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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nbsp;是左茯苓的声音。

    白拂英睁开眼:“你来干什么??”

    左茯苓道:“城主让我?来的,给你送丹药。”

    她没有打开牢房,而是半蹲下。

    牢门底部有一个?送饭的小格子,外部的东西,只有通过这个?小格子才能放进来。

    左茯苓道:“这边的守卫被我?暂时支开了。你的伤要不要紧?”

    “我?没事。”白拂英盯着牢房的暗门,“瞿不知那?边怎么?样?”

    “能怎么?样。”

    左茯苓撇撇嘴。随即,两样东西就被她推了进来。

    白拂英低头一看,只见?那?两样东西分别是一瓶丹药,以及一个?小小的玉扣。

    丹药是瞿不知送来的,这点毋庸置疑。

    至于玉扣,多半是左茯苓暗中夹带的私货了。

    白拂英站起身,铁链相?互撞击,发出叮叮咣咣的声响。她浑然未觉,走到门前,俯身拿起了那?枚玉扣。

    玉扣做得很?是精致,只有手指甲大小。

    白拂英用神魂探过去一看,便发现这是个?模样特别的储物空间。

    里面空间不大,仅仅装了一把剑以及一些暗器之类的。

    白拂英倒不是很?在意。她能拿到一把剑,就已经满意了。

    “多谢。”

    她将玉扣收好。这东西很?小,方便携带,且不会引起瞿不知的注意。

    左茯苓笑了一声。

    几息后,她接着道:“那?我?先走了。”

    白拂英点点头。

    留得久了,容易引起瞿不知的怀疑。

    左茯苓走后,她拿起瞿不知的丹药看了眼,随即嗤笑一声。

    丹药的确有疗伤的功效。但?里面也用隐秘的手段,混杂了一些影响神志的毒素。

    一点毒素倒不要紧,但?用久了,人恐怕就会精神混沌,别人说什么?,恐怕也都不会反抗,只会言听计从了。

    白拂英虽然不怕毒,但?也不想吃这种药。

    她把药丸倒进储物玉扣里,只留一个?瓶子在外面,权当自?己把药吃了。

    左茯苓走后一直没人打扰,等瞿不知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时辰后了。

    白拂英估摸着,外面的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

    几道气息逐渐接近,最终停在牢房的门前。紧随其后响起的,就是牢房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瞿不知出现在了门口。

    他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一身白衣穿在他身上,总显得他分外高洁,连他那?张俊美?的脸,也长得那?么?具有欺骗性。

    “师侄,我?来看你了。”他微微笑道,“怎么?样?你可别怪师叔招待不周。”

    白拂英轻笑一声。

    瞿不知就是这种人。

    他喜欢看弱小的人在自?己手底下挣扎,并享受这种实力上的碾压所带来的快感。

    听见?她的笑声,瞿不知眯起眼:“师侄,你还能笑得出来吗?”

    白拂英端坐在原地,脊背还是挺直的,似乎并未因被囚禁而变得颓然。

    她没有想象中的悔恨、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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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惧,反而表现得浑不畏死,这又让瞿不知有些不满了。

    他向前一步,脚尖踢到空的丹药瓶。丹药瓶顺着他的力道,骨碌碌地在地上转了一圈。

    看到丹药瓶是空的,瞿不知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又看向白拂英。

    白拂英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任何恐惧。

    她只是闭上双眼,神态一如既往地冷淡和平静。

    “要用我?的血?随便吧。”

    早晚有一天,她会让这群蚂蟥,把吸进去的血,全都吐出来。

    第053章 鲜血

    鲜血沿着指尖, 落到小小的瓶中,不多时,就将白拂英填满。

    瞿不知按上瓶塞, 缓缓站起身。他的视线穿过黑暗,凝视着白拂英的脸。

    “我本来是想把你留在身边, 把你培养成我的接班人的。”他说?道?,“如果你听话?些,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境地。”

    说?这句话?时, 他轻轻笑了起来。

    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白拂英, 好像格外想看?见她痛哭后悔的模样。

    白拂英冷冷说?道?:“是我辜负师叔美意?了。”

    当?然,白拂英其实很清楚, 无?论她怎么?表现?, 是反叛还是顺从,瞿不知都不会如他所说?那样放过她。

    就像前世,她修为尽失, 毫无?反抗之?力,瞿不知还是将她关了起来。

    瞿不知挑起眉,颠了颠手里的白玉瓶。

    瓶子不大?, 里面装的血不多。这点血, 不足以让瞿不知恢复伤势。

    “你好好在这里疗养吧。”

    瞿不知把瓶子揣进怀里,微微勾起嘴角。他转过身, 走出漆黑的牢房。

    “如果你真的悔过……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你出去。”

    牢门“嘭”的一声, 严丝合缝地关上, 一切声音都被阻隔在铁门之?外。

    在他走后, 白拂英倏地睁开眼?, 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锐利的冷芒。

    太?荒又?下了雨, 连带着这偏殿中,也充满了潮湿的味道?。

    “主上。”

    每向前走一步,就有手下恭敬地弯腰行礼。

    对瞿不知,他们?总是尊敬又?恐惧的。

    瞿不知尤为享受这种恐惧的目光。

    一路到了正殿,周围变得更加安静起来。

    瞿不知坐到上首,从怀中掏出那个白玉瓶,戴着玉戒的手摩挲着瓷瓶,他垂下眼?,神情莫测。

    半晌,他扬声道?:“来人。”

    声音在大?殿中回响,不多时,一个修士有些忐忑地走了进来。

    “主上有什么?吩咐?”修士战战兢兢道?。

    瞿不知掀起眼?皮看?了对方一眼?:“走近些。”

    那修士迟疑了一瞬,不敢忤逆他,也只能听话?地走上前。

    却?见瞿不知指尖一动,一道?风刃凝聚成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修士的胸膛砍去。

    那修士心中大?骇,立刻就想要躲开。

    然而在金丹期的压迫下,他的脚仿佛在地上生了根一般,如何也动弹不了。

    下一瞬间,风刃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噗”的一声,他的胸膛被砍中,一瞬间皮开肉绽,血花飞溅。

    巨大?的冲击力传来,那修士被狠狠地撞击出去,又?“嘭”地摔在地上,胸口传来阵阵疼痛。

    然而他却?不敢有丝毫怨言,以最快的速度从地上爬了起来,忍着剧痛,低眉顺眼?地站在大?殿中央。

    “是属下愚笨,惹了主上不快,请主上责罚。”

    瞿不知冷冷地看?着他,一双眼?中不带任何感情。

    就好像此时此刻,被他看?着的不是人,而是由血肉堆砌而成的冰冷物件。

    “行了。”

    瞿不知把手里的瓶子朝下扔去,那修士眼?疾手快地接住,总算没让瓶子摔个粉身碎骨。

    “把里面的东西喝了。”

    修士愣了一下,迟疑地拔开瓶塞。

    一股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

    这瓷瓶中装的,赫然是大?半瓶的鲜血。

    从气味上分辨,应该不是动物的血,而是人血。

    修士瞳孔微缩,手也颤抖了一下,不知道?瞿不知让他喝血是什么?用意?。

    但他不敢反抗瞿不知,就算瞿不知让他去死,他也不敢拒绝。

    修士踌躇一瞬,狠狠心,把瓶中的血灌了下去。

    瞿不知坐在上首,双眼?微眯,一直紧紧盯着他的动作。

    或许因为这修士受伤本就不重,血液起效的速度尤其快。

    几乎只在眨眼?间,那修士就觉得胸口痒痛。

    伸手一摸,被风刃划伤的伤口已经变小了些,边缘的位置甚至长出了些许血痂。

    而他的伤口,还在以令人难以想象的速度愈合着。

    又?过了一会儿,那道?伤口已经好了大?半,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瞿不知用手撑着头,见状命令道?:“掀开衣服。”

    修士老实照做。

    一道?伤痕横亘在他的胸口,两端结了痂,甚至有些部分血痂已经自然脱落,露出下方新生的乳白色肌肤。

    然而从他喝下血到现?在,只过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而已。

    即使?是太?荒最好的丹药,也达不到这种效果吧?!

    不,不只是太荒,中洲也……

    瞿不知坐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而亲自体验过鲜血效用的修士,感受着血液的治愈作用,心头同样火热。

    半晌,瞿不知开口道:“你先下去吧。”

    修士压下心中思绪,恭敬行礼后转过身。

    看?着他的背影,瞿不知伸出手。一道?更大?、更强的风刃凝聚,随他心念而动。

    “咻!!”

    那修士没走出几步,耳朵捕捉到这破空声,心头一跳,忽觉不妙。

    但他醒悟得太?慢了。

    或者?说?,就算他醒悟了,也根本无?力改变最终的结局。

    一道?青色的风刃划破空气,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背后袭去,然后猛然砍在他后背上。

    只听锋利兵器刺入血肉之?声响起,大?殿中的血腥味又?浓重了一层。

    瞿不知收回手,再次垂下眼?帘。

    “来人。”

    有一个修士走了进来。

    她走进殿内,看?到先前进来的同僚尸身就这样倒在地上,脚步一顿,态度愈发小心翼翼。

    生怕瞿不知把她也给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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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而,瞿不知没有时间管她这只小蚂蚁。

    他只是扬了扬手:“把他带下去。”

    修士得了命令,忙不迭将尸体搬走。瞿不知盯着地上那一滩血迹,神情变幻。

    看?来,白拂英真的拥有浣灵道?体。

    而且她的体质,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上几分。

    白拂英知道?,瞿不知生性多疑。

    即使?知道?她的血有疗伤作用,也会经过多次实验,确认无?误后再使?用。

    而且前几次他使?用血液,也肯定只用少量。

    等到使?用三四次、确定没问题,他就会开始大?量使?用白拂英的血液疗伤。

    这都是白拂英根据前世的记忆,总结出来的规律。

    所以,她最开始不会动手脚,否则就算瞿不知中了招,也只会中很少的毒,对她的计划无?益。

    白拂英冷静地筹划着。

    早上的时候,瞿不知又?派人给她送了一些补品,都是上好的药材。

    在太?荒,算得上珍贵。

    毕竟白拂英放了血,也需要补补身体。瞿不知是不会做出竭泽而渔这种事的。

    白拂英毫无?心理负担地收下了。

    与药材一同送过来的,还有能影响神志的丹药。

    白拂英照例把丹药扔进储物玉扣,瓶子留在外面。

    到了晚间,牢房外面又?有了动静。

    沉重的牢门被推开,进来的人不是瞿不知,而是左茯苓。

    她进来时,白拂英正闭着眼?,凝练灵力。

    即使?落到这种境地,她好像也完全不急切一样。

    左茯苓摇摇头:“你倒是悠闲。”

    说?着,她半蹲在白拂英身侧,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来,又?拿出一个瓶子。

    瓶子的型号比昨天瞿不知带来的那个稍大?些。

    左茯苓道?:“我特意?拿了最锋利的匕首。”

    说?着,用匕首划破她指尖。

    殷红的鲜血从白拂英指尖汩汩流出来,落到瓶子里。

    白拂英任由她动作:“今天来的怎么?是你?”

    左茯苓一边收集鲜血,一边道?:“旧伤复发了。”

    抬头看?了眼?白拂英,又?接着说?:“大?殿那边的人被他失手杀了好几个,连秦阔也受了伤。现?在他急需用你的血压制伤势,才让我来取。”

    白拂英道?:“他很信任你。”

    没有阴阳怪气,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瞿不知要是不信任左茯苓,也不会把最重要的取血任务交给她了。

    左茯苓撇撇嘴,不屑道?:“我才不稀罕呢。”

    顿了顿,眼?中又?露出狠意?来。

    “我才不管他信不信我,我只想让他死。”

    白拂英笑了一声:“他迟早会死。”

    她毫不怀疑这一点。

    听见她的话?,左茯苓脸色好看?了许多。

    这段时日,她靠着对瞿不知的仇恨,才让自己心里好过那么?一点。

    说?话?间,她带来的那个小瓷瓶已经被灌满了。

    失了血,白拂英的嘴唇微微泛白。

    不过对她来说?,这种程度还不算什么?。

    左茯苓拿着瓷瓶:“我先走了。要是去晚了,恐怕要被怀疑了。”

    见白拂英点头,她便捏着瓷瓶离开了牢房,牢门再次关闭。

    白拂英不太?在意?。

    她一直是个擅长忍耐的人。

    禁锢和黑暗对她而言,也不是什么?无?法忍耐的事。

    在前世,这些负面的东西时常与她相伴,白拂英早已习惯了这种状态。

    牢房里没有窗,也没有了阳光。时间在这里,仿佛已经失去了意?义。

    白拂英只能通过空气中的灵气含量,来粗略判断时间过去了多久、现?在又?是什么?时辰。

    她算着,这应该是她被关进来的第七天了,时间应该是清晨。

    这七天里,除了第二天的时候瞿不知来过一次,其他时候过来的都是左茯苓。

    左茯苓来过三四次。

    每次来的时候,她都带着匕首。

    随着时间过去,瞿不知对白拂英鲜血的需求越来越多,左茯苓手里的瓷瓶也越来越大?。

    到最后,她取血的时候都有些面露难色,看?着比白拂英这个被取血的人,还要痛苦几分。

    左茯苓每次来的时间虽然短,取完血就要离开。

    但她总能快速和白拂英说?几句话?。

    借此机会,白拂英探听到了瞿不知的状态,对他的身体状况也有了了解。

    ——简而言之?,他的伤恶化?了。

    或者?说?,瞿不知的身体,本就处于半崩溃的状态,这几日控制禁光莲,又?耗费了他大?量心神。

    一来二去,也就有些撑不住了。

    也正因如此,他对鲜血的需求才变大?,为的就是压制住体内的伤,使?自己免受疼痛困扰。

    “这几天,他又?开始闭关,几乎很少露面。”左茯苓说?道?,“平时也只有我和秦阔能看?到他。”

    白拂英略微睁了睁眼?:“时机快到了。”

    左茯苓取走的那点血,对瞿不知的伤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很快,他就不会满足于此了。

    左茯苓点点头:“我这几天已经在准备着了。”

    白拂英笑了笑。她看?到左茯苓的气息愈发深厚,想来是进阶了。

    左茯苓收集完血,转身欲走,却?被白拂英叫住了。

    她回过头,只听白拂英轻轻道?:“跟他说?,我要见他。”

    雨季过后,太?荒的天冷了下来。

    左茯苓紧了紧外袍,指尖不经意?间触到怀中瓷瓶,被瓶子冷得缩了一下。

    走出偏殿,守卫的修士纷纷对她行礼。

    整个太?荒城无?

    人不知道?,左茯苓是瞿不知最信任的下属。

    左茯苓从众人中走过,目光突然闪了闪,脚步一转,朝着花园的方向走去。

    几场雨后,花瓣落了一地。左茯苓踩着鹅卵石小路,朝着僻静的假山后走去。

    紧接着,她的脚步一顿,猛然扭过头,语气不善。

    “秦总管,你不做自己的事,跟着我干什么??”

    空气静了静,随后,圆润的人影从假山边走出来。

    光从那独具特点的身形就可以辨认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秦阔。

    秦阔眼?中闪过凶光,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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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笑着。

    “左姑娘别生气啊,我就是看?你在那个偏殿逗留了很久,担心你出了什么?问题,才跟在你身后的。”

    左茯苓皱眉:“我是奉城主命令去的,你要有什么?问题,就直接去找城主。”

    秦阔见她态度不客气,也懒得装了。

    “我看?你每次在那偏殿待那么?久,还以为你和那个白拂英是一伙的呢。”

    “而且……”秦阔意?味深长地扫过她腰侧,“你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吧?我记得你当?时伤得可不轻,这么?快就好了,难不成是白拂英给你用了她的血?”

    左茯苓捏紧了手里的瓶子。

    她伤好的快,一是当?时白拂英留了手,没伤到内脏;二是因为她手里还有一些上好的丹药。

    跟白拂英的血没任何关系。

    白拂英可不是那种会无?私奉献的家伙。

    就算两人现?在是同盟,也不可能。

    不过秦阔要是和瞿不知告状,她也确实无?法解释。

    见左茯苓这个暴躁脾气没有呛声,秦阔心头一动,脸上笑容更深几分。

    他和左茯苓同为瞿不知手下,一直以来,瞿不知都更相信左茯苓,这让他很不爽。

    当?然,秦阔不觉得是左茯苓与白拂英勾结,这只是夸大?而已。

    他只以为是左茯苓在谁也不知道?的时候,偷偷贪了一些血。

    他的目的,也不是揭发左茯苓贪墨的行为,而是要借此把柄,逼迫左茯苓给他贪一份血。

    为了吓唬她,才将事情往严重了说?。

    “你背叛了城主,如果我把这件事捅到城主那里。”秦阔哼笑一声,抱胸背对着她“你猜,城主会怎么?办?”

    左茯苓看?着他的背影,目光沉沉:“你想怎么?样?”

    “我想……”

    话?音未落,身后长枪已刺向他的咽喉!!

    秦阔没想到她敢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出手。

    毕竟,这只是一点小事啊!!

    惊慌间,他躲闪不及,被刺了个正着。

    枪尖刺穿他颈部,从咽喉刺出,秦阔圆睁双目,好似明?白了什么?,最终只能“嗬嗬”几声,无?力地倒在血泊中。

    左茯苓挽了个枪花,微微呼出一口气。

    她从白拂英那里学到的最有用的东西,就是下手要快准狠。

    以她的脑子,当?然想不到秦阔真正目的是什么?。

    她还真以为秦阔要揭发她呢,心说?这秦阔还挺蠢,告密还要通知她一声。

    不过杀了人,杀的还是很受瞿不知信赖的秦阔,也还是有点麻烦。

    左茯苓眼?珠转了转。

    当?她来到大?殿时,瞿不知已经等候有一会儿了。

    见她过来,他不悦道?:“怎么?这么?晚?”

    “城主恕罪。”左茯苓奉上装了血的丹药瓶,“路上遇到了点事。”

    “什么?事?”

    “是秦总管。”左茯苓愤愤道?,“他突然蹿出来,抢了丹药瓶就跑……属下为了把丹药瓶抢回来,花了点时间。”

    瞿不知道?:“秦阔?他人呢?”

    “……属下为了抢回东西,趁他不注意?,把他杀了。”

    瞿不知想了想:“罢了。”

    “罢了”就是不想追究的意?思。

    秦阔说?是受他信赖,其实也不过是他手下的一条狗。

    死了活了,都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死了就死了吧。

    见左茯苓还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瞿不知捏着瓷瓶,抬起眼?:“还有什么?事?”

    左茯苓顿了顿:“城主,白拂英说?她想见您。”

    “白拂英……”

    乍然听到这句话?,瞿不知有些恍惚。

    或许是旧伤的缘故,这几日,他每每听到白拂英的名字,总是会陷入到恍惚的状态中。

    他总觉得这种状态下的记忆与现?实有着微妙的差别。

    那种差别很细微,但就像是刺入指尖的木刺一样,让他尤为在意?。

    但是当?他回过神,却?又?记不起自己刚刚在想什么?了。

    这种状态让他略有些烦躁,所以这几日一直没去见白拂英。

    皱了皱眉,瞿不知收敛心神:“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他还是打算去看?看?。

    看?看?他这位倔强的师侄,是不是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第054章 风波

    “听说你找我。”

    金光石的光芒落在瞿不知的身上, 他白衣上绣着?的金线,正缓缓涌动着?美丽的流光。

    他的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已?经不再苍白, 甚至多了几分生气。

    “看来,师侄知道自己错了?”

    “知道。”

    瞿不知戏谑道:“你错在哪里?”

    白拂英垂着?眼, 灯光落在她眼睫上,在她脸上打下?一片晦暗不明的幽影。

    这低眉顺眼的模样,以及毫无攻击性的外表, 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乖顺。

    “我不该忤逆师叔的意思。”

    瞿不知低沉地笑起来。

    白拂英的低头与服从, 让他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快乐。

    他希望别人服从他。

    这世界上,有什么比让倔强的人低头, 更能令人产生成就感呢?

    更别说, 那个?人还是妄图挑衅他地位的白拂英。

    “师侄还是那么聪明。”瞿不知拍拍手,“既然你这么识时务,做师叔的也不好一直关着?你。来人。”

    几名修士走进来, 其中就有左茯苓。

    “把她带出?来。”

    修士们听话上前。

    白拂英和左茯苓隐蔽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有动作。

    钥匙插进镣铐,沉甸甸的锁链摔在地上, 发?出?“铛”的声音。

    时隔七日, 白拂英的双手再次脱离了镣铐。

    她转了转手腕。

    因长时间?被铐着?,她的手腕处有了一道深深的红色痕迹, 看着?触目惊心。

    白拂英被带着?, 离开了阴森昏暗的牢房。

    瑟瑟凉风吹起白拂英的衣摆, 日光毫无阻碍地落入她眼中。

    因长时间?未见到强光, 白拂英略有些?不适应地皱了皱眉。

    离开了牢房, 不意味着?她就此得到了自由。

    又?有几名修士在瞿不知的授意下?走上前。

    他们手中拿的,是另一副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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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镣铐是金色的。

    比起牢房那对笨拙、粗重的镣铐, 这副镣铐更细、看起来更轻盈,也更贴合白拂英的手腕。

    然而金色手铐一铐到白拂英的手腕上,她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

    与这对手铐相比,之前那粗笨的镣铐,似乎也算不上什么了。

    镣铐重重地押着?她,一段连着?她的手腕,一段随意地垂到地上。

    上面明明什么也没有,却好像坠了一座大山一般沉重。

    “之前那副镣铐,太不美观了。”

    瞿不知嘴里扬起恶意满满的笑容。

    “这副是我专门找人,为师侄新打造的,里面特意掺杂了万重金。”

    万重金,是一种颜色十分漂亮的金属。

    只?不过,比起它?耀眼的颜色,人们更关注的,是它?的另一种特性:重。

    瞿不知道:“怎么样?现在这副镣铐美观多了吧?你喜欢师叔为你准备的礼物吗?”

    白拂英缓缓放下?手。

    实际上,光从其他人的角度,根本看不出?她是主动放下?了手,还是被压得不得不放下?了手。

    “多谢师叔。”她没有挣扎,“我很喜欢。”

    真是份……大礼啊。

    左茯苓站在瞿不知身后,目光落在白拂英的手铐上,不禁咬了咬牙。

    白拂英,她可?真能忍啊。

    换作是她,又?是被囚禁,又?是被语言折辱,恐怕早就忍不下?去了。

    瞿不知没注意左茯苓的情绪。他只?是弯起嘴角,对白拂英的顺从很是满意。

    “你喜欢就好。”

    白拂英又?回到了她以前的住处。

    和从前不同的是,这次,她的门前多了

    许多守卫。

    这些?守卫换班值守,每当白拂英要离开偏殿时,就会?有五名以上守卫同时跟在她身后,确保她无法脱离任何人的视线。

    白拂英也没阻止过,放任这群人跟在身后。

    如果她想动手,这些?人也无法造成任何威胁,倒不如让他们跟着?,还能让瞿不知放松警惕。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当最后一缕日光被天际吞噬,月亮悄然攀升之时,瞿不知来了。

    他亲自来取白拂英的血。

    熟悉的疼痛感过后,鲜血从体内流失。

    连着?这么多天失血,若非白拂英体质强悍,换成其他人,早就承受不住了。

    白拂英不是很在乎这点流失的血液。

    就不说前世,光说她来太荒之前,就被谢眠玉取走了近乎一半的血液。

    要不是她有浣灵道体勉强撑着?,早就死在牢狱之中了。

    和那次相比,现在这点血,对她来说也只是毛毛雨了。

    瞿不知看着她还在流血的左手。

    几滴血溅到她的后背,又?顺着?她的动作缓缓滴落在地毯上。

    他忽然问道:“师侄为什么不习左手剑?”

    没等白拂英回答,他又?说道:“我在玄云的时候,听说有剑修专门训练左手用剑。现在已?经没有了吗?”

    修士的手比普通人灵活,就算不刻意练习,左手也能用出?一些?简单招式。

    只?不过,速度、准度以及熟练度都会?受影响,水平肯定是不如右手的。

    白拂英道:“即使在玄云,练习左手剑的也是少数。”

    她看向?自己的右手,慢条斯理?道:“又?有几个?人,愿意在有右手的情况下?,去练习平时根本用不上的左手呢?”

    即使是她,曾经也没这个?觉悟。

    她在玄云时不爱修炼。

    比起枯燥地练剑,她更喜欢去山谷里摘花、和同门去山下?小镇里逛灯会?、向?谢眠玉献殷勤。

    世界上有太多事,比盘腿提炼一夜灵力、或者干巴巴挥上一整天的剑,要有意思得多。

    所以,虽然她是单灵根,天赋尚可?,修为却只?能说勉强入眼。

    瞿不知道:“师侄说的也有道理?。”

    白拂英没答话。

    她性情孤僻,不爱和别人说话。

    尤其不爱和瞿不知说话。

    瞿不知倒是颇有谈性。

    也许是白拂英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在玄云仙宗的日子,他语气中多了几分淡淡的怀念。

    “你离开太荒时,玄云的轻虹真君可?还好?”

    轻虹真君,是白拂英师尊碧海真人的师尊,也就是白拂英的师祖。

    除此之外,她还是瞿不知的师尊。

    轻虹真君是元婴期,在玄云仙宗,乃至整个?修真界都赫赫有名。

    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帮瞿不知,让他在太荒过得那么痛快。

    当然,瞿不知有渠道得到外界的消息,并?非不知道轻虹真君近况。

    他提起这个?,也只?是想找个?话题而已?。

    白拂英目光闪了闪:“她很好。我离开玄云时,她还在闭关,想来不久后,她就能出?关了吧。”

    许多年前,轻虹真君就是元婴期修士,这次要是出?关极有可?能突破。

    但?这对白拂英不是个?好消息。

    因为这位实力高强的轻虹真君,也是一位恶毒女配。

    她虽然是瞿不知的师尊,却对这个?弟子怀有莫名的好感。

    若说左茯苓、苏落雁这种,是还有点救的恶毒女配。

    那这位轻虹真君,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她三?番两次对白拂英出?手,有几次差点要了她的性命。

    这还是在白拂英没杀瞿不知的情况下?。

    总之,是个?十分麻烦的人。

    她实力太高,不是现在的白拂英能抗衡的。

    若非必要,她不想和她对上。

    心中千思百转,实际却只?过了一瞬间?。

    说话间?,两人已?摆上棋盘,开始一局对弈。

    瞿不知捏着?圆润的黑子,话题已?经转移到了别处:“你可?知道,最近中洲已?经闹开了。”

    中洲闹开了?

    白拂英想了想,并?未想起这段时间?中洲发?生过什么大事。

    她就看着?瞿不知,等他接着?向?下?说。

    “玄云仙宗接二连三?往太荒里派弟子,但?派来的弟子却一个?接着?一个?失踪。”

    瞿不知轻笑一声,看向?白拂英:“中洲其他宗门也不知道怎么听说了这个?消息,都对玄云颇为嘲讽。”

    中洲各宗门表面上看着?相处融洽,实际上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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