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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不舒服,我?让御医过来给?你看。”

    舒白?推开他凑过来的脸,盯着他红肿的侧脸看了片刻,淡淡道:“我?没事,我?现?在需要休息,别打扰我?。”

    “不准。”虞策之眉眼有些阴翳,冷冷凝视她,仿佛只要她有闭上眼睛的迹象,他就?会扑上去咬她一口。

    舒白?彻底冷下面容,难得?有些后悔自己在宫里养病的决定。

    虞策之是?一头不可控的恶狼,她不应该为了测试他是?否有听话的可能,就?冒险把自己最疲倦脆弱的一面暴露在他面前?。

    正当她琢磨着是?否等寒症消退就?设计离开时,虞策之忽然妥协了。

    他双唇紧抿在一起,看她半晌,十?分缓慢地挪开视线,起身放下床上纱幔,像是?要给?她休憩的空间。

    舒白?懒得?理会他为什么改了性子,听见纱帐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也没有理会,她打了个哈欠,正打算趁着身体没那么难受再睡一会儿。

    然而不等她酝酿出睡意,垂落的纱幔被悄然掀开,随后身边一沉,被子里攥紧来一具对她来说近乎炽热的身躯。

    舒白?拧眉,睁眼看过去,差点被气笑?了。

    只见虞策之高?大?的躯体蜷缩在她的被子里,像是?怕被她发现?一样,大?半个脑袋藏在被子里没有露出来。

    更令舒白?愕然的是?,虞策之脱下了身上的朝服,解下冠冕,不着一物地贴着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身上挥发出来的,源源不断的热量。

    “陛下这是?干什么。”舒白?扯住他散落在被子里的柔软乌发,咬牙问道。

    虞策之睁开黝黑的双眼,见舒白?理会自己,他顺杆而上,悄然贴近她,“和夫人同眠。”

    舒白?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我?现?在没心情应付你。”

    虞策之表情颤了一下,像是?有些受伤,但很快掩饰住,凑过去用?温热湿软的舌舔了一下舒白?的下颌,执拗道:“我?不需要你应付,你可以不管我?。”

    舒白?冷冷看他,“把衣服穿上。”

    虞策之恍若未闻,无尾熊一样抱在她身上,“我?身上很暖和,让我?在你身边,你就?不会冷了。”

    他紧紧贴着舒白?,这样即便舒白?身体失温,他也能第一时间发觉。

    舒白?捏了捏眉心,虞策之毕竟是?个男人,从某种意义上讲,没有哪个女人会在自己极度虚弱的时候,放任一个比自己高?大?强壮许多的男人不着寸缕躺在身边。

    然而他性子执拗,怎是?三言两语就?能打发走的。

    舒白?揉了揉眉心,不得?不承认,虞策之体温偏烫,简直是?天然的热源,有他在身边,她身上刺骨的疼痛消散许多。

    虞策之见舒白?没有立即拒绝,便当她是?默许,将她整个人按入怀里,小声道:“夫人,你想不想暖和点。”

    他的声音很小很轻,却成?功地令纱幔里的空气升温。

    舒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望向他炙热的眼神,闻弦音而知雅意,微微眯了下眼睛。

    虞策之贴紧舒白?的单衣,“别睡了好不好,等吃了药再睡,我?可以让夫人暖和起来。”

    “不是?才吃过吗?”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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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不经心地打量锦被下近乎完美的躯体,被她的视线扫过的肌肤肉眼可见地泛起绯色,漂亮极了。

    “等吃过晚上的药再睡。”虞策之补充。

    舒白?扬眉,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的肌肤,“你倒是?好算盘,但陛下是?不是?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

    “什么?”虞策之缓慢地眨了下眼睛,疑惑地问。

    舒白?凑到他耳边,慢条斯理道:“陛下说过,不准我?再碰陛下的身体,陛下现?在又是?在做什么,朝令夕改,投怀送抱?”

    虞策之回想起自己之前?放下的‘狠话’,身体霎时变得?僵硬,他咬了咬牙,“朕没有。”

    “那陛下是?什么意思?请陛下明示。”舒白?句句带着敬语,语气却含着调侃和轻视。

    虞策之眼神阴郁,想法难以琢磨。

    舒白?平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虞策之倾身,脑袋虚虚搭在她的肩颈处,能看见凸起青筋的手臂覆上舒白?的手臂,在她的默许下和她十?指相扣,引着她去抚摸他瘦削的脊背,一直到凹陷的腰窝。

    舒白?顺势捏了把他的软肉,手又绕回前?面,扬起眉梢笑?道:“那银簪怎的还在,陛下不是?说会自己取下来吗?”

    虞策之呼吸急促,恶狠狠咬住他的发丝,冷着脸道:“我?不是?陛下。”

    舒白?挑起眉梢,等着他的下文。

    虞策之垂眸,侧过脸认真地吻了下她的脸颊,欲盖弥彰,“我?是?阿拾。”

    虞策之骄傲执拗,有帝王的尊严和坚持,但谢拾不是?。

    谢拾只是?舒白?的谋士。

    第074章 第 74 章

    舒白偶尔也会觉得?虞策之不像是?帝王, 更像是?吸食人精气的妖怪,一旦被缠上,就很难全身而退。

    太阳西斜, 昏黄的光隔着窗户纸打了进来, 径直照在虞策之脸上。

    虞策之眯了眯眼睛,脸上带着餍足表情, 他扭过头去?,亲了亲舒白的脖颈。

    舒白不喜欢把脆弱的脖子暴露在别人的唇齿旁,于是?揪住他的头发,逼迫他将脑袋扭回去?。

    “老实?点, 别乱动。”她拍了拍弹性十足的桃子, 语气警告。

    虞策之呼吸紊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驯的轻哼,没有说话?。

    舒白几乎整个人趴在他结实?的背部,他浑身都烫的厉害,从她的视角看?去?, 能看?见他红透的耳根, 青筋虬结交错的手臂。

    半晌过后,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隐约能听?见外面?嗖嗖地?风声。

    舒白俯身,轻轻吻了下他的耳尖,懒洋洋地?说:“你在这?里折腾一天,不怕耽误政务?”

    虞策之得?到她的允许, 转过身,换了个姿势将她搂入怀里。

    “暗部中有专门的人负责监察百官, 重要的事?情他们自会递密函呈到我面?前,琐碎的奏折一时不看?也出?不了乱子。”虞策之道。

    “陛下是?在为自己的白日宣.淫找借口?”

    虞策之抿了抿唇, 淡声道:“不是?白日宣.淫。”

    “那是?什么?”舒白把玩着他一缕柔软的青丝,漫不经心问。

    “我在帮夫人暖.床。”虞策之理直气壮。

    “把床都暖脏了也叫暖.床。”舒白嗤笑一声,无情地?戳破他的谎言。

    餍足的虞策之脾气格外好,他啃了啃舒白的肩膀,直到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牙印才作罢。

    两人肌肤相?贴,舒白身上也逐渐有了些温度,不再像尸体一样冰冷。

    身体上的疼痛得?到缓解,舒白对?虞策之明显多了几分纵容。

    虞策之感受着两人间静谧的氛围,心弦微动,他忽地?说:“我不想看?那些破奏折。”

    舒白眉眼微抬,闲闲看?向?他。

    虞策之对?上她的视线,心跳微微有些加速,有些担心她会看?穿自己接下来拙劣的谎言。

    他停顿片刻,低声道:“我已经到了娶妻的年纪。”

    舒白眯起眼睛。

    因为说谎,虞策之避开舒白的视线,有些强硬地?将头搭在她牙印未退的肩膀处,不让她看?自己的表情。

    “朝臣们总是?上奏折,逼我纳妃立后,我不想看?那些东西。”他道。

    这?话?自然是?假的。

    作为扳倒江音的新任掌权者,虞策之在近两年的时间里,秉雷霆之势,继续施行江音的诸多政策,进一步打压世家,扶持自己的心腹,朝臣们对?他十分畏惧。

    寒门出?生的臣子大多谨慎,不敢在帝王的私事?上指手画脚;世家龟缩都来不及,更不敢做出?头鸟,生怕被虞策之揪出?把柄处置了。

    虞策之胡编乱造一通,故作委屈地?说:“我不知道怎么应付他们。”

    舒白眯起眼睛,倏地?狠狠揪住他的头发,语气有些冷,“你想怎么样。”

    虞策之眨下眼睛,隐约觉得?事?情的发展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他瞳孔晃动,正思索着措辞的时候,舒白却有些不耐烦了。

    她从他身上坐起身,整个人横跨在他结实?分明的腹肌上。

    舒白睨着他,居高临下道:“陛下说了这?么多,是?想纳妃,还是?立后。”

    虞策之张了张嘴,正要回答,却被舒白掐住下巴。

    舒白打量着皇帝那张令她分外喜爱的面?容,淡声陈述,“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人染指,如果陛下管不住自己的身体,我也可以帮陛下管住。”

    虞策之心中猛地?一跳,不知想到什么,藏在发丝下的耳尖悄悄红了,抿着唇没有说话?。

    舒白观望他的模样,便知道他定然是?在想什么污秽的东西,冷笑一声,捏紧他的下颌,轻声细语道:“陛下哪里脏了,我就把陛下哪里切下来,好不好。”

    虞策之悚然一惊,身体跟着颤了下,意识到舒白没有开玩笑,他甚至觉得?,她现在就想把他那东西切下来。

    虞策之不管不顾直起身,猛然抱住她,忍着委屈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别这?么对?我,我很干净,也不会脏。”

    舒白手上用?力,拒绝了他将头探过来的动作,饶有兴致地?说:“那陛下是?怎么想的。”

    虞策之睫毛轻颤,有些担心接下来的提议会遭到拒绝,但箭在弦上,他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

    “我要立夫人为皇后。”他鼓起勇气道。

    “你知道我不可能答应你。”舒白声音转冷。

    “夫人不想完全得到我吗?在名义上。”

    舒白望着他,神色冷淡,无声地回答了虞策之的问题。

    虞策之咬牙,“你难道不想要我的权力吗,做我的皇后,我与你共享江山。”

    舒白眯起眼睛,眼神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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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审视,捏着他下巴的指腹无意识摩挲着他柔软的唇。

    “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空话??”

    “对?旁人而言只是?空话?,但对?夫人不是?。”虞策之下定决心,对?上舒白的视线镇定道,“旁人没有夫人通天的手段,没有忠于夫人而不忠于君的臣子依附,也没有机会得?到兵符和调符。”

    舒白挑眉,望着虞策之信誓旦旦的眉眼,觉得?此?时的他更加漂亮,像是?天上熠熠生辉的星辰。

    舒白出?神地?抚摸他的眉眼,心不在焉地?想,自己有生之年,除却一个虞策之,是?否还遇见过其余如他一般合乎心意的人。

    似乎没有。

    “好阿拾,你说这?么多,也不过是?想要空手套白狼,耍心思可不乖。”舒白漫不经心道。

    “我没有耍心思。”虞策之试图辩驳,“我对?你哪次不是?予取予求,甚至那银簪我一直戴着——”

    “我知道你一直戴着。”舒白打断他的话?,慢条斯理戳破他的小算盘,“虽然可以时不时摘下来,但这?些天你也不好受吧,为了让我早点发现,费尽心思想要爬上我的床。”

    虞策之被说破心思,表情怔愣,心情沉郁下来,低垂着眼帘的时候像是?因为不听?话?被扔出?家门的狗。

    舒白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双手环胸,不打算开口打破沉寂。

    虞策之眉眼阴冷孤寂,他忽地?扯过床帏里面?备用?的锦被,冷着脸不由分说将舒白的身体裹严实?,一言不发下床。

    隔着纱幔,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舒白拧起眉头,以为他是?在穿衣服。

    毕竟是?帝王,即便曾经落魄过,低贱如尘埃,但骨子里总是?骄傲的。

    何况她方才的话?的确践踏了虞策之的心意。这?次她的寒症来势汹汹,比她想的还要危险,御医也束手无策,在知道她会死的情况下,虞策之还带着那银簪,夜以继日,很难说他是?持着怎样的绝望心思。

    所以,尽管调教不成功令舒白不快,但她打算容忍他这?一次,由着他自己冷静。

    但虞策之接下来的行为打破了她的猜想。

    阻挡视线的纱幔再次被掀开。

    虞策之赤着身体,再度回到床上,他线条流畅的身体遍布舒白留下的青紫痕迹,脸颊上的伤口没有愈合,堪称白璧染瑕。

    他沉默着钻入被子,沉默地?将手里东西塞给舒白。

    是?一把匕首,还有一块沉甸甸的玉石疙瘩。

    饶是?舒白也有些意外,她眯起眼睛问:“这?是?做什么?”

    “我给夫人选择。”

    舒白眉心倏地?突突跳起来,神色微冷。

    “夫人曾说我在回避真正的矛盾,现在我想明白了,我不在意夫人是?否夺权,夫人想要什么我都由着夫人,给夫人最大的自由。”虞策之咬着牙,尽量让自己不落下风,“这?是?我的私印,紧要关头比玉玺更好用?,大梁官员见私印如见帝王亲临,现在它是?夫人的了。”

    舒白冷着脸注视他,没有立即说话?。

    “有了私印,夫人可以自由出?入宫禁、京城。”虞策之顿了下,抬起眼望向?她,语气带着蛊惑,“更重要的是?,若天子黯然,无法临朝听?政,持此?印,夫人便可监政辅国。”

    “你就不怕我拿了印,一碗毒药喂给你,让你病榻缠绵,而我代你行皇帝之职。”舒白沉沉问道。

    “你不是?那样的人。”虞策之缓缓摇头,“你不屑于用?那么卑劣的手段。”

    舒白嗤笑一声,“你错了,如果真的能一碗毒药喂给你,我就能如江音一般坐朝执政,那我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倘若夫人想要的是?大梁,我活着,比死了更有用?,不是?吗?”虞策之凑到她耳畔,徐徐道,“我只要夫人做我的皇后,今日是?私印,明日我连调派禁军的兵符都可以拱手给夫人。”

    舒白的手掌插入他细密浓稠的乌发,凝视他半晌,忽然用?力揪住他的头发,面?无表情问:“一块石头疙瘩就想绑住我,如果我不答应,你难道还想用?匕首杀了我吗?”

    虞策之被她揪着头发,不得?不仰头看?她,他扯了扯唇角,低声说:“夫人不答应,便用?那把匕首刺入我的心脏,这?是?在宫里,我死了,夫人也别想独善其身,能与夫人葬在一处,我也算得?偿所愿了。”

    他的眼神充满依偎和渴望,声音像是?野兽绝望时发出?的哀鸣:“别恨我,能给的我尽数给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虞策之的确将他所拥有的一切赌博一样尽数压出?,他先后放弃了身体、尊严、地?位和权力,两袖空空,抵达绝境。

    舒白虽然今天有意逼着虞策之在博弈中加码,但没想到兔子急了会咬人,虞策之急了会把尖刃对?准己身,甚至想到以此?来威胁她。

    舒白厌憎被威胁的感觉,面?部肌肉抽搐一下,揪着他头发的手更加用?力。

    虞策之表情黯然绝望,悲伤道:“这?就是?夫人的选择吗,即便我什么都不要,夫人也不要我。”

    “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舒白冷冷开口,“你凭什么以为,你有资格让我做选择。”

    “夫人?”

    咣当一声,镶嵌着璀璨宝石的匕首被舒白重重地?掷在地?上,鲜艳夺目的红宝石因磕碰脱落,滚到了角落里。

    舒白摩挲着甚至没有婴孩拳头大的私印,眯着眼睛,在思考着给虞策之一个什么样的教训。

    虞策之被迫平躺在床上,仰望着她,视线落在她手中私印时,呼吸微微凝滞,无声地?紧张。

    但这?次他不敢再开口乱说话?了,他隐约意识到,他困兽之下的行为激怒了大病初愈的舒白。

    “别在这?里伤春悲秋,我要的东西会自己去?争,不需要你拱手送给我,你只需要看?着我一点点剥开你,剥开你的权势。”顿了顿,舒白摸上他有些消肿的脸颊,轻轻笑了下,“不过,你难得?开窍,态度不错,今日你让我罚过,我便不和你计较了。”

    虞策之猛然一颤,僵硬地?看?着她。

    舒白俯下身,大方地?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安抚性的吻,“翻身,不许动,也不许喊疼。”

    舒白摸着对?体热的虞策之而言有些过于冰凉的私印,“我不要你的私印,把它‘吃’下去?,我知道你清理过身体了,乖一点,我让你少受点苦。”

    虞策之彻底慌了,伸手想要挣扎,却被舒白轻轻按住。

    舒白顺着他的头发抚摸,眼帘微垂,慢条斯理道:“不是?死都不怕吗,现在装模作样怕什么。”

    虞策之身体发颤,哑声道:“不行。”

    “有什么不行。”舒白轻笑一声,用?力按着他的肩膀,俯在他耳边道,“不是?想和我死同穴吗,我们这?样怎么不算抵死缠绵。”

    虞策之呼吸渐重,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青筋隐约可见。

    他一双眼睛落在舒白身上,带着藏不住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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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倾,他沉重闭上双眼,妥协一般握住舒白的手腕,让她贴在自己的怀里,“和我抵死缠绵,夫人是?应允做皇后了吗。”

    舒白扬起手,毫不犹豫打了他一记耳光。

    虞策之摸了下红肿的唇角,反而眯着眼睛笑起来,“我错了,随娘娘处罚。”

    舒白冷笑一声,懒得?理会他张扬舞爪发疯的样子。

    左右,他很快就会为自己的挑衅付出?代价。

    最后一抹昏黄消失在宏伟的宫墙边,风雪渐止,后殿里那两只白鹤恰好是?一对?,它们在空旷荒凉的院子里交颈缠绵,到了觅食的时间,展翅嗥鸣两声,先后向?逐渐暗沉的天际飞去?。

    御花园里的池水来自郊外山上的热泉,寒冬腊月也不会结冰,风雪消停后,两岸树枝上的积雪消融,一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暧昧的水洼。

    ——舒白和虞策之毫不意外地?错过了晚膳时间。

    第075章 第 75 章

    月上?柳梢头, 已经是深夜时分。

    舒白陪虞策之胡闹一整天,体力不支,对虞策之的惩罚点到即止。

    她摸了摸凹陷的腹部, 看了眼蜷缩着趴在?床褥里的皇帝, 他裸露在?锦被外面的肌肤时不时颤抖一下,不适的声音悉数被他压在?唇齿间。

    舒白懒得安抚他, 小小一个私印,掉在?地上?都不一定能立时发现,就算塞进去能有多难受。

    不过那东西四角齐全,印上?雕刻的龙身?栩栩如生?, 棱角分明。

    别给磨坏了。

    舒白沉默半晌, 伸手费力地将?他搂在?怀里,捏着他的下颌道:“让他们传膳。”

    虞策之眯着眼睛,额头上?冒出?冷汗,哑着嗓音说:“你先拿出?来。”

    “惩罚还没结束,陛下没有叫停的权力。”舒白笑他天真。

    虞策之脸色变了变, 颤巍巍攥住舒白的手腕, 尽力放低身?段, 虚弱地说:“朕真的错了, 你饶了我好不好。”

    “陪我用过膳,陛下可?以自行取下。”舒白平静回答。

    虞策之眉眼沉了下来,神色阴郁,倏地恶狠狠啃上?她的锁骨。

    当坚硬的牙齿碰上?舒白冰凉的皮肤, 他又化啃为咬,轻轻地磨着牙, 以示不满。

    舒白不为所动,推了一把他, “请陛下叫人传膳。”

    虞策之加重力道,非要留下牙印才善罢甘休。

    他冷着脸从她怀中直起身?,眉眼舒张,勾起唇角道:“好啊,朕的皇后提出?什么要求,朕都一一照做。”

    舒白冷着脸打?量满脸挑衅的虞策之,冷冷笑了下,没理会他的话。

    虞策之抖着腿,艰难从床上?下地,他匆忙捡起地上?的朝服一件件拢在?身?上?,扬声道:“来人,传膳。”

    已经过了用膳的时辰,不过谁也不敢让皇帝饿着,何况皇帝身?边还有个病弱的舒白,真饿到了,谁也担待不起。

    是以两人没有等太久,端着膳食的宫人们鱼贯而入,少倾功夫就摆满了一桌热气腾腾的佳肴。

    戚辨贴心的让药童把煨好的汤药一并端了上?来。

    舒白披着厚实的大氅坐在?虞策之身?侧,她胃口很差,眉宇间难掩倦怠,用筷子象征性夹了两口便?不再动了。

    她开始观察身?侧的皇帝。

    虞策之可?谓是如坐针毡,他的头发还披散着,有几缕黏在?脸颊上?,好歹是掩盖了没有完全消肿的脸颊,以及下颌被捏青的印记。

    他用膳的速度很慢,长?眉时不时轻蹙一下,握着筷子的手有些颤抖。

    戚辨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是今日的菜肴不合口味吗?”

    他问得时机显然不对,虞策之正撑着桌角,唇齿微张,呼吸有些急促,瞳孔也有些失焦。

    戚辨离得远,没有机会看见虞策之的神态。

    他见虞策之久久没有回应,迟疑着上?前,满怀担忧。

    “陛下很喜欢今天的菜。”舒白适时开口,顺势将?虞策之宽大的身?躯拉近自己一些,给他夹了两道他平日里爱吃的菜,见他紧绷着脸没有动作,她又凑过去亲了一下他脸颊上?的伤痕,“陛下不是饿了吗,快用膳吧,用了膳我就要休息了,到时候陛下也解脱了。”

    虞策之手背露出?青筋,恨不得将?手里银制的筷子捏断。

    他调整呼吸,快速吞下盘子里的肉片,悄悄地调整了一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这才觉得好了一些。

    从尾椎直达四肢百骸的窒息和滚烫消退些许,虞策之的表情便?阴郁下来,森然夹带戾气。

    舒白示意侍膳的太监给虞策之盛汤,热气腾腾的松茸鸡汤很适合进补,应当是膳房特意为舒白准备的。

    舒白把汤碗向虞策之的面前推了推,“喝了汤,陛下就可?以回紫辰殿休息了。”

    虞策之眯了眯眼睛,面色一沉再沉,“你不想朕和你在?一起?”

    舒白按住他的肩膀,悄无声息用力,因?为进食有了些血色的唇凑过去,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尖。

    她舔过的地方?瞬间泛起几乎滴下血来的殷红,偏偏仍然冷着脸,看上?去对她的亲近不为所动。

    舒白看见他额发间再次冒出?来的冷汗,手上?再度用力,慢条斯理道:“我当然想陛下留下。”

    虞策之瞳孔微缩,眼看要露出?喜色。

    “只是惩罚我要延时。”舒白缓缓补充。

    虞策之恶狠狠扭过脸对上她格外冷静的眼神,“凭什么。”

    舒白打量着他不屈的模样,纤长?的睫毛缓缓眨了一下,按着他肩膀的手持续用力,看着他从不驯反抗,到喉咙里溢出?闷哼,直到他瞳孔涣散,眼看要在?众目睽睽下失态,她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有资格问‘凭什么’吗?”

    “朕是皇帝,凭什么没有。”虞策之咬牙,被折磨得近乎失去理智。

    舒白面无表情盯着他,没有说话。

    虞策之表情骤变,唇齿翕张,一只手忽然抓住桌角,手背上?凸起青筋,一只手则颤巍巍去触碰舒白的手腕,试图把她肩膀的手拿下来。

    他心中生?出?无限的后悔。

    不应该明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还纵容舒白传膳的。

    该死?的,那破东西顶在?哪里了?!

    他实在?撑不住了,倏地将?半个身?子钻入舒白的怀里。

    她宽大的广袖垂落下来,遮挡住他失态的形容。

    舒白的手指习惯性插入他的发梢,慢条斯理笑了下,“陛下这是做什么,其实陛下没有想通,我所谓的延时,也只是加上?陛下从荒宫‘走’回紫辰殿的时间,何故这么大反应。”

    虞策之喘息半晌,从她怀中抬起头来,额头上?尽是汗水,像是被雨水淋过一样,一双漆黑的眼睛凝视舒白半晌,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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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扯起一抹强笑。

    “多谢夫人解惑。”

    他话音落下,倏地仰起头,当着一众宫人的面狠狠攫取住舒白的唇,不留余力的抢夺她口齿中的空气。

    银丝顺着脸颊淌下。

    舒白忍无可?忍,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两人分出?距离。

    “你疯了是不是。”

    “分明是夫人‘违约’在?先。”虞策之挑起眉,神情仍旧有些虚弱,“最开始,夫人没有告诉我,所谓的惩罚要经历乱七八糟的流程才能停止。”

    “你分明是欺辱我。”他侧头,吻了吻她带着凉意的手腕,“我都受了罚,怎么也要回本才行。”

    舒白冷冷凝视他,眉梢扬起,道:“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虞策之款款笑起来,执拗且斩钉截铁,“我的皇后,自然是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

    最终,虞策之还是被舒白驱赶出?了荒宫大门,重新修缮上?漆的朱红色大门轰然关上?,将?虞策之隔绝在?外。

    戚辨领着一众宫人小心翼翼觑着虞策之,方?才席间,他们离两人都有一段距离,听不见两人的交谈,但还是敏锐察觉到两人相处时浓重的火药味。

    他们不明所以,生?怕行差踏错惹了虞策之的忌讳。

    戚辨看了看左右,上?前一步,轻声禀报,“陛下,宋大统领一个时辰前来过,说有事要向陛下汇报,是否奴才去传宋统领过来。”

    “不必,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虞策之苍白着脸,拽了拽下摆,嗓音冷沉,“回紫辰殿。”

    “是。”戚辨连忙示意宫人替虞策之打?灯。

    虞策之拢着斗篷走了两步,冷着脸吩咐道:“朕的轿撵呢。”

    戚辨一愣,心道陛下一向不喜欢乘坐轿撵,且荒宫离着紫辰殿也就一炷香的脚程。

    但他转念一想,陛下方?才毕竟是和舒白在?一起一整天,体力有损也是常事。

    于是他赶紧安排徒弟去传轿,不敢让虞策之等太久。

    /

    雪夜寂静无声,枯树上?覆了积雪,连寒鸦也不愿意停歇。

    霍耀风顶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霍府。

    白日里他称病没有去上?朝,整整一天,他踏着风雪,在?京城里四处奔波,不但要盯着手下的人搜捕霍铎,还要找他那一日未归的父亲。

    霍如山仕途无望后,频繁出?入赌场,和一群不知?道从哪里认识的狐朋狗友赌钱,主家?的账簿营收已经受到了影响,谁知?道光是赌钱还不够,这次竟然玩起了失踪,一日一夜音讯全无。

    霍耀风身?心俱疲,甚至会时不时地想,如果霍如山死?了,是不是也是一种解脱。

    一日无功而返,还领了去边境修路那样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心情郁郁回到府邸,心腹小厮陈川立刻迎了上?来,陈川踏着没有扫完的积雪,快步跑到霍耀风身?侧,压着声音说:“爷,老主子回来了。”

    霍耀风一顿,“父亲回来了?什么时候。”

    “两个时辰前,天还没黑的时候。”

    “他说没说自己去哪里了?”霍耀风又问。

    “老主子说是去友人家?里吃醉了酒,睡了一晚上?,没顾上?告知?府里。”陈川道。

    霍耀风脸色微冷,“哪个友人。”

    “小的也不知?道。”陈川摇头。

    霍耀风解下挡雪的披风,沿着抄手游廊阔步进入主屋。

    一眼就看见了案前端坐着的霍如山。

    霍如山正提笔写字,他的字粗犷苍劲,年轻时师从名门大家?。

    霍耀风走上?前看清他写的内容,眉头皱得死?死?的,“父亲在?给秋郡太守写信?”

    “不错,秋郡太守是你祖父的门生?,和为父有些交情,为父有个友人想要走秋郡到南境的商路,只是南境太守近来行事张扬,交岁银都敢缺斤少两,陛下对南境不满,连带着商路也查得严了,也就皇商差得没那么严苛,为父给太守写个信,让他通融通融。”霍如山道。

    “什么友人?”霍耀风拧眉,忍不住质问,“是和父亲喝酒的友人,父亲之前从来不和商人为伍,怎的近日频频交往。”

    “你这小子懂什么。”霍如山拍了拍桌子,不满道,“为父在?赌坊输光了钱,就是这位友人仗义借钱,他既然诚心待我,投之以桃,自然报之以李,这点做人的道理你都不懂,逆子。”

    霍耀风冷声道:“那人说不定就是蓄意接近父亲呢,父亲同?他才认识几日,我为了霍铎的事情已经焦头烂额,父亲便?不能少添些麻烦。”

    霍如山骤然起身?,气得连胡子都微微颤抖,“逆子,你现在?都敢忤逆我了?”

    霍耀风凝视霍如山苍老的面容,脸上?不自觉带了些恨意,“我只恨,没有早点违背父亲的意愿,如若舒白还在?,我岂会过得这样凄苦。”

    “放肆。”霍如山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不由分说就是一巴掌,“不孝子,早知?那女?人对你影响这么大,为父当时就不该允她一介无依无靠的孤女?进霍家?的门。”

    霍耀风摸了摸红肿的脸,逐渐平复下来,满含讥讽地牵了下唇角,“父亲,你老了,我不与你争辩,只是从今日开始,父亲每日最多只能从账房拿三两银子,如今霍家?是谁说了算,父亲也该认清了。”

    “你倒是长?本事了,怎么也不见你领舒白回来,还不是迷恋上?权势,觉得舒白做不得自己的正妻,没办法给自己带来什么助力。”霍如山怒道。

    霍如山此言无疑说到霍耀风痛楚。

    即便?舒白一无所有,舒白也是他心中唯一的妻子。

    但他争不过皇帝。

    他和舒白,或许终究是错过了。

    霍耀风转身?向门口走,背影茕茕孑立,看上?去格外孤寂。

    他扶着门框站了许久,淡淡道:“异疆族想要和大梁通商,父亲应该知?道,异疆族和南境比邻,然而陛下禁止异疆族和南境往来,宁愿在?太安郡修路,陛下敲打?之心,父亲为官多年,不至于看不出?来。”

    霍如山冷下脸,“你想说什么。”

    “我只想告诉父亲,我要见父亲所谓的友人,如果他只是个普通商人便?也算了,如果他是南境人,我决不允许父亲帮他走人情,毁了霍家?。”

    第076章 第 76 章

    大雪停歇半月, 又纷纷扬扬下了起?来。

    虞策之嘴上不依不饶,面对舒白时动不动以帝后相称,甚至背地里唤来了户部和礼部, 一个负责给舒白安排一个合情合理的新身份, 一个则在?虞策之的命令下,从?准备双人棺椁, 变成了准备封后大典所需要的一切事宜。

    虞策之额外强调,封后的消息不能让宫里知?道,至于宫外,则是能瞒多久瞒多久, 以防朝臣们提前生事。

    礼部尚书接到帝王的命令时, 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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