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队形不好排列,眼看着第二轮公演的日子越来越近,大家自然立刻投入了紧锣密鼓的训练之中。
还有另外一件事。
八代,官宣了。
虽然大部分粉丝的关注重点还在七代的出道战上,但难免有“博爱”的家族粉“星脉骑”,或者喜欢年纪更小的练习生,喜欢“养孩子”,看群像的粉丝,将注意力分散了一些,放到八代身上。
毕竟七代即将落幕,而八代的一切还是新鲜的。
并且,也有不少熟悉公司相关操作的粉丝看得清楚——七代的官宣,是因为四代当初莫须有的流言蜚语,那么八代正逢七代出道战被公开,说不定也有些其余的可能性。
“七代还没出道,就要开始‘奶’下一代了吗?”
诸如此类的猜测不在少数。
——这时候,许多人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七代公开时,无论是那时候闹出事情来的四代,又或者还未站稳脚跟的五代,和刚出道不多久的六代粉丝,都为此感到不悦了。
练习生们虽然在出道战,但并没有收手机,因此得到消息并不比粉丝晚多少。
当初八代部分练习生试训,和进行帝都方面的选拔时,火鹤也或多或少参与过,因此得知这个消息倒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觉得好奇。
“八代的名单出来了吗?我看看。”
“名单没出来,但是合照发了。”说话的鹿梦把自己的手机递给火鹤。
火鹤点开了那张大合照。
也是二十人。
排了三排。
无由来让他回忆起初初入京的自己。
那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一切恍若昨日。
他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怀念地微笑起来,顺势放大了合照,挨个查看小练习生们的模样,并且还真的在其中找到了几个熟面孔。
自带眼线,坐姿端正俨然小绅士的男孩,是钟天宸,与钟清祀貌似关系不怎么好的表弟。
当年相遇的时候他估摸着只有一米四多的身高,现在不知道长高了多少。
有好一张雌雄莫辨的漂亮小脸蛋,脸颊红扑扑稍显羞涩的,是宋广白。
火鹤对他当着自己的面大喊喜欢自己,并且还把卫汐游的《Messge:讯汐》说成是“火鹤哥哥的歌”记忆犹新。
还有个黑发黑眸,在一众男孩里个头较为出众的,应该是那个叫做高坂奏的中日混血小男孩。
大约两年前,火鹤被科普对方有轻度感觉统合失调,但唱歌有天赋,现在看来,能加入大名单,必然也有过人之处。
火鹤看完熟人,目光在一群男孩中来回扫了几圈,然后问:“有星汉的吗?”
虽然宋广白当初告诉过自己,他是星汉出身,帝都上学,但想必也是以帝都训练生的身份加入的。
鹿梦:“有吧,今年好像有三个。”
帝都的练习生一如既往,都算是半公开的状态,能被大部分人分辨出,但星汉的孩子究竟是哪几个,就有些难以辨认了。
火鹤左右看了两圈,不确定到底有谁,于是也就暂且放弃。
根据公司的“一家亲”原则,未来和师弟们的互动多的是。
——师弟?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个词,火鹤的胸口瞬间涌上一股属于兄长的,油然而生的成就感。
虽然原本就知道八代的存在,但正式公布,意味着七代真正意义上脱离了整个星脉养成系大家庭“幺儿”的身份。
火鹤也是有师弟的人了。
鹿梦是从微博热搜点进去的,火鹤递回手机的时候,恰好看到鹿梦退出后的微博搜索界面。
余光扫到了“鹿梦”、“鹿梦数据组”等相关词条,火鹤倏地移开目光,佯装对此一无所知。
*
虽然播放档期往后延迟了一周,但刑侦悬疑类电视剧《黑白回响》,依旧是万众期待。
圈内一线小生刘晋城,搭配高国民度的流量花宋日光,星脉六代出道组的TOP成员沈奕承,连带着一众老戏骨的配戏。
执导过现象级刑侦悬疑剧的导演,更有知名编剧团队操刀,笔下出过大热剧集的稚漠在年轻一辈的圈子里颇有号召力。
早在首播的前几天,官方又接连释出了几个短版预告片,时间不过数十秒,却无疑将观众的期待值拉至最高。
至于热搜词条。
#火鹤黑白回响单元主角#
#火鹤第一部电视剧作品#
诸如此类也早已被安排上。
事关出道战,火鹤的粉丝们当然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一边投票做数据,一边控评积极安利宣传两手抓,但却没料到,电视剧播出了,一群“自来水”居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此时远在华海的徐笃,是和火鹤、凤庭梧有些渊源的人。
早在两个男孩刚刚作为七代公布后不久,还寂寂无名时,她就因为帝都灵泉寺的那一场见义勇为事件,与二人相识。
不夸张地说,那次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
虽然不追星,但她时不时在微博热搜,短视频平台刷到他们,也会点进去看看,知道他们发展得不错,也会会心一笑。
——《黑白回响》的导演何导,曾经执导过徐笃非常喜爱的一部悬疑剧《玄踪》,虽然第二部稍显逊色,但她对导演的作品依旧相当信任,因此早早开通了VIP会员进行预约,节目一开播,自然就收到了推送提醒。
而这一次,徐笃居然是在看到热搜之前,先一步在自己爱看的刑侦悬疑剧里,瞧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火鹤?!”
她牢牢记着这个男孩的名字,不仅自己和他“有旧”,也因为那一张令人见之不忘的漂亮脸蛋。
徐笃拉动第一集的进度条往前拖动,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觉得自己好像认错了人。
是火鹤没错,但是年龄上和自己记忆里的那个少年对不上。
那个火鹤,她总觉得才看过对方帝都中考状元的热搜没多久,而视频里这个在《黑白回响》第一集出现的年轻男性,第一眼看上去,好像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
是他哥哥?
徐笃第三次拖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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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条重看剧情:
办公室在三层,从玻璃窗往外看,能够看清警局的正门。
收缩的折叠门,杂沓的人群,蜂拥而至的记者和连绵成一片海洋的闪光灯,即使在室内,隔着窗户,也完全无法掩盖那外边突如其来的骚动。
【谁来了?】
【是江昱安!江昱安啊!】
警局刚刚入职的实习生小女警激动到扯着嗓子尖叫,手里端着的茶杯随着动作左右摇晃,男主角卢昊天不得伸手从她手中将其接过,以免茶杯下一秒连带着茶水一起扣在她面前的键盘上。
【好大的架势啊。】
【江昱安,是那个江昱安吗?】
【就是那个江昱安啊!】
国民度与死忠粉丝同样一骑绝尘,恍若横空出世的年轻流量。
卢昊天今天上班起迟了,不得不打车前往警局,在出租车上,恰好听到车载广播正在播报关于“江昱安”这个人的相关新闻。
无非就是发布了新歌,又一次打破了记录。
那时候急着吃手里的豆浆油条,卢昊天没有过多关注,却没想到没过几个小时,江昱安本人居然出现在了警局内。
他从车上下来,像穿过一层薄雾。
黑色长大衣,裁剪利落,西装叠衬,行走在混乱之中,却与此无关。
不快不慢,不偏不倚
徐笃已经从微博热搜确认了扮演者的确是火鹤本人,正再一次将进度条往前拖。
这一次不是为了确认身份,是为了重新再看一遍这个由火鹤扮演的“江昱安”,第一个单元的主角。
他衣着打扮,庄重得像是即将去参加晚宴的名流,足下步步前行,好似自动铺设出华丽的深红色绒毯,助他一路踏上台阶。
他使得世界沸腾,何其轰动,走上的却是自首之路。
【我来自首。】
【我杀人了。】
【三个。】
他这样说。
徐笃第五遍重看这个画面。
镜头巧妙,妆造精细,恰到好处地遮掩了扮演者的稚嫩,但大家都知道,一个人的年龄大小,有时候不仅仅看外表的修饰。
他的经历、内心世界,通过行为举止,从举手投足间的细节和眼神、面部表情等不经意间流露,有时候会比单纯靠外貌更具有说服性。
“演的可真好啊”徐笃忍不住喃喃自言自语。
能让她看了半晌,都没把对方和那个十五岁的少年火鹤对上号,第一反应是“火鹤的哥哥”,足以证明演员的能力了。
圈内多的是三四十岁的演员扮嫩饰演十几岁的少男少女,十几岁的演员出演成年人,有却少,更别提在外界眼里好像总带了幼崽滤镜,好像一直长不大的养成系了。
徐笃并不是唯一一个发出这样感叹的人。
或者说,怀有和她类似想法的观众不在少数。
《黑白回响》双周播出六集,一周三集,采取周三一集,周四两集的方式,第一个单元恰好六集,两周播完,节奏不快不慢,算是比较理想的播出模式。
只是苦了嗷嗷待哺的观众们。
“江昱安”前往警局自首,叙述自己杀死了三个人,甚至稍显详尽地描述了自己杀人的过程。
而作为他学长的男主卢昊天,在对方描述杀人过程的时候,一直站在单向透视玻璃的另一侧,注视着坐在里间,在死亡顶光下都精细漂亮得恍若艺术品的昔日学弟。
并且不经意间,就陷入了对学生时代过往的回忆——
然后,这回忆戛然而止。
片尾曲响起,第一集结束了。
虽然在播放途中,弹幕就不断有类似于【鬼故事:看进度条】【进度条已经过半】【怎么这么快就播完了】的内容飘过,但在真正结束的时候,观众们难免感到了意犹未尽,甚至怅然若失。
“这部剧为什么没有超前点播?!”
“我要闹了!”
“我愿意付钱买单,可是你们怎么不给我这个机会?!”
“我要看第二集啊!给我看第二集!”
“平台你坏事做尽!”
因为何导明确反对剧透文化,制作方也强调了“悬念完整性”,因此,《黑白回响》没有遭人诟病的“超前点播”,选择了相对保守的做法。
大批量的观众继续只能越过片尾曲,去看下一集的预告。
却没想到,预告是有的,但剧情主要集中在男主角卢昊天,以及他的同事们抽丝剥茧的调查上:
第一集末尾关于“江昱安”的回忆,在第二集预告中,有且只有一个用褪了色滤镜渲染的背影。
大了一号的米色羽绒服包裹着这个背影,手里提着黑色的双肩包,黑发在风中凌乱地飞起。
是少年江昱安的背影。
——正脸完全没有。
观众:???
你就给我看这个?
于是,#少年江昱安的背影#空降热搜。
火鹤的粉丝自然不会放过这样大好的宣传机会,立刻飞速涌入词条下方,在各大营销号下拼命安利:
“想要看少年江昱安的正脸吗?那不如来看看江昱安的扮演者,@星脉娱乐七代-火鹤吧!”
“江昱安的扮演者是我们星脉娱乐的七代练习生火鹤哦!欢迎大家入坑!”
更有甚者,精挑细选出了火鹤最符合“少年感的白月光”的舞台和视频、动图,铺满了各大广场,力求以最快的速度拉人入坑,接住这一波天降的热度。
观剧的观众自动承担了部分“自来水”的工作,还有另外一部分人,同样自动开始给火鹤宣传起来。
比如当初《黑白回响》剧组在星汉第十三中进行拍摄时,那些做群演的学生们。
七代的出道战《第七感应》正在热播,投票的主力军自然有初高中年纪的学生们,以往甚至被贴到了女厕所门板上的宣传海报,这次也同样占据了偌大的私密空间。
待剧集播出,这里的海报甚至还自发“翻新”了。
颂颂抱着一沓从网上下载,自己送往学校对面复印店打印出的海报穿过马路,好友茜茜陪在身边。
海报中几乎全都是在电视剧播出后,火鹤和《黑白回响》超话里粉丝自发截取、修图、调色后的高清剧照,现在颂颂打印出来,打算贴在学校允许他们张贴的所有地方。
一只手从后边伸了过来,拿走了颂颂怀里的好几张海报。
两个女生回过头,看见了和她们一起参加了当初拍摄群演工作的男生赵洋。
“赵洋!还给我!”颂颂气得伸手去夺,又害怕把海报给弄坏,最后只能用力打了对方好几下。
赵洋说:“你别打——唉你别打,我帮你们,我帮你们贴,我还能给它贴到男厕所里边去。”
“谁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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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干净的小火贴到你们男厕所那种地方去啊!?”颂颂愤怒。
赵洋:“?”
赵洋:“怎么的呢?是女厕所不是厕所,还是火鹤不是男的?”
“他可不是你们这种普通的男的。”颂颂终于在茜茜的帮助下把海报拿了回来,“而且你们男的嫉妒心太强了,我可不敢贴。”
过往的选秀节目期间,也有学校女生托同班男生帮忙,把宣传拉票的海报贴进男厕所,结果却被人悄悄扯下来撕成碎片。
赵洋说:“这不一样,我们男生也喜欢看这个剧,昨晚还在讨论剧情呢。”
颂颂的表情松动了几分:“真的?”
“真的!”赵洋指天发誓,“骗你我是小狗!火鹤在那个剧演的真的挺不错的,剧情也挺好,他们都在猜他那个角色——江”
“江昱安。”
“对,都在猜江昱安那个角色有没有帮凶,最后结局会怎样呢!”
少男少女们一路热烈地讨论着剧情往回走,气氛不知不觉变得轻松了几分。
*
火鹤没料到自己出演的剧播了几天,自己多了个“白月光”的称号。
虽然剧组和公司在后边推波助澜了几分,但这个名头居然真的实打实落在了自己头上。
至少在同伴们刷下短视频平台的时候,最爱跟风的“抖人”们,似乎也默认了这个称呼描述的是江昱安,也同样属于江昱安的扮演者火鹤。
“哟白月光。”
次日在食堂里,火鹤被这么轻佻地调侃了一句。
火鹤:“”
火鹤:“杨永臣你最近怎么回事?”
自从上次对方调侃自己是溺水仙子之后,就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发不可收拾。
杨永臣冲他晃了晃手机:“不是我说的,是网友说的。”
火鹤皱了皱鼻子。
他大致知道剧集播放到了什么位置,也知道这个所谓的“白月光”因何而来,只不过在看完了自己出场的第一集的cut之后,他无由来觉得有点羞耻——
可能是因为第一集自己扮演的角色出场,实在是有点“装”。
虽然弹幕和评论区都在被他惊艳得“嗷嗷”乱叫,但火鹤自己看着,却总能回忆起当初拍摄时的场景,他拼了小命地扮演一名二十岁,身负血海深仇的大明星,每个镜头都全力诠释帅而不自知。
别人可能看不出,他自己有些受不住那么“端着”的自己。
更新的第二、第三集,他暂时还没看。
“真的很适合你。”端着盘子在火鹤身后长桌坐下的白未晞,用诚挚的语气这样说,“我觉得第二集的那个‘回忆’比第一集更适合你。”
怪不得第二集播出后,观众对火鹤角色的反馈比第一集更好,出圈镜头也更多。
“可能是年纪更适合。”火鹤说。
虽然自己有种不好意思多看自己演的戏的羞耻感,但他还是在当晚排练结束之后,摸出手机登录小号,悄悄地看了看自己的出场:
食堂门口开了一条缝,风灌进来,门边的人冷不丁被冻得一哆嗦。
他就是那时候走进来的。
站在门口,踏掉鞋底的一点雪,站在门口,没有戏剧性的动作,亦没有浮华雕饰。
带了点冬天特有的清冷和轻盈,和毫无自知的好看。
他往室内左右逡巡了一圈,睫毛上凝结着一点雪后的水汽。
就已经够了。
有人顿了顿筷子,有人下意识地偏头,有人故作矜持,掩饰住视线的走向,但所有人的余光里都只剩下他。
火鹤被自己帅到了几秒,捂着脸下拉到评论区,看到了热评里粉丝吹的“彩虹屁”。
“他是这个热气腾腾的空间里,不沾尘、不沾泥,一身寒气的冬日。”
“白月光的实质化体现。”
“那些拍《白月光回国》的过来看看什么叫真.白月光!”
“绿江小说的作者呢?过来取材了!下次就照这个写!”
“月光坠落之静美。”
“谁也不会知道他的这个出场,其实是一场悲剧的开端吧。”
还有更多的人,开始剪辑他和男主角卢昊天的cp向视频了——哪怕这一单元还没播完,但谁叫他是通过卢昊天的记忆,出现在画面里的呢?
更有甚者,火鹤和师兄沈奕承的剪辑,也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他们两个在剧中的对手戏没那么多,但架不住作为师兄弟,有现实中的交集,于是,“前世今生”的戏码甚至不需要特地搜索素材。
一时间说不清他和哪位的cp更像是“邪.教”。
幸亏现在虽然是暑期,但七代练习生们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所以虽然断断续续接受了好几拨来自同伴,甚至工作人员的夸赞和调侃,但这波风头过去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第二轮的公演要开始了。
众所周知,第二轮公演不像第一轮,虽然也有观众,但没有现场投票分,也就意味着,练习生们的总票数,不会受到加票的影响。
不少现场票原本就不多的练习生,甚至因此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一轮的加票,主要靠社交媒体数据,和导师评分。
前者比较一目了然,无非是根据第二轮演出后的视频和音源被上传后,数据的情况来做评判,只不过具体形式还要细化罢了。
后者
导师评分方面,还有点模棱两可。
毕竟谁也不知道“导师”究竟是谁,但想也知道,必然是某些领域的专业人士,他们可不是好糊弄的。
论坛上关于第二轮的导师爆料一个接一个满天飞,练习生之中也不得消停。
小道消息灵通的几位更是在练习空余,使劲了浑身解数,想要获得热腾腾的第一手资料——
然而,导师的消息没来,先来的是师弟的新闻。
“你们知道第二轮竞演,八代的师弟们会一起来看吗?”叶扶疏说。
他在餐桌上轻描淡写说出了这个新闻,却无异于抛出重磅炸弹,一时间啃鸡腿的吃青菜的喝牛奶的嚼口香糖的,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歇了那么几秒。
人少之后就这点好,没几个人,三张桌子就能坐满,各色消息流通更快了。
火鹤:“刚公布的那20个师弟吗?”
叶扶疏点了点头。
“他们来看怎么了?”鹿梦不明所以,动作顿了一下,继续啃他那个味道看起来就很好的鸡腿。
成安鲤幽幽地说:“你不会觉得,他们只是去看公演的,就像看我们的演唱会一样吧?”
鹿梦:“?”
鹿梦难以置信地说:“那还能干什么?他们总不能是‘导师评分’的一环吧?他们也算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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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餐桌上可疑地静了静。
半晌,火鹤拍了拍他的肩膀,诚恳地说:“虽然我想说‘乌鸦嘴’,但说实话以公司的操作,你说的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
————————
徐笃:
出现在火鹤和凤庭梧灵泉寺见义勇为的灵泉寺
后来火鹤拍摄完《黑白回响》的第二天,去华海找凤庭梧,她和朋友也出现在凤庭梧隔壁邻居杜哥的纹身店
颂颂、茜茜、赵洋:
小火在星汉拍戏时的学生群演
第224章
热浪翻涌。
帝都晨京,今年的夏天尤其炎热。
午时已过,郊区的星光影视园附近,偌大的一片广场,除去节目组特地搭建的一点棚区能勉强遮挡阳光,其余的甚至连半点树荫都没有。
等待入场观看第二轮竞演的观众只有五百人,但几乎都已经早早开始排队等候。
有了第一次录制的经验教训,大家套着冰袖,拿着小电扇,从额头到脖颈后背贴满了冰凉贴,打着伞坐在便携的折叠小椅子上,一等就是几个小时——
入场的席位不固定,先到先得,能够早些入场的粉丝,自然能挤到前排,姗姗来迟的那部分,就只能站在最后,努力越过前边人头,靠录制现场的大屏幕观看舞台了。
戴着遮阳帽的工作人员脖子上挂着对讲机,来回巡视,队伍顺着入口饶了大半圈,在前排终于获得了几分遮挡的粉丝,得以脱掉各式各样的防晒服,后排的还在把防晒喷雾往脖子和腿上喷。
“不是说好了今天是个阴天吗?怎么太阳这么大?”
“我感觉我已经中暑了。”
“不容易啊姐妹们!为了看个男人真的煞费苦心。”
“网上的分组瓜到底准确不准确啊我真的是冲着《极限》组来的,那是我前担的歌。”
“我连《极限》的应援词都会背你们敢信?”
《第七感应》节目组的摄像老师也出动采访后排的观众,恰好遇上两个手里拿着“白露未晞”应援横幅的女孩子。
“怎么想到这么早来排队的?”
女孩悲观地想着,这次是13进9,如果再不来可能就见不到作为练习生的白未晞了,但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正在纠结用词的时候,另外一头寥寥无人的通道突然被打开了。
“那里怎么回事?”
“好像有人过来,内部的员工吗?”
好些观众踮着脚往那个方向眺望,可以看见两列整齐的队伍,正跟着带队的工作人员鱼贯而入,造成了更近的一圈人小范围的骚动。
“那是谁?”
“好像是小孩子。”
“小孩子?八代吗?”
“就是八代吧,不是刚官宣吗?”
“刚官宣就被送来看师兄的出道竞演舞台了?”
有人举起手机,拉近距离,开始悄悄地拍摄八代练习生们的画面。
在未出道之前,尤其是未成年的养成系练习生,不做造型,就是人人头顶如出一辙的黑色小锅盖。
虽然在近几代也出现了譬如凤庭梧、杨永臣这种早早打过耳洞,并不非常循规蹈矩的类型,也有成安鲤这样完全长着一张“洋人脸”的存在,但在外界眼中,星脉娱乐还是那个生产乖巧漂亮小男孩的公司。
然后,他们就在这群小孩儿里,看到了一个好像不走寻常路的。
“等等那边是不是有个小孩染头发了?”
“会不会是天生的发色?”
“你是说外国人?”
“星脉怎么还这么喜欢找外国人,我服了。”
这头,粉丝们一扫夏日排队的疲惫,对着那头入场的八代练习生们议论纷纷,那边厢,在化妆间内刚刚做好妆造,换上服装的练习生们,还在抓紧时间对舞台进行最后的调整。
后台是半昏暗的状态,灯光开得不足。
观众很快就要入场。
虽然今天有在场的观众,但是按照事先cue的流程,每一组录制有三次机会,大概是因为这一次与关联音乐平台数据综合相关,因此视频和音源至关重要的缘故,但今天的评委和师弟都在场,哪怕有额外的机会,大家也不容许自己的表现有失。
《极限》组的服装是简洁的黑白双色为基础,裁剪利落。
原版的舞台露肤度更高一些,他们的则相对保守,意在突出舞蹈的身体控制,但是原唱的黑白拼色高帮靴却保留了。
所以,问题来了。
“我们真的还需要增高吗?”凤庭梧发出灵魂质问。
火鹤:“好问题。”
大家面面相觑。
真的谁都不需要。
先不说目前整个七代的最高身高凤庭梧,本组内的所有队员都已经过了一米八,再加上他们这个年纪的少年普遍清瘦,骨架未横展,再加上各个头小脖颈修长,本身在视觉效果上就显高,现在再加上这个高帮靴,个头进一步提升。
平时练习穿的都是自己合脚的运动鞋,虽然提前适应了脚下暗藏心机的鞋子,但难免担忧会不会崴脚。
虽然这么想着,他们还是按照原定的计划继续练习——尤其是副歌最难的那个部分:
腰部扭转、滑步下蹲、旋身踢腿,这些都是考验核心和基本功的动作,再加上在舞蹈中,肩膀、腰身和臀部的摆动极需要循着节奏,卡得毫秒不差,一旦掌控不好就会手忙脚乱,影响齐舞
一时间,整个空间内只剩下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响,连带着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你们在这里啊。”
在一遍终于结束的间隙,突然有人在身后说话。
几个人回过头,就看见了出现在角落里,看起来行色匆匆的陈哥。
“陈哥。”
“陈哥好。”
“陈哥你怎么在这里?”
大家纷纷冲着陈诗翰打招呼,后者喘了口气,捏着手里的瓶子喝了口水,这才说:“那边在找你们呢,让你们等会儿去大休息室里一趟,八代的孩子要过来给你们打招呼。”
“八代?”
“八代。”
这个词说出口还有点别扭。
虽然公司里出现八代练习生,是大家早已知晓的事实,但之前毕竟是分训练基地进行练习,和正式公开TOP20相比,有点微妙的不同。
“八代今天要来看我们的竞演这件事居然真的是真的。”待陈哥离开,成安鲤喃喃地自言自语。
“你之前居然是不相信的状态吗?”钟清祀问。
成安鲤:“倒也不是不相信,主要是叶扶疏那边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小道消息,现在搞得他比我消息还灵通。”
火鹤拍了拍他的肩膀:“叶扶疏的消息现在还没出过错,暂时可以相
《养成系有话说》 220-225(第14/19页)
信一下。”
成安鲤没精打采地说了句“知道了”,回过神来,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别处:“但是八代等会儿要和我们碰面,所以让我们回大休息室等着见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火鹤笑着说:“要是粉丝知道我们在登场之前还要配合八代的录制,和他们碰面一次,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钟清祀若有所思:“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风水轮流转。”
“可不是嘛,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以前七代没少被骂“小吸血鬼”,从刚公布开始就被各代粉丝逮着一通好骂,现在人气上来了这类言论也没减少多少,倒是星脉再次立了个活靶子,把八代公布出来给各家粉丝“泄愤”了。
虽然这么说着,但大家都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自然知道除去几个勇于提出反对意见的,否则小小年纪,自然是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次突然的碰面也怪不得他们。
“再练习最后一遍吧,练完了我们就回去。”火鹤身上的内搭是黑色的修身背心,外罩不规则的,白色的短款休闲小西装,也许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它随时都能滑落肩头,有种不安全感。
他不会轻易略过这种不安全感,毕竟有在舞台上珍珠迸溅的前车之鉴,已经想好了PlnB。
他们又抓紧排练了一遍,然后匆忙回到房间内,另外两组的人都已经到了。
原本空间不小的大休息室,因为十三名急速成长的练习生,和周围的工作人员们的存在,顿时变得有些拥挤起来。
趁着八代练习生人还没到,火鹤小声问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隔壁的小黄:“小黄姐,我们这一轮的评委老师到了吗?”
为了制造一些不知道有什么用的“惊喜”,到现在练习生还是不清楚这一轮的导师们究竟是谁。
小黄说:“已经到了。”
火鹤本来还想追问一句,但又不想问难她,于是只点了点头。
倒是小黄,看他很懂事地不再追问,反倒有了些自己应该说点什么的想法,就小声说了无伤大雅的:“这次的三位导师都没和我们合作过。”
火鹤感激一笑。
他并不意外,毕竟导师评分是相当重要的环节之一,如果某位导师和某个练习生,至少明面上有些私交,哪怕只是在某个节目里曾经碰面,也绝对会被扒出来口诛笔伐,到时候无论给分过高还是太低,都势必会引起骂战。
网络上有不少流传的相关爆料,他正随意地思索着其中是否有比较可信的,完全没合作过的人选,突然听见外边的走廊里,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
虽然必定是工作人员带来的,但脚步声依旧掩饰不住那种略微的踢踏感,更没有成年人控制力度的稳定,就像是一阵柔和轻快的涌动。
一听就是八代来了。
“未语声先至啊。”钟清祀感叹。
门被推开了一个小缝,紧接着带队的老师往里看了一眼,侧身示意八代的练习生们进屋。
一大群孩子一拥而入。
穿了统一的黑色运动服,统一的,方便做发型的黑色锅盖头,按照之前排练的次序迅速在屋内站成了两排。
“师兄好。”
“师兄们好。”
“师兄!”
在星脉娱乐这种被外界戏称为“半封建制公司”的地方,这种招呼少不了。
火鹤倒是眼前一亮,率先打了个招呼。
“钱哥。”
带着这群小豆丁的,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性一愣,和火鹤对上视线。
早期火鹤和凤庭梧初来乍到,就是钱哥带着他们两个去灵泉寺的,火鹤现在还记得钱哥大大咧咧问凤庭梧“为什么没给爸妈求签祈福”,凤庭梧若无其事的“但我爸爸妈妈都不在了啊”。
火鹤笑着冲他摆了摆手:“钱哥,好久不见。”
钱哥身边的一排小脑袋,齐刷刷往钱哥的方向看了过去,又扭回来,但不太敢明目张胆地盯着火鹤看,于是就有一眼没一眼,从余光里肆无忌惮气氛有些微微的紧绷,但并不令人觉得压抑。
火鹤:“”
这群小朋友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偷看藏得很好啊?
钱哥:“”
没料到只是一个简单的被打招呼,自己居然迎面接收了八代不少小练习生艳羡的目光。
——虽然他知道七代的名气很大,这其中火鹤在八代的受欢迎程度用寥寥数字都无法形容。
火鹤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侧过头,听见凤庭梧小声问他:“那个后排的是谁啊?怎么头发颜色不一样?”
果然,刚才在室外已被粉丝们注意到的人,现在近距离接触,不可能不被一眼关注。
火鹤也循着目光看了过去。
所有在场的人亦是如此。
在黑色锅盖头的小个子少年们之中,混着个个头高出些许,顶着一头黄毛的小男孩,透出一股让人不知该说什么的格格不入。
先不说在养成系,就算是同龄人在学校里,这发色也有点离谱了,教导主任大概率会追着骂。
“大家挨个和师兄们做个自我介绍,打个招呼吧。”后排一名看着面熟的女性工作人员温声说。
从第一排最靠近大门的孩子先开始。
他们用的都是统一的“师兄们好,我是xxx”句式。
终于当上了师兄,因此感到了由衷骄傲的练习生不止火鹤一个,他的余光看见在被喊“师兄”之后,鹿梦、成安鲤、裴哲等人简直快要笑开了花。
“师兄们好,我是高坂奏。”
“师,师兄们好,我是,我是钟天宸。”接二连三的熟人,到钟天宸的时候,小男孩结结巴巴,话反倒是有些说不清楚,待自我介绍完成,立刻懊恼到涨红了一张脸。
火鹤轻咳一声,开口缓解了略显尴尬的氛围:“之前看到我还会跑过来主动抱我呢,现在怎么这么生疏了?”
他笑着问。
“唰——”
羡慕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往钟天宸的方向去了,后者忍不住挺了挺骄傲的小胸脯。
和火鹤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火鹤不满十四,钟天宸十岁,年龄上小了大约三岁半,但前者还未到青春期,因此看起来像是两辈人——只不过现在十二岁的钟天宸明显长高了许多,至少不是那个一米四出头的小豆丁了。
钟天宸有点扭捏地捏着自己的手指。
小时候没羞没臊的,看到喜欢的师兄就冲上去卖乖邀宠,现在长大了许多,感情内敛了一些,那些行为做不出来了
好像有什么冷飕飕的目光向着自己的方向投来,他用眼角往那头瞥了两眼。
是他家表哥。
钟清祀:“”
钟天宸:“”
和表哥见面的机会也不多,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表哥距上次见面又高了一些,看起来压迫感好强,哪怕在笑吟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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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好温柔好亲切的火鹤师兄身边,也只是被衬得更加阴恻恻,笑里藏刀了——
怪不得家里大人总是说,表哥是他们这一代小孩子里城府最深的。
火鹤对钟清祀和他表弟家里那些弯弯绕绕和复杂的小心思,所知甚少,只确定表兄弟关系因为家里的长辈们的存在,的确不算好,两个人哪怕不小心对视上,也立刻同时无视了对方的存在。
他憋着笑拍了一下钟清祀的肩膀。
——如果公司未来想不开想要卖一些“兄弟情深”,双方估计都不会配合。
他还在想着,身后又伸出了一个脑袋。
是凤庭梧的脑袋。
恰好此时,又有一名小男孩利落地弯了个腰:“师兄们好,我是宋广白。”
声音清越,完全是少女音。
宋广白火鹤也是认识的,趁着他直起身看过来的间隙,火鹤悄悄抬起手招了招,口型说:“好久不见。”
一张小姑娘似的漂亮脸蛋,连带着脖子,瞬间红了个彻底。
哪怕是摄像老师透过镜头,也能清晰地见证他一秒变了脸色的模样,估计这段播出之后,立刻会被粉丝做出对比视频来,在去哩去哩播放,来个师兄弟情深。
“他是不是之前说喜欢你那个啊?”凤庭梧小声嘀咕。
火鹤笑嘻嘻:“他现在好像还在喜欢我呢,嘿嘿。”
不得不说,来自师弟的喜欢,和师兄们的宠爱,或者来自粉丝的感情都不太一样,他毕竟是独生子,家里亲戚缘也相对寡淡,没什么弟弟妹妹——如果家里的狗子火鸾,猫咪火花也能算作妹妹的话,另当别论。
凤庭梧看他眉开眼笑的样子,忍不住拈酸吃醋:“哼!”
周围的人纷纷无语地看了过来。
凤庭梧自诩自己是火鹤的哥哥,不想和这群年纪小的八代过多计较,于是只是隐蔽地撇了撇嘴。
介绍了一圈,轮到了第二排那个黄头发的小子。
他也鞠了个躬,尖下巴大眼睛,眉清目朗,就是发色过于惹人注目。
“师兄们好,我是贺北乡,十三岁。”
十三岁,怪不得个子比周围的男孩们高出一些。
按年龄和公开时间来比较,八代比七代公开更早,这个年纪算是练习生中相对较大的——钟天宸才十二岁,目前八代的幺儿宋广白也只有十一岁。
“他是星汉的。”突然有人在火鹤的后边悄悄地说。
火鹤:“!”
被吓到的不止他一个,凤庭梧跟着一抖,连带着钟清祀都没忍住,扶了扶眼镜作为掩饰。
像是突然平移过来的叶扶疏重复了一遍:“那个是星汉的练习生。”
火鹤:“你怎么知道的?”
叶扶疏不发一言,重新平移回到了他自己的《微光》组,深藏功与名。
虽然被叶扶疏的额外tmi小附赠吓了一跳,但他这么一说,再这么一打量,火鹤顿时觉得这孩子来自星汉一点也不意外:这一头十三岁就染上的黄毛,出去星汉分部那种随便养孩子,半点长进都没有的地方,还有哪个训练基地能够接受?
要是在帝都早就被开除了吧?
八代也不过是过来打个招呼,很快就要离开。
在摄像头,和带队老师的双重监管下,他们就算还想说什么,也不敢轻举妄动。
火鹤一直带着笑冲他们挥手,目送他们一个一个,依依不舍地离开房间。
待孩子们都离开,他感觉自己汗都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们盯着,感觉压力很大。”他喃喃地说。
“因为他们十个里有八个都在满脸憧憬地盯着你。”成安鲤对他实话实话。
后半句话没说出来——剩下的两个感觉在嗑cp。
这年头的孩子早熟,还没开始正式在集合后的氛围下进行训练呢,就已经深谙公司的“企业文化”。
当然,成安鲤并不知道,在更早之前,这群孩子年龄还要平均降低一岁多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能够公然嗑cp并且直接“贴脸”火鹤了。
相熟的工作人员告诉了火鹤,另外两名来自星汉的练习生是谁:
“一个是站在第一排,钟天宸和宋广白中间的那个,叫做沈一望,十二岁。”
“另一个是站在第二排中间的小孩,叫林垣,也是十二岁。”
火鹤努力回忆了一下,将名字和脸对上了号。
在这方面他的记性不错,印象里这两个小男孩也都长相出色,虽然说星汉分部的确是疏于管理,但他们的星探确实是有在做事的,至少选出来的练习生质量很不错。
而且,有进步,今年星汉可是来了三个人。
火鹤与有荣焉地想着。
*
观众们已经入场完毕。
摄影机尚未开机,聚光灯就安静地挂在天花板上,一排排的舞台灯就像是沉睡着的眼睛,透出了微弱的蓝光来。
没过多久,在粉丝们的骚动之中,二十名八代的练习生终于出现。
——虽然在论坛有相关的爆料出现,但亲眼看见八代们在录制现场,感觉截然不同,立刻有不少粉丝悄悄摸出手机,开始在网上发布类似于【八代真的来了!】的消息。
“我们就坐在那里吗?那个位置感觉好好啊,真的可以吗?”高坂奏结结巴巴地问隔壁的练习生。
来自星汉的沈一望虽然年纪也不大,但性格出奇的沉稳,闻言做了个“嘘”的手势。
为了让八代能够正面观看舞台,却又不会挡住在场粉丝的视线,他们坐在后场的升高区域,虽然居中,位置优越,但也相对低调。
简单的护栏隔出了视野良好的区域,摄像机拍摄“师弟看师兄”的画面,也会方便不少。
男孩们列队穿过人群,在座位上坐下。
虽然内心雀跃,甚至紧张到坐卧不安,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将双手放在膝盖,假装没注意到前排也有不少观众转过身来,拿着手机公然对他们的脸拍摄的行为。
——想来这是公司默许的。
他们入座的时候,评委席依旧空空荡荡。
长条的,铺着暗红色桌布的长桌,前方的地面略微下沉,连带着椅子的位置也较低。
而此时,三把椅子上皆无人落座。
评审用的打分板,矿泉水瓶和密封的,不知道装了什么的文件袋,也安安稳稳摆在上边,除了工作人员和摄影机,观众无法靠近。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有三个人缓步走入。
观众们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评审区吸引了。
紧接着,一声接着一声的倒吸冷气声响起,许多人瞪大了眼睛,发出了震惊的呼声与尖叫声,紧接着,观众席的骚动越来越大。
为了练习生们而来的粉丝们,也逐渐按捺不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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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排的八代练习生,有好几个都激动不已地跟着站了起来,身体往前倾斜,被勒令坐好。
练习生们自然不会听不到外边的骚乱,就算他们没注意,也会有周围的人迅速将三位评委的身份告知:
全球知名的制作人约翰.汤普森,他是当年一手打造了英国现象级爆红男子乐队GoldenArc的幕后操盘手。
在国内的知名度是最小的。
艾文.陈,知名的华语乐坛唱跳男歌手,海外男团出身,有丰富的舞台经验和深厚的音乐功底,归国后依旧曲曲爆红,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依旧当红。
蒋茹茵,是乐坛公认的实力唱将,在这之前已经在多个大型音乐节和音综、选秀节目里担任评委,金句层出不穷,被成为“最有梗的实力派女歌手”,国民度一骑绝尘。
后台瞬间跟着一阵慌乱,沉稳如洛伦佐,都明星因为评委们的身份而慌了。
《极限》组是最后一个上场,因此还有点可以闲聊的余裕。
“这三个老师,好像都太厉害了一点。”凤庭梧都看出了端倪,“我感觉是那种就算给我们打低分,大部分粉丝也不太敢对他们太——”
太口出狂言的类型。
因为业界地位不一般,并且和他们没有私交,所以不存在所谓的“夹带私货”,或者“蓄意报复”,至少明面上没有。
火鹤回过头来:“那你们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钟清祀神色凝重,没有立刻说话。
凤庭梧看两个人表情不对,也不开口。
《极限》组的另外三个人面面相觑,看得出成安鲤和白未晞的大脑CPU都快要烧干了,也没听出来火鹤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半晌,宋玄慢慢地接上了他的话:“是不是意味着,这次第二轮的【导师评分】,可能不是像第一轮的按照排名加票那么简单?”
第225章
虽然知道这次的所谓评委老师们,肯定不是合作过的对象,更不可能是师兄,但请来的这几个各有咖位,且和他们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大前辈们,还是吓人三跳。
——艾文.陈有太多耳熟能详的金曲广为流唱,练习生们私下相约出去玩,一起唱K的时候,也几乎每次都会点到他的歌曲。
蒋茹茵是圈内公认的超强唱将,先不说国民度高到爷爷奶奶辈都对她异常熟悉,近些年参加的各类音综,在各大短视频平台频频出圈,一声金句女王实至名归。
而约翰.汤普森,他本人虽然知名度较低,但一手挖掘了当年现象级大爆的英国男子乐队GoldenArc,助力他们一路走红,眼光绝对毒辣。
“我们配吗?”转过身,成安鲤幽幽地冒出一句。
所有人:“”
“我们不配,但要装做我们配的样子。”火鹤斩钉截铁地表示。
但是看表情完全没有觉得自己不配的意思,是配得感相当高的一款。
按照之前赛前抽签的顺序,先上场的小组是《微光》,紧接着是《CndyFever》,最后才是《极限》,青道、叶扶疏、范光星和杨永臣四个人,将会先一步在接受了“评委咖位过大”的冲击后,立刻登台表演。
压力不可谓不大。
火鹤用充满了爱意的目光,看向了当初代本组抽签的凤庭梧。
凤庭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充满了感恩的眼神洗礼,但是他在短暂的莫名其妙后,学会了“不质疑,先享受”。
莫繁走上了舞台。
他的神色略显凝重。
无论是正在准备登台的《微光》组,还是另外两组的练习生,通过各式各样的渠道观看的,都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位PD表情中的某些异样。
看起来完全不像立刻会开始和台下互动,正式宣布录制开始的模样。
“欢迎大家来到星脉娱乐七代出道战,《第七感应》第二轮的竞演现场。”
“我是PD莫繁。”
“在正式开始第二轮舞台录制,三组练习生登台表演之前,我受节目组所托,将会在这里,宣布接下来的某些规则——”
莫繁顿了顿,在台下观众的交头接耳中,侧了侧身,示意大家看他身后的大屏幕。
屏幕亮起,纯白背景上,几行黑色字迹,如鼓点般霎时浮现:
【《第七感应》第二轮
13进9生存赛规则说明】
一片哗然。
候场通道的小型转播监视器,清晰地同步放出相应的画面,让此时正在等待上台的《微光》组悉数听清,那瞬间,等待着的四名组员,只剩下面面相觑。
而准备间电视转播中,另外两组的练习生,同时获取了相关信息。
火鹤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盒水果硬糖,刚刚咽下一颗——因为突然出现的环节,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吃下的是原本最讨厌的桃子味儿。
莫繁的语速清晰,不紧不慢,不急不缓,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精准地扎入在场每个人脆弱的神经:
“我将会在竞演录制开始前,向在场所有人,宣布13进9的生存抉择。”
“什么意思?”
“13进9不就是之前官网和官博发过的那个方式吗?”
“不是,现在突然宣布这个是什么意思?”
火鹤的身边一阵异常的骚动,不仅练习生,就连还在准备间里给他们整理服装与发型的造型老师们,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莫繁背后的巨大屏幕,字迹开始同步滚动。
一行行文字,清晰地映入眼帘。
【评分方式说明(公开项)
*粉丝投票(国内/海外通道)
*音乐平台数据综合(加权处理)
舞台音源和视频将在表演结束后48小时内上线。我们将根据播放量、收藏、评论、转发等互动数据进行排名,并依据排名进行加票。
#为保证公平,平台数据将根据组内人数进行加权计算,以3人组为基准组,统一校正,届时会详细公布计算方式。
*导师评分机制
三位专业的评委老师,将对所有三组舞台进行打分,采用百分制评判方式。
——三组中得分最低的一组,全员将进入待定区
——此组中,总票数最低者,直接淘汰】
观众们中的惊呼一阵接着一阵,骚动大到几乎压过了莫繁手持话筒发出的清晰解释声,两侧的工作人员虽然再三示意全场安静,却完全无法控制目前的局面。
“啊?!”
“不是吧?”
“等一下我没看错吗?”
急切地四处张望的练习生之中,火鹤慢慢地站了起来。
相比于许多脑袋里一团浆糊的同伴,他已经飞快地浏览了所有的内容,并且从中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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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了足够多的,自己需要知晓的信息。
后方八代的练习生们还在努力地阅读这一行行文字,对于一群十岁出头的小朋友来说,快速阅读还是太难了。
“我们呢?我们刚才进来之前,不是老师和我们说我们也要打分吗?”高坂奏急切地问身边的同伴。
沈一望举起手指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不要喊太大声,让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
“所以是什么意思?我们的部分在哪里呀?”
“我们打分也是很重要的对吧?”
“对吧,老师刚才再三强调过了,这次的重要性!”
此时的屏幕上,新的文字已经冒出,取代了刚才的规则。
【隐藏评分机制】
莫繁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目光往后,落在了因为激动震惊而站起来的一群八代练习生身上:
“除去导师评分,还有一组‘不会在现场公开’的秘密分数。”
“这项评分来自星脉娱乐刚刚公开的八代练习生,即七代练习生的师弟团共20人。他们将分别为每位练习生的个人进行打分,同样是百分制,并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取平均值,得到最终的分数,以及排名。”
“师弟们的评分,同样适用于加票奖励机制,即,评分前五名的练习生,获得额外加票——”
屏幕上同步显示出了八代练习生打分机制下的加票数。
【第1名:12万
第2名:10万
第3名:8万
第4名:6万
第5名:4万】
“这个师弟的额外加票到底是什么作用?”看懂了全部的钟清祀,在这里反而是暂时性的迷惑了一下。
火鹤说:“大概是,制造一些悬念吧。”
虽然绝对会被骂死,但想要的效果都达到了。
钟清祀:“悬念?”
他一顿,紧接着恍然大悟,发出了“啊”的一声。
【repo|大变动!第二轮的具体淘汰规则,在竞演录制现场宣布了!】
————————————————————
【主楼】
[截图]
[截图]
[截图]
这是现场在的姐妹冒着被工作人员和保安收手机的风险拍出来的
2楼
好长好多字,有没有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3楼
规则好复杂的感觉,原来不就是三项吗?和第一轮的三项有点区别而已
4楼
回复3楼:
完全不一样了,这次的规则比之前的加票制吓人
5楼
我总结的这一轮淘汰机制:
三位导师负责给整组打分,均分最低的小组,全员进入待定淘汰区
待定组内最终总票数最低的人直接淘汰
其他练习生按照总票数排名晋级
【总票数粉丝投票(海内外)+平台数据排名(加权)加票+师弟评分排名前五加票】
师弟评分不在现场公布,会在第二轮淘汰录制现场公布
6楼
感谢楼上姐妹的总结!
7楼
补充一点,师弟们是给个人打分,导师则是给整组打分
8楼
按照总结的意思是,直接淘汰,就是说进入待定区的那个组,不管怎么样都会有一个人被淘汰掉?
9楼
回复8楼:
对,无论这个人最终排名是第几
10楼
那最危险的人,就是本组人气最低,但有机会进前九的那些了吧?
11楼
回复10楼:
写着裴哲的名字啊我的天哪
12楼
楼上,为什么裴哲最危险啊?我没明白
13楼
回复12楼:
每一组的最后一名其实都很危险
但是按照裴哲家现在的势头,苟一轮进前九还是很有希望的,所以如果三人组《CndyFever》是均分最低的那组,全员进入待定区,那么必定一人淘汰的情况下,你觉得这组三个人谁票数最低?总不可能是洛伦佐吧?
14楼
楼上也别那么悲观,不是还有师弟的个人打分嘛,万一裴哲拿到了10w的加票,鹿梦没拿到,那说不定最危的是鹿梦,这俩人的票数差不算特别多啊?
15楼
回复14楼: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第一轮裴哲和鹿梦一个7一个9,裸票差15w左右,加票后甚至是8位和9位,差距很小
而且鹿梦家的数据组最近出问题,超话里乱七八糟的,还真说不好如果拿到了加票,两个人最后的排名怎么样
16楼
热知识,上一轮《微光》组白未晞和宋玄的票数差甚至只有10w多一点点
也就是说白未晞比大家想象中都不稳
17楼
回复16楼:
他俩就算赢了彼此,总票数应该也挤不进前九吧?最危险的依旧还是裴哲
18楼
我要是裴哲,现在想明白了在场能急到哭起来
19楼
待定区就俩悬念:
哪一组导师评分最低会进待定?
待定组哪名练习生总票数最低?
毕竟八代的评分加票制就是用来给练习生个人的排名制造悬念的,不要显得那么一目了然,让人一眼就能确定被淘汰的人选
20楼
八代的评分的确是最难预测的部分
一个人给出的分数已经很不可控了,更别提二十个,就算按照规则去掉最高分和最低分,粉丝和练习生本人也还是没办法操控八代的手和大脑,这不是拼了命投票做数据能改变的
21楼
回复20楼:
当然,如果公司铁了心要在他们给出的分数上做手脚,就另当别论
22楼
回复15楼:
鹿梦家的数据组到底出什么事了?前几天好像还上过热搜?
23楼
回复22楼:
第一轮鹿梦的排名下跌,出现了严重数据内讧,然后论坛扒出来他数据组皮下有一位管理人员疑似不是鹿梦唯粉,而是他和另外一位同事的cp粉,引来众怒,最近就在闹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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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组管理层选拔和换届的事情
结果,好像又有抱团的“女明星”混进来想要掌控粉圈话语权,散粉正在狙
24楼
鹿梦真的被他这群粉丝拖累死,最重要的时刻能不能有点凝聚力,能不能稍微努力一下啊?
25楼
在这种关键时刻数据组掉链子,我真的服了,要是三人组真的进了待定区,鹿梦和裴哲两家真的会疯掉吧
26楼
你别说,三人组进待定区的可能性不是没有,就三个人表演一个舞台,呈现出的效果,如果评委不满意就惨了
27楼
虽然评委肯定知道每一组人数不等的理由,也是专业的,知道要考虑实际情况,但万一呢?
28楼
现在每一组的组员既是合作伙伴,又是竞争对手,不仅要和所有人比,还要和本组其他人比
29楼
很难想象现在的规则就已经这么吓人,到9进6和6选1会多可怕,我已经开始提前过呼吸了
30楼
当初三名队长来回商议了好些个小时的最终成组名单就是这样的,虽然不知道最后结果如何,但还是想感叹一句:
这都是命啊!
这都是命,半点不饶人。
这话说得没错。
虽然莫繁站在舞台上正式宣布了第二轮的规则,带来了新的变动,但实际上受到影响的练习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
但是货真价实受到影响的人,打击自然不小。
——仔细想来,其实还有因此受益的。
比如,假设《CndyFever》组真的进入待定区,那么无论走的是鹿梦还是裴哲,之前排名第10的成安鲤,都可能成为最大赢家,裸票排在第7的范光星的粉丝,也能跟着松一口气。
想清楚这一环节,钟清祀扶了扶眼镜,瞥了成安鲤一眼。
成安鲤被这一眼看得毛骨悚然:“你看我干嘛?我们得好好努力千万别进待定区啊!”
一脸完全没想到这一步的蠢萌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看看他和裴哲为了名次打起来的钟清祀遗憾地:“嗯,你说得对。”
此时的录制已经正式开始,《微光》组第一个登上舞台。
这首明面上就在竞演中不占优势的慢节奏抒情流行,妆造方面还是尽心尽力,四名队员一登场,就引发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火鹤紧盯着屏幕里的同伴们。
服装的基本色调相对素净,白色、米色和浅蓝色的整体基调,是亲切温柔的小清新男友风,火鹤在他们上台前已经分别“品鉴”过一轮,但现在看来,镜头下却莫名感觉有些不够抓人眼球。
他摸了摸胸口。
“怎么?把自己代入到他们组里边去了?”钟清祀问他。
听到钟清祀的询问,周围的队员们也一起看了过来。
火鹤点了点头:“总希望大家的表现都好一些,再好一些,这样都可以不用进入待定区,面对那种‘你死我活’的局面了。”
“那我们组呢?”钟清祀看他有些困扰,忍不住逗弄一句。
火鹤毫不犹豫:“那还是我们组稳稳的幸福吧!”
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电视屏幕上,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虽然这样想不太合适,但私心作祟,非要让一个组进入待定区,那还是《微光》组比较合适。
此时坐卧不安的,除了后台的练习生们,还有坐在后排的八代练习生。
原本虽然被告知了他们的选择非常重要,却没料到居然是这种程度的重要。
暂时还没人想到特别深远的影响,但光是自己的打分情况有可能会影响师兄们的最终票数,就已经足以让刚刚被官宣的“小吸血鬼们”惊慌不已了。
“我们该怎么办啊?”六神无主的人占多数。
“就认真打分?”这是还算镇定的。
“要不然给每个师兄都打一样的分数吧,这样比较稳妥。”这是尽早在给自己想策略的。
“老师说不可以有私心,要根据真正意义上自己欣赏的舞台的排名来打分,尽量不给太突兀的分数,大家要记住了。”这是早早承担起兄长职责的。
“还是赶紧抓紧时间再对一遍师兄们的脸,要好好观察每个人的表现!”这是已经早早进入角色的。
“打分不好会被骂的吧?”这是深谙粉圈规则的。
坐在第一排的星汉练习生林垣,紧张到双手冒汗,忍不住求助似的四下张望,在一众还不怎么熟悉的同伴们之中,精准锁定了坐在第二排的,同样来自星汉的贺北乡。
贺北乡嚼着口香糖,把打分的纸张搁在膝盖上,看起来还挺自若。
“等会儿怎么给分啊?”林垣小声问一个分部来的哥哥。
贺北乡:“就,认真给呗。”
林垣:“”
贺北乡左右看了看,往前凑了凑,在林垣耳边小声说:“我是这么想的,在脑内设定一个基本的分数线,然后根据这个分数线上下浮动不要太大,这样不会影响师兄们的最后得分,也不会让人觉得我们的打分很敷衍你觉得怎么样?”
林垣觉得很有道理:“那,那火鹤师兄呢?”
在七代之中只有一名星汉的师兄了,霍归师兄已经在第一轮被淘汰,崔一诺师兄更是早早离开了七代。
贺北乡:“你傻啊!”
他煞有介事,小大人一样地说:“火鹤师兄那么牛,还需要你特地给他打高分吗?当然是师兄的表现本来就值得一个高分啦。”
老师们再三强调,不要根据师兄们的出身来投入太多的私人感情,否则会因为打分不够公平被口诛笔伐,这样的强调肯定吓到了不少人,大家不至于出于私心给某些师兄高分了——但给火鹤一个高分完全没问题呀!
大家无数次观看过火鹤的视频和舞台,他那么厉害,本来就该拿最高分。
林垣不知道有没有被他的话术绕进去,认真地应了一声,转了回去。
贺北乡摸出口香糖纸来,把嚼得没了味道的糖包好重新揣进口袋,然后看了一眼手机时间。
贴了防窥膜的手机屏幕,无法被粉丝甚至私生拍摄到其内容,但是塞在手机壳内里,火鹤之前夏季运动会的单人小卡,还是从透明底的,花花绿绿的图案下冲他露出了一如既往的灿烂微笑。
他诚挚地双手合十,对着小卡拜了拜。
——这可是因为限量,所以现在在闲鱼上炒到了上千的昂贵小卡,幸亏自己运气好。
大家都知道宋广白是八代的火鹤第一粉丝,贺北乡从来都深藏功与名:他已经想好了,一定要苦练vocl,将自己的实力精进到ce的标准,提升排名,这样未来才更有机会和火鹤师兄合作。
如果可以的话,明年的新年音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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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
我可是奔着战胜凤庭梧师兄和洛伦佐师兄,获得一个和火鹤师兄单独的合作舞台而来的,有梦想的小男孩!
火鹤打了个喷嚏。
又打了个喷嚏。
他说了句“抱歉”,找了张抽纸过来,又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生怕等会儿自己的登台出岔子。
虽然唱跳舞台一如既往要开垫音,但是给他们打分的评委老师们,可是可以从耳机里清楚地听到每个人的声音的,他不容许自己出任何差错。
《微光》组目前录制到了中途。
在垫音的修饰下,即使间或能够听到两个音轨,问题也不大,只是不知道评委那里听感如何。
“怎么样?能从老师们的表情看出想法吗?”成安鲤问火鹤。
火鹤摇了摇头。
恰好导播把镜头给了评委席,三位评审老师一字排开,个个神情严肃,目光炯炯有神,恨不得把“专注”刻在脸上。
恰好叶扶疏在镜头内做出了一个重心控制精准的360度的旋转,背景乐中青道的高音如期响起。
杨永臣的rp段落紧接着跟进。
他的rp唱段,垫音开得很小,亦是本组唯一一位拿着手持麦的,此时他在舞台上趔趔趄趄地往前走,追光跟随着他,所有人的视线也都落在他身上。
“——这条路我走得很慢,但我绝不回头,
每个黑夜都曾让人迷失,我却一直坚守”
印象中,杨永臣的rp偏好那些有反骨,情绪激烈,酷炫狂霸拽的类型,没想到这种偏向于抒情风的温柔rp,他驾驭得也很不错。
“挺好的。”火鹤内行看门道的意思,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镜头很精准地给到了八代的席位。
果不出所料,八代的练习生们纷纷身体前倾,脸上写满了感叹,显然也有类似感受。
“他说不定能拿到加票。”白未晞说。
“也不好说,你不能确定这些八代的小朋友会被哪种风格吸引过去。”成安鲤说。
他隔壁的宋玄默默点头。
“比如?”
“比如叶扶疏的炫技,青道的高音,杨永臣的rp,还有范光星的”
“范光星的肌肉。”火鹤插话进来。
其他人:“?”
虽然气氛还有些紧绷,但六个人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别的不知道,如果是四年前的我,有一个肌肉很漂亮的好看师兄,我真的会把票给他的。”火鹤认真地表示。
成安鲤:“那倒是不意外呢。”
整个七代夸赞范光星肌肉好看次数最多的就是这个火鹤,频率之高,哪怕再三声明过自己不会去过度健身,却还是让他的粉丝时不时会发出“火鹤你不许举铁”的哀嚎,危机感满满。
火鹤和范光星的某篇大热cp文甚至叫做《绝对热爱锻炼肌肉的男人vs绝对热爱肌肉的男人》,想想都觉得离谱——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火鹤了。
凤庭梧:“我也有!我也有!”
要不是碍于公共场合,他甚至想把自己的衣服下摆掀起来展示一番。
钟清祀轻描淡写摁住了凤庭梧花里胡哨的手,然后转向火鹤:
“再去练几遍吧,登台前再找找状态。”
火鹤对上他的视线,轻轻颔首。
《微光》组的表现不错,在他看来,目前录制的两遍几乎没有失误,无疑对他们起到了鞭策的作用——
况且,虽然看起来待定区的淘汰和他们上位圈毫无关联,但不得不说,这条现场宣布评分的规则,还是激起了某些隐藏在身体里的,蠢蠢欲动的胜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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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宝宝们的捉虫!等完结前我会再统一捉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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