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隐蔽地深呼吸了一下,接着他端着一杯红酒跌跌撞撞地朝着阳台走去。
明越将手里的纸收回了口袋里,暗自握紧了里面的餐刀。
这是他在发现自己身后跟了人之后,从五楼的服务员餐盘里顺来的。
他绷直了脊背侧过身体,做好了迎接突发状况的准备。
只是来人似乎是看到了他转身的动作,立马加快了步伐,直愣愣地朝着他冲了过来。
明越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他快速伸手格挡住来人,另一只手则一把握住了对方伸过来的手。
他的力气太大,将这个手段生疏的Omeg抵在原地不能再前进半步。
Omeg呆愣愣地抬起头,就见面前这个高大的Alph正面色不善地俯视着自己,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顺着自己被握得生疼的手腕看过去,就见他用来泼出去的红酒还稳稳地抓在手里,晃动的幅度甚至不够洒出来。
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原本脑海中模拟好的步骤此刻都派不上用场。
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他看着明越敞开的西装外套下洁白的衬衫,鬼使神差地扭着手腕将酒泼了过去。
莫名其妙就感到胸口一凉的明越:“……”
他保持着钳制着对方的动作,有些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被泼了红酒的衬衫。
这段时间,他的衬衫似乎比他尝了更多的酒。
Omeg尴尬地站在原地咬了咬嘴唇上的死皮,趁对方还没从这人为的意外中抬起头,他颤抖着声音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个“不是故意的”一说出口,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地顿了一下,但想到那人给他的任务和承诺的那笔钱,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我好像喝多了……”
清醒的神色一点看不出醉意。
这大概就是在乱套公式。
公式里应该还有动作,因为他说完后又记起了什么一般,立马软趴趴地朝着明越倚过去。
明越不知道他这是闹哪一出,扯着他的胳膊将他拉开,只是他低估了一个Omeg想赚钱的决心,一时不察就被他抱住了腰。
Omeg大概是临时学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只是学艺不精,原本暧昧的拥抱,被他抱出了儿子对爸爸耍无赖的架势。
明越扯了一下没能扯开,但是从对方这死皮赖脸的行为中已经猜出来大概。
他无言地捏了捏眼角,咬紧的后槽牙恨不能在明河的脖子上磨一磨。
但是既然已经搞清来人的意图,他必须得给安排这场戏的人一个交代。
他轻笑了一声,不再继续拉扯身上的树袋熊。
Omeg感觉到抱着的人卸了力,以为是自己这招管用了,赶紧趁胜追击,把事先准备好的台词说了出来:“先生,我感觉好热啊,我的房间就在附近,你能不能送我过去。”
“真的想让我送?你知道你在对一个Alph做什么吗?”明越一改冷淡的神情,戏谑地伏在他的耳边轻问,而手已经缓缓探了出去,在他的腰间摩挲。
Omeg大概没想到对方这么容易上钩,也没考虑过后续发展,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咬牙点了点头。
反正对方这么帅,比他那个狗屁劈腿前男友好多了,他也不吃亏。
只是他刚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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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对方突然松开了手,冷哼了一声:“哼,虽然我喜欢玩,但可惜我对刚成年还发育不完全的学生不感兴趣,世京大学的艺术特招生,回去晚了,不怕封寝了吗?”
还沉浸在自我说服中的Omeg一愣,终于在脑回路转了两个弯后才反应过来。
他缓缓松开了抱紧的手臂,侧过脸就见面前的Alph手里拿着一张校园卡,上面的照片正是他自己。
“!!”
Omeg后撤了一步,还没等他想着夺回自己的校园卡,就听对方发出了魔鬼质问:“你的导师是谁,我让他来接你回去。”
这类似于被教导主任叫家长的即视感让这个涉世未深的Omeg两股战战,但他还是嘴硬地反问:“你凭什么拿我口袋里的东西?”
校园卡在明越的手里转了一圈,他冷笑了一声,不过下一秒,阳台外突然传来了东西倒地的声音。
明越低垂的眼眸抬起,他蹙了蹙眉,朝着声源方向冷声开口:“出来。”
阳台上的两人同时静默下来,齐齐看着阳台门口的墙壁,半晌,一个穿着酒店服务员服饰的人站了出来。
曲由白挠了挠脸颊,心虚地瞥了一眼明越,又看向了面前的Omeg,他指着地上的拖把:“我是来打扫卫生的,不是故意偷听的。”
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就不一定了。
曲由白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不过下班前还需要把分配的位置打扫干净,于是他拿着清扫工具来到阳台这边时,就正好目睹了Omeg碰瓷的一幕。
通过短暂的听墙角,他觉得这孩子是一时被坏人蒙蔽,本质应该不坏,所以他有些担心Omeg赚钱不成再把自己搭上,不放心的他就偷偷听了一会儿。
“是你!”这Omeg对声音很敏感,曲由白一开口,他就认出了这是在厕所劝他的那人。
曲由白对他尴尬一笑,他也没想到自己今晚会听了这么多次墙角。
“同学你还是快走吧,最近查寝还挺严的。”他挤眉弄眼地再次劝道。
Omeg计划不成,还被他俩一起威胁,顿时不满:“你谁啊,为什么老是多管闲事?”
“我是谁不重要,关键他是世京的老师。”曲由白也没想到这孩子傻得可爱,不光劝不动,还看不懂人的脸色。
果然,人不管在什么时候,对老师都有着骨子里的敬畏。
刚刚还嘴硬的Omeg立马萎了一半,他将信将疑地瞥了一眼明越,就见对方一脸正气地看着自己。
他闭着嘴巴,怯生生地从明越的手中接过了卡,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Omeg离开后,曲由白才捡起刚刚不小心倒在地上的拖把,准备赶紧把自己的活干完。
明越倚着阳台护栏,垂眼观察着面前勤恳干着活的人,片刻后,他突然开口:“曲由白。”
被叫的人抬头看了过来。
“再陪我演一场戏。”他说。
曲由白将拖把杵在面前,犹豫地问:“上次不是说已经两清了吗?”
明越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回答:“这次是另外的价钱。”
他总觉得这个明越不简单,和他凑的太近并不是明智之举,曲由白刚要开口拒绝,对方就竖起了两根手指:“两万。”
那这个话又说回来了,赚钱嘛,总得担点风险。
曲由白抿着嘴巴妥协:“那我要怎么做?”
明越瞥了一眼他手里的拖把和身上的工作服:“先把你的东西丢了,再把我身上的酒渍弄干净。”
曲由白立马把将工作收尾,去和领班结清了今天的工资,顺便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他站在卫生间的洗手台前给明越处理酒渍,因为Omeg准备的酒不多,污染的范围不算太大,就没让明越脱衣服。
弯腰给明越擦拭着衣服,手指偶尔会戳到对方硬邦邦的胸肌,在氛围变得越来越奇怪前,曲由白终于把酒渍处理到只剩下一点印子。
他暗自松了一口气,扫到了自己身上被洗到发白的衣服时,又突然不好意思起来:“还像上次那样演吗?可是我身上的衣服……”
如果要演伴侣,他俩这差距也太大了,他跟在明越身后说是个保姆才合理。
明越还在用纸巾吸着水渍,闻言瞥了过来,视线在他身上来回转了一圈后才淡淡开口:“跟着我就行,哪怕你穿成乞丐别人也会以为是潮流。”
曲由白被噎得一哽,但是他看了一眼明越的衣着和气质,发现没有反驳的理由。
匆匆用吹风机吹干衣服后,他跟着明越一起坐上了电梯。
站在靠后一点的位置,他的目光时不时从对方的脖子上扫过,明越身上的Omeg信息素味也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更加明显。
曲由白盯着自己的指尖,下意识咬着嘴巴里的软肉,无声叹息。
学长,你所托非人啊!!
第065章 得不到就毁掉
出了电梯后, 明越一改冷漠的态度,一把揽过曲由白的腰,将人带到了自己怀里。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贴得这么近了, 不过曲由白还是有些不太习惯,下意识地板着腰,避免后背整个挨在身后人的胸膛。
明越感受到了手下人的僵硬, 他垂着眼皮,手上微微施力, 精准地掐住了对方腰部的敏感点, 果然下一秒曲由白就软了下来, 直接倚在他怀中。
在旁人看来, 刚刚的一幕颇有调情意味。
而这个旁人就是不远处站着的景繁。
前一秒他还在纠结怎么从解渐沉身边溜走,好去楼下打探一番,后一秒他就看到主角俩依偎着走了进来。
手里还捧着解渐沉塞过来的薄荷水,他盯着完美按照剧情轨迹发展的两人, 默默咬着吸管吸了一口。
他刚刚还暗自埋怨, 解渐沉给他的薄荷水让他的心越喝越凉。
他看着明越扶着曲由白的肩膀, 如胶似漆地朝着对面角落的沙发走去。
大概是准备在他哥面前转悠一下把戏演足。
景繁咽下口中凉凉的液体, 扫了一眼身边坐在沙发扶手上的解渐沉。
这边的沙发中只有他身下的单人沙发是空着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好的位置不坐,非要坐在扶手上。
旁边还有几人聚在一起小声闲聊, 时不时打量这边一眼。
解渐沉此刻正盯着手里喝了一半的酒有些走神, 像是感觉到了某人的视线,他抬眼看了过来。
景繁含着吸管和他对视了一眼,轻轻眨了眨眼睛。
对方的视线从他的脸颊扫过, 最后落在了他湿润的唇瓣上,解渐沉有些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
接着他将玻璃杯递到了嘴边, 转头看向了人群,景繁下意识地追随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于是他一眼就注意到了还在演戏的主角两人,眼眶都下意识瞪大了一圈,接着他直接一个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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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到了解渐沉面前,将对方的视线挡住。
他突然想起来,原轨迹并没有提到反派的出场,但是现在解渐沉却出现在了主角俩的剧情里。
要是被他发现明越揽着曲由白的腰还得了,他之前就只是轻轻搭了一下主角受的肩膀都被瞪了,这一幕要是被他看见了,这醋坛子不得炸了。
虽然也不知道他哪来的立场吃醋,但可能反派的世界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我看上的就是我的,我得不到就毁掉。”
——by会桀桀桀笑的反派。
景繁并不想看到曲由白被解渐沉“得不到就毁掉”。
为了防止反派节外生枝,他觉得还是避免让他们三人碰面比较好。
解渐沉看着面前站着的人,有些意外地歪了歪头:“怎么?”
但景繁只顾着出头,还没想好理由,他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就是,我看老板您好像喝多了,想问您需不需要解酒药。”
解渐沉转了转手里的玻璃杯,他微微勾着嘴角,拒绝:“暂时不需要。”
“好,好的。”景繁松了口气,他随口找的理由,要是解渐沉真的要的话,他还得下去拿。
他的包里备了药,只是包还在地下停车场的车子里。
解渐沉盯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人的脸看了一会儿,片刻后将还剩下一点的酒放到了旁边的茶几上。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去和那边的人打完招呼就离开吧。”
景繁没想到他居然要现在离开,但是解渐沉已经带头走了出去,他只好咬牙跟上。
然而等他抬头时才发现,对方朝着明越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原来明越所在的沙发附近坐了不少人在攀谈,包括明越的那个哥哥明河。
不等景繁再做出反应阻拦,解渐沉已经从路过的酒侍手里端了一杯新的红酒,快步走到了他们跟前。
“明总,好久不见。”解渐沉站明河面前,笑着打了个招呼。
景繁站在他身后快速扫了一圈,这些人大多都是无关紧要的小辈,并不值得解渐沉特地过来打个招呼。
这样对方的目的就很明显了,他瞥了一眼主角俩,为曲由白捏了一把汗。
解渐沉的突然出现吸引了沙发上一众人的目光,明河也没有料到解渐沉会主动过来和他搭话。
他顿了一下,脸上挂上了刻意的笑:“解总大忙人,我还一直没找到机会去敬一杯。”
“明总开玩笑了,不过我待会还有点事需要提前离开,对不住,所以来向各位表达一下歉意。”解渐沉看着众人,将手里的酒往上抬了抬。
这些年轻小辈深知自己是沾了明河的光,才能有机会得到解渐沉的敬酒,他们纷纷端起自己的酒杯站了起来。
只是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除了沙发角落坐着的明越。
明河看了一眼任性的明越,面上佯装着气恼,训道:“还不来敬解总一杯。”
训完又一改脸色,略带歉意地看着解渐沉:“不好意思,我这个弟弟太不懂事了,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
解渐沉挑了挑眉:“看来小明总不太适应这种正式场合。”
说着他还扫了一眼对方身边站着的曲由白,视线在他身上刻意停留了一下才落到明越身上。
曲由白从他刚过来时就站了起来,不过不是因为解渐沉,而是因为他看到了对方身后跟着的人。
他抠着食指,低着头偷偷扫了一眼景繁,有些担心自己刚刚倚在明越怀里被对方看到了。
要是被学长误会了就不好了。曲由白纠结地想着。
而景繁这边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看看,这果然就是为了曲由白来的,视线都粘在主角俩身上了。
虽然曲由白在他们走过来的时候就赶紧站了起来,但是不确定解渐沉有没有看到。
明越顶着解渐沉目光,半晌才不情愿地站起,不过起身的动作动作懒懒散散,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小明总的杯子空了。”解渐沉瞥了一眼他手中只剩下个底的酒液,给了景繁一个眼神。
身后还在发愁的某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端着桌子上新开的酒给明越满上。
是真的满上了,再多倒一滴都会漏出来那种。
看着自己手中的高脚杯被倒得满满当当的明越:“……”
旁边不敢吱声的曲由白:“……”他看着摇摇欲撒的酒液,甚至开始担心对方刚擦干净的衣服又会弄脏。
而干了坏事的某人则低着头装鹌鹑,他瞥了一眼沉默的明越,又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解渐沉。
然而后者正好也在看他,两人的视线短暂交错,他抿着嘴巴,给了解渐沉一个肯定的眼神:没关系,老板,我帮你报夺爱之仇。
好吧,其实是为了灌醉明越好让剧情顺利发展。
解渐沉也不知道有没有接受到他的意念,不过看着景繁意外生动的小表情,嘴角倒是不着痕迹地勾了起来:“我敬大家一杯。”
众人立马跟着举起了杯子,解渐沉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干了。
景繁抿着嘴巴看着明越微微鼓起的腮帮,良心居然一点都不痛,甚至还想帮忙满上。
解渐沉打完招呼就准备离开了,他再次看了一眼明越:“小明总好酒量。”
明越接过曲由白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角,毫不胆怯地回视,他借着混不吝的人设死死盯着这个莫名针对自己的人。
景繁看了一眼笑意吟吟的自家老板,又看了一眼面露不悦的主角攻,感觉似乎在空气中闻到了火药味。
还是解渐沉先错开了目光,他低头一笑和众人告了别。
景繁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最后他只能把手里那瓶酒放到了明越面前,转身跟了上去。
走之前他还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曲由白,希望他们能争气一点,把剧情好好过完。
不过景繁没想到的是,刚刚解渐沉的那番话以及眼神,在在座的各位人精眼里已经有了别样的意味。
尤其是作为他贴身秘书的景繁,走之前把酒放到了明越跟前的这一行为,更加坐实了他们的猜测。
虽然不知道明越哪里得罪了这个大人物,但是他们最乐得落井下石欺负弱小。
解渐沉走后,他们纷纷找起理由给明越灌酒,甚至连带着曲由白都架不住喝了几口。
而一边的明河还在为解渐沉主动来结交而沾沾自喜,对比之下,看着明越这无能到连小喽啰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优越感油然而生。
站在酒店楼下,景繁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默默祈祷着剧情能顺利发展,毕竟他已经尽力引导了。
不过经过这几次他也发现了,这个帮助剧情走上正轨的任务,就和他之前考试答题差不多,只要踩中了得分点就能有点成绩。
所以就算今晚明越没能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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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剧情吻合度应该也能让崩塌进度降一点。
解渐沉撑着车顶,盯着傻站在原地的人,乌沉沉的眼底翻涌着难以压抑的欲望。
原本今天的酒宴他没打算多待,一般只是出面将礼物送出去就够了,但是他记起了上一世明越和曲由白的感情发展。
所以他才会留下来直到他们出现,因为得要让某人死心他才好下手。
虽然曲由白在看到景繁后很快就挣脱了明越的怀抱,但连他都看清了,作为恋人的人只会更加关注。
看景繁现在纠结忧愁的脸色,他更加确定他看到了。
解渐沉颇为愉悦地敲了敲手指,静静地等他处理好心情。
看着某人的侧脸,他突然又有些想抽烟。
【听天由命听天由命。】景繁攥了攥拳头收回视线,努力安慰自己。
谁知他刚一转身就看见了解渐沉倚在车边,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这边。
他愣了一下,慢了半拍才意识到车钥匙还在自己手里,立马小跑着凑过去开了车门。
“老板,去哪?”坐在驾驶室,景繁抿着嘴巴问道。
毕竟对方房产太多,指不定今晚想临幸哪个。
不过大概率是宁湖园的别墅,他现在已知的解渐沉的房产里,就那离这里最近。
“丽景苑吧。”解渐沉的手指在腿面上敲了敲,回答。
“……”景繁低着头把手机导航上的宁湖园换成了丽景苑。
距离一下子多了三倍不止。
他不懂,但反正烧得不是他的油。
不过丽景苑的话,离他家就很远,把解渐沉送到地方后应该很晚了,等他自己回家时就会比较麻烦。
好在加班打车都会算在报销范围内,反正烧得也不是他的钱。
解渐沉喝了酒,车窗被要求开着,凉丝丝的风吹过,不光喝了酒的人觉得惬意,连景繁都舒服得想要喟叹。
尤其是他发痒发烫的脖子和后背,在冷风的抚慰下舒服了不少。
第066章 我不动,你倒是快动啊
景繁他们离开后, 明越就陷入了围攻,他倚在沙发上,仰着头咽下涩口的酒液, 半阖的眼睛紧紧盯着对面坐着的明河,眸中的寒光一闪而过。
他作为明雄川和花柳街女人所生的孩子,能被他的这几位好哥哥如此顾忌, 还真是难得。
“明少,你带来的这个小朋友第一次见, 新欢吧?也一起来玩嘛。”他们给明越灌酒还嫌不够, 开始打起了他带来的Omeg的注意。
曲由白手里握着空酒杯, 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明越, 其实他刚刚就已经招架不住被灌了一杯洋酒。
“就是,你把人家都带到这种场合了,不得让他陪哥几个喝一个?”有人跟着起哄。
明越把杯中最后一口酒喝完,随手将玻璃杯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他掀着眼皮朝着起哄的人看了过去。
眼底闪过的寒意让对方倒酒的手一顿, 只是下一刻明越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那得问问人家小朋友愿不愿意。”
说着他看向了一边呆愣愣的人, 曲由白也看了他一眼, 摸不准他的意思。
片刻后他错开目光,看向了桌子上已经倒好的酒, 咽了咽口水。
这场宴会里的酒水都是上乘货, 包括他刚刚喝的那杯酒,甚至现在口中还有回甘。
曲由白抿着嘴巴看着明越,小声询问:“可以吗?”
“你可以拒绝。”明越微微颔首, 语气随意。
他已经做好了对方拒绝的打算,毕竟他也不打算真的看着一个Omeg被这么多人轮番灌酒。
谁知对方却是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我能喝吗?”
“……”准备帮他接过那杯酒的手停在了半空, 明越有些奇怪地看了曲由白一眼,怀疑对方把这当成了满满一杯的饮料。
旁边人也都听到了曲由白的话,顿时来了兴致,纷纷凑上来。
不一会儿他就在一众人“厉害”、“再来一杯”、“爽快”的夸赞中喝完了小半瓶酒。
明越看着比自己更快融入了这群纨绔子弟中的人,颇为无言地嗤笑出声。
不过曲由白还是喝得太快,他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了,明越蹙着眉伸手挡下来了他们递过去的特调酒。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了他身上:“明少这是心疼了?”
明越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将酒杯接下,嘴角勾起了玩味的弧度,仰头将那杯烈酒倒入口中:“你们把他灌醉了,是打算让我来伺候他吗?”
曲由白醉意上头,听到他的话后,慢了好几拍才将视线转到他身上。
他盯着明越嘴角因为喝得太快而漏下的酒液,干咽了一下喉咙,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可惜。
明越注意到了曲由白呆滞的眼神,他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拿起一边的外套,拉着对方的胳膊将人带着站起了身:“走了。”
“别啊,明少这就要走了?”看出了他们要离开的意图,那群人试图阻拦。
“就是,至少要把这新开的酒喝完吧?”另一个人摇了摇还剩下一半酒的红酒瓶。
明越垂着眼皮笑了一声,接着伸手将那瓶酒拿了过来,直接就着瓶口将那半瓶酒一饮而尽。
那些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也没想到他会直接对瓶吹,他们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看戏的明河,见他哥哥都没什么意见,这才舒了一口气。
“够了吧?”明越将空酒瓶扔到了桌子上,砸出不小一声动静,把一边站着的曲由白都吓了一跳。
这下也没人敢拦,有人出来打了圆场:“都别妨碍明少了,人家温软在怀,哪有空在这和我们浪费时间。”
明越将有些汗湿的头发向后一抓,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嘴角噙着笑:“既然知道那我就不奉陪了。”
一众人又起着哄目送了他俩的离开,不过多亏了他们,这下明河应该也不会怀疑为什么他派的人没有成功了。
站在路边吹着凉风,明越给自己点了根烟,晚上喝酒前没怎么吃东西,又一下子摄入了过多酒精,现在胃部的难受让他莫名有些烦躁。
今晚是他自己开车过来的,刚刚已经叫了代驾,现在正在等人把车开过来。
等待期间,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已经意识不清的人,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不会喝酒逞什么强。”
他将烟头熄灭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用自己的外套把人裹紧了,毕竟是他带过去的人,总得负责。
坐上车后,明越拍着曲由白通红滚烫的脸颊,但除了对方不适的低吟,并没能问出个一二三来,也不知道他家在哪。
明越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叹了口气,在给他定个酒店和带回自己家中思索了一会儿。
但是他没能撑住,眼睛这一闭就没能再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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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依偎着晕睡过去的两人顺利地被代驾送到了明越的家里。
所以等景繁这边将人送到家后,就听到了系统关于进度条变化的提醒,停好车后,他便迫不及待打开了弹窗。
【!!!】看着进度条上显示的59.8%,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系统,质的飞跃,降到5字开头了!】
嘴角的弧度都快要压不住了,解渐沉从车里下来看到的就是景繁努力抿着的嘴巴。
“老板,那我就先回去了。”他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放声大笑一场。
不过某人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解渐沉将外套搭在胳膊上,低头解着袖口,状似无意地提醒:“现在很晚了,应该不好打车。”
景繁这才想起来,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这一看才发现居然已经过了零点。
【我的周六!!】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休息日早就已经开始了,而他还在加班准备回家的路上。
“没关系,加点钱会有人接单的。”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连他都为了点加班费而坚守岗位到现在。
解渐沉像是被他的话噎住了,抬起眸子,欲言又止。
景繁看着他的表情觉得有些奇怪,不由得往坏的方面揣测:【他刚刚那什么表情,难道是听我说要加钱打车不高兴了?是觉得我乱花公司的钱?】
“其实,加钱也不用加很多的。”毕竟报销额度在那,景繁是誓死不会倒贴上班的,所以他总能精准把加钱控制在合理范围内。
解渐沉这下是真的被他的木头脑袋气笑了:“我晚上喝了不少酒,需要个人照顾。”
“啊,那我叫阿姨来加个班?”景繁终于听出了他的意思,但是他并不是很想继续加班,所以他故意装傻拒绝。
因为之前帮解渐沉办事来过不少次丽景苑,正好存了保姆阿姨的联系方式。
他把手机打开,顺利找到了阿姨的电话号码,但是解渐沉从刚才起就一直没说话。
景繁缓缓抬起眼睛,就看到了他那面无表情的老板,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从对方的黑了一半的脸色来看,心情不是太妙。
手机在掌心转了一圈,他立马熄屏塞回口袋:“我突然觉得这么晚了让阿姨来一趟不太好正好我现在回家也不方便所以老板让我留宿一晚照顾您怎么样?”
刚刚还面露不悦的某个小心眼老板立马阴转多云:“嗯,那就辛苦了。”
景繁挂着假笑,摇头:“不辛苦,感谢老板给我表现的机会。”
解渐沉这才满意地重新扬起了嘴角,他带头朝着电梯走去,景繁站在原地对着空气锤了两下:【辛苦了~】
他也想不辛苦,要不是迫于对方的淫威,他是一百个不愿意留宿的,鬼知道他明早一觉起来,会不会又有突发状况需要加班。
加班又加班,那他这个周末就没了,而且他昨天就和曲由白约好了,他周六要去看旺财。
解渐沉已经先一步走进了电梯,景繁只好深呼一口气跟上。
一进家门,解渐沉就给他拿了一双新拖鞋,他换上后才发现大小正合适。
这是第二次在这个家留宿,他也没有第一次来时那么拘谨,跟着对方进了屋内,冰块听到开门声后就从窝里爬了起来,慢慢悠悠地蹭到他腿边求摸。
景繁倒是有段时间没见到它了,他蹲在它面前大力揉搓了两下狗头,脸颊上酒窝不由自主地深陷,冰块伸着舌头从他的脸颊上舔过,留下一排湿漉漉的水印。
解渐沉正在倒水,转头看过来就见自家傻狗抱着人撒娇,他的薄唇轻抿,淡声提醒:“别离它这么近,它有半个多月没洗过澡了。”
果然,他这话一出,刚刚还玩做一团的一人一狗就僵住了,景繁抓着冰块脖子上的长毛将它拉开了点距离,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顿时感觉浑身发痒。
他皱了皱鼻子,有些嫌弃:“咦,那你今晚不许上床。”
冰块像是听懂了一般,委屈得尾巴都耷拉下来了。
他坐回沙发上,一边看着大狗窝在他脚边哼唧,一边挠着脖子。
解渐沉给景繁递了杯水过来:“你上次留下的衣服,阿姨已经洗干净收在客房的柜子里。”
经对方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来上次留宿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忘记带走了,不过他那商场大甩卖的衣服,居然没有被当成抹布丢掉。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解渐沉给他倒的水,脚边是等着自己疼爱的宠物,安逸得像是来享受的。
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跟前的屋主人,景繁觉得好像本末倒置了,他才是被叫过来负责照顾人的。
“那老板,我需要帮您做什么吗?”他不好意思地抓挠着后颈,小声询问。
解渐沉正在解领带,闻言看了过来,他晚上喝得酒其实不算多,也没有需要人留夜照顾的程度。
他随口道:“现在状态还可以,不过半夜可能会口渴,帮我准备点水放在床头就好。”
所以让他留下来过夜,就是为了半夜起来给他倒杯水?这在睡前自己准备好不就够了?
景繁挠着脖子不太能理解,但他钱多,他有理。
他这一会儿闲下来后时不时抓挠后颈,白皙的脖子上很快就浮现了大片红痕。
解渐沉站在一边,能透过他宽松的领口看到他更深处一些的皮肤,他蹙了蹙眉,下意识就直接探手过去。
由于喝了酒,他原本就高的体温现在更加炙热,景繁身上出了薄汗,风干后,皮肤相较之下要凉很多。
所以当解渐沉伸手摸到他的后颈时,他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缩起了脖子。
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动手,景繁疑惑地抬眼望去,就见对方面容严肃地盯着自己的脖子,他有些奇怪:“怎么了?”
“你脖子后面怎么了?”解渐沉收回了手。
景繁被问得愣了一下,缓缓抬手摸到了自己的后颈,手下还有好几个凸起的包,他反应过来,解释:“好像在阳台那会儿被蚊子咬了。”
他自己看不见,所以理所当然地当成了蚊子包,不过解渐沉却不这么认为。
那些小红点微微凸起,很密集,被粗暴挠过之后有的还连成了一片,相比于蚊虫叮咬,这更像是过敏反应。
“你晚上吃了什么?”解渐沉钳着他的脖子,用虎口卡在下巴,微微用力将他的脑袋别开,有了灯光的照射,这下看得更清楚了,“这应该是过敏了。”
景繁歪着头,看他的样子也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但是他目前还没有发现自己过敏的东西。
他努力回想着酒宴上入口的食物:“吃了些甜点和寿司。”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又补充:“啊,还吃了小半块牛油果。”
解渐沉将他的衣领拉开一些,发现背后也起了一片:“以前没吃过吗?”
景繁摇了摇头,他前世确实没吃过这种水果,听别人说吃起来很腻,所以一直没尝试过,今晚在宴会上偶然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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