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系有话说》 135-140(第1/16页)
第136章
涂默终于走了。
留下了自己的微信号。
火鹤本来说是不是可以微博互关一下,他表示:“微博互关显得太商业化了,我不喜欢,但是如果你想要关注一下的话也可以。”
火鹤:“”
凤庭梧在火鹤旁边抱着胳膊看着这群人离开的背影,然后问火鹤:“你认识他们吗?”
火鹤摆了摆手:“之前完全不认识。”
对于M-ASK这个名字,其实他隐约在某些热搜词条上看到过,据说以实力出众著称,他们的粉丝也很引以为傲,号称是“内娱第一实力男团”,年龄上他们目前夹在五代与六代中间,所以“拉踩”的对象也基本是这两代的出道组。
凤庭梧在旁边絮絮叨叨说小话:“刚才他们在那边合照,我看了他们的长相了,有几个长得不好看的,一点也不适合当爱豆,而且感觉也没礼貌。”
火鹤:“这话你可随便别往外边说哈。”
凤庭梧美滋滋地接受了火鹤的关怀:“我知道,我就和你说。”
洛伦佐和钟清祀的节目正在表演中,已经临近尾声,整个舞台像个被光解剖过的透明的世界,碎裂的地面,有镜像感对舞的强烈的视觉系感。
双人舞台,意味着没有第三个人,甚至也没有任何伴舞。
偌大的舞台,哪怕有灯光和舞台布景的衬托,这个节目表演得成功与否,几乎也只能靠自己,但是两个十几岁的男孩,哪怕有运镜和足够高的垫音,也是异常困难的。
虽然火鹤没有看多少他们的舞台,但是从节目结束后的欢呼声,和对这两个同伴能力的信任,他也能确定,这绝对是个对他们来说很有竞争力和威胁性的舞台。
他扭头看了看凤庭梧。
对方穿了短款的束腰夹克,铆钉和交叉带固定的战斗服风格,碎裂的束腿裤和缠绕的金属扣带,脚踝还有锁链模样的纹饰。
他恰好有两个耳洞,此时一侧佩戴了断裂的狼牙造型的耳饰,另一侧却是留白。
火鹤摸了摸凤庭梧的手套。
是皮革质的爪状设计,还有利爪模样的金属装饰。
两人在服装的配色选择上相符却又并不统一。
火鹤是红黑色系,偏向于冲击人眼球的高饱和度,而凤庭梧是银蓝色系,低饱和度的冷峻感满溢。
他又摸了摸凤庭梧前额的刘海,那里用银蓝色挑染了几绺,垂落在眼前。
不知道为什么,火鹤觉得很像是什么动物耳朵边上垂落的毛。
发型师想要打造出那种凌乱的层次感的头发,但看在火鹤眼里,这种定型喷雾打造出来的,头发外翘的毛刺感,加上一点乱蓬蓬的垫高,真的很像是某种张牙舞爪的小野兽。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凤庭梧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盯着他困惑地眨了眨眼。
但他对自己的造型挺满意的,所以擅自把火鹤的笑当做了欣赏,所以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说实话,这个舞台,火鹤还真的只能和凤庭梧一起表演——原因无他,毕竟这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自己的双人唱跳舞台,而无论是歌词还是舞蹈中的对峙,两人的角色,以及各种意象的展现,如果换做鹿梦之类的练习生一起,估计还要多别扭几天。
只有凤庭梧,看着那么大一只,五官成熟度也能唬人,其实内心还是个傻乐的小男孩。
这也没什么不好的。
*
洛伦佐和钟清祀的双人舞台之后,并不立刻就跟着火鹤与凤庭梧的舞台。
待两人一左一右退场,钟清祀在分隔通道和火鹤迎面遇上了。
后者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发型,一边往前走,一抬眼看见了钟清祀——
火鹤:“嘻嘻。”
钟清祀脸上亮晶晶的,明显是化妆老师在眼角、脸颊、嘴唇等地方为他拍上了亮片。
火鹤背着手歪着头看了又看。
钟清祀:“你”
火鹤嬉皮笑脸:“帅哥,你表演完啦?”
别说洛伦佐,就连自己,要表演这个舞台之前都紧张得快要吐了,结果好不容易下台,就看到了火鹤笑嘻嘻的一张脸。
看着心情莫名其妙就变得很好。
他说:“嗯,表演完了,这次鹿梦和青道不能上,接下来就看你们两个的了。”
七代所谓的被麻将桌一拆为二,两两合作。
在没有第三组对手的情况下,彼此只能是彼此的对手,合作舞台前各大论坛和微博上关于这次谁会吸引更多的关注,有没有可能“爆”的讨论帖可不少,这些都是外界的期待。
火鹤:“你这是在对我们做宣战嘛?”
钟清祀本来想拍拍他的脑袋,但他的发型看起来做了很多手脚不好上手,于是半途换了个方向,落在火鹤的肩膀上。
略硬的肩甲,触手有一丝诡异的冰凉。
他捏了一下:“嗯,宣战,你接受吗?”
火鹤挑了挑眉:“行,那我就替凤庭梧一起接下了。”
钟清祀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下离开了,临行前对火鹤比了个大拇指。
火鹤回了个大拇指。
【水|那一群在看台交头接耳很不礼貌的男的是谁啊?】
————————————————————
【主楼】天生是毒唯
[视频]
看到发在七代超话的这个视频有感
怎么坐在关系者席位上,还一个个交头接耳有说有笑的啊?和隔壁不远的地方那一群八代的小豆丁们比,不知道到底谁是大人谁是小孩
【2楼】
我看到这个视频了,好没礼貌的一群男的
【3楼】
这个我认识,是M-ASK男团,当过我前墙头,后来我觉得这群男的在包装之下,还是有好几个特别普男的,就脱粉跑路了
【4楼】
这个团实力还行,韩国培训机制下出来的,但是的确有那么几个赶粉
据说有一个在出道之前当过地下rpper,最看不起爱豆的,结果现在还跑来吃爱豆的粉丝饭
【5楼】
搜了一下照片,全都非常丑
[图片]
【6楼】
楼上的合照,除了一左一右那俩还能看,其他的全非难
【7楼】
左边是队长,右边是他们的主唱,就这俩我觉得还行
这个团刚出道的时候论坛有质疑说,长得这么丑为什么能出道,评论表示【先出道再说,剩下的公司可以慢慢整】
【8楼】
冷知识
现在搜索【仙畜有别】,在广场上能看到愤怒的星脉骑
《养成系有话说》 135-140(第2/16页)
给他们做的对比图,火鹤简直要赢麻了
【9楼】
直播说粗口的也是这个团吧?
【10楼】
真的好没礼貌啊!
虽然拍这个视频的那个姐妹说后来火鹤飙高音的时候他们都站起来欢呼了,但还是有种没什么素质的感觉
【11楼】
粉丝在舞【只尊重强者】的人设
但讲真的,只尊重强者不代表可以对其他没那么强的人毫无尊重感
【12楼】
和他们撕的事情交给六代就好了,七代别管了,反正他们在交头接耳的时候,明显是对六代的某个舞台有意见不是吗?
【13楼】
鹤丝们,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的骄傲和到处安利
三个舞台,唱跳里唯一手麦唱原创rp的,rp里又是说唱又是演唱给队友托底的,纯唱舞台半点失误没有声压强到在变声期直接冲破垫音的
【14楼】
虽然不是鹤丝,但是看他第一个舞台rp词写给青道,第二个舞台(疑似)给乔楠澄清伸冤,第三个舞台更是扬眉吐气听得我爽歪歪
鹤丝你们好大的福分啊!
【15楼】
不愧是火鹤啊,这半场多的演唱会下来,三个舞台上了那么多个热搜,营销号的前两个舞台也都万转了,第三个古风的数据也不会差
【16楼】
火鹤今晚还有别的舞台吗?现在直播到哪里了?
我还在外边,求一个好心人宠宠我!
【17楼】
回复【16楼】:
现在是洛伦佐和钟清祀的《Shtterproof》,快结束了,看得我目不暇接,只能说一句好棒啊
【18楼】
不得不说帝都这对少爷的舞台出来我眼前一亮,星脉娱乐只要想,就能做出出色的舞台来
加上这两个人的实力表现力都挺强,垫音开得够大也不影响听感
【19楼】
我愿称之为【钢与琉璃的故事】:
钢,坚硬、锋利,但也容易断裂。
琉璃,通透、脆弱,反而容易破碎。
材质不一样,但是一旦被推到极限,谁都别想全身而退
这点上来说展现得真的很好,舞台布置也很棒,值得一个出圈了
【20楼】
悲剧感强了一点,视觉冲击性也很牛,但是艺术性有点过高了(委婉)
【21楼】
粉丝其实是想看贴身热舞吧哈哈哈哈,看到广场上有人做法,希望等会儿的《莫比乌斯环》火鹤和凤庭梧别搞这种大半场都距离对方好几个身位的风格
【22楼】
怪不得之前的物料火鹤说自己期待这两个人的舞台,说很适合他们
【23楼】
火鹤你个初中生懂什么!
【24楼】
火鹤你个初中生懂什么!+1
【25楼】
火鹤,麻麻不允许你等会儿和凤庭梧的表演也搞这种各自独美的风格站位,再完美的舞台也不允许!
仙畜有别的广场上,M-ASK男团的成员已经快要被玩出花来,全都是拜那几个被演唱会现场粉丝录制的,不礼貌的视频所赐。
而在新年音乐会的现场,前一个节目已经正式表演完毕。
全场再次陷入了彻底的黑暗,连主舞台LED屏的边缘灯,都悉数熄灭。
偌大的空间内,只有观众席上,粉丝手持的应援棒还在点点闪烁。
令人窒息的,却又忍不住期待的安静铺天盖地袭来——
霍地——
电子合成器的低音,和并不算急促的鼓点声,逐渐铺开,似乎有来自于城市的电子噪音,制造出了令人感到压抑的氛围。
大屏还是黑的。
依旧笼罩在不可揣测的暗色中。
而所有人的听觉,正因此十分敏锐。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嗡鸣声,也因此变得尤其明显。
现场的观众屏气凝神,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刷屏:
【?只有我听出了末世的风格吗?】
【爆料的瓜说这个舞台有点赛博朋克感。】
【电流噪声真的很有系统即将崩坏的感觉。】
“你说——”
“规则是生存方式。”
全场哗然。
【火鹤?】
【刚才的念白是火鹤的声音吗?】
【有点像,又有点不像。】
火鹤说话时的嗓音是怎样的呢?
是轻快明亮的午后阳光,蕴藏着自然的温暖意味,调皮的时候稍稍拉长尾音,却绝对不会显得轻浮,是一种懂分寸的轻盈。
而这个声音?
语气没有情绪,是单纯的陈述,似乎是被电子化了的音色,带有不自然的滤感。
“可我早就不想活成他们的样子了!”
下一瞬,是似乎有那么些粗粝质感的少年音,轻微的混响,似乎是从封闭的空间内传出的那样,愤怒,却忽远忽近着模糊。
这是凤庭梧的声音。
携裹了被封存在盒子,有心无力的愤怒。
“所以,你想逃离?”
又是火鹤的声音,混杂在电流声的“噼啪”中。
相比于前一句,这句话的空洞感更甚,但语气轻飘飘的尾音,却勾勒出某种略显冷漠的挑衅来。
“我从未真正离开过。”
凤庭梧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与火鹤那个问题的一问一答。
他的声线刚刚落下,一道细如切割的冷白光,如激光般从舞台正中扫过,持续着的黑暗从下至上,终于被霍然撕开!
舞台中央的地面,一圈旋转的光环图形投影突兀浮起,是莫比乌斯带扭曲,却又始终无法结束的回环。在这莫比乌斯环两端,站立着两个人。
四面八方的尖叫却像潮水一样翻涌而起,被此场景衬托得几乎不太真实。
左侧是凤庭梧。
少年站在舞台的高台边缘,身形挺拔,肩线宽阔。他站在那里,侧脸半隐于暗色之中,五官线条分明,是幼狼初具獠牙,自林深处独行而来,尚未扑击,已逼得人不敢靠近。
头却是微微低着的,腿部交错的绑带,和腰间与脊背上垂落的链条,是压迫,又是提示——
他并非自由之身。
火鹤在他右侧。
自上方打落的灯光,勾勒出削薄的肩背线条,和一截利落的颈线,左肩的
《养成系有话说》 135-140(第3/16页)
金属色玫瑰浮雕冷意幽然,右肩的暗纹玫瑰披风半垂半拂,眼神微垂,神情沉静得近乎冷血。
他的唇上颜色比凤庭梧浓重许多,枯红的颜色,似乎是花心渗出的血液。
低位镜头缓慢推进,两人跳下高台,缓步向前,影子在身后拉得斜长。
“咔哒——咔哒——”
脚下军靴同步踏出声响,却是整齐划一。
在他们背后,建筑的断壁残垣浮现于LED背景屏上,音乐的节奏还未正式扬起,属于舞台的氛围感与特有情绪,已经被拉至满点。
intro部分结束,双人定格凝固在大屏幕上。
弹幕已经疯了,逐渐胡言乱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哪来的末世双A军校生就这么从小说里跑出来了?!】
【两个人气场都是一米九!我现在宣布你们打包给我去演星际文!】
【好合适好合适好合适!!!!】
【老公!!!我的两个小老公!!!我允许你们搞在一起了!】
“啊啊啊啊——!!!”
“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
八代的练习生则倾情饰演沸腾了粉丝,尖叫着扑向前排的栏杆,呼唤声几乎在那一瞬盖过了刚刚升起的音乐前奏。
"我从断裂的楼层下醒来,
我看见这城市在燃烧——"
“头顶天幕有虚拟的光,有人给我编号——”
两人站在舞台中央,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同步开启舞姿。
“我走了很久,却仍在原点打转。”
“WelcometotheMobiusloop
意识是救赎,也是折磨的解药——
越清醒,越无法逃脱镣铐。”
是一样的动作,力度同样到位。
但又肉眼可见的不一样。
凤庭梧的动作张扬,长手长脚的舞姿,蕴含着强烈的爆发力与生命力。
那种张扬的力量感,令人只一眼看去,就被牢牢攥住视线。
火鹤却好像很善于使用精准的定点控制,和细腻的手部动作。
手指在半空中划过,像是指挥家挥舞着指挥棒,于空中绘制精准的轨迹,手指的流动性,反而营造出一种克制又不容忽视的力量感。
并且,他也很会使用自己的身体语言塑造氛围,右肩的披风,亦能化作他动作的一部分,划出优雅的弧线。
只要看向他,就会被特有的风格与姿态吸引,像地心引力,目光再也无法轻易移开。
【妈呀这两个人跳舞完全是不同风格。】
【好符合主题!】
【有那种莽撞被支配,和冷静支配的风味了。】
【感觉很多动作是一个用胯,一个用腰,嘶哈嘶哈。】
【火鹤的基础肯定是不如凤庭梧,但是我好像更喜欢他的舞蹈。】
这两个人,虽然做着完全一样的动作,却在身体的语言和情感的表达上,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氛围。
凤庭梧的每一步都是力量的释放,而火鹤则像是一位冷静的指挥家。
“在这无尽的循环中,我无路可逃,
时间的碎片缠绕我,只听见自己的心跳。”
是跳舞,又是对峙,是无声的博弈。
脚下依旧徘徊着莫比乌斯环,荆棘却已经从舞台两侧肆意生长蔓延而来,缠绕上这莫比乌斯的结构,然后大朵大朵地绽放出鲜红的玫瑰花来。
【要走近了要走进了要走近了!】
【太好了不是各跳各的!!!】
【要不抱在一起吧!妈妈允许了!你们可以尽情展现!】
【不许抱!给我各跳各的!】
唯粉和cp粉在弹幕战至激烈。
而此时,逐渐接近的步伐突然戛然而止!
凤庭梧猛然往前推进,伴随着惊呼,几乎要把走到眼前的火鹤推向舞台边缘。
而火鹤却配合着他的动作,轻盈地往后退去,彼此之间的距离不断增大,下一秒却又骤然收缩回原本的模样。
对抗的力量在撕扯,一方想要突破,试图冲击,另一方随意退避,游刃有余。
第一段副歌部分来临。
舞台上的两人背对背而立。两侧的大屏,各自投影出两人的正面轮廓,即使如此,在彼此身后,总能瞥见对方的身影。
恍若镜像翻转,动作对称,脚步交错,仿佛是在地面的莫比乌斯环上奔跑。
“Werethesmecodewrittenbckwrds.”
“你不肯走,我却偏不停。”
“兜兜转转,在这莫比乌斯环的欲望与冷静。”
“我在反抗,你却是秩序的倒影。”
“你听见了吗?”
“我是裂缝中传出的声音。”
乐声突然空了一拍。
所有人的心脏,也跟着猛然提起,久久无法落下。
喧嚣的尖叫声,似乎也紧随其后,戛然而止!
下一秒——
黑色无指手套,镶嵌着银色的花刺,寒光闪烁。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指尖在空气中划出冷冽的弧线,下一秒毫不犹豫地前伸——
一把掐住了凤庭梧的喉咙。
时间在这一秒,恍若静止。
镜头猛然拉近,火鹤的掌心紧贴着凤庭梧的喉咙,银色花刺映照在皮肤上,尖锐的刺在视觉和触觉上,同时制造出了令人不发动弹的强势的压迫。
凤庭梧不得不随着这个动作扬起头,避免被尖锐的刺划伤下颌。
他的舞蹈动作向来大开大合,力量型主舞的风格往往能够一秒吸引眼球,掌控全场,而此时,他侧脸的线条被光线勾勒出一丝罕见的脆弱。
少年的喉结在掌心下滚动,眼神向上,似是无措,睫毛翕动如蝴蝶翅膀,身体的每一寸肌肉,似乎都在叫嚣着挣脱,却又无力反抗。
火鹤没有刻意去看他。
他的目光甚至是平直和缓的。
只有那只捏住凤庭梧喉咙的手,好像只是静静停留,却透出一股不言而喻的掌控力度,无声地宣告着主宰者的身份。
空气中,肆无忌惮的张力弥漫,明明两个人谁都没有动。
沙哑的念白,在此时骤然隔断的间隙中再度响起,依旧是一人一句。
“你说我是囚徒,我生来带锁。”
“你手持权杖,执法如花。”
“我镣铐加身,反骨成枪。”
【?!这段原歌曲里有吗?】
《养成系有话说》 135-140(第4/16页)
【没有!是自己添加的!】
【好适合!】
更多的弹幕,却只是一味发出“啊啊啊啊啊”的尖叫声,疯狂刷屏,表达无处发泄的情绪。
“Isthisfte?”
“ordesign?”
第137章
很奇怪,火鹤跟凤庭梧的声音差别其实很大。
变声期中段的嗓音,还保持着少年音的清亮,像是含有杂质的琥珀,早就不是毫无棱角,清浅剔透的童声。
而凤庭梧不仅骨龄比同龄人更大,发育的年纪也更早,早已到了变声期的末尾。
——他不是vocl定位的练习生,但也绝不是所谓的“大白嗓”,在这个时间段,他的嗓音稳定度明显更强,低音下得去,力量也变得更足。
大概是为了包容凤庭梧的声线,是在副歌的高潮区域,他也没有爆发出压迫性的高音,而凤庭梧的嗓音就在下方为他垫底,日趋成熟的嗓音包裹住了整段旋律,反衬得火鹤的声音质感通透。
一高一低,见证的不仅是少年们的嗓音包容度,更是两种成长期的并轨,是牛奶和咖啡,丝滑无比地相互融合。
【我以为他们的声音不会很合的。】
【这好像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听他俩的和声。】
【开麦了吗?】
【前边一语双标啊。】
【开麦没开麦没关系,反正一个是主舞一个已经证明自己的实力了,但是必须开麦。】
弹幕区的观众们终于从捏着脖子的第一段副歌里拔足,开始欣赏音乐,和接下来的唱段了。
第二段的歌词,相比以第一段的虚无,添加了沉甸甸的真实,而非被抽象地“困住”。
两个人在走近对方之后,没有再彼此拉远距离,反而是一前一后,一边唱着,一边开始同步跳起了舞蹈。
"电光火石间,我被勾映出轮廓。
每一道影子,都是他人的额外寄托。"
【是凤庭梧动作慢了一拍吗?怎么感觉有点不同步。】
【卡点是凤庭梧超擅长的内容了,不太可能的。】
【难道是在跟随火鹤的动作?】
是的,是在跟随火鹤的动作。
火鹤的起始动作依旧克制且干净,而凤庭梧的手扶正耳麦,开口唱出第一个音的瞬间,动作像是稍有滞后,但框架更大。
——就好像他正在被前行的火鹤被动着带动动作。
“你复制笑容,按流程过活。”
“怕出错,怕掉队,怕被替换成另外一个。”
【歌词有变化,原唱是“我”,这里火鹤说的是“你”。】
【提线木偶?】
是提线木偶。
像是在展现歌词中“复制”、“掉队”所带来的压抑情绪,和无法抑制的不安,火鹤的机械感动作更强烈一些,大屏幕映出的表情管理,也突兀的有了“机器人”的感觉——
他们飞快地交换了位置。
凤庭梧在前,火鹤在后。
火鹤的动作,不复刚才第一段舞蹈动作的流畅,和善用身体线条与手指的优雅,变得更像是被“拆分”了的姿态,甚至有那种肉眼可见的停顿和不连贯感,就像是突然失去了润滑剂的机器人,连转身都在卡壳。
“啊啊啊啊啊啊火鹤师兄是机器人吗!”
“不对不对,是凤庭梧师兄是机器人!”
“火鹤师兄才是啊!凤庭梧师兄更像是”大喊着和高坂奏对峙的宋广白,一时间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旁边的钟天宸,明显还是有些家族遗传的高智感和“百科大全”储备量,此时平静地补充:“——傀儡。”
“对对!傀儡!”
“火鹤师兄是机器人!凤庭梧师兄是傀儡!”
他们没有猜错。
凤庭梧的动作依旧和火鹤的配套的。
每个动作,力度都显得强势,手臂划动在空中,甚至能带出破空的锐声——然后这些貌似需要突破的动作,却在前一瞬,仿佛被身后火鹤手指尖的傀儡线用力一拉,紧接着猛然一顿。
火鹤的手臂收回在胸口,手肘的弧度略显僵硬,是板正的90度,而凤庭梧,这个动作却像是胳膊的回弹,肘关节的角度丝毫不受控制。
他的肩背在震颤,得益于本人对于肌肉的超强控制能力。
痛苦与不解,是凤庭梧的主色调。
而机械与空洞,则是火鹤的表情管理。
那瞬间,如果有人能够拿出标尺为二人进行测量,就能发现他们的肩膀线条几乎重叠,手臂角度都是对齐的,仿佛是一颗在努力挣脱命运的傀儡人偶,另一个,则是复杂操纵傀儡的,写好了程序的“机器人”。
两个人在火鹤的“程序”的控制下,跳出同一套代码。
一个在不甘心地挣扎,一个在无意识地接受。
“我说我有退路,
可每条路都在指向同一模板。”
火鹤的手势上拉,凤庭梧的手臂跟着扬起。
前者的手指是艺术,是捻着控制线的游刃有余,后者则是被控制的提线木偶,想要撕开被设定好的动作边界,却一次又一次被迫归位。
"WelcometotheMobiusloop——"
"WelcometotheMobiusloop——"
背景声里,语音助手一般重复着同一段歌词,咬字精准,但毫无情绪变动,仿佛一潭死水。
【火鹤读英文可真好听啊】
【想听他在枕边和我说,嘻嘻。】
【对我们翰林启思初一至初三几乎每次大考校考都稳居年级第一的学神放尊重点!】
【好喜欢这段机械感,好适合火鹤脸上的表情啊。】
【反差感绝了!】
火鹤的表情依旧如同机器人般波澜不惊。
他的妆容原本就强调了冷峻感,眉形锋利,红色的眼线笔上挑,原本就折叠度超高,骨相精巧的一张脸,因为阴影打造的轮廓而突出了雕塑感,在舞台强烈的灯光下,搭配着自如的表情管理能力,并未出现他本人担心的“驾驭不住”的状况。
屏幕放大了他脸上的每一处细节。
干枯玫瑰色的嘴唇,眼下点缀着泪痕一般的金属片,似乎还保留着那么一点“花之行刑者”的痕迹,但与表情动作的错位之美,也因此显得格外震撼。
【绝世大美人!】
【放开那个凤庭梧对我来!】
【我愿意当你的小狗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
弹幕区,
《养成系有话说》 135-140(第5/16页)
短时间内被拟声词的狗叫所覆盖。
火鹤一丝不苟地完成自己的动作。
在正式表演开始前,沈栩然给了他许多相关的建议,几乎都是让他搭配词曲跳出自己的风格的建议——火鹤练习完毕后又去单独找凤庭梧加练,给他讲述自己对于这首歌曲的诠释,以及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配合。
凤庭梧虽然似懂非懂,但火鹤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因此展现出同一支舞蹈,动作如出一辙,却又天差地别的感觉——这个原本就是给粉丝们来嗑cp的舞台,更添加了一层额外的精心打造感,是两个小男孩在前辈与老师们的指导下,做出的自己的诠释。
更让火鹤惊喜的是——
舞蹈动作密集,添加了许多“表演”的成分,播放两人录制好的live,启用垫音本就是意料之中。
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火鹤也会选择开麦演唱,哪怕呼吸声可能会带来干扰。
而凤庭梧也在唱。
他的耳返里,火鹤的声音不算非常完美,变声期的劣势与不擅长的舞蹈相结合,让他的嗓音在某些情况下,微微发飘,携带真实的呼吸与大口喘气的声音,在旋律的转角处,也有些微沙哑的痕迹。
火鹤的耳返里,凤庭梧也在唱歌。
相比于火鹤,他唱得更糟糕许多。
甚至在某些部分有细微的破音,走调,但即使如此,他也在唱,没有因为自己唱得不好而放弃演唱。
就好像真实的,从裂缝中传出的声音。
“WelcometotheMobiusloopgin.”
“我拼尽全力维持着自我。”
垫音使得大部分的演唱段落完美无缺,但耳返里他们能够听到对方最真实的声音,并在交汇之间完成声音的第一次正式握手。
歌曲逐渐接近尾声。
火鹤往前一步,凤庭梧却突然单膝跪地。
在不需要演唱的间奏的空隙里,火鹤的手像是审判者,轻盈地,带着掌控性地覆盖在凤庭梧的肩膀上。
摄像老师给了手与肩膀的特写镜头,激起新一轮的欢呼。
凤庭梧则喘着气,侧头往上看,不服输的小野兽,在无数次几尽挣扎的崩溃中,依旧显得桀骜而倔强。
而火鹤,少年的身形挺拔,在服装的加持下,原本就像是伫立在光之下的簇新的剑,居高临下,宣示着全局之上,无懈可击的权力。
就在观众们以为,这就是全部的瞬间——
他闭上了眼睛。
机器人一般精准的表情管理之下,面容崩裂出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纹。
——脱逃者无处遁形,永远无法逃离掌控者的桎梏。
但掌控者,也不得不承认,他同样在莫比乌斯环上,跳一支永不停止的舞,你以为他在主导别人的命运,其实他不过是早一步陷入莫比乌斯环之中,被一次次改造的另外一个人,曾经真实的人——他们其实没有区别……
舞台的灯光逐步熄灭。
白色顶光由上而下坠落。
两人一站一跪的影被拉长,交缠,就好像同样扭结为一的环。
【结束了吗?!】
【没有!】
【还有还有!】
乐声已经全部终止,现场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就好像在观看一场盛大的舞台剧那样,凤庭梧站了起来。
步履趔趄。
然后站在了火鹤身边。
发育更早的少年,比火鹤高出大约七八厘米的身高,并肩站立的时候,清晰的身高差映入眼帘。
火鹤一动未动,依旧站得笔直。
而凤庭梧的头,往他的方向倾斜,最后沉默着,将自己的头向火鹤的肩膀歪倒。
少年靠着少年,落在彼此一侧,但并没有真正地形成依靠。
却形成了沉默的闭环,最后的定格。
【卧槽!终于停下了吗?!】
【火鹤表演的那个掌控者放弃了吗?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吧!我觉得更像是】
【两个人在莫比乌斯环上疲于奔跑,在最后的最后,一个精疲力尽,另一个机械失序。】
【所以最后是想告诉我们,他们最终,还是在彼此的身边安静了一秒吗?】
【前边的姐妹会嗑!带带我!带带我!】
舞台灯光终于悉数熄灭。
在细微的骚动声里,舞台正中的主屏幕突然再次亮起。
在那黑得发沉的背景上,一行纯白色的字体,仿佛最终审判一般缓慢浮现:
“你以审判之名困住我。”
“我以反叛之名缠住你。”
停顿几秒,缓慢消弭。
【卧槽卧槽卧槽!】
【我懂了我懂了!看似是火鹤扮演的这个机器人orwhtever这个东西在掌控凤庭梧,看凤庭梧这个傀儡的挣扎是个乐子,实际上何尝不是在一次次挣脱里逼迫着火鹤的这个角色出现了破绽呢?!】
【所以最后的赢家到底是谁啊!】
【我挂着锁链,身陷囹吾,呼应上了那句“你不肯走,我却偏不停”!】
【所以这一切到底是命中注定的fte】
【还是凤庭梧这个角色精心策划的design?!】
【细思极恐!】
【不细思也恐!】
*
火鹤飞快地在黑暗中奔跑下舞台,迎面撞上了什么人。
因为这个舞台消耗了大量的精力,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难得迟钝地被对方一把抱在了怀里。
火鹤:“?”
沈栩然得意洋洋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怎么样小毛孩子?我的设计是不是很好?你是不是有了质的飞跃?”
有人在火鹤耳边鼓掌,不知道是谁在表达对他们这个舞台的欣赏,火鹤来不及思考,笑着下意识地回答:“当然,谢谢师兄!”
如果说洛伦佐和钟清祀的舞台,是过刚易折者,和慧极必伤者的微妙共情,无法相互接近,若即若离,那么火鹤与凤庭梧的舞台,就是尔虞我诈,控制与被控制之下的交错共生。
你负责审判我,而我却想借审判之名,困住你。
在这样的莫比乌斯环的逼迫下,你我是为数不多对方存在的意义。
网络上关于这个舞台的解读数不胜数,也被和之前的另外一个双人舞台不断作为对比,一起评价,去哩去哩上相关的rection视频,也会同时做这两个舞台的反应,并且在节目最后,诉说自己对于舞台主旨的认知。
“@神鸟组突击小队:
说实话,这个舞台和星脉娱乐前几代的那些双人舞台相比,其实没有那么离谱的‘卖腐’的痕迹。没
《养成系有话说》 135-140(第6/16页)
有什么贴身互动,男位女位的界限分明,肢体的接触虽然有,却不会让人立刻想入非非,联想暧昧,但就是这样一个舞台,看完了之后,我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我们的小凤凰和小仙鹤,为我们呈现出了一个足够拿出去给任何人安利的完美的舞台,两个人所展现出的认真和端正的态度,还有站在一起就不言而喻的张力与化学反应,都足够让人心悦诚服。”
“@凤凰和仙鹤是要结婚的:
看完了只能说,粉丝拼了命给你们投票投出的双人舞台,你们没有辜负我们的努力。
其实相比于到底舞台出圈与否,我们更在意的是,你们能不能用最好的态度来面对这个粉丝们打投出的舞台,会不会让我们觉得,一切的付出是值得的,而不是用社畜一样的工作态度来敷衍了事,又或者因为知道这是一个‘卖腐’的舞台,所以不情不愿,恨不得当场掀盘子来打我们的脸。
谢谢你们,说到谢谢你们能不能结个婚?”
在这种时候,星脉娱乐总是不吝于给自家孩子买热搜词条的:
#火鹤凤庭梧莫比乌斯舞台#
#洛伦佐钟清祀Shtterproof舞台#
#七代练习生双人舞台#
cp粉开始复盘整个舞台,制作各种安利视频。
广场上自然不乏毒唯心碎的声音。
即使没什么特别多的互动,身体的接触远比想象里少,但是也足够一部分人彻底破防了。
但是更多的唯粉,当然也在抓紧时间用自家爱豆的单人focus视频,来给所有对他们感兴趣的路人推荐自家的小爱豆。
营销号下的投票也轰轰烈烈地进行起来。
火鹤的最后一个和五六代的合作舞台,相比之下压根不算什么大事了。
他完成了自己最担心的几个表演,都算是圆满完成,在休息室换上下一套服装之后,就坐着一动不动,打算休息一会儿。
摆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火鹤低头看了一眼,原本不打算在这种时间回复别人,制造热聊氛围的,却没料到,发信人居然是青道。
他弹了起来。
和他接下来要一起登台的另外三个七代的练习生,叶扶疏、霍归和段晗,都闻声看了过来。
火鹤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点开了微信。
青道【青道】:“小火,我看了那个舞台。”
青道【青道】:“那个你们最开始的《REBELLION》舞台。”
火鹤犹豫再三,没敢嬉皮笑脸,也没敢追问感想,害怕影响青道的心情。
他回了个表情包。
是青道惯常会用的那一套。
蓝白相间的小羊旋转着跳跃。
青道【青道】:“谢谢你。”
火鹤【火鹤(一米八预备役)】:“不客气,我们只是想表达出自己想说的而已。”
他还想说一句“不要感觉到负担”,但是在输入框输入之后,他又一个字一个字删除了,觉得这么说反而会让青道感觉负担。
青道没有再回复。
火鹤放下手机。
接下来的舞台是跨代的多人立麦舞台,设计比较新颖,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反复思考斟酌青道想说的话,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多说几句。
——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停止动作。
他离开休息室,去走廊上活动了一下身体,经过隔壁的休息室的时候,看见杨永臣正在横拿着手机打游戏。他经过的时候看到了页面上的内容,虽然他对游戏毫无兴趣,但还是发现,这是目前很火的那一款《星临幻域》的游戏。
似乎是赛博+魔法幻想的风格特点,多人在线的战术竞技,组队一般是五人对战。
但是火鹤周围关系比较好的人对这个游戏没什么兴趣,所以他也没太多了解。
——这人不去和工作人员小姐姐瞎聊天,展现一些胡乱发散的魅力就很好。
火鹤这样想着。
第一天的新年音乐会,在鲜花与彩带之中正式结束。
第二天的节目,对于火鹤来说挑战性最大的,当然是和大前辈陆泊然的《匆匆书》。
这个节目从刚开始被爆料,就已经在热搜上循环往复地出现,甚至陆泊然的队友在自己的综艺节目里,也被问到了类似的内容。
——因为大家各自独美感很强烈,所以话面一度十分尴尬。
火鹤回到宿舍里,本来还有些第一天热烈的表演下的激动情绪,与第二天表演舞台压力的糅杂,却在进门的瞬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是陈哥。
陈诗翰坐在沙发里,正看着鱼贯而出的一大群孩子。
火鹤:“陈哥!”
陈诗翰站起来。
他看起来明显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休息了,眼下有青黑的痕迹,眼皮也有点浮肿,更别提嘴唇上的那一圈没怎么刮干净的胡子,不过在看到大家的时候,他的表情还是倏然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你们好——”
下一秒一个炮弹似的人就横冲直撞地飞进了他的怀里。
陈哥:“?”
他被撞得连连后退,差点一个趔趄坐在地上,不得不努力地稳住了脚下节奏,才勉强接住了对方。
然后怀里的人抬起头。
他一笑起来,整张脸都跟着亮了,那笑容纯粹得近乎奢侈。
陈哥:“”
就好像是养在家中的小动物,终于等到了主人的回归,然后用爪子抓着对方的衣服,拼了命往上爬,来宣泄自己的幸福与兴奋。
本来想要出口的“慢点”的无奈顿时说不出口了,化作一句吐槽:“火鹤,你已经不是一个小动小朋友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距离上次见面也就几周时间,但火鹤好像是肉眼可见的,又长高了,也或许是长大了,也可能因为体重的管理,面颊微微凹陷下去的样子,初具少年的雏形,让人见之不忘。
火鹤松开了手。
其他进屋的孩子们,一个接一个地扑上去,抱住了陈哥。
就连最矜持的几个,也在得知陈哥回来之后,从楼下“噔噔噔”爬上来,给了他足够温暖的拥抱。
虽然平日里陈哥一直是以“保姆”与“保安”的形象出现在这群男孩们身边的,但是无可厚非的,大家都与他结下了身后的情意,真情实感地感觉搞笑。
陈哥挨个拥抱过孩子们之后,就听见后排,有个愣头青的声音响起:
“那陈哥,你回来了,青道呢?”
陈哥:“”
凤庭梧丝毫不知道自己问出了一个不太适合的问题,眨巴着眼睛看着陈哥。
“青道”陈哥犹豫了一下,“青道的相关安排,公司还没有最后确定。”
“所以你们先
《养成系有话说》 135-140(第7/16页)
别管了,先把这次的新年音乐会好好做完。”
凤庭梧还想说什么,被火鹤捂着嘴拽走了。
青道早就坐下的那个决定,并没有和所有人提起,所以大家都不好多说什么,只交换着眼神纷纷散去。
大家纷纷回到房间里休息。
火鹤已经快要熟悉自己独处的环境了,他熟练地换上衣服,玩了一会儿手机,然后往旁边一丢,闭眼睡觉。
争取做一个在十一点之间如睡的好孩子。
“咔哒——”
就在此时,万籁俱寂的套间里,大门的方向,突然传出了声音。
火鹤敏锐地睁开了眼睛。
第一反应有人出去抽烟了。
他爬起来,蹑手蹑脚走到门边,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探出头往大门的方向看去。
黑暗中似乎是有人进门,身影在暗色中不太清晰。
火鹤眯起眼睛,看那人往前走了一步,还站在夜色里,却好像是从宜昌很长的梦里悄悄走回来。
他的书包和行李放在身侧,像是已经走了很久。
火鹤张了张嘴。
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反应过来,才连忙小跑着来到门边。
月色恰好从客厅外的阳台窗户,如水一般流泻进来,映亮了来人的眼睛。
青道的表情平静,眼底没有什么大起大落的情绪,像是从黑暗深处挣扎着走出来之后,那股子安静而潮湿的情绪,却无声地弥漫在空气中。
又好像是风吹过积灰的书架,月光留下了一点残存的痕迹。
他看着火鹤,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好像在等着火鹤主动说点什么。
火鹤低头笑了,嘴角挑起弧度,手握紧了青道身边的行李箱拉杆。
“欢迎回来。”
他压低了嗓音,小声说。
一句话,将青道拉回了人间。
第138章
青道虽然回来了,但缺席舞台训练太久,第二天的舞台,他也依旧无法登场表演。
星脉娱乐将会在新年音乐会之后宣布他的回归,他和鹿梦的双人合作舞台,会推迟到未来的某个适当场合。
碍于第二天火鹤还要进行演唱会,而青道面色疲惫,看起来状况也算不上太好,所以两个人并没有过多交流,也没有去通知已经各自关门的其他宿舍房间。
简单地拿出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之后,青道去洗澡,火鹤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终于又有了主人的那张隔壁的空床
“嘿嘿。”他忍不住开心地笑了出来。
下一秒迅速地闭上了嘴。
虽然青道的回归让人开心,但是对方身上发生的事情,总归是必须谨慎小心对待的,他心里想着,明天得去叮嘱一下凤庭梧——大概是他已经能够将父母的离世挂在嘴边,不痛不痒了,也不能让他太想当然地在青道面前提起,除非后者自己想要开口诉说。
门响了一声。
青道回来了。
肩膀上搭着毛巾,手里拿着洗漱用品。
火鹤在床上半转了个身,手枕在自己的侧脸,歪着脑袋看青道。
青道收拾完东西,一转身就和躺在床上的火鹤对上了视线。
经历了那样的一段时间,好像走了一辈子,所以眼泪都风干了。
哪怕是陈哥,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陈哥,看自己的眼神也隐约地发生了一点变化,这种注视青道其实不太喜欢。
可是火鹤,就这样看着自己,眼神安静又熟悉,但青道觉得很舒服,大概是因为这样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好像从未离开过。
“怎么了?”他问。
火鹤说:“没什么,好久没见你了,想多看看你的样子。”
青道低下头笑了笑:“有没有人和你说过”
“嗯?”
“你有时候会说一些很让人误解的话?”
火鹤貌似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用一种不知道该说是厚颜无耻还是别的什么的语气说:“好多人说过呢。”
青道:“”
这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态度?
他摇了摇头,再次擦拭了一下已经干得差不多的头发,拉开被子准备爬上床的时候,突然听见火鹤问:“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青道说:“你问。”
火鹤:“你的手机为什么不设置锁屏密码?”
青道:“?”
他做好了准备,不打算逃避,可这个提问倒是意料之外。
火鹤语重心长地表示:“你知道古往今来,有多少艺人塌房翻车,都是因为自己的手机被人看到了里边的内容?不贴防窥屏也就算了,你连密码都不设置,万一手机掉了岂不是完蛋了?我们七代简直要完蛋了!”
青道:“”
青道嘴角动了动,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产生了真实的,如假包换的“想要笑”的情绪。
这好像是在那天之后,硬生生从身体里被剥离掉的东西,他鲜血淋漓,却无力回天。
他想了想,坦率地说:“其实,我那时候感觉预感到了什么。”
火鹤又换了个姿势,等着他开口。
“我的第六感很灵的,应该也很擅长玄学,所以我遵从我的第六感,把手机锁屏的密码关掉了。”
火鹤震撼地为他拍手:“那你还有什么很灵的玄学相关的事迹吗?”他又问。
青道回忆了一小会儿。
就在火鹤以为他不会就这个问题继续讨论的时候,就看见他笑了,很淡的一下,像是河面的浮光掠影。
“比如说,我在二十人最早集结的时候,看到了我舍友的名字——火鹤,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会是一个我未来的生命里,很重要的人。”
*
新年音乐会第二天,因为一代大前辈,以及前一日没有到场的四代的加入,再次变成了“怀旧”的专题。
除去火鹤要和一代前辈的合唱曲,还有他们四人——也就是七代的“麻将桌”四人,与四代Tower组合的四位前辈的合作舞台《我从你而来》。
这首歌的情感向极强,一方面表达少年人对于未来的憧憬和迷茫,另一方面又是年长者对于过去的怀念和遗憾,因此舞台上也特地设计两两对应的互动。
火鹤自然是对应卫汐游。
洛伦佐对应了盛华烨。
凤庭梧说自己五岁的时候在电视上看到了苏梓凉的表演,从此才产生了想要当艺人的想法,对此苏梓凉表示:“五岁?我感觉我已经老得不能看了。”
然后被大哥卫汐游“慈爱”地拍了拍后脑勺。
而最后一位的秦岳然前辈,自然就对应给了钟清祀。
火鹤之前虽然见过这
《养成系有话说》 135-140(第8/16页)
位秦岳然前辈,但近距离的交流其实不多。
——对应给钟清祀,好像也是情理之中,对方也戴着眼镜,眉目斯文,显得文质彬彬,如果不是个明星艺人的概念先入为主,说他是那种电视剧里的经营帅哥律师,或者医生走下来,好像也丝毫不违和。
无怪乎之前在蓝港台著名的侦探推理综艺《侦探集合》里,秦岳然作为智力担当大展身手,在这个一向排斥新人和流量明星的节目里做到让大部分人交口称赞,足以见其能力。
双方在准备之余打了招呼之后,Tower组合的四人就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下准备离开了。
火鹤悄悄地拉了一把卫汐游。
卫汐游一扭头,就看到了火鹤写满了求知欲的一双猫眼。
他忍不住露出了和目前年龄不符的慈爱的笑容。
“怎么啦?”他问。
火鹤小声说:“师兄,你们团的那个谁,那个人,最近有什么别的动静没有啊?”
卫汐游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哦,林风远吗?”
距离林风远在运动会录制当天发布的那条微博,已经过去了一阵子,这件事看起来复杂,实际上在娱乐圈内只是非常典型的现象而已,只不过走向取悦于多方的应对而已。
一种可能性就是局势在那之后激化,双方公开对抗,一方控诉公司,另一方坚持称队员违约,最后可能会走上法律诉讼的道路——这种可能性其实不太好,因为林风远也就算了,卫汐游四人的活动也可能受阻,甚至组合这个“品牌”名声被损耗。
但现在微博上,虽然各方面的爆料乱糟糟的,所谓的“瓜”满天飞,但无论是星脉娱乐还是林风远,都没有继续“放锤”。
所以练习生里也有相关的讨论。
和平爱好者一派坚持认定Tower组合还有团魂,这件事一定最终会和平地分道扬镳,大家体面地告别。
而另一方的“现实主义者”则认定,他们的想法可能性不大,说不定只是冷处理收尾,双方私下协商,进行低调处理。
火鹤是现实主义者这一派别的。
虽然大家对这件事的讨论热情也没特别强烈,但是看见了当事人们,火鹤还是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卫汐游笑着说:“怎么啦?在担心我们吗?”
火鹤:“嗯,有点。”
不过Tower组合的每个人出道时间都不短了,树大根深,他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太担心,只不过更多的是好奇心罢了。
卫汐游说:“没什么的,目前风远还有公司,想选择低调处理一下,这是我的猜测。”
涉及到一部分林风远和组合的合约,这些事情他也不方便和火鹤多说。
火鹤:“哦”
失望的表情溢于言表。
卫汐游看他的表情觉得好笑,忍不住问:“怎么啦?和你预想的解决路线不一样吗?”
火鹤:“也不是,就是觉得他这样会影响你们,不能被轻轻放过。”
所以虽然明面上他说着应该是私下协商,但打心底里希望林风远能够受到公众的反噬,出现一些“反证”之类的东西,让他人设崩塌,最好代言解约遭遇雪藏,复出也变得很困难。
但林风远毕竟是卫汐游的队友,他们满打满算也认识了十几年,这样的想法,想一想就好了,不能多提。
卫汐游还想和火鹤多说几句什么,但那头的经纪人又开始招呼他赶紧过去,于是只能遗憾地将对话画上暂时的句号了。
火鹤告别了卫汐游,重新回到化妆室去做妆造,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再次出门,就在走廊里,迎面撞上了被一群人前呼后拥的陆泊然大前辈。
陆泊然真的很忙。
虽然娱乐圈的相关活动减少,但火鹤猜测他应该是有些相关的副业的——星脉娱乐在旗下艺人出道到一定年份后,就不会强行禁止他们进行副业活动了,但并不允许他们打着公司和自己的旗号经营,因此陆泊然后来赶到公司了两次,也是和火鹤进行了合排之后,很快就离开了。
好在他们的舞台没什么特别的设计,也就是两个人一起站在台上演唱而已,并没有那么大的影响。
“前辈好。”
火鹤一个深鞠躬,把自己折叠成90度角。
陆泊然停下了脚步,然后温和地笑了笑:“小朋友,你好。”
火鹤抬起头,就看见对方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摸索了一下——虽然见面的次数很少,但火鹤秒速理解了对方到底要做什么。
——陆泊然从口袋里伸出手,手心放着一袋桃子味儿的Q.Q糖。
“拿去吃吧。”他含笑说。
火鹤:“”
火鹤:“谢谢前辈。”
陆泊然本人绝对是个桃子味道Q.Q糖的爱好者,所以看到火鹤,就忍不住给他糖吃,跟哄孩子似的。
但问题来了,火鹤不喜欢的东西没那么多,但桃子味儿就是其中之一。
他捏着包装袋,把它装进口袋里。
陆泊然的妆造其实很简单。
大概是要表演的歌曲的氛围,强调了某些沉稳温和的关键词,他穿了一身温柔的灰蓝色西装外套,内里搭配着米白色衬衫。这西装的版型略显松垮,好像不算特别合身,就好像是相伴多年的老衣服,足下蹬着的棕色皮鞋。
经过最后商定,今晚他也只有两个节目而已,火鹤占据了其中之一,另一个是他的个人独唱。
哪怕从这角度来看也足够让人一想到,就立刻紧张起来了。
哪怕火鹤和对方有些前世的交集,但“同学”跟“前后辈”毕竟还是不一样的。
不过
火鹤回忆起刚才看到的陆泊然的发型,略微蓬松的侧分,但是不知是不是错觉,发丝间好像隐约有些银白色的痕迹——陆泊然虽然不算年轻了,但是四十六岁就长出那么多白头发,好像也有些早了?
他认真思考着往回走,走到房门口,才回忆起自己刚才出来,是打算去洗手间。
他于是又原地转了个圈。
然后对上了一张非常不想看到的脸。
俗话说,你越不想遇到什么样的人,就越容易遇到什么样的鬼。
——以上是火鹤自己说的。
诚不欺我。
林姓工作人员阴魂不散一般,又出现在了自己身后,手里拿着一个眼熟的小小签筒,正对着火鹤露出不怎么让人舒服的微笑。
“老师好。”火鹤敷衍着打了个招呼。
“你好,火鹤。”
对方也笑着打招呼,然后走近他,简单地叙述了一下自己来找火鹤的意图:
&nb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