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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2页/共2页)

着梳子说:“未必只有咱们,贼人专挑王府寿宴这?一天下手,别忘了王府今日?的贺礼。”

    彩萍冷哼一声:“也叫咱们倒了霉。”

    “呸呸呸。”

    第94章

    “这只簪子好看么??”

    金秋的叶子落了一重重, 大片大片的金色几乎淹没了芙蓉殿,秋水涟漪倒映着无边无际的蓝天。

    欢好过后,他们两个人倚窗而坐, 竹帘半垂,檀华靠在燕归怀里。

    一场秋雨一场寒, 昨天夜里下过一场小雨。

    冷风之中似乎夹杂着秋冬的寒凉。

    风的味道格外?清新。

    燕归的身体温热而柔韧, 隔着一层衣服, 檀华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传到了自己的身体上。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

    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檀华褪下一枚镶嵌宝石金手镯,之后他送过她几次首饰, 或多或少都会由宝石镶嵌其上。

    眼前的簪子,是一支镶嵌宝石的累丝银头凤纹簪,凤凰展翅欲飞, 凤眼镶嵌一点粉红宝石, 头上的翎毛、凤凰翅膀的羽毛, 根根分明,一看就是做工很好。

    他由燕归拿在手里。

    “可否为公主簪上?”

    檀华点点头,那只发簪被?插在她的发髻之上,她微笑?着抬手扶了扶发簪。

    “听说公主丢了个妆箧。”燕归说。

    “你怎么?知道。”

    “公主睡着的时候,我听见彩萍姑娘在训导两个小宫女。”

    这件事?儿?, 檀华并未叫人声张,盖因东西是在淮南王府丢失的, 说出?来恐怕让对?方?难做。再者东西是贼人偷走的,古代治安算不上好,就算是王府皇子府, 一旦疏忽也免不了被?梁上君子光顾,有时候皇宫大内也不能幸免于?难。

    本朝还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儿?, 前朝尤其是晚期的时候,皇帝无能,奸臣当道,皇帝私库里的东西不少都被?偷走了。有的说是太监宫女联合小偷偷走了,有的说是太监宫女变卖偷走了,也有的说是奸臣放贼偷运走的。

    不管谁偷走的,总之是贼人没错。

    “不打紧,已经叫人去查了。”

    东西丢了之后,檀华就让人将首饰画图描绘送到了京兆府,嘱咐那边私下查找留意。

    那只匣子里面的首饰不算多,都很贵重,有皇上赏赐的、有檀华自己本来就有的。

    还有燕归送她的两件,对?宫女们,她只说这些东西是她买来的。

    稀里糊涂的丢了总是不好。

    去办这件事?的是芙蓉殿的一个口直伶俐,办事?稳妥的公公,到京兆尹那里只说是丢了东西让他们帮着找一找。

    京兆尹很慎重地收下芙蓉殿公公送过去的首饰画纸,然后和公公说,这两天京中正在缉拿一伙盗贼,淮南王府的人报官说老淑人寿宴那天有人到府上偷了许多贺礼,参加宴会的人家?也有不少在淮南王府失窃,问永寿公主所丢失的物品是不是也是在宴会丢了的。

    太监微微点头,告诉京兆尹公主无意声张,东西找到就好。

    也许过两天会找到,也许不会。

    檀华摸摸头上的簪子,想道,燕归送的两件首饰丢了先不和他说,过一阵子再看看。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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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兆府那边顺利抓了贼,找到了东西,就不必告诉燕归,生得现在心里白?白?添堵。

    假如找不回来,檀华又摸了摸头上的簪子,大约也是不用说了,说了也是添堵。

    借着半垂的竹帘,檀华感受着秋风带来的水汽,深吸了一口气,凉气涌入肺腑,整个人精神一清。

    檀华坐起来,说道:“正好今天你休沐,我也放假,咱们出?宫走走吧。”

    头发不用重新梳理,发髻不变,收起燕归刚才送的过于?惹人注目的凤钗,换了身便于?行动的衣服和鞋子。

    檀华带上装了碎银子的荷包,她和燕归说:“走吧。”

    从门出?来,燕归的影子就不见了,这人和她那个影卫一样,不走寻常路。

    宫里洒扫的宫女看见檀华换了常服,独自出?行,早已习惯了。

    但唯有永寿公主的美丽令人怎么?都忘不了看不够,小宫女落叶忘了扫,扶着扫把看永寿公主脚步轻快地走远,直到公主身影消失才回过神来。

    芙蓉殿的节奏总是慢的,公主爱洁,对?殿中的落叶却?无所谓,说是不着急,慢慢扫,等树上的叶子都落下来再扫也行。

    反正一棵树的叶子全部落光也就是几天之内的事?情。

    檀华走远了,她不准备走正门,于?是只往偏僻的地方?走,走了一会儿?,四周没有人烟,身边也没有脚步声,她转了一圈,一圈转回原本的方?向?,惊觉燕归站在身边。

    她笑?了笑?,“你什么时候到的?”

    燕归说:“我一直在公主身边。”

    暗结蛛网的宫墙里面有一棵高大的银杏树,洒了一地的黄叶子,偏僻无人的宫室,无人收拾,扇子形状的金黄叶子落了地面厚厚一层,偶有一颗圆圆的银杏果子。

    深宫很大,像个迷宫。

    二人沿着偏僻的道路走,走过很多青灰色的砖石、金黄色的落叶,直到走到那道两米多高的宫墙。

    燕归揽着檀华的腰肢,几个借力带她翻出?去。

    宫墙外?空荡荡的,这附近总有人巡逻,是不许闲杂人等游走徘徊的。

    两人迅速离开,来到了熟悉又热闹的街市上。

    街头上,热闹得很,秋天正是收获的季节,街上许多卖过水果、卖瓜、卖菜、卖粮食的。

    鸟儿?总在卖粮食的摊子徘徊,摆摊的是一家?人,两个八九岁的孩子一起驱赶飞过来的鸟儿?,摊主夫妻一个卖米一个卖菜。

    主要是随便走走。

    檀华想不到要买什?么?,身边却?有个人替她购物。

    不知不觉就又买了一堆。

    檀华刚看完一个彩色的手工瓶子,眼见着燕归想要付钱,她瞪了他一眼,两个人一起离开。

    想了想,她说:“去吃饭吧。”

    正好走多了路,歇一歇。

    檀华道:“吃暖锅怎么?样?”

    燕归说:“好”

    这人一向?如此,檀华说什?么?都说好,再加上对?饮食上的事?情从来都不上心,说好说得一点犹豫都没有。

    两个人一同?去了附近的暖锅店。

    二人不喜热闹,要了一个包间。

    店铺一楼偶尔有人说话,二楼很安静,没多少人。

    夏天过去了,檀华的胃口也像是好了一些。

    暖锅就是现代人吃的火锅,只是这会儿?锅底下烧的是炭火,火盘设在桌面以下,上面是一个口径一尺左右的双耳砂锅,还是个鸳鸯锅。

    檀华和燕归各自坐在桌子两侧,店小二过来点了火,提了壶往里面倒汤,乳白?色香浓的骨头汤,店家?自己熬的,据说是祖传的秘方?。

    店小二往桌上放下辣椒、花椒、香菜,一盘盘的蔬菜,还有些肉,有鸡肉、牛肉、羊肉,还有几样肉丸子。

    放下最后一盘肉,店小二说:“这是今天新送来的鲜虾,新鲜的,都是新打捞上来的,特别好,平常日子是没有的。”

    “这是两位要的茶和酒。”

    说完,小二放下手里的汤,也离开了。

    檀华往其中一样锅子里放了一勺花椒,半勺芝麻油,半勺辣椒酱。

    整个的小辣椒放里面两个。

    然后再往里面放菜和丸子,还有各种薄薄的肉片。

    燕归的锅子里没有放花椒和辣椒,只是加了一点芝麻油,再一样一样的加菜。

    “不喜欢吃麻辣吗?”

    还是不习惯吃锅子?

    细细想来,两个人一起吃东西的次数很少,平时吃的东西也多是水果或是糕点。

    因为一起吃的东西太少了看不出?人的口味偏好。

    燕归笑?着点点头,他说:“也不是,只是自小吃清淡口味比较多,习惯了。”

    他味觉自小敏感,一直都不吃麻辣的东西。

    别人吃辣,觉得辣或是刺激,他能感受到的只是细微的疼痛,不算是难以忍受,也感受不到一些人说得“过瘾”、“痛快”之类的感觉。

    骨汤本身就是热的,明火开锅很快。

    不一会儿?锅子就开了,锅子咕咚咕咚地响起,热气带着食物独有的香味上升。

    青菜烫一烫就可以吃了。

    燕归给檀华夹菜,一样一样的,长而入鬓的眉毛,低垂着的样子,看上去有几分清秀的影子,檀华又一次觉得,燕归的父亲或者是母亲一定?是个样貌清秀美丽的人。

    看着碗里越来越多快要堆成小山的菜,檀华说:“可以了,已经可以了。”

    投桃报李,檀华想给燕归夹一点菜,刚抬起手,手指就被?蒸汽熏得一痛。

    她立刻收回手。

    燕归换了位置,来到檀华身边,看了一眼她的手指。

    “小二拿一壶冷水,一只盆子来。”

    这些东西几乎立刻就到。

    燕归一只手捧着檀华的手到盆子上方?,另一只手提着水壶往这只被?蒸汽熏红的手指上面浇水。

    他说:“公主想要吃什?么?,臣帮公主布菜。”

    檀华说:“本来是想要投桃报李给你夹一些菜的。”

    水倒掉了半壶,檀华的手心的灼痛感觉消掉了很多,燕归放下水壶,帮她擦干手上的水渍,捧着她的手,在熏红的指腹旁边落下一个轻吻,说道:“您的心意燕归心领,此事?不敢当,您贤身贵体、金枝玉叶,还是让燕归来服侍您吧。”

    他从身上摸出?一小瓷瓶药膏,将一点淡青色的膏体倾倒在檀华指腹,霎时一片沁凉,本来就不明显的灼痛几乎消失了。

    燕归和檀华借了一条手帕,将纤薄的丝绸手帕折好,用来把这只手指包住,包了两圈,耐心细致,看他表情像是在做什?么?国家?大事?。

    一个工整漂亮的浅紫色蝴蝶结在檀华指背上形成。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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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蒸汽烫伤的是小拇指, 手指上的蝴蝶结是浅紫色带了一点粉的颜色,蝴蝶结漂亮,两个结成扣结成的翅膀, 一双小小的尾巴。

    随着手指的动作像是蝴蝶颤抖翅膀。

    檀华的视线总是从筷子头的食物上移到小拇指上颤动的蝴蝶结上,她轻轻勾了勾小拇指, 看着蝴蝶结又是一抖, 笑?了笑?, 问燕归:“怎么会打?这么可爱的蝴蝶结呢?”

    她看向燕归, 燕归正低头剥虾,他眼睫下?垂的时候, 深刻的五官之中,眉目里的那一些不明显的秀丽,又变得明显了。

    “是你娘亲教你的吗?”

    燕归手一顿, 抬起头, 他点点头, 说道:“很容易猜到吗?”

    檀华笑?了笑?,说道:“是啊,很容易猜到,这个世界很少有父亲有这样的耐心,这些细致的事情多是母亲教导, 也有可能是奶娘。”

    她想到很久以前的事情,遥远的童年里, 有人陪她一起坐在?镜子前面,一点一点教她编辫子。

    她正对?着光洁明亮的暖黄色铜镜,坐在?她身边的人面容弧度细腻而模糊, 是柔贵妃。

    她美得绝俗,但?却很难描述。

    见过她的人, 只?能说她很美,更具体的东西却很难说清楚,檀华能回想起母亲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乌黑的发?间穿梭拨弄的样子,黑白分明的颜色,让她想起不存于此?世的黑白钢琴,若她会弹奏钢琴,一定?会弹奏得很动听。

    萧翀乾教过檀华读书写字,他会将珍贵的山河舆图铺在?光洁明亮的木质地板上,教导好奇这个古代世界面貌的檀华认识每一道山川河流,从大?昭讲到景国,再到遥远的东方印度国,西方的戎狄,北方的波斯,还有一些野人的国度。

    他耐心十足地讲解那副没有比例尺的地图上每一道曲线和标记的意义,那样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有时候母亲也在?旁边。

    这是很日常的一面。

    还有一个事实也是存在?的,萧翀乾有过许多子女?,这些孩子只?有太子和檀华算是受过他的教导,别的孩子基本都是由母亲、傅母、老师,一起教导长大?的。

    父亲不一定?教导过孩子、母亲多半教导过孩子,才是这个古代社会的常态。

    尤其是在?这个世界有一种“父不抱子”的教育观念,再加上多子女?家庭,一个母亲可能只?有一个孩子,一个父亲却有很多儿女?,分到许多孩子身上的爱与关怀就很微薄了。

    在?檀华的思绪飘到皇宫的时候,燕归罕见的笑?了笑?,他就像是一个天生不会笑?的石像木雕,很少露出笑?容。

    但?在?和檀华在?一起的时候,所有的快乐和笑?容都变得轻而易举了,她那样轻,像一片羽毛,像一条单薄的丝绸云霞,当他抱着她越过围墙的时候就像是抱着她的时候,就像是抱着整个世界,他低头剥虾的时候,看到雪白的虾肉露出来的时候又会感到快乐,但?这样的快乐又抵不过她脸上露出笑?容的时刻。

    快乐是永恒的吧。

    当檀华带着笑?容眼波回转的时候,深不见底的双眸,琉璃一般清透,似是浅得见底,干干净净。

    燕归道:“我母亲是小官的女?儿,和我父亲相识,两人家世却如云泥。她十六岁那一年,我父亲十八岁,因为双方家中不同意她们的婚事,两个人一起逃到西南边疆一个偏远小镇生活。三年之后,也就是在?我两岁那一年,我父亲突发?恶疾去?世,自那时起,我母亲的身体每况愈下?,我六岁那一年,我母亲千里迢迢带我回到洛京,把我送到父亲的家族中,她自去?了一座尼姑庵借住,躺了三日,咳血而死。”

    砂锅里咕咚咕咚冒泡泡,白色水蒸气?向上翻滚,带着温暖的食物想起缓缓升起、飘散。

    “公主,您为什么哭?”

    檀华一双杏眼之中泪水盈满,顺着眼眶溢出来,只?一小会儿,泪水在?脸颊阑干滑落,泪珠一直不停歇低往下?流,顺着下?巴颗颗滴落。

    燕归说起,檀华才发?现脸上一片冰凉,在?她的视线中燕归变得模糊。

    他的微笑?的弧度沉寂下?去?了,薄唇微抿,唯有双眼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那双装满眼泪的眼睛、泪痕阑干的面颊、不断有泪水滴落的下?巴。

    “快乐就会笑?,悲伤就会流泪,还需要什么理?由么?”

    她说话时声音略微沙哑,呼吸有些不规律,下?意识深深呼吸,因此?话音也是深浅不一的。

    为何?快乐?

    又为何?悲伤呢?

    这双琉璃水晶一样剔透干净的眼睛中不断溢出滴落的泪水是为他而流。

    燕归心中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酸酸涨涨的,像是满溢的河流,又有一种近乎宏大的敬畏在他心中升起。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檀华流泪。

    也是除了母亲之外的第一个人为他流泪的人。

    他深深地看着檀华盈满泪水的眼睛,眼泪从眼睫滴落的样子,流水顺着脸颊滑落的样子。

    这幅画面就在?这一刻深深扎根于他的生命之中,他的心已经将他目光所能捕捉的一切铭刻于他的心房。

    燕归从袖口取出一块洁白的帕子,他却不敢过于靠近,倾身为檀华轻轻擦拭脸颊冰凉的泪水。

    丝绸制成的帕子,触感微凉细腻,一点一点吸掉檀华脸上的眼泪。

    他实在?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这时候只?会笨拙地说:“您不要哭,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燕归不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对?公主说,没想到会惹出她的眼泪。

    这个世界上不幸的故事数不胜数,永远也讲不完,永远在?发?生着。

    他一直都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那些故事就像是树木的年轮,一圈一圈刻在?树木的内心上,树木的伤疤也会随着年轮的生长而生长,曾经破裂流血、令人痛苦折磨的伤口会重新弥合,变得浅淡而坚固。

    有关于他的故事是一道旧日的伤痕,它们也随着树木的年轮一起生长。

    他专心致志为檀华擦拭脸颊的泪痕,看她眼睛中还不断有泪水在?滴落,聚积。

    好像是一场绵绵不绝的秋雨。

    一路流淌到他的干涸的心脏。

    “公主不要哭了,燕归这些年一直都很好。”

    檀华说:“你现在?还一直住在?永安巷那里吗?”

    燕归说:“有时候我在?宫里值班也就睡在?宫里了,若是时间方便,休沐的时候就会回去?住。”

    “从没有听你提起过你父亲家里。”

    其实如果永寿公主不去?永安巷,燕归一般也不会回去?,若是正好没有事情做,他要么是陪伴公主,要么就是等着和公主相伴。

    至于父亲的家,燕归很容易想起那个地方。

    燕归道:“十四?岁那年我离开了那座府邸,再也没有回去?过,也不打?算回去?。”

    “你会离开,是他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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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好吗?”

    想也知道,一个孩子没有父母保护,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也许有许多的小孩子,就像是一支黑天鹅来到了白天鹅的群中,不同的个体总是容易受到集体的排斥。

    燕归父母就算是成了亲,一起写下?了婚书,在?这个儿女?婚嫁要服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二人的婚姻关系也是不被承认的。

    他来到家族之中是个尴尬的存在?,恐怕也是一直受到排斥的那一个,很难得到什么平等的对?待。

    燕归说:“那算不上什么家,只?是寄住几年,也没什么好不好的,长大?一些就离开了。”

    十四?岁也还小着呢。

    “然后呢?”

    “再后来,过一段时间入宫进入骁龙卫,按部就班,再后来遇见了公主。”

    “能遇见公主,我很快乐,假如我曾有过心愿,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燕归脸上带了点微笑?,看上去?有些满足。

    檀华脸上的泪水已经干了,燕归拧了帕子为檀华擦脸。

    待檀华面容擦干。

    燕归说:“饿了么?”

    大?约是心情作用,檀华一点也不觉得饿。

    燕归换了个碟子,不要冷了的东西,往锅子里加了点水,咕咚咕咚冒泡。

    他再次给檀华夹菜。

    第96章

    “西南边疆靠近三苗, 偶尔能见一些苗族的男女舞蛇人带着他们的蛇来到集市上表演,他们有时候是几人同?行有时候是一人出行,一人吹笛, 剩下的人和蛇一起舞动?,那些人的蛇通常色彩斑斓有剧毒。”

    “苗人豢养的蛇许多是不会?拔毒牙的, 因?为他们毒蛇也是他们的护卫。”

    “他们有自?己的语言, 有些会?说中原的话, 大多数都不会?说。”

    在中原, 其实人们更习惯称呼三苗为南蛮。

    檀华也从一些游记和地理志里面看过关于三苗的记录,东南有很多少数民族, 苗族内也分为不同?的部落民族,只是苗族人最多,势力也最大, 所以用多用三苗称呼那片地方?的少数民族。

    不同?族别的人也各有各的习俗, 有的语言也很不一样。

    “那里夏天雨下个不停, 又很热,像个蒸笼,冬天的时候会?比中原温暖。”

    “那里许多时候只穿一件厚一点的丝绵衣服就足以过冬了,当地盛产鲜花,漫山遍野都是, 当年我和母亲住的地方?山里有许许多多的凤仙花,大片大片的红粉色, 很好看,更远一些的大理,有更多的花, 有些人家会?用鲜花做成饼。”

    燕归还和檀华讲了一些西南的事情,他说那里的水, 水里的鱼,还有一些水鸟,也许是鹭鸶吧。

    因?为真的在那里生活过,燕归能将?一些东西描绘得很真实。

    他和檀华讲:“苗族人住在山里,他们有时候会?来村镇卖他们采来的药草,曾有小孩子好奇跟在来卖药的苗人身后,想知道他是在哪里采来的药,却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蛇缠住了。”

    “是什?么蛇?后来呢?”

    “是成人手臂粗的蟒蛇,虽然不是毒蛇,力气却很大,那小孩子能被活活勒死。还好当时那个苗族人停了下来,想要?警告一下小孩子,意外救了那孩子一命。”

    “那孩子是你么?”

    燕归摇摇头,他说:“我小时候看过乡民抓蛇,不怕蛇,这孩子是我家邻居的孩子,他父母采药为生,孩子也是一起去山里采药,因?为只道什?么药能赚钱,所以孩子才会?眼红跟着苗人。”

    燕归不会?讲笑话,至少檀华从没有听他讲过什?么笑话,他讲述这些发生在很久以前的故事却讲得很仔细,他说西南一场大雨要?下好久,稍微低洼一些的地面会?积聚出一小片湖泊,深浅不过人的小腿,运气好一些的人能在水洼中捡到小鱼小虾。

    檀华聚精会?神听燕归讲这些事情,她很喜欢听故事,一旦有人讲故事总会?听得很认真。

    有时候她会?露出笑容。

    本来燕归说这些也是逗她开心?的,当笑起来之后,人心?里也确实变得轻松了,脸上的眼泪擦干了,心?里也忘了刚刚的低落心?情。

    心?情放松了好多。

    她想起那个时候燕归父亲早逝,他母亲独自?带着他在他乡生活,而?且她身体不好,精神大约也不是很好,恐怕只是为了孩子强自?支撑。

    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燕归大约也不会?快乐。

    他和她讲这些故事的时候,脑海里在想着什?么呢?

    是在西南和母亲在一起的生活吗?

    檀华在燕归平静的语气里,好像看到了西南边疆夏季连绵的大雨,山上的红红粉粉的凤仙花,后背背着药篓,腰间带着蛇的苗族人。

    也看到了一个面带轻愁的苍白女子,她总是牵着一个小孩子。

    有些悲痛,不是语言能安慰的。

    檀华无意让燕归想到更多不快的过往。

    她说:“我听说西南湿热,那边的人喜欢吃辣,是这样吗?”

    这句话是从上辈子的经验来讲的,檀华也不确定换到这辈子来对?是不对?。

    燕归说:“是这样。”

    他把剥好的一小碟晶莹的虾肉推到檀华面前,檀华说:“这样多,我吃不完。”

    她只是从碟子里分拨出来一半放到自?己碗里,剩下的推给燕归。

    看着下到锅里的食物,她说:“你多吃一些,方?才下得有些多了。”

    又加了一勺汤。

    檀华说:“当人身体温暖起来的时候,心?灵也会?觉得温暖,身体从内而?外的温暖感觉很令人舒适。”

    两个人一起吃东西,这时候没有太多交流。

    吃过饭,两个人出来,带着从集市上买来的东西,就准备回宫了。

    慢慢走一些,可以消消食。

    书局的小二正在招呼来往经过的人,一边陪着人往里走,一边噼里啪啦,报菜名一样报最近来的新书。

    “进来新出了几本游记,颇有意趣,两本是前段时间来洛京科考的学子写的,还有一本是常年在外云游的吴先生写的,还有小店前些日子印出一本进士郎叫卖的书。”

    来人想了想问道:“白先生的《千金归来》这本书的第三部到了吗?”

    小二说:“还没呢,过两天就到了,我们掌柜的今天还去问过了,书稿已经送去印了,这次送来的稿子多,说是药一起印出来给大家看个痛快,只是要?慢一些,过两天书就出来了,到时候小的们给您送家里去。”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进去了。

    书局开着门?,可见里面的热闹,掌柜的手指离不开算盘,算账算得噼里啪啦声响不断。

    燕归问檀华:“要?进去看看吗?”

    在一起时间久了,燕归知道檀华有时间的时候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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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做的事情就是看书,她那里许多书都是在民间的书局买来的,有时候公主也会?亲自?买书。

    “不去了,家里还有许多书没有看完,下次出门?再说。”

    两个人才走了没多远,就有一伙人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一路上谁挡路推搡谁,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人是冲着燕归来的。

    燕归挡在檀华前面,她一片衣角都没有露出来。

    对?面来的人大多数穿粗布衣服,看上去是混混之流,领头的人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一身锦袍,这伙人是常年带着几个手下满街乱走,惹是生非、收保护费,做什?么都少不了这些人。

    这次霍六郎要?他们给这个人一些教训,定金已经给了,只要?他们再下手找这个人给他几分苦头吃吃,就能拿到剩下的钱。

    领头的一见到燕归,先是被他身形吓了一跳,又自?觉人多势众,生出几分底气,说道:“就是你惹了霍小爷?”

    燕归低声说:“公主勿怕,请先稍等片刻。”

    说着,那伙人说几句话就冲向燕归,叫着喊着要?他求饶,燕归拳头打?翻两个,抬脚踢开两个,剩下的小猫三两只,拍一下,踢一脚,都不是轻快的。

    都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檀华上一刻还看着一群人扑上来要?打?燕归,接着这伙人,包括刚才领头的那个人,都七七八八地躺在地上,抱着胳膊的,抱着大腿的,抱着肚子的,揉着后腰的人揉后腰。

    落花流水一样的场面。

    檀华看了一眼,燕归带着檀华一起离开。

    回到宫里,檀华睡了一觉,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

    霍家之中

    霍六郎已经从京兆府的牢房出来了,他后背上的伤口还没好利索,刚才听了的禀报,心?里生气,说道:“说自?己多厉害的人物,都是些个骗子!”

    “都是骗子!”

    接着又有小厮来,说道:“六郎君,您送去吴家的布匹,吴家的人不留。”

    “为何不留,是觉得我不是亲自?上门?不够有诚意吗?”

    小厮不敢说话,诺诺无言。

    “全都是废物,没有一个得用的!没有一个能办事的!”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文士走了进来,小厮去上茶,刚才一直在软榻上半躺着的霍六郎立刻坐直身子,从床上下来,恭恭敬敬地说道:“七叔,侄儿刚想着明日?就去给您请安,不想今天劳动?您过来,实在是侄儿失礼。”

    霍六郎忍着疼痛,将?自?己的话都说完了。

    他口中的七叔霍存说:“你的伤还没有好,就好好养病,请安的事情不着急。”

    霍存慢条斯理地说,小厮殷勤地给霍存上了茶,然后退出去守在门?边。

    恨不得用棉花把耳朵堵住,七爷来找六郎肯定不是来看六郎身体情况的。

    只是霍六郎在京兆府挨了杖责,身上不太好,监狱里头一点也不好,夜晚有老鼠,地上潮湿阴冷。

    唯一一个好一点的就是住的地方?是个单间,没有不长眼的来打?扰。

    这次来,一准是听说今天六郎又让人去招惹那个杀星了。

    屋子里头,霍六郎也是坐立难安,他的伤得了金疮药,只是牢房里面到底条件不好,他吃的也不好,再加上没有人服侍用药,万事都是自?己动?手,身上的伤口好得慢。

    霍存说:“你的伤怎么样?”

    霍六郎小心?地说:“已经好多了。”

    “多谢七叔关心?。”

    “好多了么?不要?逞强,还没好利索就好好养着,这些日?子也不要?出门?了,好好养着。”

    霍六郎有些不明所以。

    霍存摇摇头,叹息道:“你好自?为之,要?么做事之前多想一想,要?么多遵守这世上的规矩,守礼总不会?出大错,也不会?闹笑话。”

    “不要?再让人去招惹燕归,也不要?派人再去吴家,一个是你哥哥,一个到底是侯府之女,都不是你可以随意作弄的人。”

    一次两次,只是让人当做笑料笑一笑,倒也无伤大雅,次数多了,又有谁会?不知道这是个蠢货呢?

    霍六郎不知道霍存心?里的想法,事实上他从来都不懂这些长辈心?里在想什?么,他十分敬畏霍存,因?为在家里他父亲去世得早,一向是几个叔父管着他的事情,尤其是霍存,小时候没少因?为他读书的事情打?他。

    他在屋子里头,知晓自?己这阵子是没办法出门?了。

    门?外霍六郎的小厮叫霍存带去的人绑了起来,嘴巴塞得严严实实,一路上没有人有什?么异常。

    他说:“卖了吧。”

    待回到院子里,霍存的手下上前交代,说道:“那几个市井之徒说,燕归力气超凡。”

    霍存点点头,他早就知道这一点。

    “他像他父亲。”

    那个人接着说道:“当时燕首领身后似乎在护着一个极为美丽的年轻女子。”

    霍存微微一愣,笑了笑,说道:“也是,他比六郎还要?年长两岁,也该是年慕少艾的时候了。”

    甚至也有些晚了。

    “你准备准备,过两天我要?见见燕归。”

    有人给燕归递了一封帖子,是下值出宫的时候把守宫门?的人递送给他的,燕归只扫了一眼封面,看也不看就走了。

    第二封帖子是他的副手岑远明递给他的。

    燕归接过来,却没有看。

    三天之后,是他母亲的祭日?。

    燕归请了假,来到郊外,找到孤山中的一道坟墓。

    他跪在坟墓前,放好准备好的糕点和水果,将?一壶白酒在坟墓前洒下来。

    视线注意着墓碑,自?然而?然想到了一些从前的事情。

    西南边境的那些生活对?他来说是难以忘掉,也不可能忘掉。

    父亲去世的太早了,留在他印象里的只有一个高大的年轻的身影,总是和母亲站在一起或是坐在一起。

    那时候他们家里有一块橙黄色的条纹虎皮,母亲很爱惜,据说是父亲打?来的。

    而?母亲是个白皙消瘦的女子,她是秀美的长相,但?在燕归的记忆里面只有她消瘦的样子,还有母亲眼中的忧伤和难过。

    她看着他,总是充满了担忧。

    那时候她自?知自?己活不了多久,总要?担心?自?己走了燕归要?怎么办。

    他们一起来京城的时候,母亲不止一次的担心?自?己死在了路上燕归要?怎么办。

    夜里常常醒来流泪。

    白天又若无其事地给他讲解京城的事情,给他讲解他的父亲,说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说她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他们也到了京城。

    燕归以为母亲会?和自?己一起来到霍家,或者是母亲离开霍家之后会?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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