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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梦蓁气道:“师兄与其关心她,不如好好想一想我们。据我所知,中洲的调查队伍已经?出发前往玄云了。哦,白?拂英也在。”
谢眠玉的伤还没养好,玄云就紧急将他们召回了。为的就是这次调查的事。
叶梦蓁是一万个不想回去,但不回去也不行——她和谢眠玉,几乎是被押回去的。
白?拂英上了飞舟。
飞舟是她在东方家内库里缴获的战利品,外观十分符合东方家给人的印象,华丽、繁杂、金碧辉煌。
白?拂英就要乘这艘飞舟,跨越大半个中洲,然?后在那?个她最?熟悉的地方降落。
整个玄云,都必然?为她的到来而惊呼。
在白?拂英身后,跟着能说会道的邓柳儿。左茯苓和陆雪绒则被她留在太荒管理事务,顺便监督新城的建造。
除了邓柳儿之外,白?拂英身后还跟着一支由几十人组成的临时队伍。
这支队伍来自各宗各派,他们聚集在一处,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重新调查白?拂英叛宗一事。
上了飞舟,飞舟就缓缓腾空,朝着玄云的方向飞去。
白?拂英坐在窗旁,看着远处起伏的山峦渐渐缩小成一条青色的脉络。
天色尚早,薄薄的云雾萦绕在飞舟周围,让远处的景象都变得朦胧。
邓柳儿看着她的表情,适时问道:“城主还记得玄云的样子?吗?”
白?拂英笑了笑:“当然?没忘记。”
和大部分宗门的弟子?一样,她小时候通过几年?一次的“升仙大会”,正?式进入玄云,成了一名玄云弟子?。
因为是单灵根,天赋不错,一进门,白?拂英就成为了内门弟子?。那?时候她年?纪尚小,之后的十多?年?,都是在玄云度过的。
可以说,白?拂英对玄云的一草一木都极为熟悉。这种熟悉可以说是刻入骨髓的,轻易无法?忘记。
当然?,从她的结局来看,她也许对玄云的地方熟悉,却不真正?熟悉玄云的人,更不了解人心。
所以才落得那?么个下?场。
邓柳儿道:
“那玄云的人也都是有眼无珠,还有脸过来攀关系。城主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监督他们调查,他们弄的鬼,可逃不过咱们的眼睛!”
这也是白?拂英把她带过来的原因。
邓柳儿不仅处事圆滑,还心细如发。让他监督调查队的进度,也能防止玄云的人伪造证据。
中洲最?西面的太荒和最?东面的玄云离得很远,飞过去要花几日时间。
白?拂英并?不着急,只?是在飞舟上修炼,偶尔用传讯灵符,询问一下太荒的情况。
几日过去,飞舟越过重重山脉,终于来到了中洲的最东。
隔着薄薄的山雾,白?拂英已经?远远望见玄云的山门,那?雕刻着镇山兽的山门高高耸立着,镇山兽的眼睛迎着太阳,迸射出阵阵光芒。
玄云的镇山兽是一种传说中的生物,名为狛日,象征着正?直。
雕刻着狛日的山门自玄云建立之日就伫立于此,承受着风吹雨打,细细算来,已经?过了几千年?了。
守山弟子?离得远远的,就见远处一道飞舟穿过云层,朝着这边飞来。
再仔细一看,只?见那?飞舟通体纯白?,造型华丽,最?前端挂着猩红的旗帜,旗子?上用金银两色丝线绣着似水似火的标志。
这个标志很是陌生,似乎不属于任何?一个有名有姓的大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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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怔忪一瞬后,弟子?很快就反应过来。
这是太荒的标志。
在之前的几千年?里,贫瘠的太荒顶多?算是一个区域,而非一方势力。
直到最?近,太荒才真正?走入中洲人的世?界,而在短短几日内,太荒的一些奇闻异事,连同这方新势力的标志,就在修士之间广为流传。
一夜之间,太荒就从修真界的小透明,进化成了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新势力。
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
守山弟子?立刻敲响了长明钟。
一般来讲,只?有发生重大事件,诸如有重要人物到访,或是外敌来袭、宗内重要弟子?背叛这样的事,长明钟才会被敲响。
洪亮的钟声?在山间响起,被风吹着,传了很远很远。
所有人同时抬起头看向天空,白?拂英伸出一只?手,掀起窗前的竹帘,日光顿时倾泻而下?,落在她的脸上。
“长明钟。”
白?拂英静静地听着钟声?。
她最?后一次听到长明钟的声?音,是在她被驱逐出玄云的那?日。
时隔几年?,钟声?再度响起,再度为她而鸣。
“她来了。”
贺松子?结束打坐,站起身凝望着窗外。他的视线穿过玄云的一座座山,落下?了那?面飘舞着的猩红旗帜上。
“来者……不善啊。”
他不由得长叹一口气。
师弟吴星子?回到玄云后,就因重伤闭了死关。玄云长老对白?拂英的态度不一,整日争吵,连弟子?们也议论纷纷。
多?事之秋。
这几日,他念了无数遍清心诀,可他的心绪却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
哪有人能平静地面对毁灭和死亡呢?
即使玄云还没毁灭,他也不一定死亡,可贺松子?分明已经?闻到了鲜血的味道。
“罢了。”
贺松子?拂去身上的灰尘,走出打坐用的静室。
两名弟子?见他出来,躬身向他行礼。
贺松子?默了默,才开口道:“让还在山中的弟子?集合,就说贵客来访。”
两名弟子?对视一眼,齐声?应是,身影随即消失在大殿前。贺松子?抬起头,又看了眼悬在半空中的飞舟,这才收敛起脸上的情绪,朝着远处走去。
长明钟一响,大部分弟子?都集合起来,只?剩闭死关的弟子?,以及一部分出去做任务的弟子?没有到场。
身着白?紫弟子?服的众人整齐地排成几排,日光照下?来,把他们的衣服照得雪亮,看起来倒是赏心悦目。
所有人都抬头看向那?飞舟,准确来说是看向那?面旗帜。猩红的旗子?映着日光,几乎能刺痛每个人的眼睛。
贺松子?还未到,有些弟子?低声?议论起来。
玄云和太荒牵扯太大,太荒的飞舟来到玄云,玄云的弟子?难免惶恐不安。
“是……白?拂英……”
“是吧。”
“唉,她怎么来了……”
细碎的只?言片语落入长老们耳中,其中不乏悲观的猜测。
有几位强势的长老回过头,看了几眼身后的弟子?。被他们一看,弟子?们也不敢再说话了。
现场安静下?来,说是鸦雀无声?也不为过。
狂风鼓动太荒的旗帜,旗子?化为猩红的波浪,在太阳下?翻涌。
这居然?是个大风天。
贺松子?赶来了。
那?华丽的飞舟也缓缓降落,在众人的注视下?,轻轻地落在了地上。
飞舟的门开了,有人从里面走了下?来。果然?是临时调查队的人。
各宗为了向太荒示好,派出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辈,其中不乏在修真界小有名气的修士。带队的,正?是散修联盟的长老林山青。
“林长老。”贺松子?看着林山青,露出一个微笑。
林山青很给他面子?,也微笑着点?了点?头,只?不过这笑容有几分真诚就难说了。
他下?了飞舟,身后的人也跟着下?来。人数不少?,远超贺松子?的猜测。
他原本以为顶多?会来十几个人,没想到来的却是三十多?个人。
贺松子?的眼神动了动。
看来,想看玄云笑话的人不少?啊。
众人下?了飞舟,皆是对贺松子?问好。贺松子?温和地应了,目光却瞥向飞舟之中。
那?个人,没来吗?
不对……她不可能不来。
而且离得老远,他就感知到飞舟上有一股强大深沉的气息。这股气息的主人,除了白?拂英必不可能是别人。
仿佛猜到了他的想法?一般,下?一秒,一道身影从飞舟门后出现。她站在门口,整个人都被隐藏在飞舟的暗影之中。
几息后,她俯身走出了飞舟门。
日光照在她的身上,她苍白?的皮肤散发出一种耀眼的光芒。白?拂英眯了眯眼。
飞舟有一定高度,让她得以俯视这个让她感到熟悉而又陌生的宗门。
熟悉的山,熟悉的大殿,熟悉的白?紫色弟子?服,和她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好像永远永远也不会变。
白?拂英的目光从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上划过,在山门前的狛日上停留了一瞬,又毫不犹豫地移开。
她环视着四周。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贺松子?脸上。
贺松子?的眉头皱着,不知道是因为日光太刺眼了,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反正?他的表情带着几分警惕,几分纠结。
“好久不见。”
即使在强烈的阳光下?,她的眼神也显得有些阴鸷。
贺松子?儒雅地笑了笑:“白?城主贵人多?忘事,我们明明不久之前才见过。”
“但我已经?很久没见过玄云了。”
白?拂英微笑了一下?。
“三年?了,还是四年?了?我已经?记不清了。不过我并?没有忘记玄云,从我被流放的那?天起,我就一直想着再见玄云一眼。”
她站在飞舟的阶梯上,每说一句话,就向下?走一步。每走一步,贺松子?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玄云的弟子?都低下?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忐忑和兴奋的复杂神情。
他们不敢抬头,不知道是害怕白?拂英,还是怕阳光太过刺眼。
贺松子?道:“白?城主这不是见到了吗?好了,外面风太大,诸位舟车劳顿,我先让人带各位去住处歇一歇,其他的事,我们之后再谈。”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看向白?拂英,似乎别有意?味地说道:“白?城主从前的洞府没有动,白?城主是否要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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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此言一出,众人的视线顿时聚集到白?拂英身上。
贺松子?说这话明显是在示好,现在只?看白?拂英什么意?思了。
“多?谢贺宗主美意?。”
白?拂英平静地回答道:“不过,那?洞府早就不属于我,我回到这里……”
她笑了笑。
“也不是来与玄云叙旧的。”
第204章 被篡改的卷宗
队伍里的其?他人被安排到了玄云的同玉山。而?白拂英因为不能干涉调查, 所以?被安排在了距离同玉山有?些距离的夜方殿。
这座山通常用来接待外客,距离玄云的主山很近,一是表示对客人的看?重?, 二是方便?监视外来者?动向。
白拂英坐在夜方殿的房顶上,静静地俯视着山下的景色。
正值秋日, 玄云山间开满了一种橘色的花,花香被风吹上山顶,几片金橘色的花瓣落到夜方殿上。
这种花是玄云特有?的植物?, 只生长在玄云仙宗内, 花香近似草药的香味,通常被做成香料, 有?助于保持灵脉畅通。
白拂英望着山下, 听着声音从远处传来。
时间还早,玄云弟子们刚上完早课,正三五成群, 从玄云主山的山路上走下来。
有?交好?的人凑在一起,小?声谈起白拂英的事,只是那声音断断续续的, 总也?听不真切。
调查队的人应该已经开始调查卷宗了。可?惜白拂英作为当事人, 为表公正,她虽然可?以?待在玄云等候结果, 却不可?以?插手干涉调查。
白拂英也?不在意。
她派了邓柳儿去队伍里监督他们, 自己?则是待在夜方殿, 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玄云的风总是很大。白拂英裹了裹外套, 从夜方殿上跳了下来, 轻盈地落在地面上。
两?名弟子见她下来,立刻上前:“白城主。”
这两?人是贺松子派过来的。
许是吃了教训, 怕触她霉头,贺松子派过来这两?名弟子都?很年轻,是在白拂英被流放之后才进入宗门的,没有?经历过当年的事。
也?正因如此,他们对白拂英不太惧怕,顶多是有?点好?奇。
白拂英看?了两?人一眼,点了点头,随即朝前面走去。两?人立马跟上:“白城主要去什么地方?”
这是贺松子交给他们的任务。他笃定了白拂英不会在这期间乱杀人,就让他们跟紧白拂英,不得擅自离开一步。
白拂英看?了两?人一眼。
以?她的实力,当然有?办法?甩开这两?人。不过她觉得没这个必要。
“想到处走走。”
两?名弟子对视,其?中一名弟子向前一步:“城主,我们两?人对玄云很是熟悉,不如让我们带你去参观一下吧。”
另一名弟子也?点头。
白拂英轻笑一声:“你们在玄云待了几年?”
第一名弟子犹豫了一下:“差不多三年半。”
第二个弟子道:“两?年。”
白拂英转过头,轻轻道:“我在玄云待了十三年。若论起对玄云的熟悉程度,我可?不比你们差。”
两?名弟子闻言,都?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所幸白拂英也?不想为难他们两?个。她转过身?,朝着山路下方走去,声音被风吹着,幽幽地飘到两?名小?弟子耳中。
“罢了,你们跟上来吧。我离开太久了,也?许玄云已经变了个样子。”
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快步跟在她身?后。
由石阶组成的山路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只有?偶尔,才能看?到花瓣堆积在山路上。
白拂英顺着山路,穿过郁郁葱葱的半山腰,终于来到了山脚下。
而?那种金黄色花朵的香味,则是变得愈发浓郁。
一路向下,到山脚时,人类的气息开始变得驳杂。这里正是从主山通往各峰的必经之路,弟子们下了早课,都?要走这条路回到自己?的住处。
白拂英站在一棵树下,看?着各峰弟子从她面前经过。她的双手笼在宽大的袖子中,双眼被日光映成一种金红的颜色。
两?名弟子则是跟在她的身?后,有?些忐忑,不知道她这是要干什么。
周围的弟子好?像也?没注意到三人一般,径直从他们面前走过。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有?几个人注意到了他们的存在。
几人从主山上下来,看?样子是刚做完早课,一下山,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几名弟子脚步微微一顿,显然是认出?了白拂英。
在那一刹那,他们脸上闪过惊疑的神色,而?后又如同心虚一般,脚步一转,想要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然而?脚还没伸出?去,就听一道声音从另一边传来:“你们不想见到我?”
几人后背一僵。虽然这里人很多,但他们知道,白拂英是在对他们说话。
迟疑了几息,几人才转过身?,看?向白拂英所在的方向,干笑道:“白城主。”
虽说是笑,但他们脸上的表情僵硬得就好?像戴上了一张假笑的面具。
没办法?,是真笑不出?来。
他们又尴尬又害怕,恨不得直接逃之夭夭。
可?以?说,白拂英绝对是他们此刻最不愿意遇到的人。
几名弟子讪笑着看?向白拂英,始终和她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以?免她的突然袭击。
虽然他们知道,如果白拂英有?意出?手 他们是绝对躲不掉的,但保持一定距离至少能让他们心里好?受一些。
“白城主怎么在这里站着?是来参观玄云的吗?”
“是啊,感觉玄云变了很多。”
白拂英看?着那几人,含笑道:“你们的修为也都有突破。”
这几人也?属于内门,还正好和白拂英是同一批进入玄云的。
白拂英和他们称不上是挚友,但关系也?很不错。
如果没出?意外的话,她本应该像这些内门弟子一样,普通而?安心地修炼、突破。
等突破金丹期,就能拥有?一座自己?的小?山峰;若是侥幸突破元婴期,就有?资格成为玄云的长老。
本应该是这样的。
“毕竟好?几年了嘛。”几人看?着白拂英,说着些不痛不痒的话,“我们也?没想到你统治太荒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
几名弟子开始还有?些拘束和心虚,但见到白拂英态度平静,没有?他们想象中那种歇斯底里的模样,也?放松了一些,敢和她说些以?前的事了。
“以?前有?一次,我做任务差点受伤,还是你替我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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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筑基的时候,正好?缺一颗最要紧的筑基丹,也?是师姐慷慨解囊。”
“我们……我们其?实一直不相信师姐你叛宗来着。”
最后这句话一出?,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一瞬,仿佛连时间都?在那一刹那停滞了。
半晌,才有?另一名弟子接着道:“是啊,可?惜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不过,若是没有?那件事,师姐也?没机会成为太荒之主,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因祸得福。
白拂英站在树下,淡淡道:“祸就是祸,福就是福,因祸得福不过是找补之语,祸与福哪能混为一谈?”
若一个人在受了大灾大难后有?了福报,那他要么该庆幸自己?的运气,要么该感谢自己?的努力,哪有?感谢灾祸的道理?
反正她是不会感谢。
这几人说得冠冕堂皇,好?像不帮助她,只是因为他们无能为力。
可?白拂英看?着他们的脸,却总能想起她被判决时,他们露出?的讥诮眼神。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几名弟子讪笑两?声,不说话了。
白拂英回头看?了眼负责监视她的两?名弟子,摇了摇头:“我叙完旧了,走吧。”
两?名弟子连忙跟上,三道身?影消失在金橘色花林的尽头。
几名内门弟子看?着他们离开,这才感觉脑海中时刻紧绷着的那根弦松了松。
“这白拂英的气息比起以?前,可?不止强了一两?成啊。”
另一名弟子讥讽道:“废话,人家现在可?是太荒之主,比以?前威风多了,都?能反过来查玄云了。”
“说起来,我早上路过执法?堂的时候,看?到调查队的人在调看?卷宗了。他们会不会真查到什么?”
“……让他们查呗,我们还能拦着吗?就算查到了,也?不关我们这些普通弟子的事。”
玄云作为三宗之一,还是有?些底蕴的。
就算被查出?来问题,处罚谢眠玉、叶梦
蓁这些罪魁祸首补救一下,再赔偿一下白拂英,顶多也?就是丢一点脸。
过个十年八年,修真界的人换了一批,这件事就会变成陈年的老皇历,渐渐被遗忘了。
影响有?,但不至于伤筋动骨,更不会影响到普通弟子。
几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各自散了。
不过,比起这些普通弟子,贺松子想的要多得多。
“宗主,难道我们就要让这白拂英骑在头上?”
叶长老冷笑一声,脸上的神情显得冰冷而?阴鸷。
贺松子扶着额头,神色凝重?:“所以?我才想召集各位,问一问各位的看?法?。”
另一名长老道:“白拂英势大,且手段凶狠毒辣,我们还是别与她交恶为好?。她愿意调查,就让她查吧。”
贺松子点点头:“我也?有?此意。只不过要是这样……”
他瞥了眼叶重?。叶重?和叶梦蓁既有?师徒关系,又有?亲缘关系,他绝对不会放弃她。
然而?若是想处理这件事,就绝对绕不开叶梦蓁。换言之,得罪白拂英和抛弃叶梦蓁,玄云必须选一个。
叶重?抿着嘴唇,没有?立刻说话,室内顿时变得一片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名长老道:“此事事关我玄云,徇私枉法?实在不可?取。就让调查队调查吧,正好?帮我们找出?真正的凶手。”
他没有?刻意偏向某一方,但在很多时候,这种不表态已经是一种表态了。
其?他人一听,也?纷纷赞成。贺松子瞧了眼叶重?,见对方只是端坐在自己?的位置没有?说话,心头不由得动了动。
叶重?性子急躁,事关叶梦蓁,他不太可?能这么淡定。
难道……他已经做好?布置了?
贺松子拧起眉,眼神微动,但到底还是没有?说些什么。
白拂英来到玄云的第二日,就这么过去了。
而?中洲调查队能调查的时间,只有?七日。第七日时,调查队就要根据调查到的证据,公开向全中洲宣布调查结果。
这件事事关重?大,当日许多势力的高层都?会到场。可?以?说,胜败只此一举了。
白拂英回到夜方殿时,邓柳儿已经在等着她了。
她今日一整天都?跟着中洲的人东跑西跑,调查情况。
“如何??”
邓柳儿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们调阅了玄云的卷宗,查看?了关于那件事的记载。”
说着,她从袖子里拿出?来一张写了字的纸,递给白拂英。
白拂英展开一看?,只见纸上的墨还没干,便?知道这不是卷宗原件,而?是邓柳儿凭借记忆默写下来的。
上面简明扼要地记录了事情的经过,包括一些弟子的证言。
某年某月某日,内门弟子白拂英擅闯禁地,杀害四名看?守弟子,恰巧撞见闻声赶来的叶梦蓁与谢眠玉,被其?拦截,盗宝未遂。
后,双方被闻讯赶来的执法?堂弟子拦下审问。白拂英指认叶梦蓁盗宝,叶梦蓁与谢眠玉则证言自己?亲眼看?到白拂英杀人盗宝。
最终,宗门判定白拂英勾结邪修、杀害同门、盗宝未遂,多罪并处,判废去修为,流放太荒。
一行行醒目的黑色墨水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跃如白拂英眼帘。白拂英闭上眼,脑海中仿佛闪过了那一日的画面。
那段记忆被她回忆了太多遍,已经变得寡淡无味了。
即使白拂英再去想,也?很难再从中体会到那种绝望悲愤的情绪。
很快,她又睁开了双眼,翻到下一张纸,看?上面记载的情况。
比起上一张记载了大致案情经过的纸,这张纸上的东西就比较重?要了。白拂英略微扫了一眼,旋即皱起眉。
这张纸上记载的不是别的,正是当初那几名被杀害的看?守弟子的伤势情况。
根据记载,这几人身?上的伤有?多处,大多都?是剑痕,且剑伤周围有?少量水属性灵力分布。
叶梦蓁不是水灵根,但白拂英是。
执法?堂的人就是依据这些残存的水属性灵力,判断出?凶手是白拂英的。
白拂英放下手,摇了摇头。
邓柳儿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神色有?异,立即问道:“城主,可?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份卷宗被篡改过。”
“被篡改了?”
邓柳儿略有?些惊讶。
像是这些大门派的卷宗,一般在定案的那一刻,就会被封印封存起来。封印上刻有?独特的序号,一旦被打开,序号就会消失。
即使重?新封印,序号也?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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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变化。若是有?人做手脚,必然会影响序号的排列。
所以?,中洲队伍才没发现卷宗被做了手脚。
因为这份卷宗上的序号是正常的,也?就是说,在这几年时间里,它从来没被打开过。
白拂英之所以?能发现不对,也?是因为她是亲历者?,知道卷宗中的描述有?一处与事实不符。
“水属性灵力。”她指着上面的字,“这里被篡改过。”
而?且篡改卷宗的人似乎就是为了将嫌疑往她身?上引,这才特意改成了这句话。
实际上,叶梦蓁杀人时,为了不暴露身?份,没有?使用灵力,而?是用了浊气。
不了解浊气的人,很难感知到浊气的存在。
且浊气在灵力多的情况下消散得也?快,所以?卷宗上的记载,应该是“没有?明显灵力残留”而?非“有?少量水属性灵力残留”。
“那他们是如何?在保持序号不变的情况下,篡改卷宗的?”
白拂英道:“在卷宗被封存前,记录就有?误了。”
还真是谨慎。
要知道,她当时已经沦为废人,在所有?人眼里,她都?翻不了身?了。
但仍旧有?人保持着谨慎,篡改了卷宗记录,不让人抓住任何?把柄。
这份谨慎,绝对不是叶梦蓁和谢眠玉两?人能有?的。
白拂英敲了敲面前的桌案,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名来。她眼眸微动,眉宇间闪过一抹思绪。
看?来,是叶梦蓁那位好?师尊了。
他明明已经察觉到了猫腻,但还是选择包庇吗?
被篡改过的卷宗对白拂英很是不利。不过,白拂英并未因此而?担忧。
反倒是邓柳儿,有?些坐不住了。
“城主,这卷宗被篡改,那我们……怎么办?”
卷宗如此,叶梦蓁和谢眠玉两?个人总不可?能自己?承认陷害的事,这件事也?没有?其?余证人,这件事就要这么陷入僵局了。
“不必担心。”白拂英垂下眼,“那些弟子的尸骨还留着。修士尸体腐化极慢,上面的伤应该还在,你找人把它们挖出?来就是了。”
想了想,又道:“另外,还有?几个人给叶梦蓁做了不在场的伪证,也?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当初这场审判,本就是漏洞百出?,现在他们要做的,只不过是将这些漏洞一个个撕扯开,让被掩盖的真相露出?来罢了。
邓柳儿应了一声。白拂英又吩咐了几句,便?让她退出?了夜方殿。
他离开后,殿中只剩下白拂英一个人。倒是大殿外面还有?不少人。
这些都?是贺松子派过来监视她动向的弟子。
他们的身?影隐藏在黑夜里,看?似隐藏得很好?,不过对白拂英来说,他们就像黑暗中的萤火虫一样显眼。
白拂英好?像没发现他们一样,坐在房间里,用传讯灵符联系陆雪绒,询问新城的建造情况。
修士们建造房屋的效率相当高,加上预算十分充足,不过几日时间,新城已经有?了个隐约的轮廓。
太荒修士们也?还算听话。
主要是因为,不听话的和作恶多端的,早就在几次清洗中被杀,剩下的都?还算老实;
且最开始的兴奋过后,太荒修士们也?该思考,自己?该如何?面对中洲。
独自一人,当个散修?这可?不是什么好?选择。
太荒修士们基础不怎么样,若是当个散修,恐怕这辈子都?难以?出?头。
既然如此,不如在白拂英手下好?好?办事,好?歹有?个靠山,不至于无依无靠。
所以?,除了少数几个拎不清的被杀鸡儆猴以?外,一切都?渐渐步入了正轨。
白拂英掐断了传讯灵符。
天色已晚,夜幕悄然降临。夜幕下的玄云静悄悄的,走出?门,只能听到些许风吹林叶的声音。
白拂英算了算时间,便?站起身?,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她的动作十分轻,像是一只金鱼,静静地游过水面,不留任何?痕迹。
即使是夜方殿附近监视她的弟子,也?没发现她的行踪,任由她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溜走,穿过金橘色的花林,走过一条条山路,最终来到一座山前。
白拂英仰起头,看?着面前这座山。
很普通的山,算不上高,也?算不上大。山上没有?种金橘色的花树,山路两?边只有?一排排的竹林。
风吹过竹林,竹叶发出?沙沙轻响。月光洒下,竹子的影子落在山间小?路上,交织成一片暗影。
白拂英从竹林间走过,衣摆被风吹着拂过竹子,发出?轻微的声音。她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
不多时,潺潺溪水声响起,前面出?现山泉。泉水的尽头,是一座小?小?的凉亭,凉亭中站着一道身?影。
他笔直地站在那里,穿着一身?青色衣袍身?姿挺拔。见白拂英过来,他扯了扯嘴角,语气中有?几分惊讶。
“没想到你会来找我。”叶重?道,“怎么,难道是想杀了我不成?”
白拂英停下脚步,就那样看?着他。月光洒在她的身?上,照得她身?形朦胧,宛若身?在云端。
“只是今天看?到了叶长老篡改过的卷宗,想来见见你。”
叶重?道:“我这里没有?能给你喝的茶,也?不想和你叙旧。”
他对白拂英的态度,一如既往地恶劣。
叶重?是叶梦蓁的师尊,所以?他一直不喜欢白拂英,说是喜欢刁难她也?不为过。
白拂英在玄云时,从来没得到过这位长老的一个好?脸色。当然,那都?是过去的老皇历了。
此人性格傲慢,但又不乏谨慎。
所以?在得知卷宗被篡改的第一时间,白拂英就想到了他。
“那我就直说了。”
白拂英站在竹林中,轻轻地说道。
“你不是想保下叶梦蓁吗?可?以?。”
叶重?挑了挑眉,眯起眼看?着她。
说来也?有?意思。叶重?讨厌白拂英,却从来不曾低估白拂英。
她还没被流放的时候,只是一名平平无奇的弟子。但从那时起,叶重?就能感觉到她的潜力和韧性。
即使是白拂英修为全废,被逐出?玄云的时候,叶重?心中也?总有?种莫名的预感。
——她会回来的。
而?现在,她回来了。
第205章 替罪羊
叶重?警惕地后退一步, 眼中闪过冷光:“你?说什?么?”
保下?叶梦蓁?
怎么可能!
且不说白拂英和叶梦蓁之间有着深仇大恨,就说现在的?情况,白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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