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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2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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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的车流逐渐稀疏,车似乎是在往外环开。

    许栀有点儿紧张了,忍不住回头问他:“这是去哪儿啊?”

    他眼也没抬,半开玩笑道:“卖了你。”

    许栀心头一跳,脸上又是一阵不自觉的发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喝多了。

    她捧了捧脸,感觉心跳得特别快,心率也不太正常。

    沿途的景物越来越陌生,直到上了山,夜色下的树林黑魆魆的,风过婆娑晃动,拢着一团团的漆黑影子,好像藏着不知名的猛兽。

    许栀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有些害怕。

    似乎看出她的紧张,他终于大发慈悲地说:“不用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这话听着像是保证,许栀却总感觉像是调侃。

    她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说起来,其实他们也算不上很熟。

    十几分钟后,车终于抵达山顶,停在一座隐蔽的私人行馆前。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许栀都不知道运河上有这么一处私宅。从外面看非常低调,浅灰色的高墙和栅栏将宅子圈得紧密严实,窥伺不到里面分毫。

    有岗哨的过来盘问,司机将车窗降下,冷声呵斥:“费先生就在车上,还要查什么?”

    便衣警卫往后一看,心头一凛,忙退开敬了个礼。

    许栀下了车,披着他的西装跟着他一道进了这栋看着就很大的宅子。

    她以前见过的最大的花园也就是姚雁兰在苏州的老家,五重庭院的一处苏派园林,可这个宅子的花园一点也不比那个小,一路走来都是绿化和植被,小径逶迤,水声潺潺,埋在鹅卵石里的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点缀着夜色下安静的小院。

    穿过庭院幽深的中庭,许栀面前终于出现了一栋三层楼的中式别墅,门前有一个很大的泳池,有阶梯连接二楼的露台,月色下水波粼粼,被夜风吹得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这是你平时住的地方?”她问他。

    “不是。”他用指纹解锁了门,拧开推进,回头示意她先进。

    许栀一想也是,这屋子位置挺偏僻的,住这儿上下班多不方便?那是——

    “金屋藏娇的地方?”她小小声,抬头看他。

    他都笑了,也没解释,将门往里推开。

    跟着他上了楼许栀才知道他是过来找文件的,到了二楼他就撇下她去了书房。

    许栀一个人坐在会客沙发里喝茶,酒醒了不少。

    真想多了,人家什么样的人,美女大把往上贴,看得上她这样的?

    但是回忆起来又觉得他对自己应该也并非全然无意。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乱得很。

    “不好意思,久等了。”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他携着文件从书房出来了,转手递给了沈谦。

    许栀连忙站起来:“没事儿。”

    他笑了一下,抬手微微下压:“坐。”

    许栀红着脸坐下,又觉得自己实在上不了台面。

    他没有再招呼她,而是低头拨了一根烟,只是,点烟时又犹豫了会儿,问她:“介意吗?”

    许栀说“不介意”。

    他按下点火器,倏然亮起的火光照亮了他冷峻的脸,没有笑。

    许栀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觉得这一瞬他看着有些冷淡。

    但这种冷淡并不因为别的,而更像是在思考、沉吟。

    沉默的时候,两人谁也没说话,他指尖燃着的一根香烟默默燃烧殆尽,空气里有了一丝灼烫的烟味。

    她非常不安:“费先生……”

    这是她今晚第二次开口唤他了,声音多少有些不稳。

    费南舟将小半支烟搭在烟灰缸上,语气温和了一些:“嗯,你说。”

    许栀反而说不出来了。

    很快她就意识过来,为什么是她说?他好像很少直接说他的意图,以此掌控谈话的主动权。

    但她要说什么啊?

    许是她垂着头的模样让他产生了误解,他笑着问她:“还难过吗?”

    许栀怔一下,摇摇头,讷讷道:“也不算……就是有些挫败,算了,你不懂。你这样的人,只有你甩女人的份儿吧?”

    他无可奈何地看了她一眼,想说点儿什么,后来又干脆闭嘴了。

    ——懒得跟她这个棒槌计较。

    “我就是觉得,我这人经营感情挺失败的。”她挫败地说。

    “也不一定是你的问题,感情这种事情,双方都有责任。”

    许栀看他,像是求某种肯定:“是吗?”

    他点头:“有时候,一段失败的感情未必是坏事,不合适的人,早点分开会比较好,节约时间,节约精力。”

    “毕竟,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说到最后一句,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许栀被这一眼看得浑身紧张,好像胸腔里的器官都震荡了一下。

    但他一击就撤,不再恋战,只留她一个人在那边浮想联翩。

    “您是什么意思啊?”她到底是沉不住气。

    问出口又觉得自己好像打破了某种默契似的,有些尴尬。

    可这会儿收回又来不及了。

    他在昏暗中很轻地笑了一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在这个陌生地方,许栀只好起身跟上他。

    他带她去的不是别处,而是庄园的最高点。许栀站在屋顶眺望远处,才发现不远处就是玉泉山,依山傍水,峰峦叠嶂,更远的地方是市中心阑珊的灯火。三月的春风吹在脸上不算冷,但仍有料峭的寒意。

    许栀抱着膝盖抬头,大冷天他只穿了件衬衣,白衬衣,黑色西裤,衣摆尽数没入金属皮带里,身影高大而挺拔,仿佛独立一隅。

    虽然他没有开口,只是那么随意地在角落里一站,许栀已经能感受到铺天盖地的压迫。

    “喜欢吗?”他问了一个无伤大雅的问题。

    许栀点头:“风景不错。”

    费南舟笑一笑说:“不过这儿视野不算太好,那边的视野才好。”他遥指远处密林中的高塔,“有时间我带你去昆明湖上撑船,从湖面上过,傍晚时候的风景才是一绝。对了,你会划船吗?”

    “嗯,会。”

    他倒是意外了,看她,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个。

    许栀说:“我老家在水乡,小时候去看太婆时跟妈妈一道划船去,路会短些。不过现在建了桥,划船的机会很少了。”

    他点点头,意兴阑珊的样子。

    显然,对这个话题的兴趣不是很大。

    夜风吹在脸上有些凉,许栀又缩了缩肩膀。

    他看到,说了声“抱歉”,回头又让人给她拿了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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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吹得她清醒了一些,目光忍不住又落到他身上,感觉不可思议。

    “在看什么?”他嗓音低沉。

    许栀:“……你喝的不比我少,怎么你脸一点儿都不红?”

    “你觉得呢?”他把话题又抛了回来。

    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似乎漾着浅浅笑意。

    许栀被他看得浑身发热,磕磕绊绊的:“……你脸皮厚?”

    天,她说了什么?

    他拧眉,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不过也没计较她的口不择言,只问了她为什么那么怕商修平,他不是她师兄吗?

    许栀抿一下唇说:“他是老板啊,我是打工人。”

    “你们不是合伙吗?”

    “我投的钱很少,约等于没有。”她不好意思地说。

    “那你这话不对。”他笃定地望着她说,“不管投多少你都投了,那你们就是合作伙伴,他没资格那么教训你。”

    他这话既是为她出头又带着几分给她撑腰的意思,她心里美滋滋的,又有点不好意思,转开视线,没应。

    那会儿完全没意识到他也有挑拨的意思,他对康达,志在必得,内部越乱越好。

    不过她真的是缺心眼,完全没有意识过来。

    若是她那会儿能揣摩上意,明白他的战略意图,没准还能成为他的“钦差大臣”和商修平平起平坐呢。不过,她没想那么多。

    或者说,她其实一直都蛮信任他的,有些龃龉也都是表面的龃龉,她从来没往心里去过。

    见气氛有些冷场,她忙又找补:“还是谢谢您,三番两次地救我、鼓励我。”

    这话在心里想的时候没什么,说出来就觉得特别暧昧。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靠得那么近,她完全被他身上那种清幽混杂着沉木的香气给笼罩束缚住了。

    许栀垂着头不好再说话。

    却听见他忽而闷笑:“那你拿什么还?”

    语气不咸不淡,可以理解为是在逗她,可似乎又不那么简单。

    许栀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期期艾艾:“我……我不知道啊。”

    他偏头注视着她,笑意不那么明显了,只是笑,不开口。

    许栀更加紧张,老半晌才开口:“你说吧,能给得起的我还是会给的。”

    这下轮到他静默了,他微垂着眼帘,安静的样子很像是他刚才抽烟时沉吟的模样。

    越是如此,她越是不安,隐隐约约好像明白了他要她还什么。

    四目相对,费南舟难得不知道要怎么开场,看了她半晌,忽的笑了下:“算了,跟你开个玩笑,别介意。”

    许栀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别的,似乎隐隐又有几分失落。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又是老半晌的沉默,气氛是真的尴尬。

    他似乎也觉得有些难以收场了,起身说:“很晚了,去休息吧。”

    许栀跟着他起身,去了顶楼的客房。

    他都要走了,见她还坐在床上望着她,脚步也停下来,失笑:“认床?”

    许栀点一下头,又摇一下头:“……你能不能陪陪我?”

    这种情况下说这种话,像是某种邀请。

    他看着她:“你确定?”

    许栀不确定他那一瞬是不是笑了一下的,脸上热热的,垂下头不吭声了。

    “早点休息吧。”他无声地笑开,替她关上了房门-

    她的生活好像还和以前一样,但似乎又发生了很大的不同。

    比如,他有时候竟然会点赞她的朋友圈,哪怕她发一些很无聊的动态,或者主动跟她闲聊。

    许栀有时候都忍不住发出疑问“费先生,你很闲吗”。

    有一次她还真的问了类似的问题。

    他在那边沉吟了会儿,回复她说:[我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要像拼命三郎一样的吧?我也要休息,也要有自己的娱乐啊。]

    说得她反而不好意思了,回了他三个憨憨的表情包。

    费南舟竟然也回了她一个表情包。

    许栀都震惊了,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发表情包。

    过一会儿才发现他这个表情包也眼熟:[好啊,你盗我的表情包?!]

    [这叫‘借’。]

    她回了他三个“撇嘴”。

    费南舟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过几天许栀要去B市调研,到了那边发现镇上发生了泥石流塌陷。

    她和几个调研人员都淋成了落汤鸡,还被困在了镇上。

    好在通讯只断了两天就恢复了。

    她在散发着霉味的酒店住了两天,快疯了,发了张墙角带霉斑的照片到朋友圈。

    过一会儿,手机响了。

    她没多想就给接通了:“喂——”

    “是我。”费南舟在那头笑道。

    许栀下意识站直了:“费先生,你怎么……”

    她确实想不到他居然会主动打电话给她。

    “看到你发的朋友圈了,你在……”他似乎是在确认地址,“桐化县那边?”

    “嗯。”那一刻,她好像找到家长倾诉抱怨的小孩子,忍不住道,“条件超级差,又下雨又打雷,房间都发霉了。”

    “辛苦。”他将手机夹到另一侧颈窝里,把文件合上递给了秘书,宽慰道,“我看了气象预报,过两天就好了。”

    “嗯。”

    她有种被抚慰的感觉,声音也软绵绵的。

    费南舟在那边默了会儿。

    以前就觉得她声音好听,又酥又软,清脆又悦耳,隔着话筒似乎还带几分撒娇的意思。

    “怎么了?”许栀有些不安地开口。

    “没什么。”他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说,“我在南德,有空的话,明天出来一块儿吃个饭?”

    许栀这才发现他距离自己只有几公里。

    什么缘分?

    她欣然应下:“我去找你。”

    “我会派人来接你。”他笑了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个低沉的笑声莫名有些宠溺。

    她握着手机呆呆地站在那边,看了好久的墙壁-

    翌日果然天晴了,比他预言的还要早。

    他们在约定的街头相聚,他带她去了他常去的一家杭帮菜馆子。

    他们聊了很多最近发生的事情,许栀滔滔不绝地跟他说着自己这几天在县里遇到的破事儿,说调研,根本没什么人配合她,公司里还一直催一直催,她都快烦死了。

    说了一堆觉得自己话太多了,小心翼翼地看他:“我的话是不是太多了?”

    “没,挺有意思的。来,你继续跟我说说,我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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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趣的。”他大方一笑,抬手给她将酒杯满上。

    两人竟然在这样的街头喝起了二锅头。

    在这之前,许栀可是想都不敢想。

    他这样的人,和二锅头?太不搭了。

    不知道喝了多久,夜风吹得她脸颊红扑扑的,很热。她双手捧着脸,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问:“费先生,谢谢你请我吃饭。”

    “谢我?”他垂眼一笑,“不,应该是我谢你。”

    许栀微微睁大了眼睛,就听到了他后面的话:“谢谢你陪我吃饭。”

    他抬眸,笑了。

    她只怔忡了会儿,也笑了。

    第12章

    后来许栀真的喝多了,人也开始无形无状,问东问西什么乱七八糟的都问。

    比如:“费先生,你有没有叫过小明星啊?”

    他抬眸,就见她捧着脸颊八卦地看着他,一脸坏笑。

    他有些微醺,但远远达不到醉的地步,一开始真不想搭理她,谁知她又说:“你不会真叫吧?那我那天不是白给你出头了?你也太辜负人民的信任了!”

    她一副义愤填膺受到了欺骗的样子,他只好说:“没有。”

    又补充,“正常饭局、叫来应酬之类的不算。”

    许栀点点头:“你们吃饭也会叫明星来应酬的吗?”

    费南舟:“偶尔。”

    许栀说:“那你可以给我叫一个吗?”

    他好笑地看着她:“你叫明星干嘛?”

    她摇头晃脑地说:“长长见识啊,我有个非常喜欢的偶像……”

    “回北京后给你叫。”他被折腾得没了脾气。

    “一线的也行吗?”

    “但凡是能一天之内赶过来的,都行。”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只是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儿。

    许栀的酒却醒了些,忽然意识到不管是大腕还是十八线,在他眼里都一样,没什么本质区别。

    很多在普通人眼里看着光鲜亮丽的公众人物,在他们这类人看来什么都不是。那些在网上高调得不行的一些富少,在他们看来都是二百五,根本入不了他们的圈子。

    段宏家里够有钱吧,但显然也够不上他们的阶层,许栀忽然能理解沈琮为什么要拼命回到那个阶层了。

    感受到她的沉默,费南舟给她夹菜,揭过了这个话题:“少喝点儿,多吃些。”

    许栀摇摇头,很小声地跟他说:“我在减肥。”

    他真的笑了,上下打量了她会儿:“你减什么肥?一点儿都不胖啊。”

    “不胖吗?”她微微张开手臂,好像展示给他看似的,“我这胳膊是不是肉肉的?”

    “这是胶原蛋白,不肉的时候都七老八十了。”

    她抿唇笑了一下:“谢谢你啊。”

    他轻笑:“谢什么?”

    许栀:“跟你聊天特别开心。”

    自己都没意识到,这话在这样的情境下说出来有些茶茶的。

    她笑得甜甜的,粉白的脸颊嫩得可以掐出水,眼睛明亮又澄澈,心无城府,满满的都是依赖和仰慕。

    她不笑的时候有些清冷易碎的气质,笑起来就像一个精致的BJD娃娃,无一处不美。

    费南舟压着笑,移开了目光,没接这茬。

    她似乎对他的私生活很感兴趣,后来又问:“你上一任是多久啊?”

    他想了下:“四五年前。”

    许栀抿唇看着他。

    “不信?”他微一挑眉。

    她很实诚地点头,过一会儿又好像接受了这个事实:“是因为工作忙吗?”

    “一方面吧,最重要的还是麻烦。”他很少跟人聊这些,说出来倒有些放松的感觉,“那位姑奶奶,分手前砸了我三辆车,差点没把我的屋子拆了,出一趟差一天十几个电话。”

    许栀憋着笑,没想到他还有这种时候:“那你肯定很喜欢她,不然她哪敢啊?”

    谁敢在他面前这么造次?

    费南舟无声地看她一眼:“那个时候,她爸是我爸的上峰。”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

    许栀听完后默了会儿,然后感慨:“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语气里满满都是对他的同情。

    这老气横秋的口吻逗乐了他。

    费南舟看一下表,提起自己的西装站起来:“走吧,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要回那个破酒店!商修平也太抠门了!地方小还一股子霉味,住了两天我身上都要发霉了!”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费南舟忙伸手扶了她一下。

    许栀就这样跌入了他怀里,脸颊撞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衣,她感受到了那一份温热。他的胸膛分明是坚硬的,但似乎又带着另一种柔韧有力,将她紧紧包裹。

    她的脸颊更红了,好在喝了酒不太看得出来。

    只是人有些异样的沉默,好像一瞬间乖巧下来。

    费南舟低头看她一眼,她垂着头默不作声,好像干了什么坏事儿。

    司机早就把车停到路口了,老远看到他们就下来开车门。

    这司机也是老熟人了,许栀脸颊通红,下意识埋在费南舟怀里不肯抬头。

    不过她显然杞人忧天了,司机表情淡定好像根本没看到她,尽职尽责地绕到后座给他们开车门。

    费南舟照例将后座的隔音玻璃摇了上去。

    他很注重隐私。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她讷讷的。

    “你指的是?”

    “老张刚刚是不是看到我们出来了,他会不会觉得……”其实她想问的是他是不是看到你抱着我了呀?

    “不会,老张是专业的。”当他们这类人的司机,最重要的就是装聋作哑不该问的别问。

    密闭的空间让人更加紧张,许栀望着窗外明灭的灯火没吭声。

    她肩上还披着他的西装,很挺括的料子,触手又很滑腻,好像还有他身上的体温。

    有安全感,又让人不太自在。

    费南舟是个带有十足侵略性的成熟男人,只是坐在那边就让她倍感不自在。

    “费先生,我们去哪儿啊?”她意识到路有些不对。

    “你不是不想回原来的酒店吗?”

    “……嗯。”她的脑子这个时候好像有点宕机,“你要重新给我开个房吗?”

    这话一说出来才觉得有点暧昧,她忙刹住。

    余光里看到他勾了下嘴角,似乎是忍不住笑了。

    许栀的脑袋乱乱的,想问点儿什么又不好意思再问,干脆不问了。

    她暗道自己没有出息,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怕什么?

    他也不见得会对她做什么,她实在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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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想心里又安定了些。

    到了酒店,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等待上升,然后又走出了电梯房。

    过道里铺着深色的消音地毯,脚踩在上面有些软。

    她脚下一跌差点跌倒,好在他扶了她一下:“小心点儿。”

    “我腿软。”她干巴巴地看他,像溺水之人抓住一块浮木。

    明明这种情况下他才是那个危险的来源。

    费南舟好一会儿没说话。

    他这人的心思很难猜,许栀读不懂他黑暗里沉静的面孔,心里就有些不安,忍不住抓住他的衣袖。

    抓这一下又觉得不太好,想要收回,手已经被他反手握住了。

    他的掌心宽厚有力,虎口还有薄薄的茧子,感觉很有力量感,只那么虚虚握着她就感觉自己完全挣脱不了了。

    他在外一向儒雅平和,八风不动,这样一反常态的强硬实在有违常理。

    许栀感觉自己的一颗心也被握住了,不用他动就腿软,往前跌到他怀里。

    她抬头,对上他那双漆黑幽邃不见底的眸子,一如那晚一样转瞬即逝的幽暗灼热、充满占有欲的目光,她才确定自己没有多想。

    只这一抬眼的对视,她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她的心跳得乱七八糟,脱口而出:“我不要在酒店,我紧张。”

    他停顿了会儿,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说没有感觉是假的,但他考虑的要更多。

    可这些想法有时候也只是一闪而过,他便做出了决定。

    两人原路返回,从电梯出来,司机多少有些惊讶,但照旧什么都没问。

    “去盛州公馆。”费南舟在后座吩咐。

    司机应了一声,重新启动车子。

    过了十几分钟,车开进了一处高档小区,七拐八弯停到了入户口。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许栀看到他拿电梯卡刷开。

    “费先生。”她喊他一下。

    “?”他回头。

    “你怎么在哪儿都有房子呀?”她抿一下唇。

    他也笑,声音低回婉转:“你猜。”

    许栀:“……”

    又在逗她。

    他们乘电梯直接上楼。

    门开的时候,许栀有些惊讶,竟然是大平层的那种户型,目测有三四百平,阳台挑空出去还有个露台,上面摆了些仙人掌。

    “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吗?”她好奇地四处观望。

    房子是真的很大,四通八达的,因为采用了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和镂空设计,晚上不亮灯时,显得四野空旷,格外寂静,好像站在云端上似的。尤其是人站在西餐厅那片弧形的长廊上时,有种要坠下去的感觉。

    她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胆子比兔子大。”费南舟笑话她。

    许栀刚要反驳,便见他拿了双一次性拖鞋给她。

    “……谢谢。”

    这屋子确实是大,但瞧着没有什么生活气息,摆设都是最简单的,甚至像是精装修直接入住,很有商务酒店的风格。

    这应该只是他的一处“行馆”。

    屋子里没女装,征得他的同意后,她打开了他的衣柜。

    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西装、西裤、衬衣……连领带都有人分门别类给整理好了。

    “……你多久在这边住一次啊?”许栀不解。

    “不怎么来。”他背对着她脱衣服。

    “那你还让人备这么多衣服?”许栀震惊。

    约莫是她的口吻实在很好笑,他难得多解释一句:“有生活管家帮忙打理。”

    “万恶的资本家。”她有些不忿地回头。

    结果,只这一瞬就瞧见了他脱掉上衣的样子。

    她之前见他他都是衣冠楚楚的,隔着严实的西装,只隐约觉得他身材应该不错,但怎么也瞧不真切,原来底下是这样的?坚实紧密的腹肌,一块一块看着就坚硬,宽肩窄腰,整个人看上去精壮纤长又有型,比例极好,既高大又不会让人觉得累赘魁梧。

    她跟烫着似的缩回目光,不敢再乱看。

    “走廊两边都有洗手间,你自便。”他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洗浴的声音。

    许栀在原地站了会儿,才抓着衣服进了另一间洗手间。

    出来时,他早就洗完了,旁边的洗手间已经空了。

    许栀循着光源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了虚掩着的书房的门。

    这间书房空间极大,冷清寂静,唯有不远处靠南面的办公桌上亮着盏复古台灯。费南舟在签一份紧急文件,钢笔在纸页上“沙沙”作响,倒有些像窗外变小后的雪声。

    许栀攥着睡衣的带子站在原地,有点手足无措。

    “洗好了?”费南舟将签好的文件合上,拧上钢笔盖,抬头看她。

    许栀移开了视线,很轻地“嗯”一声。

    “还以为你要洗到明天呢。”他哼笑了一声。

    许栀脸又涨红了。

    他……他怎么这样啊?

    他将灯关了,领着她离开书房,走了两步见她没跟上,回头看她。

    许栀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上,跟着他走到前面一扇房门前。

    “进去吧。”他说。

    这人习惯了发号施令,哪怕只是平淡的一句,听来都像是命令,语气里那种笃定让人不得不信服他。

    许栀下意识就跨了进去。就在她进门的那一刻,她被一股力道扼住,几乎不费什么力气,随着门在身后甩上的声音,娇小的身体已经被他狠狠抵到了墙面上。

    她都来不及惊呼,他坚硬的胸膛覆压下来,许栀伸手去抵住这份下压的力道,可是根本无济于事。而且,手里好像也没什么力气,不像是要推开他。

    他的吻像龙卷风,略有些粗糙的唇狠狠也压在她唇上,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热意冲到脑袋里,许栀被这种极致的窒息感憋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忍不住呜咽出声。

    他身上的墨香味将她密不透风地笼罩住。许栀抬头,对上了那双暗流涌动的眸子,呼吸都有些滞塞。

    源源不断的汗从皮肤毛孔里透出来,她双脚都有些站不稳。

    好在一截纤腰被他大手掌控住,借了几分力道给她。

    他的吻从一开始的狂暴渐渐转为温柔,许栀一颗心完全被牵着走,体.内好似有什么流了出来,很难受,完全不能控制自己。

    他恰在此刻松开了她,很绅士地替她抚平了弄皱的衣襟:“抱歉,我太急了。”

    “好过分……”她脸上快要泣血。

    他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脸颊,许栀颤了颤抬头,原来他就在头顶端详着她,用他那双含笑又犀利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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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色性也。”他的解释。

    这么直白又坦荡,反倒让许栀脸上更火热,她垂下的脑袋埋在他掌心:“那你快点。”

    “你在赶集?”他笑。

    许栀被他笑得更不好意思,揪着他的衣领子说:“不是。”

    “我……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我又不暴力。”

    “你刚刚就很暴力。”她小声控诉。

    他没再应她,但许栀听见他的笑声了。

    她脑子里还乱糟糟的,人已经被他打横抱起来。许栀没觉得自己有多轻,就是正常体重,可在他怀抱里好像轻若无物,像个可以随意摆弄的洋娃娃似的。

    她心里乱得很,不太敢去看他,又忍不住去看他。

    他开始前还撑在她脸侧,居高临下地问了她一句:“不后悔?”

    她好胜心上来:“后悔也来不及了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他眼底的笑意漾开,竟然笃定地说:“你说的对,你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

    “早知道我就多喝点了。”她语无伦次地说。

    “什么?”

    “酒壮怂人胆。”不然一开始她也不敢在酒店跟他说那样的话,一步错步步错。

    现在有点酒醒了,反而更怂了。

    偏偏他还笑,目光毫不收敛地将她一寸寸打量。

    屋子里虽然没开灯,时间久了,目光适应了黑暗就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辨认,看清大体的样子。

    房间很大,装饰有些单一,除了东南面的圆弧形桌上搁着台灯和几本书,屋内几乎没什么别的摆设。

    “这是谁的房间啊?”

    “我的房间。”

    许栀不说话了,怪不得这被子上有他身上清淡又幽长的那种沉木香气,很让人安心。

    她渐渐的又没那么紧绷和抗拒了,只是在他覆压下来时脸红着说:“戴……戴-套。”说完这话,她觉得她的脸都要着火了,可偏偏还真不能不提醒。

    他顿了下,长臂一捞从最底下的抽屉里翻出了什么。

    可迟迟不听见他拆盒子的声音,许栀更加紧张了,脸别到一边躲避他滚烫的吻:“你先戴。”

    他估计都无语了,笑声在黑暗里格外低沉,老半晌,压着笑说:“我先亲亲你。”

    “不需要那么长的前-戏。”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个……我很容易出水的。”

    说完她就闭上了嘴巴,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再开口的好。

    费南舟本来觉得没什么,她一通骚操作不免也有了几分尴尬。

    两人在黑暗里对视,她一双水亮的眼睛认真地望着他,跟黑葡萄似的,很明亮澄澈,又带着点儿胆怯。

    初见时只是觉得她有几分姿色,但应如一颗青涩的果子一般涩口,并无下嘴的欲-望,后来逐渐见识到她的很多面,又娇又媚,口才一流,还有点小滑头,才觉得有情有趣得很。

    他的唇压在她唇上的时候,许栀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还以为他会和刚才一样呢,然而他吻得很细致、很缓慢,潮湿的气息缓缓将她笼罩,带一点儿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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