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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30(第2页/共2页)

;   【2楼】七代买股ing

    以防主楼吞图,我再把文字版发一遍

    【3楼】七代买股ing

    @厕厕更健康:

    弟弟,又漂亮又干净又年轻,刚刚公布就收拢了一票粉丝给你买股做数据,不出意外的话未来还会成为娱乐圈208中的一员。好痛苦,想紫砂,看到你这么阳光明媚,好想一刀捅死我自己再捅死你。

    【4楼】?这是正常有理智的,活在这个社会上的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5楼】

    不是,我首页也刷到过类似的,有些还知道发好友圈,有些就直接这么正大光明地发给所有粉丝和互关看啊?我看到都惊呆了

    【6楼】

    我不明白,不是刚公布一组照片一个视频吗?怎么火鹤就被盯上了?

    【7楼】

    能盯上火鹤还是挺好理解的吧?毕竟公式照刚出来没多久讨论度就起来了,数据也很好看

    本来视频发布之前大家都做好准备想看个行为稚嫩的小朋友,结果的确是个小朋友,但视频出现当晚满屏幕都是讨论火鹤苏不苏的帖子

    小孩哥!

    【8楼】

    谁知道这次七代前二十的集结排名是多少?现在信息还没透露出来?

    【9楼】

    我朋友圈有个据说是私生的姐,之前一直追私洛伦佐,结果前阵子发了一次疯,我怀疑洛伦佐没拿到第一

    【10楼】

    第一次排名能证明什么,前几代集合的第一次排名第一的,很少有出道战还是第一的吧?

    【11楼】

    楼上是不是傻,养成系出了名的年纪大的先红先强,年纪小的养着养着就弯道超车,情况根本不一样

    【12楼】

    说公道话,没必要把这小孩捧那么高,星脉一向爱看脸,可能就是纯靠脸

    【13楼】

    就是,等多放几个物料这孩子三项全废就老实了

    【14楼】

    红人粉买股而已,多几个物料说不定就跑了

    【15楼】

    我能说是血雨腥风体质吗?

    红人粉在买股,其他家在唱衰,大家都没什么粉丝基础的情况下,首页已经有根据在星脉娱乐工作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可靠消息”说火鹤是个美丽废物的了

    【16楼】

    楼上这套流程好熟悉

    【17楼】

    血雨腥风体质,被盯上也很正常了

    【121楼】

    我觉得,火鹤外貌举止看着就是未来能当top的类型

    但是星汉出身又是他的“黑点”

    【122楼】

    我是新来的为什么星汉出身会是黑点啊?!

    地域歧视?

    【123楼】

    回复【122楼】:

    地域歧视虽然有但少,主要是星汉这些年出道的人除了卫汐游一个没有,练习生资源不行,有时候星汉出身的不够皇没有镜头,粉丝还会撕星汉分部的负责人没本事

    【124楼】

    啊?!二十人不都合在一起训练了吗?怎么会还撕这个?

    【125楼】

    楼上不知道“星脉骑”也是分派别的吗?一个总部四个分部也各自有不少粉丝啊

    【126楼】

    七代刚公布的时候最热闹的小组是隔壁的【七代宠宠我】,现在变成我们【第七脉动】组了,就是因为帝都丝和华海丝在里边打架,最后把组给打糊了

    【127楼】

    总结来说就是很多人都开始买股,为的是能享受未来TOP粉的骑脸舒爽待遇,星汉出身又方便他们卖惨

    【128楼】

    隔壁点炮的那个组,已经开始讨论这二十个小孩未来谁是大皇族谁是贫民了

    众所周知,星脉娱乐虽然没有稳定的资源大皇族,但肯定有稳定的资源贫民

    【129楼】

    还有猜测,说星汉分部得罪了总公司那边,所以练习生老是没法出道

    【130楼】

    网上现在流传的那几组私生跟拍公司团综录制的照片,里边也基本都是火鹤

    【131楼】

    所以谁来猜猜看火鹤到底本人是个什么性格?我真的很好奇!

    【132楼】

    相比于猜他什么性格,我确实想知道火鹤到底实力怎么样?

    【133楼】

    不是,你们对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是不是也寄予太多的厚望了?

    【134楼】

    我劝大家慎重,不为自己也放过孩子吧,未来万一反噬了最倒霉的就是他

    被论坛莫名其妙寄予了厚望,时不时就冒出一些揣测帖子,莫名其妙就成为了最高讨论度,论坛特封的【七血雨腥风一】——意即七代血雨腥风第一人的火鹤,此时正弯下腰,对网络舆论一无所知地

    又捡起一个口香糖盒子。

    盒子旁边还有个嚼烂的口香糖,软塌塌黏糊糊地粘在地面,和几片叶子难舍难分。

    他也没什么嫌弃的表情,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纸,叠好了包住它扯起来,一起丢进自己的临时垃圾袋里。

    前方隐约传来了凤庭梧胜利的欢呼声。

    这次他一脸找到了两个套在地面植物上的荧光手环,兴奋得原地蹦跶起来。

    相比于凤庭梧,这次闷声发大财的反倒是洛伦佐,积分为3的小包裹捡了好几个,捡到就默默握在手里。

    钟清祀本来其实没有在忙着找这些“宝藏”。

    他是惯常有点懒洋洋的性格,如果不是为了争取什么,大部分时候都有点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时不时还要把自己的胳膊搭在别人身上,身体倾斜,整个体重也压上去。

    还被成安鲤威胁过,“你再这样小心我把你做成狐狸围脖,这样你这辈子都不用用自己的脚走路了”。

    不过在反复问了工作人员好几遍,“你们确定其他的信息卡上还有我们吧”之后,得到了不那么确定的答案,钟清祀反而显得兴致高昂了一些。

    火鹤大概能懂他的想法,之前是开信息卡盲盒,但是盲盒里的选项就那么一些。

    现在同样是开盲盒,万一能开到不认识的,或者不是前二十的练习生,该多有意思啊。

    《养成系有话说》 25-30(第11/19页)

    火鹤将口香糖放进袋子里后,又随手拨开附近的草丛,在一朵金黄色的,菊花一样的小野花旁边,他又轻而易举地,找出了两个小纸袋。

    无心插柳柳成荫,不过如此。

    但很难不怀疑在夜间探索开始前,负责布置的老师们是不是没走心,居然能把两份一起放到一个地方。

    甚至还是被随地丢了口香糖和盒子的,有垃圾的位置。

    “你们猜是谁?”他扬了扬袋子,笑着问。

    “不会又是那个叶扶疏吧?”凤庭梧怀疑地问。

    这名字还挺特别的,连他都记住了。

    火鹤拆开了袋子,看了看里边的两张卡片的主人——居然都是蓝港的练习生,是鹿梦和青道,两个人一个梨涡荡漾,一个竭力微笑,给人的印象天差地别。

    没有出现刚才的问题,肉眼可见的,周围的大人们都松了一口气。

    “陈哥,我想问个问题。”

    陈哥示意他说。

    “是不是一共只有二十张信息卡?”火鹤问。

    陈哥颔首。

    “那现在他占了一个名额,剩下的是不是至少有一个练习生,会没有信息卡?”火鹤问,“这个信息卡,印得这么精致,未来是不是还会有别的用处?”

    陈哥:“”

    火鹤看他的表情,试探着问:“你们不会就准备了一份二十张,没有带备用的吧?”

    猜对了。

    还真没备用的。

    确实只有二十张。

    这也是他们在发现居然印进了第二十一名的卡片后,最担心的问题。

    夏日的风里,陈哥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点冷汗,内心谴责自己负责这个部分的同事。

    五个组,找二十张同伴们的信息卡,按照原本的拍摄计划,是最好能全部找到,就算找不到,也可以引导最后一组的练习生“收尾”,把所有的卡都找回来,在节目里通过剪辑制造一些“团魂”。

    这本来就是养成系喜欢做的。

    但是如果真的少了一个人,要是没什么关注度的练习生也就算了,万一少的是有关注度的那几个,后果不堪设想。

    只能说幸亏这是第一次团综录制,大家都没什么真情实感的粉丝。

    要是再过两年,粉丝维权能把公司的楼都掀翻。

    ————————

    小火上辈子的经历不会写太多,全局交代一下,再有些有些三言两语的片段就差不多了~主要是和几个主要配角上辈子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交集的(小火自己并不知道)

    本章出场人物:

    凤庭梧:华海,父母双亡烫头又打耳洞的热血刺头

    洛伦佐:帝都,社恐高冷的少爷一号(四分之一意大利混血)

    钟清祀:帝都,戴眼镜爱杂学圣诞节出生的少爷二号

    青道:蓝港,家境不富裕随母再婚的忧郁舍友哥

    鹿梦:蓝港,热爱鲜艳颜色尤其黄色的阴晴不定自虐梨涡哥

    叶扶疏:?

    第29章

    “@星脉骑都滚:

    星脉娱乐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再添浓墨重彩的一笔!

    之前录制的夜间探险活动,需要收集练习生的信息卡,实到二十人,收到十九张,猜猜漏了谁的呀?”

    “博主对星脉的风吹草动都关注,但时时刻刻希望他们完蛋。”

    “虽然让星脉骑滚,但是自己追物料和新消息比粉丝都快。”

    “什么意思?二十个人的信息卡,唯独少了一个人的?区别对待?穿小鞋?”

    “星脉有这个脑子吗,大概率是某些工作人员又脑子发癫了。”

    “这个公司不是说除了食堂员工、勤杂和保安,不招收本科以下的工作人员吗?这都行?”

    “我加的那个小群里说,确实是收到了二十张啊?”

    “收到的的确是二十张,但是有一张不是前二十的人的,可笑不?”

    “楼上惊现人脉姐?”

    “人脉姐什么人脉姐,不就是拿着私生的消息到处炫耀的狗腿子吗?”

    “有时间讨论私生,不如猜猜是哪个幸运的小宝贝没有自己的信息卡?”

    “拿不到自己的信息卡会不会哭哭啼啼呢?”

    “不管是谁,粉丝可以开始准备维权了。现在还是未来都是绝好的虐粉素材。”

    在微博的评论区,正被臆断和揣测会哭哭啼啼的火鹤,正看着手里的信息卡,陷入了沉思。

    他的内心有些波动,但是和信息卡本身无关。

    “火鹤。”

    “11月11日,11岁,天蝎座,AB型。”

    “MBTI:ESFJ-A。”

    是信息卡没错,上边印的脸也是自己的第一张公式照,那张带着具有欺骗性的恬静微笑,引起了粉圈热议的脸。

    但这一看就是节目组加急在红瓦乡本地的打印店印出来的版本,和第一天晚上在草地里翻出来的相比,还是有些肉眼可见的差别。

    ——信息卡未来有可能是公司对粉丝售卖的周边物品,想必定价也不会太便宜,因此印刷相当精美的同时,还额外加了一层防止受潮发黄的塑封。

    内里的卡片上,在顶端的姓名与公式照外轮廓也是烫金的设计,底端印有星脉特制的公司激光镭射标识,是五角星与流动线条穿插的简洁logo。

    但是火鹤手里的这个,就单纯是彩色印刷技术,在普通白卡纸上打出来的东西。

    乍一看好像差不多,但再看两眼,就是李逵和李鬼的区别。

    二十名练习生,十九名都有精美漂亮,让人爱不释手的信息卡。

    唯独火鹤的那张,可能是因为他在前二十名单的第一个,负责拷贝信息的工作人员,在excel表格里从第二位的洛伦佐开始,一直下拉到了二十一位的叶扶疏。

    人还是二十个,就是把第一位给漏下了。

    不过火鹤对于这件事并不特别在意,他只是觉得公司又在挂羊头、卖狗肉:

    这就是,这次晨练的“寻宝冒险”活动的,抵达终点的奖励?

    第一天把信息卡从田野里摸出来,第四天再分别放进林子里,让练习生通过解密个人战的方式重新拿到?小学生觉得正正好,但是成年人看来真的有点幼稚了!

    还有。

    那个人特地在晨练之前把这件事点出来和他说,到底是为了什么?

    *

    时间倒回到合宿第四天的凌晨。

    将近十二点,月明星稀的绝好天气,四下寂静的睡眠环境,但优雅田园房的四个人,一个都没睡着。

    许久,火鹤终于幽幽地说:“好无聊啊。”

    钟清祀:“好无聊啊。”

    《养成系有话说》 25-30(第12/19页)

    凤庭梧加重了语气:“好无聊啊!”

    洛伦佐在黑暗里默不作声:“”

    火鹤说:“好无聊啊。”

    “你为什么重复一遍?我们要重新再说一遍吗?”凤庭梧在床上翻了个身,问。

    火鹤:“我在替洛伦佐说呢。”

    洛伦佐:“”

    这次让人充满了期待的合宿夏令营,比想象中无聊很多,能让他们四个,尤其是火鹤跟洛伦佐都觉得无聊,那就是真的特别没意思了。

    思来想去迄今为止的精华,居然是第一天晚上的夜间徒步探索,至少一路上空气清新,接触大自然,且活动范围大。

    ——第二天晚上的“真心话”环节被迫取消。

    原本的计划里,准备在让练习生们在夜间流水潺潺的小溪边围成一个圈,大家吃点东西,讲一些鬼故事营造恐怖气氛,顺带在其中搞个整蛊的隐藏摄像机,假装有人真的被鬼附身,查看大家的反应。

    这类题材本来就是粉丝喜闻乐见的,拍得好反应足甚至可以在各大短视频平台抢先出圈,甚至连演被鬼附身的工作人员都选好了。

    却没想到红瓦乡继第一天之后,又陆陆续续的来了十几个年轻的男男女女。

    本来年轻的女孩子成群结队跟着拍摄跑,赶走了没多久又回来就已经足够吓人,且令工作人员不厌其烦的了,这一次甚至还添加了好几个个头不矮的男孩。

    哪怕也只是拿着手机跟拍,在练习生拍摄场地外绕来绕去,和工作人员斗智斗勇,但他们看起来可比女生威胁性大得多了。

    因为他们的存在,第三天去当地集市采购来做晚饭,和为居民表演舞台的活动,也因为这群人贸然的出现而被迫取消,暂时移至第四天。

    在这种情况下,原来根据当天任务完成的积分更换居住环境的策划,也取消了。

    练习生与工作人员需要移动,加上来回搬运行李的目标太大,会吸引额外的关注。

    于是火鹤的舍友们,一直是凤庭梧、洛伦佐和钟清祀三人。

    第三天原定的活动几乎都变成了室内小游戏,导致所有人的精力无处释放,晚上也睡不着。

    火鹤翻了个身。

    身边的凤庭梧窸窸窣窣地跟着翻身。

    两人在床上面对面躺着,窗帘没拉严实,借着些微月光,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脸。

    火鹤另外一边的钟清祀也跟着翻。

    洛伦佐的声音终于响起:“你们别翻了,越翻越睡不着。”

    现在房间里的镜头被放出去,粉丝估计能截取出无数个经典画面,热议和顺嘴乱嗑cp也是在所难免——因为他们已经把屋子里两张床之间的床头柜搬走了,将两张双人床彻底拼凑在一起,四个人两床被子。

    并非大家有多喜欢和彼此躺在同一张床上。

    但是凤庭梧的问题必须解决。

    ——第一天晚上睡觉时,这人因为睡姿比较豪迈,在半夜出了点问题。

    火鹤夜里被他吵醒,被子也突然被扯走,手伸出去都摸不到隔壁有人。

    他出于责任感,迷迷糊糊爬到床边往下看,就看见对方抱着半边被褥躺在床边地上,依旧睡得不省人事,显然是因为乱动翻身而悬空,直接自由落体。

    洛伦佐睡眠很浅,也会因此被惊动,醒了之后,他就再也睡不着了。

    火鹤试图叫醒凤庭梧让他赶紧起来的时候,洛伦佐就盘腿坐在床上生闷气。

    第二天一早,趁着还没到录制时间,四个人坐在床上煞有介事地盘点晚上睡觉的问题。

    原本想着火鹤可以和凤庭梧换个位置,让对方在靠墙的那一头,结果他却不知道什么毛病,只喜欢往外滚,可能在追求一种即使睡觉都呼唤自由的幸福。

    第二个晚上,火鹤睡到一半觉得自己好像被火烤,又似乎是他妹妹火鸾爬上了自己的床压在他胸口,带来甜蜜的压迫。

    最后他几乎完全喘不过气,被特别沉重的负担唤醒,才发现凤庭梧几乎整个人都叠在他身上,被子因为动作全部卷起来,两个人裹得跟毛毛虫似的。而凤庭梧的一只手已经往外伸出去一大半,眼看着又是岌岌可危,像个在极力呼唤自由的人。

    第三天白天,睡眠质量绝好的钟清祀看看几乎快要冒出黑眼圈的洛伦佐,再看看无可奈何的火鹤,建议:“要不我们把床拼起来吧。”

    凤庭梧晚上能翻滚,总不至于横跨两张床,从最旁边一直滚到另外一头洛伦佐的位置吧?

    于是,火鹤钟清祀睡在中间,火鹤右边是凤庭梧,钟清祀左边是洛伦佐。

    据说前辈们都是这么睡的,一直睡到十八岁,还是两个人一张床连带着一条被子,时不时被拍到睡着睡着就搂在一起了,哪怕两张床都能睡着睡着去一张上,大概是成为了习惯。

    “明天今天早上几点起来?”在第四天无人入眠的凌晨,黑暗中洛伦佐问。

    火鹤说:“时间表上,写的是早上六点半到八点有个晨练。”

    “昨天听工作人员说,这个晨练可能是个山林寻宝的活动,而且会提前拍摄叫早。”凤庭梧说。

    火鹤警惕地问:“这又是哪个工作人员说的?”

    钟清祀:“是那个第一天晚上和我们一起走夜路的樊俊樊老师,昨晚白天他告诉蓝港那边练习生的,晚饭的时候蓝港的人闲聊,又告诉了我们。”

    又是樊俊,又是蓝港。

    火鹤的表情不受控制地凝重了起来。

    “那些跟着我们的人被赶走了吗?”凤庭梧问。

    刚才火鹤翻转的方向正对着月光,因此他可以清晰地看见他脸上的表情。

    虽然不明白原因,但凤庭梧自诩聪明的小脑瓜子一转,认定一定是因为那些令人不厌其烦的私生,让可怜的小火鹤幼小稚嫩的心灵受到了惊吓,自己作为哥哥,必须用实际行动安抚对方的情绪。

    “今天晚上的时候,有老师报警了。”洛伦佐说。

    据说公司拍到了他们试图偷偷摸进老乡家大通铺房间的视频,几乎算得上私闯民宅,这才终于在当地警察局报警,把这群声称自己是来这里游玩的人带了回去。

    据说带走他们的时候并不容易,甚至还发生了小小的冲突。

    虽然是私闯民宅的表现,但碍于这是一群未成年人,又没有真的进入房间,估计也就是口头批评教育一下,再喊家长老师加强教育。

    ——但时间上来说,让接下来的一天半拍摄清静些,就足够了。

    凤庭梧的媚眼抛给瞎子看,火鹤此时还在纠结于上一个问题,他追问:“那个樊老师,他是哪里人?”

    “为什么问这个?”凤庭梧不解。

    火鹤说:“有些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钟清祀:“放心大胆地说!”

    火鹤:“但是此事说来话长。”

    钟清祀:“那就长话短说。”

    凤庭梧无法忍耐地打断他

    《养成系有话说》 25-30(第13/19页)

    们:“你们能不能不要在这里对暗号了!”

    洛伦佐:“蓝港。”

    火鹤:“什么?”

    洛伦佐说:“樊老师是蓝港人,原本他是从五代调下来的。你们知道的,虽然公司的待遇还可以,但是工作人员的流动性大,他在管五代师兄之前,是因为在蓝港分部做得很好,又是公司的老资历,最后被调到帝都了。”

    “你这是从哪里得到的信息?”钟清祀震惊地问。

    洛伦佐:“裴哲说的,他在蓝港分部试训过一个多月,后来父亲工作调动,搬到了廊城,才换到帝都总部训练。”

    凤庭梧:“你不是和裴哲关系不好吗?”

    洛伦佐:“什么意思?”

    钟清祀好奇地问:“这又是你从哪里听来的?”

    凤庭梧不假思索:“鹿梦说的啊,他说你们抱团霸凌排挤非帝都唔唔唔——”

    火鹤伸手,准确无误地按住了凤庭梧的嘴,试图让他不要那么快把鹿梦那些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全都招供出来。

    但慢了一步,该说的都说完了。

    洛伦佐沉默了,显然在思考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过鹿梦,但他可能也有点自知之明,知道平日里自己的模样得罪人也不是稀罕事,所以半晌都没能再说出半句话来。

    为了避免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加诸,又或者造成练习生之间的矛盾,更有可能导致洛伦佐这种社恐人的疯狂内耗和自我反省,火鹤在旁边添了半句:“鹿梦说,是樊老师告诉他的,不是他对你印象差瞎编的。”

    凤庭梧被饶了进去,满头问号地撑着自己坐起身:“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在一阵子各怀心思,也或许各自梳理这段对话的沉默后,火鹤听见钟清祀的声音再次响起:“鹿梦也是蓝港的练习生,对吧?”

    俗话说知道太多的人活不长,这条定理在现代社会未必对每个人奏效,但是火鹤在这个瞬间莫名其妙的笃定,那个在自己的上辈子,又或者是if线另外一端因为“意外”去世的钟清祀,可能真的是“慧极必伤”的典型例子。

    至少在某些方面,他的确很敏锐,超出年龄的程度。

    但是那个所谓的酿成他死亡的意外,真的是意外吗?这件事火鹤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了。

    “小火,你在想什么?”许久,凤庭梧的声音喊他。

    火鹤回过神,一抬眼就对上了对方盯着自己的眼睛,其中满溢的担心撞入眼底。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起来有好多心事。”凤庭梧又说,“没事吗?”

    火鹤:“”

    原来这个年纪的孩子的感情都是如此外露且真挚的吗?上辈子他也是孩子,体会不到这种感觉,现在以成年人的视角再去观察,会被这种并不懂得,也不想掩饰的注视触动。

    他伸手去勾了勾凤庭梧散落在枕头上的,打卷的发尾,笑了一下:“没有,就是又想到最之前的那个话题了我们如果再不睡的话,五六点的那个叫早,就真的起不来了!”

    六个小时后,他们被闯入房间的工作人员们叫醒,伴随着摄像镜头怼上脸的动作,身后跟着一连串已经被喊起床的其他练习生的笑声。

    用“银铃般的笑声”来形容,完全相符。

    火鹤洗漱完毕离开民宿,特地在周边张望了一番,前几天的那些陌生的黑色车子都不见了,也没有看见像之前那样,在外边鬼鬼祟祟张望的人群,他们应该是真的被带走了。

    “火鹤。”突然有人在他身后喊他。

    火鹤扭过头,看见了樊俊,对方正向他走过来。

    “樊老师。”火鹤熟练地扬起笑容。

    走近了,仔细打量对方,这真的是一张无比普通的路人的脸,丢在人群里都找不到的那种。

    “有个事情,得提前和你说一声。”樊俊说,他的眉间纹有些重,看着就是脾气不好,又或者经常因为思虑过度而皱眉的人,一笑起来,眼尾炸开的纹路,让他显得更加不讨人喜欢。

    火鹤点点头。

    “之前第一天晚上的那个夜游,可能你不知道,你们的信息卡唯独缺了你的那一张。”樊俊开门见山。

    火鹤没料到他居然一上来就说了这句,站在原地狠狠愣了几秒,在对方看来就是被这件事震惊到委屈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也别太难过。”樊俊似乎在有意引导火鹤的情绪,“应该是总部负责这件事的某个老师的失误,让你受委屈了。”

    火鹤沉默。

    他搞不懂对方的意图,所以暂时一言不发。

    樊俊伸手想要摸摸火鹤的头,恰好此时身后传来了练习生的谈笑声,火鹤下意识侧了侧身往回看去,樊俊的手就摸了个空。

    他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又说:“只是和你说一下这个事情,因为你们今天早上的活动和这个有点关系——你也别太生那个老师的气,好吗?总不能因为这件事让他来亲自给你道歉,你说是吧?”

    火鹤眨了眨眼,他背过手,歪着头说:“我不生气。”

    “你也别太乖巧了,这件事本来就是那个老师的错,你还小,被这样欺负了,是有不开心的权利的。”

    火鹤:“我说啦,我不生气,为什么樊老师你看起来很想让我生气呀?”

    他的语气刻意放甜放软了几分,甚至眼里的困惑都如此货真价实,让人觉得他问的这个问题,真的只是出于好奇。

    樊俊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他没能继续找到机会,下一秒问出这个问题的火鹤脸上,霍地绽开了一个笑。

    他笑吟吟地问:“还有,樊老师,这个事情是能直接和我说的吗?章文老师他们知道吗?我情绪受伤害的话,不会影响拍摄吗?”

    他想了想又说:“但是我真的不在乎这个事,大家都难免有失误的,我们要体谅。”

    火鹤的眼睛颜色并不是纯粹的黑,在阳光下是一种金属质地的,浅淡的灰,他似乎不知道自己在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稍稍眯起来的样子,眼尾上扬的弧度因此显得凌厉。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表情有点成人化的危险,就好像面前这个孩子的身体里套着一个成年人,那瞬间看穿了自己的意图。

    “樊老师,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樊俊:“对,对。”

    他含糊地又说了几句敷衍的话,字里行间又要撇清自己似的,接着迅速撤退了。

    “他说什么?”钟清祀恰好从后边过来,目光和火鹤一同注视着樊俊离开的方向,嘴里问他。

    火鹤说:“可能把我当做蓝港的练习生了吧?”

    钟清祀神色一顿,看起来若有所思。

    晨练并不是单纯的在红瓦乡跑步,这点昨晚就在练习生之中传遍了。

    章文对此一无所知地举着他的大喇叭,开始宣布“寻宝冒险”活动的规则。

    这是个二十名练习生集体参与的晨练小游戏,为的是让大家锻炼身体的同时,享受与欣赏自然的美,同时还能在活动中通

    《养成系有话说》 25-30(第14/19页)

    过解开设置的各种线索,也锻炼了脑力。

    起点与终点,都是开阔的环境,场地必定也是进行过整改,便于开展各类活动的。

    树木环绕的情况下,音乐可以看见曲折小径穿梭于其中,练习生们就要沿着这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踩踏过的道路,自己寻找和解答设置在这里的题目,或者通过完成任务,从工作人员嘴里得到有用的线索,并且以此拼凑成最终终点设置的,那个谜题的答案。

    同一个线索,只有一个练习生能够回答,每个“分答案”的部分也必须全部给出,避免了互相分享线索作弊,导致寻宝失去乐趣的可能。

    这还不够,他们在找线索的同时,也需要一路按照指示标前进,仅仅找到了最后谜题的答案,或者只是误打误撞跑到了终点,都是没用的。

    不得不说,这活动确实挺难,对于练习生们也是个考验。

    虽然是个人战,但没有说不能彼此帮忙,全看练习生自己的选择。

    ——因此,虽然火鹤对开始活动之前,樊俊的说法还有些无法理解,但还是在行进途中帮助了不少被谜语、诗词、历史和文化知识等难住,在原地徘徊不前彻底卡关的同伴们。

    这种善心泛滥,热爱帮助人的毛病,也没有给他的前进拖后腿,造成后期观众看节目恨铁不成钢,大骂“圣父癌”的结局。

    火鹤在途中回答了两道诗词题,一道历史题,解开了两个数字密码,对工作人员撒娇一次,对着镜头跳舞一次,用给出的词汇造句一次,帮助了七个同伴后,顺利成为了第一名。

    最后,他握着自己的信息卡,独自一人站在终点等待着其他练习生抵达。

    在那个瞬间,看着成年了的工作人员们像孩子一样聊天欢呼,给练习生们鼓劲,他终于想明白了在这之前,樊俊莫名其妙过来和自己说那一席话的真实意图:

    他把火鹤当能够三言两语上眼药的,单纯的小孩子看,因此语气里的挑拨离间意味浓厚,到最后几乎是在明示,只不过被火鹤轻描淡写地挡了回去,加以无比“纯真善良”的反问,最终铩羽而归。

    那个负责整理资料,准备和打印信息卡的相关工作人员,火鹤还不清楚到底是谁,但是这样试图挑拨和引导火鹤对对方产生恶感,无非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比如,让火鹤本人对他产生芥蒂,心存不满,毕竟孩子的讨厌一向会表现得很明显。

    更有甚者,再把“火鹤因为被这个工作人员欺负而不开心”的事情传出去,让火鹤现在和未来的粉丝,对那个人产生芥蒂,就像曾经刷屏的“宋真滚出星脉娱乐”一样,引导一场能够登上热搜的网暴。

    宋真有底气在那种情况下依旧留在公司,但那个人就不一定了。

    就算现在的火鹤没有那么大的粉丝基础,这件事也会成为一根刺,如果团综里的内容也提供了这个事实的有力证据的话,未来这个团综被复盘一次,这件事就会被重复提起一遍。

    前方传来了一阵工作人员们竭尽全力的欢呼,听起来是有在努力做气氛组的。

    火鹤抬起头,看见远远的,气喘吁吁快要抵达终点开始完成最后一道解谜题的是钟清祀,他身后赫然是意想不到的人——

    霍归。

    火鹤盯着霍归,突然想到了之前拍摄集体照的时候,男女工作人员关于对立问题的暗自嘀咕,以及他和段晗的那段关于各个训练基地间矛盾的,大眼瞪大眼的对话。

    回忆起来,蓝港好像直接隐身了?

    钟清祀解答完毕所有的题目,捏着自己的信息卡走到火鹤身边,看他抱着胳膊正远远盯着霍归,于是问:“你又在想什么?”

    火鹤慢慢地转向钟清祀。

    传说你“慧极必伤”,要不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聪明吧?

    “钟清祀,你”

    钟清祀条件反射后退一步。

    火鹤摆摆手:“我不是要说你好香,虽然你的确很香你帮我个忙吧?”

    ————————

    没啥烧脑的悬疑内容,只是公司内部斗争+内部人员私自贩卖消息+私生一向是养成系的弊端,虽然是春风吹又生,总得一点点试图解决,这个人就当做开胃菜吧~

    “大眼瞪大眼”的分部对立对话在第六章,寻宝活动答题在这里不详写,不伴随论坛体和微博体看反应会显得干巴巴的

    评论区提起的慢热问题

    刚开头的见面和第一次团综录制,还有未来的上学,因为是新的开始,所以会内容详细一些,也算是一个大背景的铺设,新的开始之后,就要往面的时间跳跃啦

    本章出场人物:

    凤庭梧:华海,父母双亡烫头又打耳洞的热血刺头

    洛伦佐:帝都,社恐高冷的少爷一号(四分之一意大利混血)

    钟清祀:帝都,戴眼镜爱杂学圣诞节出生的少爷二号

    鹿梦:蓝港,热爱鲜艳颜色尤其黄色的阴晴不定自虐梨涡哥

    宋真:负责rp考核的老师,因为骂哭过前辈,被粉丝刷屏滚出星脉娱乐

    霍归:星汉,依赖火鹤的前.舞蹈大赛少儿组冠军,小网红,下垂眼窝里横

    第30章

    结束晨练后陈哥特地过来和火鹤道了声歉。

    是为了那张漏掉的信息卡。

    “真的对不起你。”陈哥眼里是货真价实的歉疚。

    说实话,哪怕是他一个成年人,如果职场被区别对待,别人有的他没有,别人的东西还是好东西,他也会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内耗点的人可能会记好几年,更别提火鹤了。

    就算再怎么成熟,他毕竟只是个孩子。

    “那个卡片是公司统一在订做的,第一批就做了那二十张。我们本来是打算先看看呈现出的效果,节目播出后再粉丝的评价反馈再做修改,未来可能是今年新年音乐会的七代周边之一,你的没办法立刻补齐”陈哥因为愧疚,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一骨碌说了出来,“所以周二一早打印店开门,我们就赶紧去那儿打印。”

    结果那里设备不齐全,甚至没有白卡纸,于是陈哥又去镇上现买了几份回来,因为开大巴出去目标太明显,他还特地借了当地老乡的摩托车。

    火鹤:“怪不得前天我一直到下午才看到你呢。”

    陈哥:“”

    原来重点在这里吗?

    重点还真的在这里,因为在第一天晚上观察过樊俊,火鹤又想去给陈哥告黑状上眼药了。

    他现在的模样甜蜜可爱,人见人爱,虽然说的话经常被当做孩子言语并不放在心上,但这也是把双刃剑啊!既然他说什么大家都未必在意,就意味着他可以随便说。

    话说多了,总有那么几句会被有心人听在耳中。

    毕竟他勉强还在算是儿童,虽然“童言无忌”,但另有一说,“孩子不会撒谎”。

    却没想到第二天陈哥消失了很久,他还没摸清章文的性格,所以没有贸然越过陈哥去找目前七代权限最高的工作人员。

    《养成系有话说》 25-30(第15/19页)

    陈哥还想歉疚地说点什么,比如对火鹤保证,接下来只要跟公司合作的厂子印好火鹤的信息卡,立刻给他补上,或者和公司商量着,看看能不能在未来出单人的cover作品时,第一个就发布火鹤的。

    但下一瞬他听见火鹤继续说:“而且我已经有心理准备啦。”

    陈哥:“?”

    他迟疑了一下:“是因为第一天夜间探险的时候,你发现了不属于这里的练习生的卡片吗?”

    但是那天晚上大家都意识到不对劲,所以即使最后回收了二十张信息卡,却没有对任何练习生清点过数目,更别提展示了,火鹤就算知道出现了问题,一般也不会猜到是自己的卡缺失。

    除非这孩子是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甚至被害妄想症。

    陈哥莫名被自己的冷幽默逗笑了。

    火鹤摇了摇头:“不是呀。”

    他扭头看了看不远处:“是之前,第一个晚上和我们一起活动的那个樊老师,他在今天晨练之前特地过来和我说的。”

    陈哥跟着重复:“特地,过来,和你说?”

    火鹤笑着说:“对,就是我问过你他是谁的那个老师。他真的特别温柔,一直和我强调是负责的老师弄错了信息,告诉我生气难过也是可以的,因为都是那个老师的错——”

    陈哥原本在嘴角还残留的一丝笑意,此时已经完全收敛了。

    “都是那个老师的错?”

    火鹤“嗯”了一声:“不过我和他说没关系,人都是会犯错的,他就有点失望,可能是觉得我不能努力维护自己的利益吧?可是我也不能做什么呀,总不能去对那个老师发脾气吧?”

    他补充说:“不过,樊老师,他人真好!”

    陈哥:“”

    他看着火鹤一双充满了孺慕之情的大眼睛,一时间无语凝噎。

    这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哪怕火鹤只是这样转述了一下,他都已经琢磨出了几分不对劲,火鹤说到最后居然认为分明在挑拨的樊俊是好人,是在为自己“怒其不争”。

    一时间一些保护欲油然而生,伴随着愤怒的情绪,他隐约知道一点总部内部的事情,但自己不去听,也不参与就能暂时独善其身,却没想到樊俊这是想把注意打到孩子身上啊?!

    太过分了!

    “小火,你”他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半晌也没想到该怎么劝说火鹤不要真的认为樊俊是个好人。

    但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火鹤又伸出手,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对了陈哥。”

    “怎么啦?”

    “给你这个。”火鹤拿下自己的小书包,打开了一个灰色的小化妆包,从里边摸出了一小袋碘酒棉签,和几个创口贴。

    他也不说给陈哥这两样的原因,只把东西塞到对方手里,然后转身离开了。

    陈哥呆住了。

    他第二天为了去给火鹤印刷一份暂时的替代信息卡,借了摩托车去镇上。

    结果没想到,这里的土路坑坑洼洼,极为不平整,陈哥自己的骑摩托技术普通,所以回程还人仰车翻了一次,被摩托车压到,膝盖和手掌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去稍微处理了一下。

    但是有些伤口有点深,需要每天自己再清理一下。

    虽然他已经在医疗站拿了清创的药,但是手心里火鹤交给他的两件物品,突然变得沉甸甸的,这是孩子比金子还要珍贵的,温柔真挚的心意啊!

    一位女性工作人员小黄看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忍不住走过来,举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陈哥喃喃地:“不是,就是突然有点想养孩子了”

    小黄:“?”

    她扭头,循着陈哥的视线看向跑开的火鹤。

    哦,火鹤啊,那不意外。

    这几天夏令营,和火鹤有过接触的工作人员,尤其是女性工作人员,经常在“生个孩子也挺好”和“死都不生”中摇摆不定,虽然最后大家还是觉得养不起又怕疼,还是不生为妙,但这不妨碍对火鹤时不时的爱意泛滥,每天都在云养儿。

    “你家里是不是养猫了?”她问。

    陈哥回过神:“是啊,一只布偶一只缅因。”

    小黄哼了一声:“呵,养猫只养最乖最温顺的布偶和缅因,养孩子只把火鹤当参照物,幻想是又漂亮又乖巧又懂事的那种,意识不到你不仅生不出来,也养不出这么好看的。”

    陈哥:“”扎心了。

    小黄:“人家是父母男帅女美,加火鹤争气,可着爸妈的优点一通狂长,中了基因彩票,你还是和我们一样就想想算了。”

    陈哥:“你们,你们是谁?”

    “诶黄令文!‘你们’到底指的是谁啊?!”

    对陈哥那头的对话一无所知的火鹤,已经来到了钟清祀的身边。

    “怎么样?”他问。

    钟清祀说:“今晚睡觉前最迟明天回程前能全打听清楚,放心。”

    火鹤不吝于夸赞:“你真是超厉害!世界第一厉害!”

    他希望钟清祀帮他的忙,其实听起来并不困难。

    一是他毕竟是帝都的练习生,对工作人员的情况更熟悉,也更有“人脉”,希望他能试着,悄悄地打探一下,负责信息卡资料准备的工作人员到底是谁,如果有更具体的关于这个人的信息就更好了。

    二是关于总部与各个分部,彼此之间的,火鹤猜测里的矛盾和对立问题,问钟清祀能不能去练习生之中稍微探听一下,樊俊到底和什么人说过什么话。

    虽然不困难,但操作起来也不简单,并且想要不动声色地问清楚,不会因为到处询问打探消息而让其他练习生说出去,或者引起樊俊,甚至其他有小心思的工作人员的注意,就不那么容易了。

    社恐做不到。

    大大咧咧者驾驭不了。

    和帝都练习生没那么熟悉的人也得不到太多信息。

    与工作人员陌生就更别想指望他们多说什么内容了。

    说来说去符合这些条件的人不多,再加上保密为上,钟清祀是不二人选。

    钟清祀问:“其实归根到底,就是蓝港和帝都之间的问题,是不是?”

    火鹤:“你其实根本就知道的,对吧?”

    钟清祀说:“对话里的‘蓝港’出现得多了,怎么想都会意识到不对吧?”

    火鹤:“那也不一定。”

    他冲着站在隔壁,正在被化妆老师补妆的另外两位组员努了努嘴。

    钟清祀:“也是。”

    凤庭梧对此完全一无所知,洛伦佐可能依稀意识到了什么,但他一般不会把人往坏了想,就算意识到哪里不对,都能自我洗脑。

    *

    因为之前饱受私生跟踪拍摄的困扰,取消了很多原定的环节,所以在现在清净了的第四天,水上活动与团队合作取消。

    《养成系有话说》 25-30(第16/19页)

    章文宣布,他们把第三天和当地民众互动,在晚上七点至九点间表演节目的活动,移了过来。

    晚上五点半至六点半,练习生自己准备晚餐的环节照常进行,但是逛集市和买菜的部分去掉,大家做菜的材料会被直接准备好拿来用。

    因此练习生们在下午一点至四点半,拥有了更充足的舞台排练时间,而分组依旧是按照宿舍进行划分。

    火鹤继续和他的三个拼床的好舍友绑在一起合作。

    大家彼此熟悉,合作起来也很愉快,火鹤对此喜闻乐见。

    但是在午餐时,又有新的噩耗产生了:

    晚上的表演,节目组并没有通知任何人,也没有找群演,因此还需要他们自己,去村子里拉人。

    晴、天、霹、雳。

    章文话音刚落,洛伦佐的筷子就放下了。

    他食不下咽,看起来快要吐了。

    “你好歹再吃点”火鹤劝他。

    洛伦佐:“吃不下。”

    不仅突然吃不下,而且如坐针毡。

    火鹤看出了他的坐卧不安,想了想安抚他说:“没关系的,等会儿我们自己去拉人的时候,你就站在我们身后不用说话。”

    洛伦佐感激地说:“谢谢。”

    待按计划行事,各种才艺展示拉来了附近的乡亲们之后,大家重新在室内的排练场合聚集。

    这里就是第一天来的时候,那个进行抢答游戏的场馆。

    火鹤几人还在交流着,突然看见凤庭梧狼狼祟祟地脱离了队伍。

    他顺手拉住对方:“你干嘛呢?”

    凤庭梧悄咪咪和他耳语:“我去打探其他组都在怎么准备。”

    火鹤:“行,你去。”

    于是凤庭梧佯装无事,其实特别明显地跑去刺探情报了,半晌回来和大家宣布自己的发现:

    “他们要表演《雨中舞蹈》、《Yesterdy》还有《雷霆万钧》。”

    还有一组捂得很严实,他没打听到,但肯定是强烈的舞曲。

    火鹤:“?”

    凤庭梧本来觉得其他组的练习生表演的都是好听的,擅长的曲子,尤其是那两首中文曲,跳起舞来难度也不小,四个人一起跳的架势肯定很好看。

    因此,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甚至还流淌出几分羡慕,结果一抬头,看见自己的三个队友正一个比一个困惑地注视着他。

    凤庭梧:“怎,怎么了?”

    火鹤问:“是老师们帮他们选的吗?”

    语气很委婉。

    凤庭梧:“有什么区别吗?”

    洛伦佐:“这不是考核基本功,或者技术的时候。”

    凤庭梧:“?”

    钟清祀用看傻子的疼爱眼神,注视着茫然的他:“意思是说那些炫酷的,看起来很牛的,舞蹈很激烈的歌曲,表演起来没什么用处。”

    凤庭梧:“啊?”

    火鹤耐心解释:“因为我们的观众是当地的村民们,他们对那些歌曲的内容和舞蹈都不太懂,也不会太感兴趣。”

    很多男团的曲子,尤其是现在凤庭梧打探到的歌曲,基本都是那种粉圈自high的类型,吸引不到几个路人收听,哪怕不慎随机播放循环到,也只会得到“好吵”,“好乱”的评价,然后被无情切歌。

    舞蹈亦然。

    这可不是给粉丝的强烈舞台,一个动作台下少女们尖叫连连,满场粉红泡泡。

    凤庭梧懂了。

    “那我们怎么办?唱一些他们听得懂的红歌怎么样?我觉得前几天我一直在哼的那些曲子,比如《我们走在大路上》,或者《难忘今宵》就挺不错的。”

    火鹤说:“写过命题作文吗?”

    凤庭梧老老实实地:“写过,但走题了很多次。”

    火鹤:“”

    火鹤怜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另外两个人。

    洛伦佐说:“你想自己写?时间来得及吗?”

    火鹤说:“我之前学吉他的时候,也试着即兴演奏过,脑袋里也有点旋律,感觉还蛮适合这个环境的。”

    他对音乐入门时间不久,创作的也只是比较简单的歌曲,哼唱的旋律与弹奏的和弦,他用手机录了下来,自己和家人以及老师分享了一下,得到了一些反馈和建议,又修改了几次。

    本来其实是为了在明年春节的时候,应付知道自己成为了练习生,所以有可能让他即兴来一段的亲朋好友们的,因此节奏很是欢快,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

    刚才他问了陈哥,陈哥说下午排练的时候,练习生可以暂时拿回手机。

    “比较重要的反而是歌词。”他总结。

    钟清祀说:“没关系,我来写。”

    “你可以吗?”凤庭梧问。

    钟清祀一推眼镜,义正言辞:“不信我是不是?我好歹也是rp为主定位,日常训练freestyle和自己写rp词都是必修课。”

    洛伦佐:“我也加入。”

    *

    为了表演节目,当然要在平坦开阔的地方搭建临时舞台。

    在练习生们进行排练的时候,工作人员们也没闲着。

    大家紧锣密鼓地忙碌着,把准备好的横幅和彩带从车里搬出来,连带着简易的LED灯串等照明设备和音箱系统,最后是确保舞台搭建完成后足够稳固,再检查电线与设备,确保练习生们登台的安全。

    待晚饭后大家到达现场,就看见偌大的舞台搭建完毕,张灯结彩的同时,舞台后方还高高悬挂着早已准备好的红底白字横幅。

    ——“红瓦乡第一届夏日盛典,青春齐飞扬!”

    下书“星脉娱乐七代练习生”。

    仪式感拉满。

    拍起来也很好看。

    时间快到了,陆陆续续的,下午他们邀请过的村民们乡亲们到达了现场。

    怀里抱着孩子的年轻女性,附近散步来的中年夫妻,跟父母一起,走路还有点跌跌撞撞的孩子们,还有拄着拐杖,头发花白的老人们,各种类型都有,形形色色,男女老少。

    他们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在舞台前的椅子上落座。

    这时候,所有人才开始意识到,这次是来真的了!

    紧张的气氛瞬间蔓延于空气中。

    这大概是大部分练习生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节目。

    第一个表演很吓人,但最后一个也没什么区别,还要紧张地等到最后,四个人普遍觉得第二个上台会好一些,结果,按照抽签,他们最后一个登台。

    大轴。

    说不清这运气是好是坏。

    洛伦佐说下台看别人表演更紧张了,有一种不自觉代入观众的紧迫感,于是他们四个躲在舞台的后边,悄悄地看完了前

    《养成系有话说》 25-30(第17/19页)

    边四个节目。

    前四个舞台,表现得都差强人意,拜练习生们实力不错+乐声开得够大,单单看舞台很能唬人。

    但是观众反应有些不够给力:

    台下的村民们并不能看懂这些花里胡哨的舞蹈,哪怕大家一起做很好看很整齐的蝎子舞,大部分人都只是直勾勾盯着看,眼里写满了不解,更别提第四个登场的《Yesterdy》还是一首英文歌,还偏偏有大段说唱段落,让杨永臣来表演。

    火鹤在候场的时候,听了半天都没怎么听懂他那口含糊的rp词到底说的是什么。

    更别提他们组的主唱李闻钊,看着是合家欢剧场和广告里,大家族那个乖巧的优等生小孙子,实际上根本是个背单词背了半天,“bndon”都记不住的超级英语废。

    简而言之,不懂英语的人听不懂,懂英语的人也听不懂。

    优雅田园房组最后一个登台,他们表演的节目是唯一一个今天现排的,甚至进行了现写词,因此压根没有所谓的背景音乐可以给他们放,只能现场清唱。

    因为是清唱,就更让人担心了,到时候台上无背景唱歌跳舞效果不佳,台下观众双手托腮魂游天外。

    更别提他们还是唯一一个因为需要更多排练时间,因此没赶上彩排就登场的小组,工作人员们也不好确定这个舞台的效果如何。

    章文站在台下都紧张到忍不住双手抱胸,扭头对身边的陈哥说:“要是这四个人表演得一塌糊涂可怎么办?”

    陈哥:“补录吧?”

    综艺剪辑的移花接木也是常事,就是后期辛苦点,要把台下的反应和台上的表演合在一起,制造以假乱真的效果也是技术活。

    章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的小一小二小三小四,可别让我失望啊。”他喃喃地说。

    此时火鹤、洛伦佐、凤庭梧和钟清祀四个人,已经排着队走上了舞台,一人手拿一个话筒。

    火鹤笑意斐然,洛伦佐低眉垂眸,凤庭梧兴高采烈,钟清祀面色沉稳,好一幅众生百态相。

    火鹤握着话筒,站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上,面朝台下几十位他们今天下午好说歹说,又是唱歌跳舞又是撒娇卖乖才请到现场来看表演的红瓦乡村民们,抬起手,超级用力地挥了挥。

    然后举起话筒,试了试音:“各位——父老乡亲们——!”

    他说话超大声,话筒音量也够大,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在场观众,无聊到开始玩手咬指甲的孩子们,都猛地精神一震,纷纷抬起头来。

    “各位!尊敬的村民朋友们!各位父老乡亲们!大家——晚上好——!”

    “非常荣幸能与大家共度这欢乐祥和的夜晚!”

    “非常荣幸来到了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的红瓦乡,在这里尽情体会了乡村生活的美好宁静,同时!也感受到了大自然母亲的奇妙与壮丽!”

    陈哥:“”

    章文:“”

    陈哥:“这抑扬顿挫的语气,怎么有点耳熟?哪里听过类似的?”

    章文:“春节联欢晚会的主持人开场白。”

    陈哥:“原来如此。”

    火鹤声情并茂、声动梁尘:

    “我是来自星脉娱乐的火鹤!在我身边的是我的三个伙伴!洛伦佐!凤庭梧!钟清祀!”

    “今天晚上!我们站在这个舞台上!胸怀火一样的热情!是为了表达我们对这片土地深深的热爱,与对父老乡亲们的尊敬!我们想借此机会,为大家带来一场特别的演出!”

    “谢谢大家!”

    他话音刚落,凤庭梧开始大力鼓掌。

    “啪啪啪啪啪——!”

    “说的好!”

    站在他和火鹤中间的洛伦佐:“”

    他僵硬着身子,机械地跟着鼓掌。

    虽然知道MBTI中的I和E,其实代表的不是内向与外向,而是内倾跟外倾,但作为三个E人中唯一的I人,他还是由衷地感觉到了压力,甚至想要把自己的脸塞进衬衫口袋里。

    但他不想在影响大家努力排练的表演,也不能拆火鹤激情洋溢带动气氛的台,所以强撑着继续拍手,只是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妈呀洛伦佐的脸都变成猪肝色了。”台下的成安鲤跟着鼓掌,一边对隔壁的组员们窃窃私语。

    大家:“”

    竭力忍笑。

    在与村民们友好交流,说完了开场白之后,原本站成一排的四个人各就各位。

    此时台上的站位与其他四个组截然不同。

    洛伦佐坐镇最后方,面前架着话筒。

    火鹤跟钟清祀一左一右站在舞台左右呈对称站位,手里有手麦。

    凤庭梧一个人站在最前方的中间位置,他没有拿话筒,穿着一件相当抢眼的真丝印花衬衫。

    衬衫红黄绿为主色调,上边印着花里胡哨的图案,有花有叶有竹编篮子,甚至还有水果的图案,呈现出充满艺术感但一般人看不懂,只觉得特别喜庆的效果。

    ——这是洛伦佐翻了半天自己的箱子找到的压箱底衬衫,他说肯定又是他妈妈收拾行李的时候擅自帮他塞进来,意图使洛伦佐穿上这件衣服,显得稍微亲和一些,更容易交到朋友。

    现在这件衬衫挂在凤庭梧身上,甚至有些合适。

    “他们不跳舞吗?”

    “来不及编舞吧,不是说他们的歌曲是原创的吗?”

    “但是为什么这个站位,要表演小品吗?”

    “表演小品洛伦佐为什么要拿那个手鼓啊?”

    “难不成是乐队?”

    “除了手鼓没看到其他乐器啊?”

    在所有村民们,其他的练习生,以及工作人员的注目下,穿着自己的私服,价格上万不止的爱马仕衬衫的养成中.清傲贵公子,手里拿着圆形物品,端坐在食堂搬来的红色四角塑料凳上。

    赫然是个手鼓。

    下午去拉人的时候,火鹤不知道从哪个村民家借来的道具。

    洛伦佐端坐在凳子上,面无表情地举起手鼓,从脸一直红到脖子根,因为太过于羞耻,他甚至避免和任何人视线相接。

    然后深吸一口气。

    “咚——咚——咚咚——咚——”

    洛伦佐默默打出了常见的节奏,手掌与手指指腹敲击鼓面,强弱强弱,弱强弱强——偶尔又敲击鼓边,以增加音色的丰富性。

    “啪啪——!”

    清脆的敲击声。

    “砰砰——!”

    饱满的拍打声。

    节奏暂歇。

    洛伦佐闭了闭眼,再次深吸一口气,凑近了面前的立麦:

    “嘿!”声音有点发颤。

    台下:“?”

    火鹤:“红瓦乡的夏天到!”

    《养成系有话说》 25-30(第18/19页)

    钟清祀:“阳光洒遍碧绿稻!”

    洛伦佐:“哈!”比刚才好了一些。

    台下:“”

    火鹤:“我们一群小伙伴!”

    钟清祀:“笑声传遍山坳坳!”

    台下的所有观众:“”

    大家茫然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谁也没有料到的表演形式。

    本来大家都以为他们没有背景乐,是要表演什么四重唱阿卡贝拉了。

    工作人员和练习生们因为预料之外的舞台而吃惊不已,但是被邀请来的村民们就不一样了。

    “红瓦乡”是个关键词,立刻引来了大批的注意,就连开始把玩手里杂草叶子的走神的孩子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舞台上又唱又跳又拍鼓的几个人。

    对,又唱又跳又拍鼓。

    洛伦佐拍手鼓。

    钟清祀、火鹤主要唱歌。

    凤庭梧负责跳舞。

    广场舞。加入扭秧歌的部分。他放得开,身上穿得鲜艳,就更吸引眼球了。

    除了洛伦佐在拍手鼓之余,还会加入很多和声,以免不那么擅长vocl的钟清祀的部分唱劈了,分工相当明确。

    凤庭梧旋转、跳跃,他闭着眼。

    台下隐约传来了笑声和掌声。

    有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对她嘀咕:“台上的那个跳舞的哥哥好好看。”

    妈妈问:“哪里好看呀?”

    小女孩:“他的颜色好多哦!”

    第二段开始演唱。

    “嘿!”洛伦佐破罐子破砸,声音比之前坚定有力了许多。

    钟清祀:“清澈小溪弯又弯!”

    火鹤:“捉鱼摸虾很喜欢!”

    “哈!”洛伦佐脸都没刚才那么红了,渐入佳境。

    钟清祀:“红瓦乡的乐趣多又多!”

    火鹤:“细细数来听我说!”

    “养鸡场嘿!顶呱呱!”

    “小河水呀!哗啦啦!”

    “赵大叔哟!笑哈哈!”

    “刘大哥诶!叫喳喳!”

    赵大叔是带红勺子组做家禽护理环节的主要负责人,刘大哥则是指导黄勺子组负责农耕事宜的,脾气比较急,据说第一天一下午都在田地里冲着练习生们大吼大叫,最后结束了又觉得后悔跑去和大家诚恳道歉。

    两个人此时都在现场,冷不丁被提到自己的名字,皆是抬起头来,意外之余,又惊又喜,还有些幸运观众的激动。

    周围的人听出来是在夸奖他们,把他们唱进歌词里,都转过身来,带着笑对他们鼓掌。

    赵大叔和刘大哥忍不住带头站了起来。

    他们一站起身,场下的观众们也跟着纷纷站起身。

    这一站起来,就更容易被节奏感染带动,从刚开始的鼓掌打拍子,到不经意地扭动,最后干脆跟着凤庭梧学着跳起了舞。

    几个孩子更是跑到了舞台正下方,紧盯着台上的人不放,还大声一起唱,哪怕完全走调也不在意。

    在洛伦佐打燕鱼节奏,发拟声词以及和音的时候,火鹤跟钟清祀在认真地你一句我一句,举着话筒清唱,间或还和台下的孩子们互动。

    “红瓦乡呀红瓦乡,今夜我们在这里歌唱!”

    “红瓦乡呀红瓦乡,夏日清风吹过老乡们的脸庞!”

    “一起来!”

    “我们大家一起唱!”

    “不要害羞!加入我们吧!”

    “——啊,这是富足的希望!!”

    “——啊,这是我们追寻的梦想!!”

    甚至在副歌结束后的第二段,钟清祀直接来了段rp说唱。

    洛伦佐一手掩着嘴一手拿话筒,面无表情地开始B-BOX为他伴奏。

    火鹤则接下他的手鼓,一边挥舞,一边激情加入了凤庭梧的广场舞队伍中。

    他们两个其实都没跳过广场舞,但也都大致观察过夜间那些广场上跟着流行乐曲蹦跶的大叔大妈们是如何跳的,在其中糅合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类似于爵士舞、街舞、现代舞之类的元素,要的就是一个氛围。

    凤庭梧更是跳到兴起,跟着钟清祀的rp来了个绝美的单手倒立,引发了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

    火鹤不甘示弱,跳起了上辈子学校体育选修课学习的健身操,一边跳还要一边继续唱,脚下更是随性来了段踢踏舞。

    最后两人甚至使尽浑身解数,你退我进开始跳拉丁,因为没有任何基础全凭想象,火鹤开始疯狂旋转,凤庭梧手忙脚乱试图跟上他的步伐接住他。

    钟清祀唱完了自己的rp,肆意地加入了他们。

    他甩着袖子跳起了无实物扇子舞。

    洛伦佐在后排默默地把立麦拿下来,也安静地融入——意思是三个人在前边载歌载舞,他站在后边,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替大家“查漏补缺”,以免唱断气或者嗓子破音,造成不好的效果。

    但是一切顺利,大概是歌词朗朗上口,加火鹤写的旋律比较简单好唱,再搭配洛伦佐的声音,哪怕是清唱,都将气氛烘托到了最高.潮。

    “红瓦乡呀红瓦乡,我们的笑容晶晶亮!”

    “红瓦乡呀红瓦乡,我们的歌声在飞扬!”

    火鹤拿着话筒来了段即兴高难度高音,引来已经纷纷站起身跟着跳起来的村民们的又一波欢呼,大家甚至在带动下高高举起了双手。

    最后一句话,是四个人的合唱,他们停止了舞蹈,在舞台上迅速站成一排。

    凤庭梧一把搂住火鹤,对着他的话筒跟着他一起喊:

    “我们爱你!红瓦乡!”

    一瞬寂静。

    下一秒掌声雷动,欢呼震天。

    “好!!!”

    “小哥儿们唱得好!跳得好!”

    “手鼓拍得也好!”

    “安可!安可!安可!”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

    不算剧透的剧透:

    养成系最特别的一个部分,其实是离别,各式各样的

    私以为比选秀那种“夏令营理论”或者“吊桥效应”的淘汰导致的迅猛而短暂的疼痛来得更长久,更持续,更无法释怀

    本章出场人物:

    凤庭梧:华海,父母双亡烫头又打耳洞的热血刺头

    洛伦佐:帝都,社恐高冷的少爷一号(四分之一意大利混血)

    钟清祀:帝都,戴眼镜爱杂学圣诞节出生的少爷二号

    杨永臣:帝都,酷爱当Bking的爱潮牌哥

    李闻钊:华海,合家欢广告里的优等生俊秀脸

    成安鲤:帝都,纯

    《养成系有话说》 25-30(第19/19页)

    血外国人的嘴碎少爷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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