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是看到了照片背面的字。”景繁还没意识到问题,解释。
“你能认出上面的字?这是我小姨写的,我当时完全没能认出来,她还说这是她特地研究的密文。”
然而这番话却让景繁的手一顿,他抬头盯着对方的眼睛,重新确认:“你说你看不懂,这是你小姨自己发明的?”
曲由白的表情也有些空白,缓缓点了点头。
一瞬间,像是有电流流经全身,景繁的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瞪着眼睛恍然醒悟。
是这样的。
这个世界和他原本所在的世界不同,很多知识和认知并不相通。
比如这个世界没有黄河,包括从那个司淼医生的反应也能看出,这个世界历史上没有孙思邈这号人物。
所以大概率也不存在他那个世界才有的非主流火星文。
那这个行字……
景繁的手不自觉攥紧,他突然间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测。
“怎么了?”曲由白看着面前人的反应,犹豫地询问。
指尖无意识地摸了两下相框粗糙的背板,景繁从沉思中回神。
他抬眼看着曲由白张了张嘴巴,最后还是摇头:“不,没什么。”
如果这个猜想成立,应该还是要瞒着对方。
曲由白注意到了他的欲言又止,没再追问,只是视线从相框上的那行字上扫过,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似乎也在考虑着什么。
景繁当晚没能睡着,拉着系统问了很多信息。
包括他之前一直没考虑过的,这个世界是否存在别的任务者。
不过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同一时刻,一个小世界只能容纳一位宿主的侵入。】
也就是说目前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一个外来的。
【但是你说的是“同一时刻”,所以不能排除在我之前有其他人吧?】景繁注意到了它的用词。
【是的,如果任务未完成,小世界会一直处于开放状态,直到有合适的宿主进入。】
【那你能查到在我之前的宿主信息吗?】景繁听到它的解释,对于自己的猜测更加有把握,他追问。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铜手指。
系统依旧是老一套的回答:【权限不足。】但说完后它又顿了一下,改了口:【我会尽力试试。】
景繁有些意外,这还是它第一次这么人性化地回复。
不过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个让他彻夜难眠的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不是系统提供的,而是来自曲由白。
第二天就是假期的最后一天,他们准备早点返回,就在上车前,曲由白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铁盒子递了过来。
景繁疑惑地看了一眼,接了过来,他打开后发现里面是一个带着密码的日记本。
“昨晚看学长好像认识照片后面的字,这个日记本上也有类似的文字。”曲由白的眼睫半垂着,嘴角抿起。
景繁伸手将皮质本子拿了起来,果然本子背面贴着一张硬卡纸,上面写了一长串抽象的文字。
他已经猜出了曲由白的打算。
“我想把东西交给学长保管,请你帮我打开它。”
“我不能保证。”景繁蜷了蜷手指,虽然他也有些激动,但是他不敢确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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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由白点了点头:“没关系,我以前试过很多次都没能打开,如果学长能打开更好,打不开就算了。”
于是景繁便带着这个本子回了家。
关上房门,他第一时间便将本子后的抽象文字翻译了过来。
如果说照片后的字只是让他怀疑,那这堆文字的内容则让他确信——
【最近家里的围墙需要重修,我找黑土叔买了一把大锤和两把小锤,又在白云婆婆家批发了200瓶宫廷玉液酒回来卖,好吧,那就加起来算算是多少吧。】
“……”这刻入骨子里的知识点,居然让景繁在这异世他乡感受到了诡异的亲切和归属。
他在纸上认真地摆了算式,最后得到了一个五位数字:36306。
而日记本的密码也是五位。
几乎不需要犹豫,他将密码锁按照这五位数字拨好,随着“咔哒”一声,封锁多年的日记本弹开了。
但是在翻开前,景繁反倒是有些紧张了,他用纸巾将手心里的汗擦掉,又乖乖坐正了姿势。
缓缓翻开皮质的封面,扉页上的字迹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不过这次用的不是奇形怪状的文字,发黄的页面上工工整整地写着一行:
我亲爱的来自同一世界的同胞,你好。
第104章 向生
虽然已经有了预料, 但是在看清这行字的那一刻,景繁的内心还是涌上了一阵难以言喻的触动。
他捻了捻指尖,翻开了下一页, 新一页面上被密密麻麻的字占据:
【素未谋面的朋友,你好,很高兴你的到来, 因为说明这个正在崩坏的世界还有希望。
也很高兴你打开了这个日记本,因为说明你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 我们受过同样的教育, 大概也有同样的心意, 都在为了拯救这个世界而努力。
更高兴你为人善良, 对我的孩子很好,所以小白才会把这个交到你的手中。】
景繁轻抿着唇瓣,那种冥冥中的联系让他心里有些微妙。
但他又觉得奇怪,对方为什么会采用这种限制性特别强的暗号来隐藏自己的信息。
如果后来的穿越者并不是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 那信息不就传递不出去了吗?
然而对方像是猜到了他的疑惑。
【你应该会好奇, 我为什么会采用这种方式留下信息。因为我本身也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可以将这个信息传递出去。
系统告诉我, 任务者在任务世界死后, 曾经留存的痕迹会被渐渐抹去, 所以当你看到这段话时我很高兴,因为证明还有人记得我。
另外, 其实这只是一些无处宣泄的碎碎念, 传不传得出去对后任者的影响都不大。】
景繁的指尖在“被渐渐抹去”几个字上摩挲了几下,垂着的眼睫颤了颤。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曲由白的外公不提自己的小女儿,村子里的那些老人也记不清虞乡这个人。
【虽然我很高兴, 但这本日记大概会让你失望,因为我无法为你提供有用的线索。
在这个世界停留的这几年间, 我未能探清世界崩塌进度不断上升的原因。
我只能就我自己的情况向你简单说明,希望可以为你提供一丁点的启发和帮助。
首先,我是在小白五岁那年进入这个世界,那时的崩塌进度已经达到了22%,我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成功解锁剧情线。
那一年间,我一直在背后关注着小白和明越这两个孩子的生活,在新剧情解锁后,我决定来到小白的身边。
因为这个没什么用的系统(^_^),我对于如何降低崩塌进度一头雾水,按照以前接触的那些穿书文学,我暂时认定是需要我帮忙修正剧情。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这对我一个主角激推人来说,是一件极具挑战的事。
我实在不忍心看那么小的孩子,在被安排好的悲惨命运中挣扎成长,所以我在尽力维持剧情合轨的情况下,给予了小白最大的关爱和帮助。
在陪伴小白成长的那几年间,我也一直背地里默默帮助着明越。
明越的身世比较坎坷,亲生母亲是红灯区的站街小姐,出生后和母亲在脏乱的出租屋里长到7岁,亲眼看着母亲被亲生父亲明雄川的手下杀害,后来在明雄川的训练下,三观和人格都有些扭曲。
不过好在还保持着一点对母亲的复杂感情,我以此为突破口接触到了这个缺爱的孩子,努力掰回来了一点。
看着这两个孩子在我的参与中获得更加正向的人格,我欣喜又担心,因为我不确定我的干涉,会不会影响到后续的剧情发展。(如果影响到,恕我说一句抱歉orz)
原本我以为会有很多的时间和他们相处,并慢慢从中找寻原因,但可惜的是,我的身体不争气。
我在原本的世界里死于肺癌,好不容易有了重活一次的机会,没想到我身体携带的病变基因并没有因为重置而彻底消失。(容我停下来辱骂系统一分钟。)
在小白十一岁那年,我再次确诊了。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年里,我知道我没办法完成任务,也怀疑着我离开后能否有任务者接棒。
所以我将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对锚点的培养上,我希望他们在短暂的有生之年里,可以健康正确地长大。
当然,这三个锚点中,最让我遗憾的是,没能顺利接触到那个叫解渐沉的孩子。
我见过那个拥有一头金色短发的漂亮的男孩,不过他对陌生人抱有极高的警惕,比明越更加防备,仿佛浑身都是尖刺,且具有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和城府,我的几次刻意接近,都被对方识破并受到威胁。
虽然每次看到他,他都穿着华丽的衣服,进出有豪车接送,也一直被人簇拥着,但是他的眼里沉重的戾气和阴郁让我无法忘怀,简直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这个描述中二却贴切。:P)
我很好奇他的遭遇,在系统的帮助下,我以新的身份混进了他家当了两个月的保姆。
他的父母是自由恋爱,但是解老爷子并不满意这场AB婚姻,最终他的父母离异,之后一直跟在爷爷身边长大,他每个月都会去一趟医院,每次回来后都会有一周的时间无法出门。
我还发现这个孩子似乎一直在调查自己母亲的死因,不过后来我再次被识破赶了出来,没法再深入了解。
我觉得他的母亲付新雪会是一个突破口,可惜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景繁习惯性用笔在草稿纸上做着记录,将付新雪的名字单独列了出来。
他当初就觉得这个人对解渐沉很重要,但是他没想到对方居然那么早的时候就开始调查了。
【现在来总结一下我这几年的成果吧:初到时崩塌进度为22%,我死前46%。(很棒,没有我说不定就99%了……)
不过话说回来,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才突然有了个猜测,这个世界的问题或许并不出在主角俩身上,至少重点和真正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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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他俩的剧情发展上。
因为即使我后来按照原轨迹推动剧情发展,崩塌进度也只是极小幅度地下降。
但在剧情空白期,崩塌值却依旧持续上升,说明还有什么我没能注意到的点,正在朝着崩坏的方向发展。
而这个没能注意到的点,我也只能想到那个我没能接触到的孩子。】
景繁的眉心不自觉深陷,这和他前不久的想法差不多。
虽然按照原轨迹修正剧情,但是下降的幅度与现有的崩塌进度差距不合理。
也就是说,按照这个下降幅度来说,即使所有剧情都过完了,崩塌值也不会降为0。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任务者,但我希望你是。
这个世界很美好(唯一让我不满意的一点就是,这里的鱼香肉丝一点都不好吃!——来自一位鱼香肉丝狂热爱好者的吐槽。),希望你能有机会替我感受。
另外,日记的中间夹了一封信,请你帮我转交给小白。
小白这个孩子比我想象当中的更加聪明坚韧,有着极其敏锐的直觉,甚至有的时候,我觉得他什么都明白,所以你不用多解释。】
景繁抓着纸张,唇角绷紧,他确实也在曲由白身上产生过这种感觉。
【最后,我其实还想给你一个建议。
或许随着原剧情的解锁,你会经历更多明知道结局却无法更改的情况,因为我也纠结过,所以我希望你能记住:
你救不了所有人,也不要因为这种事而自责。
生死有命,顺其自然就好。
哦,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因为疾病去世的。
这个破系统太坑人了,说好了复活卡,给我的却是体验版!!(再次停下辱骂系统一分钟。)
最最后,亲爱的,我叫向生,很高兴跨越时空遇见你。】
字迹在这里停住,景繁往后翻了几页,都是空白。
日记本中间夹着一个粉色的信封,应该就是她说的留给曲由白的信。
他将那个薄薄的信封拿了起来,翻回前面的页面,盯着最后一行字眨了眨眼睛。
沉默良久后,他轻声道:“很高兴认识你,向生,我叫景繁。”
几天后,曲由白收到了一封匿名寄来的信。
他一脸疑惑地打开了那个粉色的信封,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像是从本子上随意撕下来的纸。
纸张微微泛黄,他将折起的信打开,脸上的表情凝滞了几秒才从疑惑变成震惊。
信上没有署名,但曲由白几乎是一瞬间就认出了来信的人。
泪水毫无征兆地坠落,滴在薄薄的纸张上洇湿了一大块,他颤抖着手去擦拭,喉间哽塞到连泣音都发不出。
窗外的风沿着缝隙溜了进来,纸张被吹得翘起,轻轻扫过了曲由白的脸颊,像是试图替他擦去脸上的泪痕。
字迹的边缘被泪水晕染,但信封上尘封了八年的字依旧清晰可见——
【我亲爱的小白乖宝,很棒。】
第105章 我们不是恋爱关系
小长假结束后的那半个月期间, 生活又回到了正轨。
之前一个接一个不给人喘息机会的新剧情,也是消停了一段时间,日子还算风平浪静。
景繁和曲由白再次见面的时候, 都表现得一切如常,一个没有再过问关于日记本的事,一个也没有主动提起。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揭过了这一茬。
期间解锁过一个小事件, 虽然从向生留下来的日记本中,景繁已经暂时确定主角俩的事件走向, 并非世界崩塌的主要原因。
但这却是他目前所知道的, 降低崩塌进度的唯一途径。
所以他还是按照原轨迹把曲由白约了出来, 让他尽力完成原剧情内容。
曲由白在收到那封信后, 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因此对于景繁有些莫名其妙的要求,他接受良好,并不加追问地按照他说的去完成。
只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明越显然有些懵,他花了一点时间才将自己插进正在忙工作的人眼前。
景繁坐在桌子前, 手里捧着一杯柠檬水, 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关注着不远处正在互动的主角俩。
他也很庆幸, 自从上次从曲由白老家回来后, 两人都多了一层不用言明的默契。
然而观察得过于忘我, 以至于他没能注意到和自己隔了几米的另一个餐位。
解渐沉的手随意地搭在桌子上,看着隔了几张桌子的某人, 目光沉了下来。
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他抿着唇扫了一眼手边亮屏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一份电子文件。
那是两天前尚齐发来的调查结果,比第一次进行的调查更加细致全面。
里面包括景繁出生的医院, 何时被抛弃,被收养的孤儿院, 从小到大就读过的学校,社会人际关系,以及他是怎么认识的曲由白等等。
所有方面都进行了最大程度的调查,最终发现,关于他的大大小小的信息全部都能够查到。
而且他的人际关系和社会背景都很简单,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
但解渐沉知道,这种简单反而奇怪。
一个人从出生到进入社会,随着生活环境,教育背景等复杂多变的情况,交际圈和人际关系也应该错综复杂。
但他的经历和背景过于清晰和简略,简明到像是有人特地设计好的。
而他今天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
原本重生后,解渐沉并没有将重点放在曲由白和明越身上,他只想利用这个世界的秘密来为自己争取利益和实现目标。
只要他们不会影响到自己,他原本是不打算再掺和进这场感情乱流中,所以对于他们的发展并不想过多关注。
如果他的身边没有出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的话,这种状态也会持续下去。
他根据前世看到的剧情,凭借着依稀的记忆找了过来。果然如预料中一样,原本的剧情里又多了一个人。
按照他的猜想,就能解释为什么前几次的重要剧情里,景繁都突兀地出现在现场并且言行奇怪。
沉思间曲由白那边似乎已经完成了任务。
他来到景繁身边,和对方说了些什么,之后两人说说笑笑地一起出了门。
看到景繁搭在对方肩膀上的手,解渐沉敲击的手停了下来,唇角不受控制地抿紧。
他现在还不能确定对方和曲由白的具体关系。
景繁最近一直按部就班,工作上面的事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除了偶尔会觉得自己的顶头上司看过来的眼神有点奇怪,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他无意间想起之前曲由白说的,解渐沉似乎误认为他和曲由白在谈恋爱。
【看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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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机会解释清楚。】
然而,这个机会很快就到来了。
最近公司业务一下子翻了好几倍,所有部门加班加点连轴转了一个多星期。
在业务到达尾声后,秘书部组织了一次聚会。
而出乎意料的是,解渐沉也参加了。
只是和景繁想象中的公司聚餐并不一样,聚会的场地不在灯碧辉煌的高级酒店,而是在更适合年轻人发泄的酒吧。
【哇,感觉好不搭。】平常见惯了同事们一丝不苟工作的样子,看大家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畅饮闲聊,他一时之间还不能适应。
景繁坐在人群中,看着他们相互灌酒,偷偷瞥了一眼坐在角落里戴着耳机的解渐沉。
对方此刻正拿着手机,眉心轻锁,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不愧是当老板的人,连休闲的时间都要随时处理工作。】景繁喝了一口气泡水,默默感慨。
酒局没进行多久,附近突然出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有人注意到了朝着这边走来的人:“那不是小孟总吗?”他伸手指了指。
下一秒,来人也看到了他们的位置,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大家好啊,我又来蹭吃蹭喝了,你们老板太坏了,有聚餐都不提前通知我。”
来人正是孟锦,她毫不见外地坐到了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由于她和秘书组的人都是老相识,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不过她这次来似乎真的只是为了蹭吃蹭喝,和解渐沉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即使顶头上司就在跟前,但他们似乎也没有太多的拘束,聊天的内容从国际形势聊到了物价房价,再到家长里短。
景繁一个外来物种,对他们聊的这些内容都不了解。
又因为明天是周末,他一边不走心地听着他们聊天,一边想要快点结束回家。
然而他的心不在焉很快就被人发现了,一个没注意,众人的话题就转到了他这个新同事身上。
“对了,小景秘书,你加入的时候比较忙,我们还没有给你办过欢迎会,不如趁今天补一下。”说话的人是他们秘书组的老大哥。
他的手里端着酒杯,意图很明显。
景繁捧着手里的气泡水,尴尬一笑:“但是我不会喝酒。”
“不会可不能当借口,你小何前辈以前也不会喝,现在能喝倒一头牛。”有人起哄。
孟锦看了一眼坐在一边无动于衷的解渐沉,咧嘴一笑,端着酒杯来到了他的面前,看热闹不嫌事大:“就是,不会可以学呀。”
景繁有些后悔,刚才应该说自己酒精过敏。
秘书组的其他人也都端着酒杯跃跃欲试。
景繁毫不怀疑,只要他一松口,他们就会冲过来给他喂酒。
但是没办法,他们把他架到了这个地步,他再拒绝就是不给面子。
“我酒量真的很差,酒品也不好,所以我只能喝一点点。”他给众人打预防针。
“没关系,你要是喝醉了,保证有人给你送回家。”孟锦将手里的酒杯递了过来,透明玻璃杯里面装着渐变分层的蓝色酒液。
酒是调制酒,入口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刺激,反而有股果汁的酸甜感。
所以等他把一圈人都敬了一遍后,两杯酒就不知不觉间下了肚。
景繁抿了抿唇,感觉意识似乎还算清醒,稍微有些庆幸。
众人的目的达到了,又聊起了天,不知道谁起的头,闲聊变成了秀恩爱现场。
这时又有人开始好奇:“对了,还不知道小景秘书有没有恋人呢?”
她这个问题一出口,在场的几人包括解渐沉都抬眼看了过来,泛着醉意的人一时间成了所有目光的焦点。
景繁愣了一下。
他的位置和角落里的解渐沉正好成斜对角,一抬眼正好和对方的视线撞上。
酒后的大脑反应迟钝了不少,但他还是意识到,这是解释的好时机。
他摸着酒杯的棱角,下意识吞咽了一下紧绷绷的喉咙,否认道:“没有啊。”
他这回答一出,秘书组的其他人又开始了起哄:“组里的单身人士快注意一点,还有机会要抓住了。”
孟锦倒是有些意外,罕见地在这种乐子里保持了沉默,她转头和解渐沉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也看出了探究的意味。
她凑近了一点,询问:“那上次在游乐园看到的那个漂亮小哥是怎么回事?”
景繁又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对方说的是曲由白。
他轻轻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瞥了解渐沉一眼:“他只是我学弟,我们不是恋爱关系。”
孟锦垂着眼睫:“这样啊……”
说着还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不着痕迹地看向了角落里的Alph。
看着对方脸上的笑,景繁越看越觉得像是不怀好意,嘴唇蠕动了两下,忍不住提醒:“但是他快要有恋人了,所以你没戏。”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个很快是多久。
酒劲上了头,嗓子有些不受控制,声音低了很多,不过孟锦还是听见了。
她抬眼看过去,意识到面前的人误会了她的意图。
孟锦低着头轻笑一声:“小可爱,你是不是醉了?”
平时说话都恭恭敬敬,此刻却敢直接对她说“你没戏”。
“还好吧,也没有很醉。”为了不让声音拖沓绵软,景繁刻意放缓了语速,一字一顿地回答。
孟锦将一边的烈酒杯往他手里推了点:“真的?那就再喝一杯。”
景繁现在已经处于一令一动的状态,孟锦的话在脑子里转了半天,才逐字逐句地被解读出来。
他垂着眼睛看着手边的金棕色酒液,吞了吞口水,缓缓伸手将杯子拿了起来。
耳边似乎听见有人在说什么“小孟总别欺负人”“烈酒”之类的。
但是他已经没有理智再去分辨话里的意思,直接抬手将满满一杯酒送入了口中。
这比一开始的酒要刺激了好几倍,景繁忍着吐掉的冲动强行吞咽了下去,放下空酒杯时,他的余光注意到了斜对角一道难以忽视的视线。
【完了。】这是他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
第106章 你先开始的,景繁
酒劲上涌, 景繁只觉得眼前突然天旋地转,浑身的力气也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
还没放下的酒杯砸到桌子上,清脆的撞击声将其他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在眼皮不受重负彻底合上前, 他看到了斜对角伸过来的手,接着就倒在了一只温热浓香的手心中。
解渐沉伸到一半的手又放了下来,他面色不悦地瞥了一眼罪魁祸首。
“哎, 别瞪我呀,我也没想到他动作那么快。”
孟锦坐在对面, 她一手托着景繁的脸蛋, 另一手作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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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举起, 略带无辜地看着准备伸手来扶的某人。
她一开始真的只是想逗一逗对方。
这烈酒灼喉, 不会喝酒的一般都接受不了,吞不下去的就会直接吐出来。
谁能想到,这傻孩子还挺能忍。
虽说酒杯很小,也就两口的量, 不过本就不胜酒力的人当即就撑不住了。
“小孟总, 这可是你闯的祸。”旁边人看着已经倒下的景繁, 有些幸灾乐祸。
孟锦托稳手, 生怕把人摔了, 她抽空扫了一眼秘书组推锅的一众:“刚刚哄他喝酒的也不止我一个吧?”
众人纷纷假意干咳起来。
孟锦被这群人逗得哭笑不得。
她转头看向角落里唯一一个没掺合进这场酒局的人,对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解总, 不客气。”
解渐沉睨了她一眼, 将手机收进口袋,随后站起身绕到了醉倒的人身后。
景繁双眼紧闭,倒在孟锦的手心里, 脸颊的软肉都被挤压得堆了起来。
不过他酒量虽差倒是不上脸,随便扫一眼桌子上喝了酒的几人, 都有一大半人面颊通红,唯独这个一杯倒脸上还是白嫩嫩的。
他从身后将人拉起靠在了自己身上,十分自然地伸手将他漏到下巴的酒液拭去。
这一举动让桌子前坐着的几人都傻了眼。
他们瞪着眼睛,张着嘴巴,看着解渐沉轻手轻脚将人架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屏息凝神地目送两人离开。
直到看不到他们的背影,才有人喘了口气:“好了,这下单身的人没戏了。”
“完了,我刚刚还哄他喝了两次,不会被记仇吧?”有人后知后觉开始担心。
“主要这谁能想到啊……”
他们七嘴八舌地感慨,只有一个人在状况之外:“怎么了?你们刚刚突然都不说话了,吓得我都没敢吱声。”
身边人有些不甘心地拍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我都奇怪你是怎么娶到老婆的。”
“开什么玩笑,我刚度完蜜月好吗?”他反驳。
其余人都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话题也被揭过了。
解渐沉将人半抱在怀里带出了酒吧。
室外的空气清新许多,夜晚的风让醉醺醺的人有了几分意识。
景繁艰难地睁开眼睛,垂着的脑袋只能看见起伏不定的地面和两双脚。
反应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那个磕磕绊绊的脚是自己的。
“这个路为什么一点都不平?”他一边小声抱怨,一边努力抬起脚配合着崎岖不平的路面。
解渐沉看了一眼平整的水泥地面,又低头扫了一眼快把脚抬到膝盖位置的人:“……”
景繁还在尝试抬腿迈过眼前的坎,身体的重量不知不觉间全都压在了旁边人身上:“看,看我跨过去。”
因为怀里人毅然地要跟自己眼里的坎较真,解渐沉也只能站在原地等他跨过去。
眼看着他在浑身无力的状态下,还能把腿越抬越高,解渐沉忍不住按住了他的膝盖:“好了,只是个坎,不是座山,没必要抬这么高。”
被按住腿的人的表情渐渐从茫然变成了委屈:“抬不起来了。”
酒后的嗓音变得拖沓绵软,嘟嘟囔囔像是在撒娇。
他眨巴着眼睛,又用了几分力与阻碍的力道做抗争,渐渐整个身体快与地面呈四十五度斜角。
解渐沉也终于反应过来,怀里的人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身边有个人。
但他们的姿势过于别具一格,来来往往的人都看了过来。
解渐沉有些哭笑不得,直接把人扛了起来。
景繁还没搞明白,为什么自己上一秒还在走路,下一秒就腾空转了个圈。
两只胳膊无力地垂在解渐沉的背后,随着对方的走动摆来摆去。
走了一段后,他突然抗议:“我要自己走。”
然而身下人却并不打算听取他的意见。
被忽视的人瘪了瘪嘴:“独裁者……”接着还不服气地扯着对方的衣服试图反抗。
这声谴责很小,但解渐沉还是听见了,他垂下眼睫眉梢轻挑,抬手在对方不老实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好不容易把人送上车,醉酒的人又和安全带打了起来。
最后明显是碳基生物棋差一招,景繁抓着身前的安全带,捂着嘴:“唔,我想吐。”
解渐沉刚将车门关上,闻言又从车窗将手探了进去,掰起了他的下巴:“难受?”
景繁被迫扬起头,嘴巴被挤得嘟了起来,酒后水汪汪的眼眸眨了眨。
“嘿嘿,骗你的。”说着,手上已经将好不容易扣上的安全带解开了。
他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像是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解渐沉一时间也被这笑容感染,眼底含上了暖融融的笑意。
他抬头看着不远处的一家药店,手上用力捏了捏柔软的脸蛋:“我去买点解酒药。”
虽然对方大概率听不懂,不过好在药店距离停车位很近。
然而当解渐沉拿着解酒药返回时,却发现原本坐在副驾驶的人不见了。
他站在副驾驶外皱起了眉。
从离开到返回不到五分钟,人应该不会走远。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景繁的号码,停车场附近没什么人,也比较安静,很快他就隐约听见了对方的手机铃声。
循着声音找过去,最后在停车场后的一个公园入口发现了在逃醉汉。
某人蹲在一块草坪上,不知道在埋头做些什么。
找到人后解渐沉松了一口气,挂断电话凑了过去,看着对方紧紧抓着一块石头,他有些疑惑地问:“在做什么?”
景繁才注意到出现在身边的人,他喘了口气,认真回答:“这个小狗,好像是流浪狗,我想带回家。”
“……”解渐沉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个半嵌在地上的石块。
“能不能帮帮我,它好像有点重。”景繁又掰了一会儿,发现实在抱不起来,无奈软着声音向身边人求助。
解渐沉扶额叹了口气,跟着半蹲了下来。
他摸着对方被石块棱角划红的手,轻声问:“很喜欢狗吗?”
景繁感受着手心里温热的触碰,眨了眨眼:“喜欢。”
“那你怎么养了小黑蛇。”他问。
“因为很像你。”这个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
解渐沉帮他擦手的动作一顿,他抬眼盯着面前人亮晶晶的眼睛,眸光闪了闪。
片刻后,他勾唇一笑:“那要再养一只小狗吗?”
公园里的灯光不算亮,在这朦胧的光线下,面前人的笑容像是有什么魔力,吸引得人移不开视线。
盯着看了许久,景繁才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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