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方的镜头,所以万分小心,好歹避开了大半的问题。
眼看着一个横跨走位结束,他做着动作扭过头,就看见隔壁因为没记住动作,比所有人都慢了半拍走位的萧子阳,往旁边跨步的时候,一脚踩在了来不及避开的火鹤脚上。
林昀泽:“!!!”
他瞳孔瑟缩,哪顾得上继续跳舞,迅速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这舞台别的不说,就是够大,他跑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被超过一米八的前辈一脚踩中的火鹤,已经倒在了地上,而萧子阳也因为重心不稳一个趔趄,身子歪倒着一手撑地,勉强没有跟着一屁股坐下。
乐声戛然而止。
台下好几个没有节目的七代练习生纷纷冲到舞台下方,鹿梦甚至急到喊了出来:
“火鹤!”
连“弟”都没喊。
火鹤坐在地上,一时没有动弹。
短短的数秒内他的大脑飞速旋转,看似好像已经被前辈踩中而彻底懵了,实际上只是在思考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这个舞台的服装设计比较休闲,主要色调是橙色、黄色与白色。
火鹤头发上别着三色的小夹子,俏皮活泼,穿着黄色的宽大的T恤,上边有趣味性的卡通图案,譬如小鸭子,小蜜蜂等等,阔腿的蓝色牛仔休闲裤,背上还背着一个小巧的书包,随着动作上下蹦跶,十足的可爱。
在此基础上,火鹤脚上的鞋子,是带有硬鞋头设计的款式:前段鼓起流畅的弧形,穿在脚上有些沉重,但还能够驾驭。
他本来还觉得这鞋子不太合适,没想到此时就因祸得福了。
恐怕萧子阳这一脚下去,自己穿了平底休闲鞋的脚底被硌得生痛,而火鹤看起来是被踩中的那一方,但实际上称得上
毫发未损。
但显然大家不知道。
刚才被对方踩中的下一瞬,火鹤心思急转,干脆顺势往地上坐了下去。
免得这位前辈又“恶人先告状”,刁难自己这个小朋友。
“你没事吧?”林昀泽在火鹤身边扑倒,伸手就要去查看火鹤的脚。
另外一边的沈栩然因为靠的近,已经蹲在火鹤身边,伸手开始要脱他的鞋子了。
火鹤默默地避开了他的手。
真是个傻前辈,要是自己真的脚受伤了,以他这个急吼吼,略显粗暴的动作,估计会伤上加伤。
苏梓凉也过来了,站在两个人身后,对着台下比了个手势,应该是想要工作人员喊医生过来。
唐辰处事妥帖,生怕萧子阳因无人问津而动怒,赶紧后退两步去扶住了对方。
“前辈,你没事吧?”他问。
萧子阳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唐辰被甩开,却也不在意,脸上的笑容都丝毫未变。
“真的没事吗前辈?”他跟在后边继续说。
萧子阳冷声说:“怎么的?你很希望我有什么事?我能有什么事?”
场面一度陷入僵局。
“噔噔噔——”
从舞台侧边传来了脚步声。
台上台下的人闻声看去,发现走上来的居然是二代的莫繁。
他是二代的大哥,也是目前所有参加彩排的艺人中辈分最大的年长者,刚才表演的时候人不在台下,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才打定主意过来看两眼。
但从外表看,或许是因为萧子阳脾气不好,喜欢皱眉的缘故,莫繁这种清秀挂,年轻时留飘飘长发的类型,居然比他年轻好几岁。
“莫繁前辈。”唐辰往后退了一步。
莫繁冲他点了点头。
他看起来很平静。
所有人都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萧子阳也没说话,站在原地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大哥走上前来。
然后抬起腿,一脚踹在萧子阳的膝弯侧。
所有人:“!!!”
一切发生太快,来不及反应。
下一秒萧子阳猝不及防,原地跌坐下去。
“砰咚——”
姿态非常从容,甚至连力度都有在刻意控制,萧子阳瞬间被打破平衡,坐下的时候身体略为歪斜,也并没有撞伤膝盖。
一看就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火鹤:“”
这前辈看起来清秀无匹,能看出二十岁时绝对是那种貌若好女的漂亮挂,却没想到这一脚干脆利落。
其实,他面对每个前辈的态度的确是根据他们的性格和辈分,有些微的差距的。
比如说面对五代的沈栩然,他心存逗弄,但眼带憧憬之情,是找准了对方的命门“吃软不吃硬”。
再比如说对待三代的前辈们,就需要做到恰到好处的崇敬,调配适度的,想要亲近的期待。
至于二代的前辈
火鹤心里说,那已经是完完全全可以当父辈看待的程度了,表现夸张一些都并不奇怪。
莫繁这一脚惩戒结束,扭头去看还坐在地上的那个孩子。
对方正仰着脸看着自己,眼睛里汪着泪,但倔强得没让泪水流出来,就这么硬生生地憋着,嘴唇也抿得死紧。
因为自己这个稍显惩戒的,不太合时宜的行为,哪怕是唐辰和苏梓凉这种在圈内许多年的成名艺人,都被唬了一跳。
但还坐在地上的火鹤,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却丝毫找不出惊慌失措,又或者难以置信。
他就这么安静地看着自己。
年纪还那么小,眼尾泛着红,睫毛微微打颤,眼神也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或许是因为眼含泪水,所以眸光亮得惊人。而那种浓重的孺慕之情,几乎快要实质化地流淌出来,沉甸甸地落在自己心头。
不知道为什么,莫繁突然就想到了刚出道的自己,和自己的另外三个队友。
二代出道的时候,娱乐圈的环境并不算友好,一代打下的“江山”不算稳固,因此大部分时间,许多的资源都要靠他们自己去争取,去赔笑脸,与此同时,外界对于他们也并不看好。
非要说的话,有过一段非常艰苦的过往,凌晨录制节目的外景也是家常便饭。
工作人员颐指气使的刁难也不在少数,但谁叫他们只是出道没多久,也没那么大能量的小公司的艺人呢?
而那时候
《养成系有话说》 50-55(第12/21页)
的萧子阳,是怎样的孩子呢?
因为实力的确不够出色,所以经常在看到那些堪称恶毒的评论之后,气到直流眼泪。
自己是组合的大哥,因此在萧子阳还没有抽条发育的十三四岁,他最依恋的人就是自己,这种雏鸟情节一直隐隐约约地存在,哪怕过去了很多年亦然。
其他成员说萧子阳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肯露面之后,他敲开门走进屋,就看见了在黑暗中紧紧环抱着自己的,像是小野兽一样的弟弟。
他走近,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能看清那张脸上交错的泪痕。
他一时无言,心头酸涩,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弟弟的发顶。
那时候的萧子阳望向自己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和此时火鹤的眼神,短暂地重合了一瞬。
什么时候那样的弟弟,变成了现在这个坏脾气的,喜欢刁难后辈,非常不努力的样子了?
是在组合的大家随着时间流逝,开始作为“个人”拼搏奋斗之后?还是他们终于走红,在圈内成了“大前辈”以后?
他闭了闭眼睛。
拉着还跪坐在地上的弟弟的胳膊,硬生生地扯起来。
“哥!”萧子阳还想说什么,背上却突然一重,一股他能够违抗,但又无法反抗分毫的力度随之而来。
莫繁的手掌按在萧子阳的后背上,迫使他跟着自己一起鞠躬。
萧子阳像是懵了,又或许只是身体记忆里对于兄长十年如一日的顺从作祟,他往前弯下腰。
莫繁也深深低下了头。
做错了事就要承认,耽误了大家的时间就要道歉,如果把年少时,别人踩高捧低欺负他们的行为,施加在现在的后辈,甚至这么小的孩子身上,他们和昔日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呢?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吗?
心中叹息。
“各位,非常不好意思。”他声音平稳地说,“萧子阳不勤于练习,耽误彩排,影响舞台效果,还擅自指责无辜的后辈,我在这里替他说一句抱歉。”
————————
关于前辈们的情况,大家如果想要记的话,可以去看看上一章的评论区,有宝宝帮我贴出来啦
等音乐会结束了前辈们暂时退场,我再一起总结一下
第54章
短暂的沉默。
在场的人表示自己不介意,纷纷妙语解颐,试图息事宁人。
这些场面事都交给前辈来做就好了!在角落里,藏在手足无措的林昀泽身边,火鹤的目光牢牢锁定二代两位前辈的背影。
现在是多么一副兄友弟恭的美妙画卷啊!
不提台下莫名开始寒暄的导演组工作人员们,台上的前辈们正在各尽其能:唐辰大笑着上前抱住萧子阳,苏梓凉微笑着走过去与莫繁调侃,连沈栩然这个看起来很好逗弄的前辈,看起来都对“打圆场”业务熟练。
瞬间意识到了娱乐圈也是职场的火鹤,觉得还是刚出道没多久,傻乎乎又什么都不懂的林昀泽身边最为温暖。
林昀泽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他一边干笑着走上前去,一边还牢牢拉住火鹤的手,俨然要把这个弟弟锁在身边,好显得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火鹤也不会挣脱他,乖巧地跟在林昀泽身边,扮演十二岁该有的样子。
也没忘了稍稍趔趄两步,别让自己太过于安然无恙。
说实话,那瞬间他其实有点担心萧子阳突然暴起。
毕竟从登台上腿到强行压着后背道歉,莫繁都丝毫没给萧子阳面子。
当着这么多工作人员和后辈,甚至还有十岁出头的七代练习生,萧子阳如果气不过更进一步发疯也是很有可能的。
但他没想到,对方居然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跟着弯腰了。
甚至在莫繁开口道歉之后,他垂着头也闷闷地跟着说:
“对不起。”
虽然只有三个字,但能从他嘴里说出来,已经是石破天惊的稀奇事了。
养成系各代,大哥与幺儿的cp都有些人气。
譬如二代的莫繁和萧子阳,三代的叶巽升和唐辰,四代的卫汐游和苏梓凉
或许也是因为养成系对于年龄的在意程度超出料想,对于这种年龄差最大的组合也总是喜闻乐见,再加上或许是某些“魔咒”,他们自己本身的关系也都不差。
但另一方面,每一对所谓的大哥幺儿的cp,相处方式也是天差地别。
同样是相差两岁,卫汐游和苏梓凉更像是同龄人,叶巽升与唐辰的哥哥弟弟感很重,但插科打诨体现出关系自然而然的亲昵,至于莫繁他面对萧子阳的时候,完完全全的兄长味儿拉满。
其实也只有两岁而已,青春期或许看起来年龄差距很大,但进入职场,完全是同龄人而已。
因为养成系本身对于年龄的过于在意,一代又一代团体出道的时间间隔又不算太远,还都是男性,也让整个公司出现了内娱很难有的,等级制度分明的前后辈,师兄弟关系网络。
平日里一两代的艺人一起训练交流还看不出端倪,一旦跨代太远,就连隔着屏幕的粉丝,有时候也会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日韩那边有些莫名其妙的相似了。
因此譬如“星脉娱乐这个公司,是不是有点莫名其妙的封建大家庭感”的帖子,也时有出现。
但这就是公司自己的运营模式。
也是内娱独一无二的风格。
相比于那种目无尊长,靠人气来判断可交不可交,对于不如自己的前辈趾高气昂的艺人,大众宁可看到虽然已经成为大明星,却依旧保持着对前辈尊重态度的人。
——也或许,这是一种粉丝对于明星“依旧保持着初心”的期盼。
总是在关键时刻姗姗来迟的不仅有警察和侦探,还有医生。
比如在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公司自带的医护人员终于到场。
他们给火鹤认真地检查了一下脚部的情况,恨不得把他拉去拍个片子以证明脚完全没有问题。
在确认没有大碍后,现场的气氛才彻底缓和下来。
大家可以继续友好地进行排练了!
有了莫繁的监督,萧子阳毕竟舞台经验丰富,一旦认真起来,很快就成功结束了这一场彩排。
皆大欢喜。
走廊里,莫繁沉默不语地独自往前走着。
现在他和萧子阳的经纪人都并不是一个,大家也早已搬出宿舍各住各的,按理来说也没什么资格再去管一个已经三十七岁的大人该如何做事,因此很快就和对方分开了。
对萧子阳哀怨的眼神,和急切的试图解释的表情视而不见。
只是情绪沉沉落下,他觉得无奈。
“莫繁前辈。”
莫繁低下头,看见了小碎步来到自己身边的火鹤。
这孩子个
《养成系有话说》 50-55(第13/21页)
头的确不大,但比想象中高一些,或许是因为一张脸长得太可爱,刚才看向自己的眼神又太楚楚可怜。
他担心对方被萧子阳吓到,迟疑了一下,摸了摸火鹤的后脑勺。
头发摸起来毛茸茸的。
火鹤伸出手。
莫繁眼睁睁看着这孩子,用大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捏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尖,像是某些动物的幼崽,试探着伸出有饱满肉垫的脚掌。
“怎么啦?”他弯下腰小声问。
火鹤也默契地配合着压低了声音:“谢谢前辈。”
莫繁一愣,然后苦笑。
这几天原本萧子阳心情就不太好,圈内人多事杂,看谁谁不顺眼。以他对萧子阳的了解,虽然火鹤已经摔倒在地,难保他会不会继续迁怒,火鹤明显是谢谢自己为他解围。
“没什么的,你的脚没事吧?”他的目光下落。
火鹤原地蹦跶了两下:“没关系没关系,本来也没有很痛,我刚才就是被吓到了。”
他跳跃的时候,背后背着的那个小书包也跟着上蹿下跳,脑袋上的呆毛乱抖,生动活泼极了。
这模样太容易让莫繁回忆起以前的弟弟们。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个孩子之后,脑海里总会浮起各式各样过往的故事,可是他出道的时间已经太久太久了,久到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回忆过去的能力。
他看着火鹤的眼神愈发温柔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火鹤自我介绍:“我叫火鹤!火上浇油的火,驾鹤西去的鹤。”
莫繁:“”
他嘴角抽动,忍俊不禁。这孩子怎么自我介绍用的成语都这么特别呢?
先不说“火上浇油”再怎么看都更偏向于负面词语,那“驾鹤西去”虽然是死的婉称,也含有对死者的尊敬、祝福之意,但毕竟也还是“死亡”的意思啊。
然后他注意到面前的孩子冲他貌似狡黠地眨了眨眼。
用那双刚才还蕴含泪水,微微泛红的眼睛。
他这才恍然大悟,发现这孩子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心事重重,情绪低落,所以故意说一些顽皮话,试图逗自己开心。
真是人小鬼大。
“你今年多大了?”他嘴角浮起笑意。
火鹤:“十二岁啦!”
莫繁:“原来才十二岁啊”
他第一次和萧子阳见面的时候,那个弟弟也只有十二岁,看起来比面前的火鹤还要矮,皮肤黑黑,笑起来一口白牙。
“小火鹤。”他轻轻地又摸了一下火鹤的脑袋,“我再次替你萧子阳前辈道歉,他最近遇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所以情绪不太好,却向着你们发泄,是他的不对我会好好教育他的。”
他在所有后辈和工作人员面前完全没给萧子阳面子,也是听到这边的动静过来查看情况,被气急了,现在又忍不住想要稍微回护一下。
火鹤摇了摇头:“萧子阳前辈工作那么忙,行程又多,大家都有情绪的,没关系。”
他顿了顿又补充说,“——而且,他好听你的话哦。”
莫繁失笑。
他还想再说两句什么,突然有人远远地喊了一声。
“火鹤。”
从拐角处绕出了一个已经换上了红衣的少年,穿了一身经典款的修身唐装外套,其上遍布云纹刺绣,以金线勾边,盘扣则是霸气的金色,足蹬皮鞋。
虽然年纪看着不大,但已经初现少年意气风发,一双漆色眼睛更是璨若星辰。
他看见两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加快了脚步,几步来到近前。
洛伦佐本来是过来找火鹤准备换衣服等待他们的双人舞台的,却没想到绕过视线盲区来到这边的走廊,却发现火鹤正和二代的超级大前辈说话,再加上隐约听到了工作人员关于刚才彩排舞台的问题,忍不住急步上前。
结果走到近前,发现火鹤和莫繁前辈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出乎意料的很不错,称得上和乐融融,前辈的脸上还带着浅浅笑意,和蔼极了。
他这才放下心来,但紧张的情绪散去,他又迟来地开始社恐发作了。
“前辈好。”他借着鞠躬的动作,不易察觉地往后又退了两步,离开了刚才因为疾走而跨入的安全距离范围。
莫繁混迹娱乐圈多年,练就了一双利眼,目光早就落在洛伦佐的脚下,怎么会意识不到他现在怵得慌?但看到这种模样,他只觉得孩子们特别可爱。
——或者说有萧子阳做对比,他现在看谁都无比可爱。
“这是?”
“这是洛伦佐。”火鹤介绍,“洛神赋的洛,无与伦比的伦,佐罗的佐。”
莫繁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你给你同伴的介绍词,倒是都用了好的。
洛伦佐嘴巴张开又合上,耳朵却红了,又默默鞠了一躬。
“洛伦佐多大年纪啦?”
洛伦佐:“”
洛伦佐缓慢地说:“我今年十四岁。”
“啊,十四岁啊”莫繁迟疑了一下。
第一次和十二岁的萧子阳见面那年,自己也是十四岁,还只是个处于青春期的少年,留了一头桀骜不驯的半长发,却因为公司负责人们的训诫,被迫成长起来,要作为一个哥哥,爱护和帮助自己所有的弟弟。
明明自己的名字是“莫烦”,父母给他取名是希望他的生命里不要有太多让他烦恼操心的事情,简单平静地过完一生,却没想到出道后成为了组合的大哥,好像总是在操心。
再然后就过去了二十多年。
再看现在面前的两个孩子,就好像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和曾经的萧子阳。
只不过性格长相和相处模式,都是天差地别。
火鹤这孩子一看就听话懂事,说不定再长大一点,连叛逆期都没有。
“你是你们这代最大的吗?”
洛伦佐摇了摇头:“我上边还有三个哥哥。”
年纪最大的云彩虽然和洛伦佐同年,但出生在一月,前几天已经满了十五岁。
莫繁点了点头。
“有这么一个弟弟,挺好的吧?”他忍不住问洛伦佐。
洛伦佐:“???”
洛伦佐抿了抿嘴,半晌才说:“是他很好。”
莫繁于是释然地笑了起来:“那你们要好好相处,彼此扶持啊。”
现在星脉娱乐的环境和他们那时候相比已经截然不同,但这些早早就离开了家,和身边的同伴相处时间甚至多过与父母的孩子们,希望他们能够意识到,未来在舞台上,在节目里,在面对未知的困难时,身边或许也只有彼此可以依靠。
他不想把这些都说出来,显得自己好像是个爹味的
现在圈内流行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哦,“老登”。
《养成系有话说》 50-55(第14/21页)
他可不想变成爹味的老登,他才三十九岁,打心底里还觉得自己的心理年龄才二十来岁。
好在火鹤和洛伦佐都没有这样想。
洛伦佐郑重地点了点头。
火鹤则仰着头,脸上带着笑,认真地说:“放心吧,前辈,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莫繁:“那就好嗯?”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洛伦佐和火鹤的合作曲叫做《寒冬热情》,是五代出道组的两位大主唱在冬日专辑里的一首歌曲——
虽然这两位大主唱已经双双跌落组合的bck,但并不影响歌曲在发布后因为朗朗上口的歌词,与喜庆且充满期待的曲风,小范围出圈。
每到冬日跨年前后,在Tiktok等短视频平台也会作为不少视频的背景乐。
火鹤换上了自己的最后一套服装。
相比于十四岁洛伦佐身上那件,稍稍彰显出本人少年的稳重感的唐装,火鹤的这一身就稍显俏皮可爱了。
比洛伦佐的外套更宽松一些,斜襟设计,没有金边勾勒,袖口和领边都镶了一圈毛茸茸,雪白的毛绒边。
虽然远远地并不能看清,但是近距离拍摄,就能发现外套黑色的大颗纽扣上,甚至特地添加了简单的猫咪图案,有尖尖的耳朵和代表性的胡须。
尺寸也是合身的,应当是按照火鹤的身材专门订做。
火鹤穿上外套,系好纽扣,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白毛绒绒的领子衬着巴掌大的脸,刚才因为《光明的明日》的舞台风格,化妆老师给他加了一点点腮红和唇彩,此时被这一身喜庆的红衣衬托得眉眼鲜艳,充满生机。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冒出了前阵子写作文的时候,《红楼梦》里的某句话。
色如春晓之花。
别问他为什么一个初一的学生写的作文会引用《红楼梦》的句子。
“哇,我好可爱。”他内里成年人的灵魂被自己可爱到了,忍不住自吹自擂。
一边自夸,他还要扭头去看站在身后的洛伦佐。
“对吧,我可爱吧?”他大言不惭。
洛伦佐点了点头。
“很可爱。”他真挚地说,害怕火鹤因为自己简短的几个字而泄气,又努力地补充说,“可爱得就像”
火鹤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继续说。
洛伦佐:“就像是个,娃娃。”
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显然也知道自己这说法不怎么样。
火鹤本来也没在期待他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夸赞之语,否则会让人觉得洛伦佐被夺舍了,但听到他口中的最后两个字,怔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洛伦佐虽然不明白自己说的这个形容为什么会让火鹤突兀地开始笑,但看他笑,也觉得开心。
“好了。”他说,帮火鹤掖了掖领口,又摸了摸那圈绒绒的领边,“快到我们登台了,别紧张。”
火鹤应了一声。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更衣室,走到走廊里的瞬间,洛伦佐突然听见身后的火鹤低低惊呼一声。
“啊!”
他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急问:“怎么了?”
火鹤直直地盯着洛伦佐。
他眼睛颜色浅淡,在灯光下就更是通透得像玻璃珠子,睫毛一掩就摸不透所有的情绪,洛伦佐从他的表情里看不出他的想法,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怎么了?是脚疼吗?”
火鹤缓缓地摇了摇头:“不,没事,是我刚才走神了。”
洛伦佐不放心地看了看火鹤,然后继续往前走。
火鹤缓慢地跟在他身后。
就在刚才,他突然回忆起了上辈子,一些关于公司其他前辈的事情,当然,是混杂在自己的几个小同事的事件中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
洛伦佐因为自杀被送往医院的报警人,似乎大概可能也许,就是莫繁?
*
“@瓜里瓜气猹猹叫:
星脉娱乐彩排现场艺人内讧致使受伤?
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图片][图片][图片]”
放出了三张照片。
赫然是之前新年音乐会彩排时,《光明的明日》组在舞台上的画面,拍摄的角度还算不错,虽然看得出间隔着一段距离,但还是能把画面里的人谁是谁看得相对清晰。
第一张是苏梓凉被萧子阳撞到后的画面。后者抱着胳膊,前者低头致歉。沈栩然和唐辰都扭头往那个方向看去,而靠后一点的位置,林昀泽和火鹤手拉手站着。
第二张是火鹤坐在地上,被林昀泽、沈栩然围着,几个七代练习生围在舞台下方,苏梓凉站在他们身后冲着台下比划,而稍远一下的地方,是面色不愉的萧子阳和他旁边试图劝说的唐辰。
最后一张则是莫繁按压着萧子阳的后背,强迫他弯腰低头。
对娱乐圈稍微有些了解的人,会立刻明白,这大概率是公司放出来炒作预热的前戏。
但这并不影响粉丝受其影响,立刻开始草木皆兵,甚至上蹿下跳。
“练舞产生矛盾?”
“都说了别太跨代,肯定得出问题。”
“啧啧,所以谁是矛盾的源头呢?”
“还能是谁,第二张图谁坐在地上就是谁呗。”
“楼上,不要的眼睛可以捐献给其他人。”
“第一张图和第二张图分别和别人产生了矛盾的那个人是谁?第三张图被按着弯腰的人是谁?我不说。”
“顶锅盖说,某位大前辈在业内的风评一直很一般吧?早些年Fte4还在集体活动的时候不就有杂志主编出来爆料,说有一位很容易不耐烦,全靠组合其他人压制吗?”
“()的脾气就不好啊,看得出来。粉丝别来对号入座,我可没说是谁。”
因为三张照片的当事人昭然若揭,加上营销号煽动性,引导性的文字,很快大众的注意力就如料想般,转移到了萧子阳的身上。
谁叫他原本就经常有耍大牌的传言出来。
而在第二张照片里,明显是摔倒在地的火鹤,引来的更多的是怜惜与担心。
虽然火鹤的粉丝有些心疼他,担心他受伤,但是他身边围绕着好几个前辈的画面,又很容易让人感觉他是在被宠爱和关怀着的。
而数量庞大的“星脉骑”,对于这个画面更是喜闻乐见。
家族爱本来就是他们热衷对外“舞”的内容。
而悄悄的,邪.教也早已兴起。
虽然大家分辨其他前辈们还需要放大查看,但火鹤的身高是所有人之中最好辨认的,尤其是第一张,他和林昀泽手拉手站在远处的画面,更是给那张照片剑拔弩张的氛围,增添了一份诡异的和谐?
“谁能
《养成系有话说》 50-55(第15/21页)
告诉我为什么林昀泽和火鹤在第一张上手拉手站那么远?”
“弱小可怜无助但有陪伴.jpg。”
“谁还记得以前有个画手画的动物四格漫,就是前边一堆野兽在对骂,一只兔子和一只猫缩在远处围观?”
“兔子和猫动物塑对上了。”
“不管了,先嗑两口。”
而还有更多的人,关心的重点是火鹤的身高。
【理讨|火鹤是不是长高了?】
————————————————————
【主楼】火霍嚯嚯嚯
林昀泽的身高是多少?看两个人站在一起的身高差,好像没有我想象里那么多?
【2楼】
林昀泽1.84m,这是他前阵子自爆的裸脚身高,六代第二高
【3楼】
火鹤之前到底有多高,公司是不是没告诉我们?
【4楼】
还在成长中的身高也没必要报出来吧,前辈们也一般都是身高稳定了之后才会写在百科资料跟官网里
【5楼】
六月底拍了公式照,现在已经过去了六个多月,半年多了,孩子长高了也很正常
【6楼】
火鹤现在感觉有个一米六了?
【7楼】
长得快的话,一年说不定能长高12厘米,半年就是6厘米说不定真的一米六了
【8楼】
按这个速度赶超哥哥们指日可待
【9楼】
我隔壁家的孩子一个暑假从一米五蹿个子到一米七五,大家要相信火鹤可以的!
【10楼】
楼上,一个暑假二十五厘米?这也太可怕了
【11楼】
只有我希望火鹤慢点长高吗?喜欢人类幼崽,想让这段时间更长一点,未来个子高了再想缩回这个身高,就不可能了
在外界对于火鹤的身高猜测纷纷扰扰的时候,他正好从身高测量仪器上下来。
大概是为了让练习生们能够时刻监督自己的身高、体重甚至体脂率,公司在他们的宿舍里,放置了测量三合一的机器,现在的他走上去主要关注的,自然是自己的身高。
一米五九点八。
一百五十九点八厘米。
这个身高测量器还是非常自动化和高科技的,不仅测量精准到小数点后一位,而且还重复报了两遍,一遍报米,一遍报厘米,生怕火鹤听不懂一样。
然后成功把其他没想要测身高的孩子们,纷纷吸引了过来。
火鹤有点不死心,又上去测了一遍。
好家伙,变成一米五九点七了。
越测越矮。
鹿梦在旁边撺掇:“弟!我亲爱的弟!再来一次!再来一次!说不定下一次就一米六了!”
火鹤:“”
这家伙绝对是唯恐天下不乱在看热闹对吧?如果下一次变成了一米五九点六,甚至一米五九点五可怎么办?
青道小声安慰:“四舍五入一下的话,你就是一米六了。”
火鹤:“我知道。”
虽然如此,但是从感觉上,159.8cm就是一米五几,而160cm哪怕分毫不多,也和前一个数字有天差地别。
他默默地从测试仪器上下来,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但是看到接下来上去的凤庭梧测出了一个一米七四点三,他终于忍不住露出了悲愤的表情。
他还有一个月左右才到十三岁,居然已经这么高了!?
凤庭梧下来之后看他表情郁闷,把人搂过来安抚:“没关系的,你再努力一下,没事多吃饭多睡觉多喝牛奶,再去和他们打打篮球,个子就会往上蹿了。”
霍归也上去测了一下。
一米五八点五。
这下轮到霍归垂头丧气了。
稍微给了火鹤一点点心理安慰。
毕竟他们两个来帝都之前,对方比自己大一个月,两个人的身高基本上是差不多的,但是这短短半年时间,火鹤已经领先了一厘米甚至更多。
一大群孩子正在热热闹闹地测身高,比对谁最高,谁最矮的时候,门那头响了一声。
大家循声看去,看见是拿着门卡开门的陈哥。
陈哥一开门,冷不丁一大堆目光纷纷向他的方向砸了过来,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然后拍了拍胸口:“怎么都聚在客厅?怎么了?”
“我们在测身高。”大家七嘴八舌。
陈哥一听反而乐了:“测身高啊?正好,我来找你们就是为了身高的事情。”
他来的目的,还真的是因为大家的身高——公司为了增加粉丝与练习生的关联性,同时增强养成系公司独有的体验感,专门设计和研发出了一款全新的pp。
这款pp上线后,将会上传练习生们的身高与体重数据——后者暂时还不重要,前者才是关键。
原本在成长期的练习生们,身高的数据基本是个谜,粉丝们只能等着练习生自己在做调查问卷或者综艺的时候无意中透露几嘴,又或者根据已经出道的艺人的身高,和他们作比对,依稀估计出一个数值。
但这个数值也经常因为穿鞋,甚至一些练习生出于对于身高的自尊心垫鞋垫,变得不那么准确。
但这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公司对于大家的身高数据都太有信心了,居然准备做一个类似于身高记录的模块。
在那个模块,每个练习生在pp录入数据的初始身高会被记录在案。
公司每个月会给练习生重新测量身高,然后将新的身高数据录入进去。
在这一个月间,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猜测,在每个月没有公布新身高的日子里进行押注——猜测练习生下个月的身高的数据,而猜测完全正确的粉丝,可以获得相关的奖励,而这个奖励却又是关联到了官方fnclub的会员账号。
——会员账号里的充值的数字,是用于未来的人气和舞台投票,或者购买周边等一系列事项的,可以说在pp里,跟钱区别不大。
本身就有不少粉丝就对于练习生的身高非常好奇,经常有些猜测,此举是极大地满足了他们的心愿,和与练习生共同成长的参与感。
而另一方面,哪怕是对于身高没有那么强烈的执念的那部分粉丝,因为参加这样的“押注”活动,也能够赚取奖励,同样会提高积极性。
更有甚者,没有想要购买fnclub会员的粉丝,或许也会因为这个pp的活动得到奖励,因而干脆购买官方的会员资格。
一本万利。
公司打的一手好算盘。
就是练习生们的身高数据不再是秘密,对于个子没那么高的孩子来说可能会是一种压力。
《养成系有话说》 50-55(第16/21页)
不过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出道后,这个数据就不会更新了。
留下了最后的遮羞布。
粉丝也完全可以用“出道后又长高了”,来给出道前最后的数字相对没那么漂亮的孩子“挽尊”。
这个模式很新鲜。
不过对于七代练习生来说,自己的名字还没在官方的fnclub都出现,先暴露的居然是自己的身高。
陈哥一说完这个新的决定,屋内顿时哀嚎阵阵。
几个个子小的叫出了最大声。
火鹤也有点惊讶。
虽然知道一旦被公布在大众视野里,他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会增添几分“商品”的属性,却没想到这一天到来这么快。
不知道家长们有没有意见,也或许公司已经和他们进行了沟通。
但是——
他很快意识到了另外一件事。
陈哥的目光扫视一圈,落在几个对此并不太在意的练习生脸上,又微笑着看了看正抱头尖叫的孩子们,抛出了下一个话题:
“也就是说”
他故意顿了顿。
大家的目光如他所料地聚集了过来。
“我们七代练习生在fnclub,也即将出现了。很快你们就会在官方pp有单独板块,是专属七代的分区,你们的名字,全都会正式记录。”他不紧不慢地抛出了第二枚炸弹。
所有人:“!!!”
火鹤:果不其然,猜对了。
这才是重头戏。
刚才的身高数据公布问题,立刻就变得无关紧要了。
毕竟大家还在长个子,随时可能实现身高的“弯道超车”,所以这个数据还不像成年人那样板上钉钉,没那么让人焦躁。
但是!
fnclub上线,意味着每个练习生的人气,会立刻化作赤.裸裸的金钱和便于比对的数字,完完全全展现在大家面前——不同于一些公司为了数据好看的做法,花钱购买一份fnclub的年度会员,只能关注一名练习生,为他增添一个关注者。
虽然每个人发布的内容,大家都能看到,但约等于做数据,是强制只能给一个人做。
如果想要关注更多的练习生,就需要花钱买新的一份会员。
一个关注一份钱。
虽然七代练习生目前的fnclub年度会费还没正式公布,理论上会比正式出道的艺人低许多,但
一切金钱说话。
饭圈所有鉴定人气和泛人气的数据,都抵不过真金白银。
七代练习生之间正式的人气斗争,在陈哥轻描淡写的宣布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在所有人因为要正式开启的fnclub的内容,加倍慌张,极度不安的交流与呐喊中,火鹤默默地左右看了看:
只有我更在意的是身高的数据吗?
————————
在这里和大家说一下~
文案上也写了,更新时间比较晚,因为我下班也很晚,到家还有很多额外的事要做
最近更新时间基本都是晚上11:55之间,但是有个时不时就修一下文的爱好,所以看时间比较乱
第55章
个人数据上线,和fnclub的正式开启,都要等过了年再说。
摆在面前最重要的,依旧是星脉娱乐一年一度的新年音乐会。
火鹤在进公司前对这些也一无所知。
既然自己要参加,就一边学习+练习着,一边努力地做了做功课。
新年演唱会早年学习了日娱那头养成系公司的模式,因为旗下艺人繁多,会将他们打乱进行重排,甚至还有特殊的投票活动,可以让粉丝参与选择喜欢的舞台风格和想看到的成员。
比如说“王子”、“可爱”等主题,会从各个组合选人混搭,以产生不同的化学反应。
这种其乐融融的模式花了接近十年时间,才终于被大部分粉丝所接受。
在年末也虽然还是会疯狂叫嚣着“不扶贫”,“不给吸血”,“只想看小男孩,不想看那些老脸”之类的言论,却再不至于大规模跑去给总局,文化局之类的平台写举报信,抱着鱼死网破,谁也不能好的心态做事了。
另一方面,星脉娱乐的新年音乐会前身,其实是跨年演唱会:
从12月31当晚,一直持续到新年的1月1日凌晨,全场和屏幕前的观众还会一起迎接跨年倒计时的时刻,共赏烟花,庆祝新一年的到来。
但后期,因为各个卫视邀请旗下艺人刷脸的情况逐渐增多,公司却也不想放弃每年一次的大规模家族爱团建,因此时间往后延迟,卡在元旦与新年之间。
这个时间大部分学生已经放寒假,又恰好是周末,对于上班族而言,也不需要特地请假。
对于星脉娱乐旗下的艺人而言,单独一个团就能开起比一万五千人规模更大的演唱会,国内的巡演也没在怕的,因此在这种除了一代,剩下六代同堂的美好时刻,更是一票难求。
为了避免黄牛高价炒票,到场观众的筛选,一如既往采用了fnclub的抽票形式。
大致流程是:
粉丝在官方pp上用已经绑定了身份证的账号,预先申请参加门票抽选——因为一张身份证可以购买不止一份会员,因此限制了一人只能提交一份申请。
同时,会员费交的更多,注册时间更长的,抽选中签几率更高。
每个团体的粉丝群体的中票几率,也根据每个团体粉丝基数,放在整个公司全部的粉丝数目中进行了比例的操作。
因此不同团粉丝抽中概率也是不同的,粉丝多的,自然到场人数也会更多一些。
以往出现过粉丝耍小聪明,为了更高选中概率而临时在pp换担,比如从六代换去三代的行为。为了避免这类“作弊”,官方一如既往进行了死规定:
抽选前与后的半个月内,都不允许更换自己关注的艺人。
至于在fnclub之前参加过部分特定活动,获得了特别门票等情况,就是其他特例了。
——总体来说,方法是好的,基本算是公平公正,避免溢价。
但也意味着一件事,只喜欢七代练习生的粉丝,购票渠道几乎被堵死。
他们只能去刷票务销售平台定期发放的一点点散票,又或者指望抽选中签的其他粉丝有事无法参加,自己能抢到对方在官方票务平台的转票。
不过七代刚公布半年,死忠粉丝数量和前辈还没得比,从占比来看本来也分不到多少票。
以今年的粉丝大头来看,到场最多的肯定是三代和四代的粉丝群体,不过这其中当然也会有不少有家族爱的博爱粉。
幸亏这样的音乐会是有官方全程转播的,购买观看直播的费用也不高,只要几十块钱。
《养成系有话说》 50-55(第17/21页)
在演唱会前一天,能够腾出时间来的艺人和练习生,再次进行了一场彩排。
上一次彩排是确保舞台、音效、灯光等方面能有完美呈现,服装方面如果有问题,也能够及时修补。
这次的彩排不强制带妆,主要是确保时间方面能尽量卡准,不至于超时太多。
*
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摆在眼前。
开麦吗?
时间退回半个多月之前的十二月份。
“老师,我们正式舞台开麦吗?”
和洛伦佐合作曲一遍排练完毕,在休息的间隙,火鹤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在公司出道多年的前辈们,甚至六代的部分成员,都基本能够自己决定要不要在音乐会开麦。
但是他们这些七代的小豆丁,是没有自主的选择权的,火鹤也知道。
所以他问出这个问题,也只是为了确认。
却没想到李老师把问题抛了回来:“你觉得呢?你想开吗?”
火鹤:“”
他低下头,迅速地回忆了一下自己将要表演的所有歌曲。
两个十人组的舞台,基本是纯粹的齐舞表演,肯定是不会开麦了。
和凤庭梧、洛伦佐和钟清祀的四人舞台,舞蹈动作和互动也不少,大概率也不会开。
剩下的两组站桩合唱,和一首跨代合作舞台
洛伦佐提醒他:“这个也得看其他的前辈们开不开麦吧?大家是要统一的。”
火鹤说:“开麦还需要统一吗?”
星汉之前告诉过他们这方面的事情,帝都反而没说——哪怕同一个组合,同一首歌,也是可以有人开麦,有人不开,有人有垫音,有人无垫音的,也就是说同台的其他人怎么选择,基本和别人没什么关系。
开麦吗?开不开,怎么开,开多少,都是问题,甚至还有以假乱真的仿真预录混在其中。
洛伦佐被他这么一问也不确定了,求证般看向李老师。
李老师说:“去年的六代练习生是没有开的。”
六代去年的音乐会还没出道,所有的舞台,无论别人开麦与否,他们都是完全的对口型,包括抒情曲。
火鹤想了想:“但是如果全程都对口型,对粉丝是不是不公平?”
粉丝是花了钱来看演唱会的。
李老师:“对一般歌手是这样,不过对于你们就不一定了——”
唱跳的偶像组合,很多粉丝去演唱会不是纯听歌,有的单纯是为了出图,有的是感受气氛,有的是想亲眼看看偶像本人,还有的甚至是想要参与灯牌大战,不让自己的爱豆输人一头。
当然,新年音乐会明令禁止携带灯牌,违者加入黑名单。
火鹤又问:“但是如果开麦肯定是最好的,对吗?”
李老师被他一个接一个问题打得措手不及。
以往从来没有练习生问过类似的问题,而且,火鹤的语气里流露出的意味,明明白白写着:
我想开。
倒不是他对自己的实力足够有信心,确定自己能够在演唱会一万五千人面前强势开唱,说实话想想都有点怵得慌。
但他也知道,只有多唱,才能唱得好,每一次舞台都像是一次正式的练习,而在练习室里拿着麦唱歌,和真正在舞台上演唱,区别太大了。
李老师离开之后,洛伦佐忍不住问火鹤:“你想开?”
火鹤说:“我实在接受不了全程对口型。”
感觉跟哑剧表演一样。
尤其是站桩这种没什么动作的,明明都不发声,还要表现出投入感情竭尽全力的模样,飙高音更是要弯腰仰头演一演,他不是不能演,但想想就觉得好尴尬。
洛伦佐若有所思:“说的也是。”
但他们最后还是要听公司的统一安排。
于是火鹤又去研究了一下前辈们的各个物料。
基本上所有真人秀舞台对决综艺和比赛,录制的时候都是全开麦的。
但是能够在现场看到开麦状况的观众非常少,甚至约等于无,待正式的视频放出,已经是修音过的版本,不仅听不出丝毫喘气和瑕疵,也容易把本人的嗓音特点修没。
总结来说,就是很可能把唱得好的人反向修音,但对于唱功平平甚至走调破音的,是好事。
而新年音乐会大部分的舞台,也都不是全开麦,开麦的大多自带垫音,好多舞台他能明显听出两个音轨,分别是原唱的CD和现场的人声音轨。
毕竟这个全程都是要直播的,还有在场的观众一起见证,万一出舞台事故无法挽回。
火鹤觉得也能理解。
没有足够的实力支撑,好好的新年舞台满场都是走音破音大喘气,又或者直接出事故,观众听着难受,艺人自己也害怕。
没过几天,虽然对外还处于各种爆料满天飞,连节目具体是什么都所知不详的情况下,内部人员就已经把节目单和流程拿到了手。
虽然还不是正式的版本。
火鹤认真地看了看。
然后被一连串的花式备注弄花了眼。
他这才发现,之前自己说的那些开麦不开麦垫音的,居然还有不少专业术语与其下细分。
他一共六个节目,四个都有AR的标注。
"AR是什么意思啊?"霍归也在跟着一起看。
火鹤说:“就是AllRecorded的缩写形式”看霍归神色不解,显然在原来星汉强调这些事时,没认真听讲直接魂游天外了,他简单粗暴地换了个说法,“放原本的CD音源,伴奏和人声都在,背景音也是。”
霍归恍然大悟。
《燃尽光芒》和《星空守望者》两个群舞,直接标注“不开麦”。
意思是都用事先录制的音源实现同步演唱,并且纯假唱对口型。
意料之中。
而四人合作曲目《Pulsewve:脉冲波》与跨代合作《光明的明日》,备注却是“开麦”。
同样是播放音源,但是他们也会唱歌。
火鹤继续用“一刀切”来给霍归粗略科普:“这个的意思是半开麦,垫音。”
最后是两首站桩抒情曲,简单标注了Live,后边还写了“待仔细讨论”的字样。
“所以这两个是一样的吗?就是全开麦的意思吗?你好厉害啊小火。”霍归面露崇拜。
火鹤心想,我该怎么给你解释呢?因为我也有点不确定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但可能也不算是全开麦。
他艰难地说:“也不一定”
钟清祀的声音传到了耳边:“写的是Live,应该也算是MR的意思了吧?但可能是纯伴奏,也可能不是。”
霍归:“啊?”
《养成系有话说》 50-55(第18/21页)
谢邀,完全听不懂了。
钟清祀拿着他的那一份节目单飘远了,挥挥手不带走一片尘埃,留下火鹤面对神色懵懂的霍归。
霍归:“?”
火鹤:“!”
钟清祀这个人好过分!
火鹤说:“这个,还需要在排练的过程中模拟演出,跟老师们商量,然后彩排的时候最终确认。”
虽然是Live,但也未必放纯伴奏。
就像钟清祀说的那样,可能保留一定百分比的CD原声,也要看公司的具体情况,或许还会保留一部分的和声prt,在人容易喘不过气或者难度较大的地方
他往上扫了一眼,还有好几个标LAR的,意思是纯预录,为了装作是live的逼真性而刻意加上一点喘气的部分,听起来像是现场演唱,实际完全不开麦。
仔细看一看。
都是五六代的激烈舞曲。
好像也说得通,毕竟他看过那几首歌,舞蹈难度很大。五六代疏于vocl,侧重于群舞的演绎,再加上内娱日渐增加的打歌舞台数量,直拍时代晚于韩娱来临,明显能够看出和四代及以前对于主唱的在意程度。
但是他也不可避免的,混乱了。
这些门门道道实在是太复杂了,在那一连串的MR、AR、LMR、LAR,以及各种翻译成中文他也看不懂的文字攻击之下,火鹤铩羽而归。
他暗自庆幸自己考试不需要考这些东西,否则光是认真研究,就能让自己晕厥过去。
然后又开始思考自己之前在去哩去哩等网站看到的那些消音舞台,还真的是如假包换的现场演唱消音吗?
当然,茫然的火鹤,在一次次的排练中,终于搞懂了那些让自己之前迷惑的内容的具体含义。
站桩都要拿手麦。
他和卫汐游的《星汉》,大概是有这位实力的主唱撑着,因此除了在一些关键部位有些人声,其余统统只有伴奏,这种基本会被粉丝拿出去吹“实力全开麦舞台”。
火鹤决定称呼其为百分之九十真唱。
而和洛伦佐的《寒冬热情》,火鹤觉得有点“完形填空”的意思。
不过按照彩排现场音响团队老师们的说法,他们也会实时调整麦克风的音效,确保演唱会的效果达到最佳。
*
进入一月份之后,大部分学校的期末考试结束,寒假终于到来。
火鹤的期末考试成绩和排名,在考试后没几天就统统出来了。
他在练习室唱歌唱得头晕脑胀,分数情况一如既往是从谭老师那头传过来的。
谭老师虽然平日里非常严肃,但高兴起来也是压根掩饰不住。
每次火鹤可以根据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和嘴角翘起的弧度,判断对方的心情如何,以此类推自己的考试分数大致情况。
这次也不例外。
谭老师在走廊里把成绩单交给火鹤的时候,甚至还极尽克制,但克制不住地伸出手,薅了一把火鹤的头毛。
这是火鹤的脑袋,摸过的人都说好!
星脉娱乐的工作人员人人看到他都会手痒,几乎成为了某种特别的“观光项目”和打卡圣地。
帝都的初一年级还没有开始学物理与化学,因此要学习的科目一共七门:
语数外,历史、政治、生物与地理,分三天考完。
现在他面前放着他这次期末考试的分数情况。
火鹤没有特别仔细地查看。
确认了自己还是第一,就把成绩单收了起来。
在这之前,他其实稍微有点担心。
因为频繁的练习和繁忙的日程,自己的学习时间是受到了很大干扰的,晚上因为宿舍里许多练习生没那么爱学习,也经常会有吵闹和跑动的声音,最近隔壁还有几个人开始学吉他,声音断断续续。
所以他吸取经验,直接去公司找个房间学习,这样效率高,还能够合理安排训练与写作业预习的时间。
他担心过原本的第一会维持不住,被其他认真学习的学生弯道超车,也安慰过自己,哪怕拿不到第一,问题也不大。
毕竟随着年龄增长,学业任务越来越难,自己肯定比不过一些专心学习,心无旁骛的学生了,要习惯拿不到第一名的人生。
但看来目前他还有些成年人的优势。
只不过
看了看分差,他和下一名只差了4分。
第二名的女孩子在隔壁的初一2班,同样是启思班,当初入学考试是第五名进的学校,据说当天考试的时候肚子痛考试失误,这次才是正常发挥。
——要有危机意识啊,火鹤!
他暗戳戳地在心里给自己鼓劲。
然后,继续练习唱歌去了。
一切等新年音乐会结束了再说。
火鹤此时还不知道,未来他的脑海会一次次出现“等XXX结束了再说”的句式。
等七代练习生集体演唱会结束了再说,等五月份的考核月排名结束了再说
*
练习生们在为了自己的学业和舞台操心,外边的粉丝还在为了一万五千分之一的名额大费周章。
抽选票的规则相对透明公正,转票也受到严格的限制,黄牛票的高价售卖就变得难上加难,哪怕有一部分粉丝会愿意花费比原价高得多的价格购票,也苦于没有渠道,只能焦急地等待抽选结果。
更有甚者,不仅要担心能不能抽到票,还要担心座位的区域问题。
——虽然在申请购买的时候,就填写过自己喜欢的作为区域,但也并不能保证自己就百分百能被分配到想要的位置。
出结果当天,对好多人来说甚至比考试出分还要紧张。
很快,微博、论坛等各种社交媒体平台,尖叫欢呼和哀嚎痛呼一半一半,不少人看起来岁月静好,已经在好友圈里彻底癫狂。
“抽选”广场上更是骂人的居多。
大学毕业了半年,现在已经入职某家新媒体公司的社会人“星脉骑”水水,火鹤的班主任,三代前辈的粉丝白老师,翰林启思高中部的美术老师靳静。
她们都运气极好地抽到了票。
虽然大家分别使用二代、三代、四代的粉丝身份,但除了自己的本命,也都有个共同的愿望——
去看火鹤。
至于之前的韩娱路人丁雯,刚tour到养成系不久,因为七代练习生还没正式入驻,根本没买会员,自然没有抽选资格。
她手速太慢也抢不到散票,气得发了好几条微博泄愤。
然后和同样空手而返的非酋小伙伴报团取暖。
最后大家自我安慰着“省钱了”,纷纷去买新年音乐会的直播。
在去哩去哩上,哪位曾经做过许多rection视频的up主“up主”,也在晒自己的
《养成系有话说》 50-55(第19/21页)
票。
虽然不知道他具体的座位号,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入的fnclub,究竟选择关注了谁。
对于参加音乐会的艺人的亲属,一如往常的,每个人有两个家属赠票的名额,会统一安置在关系席内。
如果有哪位艺人的家属这一次不方便前来,也可以互相沟通,匀出这个名额给其他人的亲朋好友。
反正,席位就那么多,人来或不来,都不会增多或者变少。
那些开了许多次演唱会,甚至亚洲巡演的前辈们,这次演唱会不过是人生中的许多次之一,但是对于七代的练习生而言,则是彻头彻尾的第一次。
临近开始的前两周,无论是公司的练习室,还是宿舍区域内,都弥漫着一股躁动不安,却又兴奋狂热的气氛。
火鹤从公司回到宿舍,进入地下车库的时候看见门口有几个等在那里的私生。
他默默地摸出手机给大群发了条消息,让大家千万不要不和工作人员报备,就随便往外跑。
回到宿舍,他像往常一样测了测自己的身高。
一点儿变化也没有。
这机器多半是坏了!
不过想来也是,这么短短几天,能突然增加个一厘米才是奇怪,印象里,自己猛蹿个子的时间点似乎不在十二三岁。
回到房间,舍友青道已经在了,正背对着他在台灯下写作业。
鹿梦则躺在青道的床上,黄黄的一长条,一如既往像个大型香蕉。
“回来啦!”看到火鹤进屋,鹿梦高兴地坐起来,和他打了个招呼。
本来想着轻手轻脚,不要打搅青道做作业的火鹤:“”
鹿梦意识到他的表情代表着什么,随意地挥了挥手:“不要紧,青道买的耳塞到货了,现在他戴着呢。”
火鹤望过去,果然看见青道的两侧耳朵里,都塞着荧光色系的耳塞。
很难不说是不是鹿梦帮他买的,又或者他们两个一起凑了个单。
“你作业做完了?”火鹤问他。
鹿梦点了点头。
公司为了他们真是煞费心思。就连寒假作业,也要给他们规划好时间表,每天需要至少做完规定的部分,以免那些玩心太强的孩子借口训练,到假期临结束,拿着空白的作业簿无法交差。
“今天我的部分基本都是数学,简单。”他摆了摆手,在床上翻了个身。
火鹤去洗漱了一番,再回到房间的时候,鹿梦还在,青道也已经做完了作业,两个人正一躺一坐聊着天。
火鹤丝滑地加入了他们,一边从床头柜摸出自己的面膜,给自己脸上贴了一张。
虽然现在的这张脸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需要保养的必要,但一切要从娃娃抓起。
“你们在聊什么呢?”他一边按着不平整的部分一边问。
青道说:“我在抽过几天新年音乐会的运势。”
火鹤听他这么一说来了兴致。
“塔罗吗?”
青道点了点头。
火鹤期待地:“我也想知道。”
鹿梦难以置信地说:“你也信这个啊?我一直和青道说,这不就是看图说话吗?”
火鹤和青道纷纷无语。
这么说倒也不是不对,但是当着青道的面说出来,幸亏对方脾气好,也习惯了鹿梦的这一套说辞,否则你们两个打起来,也不要问为什么。
但是提到塔罗,他突然想起青道家中临时出事那天,对方留在床上的那张宝剑十。
身上插满了剑的男人,正处于黑暗中的绝望,但现在这样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准?毕竟青道回来之后,他妈妈也跟着一起,显然是事情得到了解决。
虽然火鹤不清楚具体是如何解决的。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问出了口。
以比较委婉的口吻。
青道听他这么问,似乎有些开心。
“啊,那一次我走之前抽运势,抽到的是逆位的宝剑十。”他说。
鹿梦大声嚷嚷:“逆位难道不是应该比正位更糟吗?”
火鹤则看向青道的眼睛。
有时候他会喜欢看揣摩青道的情绪,就像是在做一道阅读题。
虽然他读不出那些几分凉薄几分讥诮,但这个人的悲伤与快活还是能从那其中挖掘一二的,也或许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再怎么沉稳,也还是掩饰不住情绪起伏。
虽然那股悲沉的宁静已经融入了他的眉眼间,让他总是带给人沉郁的既定印象,但是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有股灰烬重生后的温暖,从眼底冉冉升起。
他追问:“逆位又是什么意思呢?”
青道说:“至少是重头来过,物极必反,在陌路后开辟一条新的道路的意思吧。”
火鹤由衷地说:“真好!”
青道腼腆地垂下眼睛,微微笑了起来。
火鹤看他的笑容,好像立刻就明白了他选择相信这些,无论是塔罗占卜、八字命理还是别的什么玄学的原因:
人在极度灰暗,看不见前路,找不到方向的时候,在困惑、迷茫和不解的时候,都是需要一些心灵寄托的,寻求心理安慰与指引,减轻焦虑与不安。
也就是所谓的“被给予希望”。
就好像青道,在面对未来惴惴不安的回程前,抽中了一张代表着“重新开始”的牌,或许会温暖他的一整个行程,带给他坚定的力量。
“那你们抽过新年音乐会那天的情况了吗?”火鹤又问。
“这不是还打算抽嘛。”鹿梦说,“但是因为是很重要的事,所以现在我们都有点害怕。”
火鹤点了点头。
万一抽中了不好的牌,的确会让人直接心情低落,鹿梦这种情绪化的孩子,甚至可能因为一张牌而发挥不稳——别看他嘴里叫喊着“看图说话”,实际上真的抽出来绝对会信以为真。
别人不好说,十三岁的鹿梦真的很好看透。
“小火!”
“哒哒哒哒——!”
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连串的脚步声,连带着高昂的呼喊。
火鹤扭头看向门口,就看见凤庭梧兴冲冲地钻了进来,身后跟着蹦跶的霍归。
霍归个子比凤庭梧小了不少,凤庭梧一步抵他一点五步,所以稍稍落后。
但进屋后凤庭梧还算规矩地在火鹤床上坐下,霍归则直接原地起跳,飞跃至火鹤的床上。
再次因为体重太轻而被弹了起来。
这画面一如既往的似曾相识。
“怎么了?”火鹤问他。
“这个采访!前辈们新年音乐会的采访合计里!好几个前辈提到你了!”凤庭梧说。
霍归一边翻滚一边跟着点头。
火鹤没明白他们的意思:“什么采访?”
《养成系有话说》 50-55(第20/21页)
“哎呀,就是新年音乐会的事前预热,会放出一些前辈对于这一次的期待和展望,大家也会说一些新鲜事!”霍归翻了个身,横着趴在火鹤的床上不动了。
他一边说一边突然做起了不平的平板支撑。
火鹤对他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样子习以为常,看向凤庭梧。
和霍归比,凤庭梧相当稳重。
“我数了一下,卫汐游前辈、莫繁前辈和沈栩然前辈,都提到你了。”凤庭梧说,然后把自己的ipd递给火鹤,虽然竭力控制表情,但他声音里那种清晰的“我做的好吧”的邀功感,还是让火鹤先一步笑了起来。
“你好厉害,这都能发现,我都不知道。”他熟练地开口称赞。
凤庭梧:“!!!”
刚想被夸一下,就真的被夸了一下。
开心。
他盯着火鹤接过ipd,就连看到鹿梦又出现在火鹤的房间里,甚至比自己还频繁这件事,也没影响他的心情。
火鹤则看向那个缓冲好的视频,是去哩去哩上的。
应该是自己的粉丝剪辑的内容,时间倒不长,名字是《论十二岁养成系幺儿能有多招人爱》。
火鹤:“”
这个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见过?也或许是被推送过类似的标题?
他点开。
率先出现的是二代莫繁前辈的脸。
在问到他今年彩排有没有趣事分享的时候,他笑着说,“七代最小的那个孩子很招人喜欢”。
说的是谁昭然若揭。
紧接着是四代的卫汐游。
提问他关于这次音乐会有什么期待大家去关注的内容,除了前辈和Tower组合的舞台,他还提到了自己跟火鹤的那个合作舞台。
“那是个很有灵性的孩子,大家可以期待一下。”他这样说。
火鹤:“”
他瞬间压力倍增。
卫汐游把他们这个合作期待值拉得越高,他就越紧张。没看到弹幕已经开始刷【我真的好想赶紧看到这个舞台啊】了吗?
紧接着是沈栩然。
他画风都不一样。
其他前辈都是坐在椅子里,或者沙发上,静若处子,只有他,一看就是刚刚运动过,又或者刚跳完舞,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喘气的样子,堪称“动若脱兔”。
“我们栩然有没有关于前辈或者后辈的小故事可以说说呢?”采访者问他。
沈栩然下巴一扬:“七代有个小毛孩子叫火鹤,你们知道吗?”
镜头上下晃动表示知道。
沈栩然傲然说:“他很喜欢我。”
火鹤:“?”
完蛋了。
这个前辈到底擅自脑补了什么东西啊?
他惊愕又“这也是能说的吗”的表情,和站在沈栩然身边的,Arcn组合的大哥如出一辙。
画面里的沈栩然还在继续炫耀:“你们就期待一下我和他的互动吧。”
然后被假笑的大哥挤出了框。
“这段cut掉不用留下啊老师!”
众所周知,星脉娱乐除了实在不能播的,艺人和练习生要求cut掉的画面,都是绝对要保留下来的。
这次也不例外。
但是这个真的不需要!
弹幕迅速开始叠加。
【原来小火喜欢这个类型的前辈吗?】
【沈栩然说的话你们挑着听就行,他听风就是雨】
【有合作舞台,我先嗑一口前后辈了!】
“你喜欢沈栩然那个类型?”
火鹤默默地扭过头,看见凤庭梧皱着眉,正露出“你居然喜欢那个人”的挑剔表情。
火鹤:“我不是,我没有。”
我只是逗了逗他而已啊?
青道也说:“我以为你会喜欢偏主唱类型的前辈呢,比如卫汐游前辈,或者叶巽升前辈。”
火鹤:“我真的没有。”
鹿梦:“你别不好意思,沈栩然前辈人气高长得也帅,喜欢他也行啊。”
火鹤:“我”
凤庭梧扭头问鹿梦:“我和沈栩然前辈像吗?”
鹿梦摸了摸下巴,露出两个梨涡:“脸吗?完全不像,非要说的话,你看起来像四代的盛华烨前辈。”
——盛华烨是四代Tower组合的成员,不是混血胜似混血的先例,星脉娱乐帅哥众多,他依旧以帅闻名多年。
凤庭梧不高兴地皱起了鼻子:“我就不能像沈栩然前辈吗?你再仔细看看?”
他把自己的脸怼到了青道二人面前。
在背景音青道的安抚,“有点像呢,你们都是舞担”,和鹿梦的反驳,“沈栩然前辈看起来是纯粹的亚洲人啊”里,火鹤幽幽地看向唯一一个没有说话的霍归。
霍归困惑地歪着头盯着他,眼睛眨了眨。
“那个——”
“小火,你怎么从来没和我说过你喜欢沈栩然前辈呀。”霍归问。
火鹤:“那是因为我根本就不”
霍归一拍手大彻大悟:“哦我懂了!因为在星汉的时候,老师都把你往vocl的方向培养,所以你不敢说你喜欢的是个舞担的前辈,对吧!”
星脉娱乐的确有类似的说法。
除去部分根本不掩饰的狂粉,如果某个练习生对外公开说自己崇拜某个前辈,基本是打算把他往那个前辈的路线塑造,譬如卫汐游出道后一直都说自己最喜欢的前辈是三代的叶巽升。
火鹤:“你最近到底看了什么电视剧啊?”
霍归:“好感人!是那种必须隐藏的喜欢吗?”
火鹤终于在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和脑补声里,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你们能不能先听我解释!”
————————
现在舞台上开麦的方式真的太多样了,弯弯绕绕太多
用大家更能理解一点的方式笼统地解释,可以算是:
两个十人群舞:集体舞蹈,完全不开
四人合作舞台:开麦,自带全程大垫音(半开麦)
跨六代合作舞台:开麦,自带全程大垫音(半开麦)
和前辈的合作抒情:全开麦(艺人唱满全场,伴奏在部分关键的部分有原人声垫音)
和洛伦佐的合作抒情:全开麦(艺人唱满全场,伴奏在部分关键,喘不上气,高音的部分有原人声垫音)
p.s.
我稍微研究了一下MR,AR,LMR,LAR之间的差别,感觉头都大了,大家也可以一起讨论
AR:AllRecorded,现场播放CD音
《养成系有话说》 50-55(第21/21页)
源or音源网站听到的音乐
MR:MusicRecorded,没有歌手本人的声音,只有伴奏录音
LAR:LiveAR,像是在现场唱跳那样的音源,其实就是一种预录,为了听起来是真唱,录音的时候演唱者可能还会上下蹦跶一下留下喘气和呼吸的部分
LMR:LiveMR:一种完形填空,LAR里空出一部分歌手能唱的部分
这四项下还有更细的划分,比如文章提起的,MR可能是纯伴奏,也可能保留一部分和声或者编舞激烈的prt,甚至保留一部分CD的原声,具体要看每个公司或者歌手自己的选择
再比如,AR也可能是开麦的,但其实约等于垫音,类似于我们在KTV大开原唱跟着唱那个程度
累了,大家看个大概的意思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