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

    云里雾里留下这句话，虚无界主撕开地界裂缝，然后用成百上千蚂蚁咬肉的剧痛换取他们一线生机。

    执念确实可以离开虚无地界，但没有界主撕开裂缝，离开则注定是亿万年之后。

    ###

    灵神居所。

    小晚坐在沈云白的床边，撑着下巴回味着炽焰炎尊最后的话。

    为什么选择永生会后悔？那旋涡里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乖徒儿，你终于回来了！”

    感知到小晚的灵气波动，灵神瞬间从那三千小世界闪现到自己的居所。

    在沈云白离开之后，他嘴上说着毫无生还可能，但私底下却一个小世界一个小世界地找，甚至六界之内每一寸土地他都没放过。

    “师父。”

    小晚眼眶泪水一盈，站起身紧紧抱住灵神。

    看到师父的瞬间，她便不再想旋涡里的答案和永生了。

    对小晚来说，如果不是为师父铲除潜在危害，她都不会下三千世界体验人世间苦难，因为她生而就为想守在师父身边。

    不过下凡后，她多了许多在乎的人。

    灵神眼底浮现惊喜，嘴角就差扬到太阳穴了“哎呦，我家乖徒弟终于不再是座小冰山，终于也是有情绪了。”

    “师父，”小晚鼻子一酸，“我想回小世界，我想陪曲家人走完这一世。”

    灵神点头，“好！”

    只要他的乖徒好好的，在哪都可以，大不了他也下凡陪她，反正这世间他没什么去不了的！

    “我也要去！”

    一道虚弱的声音突兀地闯进两人的耳畔。

    灵神和小晚齐齐看向床上元魂尚未修复完整的沈云白，异口同声道“不行，你元魂不稳，不能再下凡。”

    沈云白强行坐起来，“我可以！小晚，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

    灵神……

    好家伙又开始拱我家小白菜了！

    算了，儿大不由师父，年轻人的事，年轻人自己解决，老头子我找天道喝酒去了！

    小晚眼神里多了丝下凡后才有的稚嫩气，“我没有要丢下你，只是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再下凡。”

    “我可以！”

    话落，沈云白的元魂渐渐被四面八方飘来的小团光芒笼罩，光芒流动，他的元魂慢慢开始重造。

    小晚……

    这家伙怎么成神比她快，元魂修复也这么逆天！

    她这个正牌灵神徒弟都没有这份殊荣，小白这么逆天，不会是天道的私生子吧？

    小晚甩了甩脑袋里奇怪的想法，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个弧度。

    这次下凡她的性子好像变了好多，不过这样看来似乎也不错，而且……

    她弯腰主动拉起元神还在修复的沈云白的手，笑眼弯弯，也许这次下凡也可以体验一下七情六欲中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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