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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20(第2页/共2页)



    想要靠近。

    涂芩又喝了一口热可可。

    “我……”她放下热可可,“先打个电话。”

    谢斋舲愣了下,转身准备给涂芩留出打电话的空间,走了一步却顿住。

    涂芩拿了一杯咖啡递给他,把放在旁边的饮料和吃的都扒拉到自己身上,空出了她身侧的位子。

    谢斋舲看了她一眼,坐到了她旁边。

    涂芩的电话是打给章琴的,脑子里过了那么多遍的逃跑计划冷却下来以后,智和灵魂随着体温归位,她想起了章琴下午跟她说的那些话。

    她先把自己已经报警的事情说了,章琴在那头先是意外,听说那群人已经找到她住的地方以后,叹息了一声。

    “网上那些恶评也都录屏报警了。”涂芩说这些的时候,谢斋舲就坐在她旁边剥板栗。

    他手指很长,带着食品手套拇指和食指捏着开了口的板栗,稍稍用力就能把黄澄澄的板栗完整挤出来。

    “章姐。”涂芩看着那个黄澄澄的完整的炒栗子,“网上的事情在我这里已经算翻篇了,报了警后面就不是我的事了,我也不会在网上讨论这些事情,也不要求那些谩骂我的人在网上登道歉函……”

    她的话卡住了。

    估计是她盯着那颗板栗看太久了,谢斋舲最终没把板栗塞嘴里,他伸手把那颗板栗递过来,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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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芩下意识摊开的手掌心。

    食品手套带着指尖的温度,在她掌心里停顿了一秒。

    涂芩:“我……”

    她清清嗓子:“和剧组相关的事情,我也不会在网上澄清。”

    那边谢斋舲又捏开一颗炒栗子,完整的。

    涂芩把掌心的那颗栗子放到嘴里,栗子还是热的,香甜软糯。

    “但是……”她靠着栗子香味说出了她最在意的事情,“能把我车牌号和家庭住址都爆出来的人,整个剧组应该不超过五个,除了负责人事的,剩下的应该都是编剧组的人。”

    “网上爆料的那些剧组内幕,不跟组的人事部应该是不知道的,那么只能是编剧组的。”

    “这个人,我会追究到底。”她说。

    章琴又叹了口气。

    其实,他们都知道这人是谁,他们剧组编剧组统共就四个人,一个主编剧,三个助编剧,有一个助编剧是兼职,平时不跟组,那么剩下的就是另一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男编剧于平了。

    科班出身,根正苗红,所谓的文人气质十足。

    所以十分看不惯为了修台词跟演员道歉的涂芩,觉得她没有风骨。

    于平也看不起章琴,觉得章琴没有真本事,也就是资历老一点,写出来的东西糊弄观众搅乱市场。

    他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性格不避着人,导演看到他都烦,每次有什么修改需求都会找章琴或者直接丢给涂芩,于平在剧组是最闲的一个,平时负责得最多的就是编剧组的杂活,填填工作表格收收快递帮忙占个停车位之类的。

    所以,他知道涂芩的家庭地址,车牌号和身份证号码。

    过年前涂芩下巴被道具划到那一次,晚上加了一场戏,她不在,章琴就把这活交给了于平,结果于平直接改掉了女主人设,一个南方水乡的姑娘满嘴东北话,那一段戏份人设被改得仿佛鬼上身。

    修改后的剧本当然是用不了了,导演发了很大一通脾气,于平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能跟导演讨论,他说他觉得这个女主不应该迎合市场做大女主人设,女主就应该是一朵小白花,得被保护才能楚楚动人。

    导演当时指着于平鼻子颤抖了一分钟,摔了台本走了。

    就这样,于平还能留在剧组。

    明眼人都知道于平应该是投资商那边的人,涂芩平时跟这人一点交集都没有,吃饭都是分开吃的。

    但是于平就是看她不顺眼。

    她改剧本被章琴夸的那次,会议结束以后于平就开始阴阳怪气地喊她涂老师。

    涂芩不惹他。

    但是他却逮着机会直接踩在了她命门上。

    谢斋舲又十分自然地剥了一颗板栗放在她手心。

    章琴在那头犹豫了半天,才语重心长地跟她交底:“于平是投资商的远房侄子,倒也不是特别亲近的关系,只是有这层关系在,我的原则就是尽量少惹他。”

    涂芩安静地听。

    “但是他这次……”章琴顿了顿,“内部爆料截图传出来的时候,那些内容明显就是我们编剧小群里面聊的内容,所以一开始我就猜测这人是他了。”

    “他前段时间知道我之后要进这个上星剧的组,私下找过我,想让我推荐他进去,我拒绝了。”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地就被他知道我推荐了你进去,我估计他应该也是为了这事想把你拉下去,正好碰上了删减戏份的事,就把你捅出去了。”

    “估计捅出去的时候,根本没想过现在粉丝群体的战斗力,这事闹成现在这样,他也兜不住了。这剧还没拍完,之前五万热度想看的数据就跌到一万多了,投资商那边发了很大的火,年后开工,于平应该就不在剧组了。”

    “你如果想要追究到底,我不反对,但是就是……”章琴又顿了顿,“不能扯上剧组,尤其是两位主演咖位的事情,剧组宣发花了大价格压下去的热度,不能因为两个助编剧吵架又翻上来,明白吗?”

    涂芩看着那颗一直没有吃的板栗,感受掌心的温热逐渐变凉。

    “好的。”她应,“谢谢

    章姐。”

    章琴又叹了口气:“这事我知道是委屈你了,但是你也知道,我们辛辛苦苦拍的剧,总不能因为这件事热度被打下去,这对你的工作履历也是不利的。”

    涂芩低眉敛目:“嗯。”

    章琴终于挂了电话。

    委屈自己。

    涂芩吃掉了那颗冷掉的板栗。

    第19章  像是寺庙里染上梵香的陈木。……

    委屈你了,这种句式是涂芩经常听到的。

    很小的时候背着大饭盒去给妈妈送饭的时候,路过的护士会叹口气说哎呀这么小的孩子真是委屈你了;妈妈去世后她爸爸每次离开墨市都会跟她说,委屈你先在爷爷奶奶家住着,挤一挤;长大一点,爸爸那边的亲戚会跟她说,委屈你在客厅住几天,你妹妹最近要考试,两个人挤一张床会睡不好。

    再大一点,她爸爸二婚的婚礼上,她年迈的奶奶握着她的手把她死死摁在婚宴角落的凳子上,跟她说,你委屈一下,今天我们就坐这张桌,可不能去主桌,新娘子要不高兴的。

    这句话后头跟着的潜台词一般就是你得懂事一点,不要添麻烦。

    她不想委屈自己,她的世界没有那么大,那些让她顾全大局的局对她来说都没有自己重要。

    她现在很难受,底线被爆破后的恐惧以及自己什么都没做却被人这样针对的委屈,都不是叹口气就能抚平的。

    但是,要怎么哄好自己?

    之前电话里说她会追究到底,当时说得有多斩钉截铁,现在心底就有多茫然。

    她连被网暴报警后具体应该做些什么,那些人最终会不会得到惩罚都不知道,更何况是于平这种人,投资商远亲,惹上了甚至会影响她的工作。

    谢斋舲那边已经摘下了剥栗子的手套,起身把栗子壳和手套丢到前面的垃圾桶里。

    涂芩就这样看着他站起来,看着他走回来。

    谢斋舲被她看得走路姿势都有些不自然,走回来的时候微蹙着眉。

    “急诊室那个孩子……”涂芩问他,“如果报警没用,打也打不了,你会怎么做?”

    没有打不了的人……

    谢斋舲咽下了到嘴边的话,沉默了一会才开口:“我能问问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吗?”

    刚才她打电话没有避开他,隔着手机,他只听了个大概。

    这种事情他并不擅长,但是涂芩一直到现在,眼睛都是有些失焦的状态,手指尖好不容易才止住颤抖。

    这显然是有些不太对劲的,他见过她把自己锁在车里头镇定报警的样子,也见过她冷冷地让一个大男人离开的表情,她不是一个被十几岁孩子划了车知道家庭住址后连站都有些站不稳的性格。

    她慌得有些六神无主,很多动作和行为都是下意识的。

    他一直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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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能看得到她一点点找回智的样子,甚至不需要旁边的人做些什么,她就静静地坐在这里,一点一点找回镇定。

    她总给人一种不需要帮忙的感觉。

    所以她在这种没有完全冷静的情绪下主动开口询问的动作,让谢斋舲觉得自己必须得给出答案。

    得很慎重地给出答案。

    于是他们两个就坐在派出所的办事大厅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吃掉了那一包糖炒板栗。

    涂芩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觉得自己又冷静了不少。

    起码能吃出栗子的香味了。

    谢斋舲听完这些,就又开始沉默。

    涂芩也沉默。

    真的冷静下来以后,她开始觉得自己说得有点太多了。

    谢斋舲在路边等她回家,陪她报警,又坐在她旁边听她说了半个多小时的话,两人分吃了一袋板栗,一杯热可可一杯咖啡。

    她几乎把这件事每个细节都说了,包括自己的工作,章琴对这件事的看法,自己对这部网剧和投资商的看法,描述事情经过的时候,并不客观,塞了很多自己的主观想法进去。

    她甚至说出了那一句,我非常不想委屈自己。

    太……近了。

    谢斋舲身上那件黑色羽绒服就贴在她左侧手臂上,因为两人聊得太久,所以她现在左侧手臂能感觉到对方传递过来的温度。

    还有味道。

    她之前都没有发现,谢斋舲身上有一种记忆里小时候玩石头把石头盘出火星后的味道,非常淡,隐隐约约的像是寺庙里染上梵香的陈木。

    触感和嗅觉,都有种被侵略的不适。

    最重要的是灵魂在她失去智的时候,为他破开了一个口子。

    涂芩藉着把手里热可可杯子丢掉的动作,站了起来。

    “回去吧。”她说,“很晚了。”

    语气就这么淡了下去,也没有再问她到底应该怎么抚平委屈。

    态度转变得太明显了,还在想应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谢斋舲明显愣住了,半晌才点点头。

    “我还……”涂芩站在那里,动作幅度有些大的左右转着身体,手指很随意地指了一个方向,“要去买点东西,你先回去吧。”

    谢斋舲安静地看着她,又点点头。

    “今天谢谢你。”这似乎是她现在唯一能说的话,于是郑重地又谢了一词,“真的谢谢。”

    “嗯。”谢斋舲也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手里拿着他们没喝的那两杯饮料,笑了笑,“不用谢。”

    涂芩在原地呆了一秒,咬着唇挥挥手走了。

    谢斋舲把那两杯彻底凉掉的饮料拎回车上,发动车子前看着前方发了一会呆,也开车走了。

    ***

    “哥,刘家的人这两天没去工作室了,我们可以回去住了。”金奎嗓门大,在客厅讲话谢斋舲带着降噪耳机在书房都能听得很清楚。

    不过谢斋舲没他,手提电脑的视频还在播放,是一部古早的黑陶纪录片,墨市民间艺术家协会会长陈洪发给他的,说民协新的五年计划里有几个重点项目,其中一项就是黑陶相关的,要拍纪录片、电视剧还有几个大展。

    谢斋舲一般不会去掺和这些事,他只要碰了黑陶,刘家那边肯定得来闹,不够烦的。

    但这个会长在他最难的那几年帮了他很多忙,欠着的人情这辈子都还不完,所以他不可能完全拒绝。

    只是这些东西接触到了就会烦躁,加上这几天他心情本来就一般,一个多小时的纪录片他暂停了好多次,一个下午只看了一半。

    金奎得不到回应就进了书房,看他窝在椅子上蹙眉看视频的样子,走过去也看了一眼,然后又很大嗓门地感叹了一声:“呀,黑陶啊!”

    谢斋舲啧了一声,随手拿了桌子上的一盒创可贴撕了怼到金奎嘴上。

    金奎也是个欠的,等谢斋舲贴好了才撕下来,维持着大嗓门:“你要回去做黑陶了?不对啊,刘家人又没死绝。”

    谢斋舲:“……”

    他把视频暂停,丢了耳机面无表情地看着金奎。

    金奎非常自觉地把刚撕下来的创可贴又重新贴了回去,还对着自己的嘴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乖乖站着不动了。

    谢斋舲忍了两秒才控制住自己骂人的冲动,冷冷地说了一句:“晚上|你收拾收拾先走,我得在这里待段时间。”

    “对……”金奎把创可贴撕了下来,“对门那姑娘又不肯卖房,你留在这里干什么?天天晚上睡不着鬼一样晃。”

    谢斋舲没他。

    “那你睡这里我还搬回去干什么……”金奎嘀咕,“老五不在,那么大一个屋子我一个人才不要睡。”

    他从老家出来就径直来了幸福小区,谢斋舲住的这套房子虽然是别人的精装修,用料不见得好也不见得好用,但是总归是个家,有厨房有客厅有卧室,住起来其实比工作室舒服。

    只是谢斋舲住这里会有反应,半夜三更噩梦惊醒就不睡了,在房里晃来晃去。

    还三不五时发个烧。

    每天去工作室上班还得四十几分钟。

    也不知道为什么非得住这里。

    而且看起来心情也不好。

    大概是有病。

    哦他哥本来就不正常。

    金奎心底腹诽了五千字,见谢斋舲也没有把他赶回工作室的意思,转身嘀嘀咕咕地往厨房走。

    他哥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买了不少东西塞冰箱里,吃的喝的都有,蛮神奇。

    这似乎是他们长那么大以来第一次主动囤食物,以前都是刘阿姨在弄。

    他就有些忍不住,总想把冰箱吃空。

    “哥,芝麻汤圆和豆沙汤圆你要哪一个?”金奎又在厨房里大嗓门。

    刚刚重新点开播放键的谢斋舲站起身,准备把金奎丢出门。

    门外匡地一声巨响。

    屋里两个男人都愣了一下,金奎离大门近,跑过去对着猫眼看了一眼,缩着脖子转了回来。

    “操。”金奎压低了声音跟谢斋舲分享,“那姑娘又买了一堆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那堆东西挺吓人,金奎说完又凑过去看了一眼。

    “……她居然在走廊装饰柜上放了个一个大瓶子……”金奎汇报,比划着,“那么大一个。”

    想了想,又评价:“居然他妈的是个玻璃瓶,这地方放陶瓶更好看一点吧!现在人审美真的不行了,玻璃的东西哪有陶耐看……”

    “而且这是不是挡着消防通道了?”

    “哦没有,她这个也是贴着她家玄关上那个自带的装饰柜放的。”

    话题就这样偏到太平洋。

    谢斋舲指了指金奎:“你闭嘴半个小时,不然我就把你煮了。”

    金奎比了个OK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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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势,颠颠地跑去厨房清空冰箱去了。

    谢斋舲回到书房,点开视频,却再也没有看进去。

    那天分开之后,他和涂芩几乎就没有了交集,他没有再问她要不要丢垃圾或者带东西,她也没有再在他门上放过水果。

    金奎过来住的那天倒是打了个照面,他跟她介绍了金奎,她笑着和金奎打了招呼。

    再后来,她就开始买东西。

    这小区的房型是有内外玄关的,外玄关是一个凹槽,很多人会放鞋柜,涂芩摆的是一个装饰柜,她这几天买的东西都放在她的外玄关,一个装饰柜里的东西三头两天换,今天又放了个玻璃瓶。

    她有点不对劲,那天话题和态度转换得都太突兀。

    不过,谢斋舲看着视频里做陶的老人,感觉自己后脑勺又开始钝痛。

    这些……

    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为什么还不回工作室?

    为什么她每次出门他都会不远不近地跟着,像个变态。

    第20章  再加上,谢斋舲。

    元宵节之后,剧组重新开工,于平果然不在,章琴找了个兼职的小姑娘,一个编剧组都是女孩子,气氛比之前好了不少,修剧本改台词都要被人冷嘲热讽的现象终于没有了。

    没有人再提于平,也没有人提起过年期间她那场被人划了车的网暴。

    派出所给她打过两次电话,一次是告诉她那些名单上面的人都已经联系上,一次是跟她确认是否只需要他们做书面道歉。

    她最终选择了让他们每个人手写了一份道歉信,划车的孩子道歉之后直接和车损保险那边对接赔偿了维修款。

    网上的信息换代,两位明星争咖位到最后都还没有出结果,就被其他更火的明星在时尚晚会上的一个回眸微笑抢了热度,后面就再也没有掀起波澜。

    事情好像就这样过去了,除了她一直没有地方安放的委屈,和那天谢斋舲身上陈木梵香的味道。

    她躲谢斋舲躲了一个星期了。

    其实也不能说躲,她本来就不出门,而且谢斋舲那天之后也没有再找过她。

    想想那天谢斋舲忙前忙后的帮她,又是帮她调监控报警又是买饮料剥栗子,结果她倒完苦水拔腿就跑。

    是个人应该都不会再找她了。

    涂芩下巴抵着电脑键盘,手指在上头慢吞吞地敲敲打打。

    今天剧组没有夜戏,涂芩到家的时候也才七点多,手里连载已经存完稿,新文大纲还是一点想法都没有,百无聊赖点开一部电影,却被弹幕里一个看不懂剧情却喜欢指点江山的家伙气着,两个半小时的电影,她在弹幕里科普了两个半小时的剧情。

    最终被自己的无聊吓着,退出了观看页面。

    姚零零今天也是只给她发了一张照片两条语音,她这次恋爱非常上头,前两天带着男朋友和她视频了一次,网络情况不是很好的情况下,涂芩也很难分辨这男人的属性,只能肯定一件事,是帅的。

    而且姚零零这次恋爱上头的架势和以往不太一样,她以前总是会被男朋友带偏,突然变得爱美或者突然减肥甚至有一次突然想去整容垫屁股,这一次姚零零情绪稳定心情愉快,视频里的她素面朝天但是笑容飞扬。

    所以涂芩觉得,说不定这一次姚零零真的找到了对的人,找到了和她父亲一点相似点都没有的人。

    而她……

    涂芩抿嘴盯着电脑屏幕半天,还是伸手拿出了手机,点开了购物软件。

    之前购物车已经有300件商品,她在对面那个绿脏辫儿现在已经知道叫金奎的家伙住过来的那个晚上,咬着指甲点了全选,一次性全买了。

    两个月剧组工资打了水漂,登录购物软件后台的时候,购物软件甚至问她是不是需要转成商户采购模式。

    也才心塞了四天,她购物车就又满了。

    再买下去她这本快完结的连载钱也要没了。

    而且家里已经没地方放了,外头那个今天刚放上去的玻璃瓶子尺寸没控制好,挡住了监控视野,她在家研究了半天也没找到能放的空间,估计明天还是得退回去。

    她总不能买一堆东西把公摊走廊全部塞满,要塞也应该是谢斋舲塞,毕竟按照公摊面积来说,四分之三都应该是谢斋舲的。

    可她焦虑得有些无法控制,点了全选又点掉最后把手机往床上一丢,又点开了一部电影。

    看了五分钟,她又开始和弹幕里攻击女主长相的人吵架。

    涂芩:“……”

    她这次有点严重,很多事情堆在了一起,过年回家本来就心情不好,被网暴被人肉也还没缓过来,家对面还来了个金奎。

    金奎嗓门很大,和谢斋舲安静的风格完全相反,她经常能听到对面传出来的声音,门上的监控也因为金奎的出现从敏感调整到了不报警,不然她一整天都得收到滴滴的报警音。

    被侵略的感觉再次袭来。

    再加上,谢斋舲。

    避开了以后,她开始频繁地想起他,想起那天他急匆匆拎着饮料回来的时候汗湿的鬓角,想起他剥栗子的动作。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陷入心动,而且这一次比以往的几次严重很多,这一次,有一点影响到她的睡眠。

    她梦里都能梦到香火旺盛的寺庙,谢斋舲站在青石板路上,背对着她,身上都是梵香的味道。

    很诡异的梦。

    谢斋舲在庙里面看起来仿佛一个从良的黑|帮大佬。

    涂芩再次拿起手机,长按购物软件点了右上角的删除。

    看了一眼时间,夜里十一点半,不算太晚。

    她起身换了衣服,揣着手机就下了楼。

    去吃一碗关东煮,加很多鱼籽福袋和萝卜。

    再让便利店小哥给她热一个乳酪面包,爆浆的那种。

    全部吃完胖十斤,她这两天应该就能老老实实运动,累晕了就睡着了。

    ***

    谢斋舲半倚在阳台扶手上,手里捏着一团陶土。

    他傍晚时分接了个电话,陈洪在那边自顾自地说了四十分钟,刚开始还是老生常谈,让他今年多抽点时间参展,不要老做那些偷懒的开架货,这东西做多了人就废了,从小学的手艺都得弄丢。

    谢斋舲麻木地应着,想着要不要买个502胶把在浴室唱歌的金奎嘴巴彻底糊上。

    结果陈洪话风一转,再次跟他聊起了黑陶。

    黑陶作为中国古老的制陶技艺,在很多文化遗址里面都有发现,国内制黑陶出名的几个地方都陆续有代表作出来,只有墨市,每次考古都能挖出点黑陶

    ,却一直没有现代作品出来。

    明明墨市有刘家这个黑陶传承,还是有史料记载的御用陶工后人,师出名门,这十几年却彻底没落了,一点作品都没有传出来。

    最关键的是,刘家不是没有传承,谢斋舲这人十六岁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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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黑陶就已经名扬天下了,他那个刘谢的盖印,至今还是收藏市场的抢手货,有价无货,每回拍卖会上有刘谢的黑陶,那基本就是秒没的。

    可谢斋舲不碰黑陶了。

    陈洪是知道刘家和谢斋舲那点破事的,平时会提黑陶,但是从来不会提刘家。

    可这次,他一点没避讳。

    “刘家不行了,上一辈好歹还能做出黑陶来,你们这一辈的连能手工练泥的人都挑不出。现在就靠着直播卖货赚钱,流水线做杯子盘子,拿着黑陶传承的招牌四处拉投资。”陈洪一点都不委婉,“这两年我们弘扬本地陶文化的工作做得很好,今年市里面的意思是把文宣重点放在黑陶上,毕竟这东西历史悠久文化底蕴厚重,和墨市一直以来的风格一致,宣传的空间也大。”

    “你不能再躲了呀。”陈洪最后说,“你忘记刘谢这个盖印是怎么来的了?你是打算把这门手艺就断在你手里了?”

    谢斋舲忘记最后是怎么挂了这个电话的,挂了电话到现在,他就一直站在阳台上,手里的陶泥捏成方又搓成条。

    可能风吹多了,也可能他娇弱的心防线又垮了,他后脑勺又开始钝痛,这是他发烧的典型症状之一。

    金奎一早就睡了,这一脸流氓样的家伙早睡早起还会去公园晨练,作息健康的能活到两百岁。

    把他和金五的岁数都一并活下去。

    谢斋舲叹了口气,低头把已经捏废的陶土丢垃圾桶,准备进屋。

    楼下单元门响了一声,谢斋舲循声望去,涂芩穿着坠着灰白毛毛球的羽绒服蹦跶着出了门。

    晚上十一点半。

    她可能是吸血鬼,白天出门必须全副武装防太阳,花里胡哨软绵绵的本体出门只会在半夜或者凌晨。

    还是个热爱关东煮的吸血鬼。

    谢斋舲看了看涂芩跑出去的方向,穿了件外套也慢吞吞跟了出去。

    他其实问过自己,要这样跟多久。

    那群小孩并不经吓,那天闹过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他没事会绕着小区慢跑,也没有发现形迹可疑的人,连续八天,年都过完了,她也正常上班了,可他看到她半夜出门,还是会跟着。

    可能,跟满一个月吧。

    他跟自己说。

    在这个地方最多也就只能再住一个月,这样反反覆覆地发烧失眠,身体吃不消。

    谢斋舲半张脸埋在衣服外套里,远远地看着涂芩进了便利店。

    她这次没有去便利店左边的关东煮区域,在柜台旁边看了两分钟,手指点了点柜台里面的东西,便利店小哥给她拿了一包烟,她又买了一个打火机。

    关东煮没买,出门的时候她已经打开了那包烟,坐在便利店外面的抽烟区,低头点亮了打火机。

    夜深人静,她仰头吐烟圈的样子在夜色里模糊暧昧。

    这是谢斋舲第二次看到她抽烟,第一次是在刘凌旭的灵堂外面,她一身黑坐在台阶上,身后是颜色活泼的杂货店,她也是这样的姿势这样的表情,他一开始还以为她是来凭吊其他人的。

    他当时被高烧和失眠折磨,只是失去意识前的匆匆一瞥。

    记忆重叠,谢斋舲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去摸速写本,却发现自己这件外套没有口袋。

    于是谢斋舲就站在几米远的地方,看着涂芩抽掉了两根烟,把手里一次性打火机一次次点亮,又灭掉。

    她心情应该很不好。

    被人肉的那天她在派出所里跟他说,她非常不想委屈自己,那语气里的委屈都快要满出来。

    因为他们都知道,在当时那个情况下,她确实没办法解决她的委屈。

    他们都是普通人,委屈地藏起来,白天的时候画上成年人顾全大局的皮。

    而夜晚,就坐在破败的便利店门口,贴着垃圾桶抽两根烟。

    只有身上那些毛茸茸的的毛毛球,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随着夜风摇摆诉说着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不安,委屈和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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