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100-108(第2页/共2页)

晚,鬓角冒出冷汗。

    “夫人……”他哑声?看她?,表情隐忍破碎。

    舒白凝视他狼狈的模样,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叫我做什么。”

    虞策之?胸膛起伏微弱,纤长浓密的睫羽颤了半晌,艰难地落在舒白的手?背上。

    她?的手?掌牢牢覆着他的手?,两人手?掌交叠在一起,舒白几乎是强按着他的手?心触地,被玉石刺穿的手?心还没有得到包扎,鲜血也没有止住便再度受伤。

    剧烈的刺痛令他心神涣散,唇舌间仅是苦涩的味道。

    方才两人旖旎纠缠,即便舒白在强行占有他的时候没有发现他手掌的异样,眼下她?触及他黏腻湿滑的伤口,她?不可能仍旧一无所觉。

    她?分明是故意?的。

    没有哪怕只言片语的关心,只有不断加重?的力道。

    锥心刺骨的疼痛从手?掌蔓延至全身。

    虞策之?咬紧牙关,一时没忍住,失声?问道:“你这样惩罚我,就是为了安锦吗?”

    舒白望着他,“安锦帮我是私事,陛下不该把自己的个人恩怨牵扯进来。”

    “为了那个?安锦,那日在树林里你和死士向我射箭,难道这笔账还不算完吗!”虞策之?见舒白脸上毫无怜惜之?色,彻底失态,表情扭曲,嫉恨交加。

    舒白眯起眼睛,按紧他的手?掌,冷冷道:“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什、什么?”虞策之?仓促地问,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湿润的水雾。

    泪珠顺着脸颊不断滑下,偏偏他自己不觉得,兀自睁大双眼,冷着面色死死盯着舒白。

    “我要你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不会再对我身边的人动手?。”舒白一字一句道。

    虞策之?咬牙,目光闪烁,自是不想答应舒白。

    在不断的角逐中,他所能握住的越来越少,不愿意?再放过方寸之?地。

    然而再如何不愿意?,此?时的帝王于舒白而言,也不过是案板上任她?宰割的鱼肉。

    舒白打定主意?,不再给他蒙混过关的机会。

    她?的手?强硬地钻入他的掌下,和他的掌心十指交握。

    帝王不愿意?松开那枚裂成两瓣的平安扣,一分为二的碎裂玉石一块刺入他的血肉,一块被他藏在受伤掌下,直到舒白到来,玉身才重?见天日。

    闷哼声?从帝王干涩的喉咙中溢出,又?被舒白强硬地堵了回去。

    亲吻浅尝辄止。

    舒白垂眸看着他大汗淋漓,知?道他在强忍着疼痛。

    难为他天生痛感迟钝,若是换了普通人,早就哀嚎出声?。

    舒白静了半晌,给足他喘息的时机,“阿拾,我不希望有人因我出事,更不允许你手?上沾染我身边人的鲜血,如果真有那样一天……”

    舒白加重?力道,几乎和他的掌心贴合在一起,玉石的尖端向着柔软的血肉缓缓推进。

    “呃——”虞策之?神情痛苦,眉头也皱了起来。

    舒白凝视他的样子,估量着他的忍耐程度已经达到顶峰,才松开了他。

    余痛遍布虞策之?的全身,加上在寒冷的夜晚始终只披着单衣,虞策之?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着,连瞳孔都微微涣散。

    舒白抱紧他,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和离后攻了心机帝王gb》 100-108(第6/19页)

    让他的脑袋埋入她?的肩颈,慢条斯理道:“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不会杀你,也不会和你争执,但从此?之?后,无论是我还是南境,和大梁都再无瓜葛,日后再相见,便是形同陌路。”

    虞策之?猛地抬头看她?,眼中充斥不可置信的光泽。

    和舒白对视良久,他始终无法从她?的神情中捕捉一丝一毫的留恋和不忍。

    他意?识到她?不是说说,并且她?的确有能力做到。

    虞策之?惊颤一瞬,连忙拥紧她?,滚烫的泪水落入舒白的衣领里。

    “不会有那一日的……你别吓我,我不会再动伤他们的念头,求你了,别这样惩罚我。”他的声?音近乎哽咽。

    分明是高坐明堂,执掌生杀的高傲帝王,此?刻却像是个?讨不到糖吃的孩提。

    舒白看着他方寸大乱,并没有心软,攥着他的后脖颈,平静道:“向我保证。”

    “我保证……”他声?音微弱。

    “保证什么。”

    “我不会对你身边一切亲近的人动手?,不会杀他们……不会伤害他们。”虞策之?说得断断续续,眉眼耷拉着,看上去十分悲戚。

    舒白凝视他,“这是陛下说的,如有违背,你知?道后果。”

    “……帝王一言九鼎。”虞策之?垂着脑袋不看她?,神色恹恹。

    得到满意?的答复,舒白奖励似地抚摸他的脸颊。

    虞策之?紧紧搂着她?,呼吸始终紊乱,似是没从恐惧中回神,也像是没有接受被舒白威胁却无能为力的现?状。

    满月西斜,夜色过半。

    舒白再度覆上他受伤的手?,和缓着语气问:“手?伤成什么样了,给我看看。”

    虞策之?微不可查地颤了下,僵硬地摊开掌心。

    尖锐的石头几乎融入绽开的血肉,鲜血横流,看上去惨烈极了。

    舒白神色不变,“嵌得很深,你倒是能忍。”

    虞策之?轻轻吸了口气,涩声?道:“你会在乎我疼不疼吗。”

    舒白眉梢微扬,缓缓抬眼望向他,“陛下的身体从头至尾都归我所有,不管我在不在乎,没有我的允许,都不该有半分损伤。”

    虞策之?神色黯然,低垂着头许久没有说话,看上去像是秋日里开败的花,从他身上看不见半点生机。

    舒白见他心情郁郁,了无生气,蹙了蹙眉,抚摸他的脑袋,“那石头嵌入血肉,拿出来反而会加重?伤势,我先帮陛下包扎了,陛下回去后再让军医细细处置。”

    啪嗒。

    泪珠断线一般,不停滴落。

    虞策之?为掩饰自己几欲破碎的心情,不管不顾将脑袋埋入舒白怀中,脊背发出轻微的颤抖。

    “不是石头。”他咬着牙,颤声?纠正,“是你送朕的平安扣。”

    “那日你向我射箭,出现?了裂纹,刚才碎开了。”他声?音沙哑干涩,听上去十分无助。

    饶是舒白也不由怔了下,转瞬明白虞策之?为什么会任由一块石头嵌入血肉,却始终一言不发,没有在皮肉刚被刺穿的时候就把石头取出来。

    怪不得一向对疼痛不敏感的帝王,会在她?碾压他伤口的时候,几欲崩溃。

    帝王心理上的创伤恐怕要有一阵子才能修补好。

    舒白叹了口气,抬起他的下颌,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安抚道:“一块石头而已,碎了便碎了,我再送你一个?不就好了。”

    虞策之?睫毛轻颤,抬眼时,上面还沾了米粒大小的泪珠。

    他紧抿着唇,眼皮耷拉着,显得双眼十分冷漠,昳丽的容貌在满月的光辉下如同要人性命的妖精。

    “那是第一个?,不一样。”他语气低落。

    舒白望着他的模样,心尖微软,凑过去亲了下他有些?冰凉的眼皮,温声?哄他,“陛下也不是第一个?和我有关系的男人,何必在意?第一第二之?分,都是我精心给陛下准备的,有什么分别。”

    她?不劝还好,一开口便戳到虞策之?最隐秘的痛处。

    他霍然抬头,浑身又?不可遏止地颤抖,偏偏面上不肯落了下风,咬着牙用阴冷的眼神看舒白。

    舒白拍了拍他的脸颊,又?凑过去吻了下。

    从前还在宫中无法脱身的时候,她?不喜欢帝王在床榻之?余表露阴狠的心性,眼下,她?却爱极了他凶狠的模样。

    给龇牙咧嘴的狼王套上项圈,赶走对他忠心耿耿的狼群,辅以棍棒教养,随着时间推移,谁还能轻易说得清是狼是狗。

    心情极好之?下,舒白安抚道:“比起第一个?,我更喜欢第二个?。”

    一语双关。

    帝王垂下眼,虽未说什么,呼吸却逐渐平稳。

    舒白拿走被他握在掌心的半枚平安扣,从袖口撕下一条布带,撒上随身携带的药粉,轻轻搭在虞策之?手?掌上,缠了几圈后,打了个?漂亮的结。

    虞策之?抿唇看她?,神色阴阴的,眼尾泛着一抹红晕。

    “乖一点,尽快取下嵌入手?里的那半枚玉身,下一次我会检查。”舒白淡声?说。

    虞策之?瞳孔微闪,艰难地回神,语气不可置信,“下一次?你不带我走?”

    舒白忍不住笑了下,“我的好陛下,两军开战,我怎么敢抢掳皇帝到我的阵营里。”

    虞策之?顿时揪住舒白的衣袖,咬牙说:“你不是说、你不是说我是你的……”

    “什么?”舒白饶有兴致地问。

    未尽的话语似是让他觉得难以启齿,他支支吾吾半晌,从口中挤出细若蚊蚋的代词,“那个?。”

    “那个?是什么?”舒白扬起眉梢,凑在他耳边,故意?放轻声?音,“俘虏吗?”

    虞策之?呼吸凝滞,阴冷地望着她?,不说话了。

    舒白凝视帝王苍白的面容,摸着他的脸,忽地取下自己发丝间的玉簪,缓缓插入帝王的发冠中。

    帝王原先的发簪早就在争夺中脱落,不知?去向。舒白的这枚玉簪简洁利落,末尾簪着一枚鸽子血一般的红宝石,不逊江齐峦的满园花卉。

    舒白帮他把衣服拢好,笑了声?,“时间差不多了,陛下的暗卫还在外面等?你。”

    虞策之?双手?慌张攥紧舒白的衣袖,冷着眉眼看她?,眼神有些?破碎,“我是你的俘虏……我是你的俘虏,你真的要丢下我?过了这次,你再也别想朕落在你手?里!朕会让梁军踏破南境,你会后悔的!”

    舒白根本不会把他威胁的话放在眼里,她?站起身整理好衣衫,居高临下看他,“走吧。”

    第104章 第 104 章

    天色仍然?昏暗, 只有远眺东方城池时,能看见一抹鱼肚白。

    宋祁带着?一众暗卫和?舒白的死士僵持许久,即便内心焦灼, 也不敢冒然?缠斗, 直到?舒白的死士撤走,他们才着?急忙慌进?入树林搜寻帝王踪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和离后攻了心机帝王gb》 100-108(第7/19页)

    找寻的路上, 宋祁满头?大汗,甚至生出立地出家皈依佛门的念头?,恨不得跪地祈求神佛,千万不要让舒白带走皇帝。

    南境态度不明, 倘若此时舒白将?帝王带入城中, 帝王的处境岂不是和?俘虏一般。这可是奇耻大辱!

    若让帝王受此大辱,他情?愿以死谢罪,否则往后哪有颜面再见众暗卫和?逝去的祖辈。

    宋祁内心急得像个无头?苍蝇,偏偏他是一众暗卫的主心骨,面上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分?寸。

    找到?虞策之时, 宋祁几乎喜极而泣。

    谢天谢地, 舒白没有带走皇帝!

    宋祁没有高兴太久, 便见虞策之拢着?衣衫, 在树桩下席地而坐,附近还有坠马留下的痕迹。

    宋祁顿时慌了,直冲到?虞策之面前,扑通一下跪下去, 紧张询问:“主子,你可有哪里受伤。”

    虞策之动了动僵冷的身体, 淡声说:“无妨,一点小伤, 一会儿让军医去帐中候着?便是。”

    不等?宋祁松口气,他便借着?天边的亮色看清了虞策之包着?布条的手。

    原本骨节分?明的手肉眼可见肿起来,布条上血迹斑斑,看上去十分?骇人?。

    宋祁心神俱裂,紧张道:“离营帐还有距离,不若属下先?简单为主子处理一下。”

    慌乱之下,他失去分?寸,伸手就想解开虞策之手掌上不怎么干净的布带,被虞策之躲开。

    “不必。”虞策之语气沉了许多,无声警告。

    于是宋祁眼巴巴收回手,“主子身上的衣服有些单薄,不如属下去拿件斗篷给主子披上吧。”

    这次他说话?明显委婉许多。

    毕竟虞策之身上松垮的衣服并不能用单薄来形容,用破烂更合适。

    原本规整的锦衣破了几个口子,又像是被人?大力撕扯过?,已经完全变形,像是一块破布,配上帝王松松散散铺下来的墨发,好好一个皇帝,看上去却像是遭受过?凄惨的对待。以前在宫中的时候便也罢了,若是让军中将?士再看见这模样,实在不成?体统。

    宋祁生怕虞策之拒绝,小声补充,“军营中人?多眼杂,您的身份不宜太过?惹眼,今日的事情?被人?知道了也不好。”

    虞策之长眉蹙起,“去拿斗篷吧,还有面具,一并拿过?来。”

    宋祁连忙点点头?,示意身后的下属将?准备好的斗篷拿上来,宋祁尽职尽责为虞策之披上后,又为他戴上面具。

    虞策之在宋祁的搀扶下起身,宋祁道:“马车停在树林外,很快就到?了。”

    虞策之神色淡淡,走了两步,忽地说:“过?两个时辰,让国公去主帐等?朕。”

    “是。”

    /

    舒白驾马回到?太守府时,已经是天光微亮,隐隐约约能看见云层后的太阳。

    霍耀风在太守府门口等?了一晚上,吹了整夜的寒风,他的神情?显得憔悴,远远看见舒白驾马而来的身影,立即迎上去。

    “舒白。”他轻声叫住她?,语气有些不自在,面颊也跟着?泛红。

    舒白翻身下马,随手把缰绳递给身后的死士。

    看见霍耀风,不由讶异地挑起眉梢,“你找我?什么事情?。”

    舒白的容貌和?一年前并无分?别,气质和?性情?却变了许多,少了一些温和?柔婉,多了些上位者独有的冷淡和?审度。

    不对。

    其实舒白没有变,从始至终她?就是个冷淡寡情?的人?,之前没有发现?,只是因为舒白对他还有几分?情?意。是他过?于自负,分?明和?舒白认识多年,却盲目地觉得她?嫁入霍家后,会逐渐向他妥协,做一个世俗认可的贤妻良母。

    霍耀风抿唇,强压下心中的酸涩,走上前关切地问,“眼下空气还很寒凉,怎么穿这么单薄。”

    他说着?便要脱下挡风的外衫,“太冷了,先?穿我的——”

    话?音戛然?而止,霍耀风的目光直愣愣落在舒白松垮领间。

    白皙的肌肤上,那道泛着?血色的牙印即便有一半被布料覆盖,也仍然?显得清晰可见。

    霍耀风藏在心里多时,思忖了一晚上的剖白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冷风吹散大半。

    情?急之下,他顿时失了分?寸,尖锐的话语想也不想破口而出,“你刚才去哪里了。”

    舒白刚享用过丰盛的大餐,心情?尚佳,闻言只是扬了扬眉梢,“霍家主,我去哪里,并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情?。”

    霍耀风的脸色变了又变,起初他以为舒白招惹了南境楚馆里的野狗,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劲。

    南境主城中秦楼楚馆并不在舒白驾马回来的那个方向,相反,那是直通城门的方向。

    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忽然?盘踞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不知道舒白有多在意虞策之,却知道虞策之对舒白痴迷至极,以皇帝狠绝独断的性子,未必不会从京城追至此地。

    霍耀风很快又联想到?昨日梁军迎战的蒙面将?军,无论是年岁还是身形都对得上。

    霍耀风的心狂跳起来,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正确。

    铺天盖地的酸涩和?不甘如恶毒的药汁,弥漫在舌尖。

    霍耀风深吸一口气,在舒白看不见的地方,神色变得狰狞。

    他仿佛看见一根麻绳粗的红线连在舒白和?虞策之身上。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办法再挽回舒白,更失去了尝试的勇气。

    手无力垂下,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他盯着?舒白背影的眼神有多么嫉恨不甘。

    昨晚的筵席早就结束,霍耀风失魂落魄回到?临时居住的小屋。

    狭窄逼仄的空间里摆着?两个木板做成?的窄床,分?别置于屋子的两端。

    霍耀风回去的时候,霍如山正躺在其中一张窄床上,手中不停把玩着?他爱若珍宝的骰子。

    见霍耀风回来,霍如山顿时起身迎上来,期待地问:“回来了,怎么样,舒白的态度如何,一时不软化也没关系,天长地久,她?总会回心转意,我的儿子才高八斗,她?不可能不会回头?。”

    霍耀风避开霍如山,低声说:“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舒白和?我已经没有可能了。”

    “废物!”霍如山顿时拉下脸来,破口大骂,“孬种,送上门来的荣华富贵你也抓不住!”

    霍耀风薄唇紧抿,双手紧握成?拳,静了半晌,喃喃道:“我争不过?他。”

    “争不过?谁?”霍如山不耐烦地问。

    霍耀风忍无可忍,终于吐露出心中难以启齿的秘密,“虞策之。”

    “谁?”霍如山睁大双眼,不可置信重复,“皇帝?皇帝和?舒白怎会有牵扯?”

    “舒白同我和?离后,大半时间都和?虞策之在一起。”霍耀风冷冷说。

    “此事当真?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和离后攻了心机帝王gb》 100-108(第8/19页)

    什么不早说?”

    “你以为我不想吗?虞策之和?我有言在先?,甚至和?离一事便是他逼得我,我有苦说不出。”霍耀风声音凄厉。

    霍如山拧着?眉头?,脸色扭曲,艰难接受从霍耀风口中得到?的消息,“眼下南境和?大梁已经开战,皇帝远在天边,不更是你接近她?的好时候。”

    “有虞策之在,她?怎会回头?。”

    霍如山忽地抓住他的手腕,“既然?皇帝对舒白有意,你更应该接近舒白,寻个机会将?舒白献出去,我们父子二人?背叛皇帝一事便可一笔勾销……”

    “够了!”霍耀风甩开他的手,额角青筋凸起,忍耐到?了极点,“皇帝就在梁军军营,昨晚舒白便是出城去见他,舒白既已经和?我和?离,便同霍家再无干系,你能不能别再惦记那些有的没的了。”

    霍如山顿时怔在原地。

    霍耀风心烦意乱,加上一夜未眠,此刻只想一个人?倒在床上静静,偏偏霍如山总不能令他如愿。

    手腕再次被攥住。

    霍耀风对上霍如山阴鸷狠绝的眼神,不由自主抖了一下,“怎么了?”

    “的确是我想错了,说到?底,我们父子二人?是叛臣,昔年鼎盛的霍氏家族也不复存在。”

    “什么意思?”霍耀风拧眉问。

    “你我父子被江齐峦许以高官厚禄,骗到?南境后便被不冷不热地晾在一边,这样的待遇难道你就甘心?”霍如山问。

    霍耀风面上露出不甘,沉沉道:“父亲究竟要说什么。”

    “眼下江齐峦被舒白关在地牢里,都说患难见真情?,此时此刻才是我们父子二人?投诚的好机会,既然?舒白和?你再无可能,我们便反其道而行之,联络江齐峦旧部救出江齐峦,再将?舒白和?虞策之的关系公之于众,到?时候南境人?心大乱,定会摇摆是否再听命于舒白,我们便借此时机推翻,或是夺下兵符,成?为南境新主,或是取得江齐峦信任,站稳脚跟。”

    “整个南境已经在舒白的掌控之下,父亲说得容易,实际却难如登天。”

    “南境守将?和?世家皆把舒白当做击退梁军的救命稻草,若知道舒白是皇帝派来,我们再加以鼓动,你觉得他们还会再信任她?吗?机会从来不等?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霍如山蠢蠢欲动,眯着?眼睛看他,“你难道不想打翻身仗吗?还是说你就甘于任人?欺凌践踏。”

    霍耀风怔了一下,神色犹豫,下意识拒绝,沉着?声音说:“这太冒险了。”

    霍如山十分?了解霍耀风的性格,见他这么说,便知道他有所动心,正要再劝,忽听小院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这个时候谁会来?”霍如山被打断思路,有些不耐烦。

    霍耀风已经坐在冷硬的床上,霍如山耐着?性子走过?去开门,看清来人?,下意识后退一步,神情?顿时紧张起来,“你……你怎的来了?”

    霍耀风脱下外衫,见外面久久没有动静,正要问霍如山外面的人?是谁,忽听一声凄厉的惨叫,顿时变了脸色,“父亲!?”

    /

    太守府。

    舒白坐在妆镜前有一下没一下篦头?发。

    死士游十五悄无声息出现?在舒白身后,单膝跪下。

    “霍铎去见霍如山了。”

    舒白梳头?的动作一顿,很快恢复如常,“他动手了?”

    “是,按照您的吩咐,我等?没再拦他,只是他在霍如山身上砍了数十下,尸身怕是无法保存完整。”

    “无碍,砍下霍如山的人?头?,装箱子里送去梁军军营,两军停战总需要给个台阶。”用叛臣的首级做台阶再合适不过?。

    “奴明白。”游十五应声,又道,“霍如山被杀前,曾向霍耀风提及一事,奴有些担心。”

    “什么?”舒白侧头?看他。

    游十五得到?允准,起身凑到?舒白耳边低语几句。

    舒白轻蹙眉头?,转而露出一抹兴味的笑。

    第105章 第 105 章

    梁军的营帐如同?棋子, 密密麻麻落满棋盘,坐落在绵绵不绝的河水畔。

    帝王的营帐被安排在主营的侧后方,无论内外?都十分低调和普通营帐并无不同?。

    营帐帐门紧紧闭合, 守在外?面?的军士出自禁军, 不会泄露从帐内传出来的只言片语。

    “什么!谈判!我不同?意。”护国公猛地站起身,脸上五官几乎纠结在一次, “才夺回玄荼城,两军初次交锋,连热身都不算,此时?谈判求和, 我大梁成什么了?”

    虞策之坐在主位, 柔顺浓密的墨发瀑布一样披散下来,铺在身后,尾尖还沾染着几分湿意。

    军医跪在虞策之身侧,小心翼翼处理虞策之手掌上几乎深入骨髓的伤口。

    虞策之见护国公反应激烈,像是早就料到?一样,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道:“南境不再?是江齐峦当家, 大梁也不是求和, 而是谈判,如果能不动?干戈就平息此事,对大梁百姓有益无害。”

    “那也不行,战事已起, 主动?谈判定然会损大梁和陛下的威严,此举不可为, 陛下想化干戈为玉帛也至少要我等再?拿下一城。”护国公说。

    “朕是在命令你,不是在和你商量。”虞策之向椅背靠着, 语气冷沉。

    “陛下!”护国公气得眉毛竖起,绕着自己的位置走了两步,气不过却又不敢和虞策之硬碰硬,便看向一旁的崔溟,寻求外?援,“崔将军,依你之见,我们?该当如何。”

    崔溟下意识一抖,小心翼翼瞥了眼?上首神色冷沉,一看便不可忤逆的皇帝,又看了看吹胡子瞪眼?,显然正在气头上的天?子国舅。

    崔溟:“……”

    崔溟缩了缩肩膀,小声道:“国公,我还受着伤,不便参与。”

    “你是肩膀受伤,又不是脑子受伤,也不是嘴受伤,怎么,还没混出名堂便学起朝中装傻充愣那套风气了?”护国公横眉冷道。

    崔溟:“……”

    崔溟只觉得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在皇帝和护国公的双双注视下,只得小声道:“如果能不费一兵一卒收复南境,百姓免受战乱之苦,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眼?下的问?题是谈判也不一定能收复南境,探子递来情报,南境新上任的掌权者正是那日出城迎战的女人,那日崔将军你也看见了,她出手狠辣,根本不留情面?,这样的人,未必会比江齐峦好对付。”

    崔溟迟疑:“不会吧,好歹是……比起江齐峦,那位定然是向着大梁的。”

    护国公痛心疾首,“战局是攀关系就能左右的吗?难道你也鬼迷心窍了不成!”

    崔溟忍了一下,没忍住,“……什么叫也啊。”

    上首的虞策之眯了眯眼?睛,表情微冷,“国公,莫要失了分寸。”

    护国公咬牙,若非虞策之是皇帝,天?子威严不可侵犯,否则他此时?真想冲虞策之翻个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和离后攻了心机帝王gb》 100-108(第9/19页)

    眼?,拿个镜子让虞策之看看自己那副不值钱的样子。

    一年?过去还笼络不了那女人的心,现在人家另起门户,他倒是好,上赶着贴上去,安危尊严全然不要,哪里还有皇帝的样子。

    还有皇帝那个手,他都不想说!

    护国公满怀不忿坐回位置上,“臣失言,陛下恕罪。”

    气氛凝滞间,营帐外?忽然响起守门将士洪亮的声音,“报,南境送来一锦匣,匣中装有叛臣霍如山的首级。”

    虞策之冷硬的表情顿时?舒缓许多,露出一抹清浅却掩饰不住的喜色。

    “呈进来。”

    锦匣被将士放到?营帐正中间,匣子打开,帐内所有人都能看见那颗骇人的头颅。

    护国公看见霍如山的首级,脸上隐忍的怒色消退许多。

    身为皇帝的心腹,又是国舅,他对舒白的来历可谓一清二楚,正因如此,他才能看出匣子中那颗人头的深层含义。

    此时?舒白送来这颗人头,不仅是给了大梁一个台阶,更是表明了舒白对皇帝的重视,毕竟她送来的项上人头不是别人的,正是她前夫亲父的。

    总算不是皇帝一个人的倒贴了。

    护国公气稍微顺了点,喝了口茶润喉,没再?说话。

    在场的天?子近臣除却护国公和崔溟,还有两个资历较浅的年?轻将军,这两个将军武艺虽不及崔溟出类拔萃,但文武兼修,也算是难得的后起之秀。

    虞策之视线扫过两人,象征性询问?,“谈判一事,你们?两个以为如何。”

    两个年?轻将军对视一眼?,忙不迭地说:“末将唯陛下马首是瞻。”

    护国公见状翻了个白眼?,却没再?说什么。

    “既然如此,便劳烦舅舅准备谈判事宜,遣可靠的大臣出使南境面?见舒白,一切事宜无论巨细都要向朕禀报。”虞策之道。

    护国公抿唇,“是。”

    “事情便这样定了,朕乏了,没别的事情你们?就跪安吧。”虞策之靠着椅背,懒懒道。

    三个将军对视一眼,起身告退。

    营帐中除了虞策之和护国公,只剩下默不作声的医官。

    虞策之见护国公没有离开的意思,眉梢扬起,“舅舅还有事?”

    四?下没有外?人,护国公深吸一口气,问?:“陛下昨晚去哪了,臣让宋祁跟着陛下,不成想陛下一夜未归,眼?下局势混乱,为安危考虑,陛下不可离营太久。”

    “朕有分寸,舅舅不必担心。”虞策之淡声说。

    护国公目光落在虞策之颈肩还没有消退的红痕上,自觉没眼?看,沉着面?色道:“在自己的营帐里便罢了,出帐的时?候,烦请陛下把衣服穿严实了。”

    虞策之挑了眉,没说话。

    “为表公平,谈判开始之前,请陛下莫要再?和那女人见面?。”护国公语气匆匆,生怕虞策之反驳自己,站起身,生硬地拱手躬身,“臣告退。”

    帐门打开又匆匆闭合。

    虞策之面?色微沉,轻嗤一声后看向身边瑟瑟发抖的医官,“怕什么,把东西取下来别扔,朕要留着。”

    “……是。”

    /

    五日转瞬即逝。

    在虞策之的催促下,负责谈判的使者坐着马车进入南境郡。

    作为开战以来双方的第一次谈判,无论南境那些被江齐峦拉上贼船的守将文官内心有多希望战事平息,面?上也不敢表露出来,在气势上输人一等。

    舒白没有出席这次谈判。

    第一次谈判不可能会成功,双方都打着试探的心思,去也无用,更重要的是,作为南境当下的掌权者,一个普通的谈判使者还不值得她出面?。

    负责和使者接洽的是陆逢年?和萧挽,双方早有约定,和谈判无关的人员不能旁听?。

    偌大的室内只有三人。

    萧挽坐在主位,陆逢年?则坐于她的左手,使者坐在她右手。

    “二位阁下既然能代表舒大人,在下便开门见山,此次招安,陛下愿意再?度接纳南境上下,不动?兵戈,南境仍然是大梁属地,百姓仍然是大梁臣民?,一切如旧。”

    在舒白的要求下,萧挽少见地换回女装,朱钗罗裙衬得她光彩熠熠,当然,前提是要忽略她一贯阴郁的眉眼?。

    萧挽盯着使者,双手环胸,“条件。”

    “舒大人回京城面?见陛下受封,此后无诏不得回南境,交出江齐峦和霍耀风的首级,压江太后入京。”顿了下,使者道,“至于太守印和兵符的归属,国公说了,舒大人可选其?一留下。”

    陆逢年?表情微沉,没说话。

    萧挽冷笑一声,靠着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你们?倒是狮子大开口。”

    使者神色平静,甚至称得上低眉顺目,“阁下说笑了,大梁给出的条件已经是开了先河,皇恩浩荡。”

    “想让南境归顺,我等亦有条件。”萧挽道。

    “请讲。”

    “一,皇帝迁都南境,此后定居于南境,舒白自不必再?回京中;二,封舒白为镇国大将军,总领南境二十万大军;三,给舒白特赦之权,即舒白有权力决定是否越权赦免一干和南境有牵扯的臣子,陛下不得有二话;四?,释放安锦和静缘寺住持太慧法师。”

    “……”

    使者表情逐渐裂开了。

    良好的教养令他仍然端坐在椅子上,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室内沉寂半晌,使者才艰难地扯了扯唇角,“萧大人,两军谈判,您别开玩笑了。”

    “开玩笑?”萧挽故作不解地挑起眉梢,“不是你们?先开始的吗。”

    使者慢慢蹙眉,“大人是对大梁开出的条件不满意了。”

    萧挽双手环胸,淡淡看他,“难道我应该满意吗?”

    “大人对哪条不满意,一切都还可以谈。”

    “所有。”萧挽也不客气。

    “……大人是否将大梁的条件先告知舒大人,让舒大人考虑一二呢?”使者试图争取,循循善诱,“萧大人在梁时?已经官拜尚书?之位,前途无量,倘若萧大人愿意为在下劝说舒大人一二,在下可向大人作保,回到?大梁后,大人还是陛下信赖的刑部尚书?。”

    “客套话就不必说了,我既选择和舒白离开,功名利禄便已经不在我考虑之内,放心,你们?的条件我都会原封不动?转达给舒白,相应的,我刚才说的那些,也请使者回去之后告知国公和皇帝。”萧挽语气平静,对使者的拉拢不为所动?。

    在萧挽和陆逢年?的注视下,使者笑容僵硬,勉强道:“这也是我职责所在,二位放心就是。”

    场面?话谁都会说,然而使者内心却在不停打鼓。

    萧挽的要求称一句大不敬都不为过,回去之后,陛下或许不会表露什么,但国公爷定然雷霆之怒,南境诸人远在天?边,护国公的怒气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