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兄,身为道侣能为你做的最不值一提的事。”
舟雨却道:“世上没有什么好是理所应当的,就?连父母也不是一定?就?会对子女?好……当然?,我也不是因?为师兄对我好就?喜欢师兄,我喜欢师兄是因?为你值得,因?为你就?是最好的!”
她刚哭过一场,睫毛上还带着水汽,被泪水洗过的眼睛黑白?分明,里面像是藏着星星,专注地看着解千言,满心满眼都是他,让他一颗心酸软得不像话,想沉沦其?中,想喟叹一声自己?何德何能得她的厚爱,更想让这?双眼睛里一直只有自己?,永远闪闪发?亮。
溪水潺潺,太阳不知何时躲进了云中,连一直吵闹不休的虫声鸟语都安静了下来,解千言倾身吻了吻那双让他沉沦的漂亮眼睛,温柔得像是三月的第一缕春风。
细微的麻痒感让舟雨下意识眨了眨眼,唇瓣微张,想要说点什么,到嘴的话却被一片柔软的温热吞没。
这?个吻温柔极了,唇舌一点点试探勾缠,追逐着却又不会步步紧逼,热烈中带着些小?心翼翼,解千言像是捧着最心爱的名贵瓷器,舍不得磕碰了她一丝半毫。
舟雨一开始有点没反应过来,毕竟两人上一次亲吻已是好几?个月之前了,唇被堵住,眼睛却还眨个不停,卷翘的睫毛刮在解千言抚在她脸侧的手?指上,下一瞬就?被他伸手?捂住,她这?才乖乖闭上眼,全副心神沉溺于唇齿间的温柔中。
轻风稍止,虫语声又起,藏着云中的太阳悄悄露了头,解千言有些不舍地放开怀中软成一汪春水的少女?,目光流连在她水润嫣红的唇瓣上,再次倾身啄了啄,又顺着唇瓣往上,蜻蜓点水般吻过她白?皙细嫩的脸颊,小?巧挺翘的鼻尖,饱满光滑的前额,最后将人紧紧拥入怀中,眷恋地亲了亲她耳垂下那颗俏皮的小?红痣。
舟雨气息略有些不稳,脑袋像是刚从酒缸里捞出来般晕乎乎的,顺势攀上解千言的胳膊,将头搭在他肩上,眯着眼哼哼两声,任由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发?丝,耐心地替她将有些凌乱的发?丝一一理顺。
两人都没说话,却又胜过千言万语。
就?这?样安静地依偎了许久之后,舟雨又想起了结契的事:“师兄你有时候就?是包袱太重了,结契虽然?是大事,但也只是我们两个人的大事,我们愿意不就?可以了吗?只要心意真诚,何必在乎那么多形式,喜欢就?要说出来,想做的事情就?尽快去做!”
解千言快要被她说服了,也有点佩服自家师妹这?通透洒脱的性情,将人放开,再次确认道:“你是认真的?万一将来哪天想起当初竟然?在荒山上跟我结了契,可不要后悔得半夜躲在被子里偷偷哭啊。”
舟雨不满:“我什么时候后悔到偷偷哭过了?!哼,将来想起我们结契的事,我只会偷偷笑得合不拢嘴!”
解千言笑得不行,但他还是有他最后的坚持,温言软语跟她商量:“那再等一天好不好?让我准备一下,就?一天,可以吗?”
舟雨点点头,很?是好奇:“你要准备什么?”
解千言轻咳一声,避而不答:“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舟雨可最受不了别人卖关子了,心里像是有只猫儿在挠,缠着解千言问个不停:“说说嘛,师兄,就?不能稍微透露一点点吗?是不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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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礼物?是什么呢?到底是什么呀?”
不管她如何撒娇耍赖,解千言那嘴都闭跟蚌壳似的,一个字也不愿意透露,将舟雨急得抓耳挠腮,变成狐狸吊在他胳膊上,企图靠卖萌哄得某人张嘴,可惜没用。
铁石心肠的解某人吊着狐狸挂件从容地回了木棉树上,叫上阿鼎,又千叮咛万嘱咐让耍赖的狐狸乖乖在这?里等他回来,好容易将人哄住后,一人一鸟消失在山野间。
*
阿鼎飞在半空,半是关心半是看戏地调侃解千言:“你看看人家舟雨,想同你结契就?直接说出来,你个大男人竟还推三阻四的,啧啧啧……”
解千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今日为何忽然?撺掇舟雨跟我结契?”
阿鼎大叫起来:“什么叫我撺掇的?难道你们不想吗?我好心好意提个建议罢了!”
解千言嗤了一声:“你少装,舟雨心思简单,我可没那么好糊弄。”
阿鼎的绿豆眼一转,立马换上可怜兮兮的语气:“我都是为你们好呢,那妖冢危险得很?,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们可就?,可就?,唉,不能带着遗憾走啊,你说对吧?”
瞧瞧这?都说的些什么不吉利的疯言疯语,解千言恨不得给这?家伙两巴掌:“你快给我闭嘴吧!”
阿鼎赶紧转移话题:“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呢?”
“去漯江,找天水玉。”
104.嘉礼既成,良缘遂结
漯江从青丘王都穿城而过, 天水玉产自?上游江底,距离王都约莫三百里地,不算太远, 解千言不想让舟雨等太久,全程飞速赶路,将阿鼎累得直翻白眼,翅膀都快挥出残影来, 一路骂骂咧咧个没完。
一人一鸟到达漯江矿场时, 江上个人影也没有, 江中倒是好几个巨大?的漩涡, 岸边乱七八糟停着些采矿船,金甲妖兵守在江岸,不准任何人靠近水下矿场。
阿鼎气喘吁吁地说风凉话:“好嘛, 矿场出事了, 你的结契礼物要?泡汤了。”
解千言懒得搭理?他,瞅准两队金甲妖兵巡逻时交错转身的瞬间,咻地扔出一张舟雨口中的“飞天遁地万里寻踪符”,将神识附在符上,一起沉入了江水中。
漩涡将江水搅得一片浑浊,泥沙杂物漂得到处都是, 水中几乎无法视物,解千言只能仔细分辨混杂在江水里的地脉灵力, 跟着符鱼一起沉入旋涡深处。
不知?在水中翻滚了多?久,漩涡的牵引力终于慢慢变小, 水流逐渐平缓下来, 符鱼也被卷进了江底的大?洞中,顺着暗河一直往下漂去, 直到落入一处空旷的洞穴。
洞穴中黑漆漆一片,水声滴答不停,符鱼顺着平缓下来的江水缓缓漂着,漂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发现前方黑暗中有浅淡的光辉闪烁。
解千言催动符鱼加快速度游过去,果然找到一块半埋在泥沙中的天水玉矿石碎片。
确认了位置后,解千言将神识收回,给自?己?和阿鼎分别贴了一张避水符,抓起一脸抗拒的金羽鸟,化作黑烟潜入了江中。
江中的漩涡确实凶险,但对于如今的解千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大?麻烦,一人一鸟顺利到达了先前的矿洞中,随着水流一直往深处去。
阿鼎一路喋喋不休:“真是奇怪啊,为何好端端的江里会有这么大?的旋涡,矿洞都给堵上了,以前没听说有这回事呀,岸上还有妖兵守着,莫非这底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千言,你觉得是怎么回事呢?”
解千言一门心思寻找天水玉,根本不想搭茬,敷衍道?:“我不知?道?。”
阿鼎嫌弃他:“你这脑子里除了你师妹就不能再装点别的吗?以前多?聪明的孩子啊,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解千言假装没听见。
一人一鸟就这样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洞穴中一寸寸搜寻,搜了好几个时辰,才终于在泥沙中淘出一块品质过得去的天水玉矿石。
解千言松了口气,此行总算不虚,恰好这地方也无人打?扰,他随意寻了处干爽点的石头?盘腿坐下,点亮符火,又?拿出一支尚未完工的发簪,开始琢磨如何将天水玉融入其中。
阿鼎也将脑袋凑过来,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簪子,大?声笑道?:“哎哟,你小子还挺懂的嘛,红豆寄相思,啧啧啧……”
解千言懒得搭理?他,开始动手处理?天水玉矿石。
阿鼎却饶有兴致地将他手中发簪上上下下打?量,甚至趁他不注意时,伸出爪子摸了一下。
这一摸就将他吓得原地弹起,惊疑不定地指着解千言嚷道?:“你竟然,你竟然将这东西送给舟雨?!”
解千言回头?看向身后炸毛的金羽鸟,疑惑道?:“怎么了,不能送吗?这东西有危险?”
这根簪子是他闭关时在解望川的指导下,用戮仙剑和火髓石炼成的一件法宝,融入了他几乎一半的修为,锋利无匹,全力一击之下,普通的金仙之身也抵挡不住,正好弥补舟雨修为不足,克敌手段不够的弱点,只是戮仙剑和火髓石中蕴藏的力量太过强大?,需要?性质温和的辅材中和其暴戾,否则恐怕伤及自?身,他这才没有第一时间交给舟雨。
恰好解望川临走前提出天水玉是不错的辅材,他原本想着处理?完青丘之事就顺便来取天水玉炼化这件法宝,但今日?舟雨动了心思要?结契,他便想着将这支发簪作为结契之礼,如此正好,他不在的时候,也能有厉害的法宝能替他护着师妹。
阿鼎有些焦躁地原地转了好几圈,纠结半晌才道?:“对你有点危险,对她没什么危险,唉,你确定要?送给她?”
解千言不知?道?这鸟又?在打?什么哑谜,听到对舟雨没危险,他就懒得管那么多?了,嗯了一声便继续摆弄手中的天水玉矿。
这块矿石巴掌大?小,他小心地剥开外层石衣,露出包裹在其中的拇指那么点的天水玉,这一点点极淡的浅绿色如水般清透温润,漂亮极了,果然是小姑娘会喜欢的东西。
解千言很是满意,正要?引符火将这枚天水玉融炼进发簪中,阿鼎忽然道?:“这东西原本便是长在你身上的,不如融一滴你的心头?血,再炼一缕神识进去,或许法宝便能生灵,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这话?倒是有点出乎解千言的意料,但他于炼器一道?不算精通,这点本事都是从解望川那里现学现卖的,能炼制出这件堪比神器的法宝,主要?还是靠材料本身够好以及解望川的帮忙,融心头?血又?炼神识的办法,他可从来没听说过。
“这样能行?你不会忽悠我吧?”
阿鼎气道?:“我什么时候忽悠过你了!爱信不信吧!”
这话?倒是不假,不管是披着鸟皮还是龙皮,迦昙嘴里的话?或许总是说一半藏一半,但却从未坑害过他们?,解千言还是很信任他的,于是也不再争辩,照他说的取了心头?血,又?割下一缕神识,跟天水玉一起炼入簪子中。
这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就难了,取心头?血倒还好,割裂神识时,解千言痛得几乎以为自?己?脑袋裂开了,眼前一阵阵发黑,若不是阿鼎一直在旁边帮他念清心咒稳住心神,他恐怕当场就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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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着剧痛操控符火一点点将这件弥足珍贵的法宝炼制完,又?是好几个时辰过去,解千言已经虚弱得站都站不起来,但看着手中莹莹有光柔润似水的发簪,簪头?一串簇拥在一堆的红豆玲珑可爱,想象它戴在舟雨发间的模样,他便忍不住露出笑容。
阿鼎嫌弃得连连翻白眼:“行了行了,这都过了快一天了,你也不怕那狐狸等急了反悔,还在这儿?傻笑什么呢!”
解千言没力气跟他吵架,将发簪收好,闭目调息了一阵,状态恢复了一些后,这才起身招呼阿鼎一起离开。
阿鼎却指着矿洞深处道?:“去里面看看,我总觉得这底下有些蹊跷。”
见这鸟神情很是严肃,解千言勉强压下尽快回去的念头?,起身跟着阿鼎一起往矿洞深处走去。
这地方说是矿洞,实则是条暗河,地形七拐八绕的,越走越狭窄,走到后来解千言不得不遁入河道?中逆着水流往上,更让人难受的是,越往上游,河水越是污秽难闻,饶是解千言忍耐力惊人,后来也被熏得受不了,拒绝再往前走。
阿鼎倒是凭借着身形小巧,半点脏污也没沾上,看着解千言一脸崩溃地疯狂给自?己?用清洁术,他还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完了完了,你臭成这样,舟雨怕是不乐意跟你结契了哦!”
解千言强忍着将这鸟按进水里洗洗脑子的冲动,咬牙道?:“你是不是觉得这条暗道?可以通往王都内城?”
阿鼎怪叫起来:“哎哟,咱们?千言的脑子还没丢呀!外面那么多?妖兵把守,江中的漩涡又?刚好将这处洞口冲开,若不是为了这底下的矿石,那肯定就是有别的蹊跷嘛,越往上河水越污浊,我猜这条暗河应该是连通着王都的下水沟,嘿嘿嘿,从这里潜进去的话?,可比朔月之时强行突破更容易些。”
解千言点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但拒绝再继续往前探路:“我们?先回去,别打?草惊蛇,明日?带上青蛟前辈和萧公?子一起进城。”
阿鼎阴阳怪气:“行行行,待你们?结契后再来,这点时间虎妖王还是等得起的。”
解千言实在不想跟这家伙废话?,化作轻烟快速离开了这破地方,上岸之后赶紧换了身衣服,没有条件沐浴,只好再多?用了几次清洁术,生怕有一丝半点的异味熏到自?家鼻子特灵的狐狸。
他们?在河底矿洞中待了一天,此时仍是太阳开始偏西的时辰,解千言一心往回赶,将剑催得快要?擦出火星子,某只聒噪的鸟也被抛到了脑后。
*
舟雨在树梢上坐了一整日?,眼巴巴望着解千言离开的方向,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后来的没精打?采,这会儿?更是干脆将脖子挂在树杈子上,整只狐狸生无可恋地随风晃荡,将路过的南悦星吓得魂都差点飞了。
“你干嘛呢!没事在这儿?表演什么上吊,是想吓死?我吗!”
南悦星气冲冲将这家伙扯下来,结果她顺势就往人身上一瘫,哼哼唧唧起来:“悦星,我师兄还没回来吗?呜呜你说他是不是逃婚了呀?”
南悦星已经知?道?他俩要?结契的事了,闻言很是无语,伸手将这狐狸揉成一坨圆球,给她出馊主意:“他要?是逃婚了的话?,你就跟我回映月谷,我家里好几个哥哥,又?俊又?温柔,都介绍给你,气死?解千言。”
她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咳嗽声在两人身后响起:“咳,我家师妹就不劳烦南姑娘了。”
南悦星尴尬地缩了缩脖子,回头?冲脸色发黑的解千言露出个友好的笑:“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恭喜你们?啊,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舟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大?叫一声“师兄”,嗖地一下从南悦星怀中跳下来,变回人形扑了过去,被解千言稳稳接住。
解千言笑着摸摸她的头?,又?对南悦星道?了声谢,牵起舟雨的手,柔声道?:“走吧,去看看你的礼物。”
两人辞别南悦星,再次来到昨日?小坐的溪边,舟雨已经兴奋得小脸微红,恨不得亲自?上手从解千言身上将礼物扒拉出来。
解千言也没再吊她胃口,取出装簪子的玉盒递到她面前,示意她打?开。
舟雨激动地打?开盒子,看到发簪的瞬间眼睛就亮了起来,伸手摸了摸簪头?小巧圆润的红豆,只觉一股柔和亲近的气息轻轻跟她的手指碰了碰。
她早已不是山里没见过世面的狐狸,立即认出这是件已经生灵的法宝,惊讶地嚷道?:“它、它、它跟我打?招呼?!!”
见她惊得眼睛都瞪圆了,解千言笑着取出簪子,牵过她的手放在簪头?的红豆上,轻声道?:“你用灵力灌注进去,对着那边,那边的山石挥一下试试。”
舟雨照他说的注入灵力,用力一挥,眼前红光一闪而逝,她还没反应过来,远处的巨大?的山石已经裂成两半,连带着半片山头?,轰隆隆滚下了山坡。
舟雨吓得差点将簪子扔了,结结巴巴道?:“师兄,这、这该不会是,是妖怪变的吧?”
解千言好笑地捏捏她的脸,顺手将簪子插入她发间,小心扶正了,很是满意地点点头?,这才道?:“我可没听说过什么妖怪能变成发簪。这是我炼制的法宝,用法刚刚已经教?过你了,全力一击之下,金仙境界也可伤之,你记得随时带在身上,别弄丢了。”
舟雨伸手摸摸头?上的簪子,那种熟悉亲切的气息顺着手指攀上她腕间,让她立即就喜欢上了这又?漂亮又?厉害的小东西,连忙点头?道?:“嗯,我记住了,谢谢师兄,我好喜欢这支簪子啊,不如给它起个名字吧!”
解千言点点头?:“这是你的簪子,叫什么名字也由你定。”
舟雨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叫小解!就叫小解好不好?”
她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簪子,兴奋地嚷道?:“它也同意了!小解真厉害啊,不愧是师兄炼制的法宝!”
解千言嘴角微抽,有种自?己?不是炼了个法宝,而是生了个孩子的错觉,但看舟雨兴致高昂地小解长小解短,他也就没说什么了,这东西里的确有他的心头?血和神识,又?是用他的仙骨炼成,严格来说的话?,也算他的一部分,小解就小解吧,总比叫什么蛋蛋咪咪的强。
跟新来的小解叨咕了一会儿?,舟雨终于想起还有件大?事没办,拉着解千言的胳膊晃了晃:“师兄,我们?快去结契吧!”
解千言顺势牵住她的手,笑道?:“虽然结契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但总要?有长辈作为见证契约方能成立,再等等吧。”
舟雨懂了,是要?等师父。
她又?开始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嘴里叽叽咕咕抱怨迦昙:“师父真是的,跑哪儿?去了,还不来,他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吗?”
话?音刚落,就听迦昙那熟悉的小奶音从远处树林中传来:“你个没良心的狐狸,师父大?老远去给你们?准备贺礼,还要?挨你的埋怨,信不信我这就走了!”
舟雨赶紧换上讨好的语气,朝金龙挥手叫道?:“师父!师父!快来快来,您是天底下最好的师父,刚刚是师兄在胡说八道?呢,我可是最尊敬您了!”
待迦昙飞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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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才看清,原来他还拖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酒坛,解千言见他着实拖得费劲,伸手接过酒坛,笑道?:“多?谢师父的贺礼,还要?劳烦您替我和舟雨主持结契仪式。”
迦昙这才严肃了神色,目光柔和地看着面前这对璧人,心中一时也有些感慨,点点头?道?:“黄昏将至,恰是吉时,如此正好,开始吧。”
解千言将酒坛放到大?石头?上,牵过舟雨,两人一起恭恭敬敬地朝迦昙行了一礼。
迦昙受了他们?的礼,难得像个正经长辈,温声道?:“千言,你向来老成持重,无论什么事交给你,为师都很放心,舟雨嫁给你,为师更是欣慰,但人生苦短,修行艰难,师父希望你以后活得更恣意一些,不必时时处处苛求自?己?,自?在方为大?道?。”
解千言再次躬身行礼:“徒儿?谨遵师父教?诲。”
迦昙又?看向舟雨,语气更软和了几分:“舟雨,你心思纯澈,明净通透,就是稍微有那么点不思进取,虽说这不算什么大?事,但师父还是希望你日?后更加勤勉,跟千言两人互相扶持,相携相伴,这样才能走得更长远,知?道?吗?”
舟雨也认真地躬身行礼:“徒儿?谨遵师父教?诲。”
迦昙点点头?,示意他们?两人伸出手,一爪拉一个,肃然道?:“通喻六界,敬告九霄,吾徒解千言,吾徒舟雨,今日?缔结鸳盟,白首永偕,此心与同,风雨共济,万世无悔。”
他的声音不大?,话?语中却如有神力,牵引着舟雨和解千言的神魂彼此靠近、交融,两人之间好像忽然没有半分隔阂,彼此的情绪想法瞬间明了,那种期待中带着点忐忑、满足得让人想落泪、喜悦得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心情互相交换,让原本有些呆愣的两人不约而同露出笑容,眼里心里都只剩彼此。
迦昙的声音再次响起:“嘉礼既成,良缘遂结,天地可鉴,日?月为证,谨立此约。”
话?音落时,舟雨和解千言同时感觉额头?一热,先前那种心意相通神魂交融的感觉消失,似乎有一股不可见的力量在他们?的神魂中烙下了彼此的印记,稍一动念,便能感知?到对方是否安好,两人眼中满是新奇,都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
迦昙松开他们?的手,笑道?:“为师替你们?结了神魂契,无论身在何地相隔多?远,都能大?致感应到对方的状况,不可伤害彼此,否则神魂俱灭,若一方身死?,则神魂契自?解,不会伤及另一人。”
见这两人还傻愣愣地摸着额头?,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模样,迦昙竟难得没有嘴贱调侃,而是指了指放在石头?上的酒坛,笑道?:“这坛酒就是师父的贺礼了,愿你们?同心同德,琴瑟和鸣。”
他说完便消失在原地,很是体贴,而这对新鲜出炉的道?侣却默默牵着手发了许久的呆,半晌后,舟雨才如梦初醒般惊呼道?:“原来这就是结契啊!”
解千言伸手捞起迦昙的贺礼,牵着舟雨去溪边坐下,又?从储物袋中找出两只小巧玲珑的白玉酒杯,倒满后递给舟雨,温声道?:“原本还应该有迎亲行礼,焚香祭天地,谢父母师恩,宴请宾客等环节,今日?简陋了些,只结了契,其他的咱们?下次再补上。”
舟雨一点也不觉得今日?结契仪式简陋,她捧过酒杯,望着解千言兴奋道?:“哪里简陋了!我觉得这样就很好!师兄干杯!”
她豪迈地跟解千言碰了碰杯,就要?仰头?一饮而尽,被他眼疾手快拦了下来,哭笑不得地解释:“合卺酒可不是这么喝的啊。”
解千言将她拿酒杯的那只手抬起来,自?己?伸臂绕过,将酒杯放到唇边,示意她跟着做,舟雨这才恍然大?悟,学着他的模样,两人一起喝了合卺酒。
“哇,这酒好甜,师父今天可真好,竟还记得我喜欢甜甜的酒。”
舟雨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被这杯酒香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立马又?将杯子递过去,示意解千言再来一杯。
解千言失笑,又?倒一杯给她,拍拍酒坛道?:“都是你的,慢慢喝,我不跟你抢。”
舟雨酒量不错,平日?里偶尔小酌几杯,解千言从不约束,她也未曾喝醉过,酒品相当好,这坛酒是迦昙送他们?的新婚贺礼,她既然喜欢,解千言自?然不会说不让她喝。
就这样一杯接一杯,舟雨越喝越上头?,只觉得这酒简直能甜到人心里去,也不知?道?师父从哪儿?弄来的,改天一定要?问问他。
满满一坛酒没多?会儿?就被喝了一半,解千言劝道?:“留一半下次再喝吧,再好喝的酒,喝多?了也伤身。”
舟雨满是不舍地点点头?,忽然道?:“师兄,我给你跳支舞吧!”
解千言欣然应下,将酒收起来,端端正正坐好,示意她可以开始跳了。
然后,就见舟雨晃了晃脑袋,呈大?字型往身后草地一躺,没了声响。
解千言不解:“这是什么舞?”
舟雨嗯了一声,似是没听清他的话?,挥了挥手臂却没爬起来,解千言正要?上前拉她一把,又?见她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了起来,衣袖一甩,腰一弯,摆了个看上去挺像那么回事的起始动作。
解千言十分捧场,乖乖坐在原地继续欣赏这支有点奇怪的舞。
不过跳舞的人似乎忘了下一个动作,造型摆了半天也没动一下,把唯一的观众看得一头?雾水,正要?出声询问,就见她左脚绊右脚,一头?栽向溪水中。
解千言眼疾手快将人捞起,低头?一看,这姑娘已经眼神涣散,脸色潮红,显然是喝醉了。
他哭笑不得,将人扶到身边坐好,摸摸她的额头?,发现有点烫,又?用帕子沾了溪水替她擦脸。
舟雨乖乖任他摆弄,擦完脸便趴到他怀里,小声嘟哝道?:“舞,跳舞,跳完了吗?”
解千言哄她:“跳完了,跳得真好,我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舞。”
舟雨立时喜笑颜开,也跟着点头?:“对,对,我跳得可好了。跳完了,该,该入洞房了,洞房呢?”
这就让人尴尬了,荒郊野外的,哪来的洞房?幸亏人醉了,解千言的瞎话?信手拈来:“已经入洞房了,睡吧,舟雨乖。”
可惜舟雨今天一点也不乖,一听入洞房了,手上立马开始东摸西抠的,拽住了一根的衣带,轻轻一扯,解千言顿时衣襟大?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无奈地伸手扯住衣襟,另一只手按住怀中拱来拱去的人,他低声唤道?:“舟雨?舟雨?”
舟雨迷迷糊糊应了他一声,不安分地扭来扭曲,嘴里念念有词,解千言凑近了才听清她是在背诗。
“宽衣解带,解带入,罗帷,含羞带,带笑把灯吹,金针?银针?刺破桃花蕊,不敢,呃,不敢高声,暗皱眉……洞房悄悄,锦帐里、低语……偏浓,银烛下、细看俱好……”
解千言脸色瞬间涨红,怪自?己?懂太多?,想太多?,又?可惜偏偏是在今日?此地,诸多?不便。
没待他纠结出个所以然来,舟雨已经咕哝着攀上他颈间,温热的气息沾到喉结,顿时又?是一阵令人难耐的痒,让他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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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又?将某个醉鬼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直勾勾望着上下滚动的喉结,胆大?包天凑过去舔了舔。
解千言神魂都跟着一颤,赶紧伸手将她拨开,可这狐狸就跟块黏糕似的,紧紧贴着不放,他只好低声哄:“舟雨,这里,这里不方便,我们?下次,下次好吧?”
舟雨不解:“下次什么?”
她嘴里问着,手上还没个闲,顺着解千言敞开的衣襟一路往下探去,险之又?险地在小腹处被人堪堪抓住。
解千言有些艰难地解释道?:“洞房花烛,下次再补上,这里不行,舟雨乖啊。”
他这么正经的魔修,就算被魔气吞了脑子,也不能在荒山野地里对捧在手心的宝贝师妹干出什么禽兽事来啊,否则日?后想起,定然都要?半夜爬起来扇自?己?几个嘴巴。
舟雨终于听清了他的话?,但这一听就不乐意了,眉一皱,嘴一扁,作势就要?哭给他看:“为、为什么?师兄,师兄,不喜欢我了?”
这天降黑锅可背不得,解千言差点要?给她跪下了,按住那只悄悄作乱的手,无奈解释:“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但这荒郊野外的,绝对不行,你醉了,睡一会儿?吧,别闹师兄。”
醉鬼怎么可能听得进劝,她眼圈一红,泪已经涌上来,委屈得就像香喷喷的叫花鸡摆在面前却不让狐狸吃,这可真是要?了狐狸命了。
解千言被她折腾得没脾气,赶紧替她擦了泪,待要?再哄,却听她哼道?:“那要?亲一下。”
话?音刚落,脸已经凑到跟前,十分响亮地在解千言唇上亲了一口,顿时笑得像偷到鸡的狐狸。
解千言再忍下去的话?,怕是会忍出毛病来,伸手揽过她的纤腰,低头?印上正偷乐的唇瓣,舌尖卷过甜甜的酒香,一路攻城略地,带着前所未有的热情,与她交缠于方寸之间。
酒能麻痹人的感知?,也能将一些微妙的感觉无限放大?,舟雨只觉得像是坠入了云中,被密密实实包裹得透不过气,却又?甜腻美妙得让她一点也不想挣扎,她顺着心意,同那温热濡湿的触感游来荡去,时而纠缠,时而分离,追逐嬉戏,乐此不疲。
当然,手也不会老老实实闲着,她下意识想抓住什么东西,胡乱摸索一通,终于触到一片细腻温暖的地方,于是心满意足,开始四下探索。
解千言自?然也察觉到某人的手正在煽风点火,但他心里的火早就烧得沸反盈天,既无力也不想去阻止,反而扶住怀中人的后背,任由她四处作乱。
今晚的月亮也如同醉鬼一般大?胆,明晃晃挂在中天,热情挥洒着皎洁的月光,照亮溪畔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看他们?紧紧相拥,难舍难分。
“唔,这是,这是什么?有点,呃……”
这句呢喃似的话?语贴在解千言耳边响起,唤回了他将断未断的理?智,而那只游鱼一般狡猾的小手正停在一个不妙的位置,跃跃试欲想要?继续胡作非为。
解千言低喘一声,抓住那只手,再次寻到那张惯会胡说的小嘴,将她剩余的话?都吞了下去。
许久之后,察觉到怀中人渐渐安静,身子软了下来,他才恋恋不舍地将人放开,伸手拨开她脸侧凌乱的发丝,顺着耳垂一路吻到锁骨处,满足又?遗憾地轻叹一声,伸手替她拉好有些凌乱的衣襟。
舟雨已经睡着,嫣红的唇微有些肿,嘴角微翘,像是正在享受一场美梦,她一只手被解千言握住,另一只手还捏在他腰上舍不得松开,柔软的月白色云缎鲛纱裙包裹住玲珑的身段,每一处起伏都是恰到好处的风景,像一朵半开不开的玉兰,在月光下悄悄舒展,落入了他怀中。
解千言的目光中是化不开的温柔缱眷,紧紧包裹住怀中的少?女,他的师妹,他的道?侣,他的妻子,似乎生怕一眨眼这一切就成了梦幻泡影。
就这样同大?胆的月亮一起看了怀中人许久,见她睡得安稳了,又?轻手轻脚替她挪了个舒服的姿势,仔细帮她整理?好头?发衣衫,再抬头?时,与明月撞了个正着。
解千言忍不住感叹一句,今晚月色真好啊。
105.师兄你难道真不行?
舟雨是被眼皮上一阵阵麻痒给闹醒的?。
她半睁开眼, 就看到解千言面含笑意?,正捏着一撮头发搔她的眼皮。
“天快亮了,我们该回去了。”
解千言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传到舟雨耳朵里却催眠得很,她闭上眼,一翻身将脸藏进他怀中,很是不满地念叨:“春宵苦短日高起, 太阳不起我不起。”
解千言轻笑一声, 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背, 低声道:“好吧, 那再睡一会儿。”
当暖融融的?阳光照到脸上时,舟雨终于再次醒来,一睁眼就看到解千言线条流畅漂亮的?下颚线。
她人虽然还迷糊着, 嘴却忍不住咂了咂, 偷偷摸摸凑上去一口亲在?解千言下巴上,被人逮个正着。
“醒了吗?还会偷亲了,厉害了嘛。”
舟雨一个扭身就要?躲,却被解千言眼疾手快揽住了腰,阻止这狐狸偷亲了就跑的?行径,笑着蹭了蹭她的?额头。
舟雨振振有词:“谁偷亲了?这是光明?正大的?亲!”
下一瞬, 狡辩的?嘴就被人温柔地堵住,气息交融, 爱意?泛滥,晨间山林中略带清冷的?空气也在?唇齿往来之?间变得缠绵热烈起来。
许久之?后, 解千言万分不舍地放开怀中人, 轻轻拍着背帮她平复有些急的?心跳,眷恋地吻了吻她的?鬓角, 轻声道:“我们该回去了,今日还要?带萧公子进城,别让大家久等。”
他嘴里说着该回去了,身体?却一点也不想动弹,温香软玉满怀,让人想要?永远沉溺下去。
舟雨趴在?他肩上哼哼两声,浑身骨头都?在?犯懒,假装没听到该回去的?话。
解千言轻叹一声,低头在?她水润嫣红的?唇瓣上亲了亲,不舍又满足,可惜终究还有正事要?做,不好再继续厮磨下去,他将人放开,从储物袋中找出?梳子,耐心地帮她梳理那一头柔顺的?青丝。
舟雨半眯着眼享受师兄的?梳头服务,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曲儿,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扯地上的?小草玩,玩着玩着诗瘾又犯了,叽叽咕咕念了起来:“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哎师兄,你会画眉吗?”
解千言的?手顿了顿,侧身凑到舟雨身前,捧着她的?脸仔细看了看,笑道:“你的?眉形很漂亮,不画也好看。”
见舟雨一脸怀疑的?模样,他干咳一声,补充道:“我可以学,这又不难,下次就给你画。”
舟雨也不过?是随口一问,又叨咕了几句“洞房昨夜春风起”“昨夜海棠初着雨,数朵轻盈娇欲语”,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摸了摸自己后腰,又蜷了蜷腿,很是不解地嘀咕起来:“奇怪了,怎么?跟话本子说的?不一样啊,我腰也不酸,腿也不疼,难不成昨夜竟是个假洞房?”
正专心梳头的?解千言被她这话噎得梳子差点折断,猛咳了好几声,欲言又止,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舟雨又转头一脸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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