狠,把李清狠狠的打了一顿。离的近的人家都没敢出门,生怕惹上麻烦。

    还是李庆赔了四亩地,才把这场祸事了结。那可都是上好的田地,怎么也能卖上二十六七两,就这么让人家拿走了。

    村里凡事有年轻汉子的,都被家里嘱咐过,万万不可同败家的李清扯上关系。哪怕是路过看一眼都不行,免得被带坏了!

    第125章 李家的变故

    阴云密布, 整个天空都灰蒙蒙的,仿佛罩着一张巨大的灰色天幕。好在眼下虽然起了风,但没有要下雪的迹象。

    路上的积雪还没全完, 本来就不好走,若再下雪怕是更难行。

    李大成总觉得, 这个冬天有些反常,往年九月中下旬, 就会一点点的冷下来。今年都十月末了,人们才感觉到寒意。

    这一变天,就接连下了两天大雪。村里好些老人都说,有些年头没下过这么大的雪了。

    他们村子在镇上也算的上是富裕的村了,虽也有几户人家遭了灾,但大部分人家都没事。旁的村子日子恐怕就没有这么好过了,本就过的艰难,又赶上好些年没见的大雪,房屋倒塌不算, 更有许多村民都受了伤。

    要不然官府也不会这么着急,动员镇上的商户们布施。如今又阴晴不定,他总觉得这天气有些不正常。盘算着过几日还是多囤点儿米面, 他们家没有地, 多囤些粮食总是没错的。

    灶房里整日烧水做饭, 水汽大, 粮食囤多了难免易坏。好在家里的屋子多, 除了禾哥儿住过的那间屋子,家里还有一间厢房。回头买上两个大瓮, 放在那间厢房里,能囤不少的粮食呢!

    刚推开院门, 就听见堂屋里传来的笑声,沈桥的声音里夹杂着女子的笑声,不用进屋也知道两人正聊到兴头上。

    小夫郎有些怯生,外人面前,很少这么开怀。

    李大成虽然希望沈桥多与人接触,省的白日总是自己一个人闷着。可若是沈桥自己不愿,觉着独自呆着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娶个夫郎奔小康》 120-140(第6/25页)

    自在,他也不会勉强。反正家里还有他在,他的小夫郎也犯不着抛头露面,只要身子康健,万事无忧便好。

    沈桥听见声响,从堂屋里迎出来,周恒媳妇自然不好独自呆在人家屋里,也跟了出来。两家熟识,又多有往来,周恒媳妇也熟络的打了招呼。

    碍于有旁人在,小夫郎脸皮又薄,李大成也没有什么亲昵的动作。平时都是两人一起挤在灶房里,一边干活儿一边说话,温馨又惬意。

    今日家里有客人,李大成也没叫沈桥陪着,将买的点心和糖条递给他,让他们去屋里吃。独自收拾着板车上的东西。

    想着现在还早,先把牛肉卤出来,再做饭也来的及,便没有着急处理买回来的排骨和棒骨。牛肉村里人不常吃,席上添上一道酱牛肉也好。

    回到堂屋,沈桥的心思便有些飘忽,眼神时不时的,往灶房的方向瞄。周恒媳妇瞧见了,少不得笑着打趣了两句。

    沈桥红着脸,这才将目光转回来,重新落到手里做了一半的衣裳上。他与周恒媳妇算的上熟识,也能分辨两句。

    两人说说笑笑一会儿,周恒媳妇也没再打趣他。

    旁边的桌上,放着李大成刚买回来的点心。

    周恒媳妇见惯他家的各式零嘴点心,也不意外。沈桥也是一直让她,她吃了两块杏仁酥和几颗蜜糖条。丰糖糕却是没动,糕点对于村里的人,算是金贵物。两人虽然交好,可她也有分寸。

    没过多长时间,灶房里便传出香味。周恒在自家院子里都闻见了。手里的竹筐竹篮也不编了,抖了抖身上的竹屑,就过来了。

    屋里是妇人夫郎在做针线活儿,他自然不好挤进去。直接进了灶房,灶膛里有火光,比起屋里也冷不了多少。

    他和村里绝大部分汉子一样,都不会做饭,此时见李大成动作麻利的,用锅铲翻炒着锅里的香料,瞧着倒是颇为有趣。

    将锅盖盖上,李大成才腾出手来,拿了身后的矮凳,招呼周恒坐下。

    屋里沈桥他们在说话,周恒进去自然不便,偏偏灶房这又离不开人,也只有在灶房里待客了。好在村里人没那么些讲究,周恒他们又都是熟人,也不会计较。

    李大成拿了前几日买的瓜子,用碟子装了,放在周恒面前的矮桌上。周恒也不客气,伸手抓了一小把,见不是自家炒的那种无味的,嗑的更起劲了。

    阵阵香味顺着锅盖的缝隙传出来,周恒吸了吸鼻子,好奇的问道:“你这手艺怎么这么好,比咱们村的刘大厨都强。”

    刘大厨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家里祖上就是干厨子的,到了他这辈已经打出些名声。不说本村的红白喜事,就是周围的村子谁家办什么宴席,都落不下他。

    只是这些年赚了些钱,又被大伙追捧着他,行事不如前些年厚道。不仅涨了价,还要主家备下酒肉作为答谢,不是好酒还不行。

    弄的人们背后多有抱怨,可也没办法。村里人办场喜事不容易,谁家都盼着办的顺顺利利的,若是席面上出了差错,让人家挑出理来,着实犯不上。

    因此,就算刘大厨心黑也得忍下,就这样想请刘大厨的还得提前商订。人家的生意就是这么好,不提前小半个月订,人家都没有功夫。

    李大成对这个刘大厨有些印象,听周恒这么说,半真半假道:“以前在李家时候做的多了,慢慢就练出来了。”

    他这话说的也不全然是编的,原身在李家的时候,本来就整日的干活儿,做饭自然也是有的。左右李家的所作所为,村里人也瞧的清楚,就算李家人来分辨,怕也没有人相信。

    周恒听他提前以前,自觉说的话有些不妥,那样的日子,任谁都不想再提。见李大成面上并未有丝毫难受,才转了话题:“你还不知道吧,今日赌坊来了六七个打手,把李清一顿好打,李木匠夫妇为了护着李清也挨了不少打。到最后,还是李庆舍出家里那四亩地,才把人打发了。”

    这话进村的时候,李大成已经听村里人说过了。虽没提及李庆夫妇也挨了打,可他大概也能猜到,他们那么宝贝李清,毕竟连上门威胁的事都做的出来,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挨打呢。

    他们村风气好,又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户,虽然平日里也少不得邻里之间拌个嘴,妇人夫郎的撕扯两下,但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身材魁梧的打手,进村就扫问李家的住址,吓得好些妇人夫郎,都赶紧躲进屋里去,连院门都关上了。她们哪见过这么凶恶的人,被瞧上一眼,吓得腿都发软。还是有胆大的汉子给指了方位,几个人才气势汹汹的离开。

    平日里村里若是有个什么热闹,少不了被人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李家门口却没有什么看热闹的人,那些打手凶悍,谁知道要不到银子,会不会拿周围的人撒气。就连李家的周围的几户人家都关门闭户,生怕沾上什么麻烦。

    其实要是换了别家,因为旁的事,有外人闯进村子,欺负本村的人。大家伙自然不会干看着,怎么也会伸把手。要不然传出去,他们村的名声都没了,日后岂不是谁都能欺负到门上来。

    可李家的名声早就臭了,李清瞧着也是没有指望了,再说又是这样的事。欠债还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就算告倒官府李家也不占理。况且又是和赌坊沾上关系,自然没有人出头。

    就连李家的亲戚,也没有出面。就只有几个胆大的汉子,不怕事儿的站在远处看着。瞧见李家人挨了好一顿打,才签字画押将地契赔给那群人,消息这才传出来。

    李大成给周恒倒了杯茶,是前几日现买的新茶,茶叶在杯里打着卷。

    周恒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见李大成脸上神色平淡,又故作神秘的说:“你可知李庆病了,那帮打手走了,没过多会儿,赵荷花就托人去找大夫。她没大声嚷嚷,因此知道的人不多。没人愿意理他家的事,还是赵荷花拿出两块新棉布,这才有人愿意去跑这一趟。”

    李大成倒是不知道李庆病了的消息,听周恒这么一说,心里的担心放下了不少。李庆曾用沈桥威胁他,如今病了,倒是省去他好些麻烦。李庆可以为了儿子拼尽全力,可李清那个自幼被宠坏了的,却不会为了老爹犯一点儿险。

    倒不是他心狠,只是李家实在是贪婪刻薄、无耻至极,对原身也无半点怜悯。旁人先且不论,就凭李庆身为亲爹,活生生的把原身逼死来看,他今日落的这个下场就不冤枉。

    周恒一直看不上李家的作为,今早应了李大成的嘱托,还把这事和媳妇说了,两人都是气的不行。

    反正家里也没有着急的活儿干,周恒索性让媳妇过来陪着沈桥。一来,两个人作伴,省的那么闷。二来,若是真有什么事,总好过一个人,他媳妇可不是吃亏的性子。

    李庆病了的消息,赵荷花瞒的死死的,生怕别人再瞧了家里的笑话。周恒也是特意打听了,才知道李庆病了。得了这个消息心里都畅快了不少,真是恶人有恶报!

    要不是顾及着李大成也姓李,他都想骂上两句,见李大成面上终于有了些变化,才压低了声音道:“我特意找人问过,听说李庆病的不轻。除了被打出来的伤,还有惊惧交加导致的什么病症,那人也没听太清楚,总之大夫是够呛能熬过年去。”

    惊惧交加吗?李大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娶个夫郎奔小康》 120-140(第7/25页)

    听着这四个字,叹了一声,面上却不见任何悲悯。他知道这里头除了被那帮打手吓的,恐怕也少不了他的缘故。

    倒不是他心狠,只是李家实在是贪婪刻薄、无耻至极,对原身也无半点怜悯。旁人先且不论,就凭李庆身为亲爹,活生生的把原身逼死来看,他今日落的这个下场就不冤枉。

    周恒如此上心,李大成记在心里,并没刻意道谢。两人关系亲厚,又都是实在人,犯不着来那套虚的。又聊了点别的,谁也没有再提李家的事。

    第126章 宴客

    天边一片灰白, 风势比午后大了些,刮的院里的枯枝簌簌作响。因着宴客,今日的晚饭比往常提前了些。

    李大成做好饭, 正欲去请周恒的父母过来,却被周恒拦住了。

    周恒早前便和父母提过, 晚上要来李大成家里吃饭。周父周母听了,便找了个理由给回了, 说是他们年轻人的聚会,上了年纪的人便不过来了,免得他们拘束着,不尽兴。

    周恒思虑过后,也觉得有道理,毕竟谁家宴客也没有把父母带上的,再说李大成家里也没有长辈,就算是过来也会拘谨。

    李大成听他这么说也没勉强,转身进了灶房, 拿食盒把每样菜,都拨了足够两个人吃的量,再一一装好。

    周恒猜出李大成的意图, 客气了两句, 见拦不住也作罢了, 反正两家常有往来, 他要是再推辞便太生分了。

    李大成总归比周恒多活了十多年, 心思自然更深沉。周父周母推脱周恒的话,却瞒不过他。

    怕他们不自在只是其一。周家同李家并没有往来, 他同周恒也是自搬过来后才熟识的,周父周母年龄大了, 自然思虑的也多,定不会贸然来家里吃饭。再者,村里人日子都仔细,周父周母怕也是不想平白占他便宜,这才推辞了。

    他既然说了请客,便是诚信诚意的。周恒夫妇人都不错,两家既然要往来,他这个做小辈,自然也得做足了姿态。

    李大成拎着食盒出门,沈桥和周恒媳妇则忙着将饭菜摆上桌。红烧排骨、四喜丸子、秋辣子炒肉、清焖牛肉,还有一大碟子酱牛肉,外加一盆煮的香浓的棒骨汤。唯一的一道清爽素菜凉拌笋丝里,也有煮熟撕成条的肉丝。

    整个桌子都摆的满满当当的,几乎全都是肉菜。

    周恒刚才虽是看着李大成做的饭,可摆出来还是有些惊到了。这一桌子全是硬菜,没有一个凑数的。就算是娶亲时招待娘家人的席面,都没有这些菜好。

    崽崽闻见肉香,围着沈桥小声的叫唤,见没人理他,又拿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了蹭沈桥的腿。撒娇的小模样,瞧的沈桥心里软成一片。若是平时无论是他还是李大成,都会在吃饭前先给崽崽弄些吃的。一来,不忍心小家伙着急。二来,小家伙吃饱了,他们也好吃个清净饭。

    可今日宴客,哪有客人还没吃,就先把菜拔出来给它吃的道理。沈桥给小家伙顺了顺毛,便忍着没给它,想着等李大成回来,他去灶房里先给崽崽找些别的吃食。

    小家伙何曾受过这种冷待,嗷嗷的叫的更大声了,声音任谁听着都觉着十分可怜。

    李大成还没进院,就听见崽崽的叫声,知它准在磨着沈桥要吃的,便紧走了两步。拿了崽崽素日吃饭的碗,敲了两下,也不用招呼。小家伙机灵着呢,也不缠沈桥了,掉头就跑着过来。

    灶房里还有剩的菜,李大成掰了一个馒头,又浇上两勺肉汤,将馒头和其他肉菜拌匀了,放在地上。

    见崽崽吃上,不再闹人,李大成才踏入屋内,洗净了双手,忙着招呼他们动筷。

    沈桥见状,拿起一旁的酒壶,准备为他们斟酒。李大成轻轻伸出手,接过了酒壶,为周恒倒了一杯,才给自己满上。

    小夫郎给他斟酒,是两人间的情趣。给别人斟酒,李大成不仅舍不得,想想这个画面心里都算酸溜溜的。

    将酒壶置于桌上,他回身又取了两个杯子,一个放在了周恒媳妇面前的桌上,另一个则稳稳的置于沈桥身前。

    沈桥看着眼前的酒杯,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他还记得上次喝酒,出了好大的洋相。此刻又有外人在场,他哪里还敢轻易举杯。他不明白李大成的意思,视线有些着急的追过去。

    李大成瞧着小夫郎心有余悸的样子,笑了笑。当着周恒两口子的面,也没过分亲近,只揉了揉他的头,轻声解释:“这是桂花酿,不会醉人的,小桥尝尝。”

    他说着,先给周恒媳妇倒了一杯,才给沈桥倒了小半杯,怕小夫郎不适应,没倒太多。随后便把竹筒放在他们二人中间,方便他们自己倒,省的拘谨。

    周恒媳妇有些意外,村里宴客,妇人多半是不会上桌的,只有在灶房里忙碌的份,吃肉喝酒都是他们汉子的事。

    也就是李大成疼爱沈桥,她这才跟着沾了光。这要是别家请客,自然不会邀她一起,还特意备了妇人夫郎可以喝的果酒。

    沈桥捧着杯子,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入喉清新甜香,一点辣味都没有,果然同那日喝的酒不一样。

    李大成瞧着小夫郎秋水般清透的眸子,一瞬间变的亮晶晶的,像发现什么新奇东西一样,端着杯子又喝了一大口。

    桂花酿虽不易醉人,但里面到底也有些少量的酒。李大成怕沈桥喝多伤了胃,给人夹了一筷子酱牛肉放在碗里,又小声的嘱咐了一句,多吃点儿菜,这才同周恒陷入酒官司里。

    周恒算是本分踏实的,素日也少和村里其他人一起喝酒,但酒量不错。今儿菜好,两人边喝边聊,倒是畅快。

    周恒媳妇本来有些担忧,但想到两家离的近,就算喝多了也能把人扶回去,便也没劝。沈桥见她如此,笑着宽慰了几句,招呼人吃菜。

    她夹了一筷子排骨,只咬了一口,眼底便闪过一抹亮色。怪不得周恒尝尝夸赞李大成家的饭好吃,即是最普通的秋笋,滋味都比别家好。

    原先还以为周恒嘴馋夸大了,如今尝过倒是信了,这手艺一点都不比料理席面的大厨差。

    “桥哥儿真是好福气,大成不仅知道疼人,没想到做饭也这么好吃。”周恒媳妇是个直性子,当即就笑着夸了两句。

    李大成也在,这话让沈桥怎么接都不好,他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可听到最后一句,还是没忍住点了点头,轻声肯定道:“他做饭是好吃的。”

    此话一出,周恒媳妇便掩面笑出声来,李大成脸上也带着浅笑,在桌子下面握了握沈桥的手。周恒隔得远些,又喝了酒,没听见他们这边说的什么。见他们都笑,也跟着笑了起来,就是有几分憨。

    崽崽吃饱了也不闹人,趴在沈桥脚边,乖乖的啃着还带着许肉的棒骨。周恒媳妇总过来,虽然知道崽崽是只狼,可见它憨态可掬,又十分亲人,也不惧怕。将吃剩的骨头给它,还顺手在小家伙脑袋上摸了一把。

    沈桥他们早就吃饱了,又陪着坐了会儿,见周恒和李大成依旧喝的起劲,便从席上下来,去里屋说话,顺带做些针线活儿。

    周恒本就爽朗,今儿高兴,又喝了些酒,便拉着李大成说个不停,说到兴头上还骂了李庆一家几句。

    周恒媳妇在里屋听着,见越说越不像样,刚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娶个夫郎奔小康》 120-140(第8/25页)

    想起身去劝,就被沈桥给拦下来。沈桥知道李大成对李家的态度,周恒如此也是为着他们家出气,他们又怎么会好坏不分呢!

    沈桥的几句话,将人拦下,周恒媳妇又埋怨了几句,到底没起身出去。他们两人相熟,沈桥比刚刚在外面自在些,拿了点心果子,两人又一道说着家常。

    沈桥接触的人少,村里还有好些不认识的人,周恒媳妇嫁过来几年了,自然比沈桥熟识些。村里的好些事也都爱说给他听,沈桥默默的记着,想着日后要是遇上人,也可以对的上号。

    外面的风刮的更凶了,天黑风大崽崽也不出去了,挺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懒洋洋的趴在炕上。周恒媳妇觉着它可爱,又在小家伙身上揉了好几把。

    崽崽虽然有些调皮,但性子很好,除了李庆过来的那次,从来也没有凶过人,沈桥也放心它和人玩。

    沈桥瞧着他们喝的差不多了,把棒骨汤放在火炉上热着,又去灶房里把米饭端了出来。周恒喝的有些多了,半眯着眼睛,还拉着李大成,嚷嚷着要喝酒。

    李大成上一世是开饭店的,酒量自然不差。此时虽然也有了几分醉意,但脑袋还是清醒的。见沈桥把装着米饭的盆放在桌上,转身又要去火炉上端热好的棒骨汤,先一步起身,轻声道:“我来,小桥。”

    沈桥瞧着他脚下的步子还很稳,放心了些,侧身往旁边让了一下,方便他端汤。

    见周恒喝的已经差不多了,李大成随手把酒坛子放在了桌子下面。实在不是他舍不得那点酒,只是周恒已然醉了,若是再喝,明早起来后肯定会头疼不适。他们本就是喝酒小聚,犯不着喝成那样,平白让家里人跟着担心。

    酒壶里还有点酒,见周恒迷迷糊糊的又伸手过来要拿酒壶,他索性将那点酒都喝了,也没往杯子里倒,就着酒壶一饮而尽。

    几滴酒顺着李大成的下巴滴落下来,他随意的抬手用袖子一抹,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俊朗的侧脸线条分明。

    沈桥瞧着脸上微微发烫,反应过来后赶紧错开视线,随后又小心翼翼的去看李大成的反应。好在男人喝了酒,思绪反应都不如平时敏捷。沈桥见没被发现,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这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出门的时候,周恒脚下已然虚浮打晃,光凭一个妇人把他扶回去定然吃力。李大成又套了件棉衣,帮着把人扶回去。

    第127章 小桥,不想要吗?

    寒风穿过高高的树梢, 拂过枝头那几片残存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冬日里,夜黑天寒, 人们都愿意早早的歇着。这会儿外面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不知打哪传来几声犬吠, 短暂的打破寂静。

    自天凉了以后,沈桥习惯了每日睡前, 用热水泡泡脚,暖和不说,还能解乏。他畏寒就算泡过脚,不一会儿也会凉下来。

    李大成总会把他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暖着,沈桥怕把人冰到,总是不肯,好在现在有了汤婆子。

    崽崽瞧见木桶里冒着的白色热汽,好奇的扑腾了两下。沈桥怕他不小心掉进水了, 便把它抱到了炕上。天寒地冻的,小家伙身上厚厚的一层皮毛,要是被打湿了, 一时半会的也干不了。

    好在崽崽一贯乖巧, 见沈桥不让它玩, 就乖乖的趴在身边, 毛茸茸的脑袋搭在人腿上, 也不闹。

    沈桥被它这小模样逗笑了,给他顺着毛, 嘴上还不停的许诺:“等明年开春了,就带你去山里玩, 到了夏天,咱弄一大盆水,让你玩个够。”

    想了想又道:“明年崽崽就不是小狼崽喽!”

    可不是嘛,小家伙眼下三个多月了,比刚来的时候长大了不少,都用不着等到夏天,就能长到成年狼的模样。

    崽崽舒服的眯着眼睛,也不知听没听懂,却极配合的嗷呜了两声,像是应答一般。沈桥又爱怜的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掌心被蹭过痒痒的。

    一人一狼玩了一会儿,沈桥将木桶里的水倒了,回头见崽崽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趴在火炉旁的垫子上,一副困了的模样。

    沈桥眼含笑意,给地上的水盆里添了水。自从点了火炉以后,也没人教,每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崽崽就拖着垫子睡在火炉旁。他怕小家伙守着炉火口干,睡前都会给它添满水。

    又给火炉里添了柴,沈桥才转身回了里屋。

    这会儿刚泡完脚,被窝里放着刚灌好的汤婆子,他把脚放上去,脚下热乎乎的,脸上忍不住荡开笑意。

    李大成去送周恒还没回来,他也没躺下,半靠在软枕上等人,掩面打了一个呵欠。估摸着人也快回来了,就这点儿功夫,也犯不上那针线篮子。可没有什么活儿干,身上又盖着厚厚的被子,人难免犯困。

    就在沈桥困意上来的时候,终于听见院门被推开的声音。心知是李大成回来了,便把软枕撤了,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被暖意包围,沈桥强撑着没有闭上眼睛。

    李大成进屋的时候,就瞧见被子里隆起一个小鼓包,小夫郎只有一张小脸露在外面。许是被子裹得太紧,脸颊红扑扑的,此时困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迷迷糊糊的小样子乖巧可人。

    “桌上有醒酒汤,你喝了明天不会头疼,还有炉上有热水,泡泡脚解乏。”沈桥睁大眼睛看着李大成,小声的叮嘱了几句,又阂上了眼帘。

    因着困倦的原因,小夫郎声音闷闷的,不似往日清亮。李大成应了一声,倒了水在堂屋里洗漱。

    他一贯不爱喝醒酒汤,况且也没醉到那个份上,想着是小夫郎的一番心意,还是端着碗喝的干干净净。

    见火炉里已经添好了柴,李大成倒了洗脚水,便直接进了里屋。

    沈桥是真的困了,此时已然睡着了。李大成叹了口气,将人搂进怀里,沈桥已经习惯了男人的搂抱,动了动在男人怀里找了个姿势,便沉沉的睡去,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李大成喝了酒,又有温香软玉在怀,心里几番挣扎,可听着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到底没舍得把人弄醒。

    “先让小桥欠着·····”他在人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又在人侧脸上亲了一下,才拥着人沉沉睡去。

    沈桥不知李大成的心思,这一夜他睡的极好,因着昨晚睡的早,天刚朦胧就醒了。侧身看着身旁的男人,微弱的光线洒在男人脸上,勾勒出俊朗的轮廓。挺立的鼻梁,深邃狭长的眼窝,微勾着的唇角,比醒着的时候柔和了几分。

    虽然两人相处间,李大成总是温声软语,一句重话都没说过。可沈桥知道男人不是全然没有脾气,好几次别人挑衅,李大成出手都不见一丝犹疑。处事也干脆利落,完全没有素日好说话的样子。

    安坪村好些汉子在外面不敢吭声,受了气只知道回家打媳妇夫郎,从小到大沈桥见过好多。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同一条巷子的老张家,刚成婚不久的新夫郎,就因为被婆婆折磨的实在受不了,想让夫君帮着求求情,就被打的头破血流,婆家一家人都冷眼看着。

    那时沈桥正打了草准备回家,远远的便见好些人围在老张家门前看热闹。他要回家没有别的路走,只得鼓起勇气遛着墙边,生怕别人瞧见。

    一旁玩土的小孩看见他,喊了一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娶个夫郎奔小康》 120-140(第9/25页)

    扫把星,立时诱人凑过来给了他两脚,又骂了一句“晦气!”

    他只有七八岁,连草都顾不得捡,捂着肚子,拎着空的竹筐跑回家,又遭了何春兰一顿打骂。

    那个新夫郎后来怎么样,他也不知道。只是他离开安坪村前,老张家的日子还是那样过着。

    旁人也只会劝着,谁家的新媳妇新夫郎不挨打的,只要生了孩子,日子长了就好了。大家都是这样过的,休妻、和离这样的字眼于村里的妇人夫郎,无疑是塌天的大事。

    因着这样,他知道李大成有多好,男人把所有柔软的一面都给了他。有事的时候,又能挡在他身前,将他护的好好的。

    他伸手隔空慢慢的描绘着男人的五官,李大成不仅生的高大,相貌也极好,一行一坐间瞧着自然随意,却不见一分懒散,与其他人截然不同。

    沈桥看着看着便出了神,直到手指被握住,身旁传来男人的低笑声,才回了神。偷看还被人捉了个正着,简直把人羞死了。他涨红着一张脸想躲,却被男人牢牢的抱住,动弹不了分毫。

    其实怀里的人一动,李大成便醒了,他一向浅眠,昨夜又喝了酒,睡的更不踏实。身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他强忍着没动,想看看小夫郎接下来的动作。

    沈桥往下缩了缩,将脑袋窝在男人的胸口,只露出圆圆的后脑勺和一只红透了的耳朵。李大成笑意更深,瞧着小夫郎顾头不顾尾的行为,低头在人耳后亲了一下,牙齿磨过那颗鲜艳的红痣,换来怀里人的轻颤。

    沈桥捂着耳朵,抬起头,一张脸比刚刚更红了。两人只对视了一瞬,沈桥立刻别开视线,他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哥儿了,男人目光里的欲望他自然看的懂。

    往常两人的房事不算频繁,一个月最多也就四五次。李大成虽然没有明说,可他能猜到大概是顾忌着他的身子。有的时候他明明感觉男人动了情,可还是生生地压下了。只抱着他亲了亲,并没有做什么。

    李大成这般体谅他,沈桥心里知道,因此也从来没有拒绝过。只是往常都是夜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瞧不真切。眼下天都亮了,任何细微的动作,都看的一清二楚,光是想想沈桥都觉得羞的厉害。

    唇上一片温热,还带着淡淡酒气。沈桥本能的闭上眼睛,思绪很快被剥夺,他只有微微喘息着的份,双手不自觉地环上男人的脖子。

    李大成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细碎的吻落在夫郎白皙的脖颈间。里衣松松垮垮的挂在沈桥的肩上,乌黑的发丝散乱的落在身前,衬的人肌肤似雪,白皙清透。

    转瞬间,沈桥白皙的肩颈间,便绽放出一片片状似花瓣的嫣红。

    李大成低哑的声线划过沈桥的耳廓,“小桥,可以吗?”

    天色渐渐亮起来,在男人的眼眸里,沈桥能清晰的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这么羞人的话,他怎么说的出来。

    见小夫郎轻咬着下唇,没有出声。李大成敛眸不语,低头在人颈窝亲了一下,像得着趣儿一般,在这块地方来回研磨。

    沈桥哪里受得住,喉间溢出一声甜软的轻哼,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抬手捂住嘴。微微泛红的眸子,瞧了李大成一眼,羞怯中透着几分无辜。

    李大成低沉的笑声响起,将小夫郎的手从唇上拿下来,轻柔的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另一只手的拇指划过人柔软的唇瓣,眸光流转,幽深至极。

    “小桥,不想要吗?”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沈桥觉着整个人都滚烫滚烫的,像是要烧着了一般。想转过头去,却发现避无可避,顶着蕴满水气的眸子,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掌心被湿漉漉的指尖划过,李大成将两人交握的手紧了紧,抵上沈桥的额头,到底不忍心将人欺负的太狠。

    天上不见半点浮云,日头静静地挂在澄澈的蓝天上,数日来的灰暗一扫而光。日光透过窗棂打在两人身上,一室旖旎······

    第128章 闹别扭

    日头东升, 云淡无风,空气中的寒意都消散了几分。

    难得的晴天,崽崽在院里尽情的撒欢, 日光打在它的身上,柔顺的皮毛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李大成正在灶房里做饭, 时不时往堂屋那扇紧闭的木门瞧上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随即又无奈的摇摇头。

    一贯好脾气的沈桥,生起气来叫他手足无措。小夫郎绷着一张小脸,偏还不哭不闹,只是红着眼圈,似哭未哭的模样,活像只受了欺负的小兔子。

    任他磨破了嘴皮子,认错保证的话,说了一箩筐。沈桥依旧蜷着身子,紧紧的缩在被子里, 小小的一团,瞧着都让人心疼。

    李大成此时已经连肠子都悔青了,他不该那么不节制, 把人折腾的太狠了。如今, 小夫郎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连话都不肯同他讲一句了。

    他正哄人, 被子里突然传来咕噜咕噜的响声, 虽然沈桥极力掩盖,李大成还是听的真切, 无奈只能先做饭。已经把人惹生气了,万万不能再把人饿着。

    将切好的的牛肉末, 放在翻滚着的白粥里,又淋上香油,盛出来放在一旁晾着,李大成着手又摊了几个蛋饼。

    早饭准备的都是松软好消化的,他推门进屋的时候,沈桥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露出一个圆圆的后脑勺,还有几缕发丝散落在枕边。

    “小桥,吃饭了。”李大成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炕桌上,轻轻的唤了一声。

    沈桥其实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羞的没脸见人。青天白日屋里亮堂堂的,做那样的事本就够羞人的,还······

    刚刚的场景实在太过震撼,他软着身子,险些摔倒,一番折腾衣衫凌乱,这般狼狈的模样,偏被李大成瞧了去。他挣扎着想从李大成怀里出来,可两人体力悬殊,他哪里能挣得托。

    阳光满溢,屋里亮堂堂的,所有东西都看的真切。他被迫坐在浴桶里,水流划过身体的触感,让他羞的连眼睛都不敢睁。

    只是想想,他都觉的脸上要烧起来一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大成见被子里的人,不仅没有要出来的意思,还把被子扯过头顶,连脑袋都蒙了起来。

    他走进拱起的那团,怕把人闷坏了,抓着被角扯了扯,并不敢十分用力。

    在他搭上被角的瞬间,沈桥也用力将被子裹得更紧。他又温声软语的哄了好一会儿,小夫郎都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这样僵着也不是办法,李大成故作无奈的叹了一声,把手伸了进去,搭在小夫郎的腰上,微微带了些力气给人揉着。

    沈桥察觉到后腰上带着体温的力道,心跳如擂鼓,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李大成。男人力道适中,按摩的很舒服,就在他刚刚放松些的时候,那只大手却突然转变了方向,将他整个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沈桥一惊,也顾不上害羞了,连忙卷着被子翻到了一边。

    小夫郎被逼红的眼尾蕴着水汽,又羞又委屈的瞪过去,还没开口,一滴泪顺着眼角划过。李大成这下是真的心疼坏了,这滴泪就像落在他的心上一般,让他慌了心神。

    他盯着划落的泪珠,喉结滚了滚,压下心疼,将人紧紧搂在怀里,一下一下的轻拍着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