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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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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041.

    叁北的话一出, 谢绝衣就道:“先过去再说。”

    她不知道她们口中的寒池是?什么?,只知道得让赵时昨清醒过来。

    谢绝衣想让喜梨把?自己扶起来,好一起把?赵时昨扶过去, 哪知道叁北直接扯过斗篷将她和赵时昨一卷, 和另外一个?人将她俩给扛了起来。

    两人被扛去了长安殿,一推开?殿门?, 谢绝衣就感觉到了强烈的冷意,她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失了血色,寒意在四肢流窜,和她紧贴在一处的赵时昨身上温度就显得更高,真的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烧得谢绝衣心慌,感觉这人都要?被烧没了。

    紧接着?, 她就看见了喜梨她们说的那?个?“寒池”。

    说是?寒池, 其实就是?在浴池底部铺满了大块的冰砖,房间四处更是?处处可见寒冰,人一走进去, 鼻子里喷出来的都是?白雾。

    到了池边,谢绝衣和赵时昨就被放了下来。

    寒意侵袭,赵时昨恢复了些微理智,只是?身上的疼并没有减缓多少, 因?为极致的疼痛,她没办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整个?人止不住战栗。

    太疼了,疼得赵时昨几近丧失全部理智, 想不管不顾的抱着?怀里的人直接往后一倒,沉进刺骨的寒池里。

    可被灼烧着?的神智里, 又还有那?么?一丝清明强撑着?。

    靠着?这一丝清明,赵时昨一点一点放开?了怀里的人。

    这里温度很低,对于赵时昨来说,确实能够舒缓她的痛苦,她僵硬的手指一点点松开?,往后退了半步,就站在寒池的边沿处。

    “殿下?”谢绝衣声音都在抖,下意识伸手想要?拉住她。

    可赵时昨伸手将斗篷一拢,将她给完全裹住了,裹得很紧,声音是?哑的,垂着?眼不去看她:“出去吧,今晚我不过去了,喜梨,你给她多备几个?汤婆子,将地龙也烧起来。”

    她额角和脖子上仍旧鼓着?青筋,手其实都在抖,声音很低,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把?人往喜梨那?边推。

    谢绝衣心知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乖顺的跟着?喜梨她们一起出去了。

    到了殿外,她才发现外头院子里已经站了不少禁卫,为首的正?是?禁卫统领元川。

    见此,谢绝衣愣怔了一瞬,斗篷底下手指都蜷紧了,她回?身看向身后紧闭的殿门?,身旁喜梨低声催促她:“娘娘还是?先回?去吧。”

    谢绝衣摇头,拒绝了喜梨叫人送她回?景仁宫的提议,她也不走,看了看紧闭的殿门?,又看向元川,出声问道:“元统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元川看着?她,本肃着?脸不想答话,但又想起这位主方才是?从殿内出来的,又看见喜梨抱来了汤婆子给谢绝衣揣着?。

    他?一下改了主意,道:“自然是?在此等殿下出来。”

    “是?有事?”谢绝衣微蹙眉。

    元川扯了扯唇角,笑的意味深长:“不好说,得等殿下出来才知晓。”

    他?这答的很奇怪,谢绝衣稍微一想就已经有了猜测,怀里的汤婆子传来一阵阵的暖意,可她的身体却仍旧克制不住的战栗,连声音都有些发紧:“若殿下出来,无事是?如何??有事又当如何??”

    她这话一出来,院子里寂静的就只剩下了夜风声,长安殿内也没有一点动静传出来,死寂的让谢绝衣呼吸都有些艰难。

    她看着?站立在元川身后的禁卫,个?个?垂眸肃立着?,手搭在腰间佩刀上,被这一片夜色衬的,让人心惊胆寒。

    他?们都在等,等殿内的赵时昨出来,可他?们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在等?

    谢绝衣只是?稍微一想,便克制不住颤抖,她扣紧了怀里的汤婆子,再度开?口,嗓音清凌凌的:“是?谁的意思?”

    皇上吗?

    元川还未开?口,站在她身后的喜梨已然低声道:“是?殿下自己的意思。”

    谢绝衣指尖骤然一疼,疼痛钻心,她身体晃了晃,张了张唇,想再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声儿。

    元川眼见着?这位娘娘脸色白的像纸一样,他?垂眸,还是?道:“这也不是?头一回?了,殿下……会没事的。”

    可他?这番话落在谢绝衣耳朵里,没有起到丝毫安慰的作用。

    谢绝衣只是?想,不是?头一回?了,那?从前就是?有无数回?,赵时昨要?经历无数次这样的痛,她在里面生死不知,外头的禁卫就等着?她,等她出来了,结果若好,那?这一遭算是?暂时过去了,若是?结果不好……外头的禁卫就是?她要?经历的另一道生死关。

    赵时昨没空去想外头是什么情况,那?从来不是?她要?考虑的。

    她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让自己泡在水底下,不能上去。

    池底是?一块一块码着?的冰砖,赵时昨就赤着?身沉在底下,乌黑的发在水中散着?,她闭着?眼睛,等待着?疼痛一点一点平息到她能忍耐的程度,和疼痛一起平息下去的似乎还有属于她的生机,她的唇色越来越浅,最?后几近于无。

    外头等着?的人度日?如年,分秒煎熬,赵时昨在池底却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赵时昨倏然睁开?眼,踩着水从池底浮了上去。

    出水时,她身体还是冷的,不见丝毫热气。

    可等她上了岸,抬脚走了几步,那?股烧灼着?的感觉就又逐渐清晰起来,她的唇色重新变得殷红如血,一身白雾缭绕。

    赵时昨停下脚步,俯身拿过榻上的干净衣裳,穿好以后就朝门?口走去。

    她的脚步寂静无声,一直到推开?门?时,门?外的人才知晓她出来了。

    谢绝衣亲眼见着?那?些禁卫包括元川都瞬间握紧了腰间佩刀,刀身甚至已经出鞘一分,反射着?寒光晃过来,刺的她眼睛疼。

    她又急忙看向殿门?那?边,一眼对上赵时昨血色未褪的眼睛。

    谢绝衣下意识抬脚,想朝赵时昨靠近,张了张嘴,像是?喊了一声“殿下”,实际上嗓子哑的根本没发出声儿,连腿脚都是?冰冷发麻的,整个?人踉跄着?就往前扑,眼看着?要?直直摔地上去了,赵时昨就到了她面前,伸手将她给接住了。

    院子里的元川看见这一幕,微微一愣,总算是?松了口气,拇指一松,将刀又送回?了刀鞘里。

    后头的禁卫见头儿放松了下来,也跟着?松了口气,原本紧绷着?的气氛一下就松泛了。

    谢绝衣靠着?赵时昨,一瞬间感受到的是?冷意,但很快的,赵时昨身上就热乎了起来,又变成了她熟悉的样子,像个?火炉。

    “在这站了一夜?”赵时昨皱紧了眉,声音哑的厉害。

    谢绝衣还没说话,一旁的喜梨就说了:“娘娘担心殿下呢,一直在这里站着?。”

    说到这里,喜梨一脸懊恼:“奴婢该死,竟连给娘娘搬把?椅子过来都忘了。”

    这事也不能怪喜梨,都在担心里面的赵时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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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梨能记起来给谢绝衣拿个?汤婆子就已经不错了。

    谢绝衣抓着?赵时昨的手臂,勉强弯了弯唇角:“没什么?大碍,回?去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正?好躺着?睡一觉。”

    她看着?赵时昨:“就是?恐怕要?麻烦殿下扶我回?景仁宫了。”

    赵时昨静默地看着?她,不过几息,微微一垂首,直接将人给拦腰抱了起来:“不必走,本宫抱你回?去。”

    谢绝衣下意识伸手攀住了她的肩颈,有些错愕,心跳都快了几拍:“殿下……”

    “嗯。”赵时昨应了一声,抱着?她朝殿外走去。

    原本站在那?里的禁卫纷纷让步,目送着?赵时昨抱着?谢绝衣离开?,喜梨在后面跟着?,从元川面前路过时,两人对视了一眼,喜梨脚步停顿一瞬,朝元川道:“元统领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这会儿已经是?凌晨,眼看着?再过会儿天光就要?亮起来了,元川紧绷着?精神一放松下来,也觉得累,又累又困,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比他?以前通宵巡逻还要?累。

    回?到景仁宫的时候,天边鱼肚白都翻出来了,两人回?了寝殿,赵时昨侧躺在床上,摸了摸谢绝衣的手,又凉又软,她握着?谢绝衣的手就往自己衣服里塞,塞到胸口里捂着?。

    “睡吧。”她垂眼道,这一路过来,她眼里的血色倒是?又褪了不少。

    赵时昨胸口火热一片,谢绝衣的双手很快就回?暖,她又触摸到了那?些狰狞的疤痕,谢绝衣的指尖控制不住轻颤着?,像是?想去仔细触碰那?些伤疤,却又怕碰疼了这人。

    “你在干什么??”赵时昨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边响起,带着?疑惑。

    下一瞬,谢绝衣的手就被她隔着?衣物按住了。

    赵时昨低声:“痒。”

    这一下按实了,谢绝衣能很清晰的感受着?手底下那?凹凸不平的触感。

    “疼吗?”谢绝衣轻声问,微微抬起身体去看她。

    赵时昨伸手,将她散落下来遮住脸的头发拨弄向后面:“大概是?疼的。”

    赵时昨早就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体里的疼痛就一直存在了,日?复一日?的,她习惯了去忍耐,有时候也会觉得这些疼痛是?生来就伴着?她的,但很多时候她知道,不是?的,正?常的人不会每时每刻的疼,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疼,密密麻麻浸着?她。

    以至于她分不清身上这些伤疤到底好没好,好像好了,又好像时刻都在疼着?,像这次这样疼到她无法?控制的时候,她会出现幻觉,感觉这些伤疤又重新裂开?了,属于她的滚烫的血液从伤口里淌出来,流不尽似的。

    赵时昨没收回?手,手指顺势落在谢绝衣的脸上,指腹在她脸上摩挲着?,滚烫的像是?带着?火,隐约都有点疼了。

    谢绝衣没躲,垂眸看着?她:“殿下身上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大多是?刀子割的,也有自己挠的。”赵时昨偏了偏脸,回?忆了一下,“最?早的是?什么?时候也记不太清了,有时候是?间隔两三天,有时候是?一两个?月,什么?时候可以下刀子全凭一个?人的嘴……”

    谢绝衣喉咙发紧,想问那?个?人是?谁,可这个?答案就算不问她分明也知道。

    “为的什么?呢?”谢绝衣轻声问。

    赵时昨嗤笑了一声,眼里的讽刺满溢出来:“长生。”

    历代帝王里追求长生的并不少,大多是?随着?年纪愈大,逐渐感觉到无力时才会寄希望于这所谓的长生之道。

    但先帝追寻这一道的年纪要?早很多,赵时昨出生时,他?正?值壮年,却已经开?始惧怕起日?后年老死亡,于是?遣金鳞卫四处寻求长生之道。

    “最?后找来个?赤明真人,先帝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本宫出生那?日?,那?赤明真人指着?母后所在宫殿,说他?掐指算出本宫命数非常,可用本宫寿数替先帝延年益寿……”

    “这怎么?可能?”谢绝衣深吸一口气,有不可置信,更多的是?愤怒,她明白,像她第一反应就是?觉得不可能的事情,落在一心追寻长生且对赤明真人深信不疑的先帝眼里,自然会相信。

    赵时昨道:“赤明真人初提这事儿时他?未必信,但试试也无妨。在本宫出生之前,先帝已经搜寻了诸多与长生有关的丹方。”

    用那?些丹方炼制出所谓的丹药后,自然有试药的人先吃。

    “在赤明所说的长生方里,本宫是?那?枚世间仅有的长生丹,也是?炼丹的炉鼎。”

    于是?,那?些配方不明,连怎么?熬出来都不知道的药,被一碗又一碗的灌进赵时昨口中。

    赵时昨对于那?段时间的记忆其实是?模糊的,她根本记不太清那?会儿都发生了些什么?,只知道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即便不喝药,身上也会疼,疼得她暴躁不安,连平日?里的起居都成了问题。

    不得束发,厌热贪凉,味觉也开?始渐渐消失。

    “一开?始只是?哭闹不休,到后来就开?始找寻其他?的方法?来宣泄这种?痛苦。”赵时昨道。

    她的力气大于常人,虽然味觉开?始逐渐丧失,但其他?感官却又要?敏锐许多,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根紧绷的弦,被外界稍一刺激,要?么?自残伤到自己,要?么?发狂伤到身边的人。

    一般宫人无法?待在她身边,先帝便派了禁卫看着?她。

    “你可知蒋安州?”赵时昨的手离开?了谢绝衣的脸,往后攀住了她的后颈,捏了捏,微微一用力,将她抬起的上半身往下按,直到谢绝衣侧脸靠在了她的脸侧。

    谢绝衣点头:“听说过蒋将军的一些英勇事迹。”

    莽夫出身,原先只是?京城的一个?小小守城士兵,后来出现在边城,替自己挣了一身军功,才成了如今的蒋将军。

    “那?时候被选来看守本宫的可并不是?一件好差事。”赵时昨道。

    她发狂时会伤人,不计得失,不惧生死,可那?些负责看守她的禁卫可不同?,不能伤了她,若是?她出了什么?闪失,断的可是?先帝的长生之道。

    所以他?们只得受着?。

    这期间死了多少人,谁还记得清楚?

    谢绝衣道:“被选去殿下身边的人,也本就没有生路了吧?”

    就算没有死在失去理智的赵时昨手下,他?们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知道先帝吃着?自己亲生女儿的血肉来寻求长生,先帝断不可能让他?们将这个?秘密带去外面。

    所以,从他?们被选中送到赵时昨身边开?始,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嗯。”赵时昨笑了笑,指腹摩挲着?她后颈的皮肤,“能看出来这一点的人不少,以至于那?几个?位置都沦为了一些人用来铲除异己的手段。”

    那?些人未必知道被送进那?座宫殿的是?去干什么?的,却知道,但凡进去了的就都没有再活着?出来的。

    而蒋安州就是?其中一个?倒霉蛋。

    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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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候他?儿子已经没了,或许是?已为人父,又或许是?还存着?要?活着?离开?那?里继续找儿子的念头,他?进去后就一直在想办法?,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什么?也不管,胆战心惊等着?赵时昨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病。

    “他?和其他?人不大一样。”赵时昨道,“他?看出来了本宫的一些病症所在,在本宫未发作时便尝试教本宫一些别的办法?来宣泄那?些所谓神药带来的痛苦,他?祖上原来是?做镖行的,以拳法?立足,他?将那?些都教给本宫,事实证明,这确实有用。”

    因?为得到了宣泄,赵时昨发作的次数似乎也少了。

    这对于当时的蒋安州等人甚至包括赵时昨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

    只是?赵时昨有着?几乎变态的学习能力,她学得很快,甚至青出于蓝。

    大概是?看到了希望,在蒋安州教无可教的时候,其他?负责看守她的禁卫也开?始教她一些东西。

    能被选到她身边来看守她的,即便是?得罪了人被设计送过来的,一个?个?也都身手了得,各有所长。

    而他?们所掌握的长处最?后都教给了赵时昨。

    “元川那?时候也在。”赵时昨突然想起来似的,补充了一句,“他?是?后头来的。”

    提起这些旧事,赵时昨还挺高兴,她翻了个?身侧躺着?,又去摸谢绝衣的脸,道:“那?时候,将蒋安州和元川这些人送到本宫身边的,都是?想着?要?他?们死,又哪里想得到,日?后他?们成了皇兄登基的最?大助力。”

    顿了一下,她的语气古怪了些:“就像父皇,只怕也想不到。”

    谢绝衣听着?她后面这句话,想的是?,先帝那?会儿应该并不打算让如今的嘉帝继位,选中的或许是?勤王,也或许是?他?根本就没想过要?选一位储君,毕竟是?一个?为了长生吃了自己亲生女儿血肉十几年的人。

    真是?个?疯子。

    谢绝衣心想,也更加掩饰不住自己对赵时昨的心疼。

    嘉帝登基往前十几年的苦难折磨,从赵时昨口中说出来时显得这么?轻描淡写,可她身上那?些旧伤,还有昨晚那?样突然的发作……

    “殿下的身体……”谢绝衣轻触着?她身上的疤痕,迟疑着?开?口。

    话还没有说完,赵时昨就知道她要?问的是?什么?:“年初宋恪就已经被找进宫,他?替本宫看过,没说能不能治,只说要?去寻几味药。”

    之后就把?他?的徒弟喜鹊儿留在了这宫里。

    但宋恪离开?后这大半年,始终没什么?消息传回?来。

    谢绝衣还想再问得更多,赵时昨却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哑声:“先睡觉,想知道什么?等睡醒了本宫都告诉你。”

    赵时昨的声音里传出浓浓的疲惫,谢绝衣没再说话,顺势闭上了眼睛。

    不只是?赵时昨,谢绝衣其实也有些累了,一夜之间见过赵时昨发作,又知道了那?些秘密,她脑子其实都是?浑浑噩噩的,本以为会乱的睡不着?,可眼睛被赵时昨伸手挡住后,热意隔着?眼皮源源不断传过来,缓解着?她的疲劳干涩,让她很安心。

    谢绝衣很快就睡着?了。

    赵时昨也在睡觉。

    两人虽然睡得晚,但睡得也很香,几乎无梦。

    相比起来,这宫里却有人也一整晚没睡着?,眼见着?天光都要?渐渐亮起了,坐在床榻边的宫女打了个?瞌睡,脑袋重重一点差点栽倒在地。

    宫女急忙坐直了身体,没有栽倒下去,倒是?略微清醒了一些,她忍着?哈欠,扭脸往床上看,却见床上的主子依旧抱腿坐在那?里,神情憔悴,眼里都已经有了些微红血丝。

    宫女连忙起身,轻声道:“殿下,似乎已经天亮了,奴婢去把?窗户给您打开??”

    她说完这话,床上坐着?的安乐公主眨了眨眼睛,恍恍惚惚回?过神来了,模糊的应了一声。

    守夜的宫女时跟了安乐公主身边许多年的了,看着?她这样都有些心疼,揉了揉发麻的腿脚就快速起身,去开?窗时道:“奴婢再给殿下倒杯茶,殿下喝几口润润嗓子,好早些休息。”

    安乐没应声,坐在床上等着?,等宫女端着?茶过来,她抿了几口,干涸的嗓子确实舒缓了许多。

    她朝宫女看了一眼,宫女立马道:“殿下放心睡,奴婢就在边上守着?您,哪也不去。”

    听了她这句话,安乐公主才抱着?被子躺下去,闭上眼睛,明明已经彻夜没睡疲累的厉害,可她也没有马上睡过去,睁了好几次眼,看见床边一直守着?的身影时才又重新闭上眼睛。

    如此来回?数次,她才算是?真的睡了过去,即便是?这样,中途她还惊醒了一次,等看见从窗户透进来的光亮时,她才松了口气,往被子里缩了缩,继续睡着?。

    等她再睡醒就已经是?下午了。

    才醒过来,脑子都还没有完全清醒,外头就有宫人进来低声禀报:“殿下,长公主府叫人送了帖子进宫。”

    安乐公主一愣,眨了眨眼睛:“哪个?府上送来的?”

    “回?殿下,是?长公主府。”

    安乐皱眉,有些不大想看,从那?年生辰之后她就再也没去过长公主府,等嘉帝登基,勤王离京,她跟赵靖荣就更不会有什么?联系了。

    这时候长公主府却给她送了帖子来,还是?在生辰宴之后的第二天……

    安乐微微皱眉,片刻后,想起昨晚上见到的那?位景玉郡主,她到底还是?伸手,将帖子给接了过来。

    打开?帖子一看,果然,是?那?位景玉郡主请她去府上玩,说是?之前一直在养病,也不认识别的贵女公主,如今身体总算好上一些了,一个?人难免孤单,想到一直从哥哥口中听到安乐公主的事情,这才忍不住想找安乐公主说说话。

    只是?她也不好经常进宫,就只好请安乐去长公主府上了。

    后面还说不去也没关系,左右她这么?些年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安乐看完,有些心软,想了想,还是?让宫人去回?了信,言明自己过两日?就去府上找她玩。

    ……

    中午,那?封帖子从长公主府送出去时,永昌王府的马车就到了长公主府门?口。

    从马车上下来的是?永昌王父子。

    门?房一见到永昌王还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一边把?人引进府里,一边遣人去前头禀报。

    第42章 042.

    永昌王往里面走的时候正好撞见一行?人出来, 他本来紧锁着眉头在想事,也没有注意去看前头那一行?人,眼看着离得?越来越近了。

    给?父子俩引路的门?房朝对面那行?人问道:“罗太医这是要回宫了?那长公主殿下和世子爷现在可还在郡主院子里?”

    听见这话?, 永昌王这才抬头看过去, 目光扫过前头那一行?人,从罗太医脸上扫过, 又很快将视线晃了回去,等仔细看清了罗太医的脸时,他脚步一顿,在原地停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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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

    而罗太医似乎正在思索着事情,匆匆朝他行?了礼,就被人领着走了,并没有注意到?永昌王的反常。

    赵思庭跟在永昌王后头, 还在感叹先帝对长公主这个皇妹确实疼爱, 自?家爹和长公主比起来,倒不像是跟那两位一个肚子里出来的了。

    虽然同样是一个娘生的,但到?底没有姐姐跟兄长那样亲密。

    前面永昌王突然停下来, 赵思庭就差点一头撞上去,鼻子都?快挨上自?家亲爹后脑勺了,他猛地回过神,反应了过来, 急忙停下脚步:“爹,怎么了?你这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永昌王扭头去看那位罗太医离开的身影,声音紧绷着:“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长公主的声音先赵思庭一步响起,父子俩往前面看去, 看见赵靖荣扶着长公主过来。

    即便是在自?己府上,长公主依旧是一身华服, 雍容华贵。

    她另外一只手拿了一把?羽扇,在这微凉的天?气里摇了几下,大抵是觉得?冷,于是停了动作,只以扇挡着唇,朝永昌王瞥了一眼,语气不大热络:“难得?来我这里一次,为的什么事情?”

    “外头有风,母亲,咱们还是进去坐着吧。”赵靖荣扶着她一只手,笑着道。

    身为晚辈,他见着永昌王了,连声“舅舅”也没喊。

    永昌王见怪不怪,抬脚跟着母子俩一起走,赵思庭在他后面跟着,本来张嘴想喊一声“姑母”的,见状心里也不爽,正要把?嘴边话?给?咽回去,永昌王回头瞥了他一眼,板着脸道:“见着你姑母也不知道喊人?为父平日里是这么教你的?”

    赵思庭一听,立马出声朝长公主喊了一声:“姑母。”

    永昌王这才没说什么。

    赵思庭喊了这一声,非但没觉得?不痛快,瞥着前头那对母子,他忍着笑,心道,还是他爹膈应人有一手。

    赵靖荣僵着脸,嘴也张不开,不好再跟着赵思庭后头喊人,只得?装作没听见。

    长公主直接沉了脸色,等进去坐下了,看自?己这个弟弟愈发不顺眼起来。

    二人与先帝本该是这天?下最亲近的亲人,但永昌王年纪最小,出生时前头的兄长与姐姐关系很好,姐姐又是个骄纵的性子,见不得?其他人夺走自?己的宠爱,亲弟弟也不行?。

    以至于永昌王打小就无法和上头的兄长姐姐关系亲密起来,母后将所有期待都?放在了兄长身上,对他也没什么要求,只希望他平安长大,娶妻生子……

    到?现在,永昌王倒确实是这样的,没什么大抱负,对皇宫里那个位置也没什么想法,只想过自?己的日子。

    可他这位皇姐……

    到?底是亲姐姐。

    永昌王自?顾自?坐下,也不在乎连杯热茶都?没有,只道:“也是昨晚阿庭从宫里回来告知我,我才晓得?景玉被你接回来了,她自?小身体不大好,如今怎么样了?”

    长公主没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了一句:“我问你,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这话?的?”

    永昌王想也没想就答了句:“还能是什么身份?自?然是景玉的亲舅舅。”

    “你还知道自?己是景玉的亲舅舅啊?”长公主冷笑一声,“你要不说,我还以为我弟弟跟我哥一起去了呢!”

    她这话?说的实在难听,赵思庭忍不住,张嘴想要反驳,被永昌王伸手摁下了。

    永昌王倒像是习惯了他皇姐说话?如此,能这么跟他说话?那就是真?记恨上他了,记恨上的原因无非就是马场的事情,不然按照他皇姐的性格,对他爱答不理的才是常态。

    毕竟他又不是皇兄,什么也给?不了她。

    永昌王不生气,有些麻木了似的,只道:“随你怎么想,我今日过来只为了景玉的事情,我问你,景玉身体到?底如何了?你这回把?她接回来,又是抱的什么心思?”

    “你这是什么意思?跑来我府上质问我?”长公主气得?一拍桌子,“景玉是我女儿,我接她回来还能有什么心思?难道我会?害了她不成?”

    永昌王咬牙:“那可未必。”

    赵思庭听见这话?都?震惊了,第一次觉得自家亲爹在这位皇姑母面前这么有种。

    但也好奇,话为什么要这么说。

    赵靖荣脸色变了变,一旁坐着的长公主气得?都?要站起来了,永昌王一句话?让母子俩都?僵在那里。

    “赤明真?人做的事情我都?知道。”

    长公主起身的姿势一顿,片刻后又重新坐了回去,瞥了赵思庭一眼,冷着脸道:“你知道又如何?想说什么?”

    “原先我以为你将景玉接回府上,或许是景玉身体当真?好了不少,想着来看看她如何了,可进府后我却看见了一个人,我听你府上的人叫他罗太医,我问你,你把?他叫到?府上来干什么?”这下轮到?永昌王激动地要起身了。

    提及“罗太医”这三个字时,他眼中有恐惧也有愤怒。

    可惜对面母子俩都?看不见,只怪他多管闲事。

    “你问这么多,那我也问问你。”长公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挑眉反问了起来,“皇兄死的那日,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问题不只是长公主母子俩想知道,连赵思庭都?想知道。

    永昌王不只是嘴巴闭上了,连眼睛都?闭上了。

    长公主看着他这个样子就来气,脱口而出:“你不说就以为我不知道了吗?那日在宫里死了那么多人,跟着出事的还有两位皇叔,唯独你没事,出宫后还特意叫人来叮嘱我,叫我没事别进宫,过好自?己的日子——”

    “我是为你好。”永昌王道。

    长公主气笑:“是,你是为我好,皇兄死在贼子之手,你非但不想着替皇兄报仇,还帮着贼子将此事给?瞒了下来,如今更是明目张胆成为贼子的走狗……你——”

    “赵婕亭,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永昌王再也坐不住,“皇兄怎么死的,你不是最清楚了吗?贼子?那个赤明真?人就是罪魁祸首!”

    伸手指了赵靖荣又去指长公主:“你们娘俩是真?不怕死啊!还敢琢磨这些歪门?邪道!”

    “歪门?邪道?”长公主捂着剧烈起伏的心口,“靖荣出生时就险些夭折,那几年我提心吊胆生怕他没了,想尽办法把?他从鬼门?关给?拉回来,可你这个做舅舅的呢?这么些年你管过他么?心疼过他么?”

    赵思庭再也忍不住:“姑母,你这话?说的就太让人寒心了吧?这么些年——”

    “算了。”永昌王拽住赵思庭,摇了摇头,深深看了长公主一眼,又看了赵靖荣一眼,他无话?可说,已经是失望至极,当即一刻也不想再多待,转身就朝外面走。

    赵思庭愤恨的瞪了两人一眼,也跟着自?家爹的脚步走了。

    来时他还满是好奇,现在就是带着一肚子气走的。

    长公主哼了一声,压根就没想要留人。

    甚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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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子俩走出那道门?时还冷冷来了句:“日后没有要紧事少来我府上,景玉也用不着你看,多看几眼她的身体就叫你看好了吗?”

    一路气冲冲的出了长公主府,回到?永昌王府的马车上,赵思庭让车夫驾车回府,扭头看向一边骤然颓丧下来的父亲,微微一怔,忍不住问道:“爹,你这是怎么了?反正姑母和咱们一家本来就不亲近,今天?这样的话?她以前说的还少吗?你这就受不住了啊?不应该啊……”

    光是他有记忆开始,反正每回他跟在父亲身边见到?这位姑母时,都?要听见这种叫人心里窝火的话?,仿佛两人根本不是亲姐弟,而是仇人才对。

    赵思庭幼时还因为听不下去反驳了他姑母挨过揍,揍他的人当然是他爹永昌王了,他还以为他爹早习惯听这些了。

    但此刻永昌王坐在那里,让赵思庭一瞬间?很难把?眼前这个糟老?头和记忆里那个气势汹汹揍人的父亲联系到?一起,那时候虽然永昌王在长公主面前窝囊,可至少在他这个儿子面前非常硬气啊!

    永昌王长叹了口气,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赵思庭一肚子的疑问,他憋不住,追着问:“爹,你们说的那个赤明真?人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如果皇伯父是因为那个赤明真?人死的,怎么没人追究此事?还是说赤明真?人已经被处理了?”

    这可是弑君,比天?大的事情,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走漏出来。

    永昌王骤然睁眼瞪着他,倒是恢复了一点精气神:“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这事儿你少管!当你游手好闲的大少爷去,少问不该问的!”

    赵思庭缩了缩脖子,还是有点怕他的,只能把?好奇心给?压了下去。

    可眼看着马车到?了永昌王府门?口时,永昌王又突然道:“你想个办法看能不能把?你景玉妹妹给?喊出来,私底下见她一面。”

    “不是叫我少管么?”赵思庭下意识回嘴,回完就后悔了,多好的机会?啊!说不定真?能探听点什么出来。

    好在永昌王也习惯了他这口不对心的回嘴,非要犟这么一句,这时候懒得?和他计较:“叫你去办你就去!有了消息再通知为父!”

    “知道了知道了!”赵思庭连忙应着,开始绞尽脑汁想办法。

    ……

    谢绝衣这一觉睡得?有点久,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殿内很安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但赵时昨早就醒了,比她要早一些,这会?儿还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揽抱着她,一只手拽着她的手看着。

    “这伤怎么来的?”察觉到?怀里人醒了,赵时昨就出声,握着这人的手举着问。

    谢绝衣看着自?己指尖的情况,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的指甲都?不长,修剪的圆润干净,指甲盖也是透着粉的好看,这会?儿五根手指里有三根都?是淤血,齐齐一道在指甲盖上横着,看着都?疼。

    碰着也疼。

    所以赵时昨都?没碰她指尖,只握着她指尖往下的地方。

    这伤看着就是昨晚上留下的,且是因为太过用力,导致指甲从中折了,十指连心,可想而知当时该有多疼。

    那样的疼,谢绝衣倒也不至于完全?记不起来,稍微一想,她想起来了,是从长安殿出来后,在外头等着赵时昨时,一时心绪波动太大,手指抓着汤婆子就这样了,那会?儿她满心担心着赵时昨,确实也没顾得?上这事儿。

    谢绝衣解释:“自?己折的,不小心。”

    她想将手给?收回来:“晚些让灵云给?我上点药就好了,养几天?就行?,没什么大事。”

    赵时昨有一瞬间?收紧了手,但很快又松开了,任由?谢绝衣把?手给?收了回去,她眼神认真?的看着谢绝衣,没说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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