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有眼睛露在外面,可他的眼睛太漂亮,所有的情绪皆聚在那双眼睛里。
他的眼神里好像有些落魄、又好像有些可怜。
“我看着你就好了——反正我一直都是只能看着你的,只配看着你的。”阿治忽然说。
宣儿一怔,没明白。
阿治却去拿了一块布,一些吃的,一手抓住宣儿,一手将垫布和吃的放进里面,然后把笼子放上了床榻。
小猫宣在他手里挣扎,还咬了一口,发现皮太厚咬不动,又逃不了,便放弃了。
“这样没意思的,”他说,“阿治,要么放我走,要么我变回人形——如果你不怕和我在一起会死的话,我们可以成亲。”
之前他不知道阿治会这样执着。
知道的话,他悄悄的就跑了,做什么非要刺激他呢。
“你在我身边,就有意思,”阿治把他关进笼子,闭上眼,并不信他说的可以成亲的话,只觉得他是想逃跑。
“睡吧。”
宣儿叹气,蜷在笼子里了。
这一夜,阿治没有睡好。
他梦到了在神界的时候,梦到了宁寻和宣主订婚后,梦到宁寻那个狗东西。
他那时只是木偶,被坠在原主的腰间,小小的一个,什么也做不到。
宣主和宁寻的婚约订得很早,宁寻也常来找他宣主。
只是宣主不爱和他说话。
他在雕刻他的木偶。
宁寻穿着流光溢彩的袍子,和他说,“宣主,我跟你说,最近可发生了好多事……青姬和她哥抢嫂子,你知道吗?”
宣主那时心煞发作,在宫里待了两个月,并没怎么在意外界的事。
但他知道青姬。
青姬乃是凤凰族的公主,桀骜不驯,高傲又漂亮。
她是一只凰,还有个哥哥,是一只很爱说骚话的凤。
那凤和宣主还是好朋友。
“……他妹妹抢了他哥的嫂嫂?”这消息太过荒谬,宣主终于抬头了,眼神里出现一丝迷茫,“那不是乱.伦了吗?”
“是呀,但他们是表兄妹啊——这也不算乱.伦吧?”宁寻眼神里竟然露出一丝羡慕,“我还挺喜欢他妹妹这种婚礼抢人的做法呢……”
小小年纪,可怕得很。
宣主一顿,心说你这表情,以后怕是要绿我。
“但我不喜欢。”
他说完继续雕木偶。
这木偶还是他小时候雕的了,那会他并不会雕,所以现在的木偶看起来很丑。
宣主在细化他的眉眼,这是个精细活,他断断续续的刻了有半年了。
宁寻看着他,忽然又说:“你雕它做什么呀?我记得你把它带了有……几十年了吧?不喜欢模样就丢掉呗,何必再花心思。”
那时木偶其实因为常年待在宣主身边,沾染了神息,早已生出一点灵识。
他暗暗记住了这个声音。
“我不喜欢你这话。”
宣主吹了吹木偶上的木屑,抬眸扫了一眼宁寻,冷冷的道:“出去。”
他今日穿了身白金色长袍,束了冠,俊美的脸上神色清冷,语气却有着生来的疏离,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宁寻一怔,没想到他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强吻师尊后被他缠上了》 80-90(第6/24页)
会这样不给他面子,眉头皱起,看了眼屋内侍奉的众人,攥紧了拳头。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并未多言。
可宁寻觉得他们在心底嘲笑他。
“……是。”
他不敢反抗,起身出去了。
“不就一句话吗?”宁寻皱眉,不明白有什么好生气的。
一个旧物,竟然比得上他这个正牌未婚夫?比得上南海?
他偏不信。
屋内。
“好了……现在漂亮多了,”宣主把手里的木偶放在了桌上,轻声说,“我能感觉你好像有些意识……你别在意他的话,我不会丢掉你的。”
木偶没有动,但他希望宣主漂亮的眼睛永远只看着他。
你不许看别的人。他心想,我要盯着你。
可很快,他盯不了了。
宁寻潜入宫殿,拿了刻刀,他听见宣主的宫人在喊——
“宁殿下,放下他……请您放下他,不然等主上从天地宴回来,会杀了你的。”
天地宴是众神云集的宴会,宣主受了他爹的引导,要去和神们结交。
神太多了,一时半会,宣主是回不来的。
宁寻很清楚这一点,便冷笑一声,“怎么可能?只要你不说,他不会知道的,丢了就丢了,还会彻查不成?”
木偶忽然觉得眼睛黑了,他什么也看不到了。
身躯上也传来了痛苦。
他意识到,宁寻在拿刻刀毁他。
这一瞬,他恨极了这个人。
可是谁会在意木偶的恨意呢,他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他快失去知觉了。
“宁殿下!!”
宫人们在尖叫,“殿下!别这样做——这是陪了主几十年的木偶,在他心中的地位比不得寻常物件,您别……”
宫人们噤声了。
他们听到了外面的血雷在响。
天色在一瞬间暗淡下来,宁寻闻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连忙想跑——
迟了。
一声青年的厉喝穿透慌乱的人群,镇住了所有人。
“住手!”
宁寻一抖,手里百孔千疮的木偶落到了地上,彻底摔成两半——
宣主的身影一闪,想接住它,可没来得及。
“……!”
宁寻抬起眼,看到了宣主蕴着无边怒气的眼睛,一抖,“主……主……”
他的一句主上还没出口,带着雷霆之势的白骨刃将他拦腰一甩——
“轰!”
神宫里的柱子裂了,宁寻被打出了人鱼原形,吐血不止。
宣主却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他拧着眉头,捡起了木偶的残片。
神宫里所有人都被他赶了出去。
残片上还有最后一丝神识。
宣主攥紧残片,忽地又冲到了宫后那雪莲木的白色森林里,白骨刃一动,砍下一截木头来。
金色的叶子簌簌地落了一地。
宣主拿着白骨刃,重新雕刻了那截木头,将木偶的残片融入新雕刻的身体——
而后,他把白骨刃对准了自己。
他剜出了一点心头血,白金色的衣袍被血染脏了。
“……我赐你,再生的躯,”宣主脸上中出现一抹可怕的、偏执的占有欲,“从此以后,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天地见证,吾为尔主,永不背叛,若是叛之,万劫不复。”
他将心头血混合着神息,灌入了木头的躯体。
不过瞬间,那木头竟幻化成了人,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琉璃金的眼眸。
他转过头,看到了宣主身上的伤,胸膛里的心脏竟出现了闷痛。
“……主人。”
人偶喃喃着,“你怎么了?”
宣主眯起眼眸,神息在缓缓修复他心上的伤口。
这点伤对他而言不算什么,只是分出去的神息让他有些痛苦罢了。
“你叫什么?”他问人偶,也是在试探人偶是否有长出神识。
人偶怔了怔,他看着宣主的伤口,“……治。”
“我叫阿治。”
阿治伸手,摸上了那个伤口,“这样……可以治好这里吗?”
宣主勾唇一笑,眼神里露出一点邪肆——
“过来。抱我。”
他在试探人偶的听话程度。
阿治抬腿过去——起初他走向宣主的脚步有些呆滞,后来便毫不犹豫。
他蹲了蹲,抄过他的膝盖,揽住他的腰,抱住了宣主。
“……?”宣主眯起眼睛,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眸,“我何时说是这样抱?”
阿治微微歪头:“那是什么样?”
罢了。宣主叹息,这也算是有自己的思想了呢。
“就这样吧……”
阿治生出神识,之前陪着宣主的记忆慢慢复苏,他跟在宣主身边,见谁都冷脸。
尤其是见到宁寻。
宁寻那时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养了大半月,才敢又来天地宫。
“你是谁?”他问阿治。
阿治不说话,躲开了他。
虽然他现在不容易死了,但这人真的很讨厌,他不愿意挨到他。
宁寻眯起眼睛,却没再问了。
他以为就是个普通男仆。
阿治也以为从此不会再和他见面了,可没曾想,一次宴会后,宁寻叫住了他。
“你的眼睛不对劲,”宁寻抓住他,敏锐道:“你的眼神不对劲——那是你看主人的眼神吗?”
阿治一脚踢开了他——
“做什么?”宣主拦住他,“这是南海之子,你打不过。”
阿治:“……”
阿治闷不做声、委委屈屈的走到了宣主身后。
然后,八天没说话。
宣主起初没发现异常,后来才觉得这段时间好像安静了些。
他想了想,拿起一只毛笔,看向跪在旁边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阿治,用笔尖挠了挠他的脸。
“怎么这几天不说话?又在学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了?”宣主嗓音慵懒的问他,“和你说了,别和凤凰混了,他们那边都不是正常东西。”
上次青姬抢了嫂嫂,被凤凰抓到了,她哥竟然要打死他这个妹妹——是真的打死了。
还闹到过宣主的面前,但他没太在意,只在心里想:可不能让小阿治跟着他们混了。
学得欺上瞒下就不好了。
阿治眼睫毛被毛笔一扫,有些不自在,还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强吻师尊后被他缠上了》 80-90(第7/24页)
不说话。
“你从哪养成的坏习惯?”宣主皱眉,“我有教过你这样吗?跪下。”
他一甩毛笔,阿治跪了下来。
宣主:“……”
宣主抬手在他眼前一指,“你真是……怎么这么久了,连分辨情绪都不会?我有说我生气了吗?生气了,你才是真的要跪下——起来!”
他的手指在阿治眼前晃啊晃。
阿治有点想抓住,并把他按在桌上,可他知道这样好像不对劲。
他有些不对劲。
他为什么看到宣主……就想把他按在身下?
一定是凤凰的错。
阿治心想。
“起来!你还闹脾气不成?”宣主忍不住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像是什么开关,阿治脑海里有根线断了。
他发现自己有点喜欢被宣主……打。
“主人…”阿治喃喃着,突然扣住了他的手腕,身躯一动,将他抵在桌案边,“……你会和宁寻成亲吗?宁寻以后也能使唤我吗?”
宣主被他这动作弄得猝不及防,反应过来时,他的衣襟已经乱了。
他第一反应:草,我要去揍凤凰一顿。
第二反应:……阿治居然扒他衣服?!
“主人,”阿治看着他,忽然说,“和我成亲吧,你娶我吧。”
宣主瞳孔骤然一缩——
“……我想和你成亲,”阿治吻住他,“凤凰说过,我是你的一部分。我想回到你的身体里——我可以回去吗?”
某种炽热的东西好像在他们之间燃烧起来——
宣主:“……”你想从哪里回???
他有点愕然,可阿治竟开始吻他,“我们成亲吧……你退了那个两面三刀的蠢货——娶我吧。”
宣主推开了他,阿治撞在了柜边,感觉眼前冒着金色的星星。
他被吓到了。
那惊慌的表情是阿治从未见过的,和宣儿一模一样。
阿治从梦中醒了过来,看到了旁边笼子里的小猫宣。
那个时候没能成亲……今天,他偏要成。
小猫宣蜷在毛茸毯子里,睡得正香,阿治顿了顿,忍住吵醒他的冲动,开始轻手轻脚的布置喜堂。
中途,耗子叫了,阿治怕它把小猫宣吵醒,抬手把耗子提远了。
他将屋里的摆设都换成了有喜事时的红色,开始挂灯笼,燃喜烛。
外面的雪越来越大,像是要阻止什么人进山。
宣儿醒来的时候,伸了个懒腰,他忘了自己还在和阿治吵架,开口就软声——
“阿治——”
话音一出口,一道砰的声音响起了,吓得宣儿站了起来,却看到阿治……单手拎起了一口棺材?
“你干嘛呀?”宣儿毛骨悚然,“你要埋了我呀?”
阿治自己躺进去了。
宣儿:“……?”
第84章 山神和宣儿(完)[非完结,是回忆完]
棺材宽得能容纳两个人, 阿治试了试,便出来了。
“你知道吗?人间办喜事,是会把身后事的棺材一起带上的。”他看向宣儿。
宣儿呆了呆。
“以后我们若死了, 就会睡在这里面。”阿治轻声说,眼神里带上了疯狂,语气却平静得可怕, “你有什么想加的东西吗?”
宣儿回过神, “可、可是……你的意思是……”
他顿了顿, “死了也会和我永远在一起吗?你不怪我害死你吗?”
阿治笑了。
他说:“我是你的东西,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宣儿沉默了一下,“你放我出来吧。我答应你, 我不跑。我和你成亲, 真的。”
阿治并不信他。
他将棺材单手又搬到了别的地方放好, 点了一柱香,开始当着宣儿的面换喜服。
经常漫山遍野跑的人, 身上的肌肉力量十分可观, 他的衣服刚褪下,宣儿看得险些咽口水。
幸好是猫身。
看不出来他馋他。
那喜服大红烫金,漂亮至极, 穿上去时显得阿治有些瘦, 却并不弱,而是一种精瘦感。
“放我出来!”宣儿忍不住了,他看了眼那柱香,“阿治, 你难道和猫拜堂吗?把我放出来吧……我真的不会跑的。”
香快燃尽了,吉时将至。
阿治叹气, 将宣儿从里面抱了出来,掐着他的脖颈,预防他逃跑:“……来。”
宣儿立刻想变回人形,可是不知为何,他这次变不回来了。
“?!”
他惊呆了,“我怎么变不回来了?我不要以这种形态拜堂啊啊啊——”
阿治一顿,敏锐的察觉了不对,“怎么会?”
宣儿又试了两下,“真的变不回!”
阿治眯起眼睛,似乎在判断是真是假——
“罢了……真假都没有关系,”
香燃尽了,阿治把他抱到了喜堂前,高堂上没有牌位。
“一拜天地。”
宣儿还没反应过来,耳边便出现了阿治的声音,嗓音有些哑。
外面的大雪纷飞,炉子里的火噼里啪啦,他怔了怔,也虔诚的捧爪子,在蒲团上,学着阿治的样子,拜了拜。
“不拜高堂。”阿治接下来却说,“父不是父,妻母非母,你我都无高堂。”
宣儿一怔,脑海里却闪过了一个苍老的男声——
“心煞发作很痛苦?那又如何,成大事者必须劳其筋骨!”
“不过是和他们虚以委蛇几句,你就委屈了?这有什么委屈的,你想当天地之主,就要接受这些!什么?不想当,那你当时为何不直接以死明志?!”
“……是你逼我,”宣儿听到自己说,可那男声反问:“我何曾逼过你?我那时说了,你不想当就去死,现在去死也可以,去跳轮回啊,你不是想死吗——我现在可没拦着你。”
宣儿闻言要窒息了,他濒临崩溃,却摸到了怀里一个坚硬的、像木头的东西。
他捏住它,一遍遍告诉自己——
冷静。
……你还没有见到木偶生出的完整灵识。
“窝囊废——跪好!”那苍老男声又说,“说你几句,红着眼睛就要哭了?你都在神界二十多年了,还以为自己是小孩吗?你这样以后怎么上阵杀敌?”
——其实在神界老不死的比比皆是,他这年纪,本就是孩子。
但他却承受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痛苦。
心煞屡屡发作的痛苦,无数学不完的东西,想睡却不能睡的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强吻师尊后被他缠上了》 80-90(第8/24页)
,想表达却又必须隐忍的情绪……
他是未来的天地之主,他不能失控,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痛苦。
似乎是怀里的木偶让他冷静了,宣儿垂下眼睛,盖住杀意。
他说:“谨遵您的教诲。”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脑海里又一疼——
他看到自己杀了那神界之主,而后心脏也传来疼痛。
“从今往后,我即天道。”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而后那苍老的声音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
“你不听我的话,还想当天地之主?老子死了都要拉上你这个小的陪葬!”
心脏骤然传来了疼痛。
宣儿捂住心口,白骨刃再次一动,将神界之主彻底杀死了,可仅仅只是这样一个动作,他的额头上竟然出现了无数冷汗。
他眼前一黑,以为阿治还能像以前那样接住自己,可这一次没有。
为什么不来了呢……
宣主的意识有些涣散,眼眸一动,才想起来,阿治已经被散了神魂,丢进了轮回里。
“殿下!”他的下属冲上来接住了他,一脸恐慌,“你怎么了?”
宣主看着她——那是个女下属,是凤凰族的女主人。
也是那位被小姑子抢了,又被正牌夫君抢回来的女人。
她叫柏青。
大殿里,陆陆续续有神冲了进来,一见这父子相残的场景,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宣主的身体竟开始泛起金色的光,像要散了。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心煞发作么?可、可您不是能控制的吗?”有人不解。
宣主眼眸一动。
——他能控制,是因为阿治是雪莲木做成的,乃最干净的木头气息。
但阿治死了啊。
“……我就知道,我就是个杀器的命。”宣儿喃喃着,“淦啊,这死爹,幸好老子早有预料,留了后手……司命呢?司命……”
底下有神君闪了上来,他跪了下来,“殿下!”
宣主的意识有些散了,下半身已化为金色光芒,他拽住司命的领子——
“还记得我给你的那个命簿么?我死后……神魂会步入轮回,你按照命簿、把我和那个人凑到一起——按我的安排来,否则……我会把你一起带走。”
司命一脸惊恐,“如果没成功该怎么办?你到时回不来……”
“不可能回不来,”宣主咬牙,“我埋好了所有的棋才来杀这天君——我的安排不会出错,你只管做。”
司命一顿,“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宣主快死了,也还能抬手给他一巴掌,厉喝道:“宣莫会协助你——他若不愿,你就按我说的,杀了他。”
宣莫是他偶然弄出来的一个生灵,他掌控着宣莫的命。
司命瞬间安静了。
宣主总是这样的,为了想要的东西,可以牺牲一切。
“但是……值得吗?”他忽然问,“主上,这不值得啊。”
宣主眼前又一黑——
“这躯体有心煞,早死晚死都是死,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
这下所有人都安静了。
他们是见过宣主心煞发作的。
有一年,他没听他爹的话,那无情的神界主立刻让他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心煞发作,痛不欲生的跪拜在地,以彰显自己父亲的威严。
尽管他是赫赫有名的战神。
台下众人,有人心疼,也有人面露嘲讽。
后来,心疼他的成了他的亲信,帮他荡平一切。
面露嘲讽的,成了花园里雪莲木的养料。
如今围着他的人,有男有女,更有的是几千万岁的老神仙,可他们都在此刻红了眼眶。
宣主抬眼扫过他们——
……现在还推举着他的、爱他的、心疼他的,都在这里了。
不过寥寥十几人。
也缺失了他最重要的一个人。
但没关系,很快就要再见了。
想到此处,宣主竟然笑了:“哭什么?别哭,这不是我的葬礼……是我的新生,这是喜事……都笑笑……”
这话一出,众人更想哭了,落下了属于神的金色泪水。
神的眼泪都是金色的。
“唉……”宣主叹气了,“罢了,爱哭就哭吧,我真的要……去地府了……”
柏青抬手,抚上了宣主的脸,喃喃道:“我会帮你的……你安心的去吧,去换个没有心煞的身体,去体会未曾体会的一切——”
金色的光芒席卷了宣主,他的神魂散了,飘荡着,外面的天上落下了雪莲花瓣,天上涌动着血色的雷。
那一点魂魄的金光飘到了地府。
“喝点吧,记忆得洗,这是规矩。”阎王把手里一碗白色的汤递给面前这个漂亮的、心口却破了个大洞的魂魄。
死后,魂魄会显出他生前受到伤害最重的地方。
宣主眼眸一动,看着阎王,将那汤一口闷了,转身跳入了轮回井——
不多时,下界的天出现了异象,那道光落进了山脉,一部分融入大地,一小部分落到了已经死去的猫儿身上。
这座山是他的尸身。
他的阿治,是不知情的守山人。
冥冥之中,他在庇佑着他的小木偶。
守山人是山神,又不是山神。
又或者,他们都是山神。
宣儿恍惚了一瞬,有许多记忆在脑海里闪烁,缓缓归位,一道无形的灵力从脚底的大山下漫入他的身体。
他又变成人了,抬起头,看到了阿治。
“——互相对拜。”
阿治却蓦地将他的头按了下去。
宣儿嘴唇一动,没有挣扎,反而在拜完堂的那一瞬起了身,抓住了阿治的脖颈,脱了他的面具——
“!”
阿治惊得瞪大了眼睛。
“小木偶。”他听到宣儿说,“你不太行啊……我还以为,你第一面就会把我吃干抹净。”
是宣主的声音了。
“赤.裸着在你面前都不敢吃,你还是太胆小了,一点也没有在神宫时的魄力。”
这感觉太过熟悉,阿治呆了呆,却见宣儿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的脸,全是疤痕。
确实很丑。
宣儿不能否认这一点。
他做不到昧着良心夸这张脸帅。
“是有些丑。”他说,“那死老头碎你魂时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诅咒?怎么我们差点又要完蛋了?要不是我在这最后一刻恢复记忆,你接下来想怎么办?”
这回换做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强吻师尊后被他缠上了》 80-90(第9/24页)
阿治怔住了。
他看着宣儿,喃喃着:“……我不知道。”
他甚至有些怀疑现在的是梦境。
可下一秒——
宣儿伸手甩了他一巴掌。
“……”
同样的力度,同样的神情,同样的痛苦。
这不是梦。
“笨啊,”宣儿揪住他脸,“我要是你,我第一次见面就给你诱到床上睡了,一次不服睡两次,两次不服就睡到服——你却只敢摸大腿,也太胆小了。”
阿治更呆了。
“亲一口。”宣儿抬头,闭眼,“快点——”
阿治动了动唇,低头,“不。我太丑了。”
他有自知之明,他不想用这张脸碰到宣儿。
宣儿抿唇,皱眉,睁开眼——算了有点丑,还是闭上眼吧。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他费心费力,雕刻了那么久的人偶啊。
说是天下第一俊都不为过,现在被那死老头毁成这样……
“不丑,”宣儿昧着良心,“真不丑,快亲一下——”
少年的眉目里带了些期许,漂亮的脸如梦中月,雪中春。
可阿治却不敢靠近。
他挪开了目光,不想让他亲。
宣儿啧了一声,掐起他下巴,拽过来——
唇即将碰触到的那一刻,外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阿治瞬间眼神警惕起来,戴起面具,快步走到了门前。
——外面竟是一队术士。
宣儿眯起眼睛,突然抬起手,掐指一算,而后顿了顿。
……不对,他明明设定的不是这个结局。
命簿上是小猫妖和山神永远住在了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嘭嘭嘭!!”
门被疯狂的敲响了,踹开了。
“听说你这里有妖怪?”一道苍老的男声响起,为首之人冲了进来,沟壑纵横的脸上一片凶狠——
“确实很多妖气啊……”
宣儿一顿,阿治也意外的挑眉了。
竟然是和神界主长得一模一样的术士啊。
他那种人,凭什么能进轮回?
宣儿叹气,轻飘飘的道:“妖气又如何?这天地都是我的,妖气自然也能为我所用啊。”
他身形倏然一闪,大山的灵力竟在一瞬融入了身体,宣儿拽起了阿治,到了院外。
术士们一顿,紧跟出来,院门也被砰的一声关上了。
阿治一呆,转身看向宣儿,却听宣儿道:“看嘛,让你刚才亲,你不亲,现在好了,这辈子不一定能亲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微微抬手,一道天雷便劈向了那些术士——
轰!
一声惊雷响过,不仅劈向院内,还劈向了——
院外林子里那些藏着的、不怀好意的人。
“一起死吧。”
宣儿轻声说,眼眸里现出了疯狂之色。
术士们纷纷躲避天雷,不明白这妖怪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你到底是什么人?!”长得像他那死爹的术士怒吼。
宣儿闻言啧了一声,“哎呀,爹,你这辈子好弱哦……让我看看,你能受得住我几道天雷?”
他拽起阿治,脚尖一点,踩到了屋檐之上。
天际中又是几道血雷落了下来,像自动跟踪似的,又劈中了那些术士。
“妖怪!!你这样会遭天道报应!!!”
术士又怒吼。
宣儿轻笑一声,却居高临下道,“好啊,那就让报应来啊——你看我怕吗?”
天际中有黑色的惩罚之雷涌动,但没落下,似乎在等待。
而血色的雷已经将那些术士劈得再也无法吱哇乱叫,躺在原地痛苦呻.吟,将死了。
“阿治。”宣儿忽然说,“你说过,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对吗?”
阿治毫不犹豫的点头。
“我下来时,”宣儿看着他,“把你的红线绑死了我,无论轮回多少次,你一生中最特殊的人,都是我——你觉得这有失偏颇么?”
阿治一呆,下意识说:“任凭您差遣。”
宣儿满意了。
“那你记得好好活着,我可能会死……”他轻声叹息,又想起什么,“对了,下次如果我们还成亲,别在拜堂这天打棺材啊,这很不吉利。”
阿治顿了顿,却有些迷茫,“为什么会死?那些人都死了,谁还能杀你?”
天际黑色的雷骤然一响——
“天道啊。”
“它是公平的,给我强大的力量,也不让我伤害无辜……说起来,它对我很宽容了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际黑色的雷涌动了,如水桶粗的闪电落了下来——
宣儿身形一闪,却将阿治留在原地,自己躲入森林。
森林里那些人挨了一道天罚,却还没死。
“啧,”他躲避着刑罚之雷,竟也还有空闲说话,“这些人乱造口业不是错吗?阴差阳错害死了人不算错吗?将子女逼上明知可能会死的绝路,放入陷阱,不算错吗?为什么不劈死他们?”
刑罚之雷一动,似乎觉得他说的对,分了一小部分劈向林子里。
宣儿挑了个地方,转身一看,那座宛若桃花源的小屋已快速复春,若是死在这里,他还能看着屋子的春去秋来。
青桃又红了。
“就这里吧。”
他抬起头,看向天道。
“不过你记住,这也不是我的葬礼……而是——我的新生。”
黑色的闪电落入了山中。
少年的法力回归了大地,原本纷飞的大雪停了,泛着圣洁光芒的法力一寸寸的拂过大地,贫瘠干涸的土地生出了青草,漫山遍野的枯树也在瞬间逢春,生出新的枝桠,开出繁花。
他的身躯没了法力,变回了小猫,蜷在了遍地繁花里。
鬼使神差一般,宣儿最后一个想法是——
“下次见面……我可要把没亲上的补回来。”
冥冥之中,命盘转动,云雾缭绕的凌霜派高山之上,拜师大典,少年们兴奋的互相述说着自己的经历、盘算着自己该入谁的门下。
宣病站在人群里眯着眼睛,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思考自己等会如何能一举成名。
忽然,门外弟子的长喝响起——
“凌霜掌门到——”
早已设定好的命盘再次转动,缠绕的红线又一次收紧,师无治莫名的心间一动,鬼使神差的瞥了人群里一眼——
宣病也莫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