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倒是陆长生一路都板着脸，因为陆青川这次排名147。

    这还只是在他们这个州府的角逐，会考可是全国各地的学子，反正陆青川这次很悬。

    所以只要马车停下修整，陆长生那张嘴就停不下来。

    陆青川本就没多少自信，现在都被他给整emo了，甚至觉得自己是个啥都不行的废物。

    李柳儿虽然觉得儿子的情况有点不对，但读书方面的事情她不懂，所以就不敢贸然插手。

    她觉得陆长生愿意亲自教学是关心儿子，是望子成龙，只是有时候语气严厉，不是什么大问题。

    就这样到了京城府邸，陆青川因为忧思过重又病了，整日躺在床上灌苦药汤子。

    陆长生急得恨不得掀了屋顶，每天都骂他不争气，想那么多干嘛？家里又没短缺了你的什么东西？

    陆青秋也快要及笄，她的婚事照样没有定下，所以也期盼着陆青川能捞个一官半职。

    哪怕外放到偏远小地方做个八九品的官，他们全家跟着一起过去，都比现在在京城的情况好。

    就这样带着全家的希望，陆青川提着考篮再次跨进考院。

    审卷的时候看着有某道考题，他怎么也想不出，是出自哪里。

    反正他们绝对不是连在一起的一句话，陆青川先做前面的，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回想。

    还好能一心二用，前面的他都认为写的不错，精神高度集中，突然放松下来才发现已经到了中午。

    吃了点带来的东西，整理草稿纸，那道题的出处还是想不出来，接着做后面的。

    还没到下午，胸口就闷闷的开始不舒服，深知自己不能再耗费精力。

    陆青川连腾抄都不敢，生怕自己注意力不集中会有墨点，不小心写错字等问题。

    把桌子上的东西整理好，放松下来开始回想自己所学的知识，顺带吃饭上厕所。

    到了晚上有人点上蜡烛还在写，想到陆长生那张期待的老脸，母亲欲言又止的眼神，小妹的紧张和兴奋。

    陆青川无法承受自己落榜带来的后果，此次不行便要再等三年，到那时候他就已经25岁。

    父亲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在朝为官，并且膝下有子有女，而自己什么都没有。

    承受能力本来就不行，想到这些就自己吓自己，更想不出来题目的出处。

    焦虑到他晚上没休息好，第二天依旧魂不守舍，听着别的考舍的动静，心脏频率都不受自己控制。

    他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但没什么用，写在草稿上的答案自己看了都觉得错漏百出，怎么都不满意。

    去上厕所时他便起了歪心思，当时没敢行动，但回到自己的考舍父亲的责问在脑海中无限回荡。

    有作弊的想法后，陆青川便怎么都无法掐灭这个想法，控制不住的延伸，完善作弊过程。

    可惜手段终究不成熟，因为太紧张暴露了马脚，被夜间巡逻的士兵抓住带走。

    刺激过大当时人就直接晕了，第二天醒来就已经被剥夺举人功名，此生永不许在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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